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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悠悠转醒,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这个你租了好多年的出租屋与记忆中的相似,却在一些细节处又不同——例如脖颈处皮革和金属的质感,提示着你现在的处境,铁质的大门与那些过去温情的痕迹一起,摩擦出矛盾的视觉冲击。
自从你在最后的游戏中失手后,就被祁煜关在这间出租屋里。这几天他早出晚归,有时在凌晨带着伤回来。你尝试过和他说话,他总是很戒备地提防你,你自知在他面前自己没什么信誉可言。
可你没打算放弃,这几天你一直在想关闭祁煜身上激活器的方法。就算你做不到这点,至少也得想办法给缉查局传讯,为祁煜清除一些麻烦。
你试探性的叫了声祁煜。祁煜果然进来了,他双手抱臂站在房门口:“我打算出门了,晚上我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他刻意在叙旧上加重了语气,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
是今天会早点回来的意思吗?
“嘶……”你假装心脏疼,攥紧了胸口,他在质疑和横亘在你们之间的芥蒂中选择了关心你,身体先于理智着急地上来查看情况,他试探性地摸摸你的心口,你附上他的手,牵起来吻他的手背。他颤抖了一下,并没有抽开。你吻罢拉他的手,他的身体前倾靠近你,你抱住了他。
耳畔错了一拍的呼吸暴露眼前人不如看上去那般镇定,感受到他的脸和耳朵一点点升温,你忍不住嘴角上扬:“祁煜,我的心口好痛,借我抱一会。”
想要回抱的手悬停在半空,他也没有挣脱这个拥抱。
再三和他确认你不是真的心脏有问题,不需要看医生后,祁煜起身准备出门了。
你也跟着起床,发现桌上有祁煜留的早餐和便条。三明治还带着余温,你庆幸自己起的够早。
吃过早饭后你百无聊赖地在家闲逛,计划给他做个晚餐。你先在冰箱里翻找食材,发现里面全是蜜瓜酸奶。
“……”看来得出去买食材了。不过你不太会做饭,你做饭主打一个社畜糊弄学,能填饱肚子就算成功。祁煜住在这里的那段时间伙食倒是改善了不少,托他的手艺,你终于告别了豆芽菜身材,出任务都更有力了。
当你打算去搜点邪修做饭秘籍的时候,才想起祁煜没收了你的手机。你有点生气,遂连喝了好几瓶蜜瓜酸奶解气。
你只得在书架上翻翻找找,好在里面有本菜谱,你都不记得自己是否买过这种书了。里面都是些摆盘精致的西餐,祁煜应该会喜欢吧。你找来纸笔,记录需要的食材和工具。
大门是锁住的,外面有猎食者把守。你说你月经期快到了,要出门买卫生巾:“我很挑的,一定要自己选!”他们犹豫着给Tamino传讯。
你在一旁继续叨叨:“倒也不用太高估我,我要是真的跑了,你把我抓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我要是来月经了,你就等着回来给我洗床单吧。”
Tamino最终还是同意了。
“可恶,一件外出的衣服都没给我留……”不过他给你选的睡裙很好看,穿出门也不是不行。你这么想着,在两位猎食者的跟随下出了门。
这座城市已经从过去的暴乱中重建,一贯脏乱无序的下城区也焕新了不少。
你刚走到服装店,一位祁煜手下的猎食者后脚就到了,来给你送卡的。
“……”你没看见身后的猎食者给他传过讯,难道他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甚至预判了你的目的地?你捏了把汗,打算谨言慎行。
你买了一身外出的衣服换上,又走到旁边的内衣店选购了几套内衣。尾随的三位猎食者拿着你大大小小的战利品,从服装店一路到商店、水果店、花店、药店……
你想,祁煜应该给他们加点钱。
你不太会做饭,所以打算做点四两拨千斤的菜系。现成的可颂切半,中间放上煎蛋、培根和蔬菜丝就很好,还买了你想祁煜应该爱吃的草莓乳酪蛋糕,捞汁海鲜搭配预制酱汁,你让菜市场老板教你去虾线,教你处理这些食材,最后去水果店买了些切好的水果做拼盘。冰箱里剩余的食材还够做两个维持生命的家常小菜,总算到了社畜的舒适区。
