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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29
Completed:
2022-01-29
Words:
71,968
Chapters:
5/5
Comments:
1
Kudos: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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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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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1

坠入爱河的完整指南

Chapter 5: Love(爱)

Summary:

在其中,我们到达终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永恒指针需要在岛上停留两个礼拜,路飞要和罗宾一起去探索一些古老的、未被破坏的坟墓,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只有三天的时间来为某场大战做好准备。比如路飞破坏了一个岛屿,揭露了一些邪恶专制的混蛋在暗中交易。

开玩笑的。

没有发生那种事。

只是他们达成了一个协议——在这件事上,不管这是他妈的什么事。山治也不明白,因为他只说了一件事,然后吻了那个男人。然后,他一瘸一拐地回到一辆马车上,抓着索隆的手腕,尽管他们显然是被马车载着穿过城市。他一直抓着他的手腕,因为他可以。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一些原始的、有瑕疵的、伤痕累累的东西。

然后,当乔巴离开医务室的时候,他又溜到索隆身旁,戳了戳他断裂的肋骨,索隆打了他的头,然后他们又做了一次——绝对不是真的接吻——类似接吻的事情。每一次,索隆都好奇地看着他,就好像他在等一个答案,而山治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答案。他可以大胆猜测,但那意味着有人问了问题。

那就意味着他知道答案。

索隆没有问。

-

他们又回到了日常的轨迹。他们打架。索隆在乔巴允许之前锻炼。他们再次打架。乔巴因为他们都是蠢货而大喊大叫。山治用当地的特产黄油和美味到令人惊讶的水果试验新菜式。

索隆的伤口在愈合,他尽可能不去想厨师的牙齿咬着他的嘴唇,像他要把索隆的嘴唇撕咬下来。这比听起来困难多了。

他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事情并非如此。有一天,他在找酒,而酒从储藏室里面神秘地消失了。

“喂,厨子,”他喊起来,“我的酒呢?”

然后山治走进食品储藏室,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索隆皱着眉说:“我已经找过那里了。”

“你肯定没有。”他说,索隆生气地哼了一声,山治转过身来,一只手放在索隆胸口,大概要把他推开。

但是。

索隆会告诉所有人是山治先靠近,而不是他。

然后他们接吻,热烈地接吻,尝起来像水果一样粘稠甜腻地吻——这应该是令人作呕的,但它被烟和盐烧掉了。亲吻需要张开嘴,需要情感,有时索隆把山治推到架子上,让架子硌痛他的背部,这让他绷带下的部位很疼,他知道山治能够感受到这些痛楚,因为他发出既痛苦又渴求的声音,在索隆的手游走时发出喃喃抱怨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试图安抚,还是在加剧问题的严重性。

在索隆意识到之前,这就成了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是每天——这有点过。但有时候,有时候,酒会不见。

山治会懒洋洋地走到他跟前。有时候,他会把索隆推到门上直到他的腰背被门把手印出淤青。有时候,山治真的只是推开他,继续做饭。

也有时是软绵绵的、点点滴滴的吻,他们忘了找一个地方来伤害,忘了把某人推到架子上,或把对方推到门里,或压在一个旧伤口上。有时,没有牙齿和舌头,只有起皮的嘴唇贴在一起移动,直到他们听到爆炸声、重物落地声、尖叫声、口哨声。直到有东西迫使他们分开。

这不是爱。

这也许是爱。

-

有时候,他们会睡在一起。

这不是计划之类的,它只是就这么发生了。

当山治被索隆的腿绊倒,然后决定离开是痛苦的;或者索隆在船上又迷路了,然后决定昏倒在山治身边,因为这样比找到返回的路要简单。

有时候,他们在某个人的吊床上醒来,其余的船员不会问(他们现在知道得更清楚了),但是这样做会付出代价,毕竟,两个大男人在一张小吊床上睡觉从来都不舒服,吊床一开始可没打算容纳两个人。

