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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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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going home.
Stats:
Published:
2026-06-11
Words:
1,77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
Hits:
16

斯特拉特的自白

Summary:

summary:一个stratt中心+phm和《你一生的故事》的crossover。强烈建议看看这篇,很好看,而且也不长。没看过应该也不影响理解。
stratt在本文是无性恋设定。有strattland暗示,但是是qpr倾向。
其实是一个“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前已经知道结局”的展开。如果你愿意多想一点,这个其实也是sign of the times歌词(副歌部分)的反面。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切。
说起来也许不容易信服,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让你相信我的。
我上大学的时候看过一本特德姜的小说,叫《你一生的故事》,那是关于露易丝的思维和七肢桶的故事。那时候我主修历史,但是对物理也有兴趣。也许在那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知道噬星体的事。还有挽救计划。
你听不懂。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将会一个个解释给你。
在我小的时候,妈妈教我画画。我画得不好,因为那些线条无法构成我需要的形状,有的太大,有的又太小。于是我很愤怒,哭闹着扑到我的小床铺上,直到妈妈来安慰我。她已经去世快半个世纪了。
七肢桶是那本书里的外星人。它们像复杂版的波江人,有很多眼睛和对称的结构。但是最吸引我的是它们的思维,考虑事情的方式。我还记得那句话:“早在写下第一笔之前,七肢桶便已经知道整个句子将如何布局。”这和人类的线性思维不同。我一度很着迷这种东西,虽然这让我的历史差一点掉下优秀。毕竟,历史这玩意儿是线性的。
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能感受到即将发生的事的。一开始只是几秒钟,你甚至可以说那只是大脑的预判。舍友推开门进来,我想她会把门反锁,她真的这么做了。你完全可以反驳我说这是经验之谈,也许舍友一直都这样做,进门,反锁,做别的事。
然后是考试。复习时我强烈地感受到老师会测试这一个板块的知识,然后我就背了。我试了四次,每一次都正确。我的猜测愈发明晰。
你开始觉得无聊了。好吧,那让我们跳到现在,或者说,一切的起点。你要说终点也请便。但是,请允许我先解释一下现在的我如何思考。
线性和同步并举式的思维在我的脑子里同时存在,我会感知到某个东西,并且当它临近时,我会非常清晰地看到它。就像那天格雷斯被注射药物,在昏迷状态被送上飞船。我没有去,因为我无比清晰地看见过那个场景。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流泪。在此之前我没有想到我会流泪。
携带着噬星体返回的采集器到来的前一个晚上我梦到了噬星体。黑色的,非常小,像太阳黑子一样(如果比喻有误差,请别介意,我并不是专业的)。我不知道它是什么(还没有人给它们命名),但是我开始寻找合适的人选。我早已放弃问为什么,只是跟着感觉走。
我被任命为负责人,拥有了几乎是所有的权力。我握紧拳头,感受不到权力的重量。在那时候我找到了格雷斯。莱兰·格雷斯。我看到名字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是解决问题的方案。
我去他上班的中学找他,他很惊讶。这么多年了,我看到人们对于命运和未知的惊讶态度还是想笑。也许是我太傲慢了,认为自己能看见未来就高人一等。
格雷斯天真,聪明,他向我要噬星体样本的样子像想吃糖的小孩。我给了他,当然,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但是我仍然好奇他能做出什么。
你问我有没有预料到后来发生的其他事?我当然有,只不过意料以外的事比从前的占比更高。
我不知道噬星体的错误配给会把我们优秀的杜布瓦和安娜炸死。但我能看见他们的火花,绚烂而热烈,我一度以为是年轻人的爱情之光。我年轻时从未体验过这种情感,到现在还是如此。我对此并没有觉得不满足。
如果你想知道,我在监狱的第三年回忆起来,爆炸发生那一天是情人节。
你的眼睛在问我会怎么看那件事。对,那件事。让格雷斯同意上太空执行挽救计划。你们都是这样,就算我们在媒体和政府面前说了那么多,你们仍然觉得我可以对你们普通人透点口风,说些……不一样的。
格雷斯是……不自愿的。他被捉住,倒在草地上哭嚎着恳求别那样对他,毛衣上的狐狸幽灵一样扭动,沾满草屑和泥土。
……也许你说的对,我只是不愿意最后一次看到他。
关于格雷斯发来的航行日志和波江座,我没有料到这些。政府忙于批斗我,发动媒体谴责我,曾经报道采集器返回的主持人和科学家也拿起言语掷向我。
我从未告诉任何一个人我能够打破因果看待事物。因此在被关押二十二年后,我知道我的时刻来临了,我设法越狱,召集那些仍然愿意跟我走的人——我的双手虚弱而无力,如今上面已经没有一丝权力的痕迹——出海航行,等待格雷斯的消息。
格雷斯离我太远太远,我的思维生长不到那里。
距离圣母玛利亚号被发射上太空已经过去了太久,我的头发颜色变浅,我的皮肤满是皱纹,左臂的骨头终日发痛,脖颈上的刺青是挥之不去的烙印。我在寒冷的舱室里等待,十个月后,我收到了他的消息,四个返回器,用披头士乐队的成员名字命名。你不能嘲笑他的幽默感。
从那时候我预知的能力开始消退,冰面消融,τ星虫在农场里繁衍生息,当阳光再次温暖我的骨头,我完全失去了那样的思考方式。在生命的最后十几年,我和常人无异,和儿时的我无异。
我并不后悔我做的事。每当我试图打破命运的规则,辟开新的道路,命运总会将我引到原有的方向。很难去说我是否问心有愧,因为做出回答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人生这盘棋的一次落子。你会反驳这不过是木偶戏,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应该对格雷斯说抱歉,但我想他会理解我的。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远在那么多光年外的莱兰·格雷斯,他会懂得的。你很聪明,你会明白的。
故事结束了。

Notes:

注:
爆炸那一天真的是情人节,可以去推搜grace在会议室的截图,手表显示了日期。
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主持人和木偶戏(木偶师)其实是james ortiz的意思。大概就是来客串一下嗯嗯()
阳光温暖我的骨头那句出自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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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的话请告诉我!
半夜写完立即发出了,有什么错误都怪我
看起来像机翻,是的,因为我最近吃了太多进口饭(x)
写很短抱歉TT还没学会怎么打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