——那本菜谱最大的用处就是教你怎么把糟糕的厨艺隐藏在精美的摆盘下。你看着满满一桌精美佳瑶,感叹人生果然最重要的是演技。
祁煜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片漆黑的室内。
“借个火?”你言毕,桌上的几根蜡烛被点燃,花瓶里的嘉兰开得鲜艳,火光映照下是艳丽到夺目的红。桌上摆满了精美的菜肴,都是他爱吃的菜。这一瞬间,出租屋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温馨的模样。
祁煜在门口愣了有几秒,不知道该作何心情,他不敢奢求你心里的角落真有他的一一席之地,这更像是引他心软放走你的诱饵,或是你试图勾起旧情让他从轻发落,不过没用的,他绝不会松手。
——就算是诱饵,他甘愿咬钩。
“……这是我亲爱的缉查官的新把戏?”他总把你想得很坏。你有点气结,不过今天心情颇好,你不打算计较。
唱片机非常合时宜地唱起悠扬的轻音乐,轻抚他因为你早上的动作纠结了一天而紧绷的神经,也填满了晚餐的沉默。
你从冰箱里拿出特制的蜜瓜酸奶,因为加了些甘蓝粉,所以呈现出好看的绿色到白色的渐变,冰块和坚果碎点缀在顶上,签子串着蓝莓和草莓插在杯子里。
你和祁煜对坐在桌子两边吃饭,他很珍惜地一口一口细细品味,最后把你做的所有食物都卷进肚子:“……谢谢,很好吃。”——就算是毒药也认了,就这样多骗骗我吧。想到这,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知是不是夏季过于燥热,绯色从脖子蔓延到他的脸颊,眼底的红燃烧着吞并大海的蓝。他的心跳逐渐加速,于是他慌张地阖眸压下眼底对你愈来愈直白的渴望,躲闪着你的眼神。
“怎么了?”你佯装关心地凑近他,蹙眉拿手贴了贴他的额头。
“……等等,你……”他嗅出你靠近带来的若隐若现的香水味,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瞳孔微微放大。
你闻言也不打算演了,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我做的蜜瓜酸奶怎么样?”
果然,这个女人又在骗我!但为什么是……难道是毒药还没生效吗?
祁煜坐在原地,强忍着愈发叫嚣的欲望,眼角潮湿,双手颤抖:“你为什么……?”
你冲那三个猎食者嚷嚷着要买布洛芬,独自走进药店后,你私下悄声问店主有没有催情剂,还细心地问了有没有副作用,生效时间是多久。
你记得谢维给你的疗愈配方里提到过欲望和情绪也会引起狂化反应。没有狂化剂,你只能赌一把了。
你是带着私心的,确实很坏,还准备更坏。
“这天气确实很热,要不要开空调?”你开始解扣子,旖旎的风光从开口的睡裙里泄出,和祁煜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和香水交织,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新买的性感内衣随着你的动作一步步暴露在祁煜眼前。
祁煜眼底晦暗不明,理智在不断疯长的欲望缝隙间思考,他不知道你是何意,在此之前,他不应该轻举妄动。
你一步步走进祁煜,一边思索着当下的状况与对策:失去了你的缉查局、ever的残党、猎食者恢复方法的公开——你应该这样想的。
烛光在夜色中描摹两人逐渐叠在一起的影子,唱片机的乐声渐渐低下去,为其他感官铺垫出暧昧的留白,香水随着发烫的体温扩散出愈发醉人的香味。
你看着祁煜的脸,面具后塞壬的真容就应该是这样蛊惑人心,这时太清醒是否也是一种错?理智与思绪被叫嚣的心跳盖过:砰、砰、砰……
祁煜有种置身梦境的恍惚,日思夜想千百遍的人近在咫尺,竟然比记忆中、想象里的更摄人心魄。过往的一切如海潮般席卷而来:你递给他蜜瓜酸奶,一起窝在同一条毯子里看午夜档电视剧,你小心翼翼地给他的伤口上药,一起打伞回家。还有那栋阴冷黑暗的废弃建筑,爆炸的声浪席卷而来,电流音让你的声音失真,一起失真的还有他的整个世界。
“你把我丢下,是因为很讨厌我吗?”
