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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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锖兔对于自己手冲时想到妹妹的事情完全没有反思。
他是个从不内耗的男人,自有一套强大的、完全自洽的逻辑——他妹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不想对她打飞机那才是有问题。要么取向有问题,要么功能有问题,要么眼睛有问题。
手冲想到妹妹是一回事,但真的对妹妹做点什么是另一个概念,他不可能真的对义勇做什么,但也不会指摘因为她勃起的自己,他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话是这么说,
但他确实没有想过义勇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场景,他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
一直到亲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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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给义勇发了很多消息,都是未读。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个点义勇本来应该在家里了,但她没有,晚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到家。
锖兔没觉得自己过度敏感,毕竟义勇的生活轨迹实在是太过单一,像设定好的程序。如果程序和平时不一样,那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他干脆打了个电话,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怎么还不回家?”
义勇那边隔了一会才回答,声音闷闷地“今天学校…打扫卫生。”
锖兔哦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我记得今天负责值日的人不是你啊?”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锖兔皱了下眉,他感觉义勇那边不止一个人。
“嗯…和同事,换班了…”
“这种事你下次记得早点说,那还有多久到家。”
“很快的……我买好东西就回家……”
“买东西?买什……”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锖兔对着未读的消息看了一会。
突然抄起钥匙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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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快一点……我哥哥已经打电话了……”
“只是晚回家一会而已,富冈小姐都是成年人了,就算在外过夜也很正常吧,哥哥未免管太多。”
一直被催促,本来在超市后门做爱就很紧张的村田额头上冒出细汗,攒着手里的细腰就是一记深顶。
“哦♡!……哦哦……”龟头蹭过宫颈,那一下如同过电一般擦得她眼冒爱心,张圆了嘴舌头半吐出来。她哆嗦着放松身体,踩在男人鞋子上,肥软的屁股撅着往后靠,努力把骚点往肉棒上送,等着下一波狠狠地冲撞。
但是刚刚那下刺激到极致的舒爽好像只是昙花一现,那根不粗不长的肉棒接着噗嗤噗嗤捅了十几下,都是对着穴心打擦边球。那种每次都还差一点的感觉把义勇勾得越发焦渴,手指难耐地扣着墙壁,浑身被情欲熏出一层潮红。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被抓着腰狠狠钉在鸡巴上狂草,最好把她操得连墙都扶不住,现在这样温温吞吞不深不浅地操她,和她拿按摩棒自慰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不满足现状很久了,阈值一直在提高,就算换了更大功率的按摩棒也满足不了,插得手都酸了还没有高潮,还不够,她渴望更强的刺激。失败的自慰让她又难耐又挫败,躁动得每天内裤都是潮的。才会在今天下班经过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在再一次感受到那个店员假装无意地瞟向她的脸和胸脯吞咽口水的时候,突兀地抓住他的衣领……
“深…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要求,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身后男人的自尊。她把腰塌得更深,身体几乎折成锐角。
察觉到义勇语气里隐隐带着的不满,饶是一向老实、对这个冷艳大美女不敢多造次的村田也忍不住为自己反驳:
“……这个姿势我不好发力,这里环境也不好,影响我发挥了……富冈小姐下次我们还是约在酒店吧,我们开个钟点房。”
酒店吗……那个好像不太行,义勇眯着眼睛迷迷瞪瞪地思考。
除了上班时间她几乎都和锖兔在一起,工作日的下班时间也好,周末的休息时间也好,一直一直在一起,没有机会出来开房啊……要找借口说是和同事聚餐吗?但她的社交圈很小,认识的人锖兔也都认识,如果撒谎很容易被锖兔发现吧,到时候就更麻烦了,锖兔一定会盘问她一大堆,而且会凶她,锖兔凶起来很可怕的……
呜……她只是想开个房为什么都这么麻烦,难道其他人说得对,锖兔确实管她管太多了?隐隐约约记得以前也有朋友说过,但她都没在意,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对她来说就是日常,已经习惯了,后来渐渐也没有人说了。
锖兔……
“噫——”察觉到她一直在走神,村田不满地抓住她扶墙的手往后一扯,身体的支点只剩下身后的连接处,阴茎后入得更深,龟头碾过G点,隐隐触到宫颈,让义勇仰起脸小高潮了一下。
“你好像挺喜欢的啊,富冈小姐,我在你猎艳的对象里算大吗?”
