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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外的派对,禹智皓带着都暻秀一通疯玩,玩到自己日常沉默内敛的朋友脸颊红扑扑的,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趴在禹智皓身上大笑的时候死死抓着他大臂,掐的他甚至有点疼。
禹智皓发出痛苦的叫声,试图把都暻秀甩到一边去。但很遗憾地,已然开心到失控的暻秀手上用了很大力气,根本甩不下来。
虽然不满都暻秀抓皱了自己精心搭配的服装,但禹智皓脸上也忍不住笑,让乖乖仔朋友释放真我是让禹智皓很有成就感的事——特别是都暻秀这样内心狂野又有点怪异的乖乖仔朋友。
禹智皓猛拍都暻秀的背,发出很响亮的砰砰声:“喂!散伙了,你行不行了。”
“哈?”都暻秀这才抬起头,用不稳定的声线回答,还带着遗存的笑音:“那去你家吧,今天开心,不想这么早结束。”
不愧是暻秀,真是毫不客气啊,总是很直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似乎完全不认为他有拒绝的可能,不过禹智皓也确实不会拒绝,如果要拒绝他会直接说。他喜欢都暻秀的脾性,他们在一起不需要顾忌很多东西,于是拖上这个兴奋得一直傻乐的醉鬼回到了自己家。
禹智皓从家里唯一的淋浴间里出来时就看到都暻秀盘着腿坐在他自己的床上自慰,一边动着手一边阴鸷地盯着他走过来。
“大哥,你在干什么啊!”
禹智皓一屁股坐在床沿,简直被气笑了,平时给他拍张照片就害羞得不得了,上节目更是说说话就摆出那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现在倒是不知害臊了。
见都暻秀爬过来捉他的手,禹智皓露出张惶的表情来,心想这个人还有没有半分理智了,他们早就过了跟兄弟互相打飞机的年纪了。
“帮我揉。”那个作为他好友的男人言简意赅地对他说,拉着他的手往阴茎下面摸。
禹智皓不明不白之间碰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又捏了捏,肉乎乎的那里像一块橡皮糖,手感弹弹的,但当禹智皓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时,这种触感就变成了恐怖。天呐。都暻秀。这不是该随随便便展示给朋友看的东西。
但禹智皓没有停下来,他并不在意和朋友发生的某一次性关系,一贯爽朗强硬的朋友情动的样貌他还是第一次见,觉得很新奇,禹智皓的脑子想不到停止的理由,索性继续做下去了。
“要跟我做吗,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都暻秀此时错乱意识仿佛才回笼,竟然又开始拒绝。
“又要我摸又不做,你到底想干嘛呀,你要是想爽的话我可以陪你。”
比起找炮友,都暻秀更不喜欢的其实是把朋友关系弄得不清不楚。
都暻秀是以结果为导向的人,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他就欣然接受,结果不好他就抛在脑后,唯独自己错误地开的这个头没法被他抛在脑后,本来那么要好的朋友,隔三差五就要见面,上过床之后还怎么当哥们啊?尴尬死了。
这次他也习惯性地去考虑后果,一考虑后果就冷静下来,想到做完爱之后还要思考怎么收场,啊,反而平添了些麻烦。所以比起不管不顾地释放情绪,应该有更直截了当的解决方案,他应该直视对方的眼睛,认真道歉,然后果断拒绝......
可禹智皓确实很会揉,都暻秀的腿都忍不住夹起来,让他一时间舍不得说出半个不字。
手指力道适中地在阴蒂上故意打转,把它轻轻掐出来照顾平时注意不到的地方,配上禹智皓看上去直白无辜的表情,让他的动作更像是种引诱。
仅是短短的推拉时间,小腹迫近的酸涩感就提示着都暻秀自己快到了。
“禹智皓,禹智皓你别弄了我要...”
“嗯?怎么了。”
禹智皓没听清这一口气吐出的一长串话,耳朵朝都暻秀贴近,手上动作没有分毫放缓。
情急之下,都暻秀最终还是喊了出来。
“停下,停,快点!”