“……对。”
“要我继续待在这里吗?”
“没错。”
……
回忆的海浪淹没他。
这片乱流中冷暖交织,爱与恨、疼痛与隐秘的渴望拉扯着仿佛要把他撕裂,红色与蓝色在他眸间冲刷,世界像打翻的颜料盒,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恨。过载的情绪让他头脑空白,面对你的靠近他竟然没做出任何抵抗。
这就是走马灯么?他迷迷糊糊地想。
你坐在他腿上,看他好看的眼睛因为你的靠近微微瞪大,轻抚他的侧脸和锁骨,又向下点了点胸前的小痣,俯身吻他。
祁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软软的唇瓣里面有两颗尖尖的虎牙。随着你的亲吻他呼吸的节奏渐渐粗重起来,两只手臂抬起,又无所适从地停在半空。
红霞漫过他的脸颊和耳朵,你以为他成长后会愈发善于掩饰自己的感情,但在你面前还是很容易地暴露出他天真的动物性。
“……可爱,喜欢。”你不小心把心声说漏了嘴。
他闻言好像清醒了一些,皱着眉龇牙道:“你好像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的宠物缉查官?”他拉着你的项圈,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你的腰,扛着你往沙发上摔去。
说是摔,可也没敢下重手。
祁煜的目光凝滞在你身上两秒,看你躺在沙发上,睡裙已完全向两边敞开,裙内白皙诱人的身体仿佛在邀请。目光又上移到你脸上,你的眼神不像恐惧,不像厌恶,也不像那些人类恶心的图谋,祁煜看不懂,只觉得这眼神令他愤怒。他遂用好笑又怜悯的眼神看着你,眼中最后的光渐渐阴沉下去。
居然还敢用这种低劣的伎俩骗我第三次?好,正好把前两次一并清算,让你尝尝自己谎言的苦果。你无法变成猎食者,不,也不重要了,那就和我融为一体吧,我要在你身上布满我的痕迹,最好是永远都摆脱不掉的痕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秒……
你的第六感在脑海拉响警报,下一秒,你感受到猎食者高大身躯的重量,随之而来的还有侧颈的一阵刺痛:“啊!”祁煜咬你,却故意控制着力道不见血,只是咬住一块可怜的皮肤后使劲吮吸,从颈部到胸前,一路都是触目惊心的齿印和红痕。
你受不住这种折磨,吻住了他,他像是要吞没你似的侵入你的唇齿,反手扣住你的后颈,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唇舌间都是祁煜的味道,空气也被渐渐掠夺,你摇头试图脱离,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他不甘地退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下唇。
内衣被推到一旁,祁煜转而含住你的乳尖,舌尖围绕乳头打着圈,末了又拿牙齿研磨,酥酥麻麻的痒混合无规律的痛感袭来。
“嗯……轻一点。”
“宠物没有命令主人的资格。”
他放轻了一点动作,仍没有松口。你只觉得他好像要把全身都印满他的印记,现在还是夏季,这两天只怕出不了门了……看来得想别的办法联系谢维,至少不能再让祁煜带着伤回来。
走神的思绪在腰部被狠狠掐住时回笼,接着你听到布料撕拉的声音,新上任不到几小时的内衣就宣告战损。
在下身附近游走的手摸索到腿间,顺着潮湿的大腿内侧深入穴口,紧闭的入口抗拒着手指的进入。他凑在你耳边,湿热的气流让人发痒,燥热在耳朵蔓延:“看来我下手还不够重,还有精力想其他事?让我猜猜……”
