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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29
Completed:
2022-01-29
Words:
71,968
Chapters:
5/5
Comments:
1
Kudos: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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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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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9

坠入爱河的完整指南

Summary:

山治受过新娘修行训练。在这一点上,其他船员们并没有忽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How to be a good wife(怎样做一个好妻子)

Chapter Text

1.你必须在他进门前准备好晚餐。为他的归来准备一顿美味的晚餐,这是一种让他知道你一直在想念他、关心他的需求的方式。当你的家人回到家中,他们会饥肠辘辘,而一顿饱餐和热情的迎接,将是通过胃进而打动心的最佳方法。

他们在回到桑尼号时都有所变化。毕竟,他们确实都成长了,即使有时候感觉他们根本没有长大。即使他们之间的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牢固,但两年时间的分离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情,这并不奇怪。在生理上,他们年龄变大了,身体发育足够成熟,或者在某些情况下,比如弗兰奇,在力量和身体体积上都更加巨大。

索隆少了一只眼睛,弗兰奇的体型几乎是以前的两倍,乌索普锻炼出了腹肌,布鲁克已经演奏了好几天不同的歌曲,他至少有三张专辑比有趣更有趣,每个港口都有灵魂之王的粉丝。他们巨大的变化几乎是让人有点放松警惕,这给奇迹和永无止境的故事留下了讲述的空间。同样令人兴奋的是他们的彼此倾听,观察彼此的成长,比如突然出现在场景中的弗兰奇将军。他们以这种方式来记住他们经历的这一切。

娜美谈到了那些古老的气象巫师们,他们有着极其糟糕的时尚感,还有那片悬浮于云朵之上的小岛,听起来非常浪漫动人。而罗宾,对于她那部分,只是笑了笑,然后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让每个人都不寒而栗,毫无疑问,她只是获得了另一层秘密,在她两年间的旅程里解开的秘密。路飞的故事关于雷利,关于他那些看起来很好吃但再也吃不下的新动物朋友们的胡言乱语,关于攻击某些东西。乔巴高兴地谈论着草药、知识之树,还有汗牛充栋的医学书籍。

山治只是把他的训练称之为地狱。

尽管如此,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他的行动比从前更流畅,腾空而起的方式、优雅敏捷的上切和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步履。

这在一些小事上也明显展现出来。现在,他在厨师日志和菜谱旁边放了一本新的笔记本,上面都是关于他们用餐记录和计划的整洁的笔记,每位船员的饮食都是定量配给,饭菜准备更加准时充分,路飞偷看了那本神秘指南后的当晚,他做梦都在流口水,显然他梦到了那一道道美味佳肴。

他们进入厨房准备用餐时候进一步展现了这一点。这展现在山治准备食物的过程中,所有的食物都被按个人分配好了。餐桌上摆着鲜花和桌布,每个船员的位置上也摆放好了餐具餐巾,温暖的气息在厨房里滋滋作响,小豆蔻的辛甜与炸鱼香气混合在一起,炙烤五花肉时迷迭香和百里香的清新香气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传递遍整个厨房。

这也展现在为女士们准备的切成小块的肉排和为路飞烤制的带骨腿肉上,西红柿切成薄片是给乔巴,厚的那一份夹在弗兰奇的汉堡里。每个盘子里的香料含量不同,每个船员都有完美的设计。

以前,他们会吃自助餐式的家庭晚餐,一盘接一盘的菜肴在桌子上被传递,然后不同形状的手开始疯狂地抢夺食物,或者从路飞那双到处乱爬的手中保住食物,并狼吞虎咽盘子里高积成塔的饭食。现在,每一道菜都是单独准备的,膳食平衡,按需分配,山治确保每个船员都会吃饱,甚至是路飞。

“这真的很好吃!”乔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双蹄捧着脸颊高高兴兴地说。他把叉子扎进一块烤鸡中,鸡肉嫩滑的表皮还涂上了焦糖,撒上了开心果碎,乔巴把烤鸡拌在另外一盘沙拉里,而这盘沙拉下一刻就消失在他的嘴里。这几乎是令人垂涎的天堂,每一口都酥脆而香甜。

“你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娜美同样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品尝着自己碟子里的三文鱼。她的三文鱼搭配了一种果酱,当他们不在桑尼号上时他们的橘子树仍然勤勤恳恳地结果,山治用这些果实做成了橘子酱,它尝起来有点传统,有点像家,但是它要更温暖,贝尔梅尔的烹饪从来不会这么优雅,搭配它的米饭有一种浓郁的质感,这种质感冲破了三文鱼的奇特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至于山治,他像往常那样旋转着将碟子呈到娜美面前时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因为娜美赞美而生的桃心。

如果一切都那样结束就好了。

-

“那是饭团吗?”索隆发现自己在对着一个空房间问话。有一个篮子出现在他锻炼场所的角落,而他甚至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家伙充分利用见闻色,在他完成训练计划之前给他偷偷塞了点零食。饭团是刚捏好的,他想。他咬了一口,第一口尝到的是海盐和鲑鱼的味道,然后是腌酸梅,吃起来很不错,而且比他想象的要味道重,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为了给他补充盐分。

和饭团一起的还有一种不常见的饮料,那是一种厚重的绿色,口感顺滑,尝起来有点像蔬菜汁,但并不是厨师会给女孩子们提供的那样甘甜。他可以感觉到,在吞咽之后,它在他的肌肉里伴随着力量增长的感觉,它是苦涩的,但又不出所料,它很美味。

不过,这个问题仍然存在。

为什么厨师不直接给他?