村田说着,面对这样胆大放浪的女人,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可能。
“哈……哦……哦……”义勇眼白微微上翻,没有回复,她怎么知道算不算大,她又没见过几个男人的阴茎……
倒是,见过锖兔的……锖兔的阴茎很大呢,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过,但是锖兔洗澡经常忘记带睡裤,只穿着内裤就出浴室了,明明是和身为女性的妹妹一起住,却这么不注意细节,真是减分项啊,还是说完全没把她当女人看待?真过分……
但是…就算隔着内裤也知道…锖兔的阴茎真的很大,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那还是没勃起的状态,如果勃起会像鲑鱼大根里面的大根一样吧,听起来好像黄色笑话,呼呼……
如果是那种鸡巴,应该可以轻松顶到她的子宫口吧…不仅可以顶着子宫口磨,还可以进到更里面,把子宫顶穿……阴毛也是又粗很硬,都戳出内裤了,扎在小穴口肯定又疼又痒……
“唔……想要……♡”义勇的表情迷离,双眼半阖,面色愈发潮红,身体因为渴望再度兴奋起来,两腿酥麻得合不拢,阴道变得越发热情,努力舔吻着这根对它来说稍显逊色的肉棒,想把它往更深处送。
“呼……富冈小姐底下一直在喷水……子宫也降下来了……戳到子宫口了……”
阴道湿滑得要命,根本畅通无阻,龟头终于实打实碾上软烂到极致的宫颈,村田被那处吸得腿都要软了,富冈小姐的身体到底是有多嬴荡啊!
“哈……富冈小姐虽然嘴上嫌弃我,其实身体还是满意我的吧呵呵……
”好,我要发力了,全部射给富冈小姐!——”
“射你妈啊!!”
随着一声爆喝,紧接着是来自脸颊的碎裂般的剧痛,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村田恍恍惚惚终于找回上天下地的感觉,他的处男精早就丢给大地母亲了。
锖兔感觉自己的眼球连带着眼周的皮都在抽跳。
他感觉出义勇的不对劲,一会说在值日,一会说买东西,语气也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出来找人了。义勇通勤的路上有一家便利店,她从学校出来经过这里经常会买点吃的,他凭直觉找来的,但他没想过会看到这种事情……
“义勇!”
他慌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批到她身上,把人裹得紧紧,手都在抖。
“嘘……哥哥会处理好的好吗,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害怕……”
处理什么……她还没从性事的余味理出来,脑子还懵懵的。
处理什么?村田趴在地上,脑子还嗡嗡的,看那个男人突然转身,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扣进肉里,手臂上青筋暴起,朝着他一步步走来,心里咯噔一下。
处理我吗?!
村田出于动物般的求生欲大叫道“等下!我没强迫她!都是你情我愿……”
“哥哥……”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脚步被那声轻得像雪花落地的呼唤勾住了,犹豫了一瞬,又回到富冈小姐身边。
“义勇……”
“对不起,我回家晚了,没有和你提前报备……”
“你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男人半晌都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反应。
他突然猛地伸手用力捏住义勇的脸凑近闻了闻,又拉远距离仔细观察。
没有酒味……那是不是被下药了。
义勇被捏得有点痛,伸手想要扒拉,锖兔稍微松了点力气但没撒手。他双手捧着义勇的脸,耐着性子软着声音问道:“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不是给你吃什么东西了?”
“没有…”
“喝的东西也一样。”
“也没有。”
“……”锖兔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他低头,脸颊在义勇头顶蹭了蹭“乖一点…诚实一点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好吗?”