禹智皓被吓了一跳,手一下子从软肉里抽回来,只留下两腿间湿嗒嗒的都暻秀,狼狈地粗喘着气躺在床上。停止的太不是时候,刚好卡在险些就要到达高潮的位置,阴蒂一跳一跳地宣告不满。
都暻秀差点就要骂出来了。他被身体不上不下的感受击溃,又自暴自弃地拉着禹智皓的手往下面蹭。
禹智皓实在憋不住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简直像他们曾经的聊天那般欢乐。
“所以意思是要做吗?我技术挺好的,跟我做你不吃亏。”
得到都暻秀的点头后才接着继续自己的动作,禹智皓给他扩张,手指在穴里探一圈,找到敏感点刚抠了两下,都暻秀就喷了他一手湿淋淋。
“你也没说你会喷啊,都弄到床上了!”禹智皓咋呼地大叫,手颤颤巍巍地去拿纸胡乱擦来擦去,成功地让都暻秀的阴部被蹭红后又吹出一股水。
“我还得洗床单啊。”禹智皓苦着脸。
“你死了。”
都暻秀半天才从恍惚中回过神,看着禹智皓的反应,压着嘴角,有些气急败坏地盯着他。
都暻秀高潮了一次已经有点累了,不想继续做下去,但已经答应别人的事情又没有反悔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吞下禹智皓的阴茎,感受它又热又涨地将他撑满后,也忍不住撸动起自己的阴茎来。
禹智皓看都接触适应后就开始放心大胆地撞他,时深时浅规律不明的律动像这个人制作出的音乐,让都暻秀闷闷地发出无措的哼喘,灵巧的手像蛇一样一路从腰部滑上来掐住他后颈,舌头伸进口腔里吻得都暻秀喘不过气,手指在乳头上画圈。
禹智皓确实技术很好,甚至有点太好了。他把都暻秀紧紧搂在怀里舔他的耳背,舔的都暻秀身体阵阵发紧,他的后背与他的胸膛毫无阻碍地贴紧,肉受到胳膊的勒紧被挤压在一起,热烘烘的,满身是汗水和体液。甚至禹智皓的一部分正深深地嵌在他身体里,都暻秀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体积一下下怼进他的穴心,酸涨的异物感持续传来。手指还在翘起的阴蒂上抠弄,总觉得一放松就会尿出来,只能始终提着一口气,艰难地呼吸着,缠裹全身的缺氧与炎热让都暻秀头脑发昏。
真的太近了,和好友相处很多时日,也不是没有见过对方的裸体,也有过隔着薄薄两层布料的亲密接触,但这么亲近真的还是头一次,禹智皓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他耳朵上,带来生理和心理都很想逃的冲动。
“是不是很爽,暻秀,你当时也觉得咱们两个做起来肯定会很爽的吧。”
“快死了...”细若游丝的声音瞬间被盖过,像扑打的海浪又像军用飞机的轰鸣,是禹智皓把他的一边耳朵整个含在了口里,吸舔着耳廓,又用舌尖旋转着戳刺耳洞,身下的抽插也越来越频繁猛烈,都暻秀真的挺不住了,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又被禹智皓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禹智皓的舌头为什么这么灵活,都暻秀早被搅得混乱的脑袋没来得及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酥麻的感受在头皮上炸开,沿着脊椎闪电般一路传导下去,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潮水一般的快感褪去后,臀部床单洇湿的触感是那样鲜明,叫都暻秀难堪地别过了头。
禹智皓这回倒是没有取笑他,射过之后他亲昵地把下巴戳在他肩头,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带到干爽的地方,安抚地拍拍都暻秀,无奈道,唉,不行了也不说一声...
那样的事情发生后,都暻秀自己都觉得没脸再见禹智皓了,可禹智皓仍像往常那般待他,一样的亲昵、一样的热络、一样的自然,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
都暻秀开始躲禹智皓。
朋友组的一次局里,都暻秀又被安排坐在禹智皓旁边,他全程正襟危坐着,甚至不怎么向禹智皓那边瞧,其他朋友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任谁都看出他俩的氛围有点奇怪了。
气氛有些僵硬,中场休息时,禹智皓向窗边独自坐着的都暻秀靠过去,都暻秀不太自然地让出了一段距离。
“智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需要一段时间去,至少缓和一下。”都暻秀有些艰涩地说。
“什么?”禹智皓好像完全不记得,“我还想问,你最近怎么了。”
都暻秀的脑子一瞬间混乱了,他差点以为那不过是那天与zico酒后同睡一张床时做的一场淫乱的噩梦。
就在都暻秀低头划着桌子尴尬时,禹智皓忽然凑过来揽住了他。
“哈哈,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让你别这么介怀,只是打个炮而已,快点忘掉吧。”
看到如此坦荡的禹智皓,都暻秀觉得再忸怩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了,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而且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只是错误地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顿时有点云开雾散之感,禹智皓是个相处起来让人感觉轻松的人,他很珍惜这个朋友。
朋友们对着一起回来的禹智皓和都暻秀调侃,你们和好了?都暻秀笑而不语。
聊天继续热烈地进行着,都暻秀再次把手搭在禹智皓肩膀上,习惯性地就要把脑门贴在他肩上大笑时,看到禹智皓回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想到了禹智皓跪立在他面前的画面,几把正戳着他穴口。
都暻秀默默地把手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