“重”字带着重音传入耳膜,同时手指强行撑开穴口,传来干涩的肿胀感。
“我的小宠物在计划怎么逃出去通风报信,对吧?”他咬住你的耳垂舔舐:“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前两天的小动作。”手指报复性地在穴内用力搅动着,时不时抠弄旁边的花蒂。
玩弄不同的位置,你就会发出不同的喘息和求饶声,还会情不自禁地收缩内壁吮吸他,戳一会还会流水,他喜欢水。
祁煜似乎觉得这种游戏很有趣,他乐此不疲地试着按压你内壁的各个点,观察你因他而起的战栗。尤其是当他碰到敏感点时,你会向后仰头露出好看的脖颈,并发出变调的呻吟。
你就这样把散发香气的脆弱部位暴露在他面前,未免也太让他把持不住了。他这么想着,立刻咬住了你的咽喉,感受你发颤的身体。
如果你是游戏里的汤姆人,大概每天都会被他戳到发情。
他的性器已经涨的发痛,长长的柱身微微上翘,喷张的青筋盘虬其上,因为情动巨大的伞头已经泛红,顶端溢出了一点清液。直到他解开裤链你才发现胯下那物的尺寸,你两眼一翻,只想嘎巴一下死在沙发上:“……这怎么可能插进去。”
“……我用嘴帮你解决,怎么样?”你强颜欢笑。再撑一会,等到狂化状态被激活就冲上去关闭激活器,一切就结束了。你可以的,你是雌鹰般的女人。
祁煜挑了挑眉,看着你爬到他胯下,双手主动附上他的性器,伸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其实你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但对祁煜来说,你主动帮他这个事实就已经让他满足,他实在无法拒绝。
马眼里流出的液体咸咸的,你又舔了舔龟头和柱身,用手揉了揉囊袋,可祁煜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咬咬牙使出了杀手锏,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含住硕大的龟头后嘴里的空间被全部占满,你艰难地尝试活动舌头,下颌都酸痛起来。
祁煜看着你不得章法地、笨拙地讨好他,像小动物面对陌生事物般,用爪子碰碰,又嗅闻一下,小小的嘴巴尝试吞吃它,舌头给人软软的触感,牙齿又控制不住地磕碰到它,这模样实在可爱,可爱到想把你拆吞入腹。
你的嘴里又软又烫,喉咙控制不住地收缩,夹得他很爽,深处的吸力引诱他插入的更深,他难以抑制地按住你的头,想让你吞入更多:不够,还不够,还只进去了半根……
见你实在吞不下,他开始挺腰抽插起来。
“呜…呜呜!”你从喉咙发出的抗议被巨物堵在嘴里,嘴里和空气里都是祁煜的味道,深喉带来一阵阵呕吐感,下颌和喉咙火辣辣的,像坏掉了一样往外流水。
直到他拔出阴茎才看到你湿润发红的眼尾、控制不住溢出津液的嘴角、被欺负狠了的控诉表情,他没忍住下面又涨大了一圈。
“哈…哈啊……”你喘着气从缺氧中渐渐缓过神来,就看到硕大的阴茎仍挺立在眼前,甚至比刚才更挺立了。你真的没招了,双腿打着颤,挪动着身体向后退去。
……谢维的疗愈配方难道对祁煜没用?
一阵天旋地转,你被掐着腰以一个趴跪的姿势被祁煜拖回来,紧接着那根硕大就抵上了湿润的穴口,一下挤进了一个头。
“嘶——疼……”你感觉要被劈开了,花穴因为无法容纳硕大的阴茎而绞紧了入侵者。祁煜只得小幅度地抽出又插入,按住你企图逃离而乱摆的腰。
“放松点。”祁煜被你夹得也不算好过,看你摇头喃喃着不要了,拔出去这种话,说着又想往前爬,没忍住扇了你的臀部。
——!你听着这声脆响,痛到发麻的感觉消失后,屁股后知后觉地发烫,顿时觉得又羞又怒还委屈,回头瞪着他:“你!混蛋祁煜,白眼狼Tamino!”