-

罗宾眨了眨眼睛,她醒来时闻到了图书馆里新茶和饼干的味道。山治站在桌前,好像他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醒来,他笑容灿烂地看着她,就像平时他喂饱船员时一样。

“山治君,”罗宾也对着他微笑,“你为下午茶时间带来了什么?”

她从来没有向他要求过,但她现在注意到她突然饿了,好像有人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吃点东西。

饼干的味道就像只加了一点点糖的茶,绿色的抹茶饼干,每个面都细碎撒上伯爵灰的糖粉,一根咖啡味的手指饼干在她嘴里变得松软,它们是新鲜出炉的。她笑了笑,写了一张纸条提醒自己,在下一个海岸要给山治买一本关于饼干的书。

-

之后,弗兰奇和乌索普感谢厨师在他们工作的过程中给他们带来了甜甜圈,当时他们浑身是油,正在为娜美和罗宾的房间修理一些新武器(装饰?)。索隆本来准备打个盹,但他能听见厨子轻快的声音。

“肉桂,”他说,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我只是在糖霜上面撒了点肉桂粉。”

“它们甚至比糖衣还好吃,兄弟!”弗兰奇听起来同样高兴,他的声音传遍了整艘船,而乔巴争辩说糖霜本质还是糖,只不过它是软的。辩论非常激烈,他能听到厨子的笑声和他拍手的声音,“甜甜圈大战!明天我会做两种,我们可以尝一尝再比较!”

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厨子不直接给他送零食。

 

2.在每天早上送他出门和迎接他回家之前,都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每天多抽出15分钟休息一下,这样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你就可以精神焕发。化好妆,在头发上系一条缎带,尽可能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他周围可能都是疲于工作的人,但只要看看你清新的存在,就能让他感到温暖。

并不是说山治对自己的衣着、每天的洗浴、古龙水、洗发水甚至护发素之类的东西从来都不太在意。只是现在他成功地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娜美眨了眨眼睛,有一天早上,她起来时候发现山治正从浴室出来,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木制花香调,头发还是湿的,但他梳了头发,然后,她发现她在自己问自己,“那是发胶吗?”

这是一个新的发现,她想,她感到困惑,因为山治的脸突然红到发亮,然后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注意到了吗,娜美桑?”

这不是坏事,但绝对比以前更进了一步。对于娜美来说,她只是在脑子里翻阅了一下账簿和收据,想弄清楚山治在哪里挤出来的买发胶的钱。考虑到他为他们做的一切,也许她应该增加他的零花钱。虽然很善良,但当她提醒自己他已经有足够的钱买它的时候,这种想法立刻从她脑海里消失了。

但是。
也许他确实值得拥有一些东西。

她从他身边走进浴室,开始早晨的例行公事,留下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团糟地大清早赞美她的美丽。

-

有一天,乌索普偶然发现了淋浴篮。当时他和乔巴坐在那里,试图找到他自己的洗发水时摸到了一个篮子,他眨了眨眼睛,他的洗发水早就不见了,而与此同时,山治的整套产品让他大吃一惊,相较于以前,他现在确实很感兴趣。篮子里有很多瓶瓶罐罐,闻起来都很香,并不是说之前船上那个有两瓶不同的洗发水和两种不同的梳子的人不是山治,但现在确实有点过了。

“什么是面霜?”他一边问一边举起那个小小的蓝色瓶子,乔巴凑过来闻了闻,立刻说:“闻起来真香!”

于是他们尝试了一下,把瓶子里的白色乳液在自己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皮肤确实感觉更加光滑了——或者说起码乌索普感觉很好,乔巴的毛变得又黏又乱,需要清洗,但这是他们过一会才需要担心的事情,现在,显而易见,他们正在给自己打扮。他们把空了一半的瓶子又塞回去。

那里还有……胡子油?或者说不管是什么,乌索普想知道他是否也应该保养胡子。你就不能用洗发水洗胡子吗?或者肥皂?一想到要拥有一瓶以上的洗发水之类东西,他几乎立刻就放弃了蓄须的想法。有单独的护手霜和护足霜,还有一种大概是身体乳,他们在满篮子瓶罐里摸索着,没意识到有人走了进来。

山治循着他自己东西的气味找到了他们,他们在身上涂抹了不同了乳霜,起码两种以上的香水被喷在男性船舱里。索隆越过山治,从他身后走进来,他的鼻子皱起来,不高兴地发问:“为什么房间闻起来像厨子?”

他们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条腿划过空中,直接甩过乌索普的头,打掉了乔巴的帽子,踢中索隆的胸口,这一过程中只有一个人成功挡住了。

在背景音中,乌索普可以听到弗兰奇在大喊门被打破了,剑和腿的碰撞声,但他的头也在响,所以他也可能因为过度使用武力而得了脑震荡。

他们再也没有碰过山治的东西,不过,乌索普还是给自己买了一些那种很好闻的护肤霜,他的皮肤现在确实感觉更有光泽了。

-

“厨师兄弟,”一天晚上,在他们吃晚饭时候,弗兰奇边吃饭边问,“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并不是说他们会在衣服方面做奢侈的预算,但山治绝对比船上其他人在这方面投入更多——除了布鲁克,当他从巨星回到海贼身份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布鲁克把他整个演唱会的衣柜都带来了,而且他总是会从那些发现他是灵魂之王的人那里得到一些礼物,只是他们中没有人真会过于频繁地换衣服。女孩们每天都换衣服,布鲁克会更换他的配饰,比如把羽毛换掉,围巾换成帽子,弗兰奇会在机油蹭太多在身上时换衣服,但他从来没有在同一天换两次衣服。