义勇想了想:“我问他,要不要和我做爱…”
“他答应了。”
锖兔依旧摇着头,脸颊在她的头顶来回刮擦,然后松开她,转身又朝地上的那个人走去。
看来他从义勇这里得不到答案了,还是从另一边尝试更快。
“锖兔…”义勇再次叫住他:“我没有骗你——”
“你就这么饥渴,这么耐不住寂寞!?”
尖锐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吼完锖兔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来没对义勇这样凶过。
义勇僵在原地,吓得缩成一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锖兔这样骂过,疾言厉色带着羞辱意味地怒吼。
“哎哎……你…你这么说她干嘛……成年人你情我愿……”
一旁的男人穿好了裤子居然没跑,听到这话还鼓起勇气伸手拦了一下。锖兔猛地扭头瞪他,表情阴沉得吓人,指节捏得咯吱咯吱响,俨然一副“我打不了她还打不了你吗”的样子。
村田被那要杀人的表情吓得一机灵,没开玩笑,他是真的觉得这男人想杀了他。
他本来就只是个来便利店做兼职的大学生,说说是成年人但并不成熟,被漂亮的成熟女人一勾,也不管有什么仙人跳杀猪盘的可能就和人走了。现在和眼前这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比,气场更是立刻弱了下去,不敢吱声了。
他刚刚还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看男人又提起拳头立刻连滚带爬逃到一边,但又觉得直接丢下富冈小姐一个人跑路也太令人不齿,所以梗着脖子在远处观望。
废物!锖兔在心里啐了他一口,回头想抓义勇的手,却被一巴掌拍开。
义勇低着头,嗫嚅着发出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我讨厌你……”
“……什么?”锖兔没有听清,听清了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想伸手抓她……
“我讨厌锖兔!”义勇抬起脸,再次狠狠拍开想触碰她的手。
她扶着墙自己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后转身就走,锖兔的衣服掉在原地。
这次锖兔完全听清了,也看清了妹妹脸上湿漉漉的水痕。
“……”锖兔瞪圆了眼睛傻在原地,他看了眼被拍开的手,又回头看了眼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该死的便利店男人,再看了看哭着走开的妹妹,最终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远远指了那男人一下,起身连裤子上的灰都没拍,径直朝义勇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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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到家的路程明明很短,锖兔却觉得像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今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晚回家的妹妹、便利店的废物烂人、和那个怂货野合的妹妹、破口大骂的自己……
简直像场噩梦。
锖兔完全丢了魂,脑袋耷拉着,浑浑噩噩跟着义勇往家的方向走。
边走义勇边还在前面抽抽噎噎,哭得都开始打嗝:“都……都怪锖兔……嗝……”
“锖兔每天……不穿裤子在我面前…嗝…晃悠……我……我好歹也是女人……看到男人的身体当然…会想要……锖兔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外面……骂我……”
锖兔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得好慢呐,应该说根本转不过来。
……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还应该给义勇道歉吗?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在傍晚走在街上,男的魂不守舍,女的还在哭,这画面着实有些惹眼。好几个人开始往他们这边探头探脑,又被锖兔凶神恶煞地瞪回去。他被这些视线惹得越发烦躁,干脆跨步上前挡到义勇旁边。刚上去这女的立刻把头侧到另一边,明显还在赌气。
蠢蛋,居然还敢赌气......
锖兔板着脸用余光瞄她。脸颊微鼓,鬓边黑发还有几缕黏在脸上,虽然已经没在哭了,但偶尔还会吸下鼻子。
根本一副傻气好骗的样子,所以才会被男人骗着野合,锖兔想着。
等进了家门义勇仍然没有理他,兀自进了卧室。既然她赌气锖兔也不想理她,从冰箱里拎了几罐啤酒出来,独自坐在沙发上吨吨吨往下灌,听里面主卫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接着是床垫被压的闷响和拖鞋被甩飞出去撞在衣柜门上咚的一声。
“啪——”房间的灯也关了。
行,这是打算直接睡觉不做任何解释的意思,真牛逼。
锖兔像个石雕一样坐在沙发上,双手盖在脸上用力上下搓了几下。
算了,在他面前晃悠也是让他越发烦躁,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也好让他好好理清头脑。
可惜这份安静也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是外面太久没声,以为他也已经回房间睡觉了。过了许久,义勇的房间里传出来细碎的震动声,混杂着猫哼一样的呻吟。
锖兔:“......”