祁煜闻言饶有兴趣的俯身贴近你,阴茎也借着动作顶入到更深处,借着刚才摸索到的敏感点顶去:“白眼狼?我们之间谁是白眼狼?”
肿胀感夹杂着一丝快感袭来。“哈……你是!”你恶狠狠地说。
“哦?某人想要我时就把我当宠物,不想要了就丢开,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现在又要指控我?”
他每说一句话就深顶一次,你只觉得他的尺寸比看上去的更为恐怖,入口撑得要裂开,阴茎把肚子都顶出了骇人的凸起,甚至还撞上了宫颈口,酸痛和肿胀感不断鞭笞着你,偏偏后调又是致命的快感。
你像只在风暴中行驶的航船,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已无暇思考更多信息,在祁煜一波波的攻陷中不设防地把心声胡乱地吐出来:“嗯哈,才不想……哈啊,丢掉……,我要……给他自由……”
祁煜,我会给你自由的,你本该拥有灿烂的前程,你会站在聚光灯下,那里花团锦簇、人声鼎沸……你应是众星捧月的明日之星,你的声音应该盘旋在维也纳的礼堂、皇家乐团的伴奏下,鉴赏家的耳中……
那里没有下城区肮脏的街道,没有血腥味和硝烟,没有廉价香精勾兑的蜜瓜味,没有出租屋狭窄到需要两人侧躺的床……没有我这样无力保护你的人。
——管他什么宏大叙事,什么和平,什么人类、猎食者,我只想要你幸福。
“你是,嗯哼,歌剧演员,别顶了……有光明的未来,不该在下城区和我这种人……浪费天赋,哈啊……”
“……自由?”祁煜听到这两个字冷笑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发了疯似的挺腰,每顶一下都狠狠撞击你的宫口,好像要把囊袋也操进去。
“钱、名望,呵,得到那些无聊的东西对我来说从来太容易,我真正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从来都只有一个,我永远,不会放手的。”他说完用力咬上你的后颈,让你有种被标记的恍惚感。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宫口顶不住撞击,竟然直接被祁煜操开了,他如愿顶进宫口,把整根都塞进你身体里,并发出满足的喟叹。之后的每次抽插都摩擦着宫颈,成倍的快感几乎要将你淹没。
你分不清海啸般的快感给你的冲击更大,还是祁煜的话。
意识不清时,双手被温热宽大的手掌包围,他按住你的手,摩挲着那枚素戒,然后与你十指相扣。
水声和撞击声响彻这个漫长的夜晚,你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你像坏掉的人偶,被动地承受一波波浪潮的侵袭。肚子已经被射的鼓起来,满溢的液体随着交合流出甬道,被高速搅打成泡沫,一圈圈从风暴中心溢出。
你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像浸泡在朗姆酒里,任醉意和感性吞并,不断下沉、下沉,沉入欲望的海。
原来如此,正合我意。你想要的不是自由,既然如此,我愿与你沉沦在爱欲的笼中,无法飞翔,沉醉于浅梦,永远不要分开,永远不要醒来……
“祁煜,囚禁我吧,和我一起,溺死在同一片海里,永远不分开。”
祁煜呆愣了几秒,带着恨意和决绝的眼神迷离起来,像蒙上了一层雾。他的动作慢下来,紧拥着你,让你转身面对她。
你惊觉他喉间闪烁着激活器的红光。
你犹豫着,没有按下。
明明就差一点的……你扯了扯嘴角,望向祁煜的眼。褪去戾气的粉蓝眼眸像蔚蓝的海,此时跳动着情欲的火,只倒映着你一人,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你。
你又输了,因为你窥见了塞壬的真容。
“那请我的宠物小姐这次遵守诺言,不许擅自喊停了。”他说着又摆起腰来,一边向你索吻,这次他一定要把错失的爱意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