山治之前也没有,但。

他可以发誓山治今天早上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衬衫,上面印着红橙紫三色大花,看起来更像弗兰奇的风格,但是现在他穿着西装在晚餐时候上菜。并不是说这套衣服不好看,弗兰奇不是那种指点别人衣着的人,但。

“晚饭之前。”山治说,把一个厚厚的海王肉汉堡放在弗兰奇面前,他本来想问为什么山治要换西装上餐桌,然后问题随着莳萝的香味飘进他鼻孔里一起消失了,他几乎光是靠气味就尝到了汉堡的味道,厚厚的薯条在碗里淋上了辣酱,弗兰奇的胃在咆哮。

“你看起来还是很傻。”索隆一边评价,一边把筷子插进一碗为他单独准备的乌冬面里,山治立刻回头怒视着他并回击:“至少我头发和我的衣服是协调的。”

弗兰奇在一边高兴地大口吃着汉堡,完全没有再注意山治突然换了一身衣服,也没有注意背景中的争吵。

 

3.在他面前,要活泼一点,有趣一点。他无聊的一天可能需要一个鼓舞的时刻,而你的职责之一就是让他快活起来。见到他时要高兴起来,用一个温暖的微笑让他放松下来,并且表现出你真诚的、想要取悦他的愿望。倾听他。哪怕你可能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但在他到来的那一刻,都不是问题。让他先说——记住,他的话题比你的话题更重要。

布鲁克的指骨按在钢琴上,他叹了口气,继续弹奏起那首欢快的老歌,手下熟悉的琴键让他回到了五十年前。除了船员以外,他最想念的还是那架钢琴,一艘老船、一位老船员的纪念品,他可以想象约克坐在他身边,他们一起二重唱那首烂熟于心的《猫的摇篮》,手指一起在琴键上跳来跳去,一起像孩子一样大笑,一起创作一首新曲子。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独自抚摸那些琴键。

“那是什么歌?”

他转身,山治坐在长凳上好奇地看着他,约克曾经也喜欢坐在那个地方。山治点燃了香烟,他的手上长满了老茧,布鲁克上次看见他时他在厨房切那不计其数的胡萝卜。

“这是一首旧歌,”布鲁克说,“但它还没完成。”

约克在他们有机会确定节拍之前就去世了。他们还没来得及确定它需要大提琴的伴奏还是小提琴,长笛的部分是否应该有独奏。

“这已经很好了。”山治说,他浅浅地微笑着,比他高兴时候的咧嘴大笑更加温和,也不是他对女人的笑容,更多一点他私人的东西。一点点温柔。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完成,而是问:“写歌难吗?”

布鲁克也笑了,回答时候他的答案是温和的,“这就像其他事情一样,需要时间打磨。但毕竟我有五十年时间来完善这些歌曲,不是吗?最难的部分是不要太累赘,过犹不及。”

“就像一道好菜。”山治很聪明,他往空中吐出烟圈,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熟悉的烧灼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你介意吗?”

他问得有点迟,但布鲁克只是对他笑了笑,“哟嗬嗬嗬,一点也不!你想再听一首曲子吗?”

山治咧嘴一笑,布鲁克发现自己也在笑,他的手指再次敲击起琴键,熟悉的曲调在船上厨房里倾泻。

-

甚平有时候会有他是新人的感觉,一些琐碎的细节常常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不习惯索隆睡觉的方式,意思是他可能在任何能放下一个人的角落找到睡觉的剑士。路飞保持着一直以来的活力,他提出了一些娱乐的想法,从游戏到向空中扔东西只是为了看看它们能飞多远,甚平也不太习惯如此结构简单,闲暇充裕的船。

这是令人惊讶的,他认为,这就像一个假期。

船上随时都会有美味的食物,美妙的音乐,有人可以倾诉,有事可以闲聊,特别是罗宾,她总能发起一些富有洞察力的对话,甚至乌索普和乔巴也总有一些有趣的故事可以讲,虽然不总是真实的,但非常令人愉快。

而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发现在自己仰望着星空时空气中弥漫开了章鱼烧的香气,他转过身去,看到小八的章鱼烧就摆在他面前。厨师把酱汁递给他,香甜又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在背景中,他能听见路飞的叫喊声。

山治解释道:“酱汁可能没有小八的协调,但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做章鱼烧。”

甚平觉得这味道很像家。

“但是凯米小姐不在这里和我们共进晚餐真是太可惜了~”山治说,他的眼睛梦幻般眺望着远方,香烟烟雾随风飘散,心型的烟圈消失在海风中。

“非常好吃。”甚平说,因为确实如此,他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说谢谢的类型。

“那就没问题了,”山治一边吃着自己那份,一边咧嘴笑着说,“我本来打算试一下把酱汁淋在之前在城堡里吃的天妇罗上面,但我不确定它们的搭配好不好。”

“可能会,”甚平说,他想起城堡里的虾,“我们并没有经常吃天妇罗,但是我觉得酱汁配什么都好吃。”

“那你们平时吃什么?”山治问道,而甚平惊讶地发现,在所有被问到的关于他在龙宫里当守卫的问题中,饮食问题这是第一次。

他花了一分钟才找到合适的词,但他最后还是开口了。他谈到了厨师为他们制作的尽量精致的生鱼片拼盘,以及适合于为龙宫仆人和士兵们大量烹煮的浓汤,他谈到了早餐前的训练,他们不常在早餐时吃面包,宫殿里会供应一种低脂但健康的鱼汤,以及会有一些鱼人喜欢米饭。