声音并不明显,但在这样安静空旷的房内锖兔仍然听得清楚——嗡嗡的,小小的,持续的,隔一会变一下节奏,那点猫儿唤春般的哼叫也随之变了调子,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难耐、焦渴,夹带着低低的啜泣......
锖兔脸埋在掌心,半晌叹了口气。
他突然起身,走到客卫的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他洗手的时候,房间里那点隐隐绰绰的旖旎声音停止了,像在跟他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就这样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祈祷他离开。
锖兔甩干手上多余的水珠,走到义勇的房门前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床上鼓起个小包,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攀上义勇的床,手直接从被褥的空隙间探进去,摸向滚烫骚热的腿间,一把抓住被夹在其中只露出个握柄的按摩棒。
“啊!——锖兔...你干嘛!”义勇终于装睡不了了,尖叫着身体弹起,牵动了肉逼里含着的东西重重戳在湿润的穴肉上,让她一下飚了眼泪,抖着腿慢慢挪动着想抽出来。明明只是被她玩腻的小东西,此刻落入别人手中却顽固强势得叫她害怕“……你喝酒了?”
“你都搞一晚上了,有完没完。”锖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情绪,这态度又让义勇迷惑起来,她根本分不清楚锖兔是故意要让她难堪还是想干嘛,只知道她逼里还插着东西,随着呼吸在穴里浅浅律动,快感若有似无地挠着她。
“我...我还没有到......那个人还没有让我高潮“义勇急得鼻子上都冒出细细的汗珠,声音里又带了哭腔。她的高潮被锖兔打断了,她根本没有满足。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从肚脐往下,一整片都是热的、涨的,又是空虚的。她用按摩棒填进去,把自己捣得像流蜜的蜂巢,但是无论怎么弄都到不了顶端,她难受得又开始哭哼。
“呜呜……......到……到不了……好难受——啊啊啊啊!哈......!啊......”
锖兔突然手腕发力,握着自慰棒疯狂抽插起来。他的手有力得多,很快找准了义勇颤抖最厉害的点,硅胶头抵在上面,掌心抵着手柄转着圈施力。
“啊啊——!啊......啊……顶着那里......好舒服......哦…哦…一直......嗯......”义勇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得了趣,丰腴的大腿不自觉绞着锖兔的手,摇晃着屁股开始迎合假体“嗯......嗯……再多......”
“啧。”锖兔突然停了动作,不顾义勇不满的抗议,直接把按摩棒整根抽出,丢到一边,拉出很长的细丝,穴口被插得骚肉外翻,拔出去后一时还合不拢,拉长的肉缝呈大杏仁状。她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很快又有东西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锖兔!……锖兔插进来了……义勇被这超乎认知的事情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晃过白茫茫的一团,淫水飞溅出来,竟是直接潮喷了。她哭得涕泗横流,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插进来的不是阴茎,锖兔的阴茎还抵着她的屁股,刚刚是锖兔的手指插进来了。
“找那种垃圾男人,玩这种垃圾玩具,玩半天都没有高潮,吊自己胃口把自己吊得一直哭,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一样笨的家伙!”
锖兔并没有照顾妹妹的不应期,一边骂一边手指继续发狠般用力抠弄。妹妹的便宜穴淫贱得要命,他的手指长驱直入都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几乎一插就插到底,抵着尽头舂了几下就把妹妹舂成只会嗯啊淫叫的小傻子,他甚至促狭地抚摸那个小肉嘴,看妹妹两眼无神地抖着腿抽搐,痴愣地张圆了嘴吐出舌头,发出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好舒服……明明,明明只是手指而已…怎么会这样......义勇感觉自己被锖兔的手指操得天旋地转,白眼直翻,淫水顺着手掌不住往下流。
看妹妹高得快晕过去了,锖兔才放缓了动作,手指退出来一点在阴道里摩擦,掌心包住外阴缓缓揉按,尽量延长她快乐的时间,一直到结束义勇还缩在他怀里,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打颤。
“满意了吗。”
义勇已经被奸得晕头转向了,枕着锖兔的肩膀好一会才找回魂,小小地点了点头“嗯,谢谢......”