但他们不会一起起床,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他们也不谈论这件事。

-

乌索普并不觉得事情好转了多少。但也确实有所不同。比起索隆意识到他的感情、山治回避他们的那段尴尬时期,情况大有改善。他称那段时间为相思时代。

但现在好多了,在他们两个——嗯,做的事情上,好多了。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索隆像平时路飞要吃肉时会干的那样,紧紧抱着山治,双臂搂着腰,腿缠在厨师身上,看起来很可爱,但显然很不舒服。他并不奇怪山治醒来之后踢了他一脚,或者索隆在那天早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伸展运动。他认为吊床不是一个足够浪漫的场所。

也不够宽敞。

“两张床?”弗兰奇被这个建议吓了一跳,扔掉了锤子,问道。

乌索普说:“是双层床。”并展示了他起草的平面图。

“哈,”弗兰奇露出了赞同的表情,这肯定可以增加房间空间的利用率,一个适合放衣服和武器的地方。“这有可行性,但是路飞、索隆、山治,很容易就能毁坏它们。要扛得住这三个人,它得额外super。”

“我们能修好它们,对吧?”乌索普犹豫地问,尽管增加工作量的想法并不吸引人——但是,吊床也不吸引人。

“我可以在上面安装几门大炮,”弗兰奇说,眼睛转向了他一贯的思考模式,“或者我们可以让它们能够折叠到墙上,留下一些空间。”

他已经准备好了素描笔,轻松熟练地在设计图上涂抹。乌索普把头埋在纸上,他们开始重新设计装修方案。

-

一天晚上,山治在喝酒,索隆坐在厨房柜台上,因为今晚他守夜。他们……嗯。他们没有做任何事情,起码现在是这样。他们只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喝酒,呆在一起。但不是在一起。

“一旦你成为天下第一大剑豪,你打算做什么?”山治问,因为这里很安静,他们很孤独,他们一直没说话,直到他们懒散、放松下来。

“去死吧,也许。”索隆说,山治皱着眉朝他扔了一把叉子,“不是马上,是在有人打败我之后。”

“你不是应该捍卫你的名誉吗?”山治生气地说,他有时候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和索隆呆在一起,为什么他们会有任何对话,除了他知道他不想索隆死。

“直到我死为止。”索隆说,听起来他好像同意了,但是山治坐直了。

“不要让一些毛头小子杀了你,绿藻头,”山治坚决地说,索隆半心半意耸了耸肩,但是山治继续说:“像雷利那样,那才是海贼王的副手该有的样子。”

索隆想了想,歪着头,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山治知道这意味着他在思考,考虑一个他之前没有考虑过的选项。

“我应该戴眼镜吗?”他最后问道。

山治叹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试图想象索隆戴眼镜的样子。

“你会弄碎你的眼镜。”山治最后提出,“可能这就是你成为第一大剑豪之后的挑战。不管怎样。你总得保持你的技术。”

“不能让他们弄碎眼镜。”索隆严肃地说,山治心口的涌流更深了,是一些愉快、温暖的东西。

他靠过去,把嘴唇贴在索隆嘴唇上,咽下他的笑声。为了避免索隆过于自满,他自我辩解道,因为他尝到了清酒和微弱的钢铁味道。当他爬到男人身上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索隆扯了扯他的头发,山治的手在男人胸膛上游走。

爱情,哈。

-

“明天是山治的生日。”一天早上,娜美傲慢地宣告。索隆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真的很困惑。厨师的生日并不重要,这只是一年中的一天。他们可能会烤蛋糕,喝酒,开派对,路飞可能会和什么东西打架。娜美这种他需要被告知的想法——好吧,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是明天。但他还是不明白娜美的意思。

她拿出一个袋子塞给索隆,索隆盯着它。

袋子是蓝色的,从里面露出闪闪发光的银色包装纸,看起来很傻。这绝对是个礼物。

“你为什么要送我他的生日礼物?”索隆最后问,因为她一直拒绝给出一个解释。

娜美发出一声隐约有些恼怒的声音,踢了踢他的头。他呻吟着坐了起来,恨恨地瞪着她。

“这是他的礼物,你这个白痴,”娜美说,把它放在索隆面前,“你送给他的,不客气。”

索隆茫然地看着她,他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我不会把这玩意送给他的。”索隆告诉她,试图拒绝这个提议。

“我花了4000贝里买的,”娜美继续说,没有理会他试图拒绝她的提议,“你的礼物将以每天5%的利率收取利息,当然,这个利率是为这个情况打折的。”