在谈话的某个地方他们提到了鱼人空手道,然后,甚平发现,他已经约定会在早上教山治一些踢腿的技巧,他们都是习惯早起的人。

一点一点地,他也建立起了某种他在船上的规律,如果从那时候开始,他每天早上都能喝到单独为他做的鱼头汤,他不会特意提起这件事。

-

他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能感受到鬼彻在他的控制下嗡鸣,一个流畅的动作也许需要几个月的练习,一直到即使他再次向下摆荡,跃进空中,剑锋也不会割伤他分毫。还有另外一个步伐,索隆往前轻跃时剑气会在他身边爆开。他很少只使用一把剑训练,比这更少的是单独使用鬼彻,但是,海上毕竟波涛汹涌。

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最好不要让自己措手不及。

“喂,绿藻头。”

一定是厨子,索隆继续呼吸,试图找到自己的节奏,然后再一次挥剑。他无视了他。

“我们快要靠岸了,”厨子继续说话,并没有因为剑士的挑衅态度和无视姿态而恼怒,但就像炮火轰击船只一样,他的话猛烈地摧毁了索隆不动声色的态度,他说,“这次别迷路了。”

剑在空中凝固,这是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方向性错误,因为他在训练,他知道动作,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但厨子总是能找到激怒他的方法。

“你才是那个迷路的人。”索隆反驳道,怒火染红了他的语调,厨子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一个婴儿。鬼彻感觉到这一点了,他在他的手底下怒吼着。

“嗯嗯,是,当然啦,”厨子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索隆的怒火继续噌噌往上窜,直到厨子问:“你为什么只用一把剑训练?”

索隆眨眨眼,他凝固住了,然后他非常有说服力地回应:“嗯?”

厨师也愣住了,好像这是他计划之外的一个口误,他突然显得心慌意乱,在自己的口袋摸出一支香烟,然后忙着把它点燃。索隆的眼睛注视着那些手指,它们在浅浅的火光之上悬浮。厨师踩着脚后跟旋转一周离开,索隆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地方可以承受萦绕在他心中的困惑。

 

4.不要用抱怨和问题迎接他。不要抱怨他回家吃饭的时间太晚了,或者他在外面呆了一整夜。与他可能经历了的事情相比,这只是小事一桩。不要质疑他的行为,也不要质疑他的判断的可信度。记住,他是一家之主,他总是在公平正直地行使自己的意志。你没有权利质疑他。

这一节课,不知怎么地,从来没有被践行过。说实话,有人强烈怀疑桃色乐园上的人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做过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场景包括的船员只有一个人。

“船在另一边。”厨师说,索隆转过身来,盯着那个男人,他也盯着索隆。

索隆发誓,回船肯定是走这条路,因为他之前走过了那条有红色大门的街道。他非常确定。不过,自从他上岸以来,他已经看到了好几扇红色的门,现在他——不,他很确定。他确定那一定就是他最开始看到的红门。

“你打算再迷路多久?”厨师问。他靠在一栋建筑物的墙上,嘴里的香烟升起烟雾,索隆回头看了看,皱起眉。他没有迷路,他想说,但是他愣了一下,他看到夕阳在厨师的颧骨上洒下橘黄色的金光,光线穿过了他的头发。

这个新的观察发现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把它推到了一边,推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一个他可以暂时不去想的深处。

“我是故意走这条路的,”索隆最后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厨师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来找你,然后把你捡回去。我们很久之前就完成物资补给了,所以我们得走了。”

索隆皱起了眉头,他对厨子能轻而易举找到他的事实感到十分恼火,就好像他是某种能吸引厨子注意力的磁铁,让厨子可以轻易接近他——但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他觉得恰恰相反,就好像厨子只是站在那里做一些烦人的事情,而他才是那个绕着他不停打转的人。

他把这些话忘到脑后。这有点太亲密了,让人觉得不舒服。

-

“喂,狗屎剑士!”山治在船上大叫,“你的那堆秤砣挡住了该死的门!”

只有一声咕哝从索隆那边传来,然后,一个杠铃在空中飞过,远远地,弗兰奇在喊:“别让它掉到地板上!”

索隆几乎来不及接住它,但随着山治愤怒的视线,杠铃又被扔了回去。然后这几乎发展成一场抛接球游戏,一个人踢,另一个人甩,它确实没有掉到地上,但它撞断了栏杆,砸到了楼梯扶手,甚至以一种应该不可能的方式从地板上反弹起来。

然后游戏结束,弗兰奇抓住他们的玩具,用两只杠铃把他们两个都砸倒在地上。

他们并排躺在那里,盯着太阳。

“我踢了它22次,所以我赢了。”山治呻吟着说,疼痛和瘀伤已经开始形成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索隆皱着眉反驳:“你在最后一次没接住。”

当布鲁克用小提琴拉出欢快的伴奏时,他们的争论声响彻云霄,响亮而清晰。

-

“你们臭死了,”山治说,他厌恶地皱起鼻子,低头看着乌索普、路飞和索隆,脸上带着明显的鄙夷,“但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鱼,所以滚到海里去洗个澡,抓点鱼吧。”

乌索普试图忽视索隆越过他肩膀对山治发出的怒视,他颤抖着试图胡言乱语:“炸裂绿星臭臭泥实际上是一种可以使你恢复一千倍活力的产品,是我正在研发的这个秘方的重要成分——”

“你真的太臭了。”山治没在听他说话,索隆眼睛闪闪发亮地走近厨师,当他靠近时,山治觉得连空气中都飘荡着能让生命腐朽的污点,太恶心了。即使他捂住鼻子,一股模糊的腐烂鱼的气味仍然使他的脸变绿了,“去洗澡吧。”

路飞和乌索普高兴地离开了,而索隆则皱着眉头说:“不要命令我。”他举起一只黏糊糊的、沾满腐烂物质的手,眼睛里闪烁着高兴的光芒。

当山治成功逃脱的时候,他已经浑身上下都是挣脱开索隆时候留下的臭液,他的双腿往外踢,试图不用上手就把索隆赶走,但在这场比赛里厨师显然处于劣势,他的双腿格挡着,试图踢开索隆的手,但是剑士咧嘴一笑,因为他只需要一个接触就能达成目的。

山治的衣服和身体散发着恶臭的汁液气味,而路飞从天而降,兴奋地抓住他们两个,紧紧地把他们搂在一起:“我也想玩摔跤!”