锖兔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狠狠塞进义勇那张该死的嘴里。
“唔……”义勇下意识闭上嘴,含着锖兔手指舌头胡乱舔弄,吃到一嘴黏糊糊的,还带着淡淡的腥臊味,是她自己的……
“我不要吃那个……”
“那你还想要吃什么!”锖兔感觉自己被搞得快崩溃疯了。
“不吃了,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性欲被满足,义勇立刻感觉到困乏,大哭一场和做爱都很耗精力,她今天两个都做了,磨到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她手臂越过锖兔够到床头的湿巾,抽了几张把自己的小穴擦干净,团成团往垃圾桶一丢,然后倒头就要睡过去。昏迷之前突然想起什么,费劲地睁开眼问锖兔:
“……锖兔不睡觉吗?”
锖兔牙关紧咬,用力到牙槽发疼,额角青筋疯狂跳动。
不睡!他现在特别特别想跳楼!
看到锖兔黑如锅底的表情,饶是迟钝如木头的义勇也后知后觉察觉到愧疚,尤其是在性欲终于被满足之后,她现在脾气温顺得不行,整个人软得发甜。
她把手臂挂到锖兔脖子上,藕白丰软的胳膊贴着锖兔的脸颊,像小时候一样贴过去卖乖。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不看消息,不接电话,晚回家不跟你报备,让你担心……”
你该反思的不止这点吧。被这样软乎乎甜腻腻地抱着,饶是锖兔刚刚差点气吐血,此刻也稍微气顺了一点,下意识搂着腰反抱回去。等着义勇再多道歉几句哄他几句,他勉强考虑……
“但是你不可以凶我…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道歉就这样吗?居然立刻就开始提要求了!锖兔嘴角狂抽,果然还是气得想啪啪啪抽义勇屁股。
义勇压根没接轨上锖兔现在想寻死觅活的心情,她现在心情好得要命,甚至开始发出姆呼呼的气音“呼呼……等明天醒来……你就不可以生我气了…………”
磨磨蹭蹭说完这句话,义勇彻底关机了。
“…………”
“混蛋……”感觉到肩头耷拉下来的重量,锖兔是真对这祖宗没话说了。
他现在脑子乱得不行。他本来想一个人好好静静,结果这家伙一直在这里哼哼,蠢货、笨蛋、傻子,叫得像猫挠一样惹人心焦。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才进屋帮她解决,等做完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是发疯了做出这种事情。他恐怕要彻夜难眠了,而罪魁祸首居然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他原本还有一大推问题想质问义勇,现在也问不出口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和那个人很熟吗?你怎么敢随便找个野男人野合的?他是什么为人你清楚吗?你怎么看上这么垃圾的货色的,样样不如我,你至少要找一个比我优秀、比我帅气…比我更好…比我……更爱你的……
……
没有那种人。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也不答应这种事情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
他一直以来那么努力,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强大到往义勇身边一站,其他人就望而却步、不敢再多肖想的程度;就是希望自己可以耀眼到,义勇除了他,看不到其他男人的程度。
事情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义勇会选择其他男人,明明他就从来没想过其他选项。
“你怎么敢一个人睡着的……”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辗转反侧,气到体内像是有火在烧,胃里的酒精好像都烧干了,浑身焦灼燥热,烧干的烟在肺里翻滚,憋闷得他胸口发疼。
他拍了拍义勇的脸蛋,想把人叫醒,但是困毙了的义勇实在是睁不开眼,被骚扰得烦了就往锖兔怀里躲。她的身体因为一晚上性爱的滋润现在还透着热粉,但被滚烫的锖兔抱在怀里的时候仍然显得温凉。绵糯柔滑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男人胸前,连呼吸都显得清甜。
锖兔喘着粗气,他此刻也分不清身体的滚烫是因为生气、酒精,还是因为别的躁动。他其实早就勃起了,他之前也经常对着义勇勃起,但他没想对义勇宣泄性欲,没有哥哥会那样做,他不想打破他们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关系,他如此重视它,这是他人生的宝物。