索隆再次尝试:“我不会给他送这个东西的。”

“那你还能给他送什么?”娜美反问,索隆眨了眨眼,凶狠地盯着她,然后拒绝回答。答案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天啊,”娜美说,听起来非常生气,“你刚才是不是打算和他做爱?还是说些俗气的话,例如我是你的礼物之类?因为,我告诉你,我是这艘船上唯一能这样做的人,你还不够可爱,不可能成功。”

考虑到这个计划的缺陷,他还不知道在某人生日的时候给他提供性爱也是一种选择呢。她又打了他。

“我不打算给他任何东西,”他说,皱着眉看她把那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扔到他膝盖上,“你也没给他什么东西。”

娜美看起来很困惑,当她弯下腰直接走到他面前时,脸上露出了柴郡猫般的笑容。他可以闻到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橘子的味道,当他们面对面的时候,她的表情是他所见过的最丑陋的那种愉快。

“除了我的存在,我的确没有给他任何礼物,”娜美用一种可怕的方式确认,“但如果你嫉妒,我可以给他送我买的礼物,并告诉他,你想成为他今年的礼物。”

索隆盯着她,用他自己的坚定决心迎接她的挑战。他们在意志力的竞赛中凝视了对方十秒钟,他认为这很令人印象深刻,之后他会为自己难以置信的努力辩护。

“我不会把这袋子给他的。”他最终让步了,因为任何人告诉厨师那些胡说八道,都会毁了他和他的名誉。

她高兴地笑了,双手合十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娜美说,“百分之五的利息,别忘了!”

然后她就走了,留给他一个袋子,他下一秒就把袋子扔进了海里,只剩下她的“礼物”。他立即对自己同意了她设下的陷阱而恼怒,于是再次回去与她谈判。

-

“我什么都没有给你买,”娜美笑着对山治说,他正在把第一块蛋糕给她,“拿这个代替吧。”

她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山治变成了石头。这是可以预见的,但是很可爱。

他的其他礼物都是各种各样的垃圾,如果她见到的就是全部的话。有一幅手指画,她相当肯定是乔巴和路飞一起画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手上还粘满了颜料,而且乌索普向她哭诉说(在他试图通过谈判增加他的零花钱时),他们把他的颜料全毁了。在他们享用最喜欢的蛋糕时,他已经把它贴在冰箱上了,就像一个溺爱的家长在对待孩子的艺术杰作一样。她依稀记得贝尔梅尔对她画出来的地图也是如此。

弗兰奇和乌索普制作了一种炸锅,它的边缘有尖刺,可以减少做油炸食品的用油量,她并不太理解原理,但山治显然非常喜欢。罗宾给山治送了一些铜制厨具,山治至少表达了四十分钟的迷恋和赞美。布鲁克送给他一双她所见过的最丑的鱼嘴凉鞋,而甚平则送了他一顶鱼形帽子,帽子的嘴部从他的头顶伸出来。索隆没有在那个时候送出他的礼物。

“你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天赐的礼物。”山治说着,转着圈递给她第一块蛋糕,她高兴地冲他微笑。

派对还在继续,娜美瞪着索隆,索隆也瞪着她。直到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娜美才得以瞥见她的礼物。

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厨房,山治正在那里洗碗——不是山治,她意识到。她站在阴影里,索隆正在洗碗,山治坐在地上,脸酡红得难以置信,说话含糊不清,她很惊讶他之前没有醉晕过去。

“狗屎绿藻头。”她听到了他的抱怨。

索隆皱着眉看着他,却继续刷着盘子,比她想象的要柔和。

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的心。

“闭嘴吧,臭厨子。”他说,手伸到山治头发上,他的头发一直很软。他湿润的,沾着肥皂泡泡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抚摸着厨师,像在哄他睡觉。

山治的手指和他头发里的手纠缠在一起,牵得很紧,让索隆被留在盘子和厨师之间。太过亲密,太过缠绵,以至于让人想要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继续看。

“这里。”她听见索隆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包装纸已经皱巴巴的礼物,用他仍然湿润的手。