整个晚餐时间都回荡着山治的咒骂,他用恶毒的眼神凝视了这两个人一晚上。

 

5.清理杂物。在你的丈夫回到家之前,最后一遍整理房子的主要部分。收拾好课本、玩具、纸张等,然后在桌子上铺上桌布。尽量确保你的家是一个安宁、秩序的地方,在那里,你的丈夫可以放松自己的身体和精神。

船员们并非特别爱干净,但他们确实善于打理自己的空间,并在共享的空间里公平地分配他们应该完成的家务。乔巴会定期清理医务室,给手术器械消毒,更换床单。罗宾会把图书馆打扫干净,书架上的书也井井有条。乌索普和弗兰奇有他们自己的组织系统和工作室,虽然这些地方总是很混乱,但他们的确有定期维护。

厨房,当然啦,一尘不染。

但当这种一尘不染蔓延到公共领域时候,罗宾是第一个注意到这点的人。

“有谁把甲板擦干净了吗?”罗宾问,因为船上并没有见习水手,而且因为经常损坏,弗兰奇更换舱板的速度足以让地板总是闪闪发光。

船匠抬起头,看了一眼锃亮的甲板,皱起了眉头,他非常肯定自己最近并没有进行过大修。

“不是我。”他对罗宾说,于是罗宾做了一件当然是罗宾会做的事,她的表情保持平静,过了一会,她笑了。她的思考速度之快每一次都令人印象深刻,需要训练有素的眼睛才能注意到,但他还没有掌握这个窍门。

尽管如此,在分享自己想法上她还是不太擅长,于是弗兰奇发现自己在给她提示:“你弄明白了?”

“山治君那天在抱怨甲板太脏了。”当她抬头看他的时候,她的笑容就没有那么神秘了。他现在已经足够了解她,知道她只是很高兴,神秘的笑容底下是更加多的关心,不过她认为:“他应该让我们帮忙的,我希望他不要一个人做每件事,把自己累垮。”

弗兰奇的心膨胀起来,一想到他的厨师兄弟为他们的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他的心就在胸口怦怦直跳。这真的温暖了他的心,每一天都在提醒他这是一支多么好的团队,他们有多值得在乎。自从他离开水之七都以来,他没有一天怀疑过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事实上,就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为他们建造这艘船。

这就引出了这个问题。他的工作是修理,但罗宾是对的,他不应该让他们的厨师兄弟一个人完成这些家务。

“我可以做些东西把甲板擦干净。”最后,弗兰奇说,他的眼睛里闪过光芒,“一些清洁工具,这可以让家务轻松一些。”

“你可以对图书馆的灰尘做些什么吗?”罗宾问,听起来确实很好奇。

“还可以做一些洗碗机,这样厨师兄弟就不用一个人在厨房干活了。”弗兰奇喃喃自语着,他已经想到了大量等待被发现和创造的新发明,“也许我也可以给弗兰奇扫地机器人装备上大炮,这样它就可以转化成船上的防御工事,甲板上不能有太多激光炮,不过,它也许可以作为弗兰奇将军的新附件。”

他从罗宾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她对激光清洁机器人的想法并不特别感兴趣,但她仍然给了他一个微笑,这是她为她喜欢的人们准备的。

“你永远不会改变。”罗宾说,她听起来充满了宠爱,虽然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它,他笑着回应,充满兴奋:“这一定是super——”

-

“厨子,是你擦了我的杠铃吗?”索隆非常困惑,因为从来没有人会碰他的杠铃。

而它们现在闪闪发光,像是上了抛光,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而厨子,当然啦,像每一次那样对他怒目而视。

“那些东西太恶心了。”厨子说,就好像杠铃摸起来的感觉对他很重要似的,索隆有点噎住,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该感谢厨子,但一想到厨子在擦洗这些金属块,他甚至开始生气,混蛋厨子怎么敢碰他的东西?

但他的注意力被这样一个事实紧紧吸引住:厨子在浴室里,跪着,周围是泡沫和泡泡,水浸湿了他的袖子,白衬衫紧贴着他的皮肤。索隆以前从没注意过,但之前和乌索普的聊天此刻在他脑海中回响(他闻起来不是很好吗?)而事实上,这真的是很好闻的味道,就像檀香、烟草和香皂。

“你他妈——那是什么,吊床吗?”索隆问,因为他现在正盯着浸泡在浴缸里的布料,厨子拿着马鬃刷,用力地在一些看起来有点像索隆的吊床的东西上刷洗,并不是说他真的有在关心吊床,但这是——原则问题。

他什么时候允许厨子这么随意地碰他的东西了?“它们脏死了,”山治看起来很烦躁,“而且乌索普那张很臭。”

所有的吊床都被拖出了男生宿舍,索隆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像是愤怒(内疚?),他重重跺着脚闯进浴室,四处寻找刷子。

“你在干什么,狗屎剑士?你迷路了吗?滚出去的门在另一边。”厨子指责他,蓝色的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索隆皱起眉头,从厨子柔软得出奇的手中抢过刷子(他用了润肤露,脑海里有一道无用功的乌索普的声音在说话)和吊床,开始刷洗自己的东西。