但是,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他今天帮妹妹自慰了,像拿棉签安抚一只发情的母猫。而他现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难受得无法思考,礼尚往来,妹妹也应该帮帮他……
他把裤子拉链解开,牵起义勇的手裹住自己的阴茎,手掌软滑细腻,义勇的皮肤薄,即使常年握剑也不容易生茧子,掌心也小,被他拢着也不能完全包裹阴茎,和没生骨头一样,上下套弄了几下就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真没用啊义勇……都给男人操过了,结果连给男人手淫都不会吗?”锖兔喃喃地说着,干脆直接插进湿漉漉的逼缝里,柱体狰狞的青筋磨在穴口。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但他不想变回原本那个正常的锖兔,只想借着这股混乱的劲把心底压抑的东西发泄出来,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淫浪的穴口只是贴上男人的肉棒,立刻像闻着肉味的小狗嘴一样开始淌水,他借着这点淫水顺畅地抽插起来,前端的小蒂头趴在肉棒上随着抽插被卷进卷出,被磨得微微挺立,缩不回包皮。
嫌义勇的大腿和逼缝夹得还不够紧,锖兔手摸下去捏住义勇的阴唇,不大,带着一点肉感的厚度,只是被顶得扁扁的贴在阴道口,现在被锖兔挑下来,左右包住阴茎,这下这口逼真像个趴在大棒上的鲍鱼。
“呼……”锖兔一边重挺腰重重奸淫着那道隐秘的细缝,一边手指从阴核到阴唇到屁缝不停游走亵玩,像是要记住形状,玩得穴眼淫水直流,主人也在睡梦中微微张嘴吐出舌头,被锖兔凑过去直接含进嘴里。他当然亲过义勇,眼睛、额头、脸颊、耳朵、头顶,因为爱护,因为喜欢,只是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绞着她的舌头吞咽她的口水,因为赤裸裸的性欲。
那尝起来又软又甜,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骚味。他不住地吮舔,像是要把她嘴里的东西都嗦刮干净。
“呼……嗬——”到他终于放开义勇的时候已经射了,浓稠的白浆糊在她微张的逼口。
他像彻底着了魔,痴痴地盯着被他牵出来的舌头和拉出来的银丝,拇指抚过去想帮她擦掉,结果反而把精液粘了上去。他干脆把粘着精液的拇指塞进义勇嘴里搅弄,抽出来后又再度吻了上去。
咸腥,带着令人恶心的涩味。
他精心维护二十多年的东西就这样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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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被闹钟闹醒的时候人还是懵懵的,她摸了摸脸,感觉眼睛有点肿。
她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动就感觉到腿间的刺痛感,掀起内裤弯腰看了一眼,阴蒂又红又肿,蒂头缩不回包皮,微微探头露在外面。
……昨天这里有磨得这么厉害吗?
算了,太混乱了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慢吞吞地走出房间,才感觉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锖兔呢?
平时是锖兔叫她起床来着,絮絮叨叨说些什么,自己洗漱完刚好他要出门,她会说路上小心。
等她走近餐桌,看到桌上什么都摆着,便当盒、水壶、早餐,还有一沓便签,她拿起来看了一下。
“公司有急事,早饭在桌上记得吃”
“出差两天,照顾好自己,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不许晚回家,不许再去那个便利店,每天下班我会给你打个电话,必须要接”
义勇翻了翻,都是琐碎的嘱咐,写完一张过了会又嫌不安心,接着叠上去,叽里呱啦罗里吧嗦。
义勇皱着脸,嘴角拉平。
她感觉很难受,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委屈?郁闷?挫败和不服气?还是单纯的疲惫。
无所谓了,反正等锖兔回来她也不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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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锖兔面前的是最讲道理之物、最不任性之物,问就是老兔养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