她逃走了,整个晚上她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

山治不记得那个生日宴会了。

他记得的是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他在厨房的柜台上醒来,索隆就在他身边,盘子被洗得干干净净。他记得自己看着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指,感到尴尬和困惑。他记得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里发现了一个绿色的海藻球。他记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挤压着,疯狂地翻腾着,事实上他没有放开索隆的手,直到他也醒来。

他记得当他们醒来时,厨房里还有温柔的亲吻,光线还没有照进室内。

他把那只绿藻球放在水族馆里,有时候在他的空闲时间,他会看着它飘来飘去。

他从来没有问过索隆。

-

“你和索隆要结婚了吗?”几个月之后的某一天,路飞天真地问了这个问题,他对婚姻并没有兴趣,但——“我想要婚礼派对,很多很多蛋糕、很多很多肉的婚礼派对,我们好久没开派对了,上一次我也没吃到蛋糕。”

他在船上很无聊,娜美说距离下一个岛屿还有一段时间。罗宾已经拒绝过了,因为她说弗兰奇得先向她求婚。然而,她确实提到了路飞可以给任何人证婚,因为他是船长,而船长可以这样做。

索隆永远不会求婚。

然而,山治脸色通红,口齿不清,张口结舌,却没有否认。

“太棒了!”路飞说,他冲出去告诉大家为婚礼做好准备。山治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大吼:“闭嘴!”

太迟了。

-

“你真的在为婚礼做饭吗,色情厨子?”索隆问道,因为他正在打盹,然后被乌索普的声音吵醒了,他还嘟囔着结婚戒指,要给他测量手指尺寸之类。

山治没有转身,也不愿意面对他。他看起来很生气,把大量的鸡蛋搅拌在一起,直到它们魔法般变得雪白蓬松,就像空岛上的云朵。

“路飞说他要吃结婚蛋糕,”山治咬牙切齿说,“因为上一个他没吃到。”

索隆皱起眉,因为他已经听说过上一个婚礼的故事,这仍然让他生气,他们还没有真正搞清楚这他妈的是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厨师是否喜欢他,更不用说爱他了。这可能说明了很多问题,即使多年以后,他们仍会在黑暗中摸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厨师没有停止烘培。

“为什么?”厨师重复,他的声音很危险,他回头用充满挑战的蓝眼睛看着索隆,“你说过你爱我,有问题吗?”

“问题是你。”索隆生气地说,厨师假装没听见,继续做他的蛋糕。索隆想打架,但厨师正忙着称一些粉末,根本不理会他。

他愤怒地离开了。

-

这是最烂的婚礼。

山治可以承认这一点,因为它就是他妈的半吊子。

这不是他想象过的那种婚礼。说实话,即使是和布琳的那个混乱场面,也要更加接近一场正常婚礼,有华丽的装饰,有精心准备的晚餐和歌舞,新娘身着雪白婚纱,新郎的西装熨得整整齐齐,没有烹饪的污渍。一个巨大的宴会厅,挤满了为婚礼而着装整齐的来宾,昂贵的钻石戒指。无论出于什么名义,哲普一定在场。

这些事情都没有。

乌索普和弗兰奇把一些备用钢熔成了普通的钢圈,而乔巴和路飞做的装饰,他相当肯定只是一些五彩纸屑和非常糟糕的折纸动物散落在甲板上,没有真正的花色,没有一致的尺寸。他不太确定为什么是动物,但所有的折纸都是绿色的,其中一些是畸形的青蛙(大多数都是畸形的)。

布鲁克、娜美和罗宾是仅有几个愿意精心准备出席打扮的人,而且他们似乎都没有遵守婚礼的着装规范。娜美穿着一条黑色短裙,像丝绸一样紧贴着她的皮肤,突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并且用珠宝装饰得非常精致,她比真正的新人们更漂亮,穿着更像是婚礼。罗宾穿着风格类似的服装,一条飘逸的紫色背心裙,别致的蓝色太阳镜,没有配饰,看起来像是准备去一个非常隆重的野餐会,但她容光焕发。

布鲁克,不知怎么地,没注意到这不是一场演唱会,他穿着橙绿色的西装,橙色的领结,围着羽毛围巾,带着心形墨镜,他真的很无礼。而其他人呢,连衣服都没换,澡都没洗。

两位新郎都拒绝被人牵着走过红毯,也不肯跟在对方后面,这导致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过道的最前面,过道本身就是甲板的中心,每个人都聚在那里。