“别再清理我的东西了。”索隆说,他听起来生气大于领情,因为厨子的咒骂像暴风雨一样来袭,但他随即又从某个地方变出了第二把刷子,开始刷洗路飞的东西。索隆不明白,厨子这种对干净的热爱超出了厨房范围,他感觉很温暖,尽管水浸在他的膝盖上,从他的裤子上滴下来。

“忘恩负义的混蛋绿藻头。”厨子咕哝着,但他没有停下擦洗。

就像是被照顾的感觉,这种感觉确实像是厨子,但并不适合他们。厨子总是在厨房以外的地方也给予他关心吗?除了用那双柔软、白皙的、现在在吊床上使劲擦洗的手在厨房准备饭菜之外,他看到泥土、汗水和污垢正在脱落,某种强烈的声音在他心中回荡,猛烈的心跳让他脸红。

那是在他们周围飘荡的水蒸气导致的发热,他的肌肉疼痛,因为他过于用力地擦洗着吊床。

“我清洗得比你快。”索隆说,这不是感谢,但他刷得更快了,周围溅起了水花,他想起另外一段记忆,很久以前的记忆。

一个女孩在擦地板,另外一个男孩恶狠狠地盯着她,因为战斗结束了,道场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很重要,但她做了,所以他也跪坐下来,骄傲地说他擦洗地板的速度更快。

他们争论着谁能一次搬动更多的吊床,然后把它们隔开晾起来。他记得自己当时也是浑身湿透,因为记忆中他用的是洗衣布而非刀剑和古伊娜决斗。冰冷的水从他身上流淌而下,从他头发上滴落。

他从未感到如此温暖。

-

晚饭后,山治正在擦洗厨房的橱柜,当他走向钢琴开始擦拭它时候,布鲁克注意到了一些事情。他观察了一会儿厨师先生清理台面和擦拭烤箱的方式,以及他专心致志地去除锅里的油脂。简单地说,他认出了山治干活时哼唱的曲子,这是一支古老的水手号子,甚至在以前也并不是流行的旋律,布鲁克遥想着,但他还记得歌词。

也许在过去的几年里,它在年轻人中开始流行起来。

布鲁克停下了回忆,盯着钢琴上的琴键,他对着山治每天都会送来的新鲜凉爽的奶昔简单地想了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根本没有任何进食,更不用说在饮料中加入麦芽奶这么有创意的东西,它触摸上去是冰凉的。

他的指骨在琴键上蜷曲又伸直,尽管没有听众,他还是弹起了曲子,毕竟,即使是独唱也需要伴奏。

 

6、照顾好孩子们。花几分钟时间给孩子们洗洗手和脸(如果他们很小的话),给他们梳好头发,如果有必要的话,给他们换衣服。孩子们是小宝贝,你的丈夫更喜欢他们扮演乖巧可爱的角色。最小化所有噪音。在他到达的时候,消除洗衣机、烘干机或吸尘器的所有噪音。尽量鼓励孩子们安静下来。

乍看之下,他们的船长并不是一个能够激励整支军队的那种人,但只需一瞬间,只需几秒钟,你就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温暖,感受到一千个太阳灼烧着你的内心,意识到总有一天,你会为这个男人而死,而你甘之如饴,这种感觉不是轻易能产生的,也不是你每天都能感受到的。

尽管如此,路飞还是喜欢认为他没有激发那些情感,真的没有。事实上,要想像那样燃烧,如此强烈,热忱,你必须像那样被关心,被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能像这样得到伙伴们的爱,他不知道自己给了他们什么,他所能做的就是带领他们前进,以及狠狠地进攻。

他每天都在感激他们,没有他们在身边,他就不会成为海贼王。

肉的香味在空气中滋滋作响,路飞冲山治咧嘴笑开,因为现在是零食时间!他最喜欢的零食一直是,而且永远是,肉,特别是山治做的肉。

今天的零食是小小的翅膀,来自于今天早些时候被捕杀的鸟类,它们被炸好,摆成整齐的一排排,在狼吞虎咽的时候路飞脸上沾满了不同的酱汁,山治对着他大笑起来,路飞也对着他傻笑,同时仍在吞吃着那些小翅膀,他只有两次不小心吞下了整根骨头,炸鸟翅的味道有一些是辛辣的甜烤肉酱味道。

山治只有一次让他起码咀嚼一下。

“说实话,”山治仍然有时候会为他的吃相惊愕困惑,“你怎么能吃得这么糟糕?”

在山治动手之前,路飞可以阻止他,或者避开,或者挽救他们两个的状况。山治拿出了手帕(哪来的?)用来给路飞擦嘴,然后他僵住了,好像他做了什么傻事被当场抓住。

“嘻嘻嘻,”路飞笑了起来,他看到厨师的脸扭曲起来,他知道他觉得不舒服,但说实话?路飞并不介意,“你跟妈妈一样!”

山治的脸再次扭曲了,而这次那上面的不满显而易见,但路飞不能理解为什么,妈妈是最伟大的,没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样,不过,他还是把剩下的三个翅膀里面的一个举在他们之间。

“试一下!”他欢快地说,“它们真的好好吃!”

山治叹了口气,蹲在他面前,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头:“上菜之前我已经尝过了,白痴。”

路飞只是笑了笑,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又是一天,又是一次提醒着他,作为船长,他有多么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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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把棉花糖做得太大了。”山治若有所思地看着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说。

乌索普无奈地说:“可能是因为红豆酱,或者是那些黏糊糊的焦糖。”

乔巴不会哭的,他是个男子汉,他不会哭的。不过,看着镜子的自己,他还是有点想哭。让他们陷入这个境地的是一个超大码数的梦幻般的糖果屋,因为船在与海军的战斗中剧烈摇晃,乔巴的美梦直接砸在了他身上。在与海军作战的所有可能性中,这是最丢脸的。

他的皮毛被糖分纠结成块缠在一起,脸上各个地方都黏住了,他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地狱,在那里,黏糊糊的糖胶不舒服地粘在一起。整体看来,这并没有索隆或者海军受的伤那么糟糕,山治身上还溅上了一大块他们的血,猩红从他的白衬衫蔓延到裤腿上,斑斓的血花在山治身上绽放,让他看起来酷得不可思议,而乔巴身上呢?他所有的只是一团团粘腻的太妃糖和鲜艳的粉红棉花糖,就像花朵一样扎在他皮毛上。

最后,乌索普决定:“我们只需要剃掉黏着糖果的毛斑就好了。”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把剪刀,一把梳子,一把剃须刀片,乔巴大发雷霆。

“我不会剃掉我的皮毛的,你这个混蛋!”他哭了,因为他是个男子汉,他并不虚荣,但他绝不会让自己受到这种折磨。如果他的赏金提高了,照片上却是一只毛发斑驳的巨型驯鹿怎么办?这会比山治的手绘悬赏令更糟糕!

“等一下,乌索普,”山治若有所思地看着乔巴,“也许我们应该先试试热水,它可以把粘性比较强的糖块弄掉,至于口香糖,我家老头子教过我一招,我们不能让我们的驯鹿看起来很丑。”

如果乌索普看起来有点失望,乔巴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他正忙着盯着他的拯救者,他的救世主,山治。

当他抱住山治的腿时,眼泪从他的眼睛流了出来,他哭喊道:“我才不高兴你帮我,你这个混蛋!”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在擦洗乔巴上,山治和乌索普并排坐着,用橄榄油涂抹乔巴的皮毛,轻柔地梳理着乱蓬蓬的毛发,乔巴在他们完成之前不会哭(完成之后还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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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认为,这些海军的混球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想时他脸上的愁容不太适合他。这是一种耻辱,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聪明一点他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打击。肋骨受伤,手臂骨折,这不是他平时的计划,但是他被弗兰奇分散了注意力,在所有人中,弗兰奇决定他要在今天测试弗兰奇清洁机器人。这确实不是一个借口,但如果归根结底,他会把一切都归咎于弗兰奇。

这个讨厌的机器人形状像是某种海龟,它在甲板上爬来爬去,它的腿像是海绵,它的外壳把水喷得到处都是,它一边往甲板上喷水和肥皂泡,一边发出刺耳的呼叫声,它还在甲板上刷来刷去,到处擦拭。本质上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发明,但考虑到它没有任何感知能力,对于在甲板上呆着的人来说,这是个令人恼火的混账。它在他锻炼的时候撞上他两次,喷湿了他的裤子,在他睡觉的时候碾上他四次,把肥皂泡弄在他整个胸口,甚至还有头发。

弗兰奇认为这个怪物是成功的,这个成功包括了战斗方面。索隆认为他错了。

海军出现的那一刻,乌龟的脖子突然拉长了,脖子向上伸展,脸与尾巴齐平。事实证明,眼睛是激光炮,弗兰奇声称这是用来寻找目标的,但其实不是。

“索隆兄弟,小心!”在激光往索隆方向射去的最后一刻,弗兰奇试图扑过去抓住乌龟,所有的一切让两个海军士兵在他身上来了一个良好的落地,并用他们自己的剑插进了他肩膀,同时传来了弗兰奇的道歉:“目标没有设定好。”

把那群海军士兵撵下船后,他得以分心看着弗兰奇带着那只乌龟跑来跑去,乌龟的头部指着不同的海军士兵,眼睛中放射出激光炮,作为典型的弗兰奇造物,它有一门由可乐驱动的加农炮,其伴随着可乐嘶嘶声的威力足以一次击倒四名海军士兵。武器化的弗兰奇清洁机器人当然很酷,但清洁机器人呢?

糟透了,尤其是索隆想打个盹的时候。

他们真的需要在打架后清理甲板吗?以前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些血而烦恼过。

“噢,可怜的绿藻头。”一个声音说,他转身看到厨子蹲在他身边,盯着他的眼睛。索隆没有被吓到,他会否认任何说他被吓到的人,但他确实做了一个非常男人的跳跃,那可能导致他的头撞上了山治的鼻子。

“你这个该死的剑客,”厨师说,他捂着脸,血从鼻孔里流出来,“你他妈在干嘛?”

“你为什么——刚才——上面?”

“你怎么没注意到?”厨子反问,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该死的机器人又出现了,它撞上了索隆的腿,索隆累了,所以他直接把它推开,这可能有点太用力了,它撞到山治肚子上,弄断了它的海绵腿,索隆有点开心起来,他咧嘴笑了。

厨子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他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往后跳,摆出了习惯性的倒立姿势(厨子总是这么柔韧吗?),双腿直接把龟壳踢开了,机械齿轮和零件在甲板上飞来飞去,索隆意识到,他所有问题的根源已经被消灭了。

他甚至不会因此惹上麻烦。

弗兰奇发现了他们和弗兰奇清洁机器人的尸体,当时他们被困在一场打斗中,腿和剑在他们之间踢来踢去,甲板上血流成河,于是这很快就变成了一场三人大战,他们都输了,但这是之后,之后。最后,索隆以为他可能终于可以小睡——结果却被困住了,他醒着,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发现厨师想要什么。

 