索隆穿了一件T恤,打了一条领带,山治不知道是谁干的,因为他看起来很傻,而且领带歪歪斜斜,在他脖子上打了一个球一样的结,而且,这绝对是山治的领带。

山治才不会为了他自己的婚礼而盛装打扮呢,他上一次这么做之后,穿着的白色西装沾满了血迹。这一次,他穿了一件梅子色的衬衫,袖口边缘都沾上了面粉和酱汁。他脚上穿着凉鞋,因为他懒得去找配对的鞋子。

路飞站在他们中间,弗兰奇哭了起来。

“欢迎来到草帽海贼团的第一个婚礼,”路飞对剩下的七个人说,“今天索隆和山治要结婚了,我们要为他们举办一个盛大的派对,派对上有很多肉。”

他转向乔巴,乔巴把戒指递给他们。实际上,当山治把索隆的戒指拿到手里仔细观察的时候,他非常吃惊。戒指很轻,上面有三条锋利的纹路。一条直线绕着圆环中心旋转,两条线呈漩涡状,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最后在它们构成一个圆之前卷曲。图案几乎看不出来,除了山治把它直接放在眼前检查。

索隆对他的戒指也是这么做的,山治知道了。

“现在把戒指给对方吧。”路飞指示道。

他把戒指放在手掌上递给索隆,剑客和他交换,把山治的戒指交给他。山治同样观察他的那个上面的图案,他有一些吃惊。他的那个没有圈圈,只有互相交叉的三条线,锐利、笔直。

他们都戴上了他们的戒指。

“戴错手了,”他告诉剑客,剑客朝他眨眨眼,“另一只手才是戴婚戒的手。”

这头大猩猩试图把戒指戴在他的食指上。山治怒气冲冲地抓起戒指,把它固定在索隆正确的手和手指上。男人对他怒目而视,但没有反抗。

“是这样吗?”索隆转向路飞问,“我们现在就结完婚了?”

路飞的眼睛开始咕噜咕噜转来转去,这意味着他不记得这一刻该干嘛,他看着乌索普,乌索普领会了他的暗示,走到路飞身后,指导他完成这场证婚。但山治很确定乌索普从没参加过婚礼。

“你必须让他们对婚礼宣誓,”乌索普说,同时,路飞说,“洗发水(shampoo)在哪里?”

“香槟(Champagne)。”乔巴纠正他,他拿着一瓶酒走过来,索隆看起来对宣誓还能喝酒很高兴,山治把脸埋进手心,因为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他的戒指冰凉,不自然地压在脸上,它戴在他手上,感觉沉甸甸,然而安心。

路飞重复着乌索普的话说:“现在你们俩要承诺维持婚姻关系,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或富有。不管是好是坏——等等,为什么会变坏?只能够变得更好!你们两个都不能变得糟糕!”

娜美漫不经心地说:“考虑到索隆的债务没法还清,他们可能会破产。”

山治险些因为她的感叹晕了过去。

“然后你们就可以喝这种好酒啦,因为清酒是结拜时候喝的,假酒(sham)是结婚时候喝的。”

“香槟(Champagne),”娜美又纠正了一次,然后转向布鲁克问,“海贼的婚礼就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布鲁克说,看起来同样困惑,“不过,我确实认为婚礼是让我看到您内裤的最佳场合。”

娜美和山治都揍了他,地上只剩下一具倒塌的骨架,山治几乎百分之百确定香槟不是用来当结婚礼酒,但路飞把它倒进了一个清酒杯里,就像兄弟结拜时喝的酒一样。

那就去他的吧。

“是这样吗?”乔巴问,听起来有些怀疑,“这宣誓不是有点太短了吗?”

“也许他们可以对对方宣誓,”甚平建议,为了省去路飞和乌索普创造更多誓言的麻烦,他们两个正在窃窃私语,山治可以清楚地听到类似“他们为什么要分享他们的肉”的话语。

山治的脑子一片空白,索隆看起来也很慌张。

他们好像没有和任何人谈过这件事。但现在他们在这里,宣誓。

“嘻嘻嘻,”路飞笑了起来,乌索普拿走了装满香槟的清酒杯,这太糟糕了,山治明明为了这个场合给了他们恰当的长笛杯,但显然没有人听进去。

“山治,你先来,”路飞下命令乐,但他被困住了,他盯着索隆,索隆也盯着他,一边眉毛扬起,沉默地表示挑战。

彻头彻尾的混球。

“好吧,”山治说,仅仅因为他不是个混球。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他绞尽脑汁想要说出正确的话。很明显,他的脸变得通红,他花了太长的时间。他想把索隆打晕。

他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做?

-

厨子没有誓言,他什么都不会说的。索隆知道,因为他也没有什么能宣誓,他开始检查他手指上的戒指,它是实心的,坚固的,不太可能被刀剑切开。十分钟的沉默过去了,厨师开始自言自语,路飞和乌索普抱怨起来:“快点!”

这整件事太愚蠢了,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厨师会同意婚礼这单子事。

“我承诺,”厨师最后说,“不杀你。”

索隆深吸了一口气,厨师死死地面朝天空,双眼紧闭,双手捂着耳朵。戒指在他手上闪闪发亮,即使是被他手指间交织的发丝掩盖着也同样如此。

“我承诺不杀你,”厨师重复道,“我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你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承诺不输给任何人,包括你。我承诺每一次倒下都会站起来。我承诺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老去,头发花白,戴着不会碎裂的眼镜。”

他停下来,双臂交叉抱胸,索隆吐了一口气,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屏息,他周围的一切仿若静止。

“轮到你了,索隆。”路飞鼓励地说。

他他妈的该怎么说?

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找到值得遵守、和厨师的誓言等价的话语,他的心在胸口疯狂地捶打着,要求他把它放在一个盘子里,展示在全世界面前。

“我承诺不在死之前死去。”索隆最后说,他脱口而出,匆忙而混乱。这听起来很愚蠢,很有力,但已经足够了。他们周围每个人都眨了眨眼睛,但山治却得意地咧开嘴坏笑起来。混账。

他们周围的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呼吸困难。等待着什么,他意识到,但是他同样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然后转向路飞,他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嘻嘻嘻,”于是路飞拿起香槟说,“喝吧!”

“还有接吻呢,”乌索普说,结果他对上了同样杀气腾腾的眼神,“或者就喝酒!婚礼就是这样!一直都是!”

索隆拿起杯子,让起泡的金黄液体在胃里沉淀下来,用刚戴上戒指那只手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厨师用他自己那杯香槟做着同样事情。

“现在你们结婚了!”路飞说,坚定,快乐,兴奋,旋即,“让我们开始派对吧!”

-

“我记得阿拉丁的婚礼,”甚平后来告诉布鲁克,当时两个人正在享用他们那份蛋糕,“它比这个盛大多了,到处都是糖果,还有很多人跳舞。”

布鲁克笑着说:“就像我们破坏的那个?”“差不多那样,”甚平说,“但我更喜欢这个。”“我也是,哟嗬嗬嗬!”

-

后来,当宴会结束,两个人溜进厨房的角落,索隆问:“所以呢?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是吧?”

因为这个举动,他的脸被踢了一脚,这个礼拜剩下的时间里,他的脸上都会带着令人印象深刻的淤青。

“你很幸运,我爱你这个笨蛋,”厨师说,把他的丈夫猛拉进一个亲吻,“否则我会打开你的头盖骨。”

这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爱情。没有诀窍可以重现这一切,也没有匹配他们的指南。没有期望,也没有什么可要求的,没有什么能表明这是一条完全正确的道路。但这就是他们的故事。

Notes:

作者注释:
坦白地说,我不确定我是否要在这个结局上进行扩展——但这整件事本来就是为了给一段混乱时期画上一个温柔的结尾。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这绝对鼓励了我完成这一整部小说。我已经为将来某一天准备了其他作品的草稿大纲!

Notes:

原作者注释:
我刚是不是给山治写了一封很长的情书?可能吧,但索隆正在努力系好安全带,因为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这两个人需要更长的时间,但是我太爱这个傻小子了,还会有第二部分,也许是第三部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对这整件事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