7、让他舒服点。让他靠在舒适的椅子上,或者让他躺在卧室床上,为他准备一杯或凉爽或温暖的饮料。拍打松软他的枕头,给他脱鞋,用低沉、舒缓的声音与他说话。

让娜美感到舒适并不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她喜欢的东西相当明显,对于喜欢奢侈品的人来说,她的品味相当普通。但她又不是瞎子,她当然能发现自从船员们重聚之后,山治就一直做得相当过分。她不知道这两年他去了哪儿又做了什么,但他的行为足以让她怀疑他是否还好。除了鼻血,额外的照顾,嗯,太多了一点。

比如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她发现她的折叠躺椅已经为她准备好了,附带着的还有一把遮阳伞,防晒霜和冰镇饮料,让她可以放松一下,甚至还有一个调音盘,里面播放的是布鲁克这两年来的专辑,她不知道他是从哪找来的调音盘,但她会从容应对。

但这确实有点太多了,当她发现办公室里椅子换上了新的坐垫时她这样认为。旧坐垫还很好,但这些新的坐垫更软,更厚,而且它们很舒服,和她的脊椎刚好吻合。并且,山治会带着她的下午咖啡和橙子甜酒巧克力蛋糕来给她一个惊喜。

他是个好孩子,她认为,在这些所有的浮夸和耀目之下,是的。严格来说她比他年长,但船上的男孩永远都是孩子。

当他离开她的办公室,她的手翻开了会计账簿,确保在他下一次上岸时的零花钱份额做了一点小小的调整,以补偿他的靠枕,再增加的一点,是希望他下次能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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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帮你。”乔巴宣布,有一天,他跟路飞冲进了厨房,乔巴手里拿着一本关于毒药的书,路飞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意思是,看起来很想吃东西。

而山治看起来有点疑惑,乔巴坐到了离他最近的凳子上,开始仔细查看他们抓到的鱼。在伟大航路上,你很难直接说哪些鱼是可以安全食用的,哪些鱼可以用普通方法安全烹饪的。对于伟大航路的海洋生物,他们必须不停学习,它们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山治一直在做笔记,但这次捕捞的收获更大,更多,他试图在他的休息时间完成这些。

乔巴解释说:“我看到了你的笔记本——”

他戛然而止,但山治明白了,所以他没有追问这个问题,但他发现自己提出了另外一个:“所以说你想帮忙?我的意思是,谢谢你的好意但——”

“我们可以帮忙!”路飞说,眼睛睁得大大的,笑得像个疯子,“这是乔巴的主意!”

“你把功劳给了我,我一点都不高兴,你这个混蛋!”乔巴说,看起来很高兴,他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还没给山治一个解释,所以厨师提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帮什么?”

乔巴的笑容停下了,他睁大眼睛看着山治说:“只要经过正确的测试,很多有毒的化学物质都可以被分解成药物,你总是自己试毒,所以我猜你一直在切除任何看起来有毒的东西,对吗?有我在的话,我可以指出任何熟悉的有毒部位或者任何我们怀疑有毒的地方,而且路飞对毒药有很强的免疫力,所以如果我们想做个小样本测试,可以让他来!”

山治眨了眨眼,乔巴确信他打动了他,他就知道这是个好主意,但是厨师说:“你确定这样安全吗?”

路飞说:“乔巴是个医生!”

于是这位医生又慌乱起来了,他很高兴被告知,对,他确实是一位医生,非常感谢。

他说:“我们可以限制剂量,我还带了一些化学测试仪,另外,我还想把一些毒物留给我自己做样品测试。”乔巴解释,再尝试了一下,“你一个人做这件事本身就是有风险的!”

“另外,我想尝尝所有的肉!”路飞接着说,双臂交叉,神情坚定。

这导致了乔巴需要更多地哄骗山治,包括让路飞承诺未经山治和乔巴同意不把任何东西放进嘴里,然后,三个人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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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发现了所有测试的结果,当时厨子倒在他的厨房柜台上,睡在腐烂的鱼内脏的气味中。这种气味是刺激性的,当他走进厨房那一刻就铺天盖地而来,他厌恶地皱起了鼻子,连索隆也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觉,他真的只是来喝酒的。

他一直都知道厨子是个怪人。

然而,剑客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柜台上散落的纸张,他突然意识到他可以从那上面读出自己的名字。

或者说是,好吧,“烂剑客”,那是厨子写在纸张边隙的笔迹,索隆不由自主地捡了起来。

那是一张鱼类名单,每一种下面都写着小小的注释,索隆几乎一眼看不完,因为他把它放在离他完好眼睛更近的地方。从肉的甜度到酸味,再到它是否适合做饭团,或者索隆是喜欢烤的还是油炸的,都有细微的记录。书页上还有更多索隆曾尝过的鱼类的笔记——那些菜式他已经记不起来名字,以及字迹模糊的、更小的笔记,说明他是否喜欢。

索隆甚至不知道那个混蛋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总有某种迹象会表明他的喜好,从他很快就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到他在晚餐时比平时更暴躁。索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丢下笔记本。

索隆有生以来第一次逃走。

他面对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另一件事。这是一股突如其来的意识洪流,感觉像乌云挡在了他面前,但并没有雨水,就和阿拉巴斯坦的天空一样,他记得当雨水沿着他的皮肤汨汨细流的时候,他感受到热量、灼烧和奇迹,但这种感觉并不甜蜜。他觉得恶心。

厨子总是这样吗?索隆什么时候开始不了解他了?

他的脸感觉比平常要温热,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下咕噜咕噜冒泡,他本能地知道现在他是红色的,是他自己在燃烧,而厨子就是原因。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吊床,甲板,厨师在纸上弯弯的笔迹,他在厨房睡着。索隆,这个礼拜第二次,发现他睡不着。

压抑思想的盒子打开了,他不喜欢他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