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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透出那意味不明的深邃眼神了。
Vergilius在巴士上坐在一个得天独厚的位置——他可以背对着闹腾的罪人们眼不见心不烦、也可以不动声色地盯着Caron看上一天。
虽然他真的盯着Caron看上一天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视线的实际落点总是有些偏差。
那里是坐在Caron后面的Dante。
Dante经常和他对上视线,但是Vergilius一点都看不出一个偷看的人该有的心虚。他猩红的双眼仿佛穿透了Dante的闹钟脑袋,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个人。
这么一件小事,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自登上巴士至今发现的细节,让Dante产生了一些绝不该有的、让祂不禁脊背发凉的猜测。
祂真的觉得那个眼神像是在看欠钱不还的老赖。
现在更像了。
Dante尽可能的把全身贴向墙壁,给自己和Vergilius之间留出些许缝隙。猩红的视线从祂的头顶开始向下扫。祂甚至都能从Vergilius的眼睛里清晰看见自己燃烧的愈发旺盛的火焰。
“......Tick-Tock?”
闹钟脑袋缓慢的响着。
Dante决定先下手为强,将自己从诡异的气氛中解救出来。祂有些疑惑许久的问题,虽然清楚Vergilius听不懂,但是至少发出声音后,Dante确实感觉自己的尴尬有所缓解。
“......我希望配给你的麦克风的研发已经摸到头绪了。”Vergilius的期待非常合理。
Dante刚刚放松了一些,紧接着祂就看着一只苍白带着些疤痕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衣领。
“Ti——”
“——安静一点,我们尽快结束。”手的主人打断了祂。
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
看着衣扣一颗一颗被解开,试图阻拦的手也被Vergilius禁锢住,走时的声音急促起来。
虽然并不是不可以,但是事情发展的也太快了......
难得Vergilius一起下了车,就在罪人们出发前,Dante还徒劳地叮嘱他们认真工作,试图让他看见自己的诚心、藉此为自己减轻一些可能存在的债务负担。
所以现在是要“肉偿”?!
时钟的指针颤动了起来,正如Dante震撼的内心。祂有了些不一样的猜测。
“你要习惯,”Vergilius抽出Dante的皮带草草绑住了祂的手,终于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掀起了祂的衬衫,“当然,这是正当的。”
他甚至向我解释。
Dante感受到了滑进裤子里的微凉的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和指针一般颤动着的喉结吸引住了身前人的注意力,致命部位被一口咬住,Vergilius的手同时从后方揉上了紧闭的穴口。手指上覆盖着的厚厚的茧子碾入了柔软的内壁。
Dante梗着脖子,身体僵直。
粗糙的指尖耐心的安抚着每一寸穴壁,感受着面前这具身体久违的眷恋。肉壁熟练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卖力吮吸起来,放任Vergili一口气深入了两个指节。粗粝的茧子狠狠擦上了一点凸起。
“呜——!”
短促尖利的汽笛声盖过了一直喧闹着的嘀嗒声。
Dante不住前倾着,弓着腰试图离开那根作乱的手指。
“注意音量,”Vergilius有些轻微干裂的嘴唇摩挲着着长期掩盖在衣领下的白皙皮肤,低沉含糊地提醒失神的人,“你会不小心把他们都叫回来的。”
“Tick......”
乖巧的Dante值得一点奖励。
顺着Dante靠近的动作,Vergilius将腿顶入祂两腿之间,膝盖轻轻压上大腿根部摩擦着。他揽上那截纤细的腰,俯下身含住了先前一直在黑色衬衫的门襟边若隐若现的诱人红色,轻轻舔弄、拨动。然而,像是十分清楚Dante的承受度一般,他没有温和多久,Dante尚且来不及庆幸自己或许能收获一场温柔的性爱,Vergilius便重重咬了上去。
突然的疼痛引得Dante浑身一颤,早就立起的前端蹭上了Vergilius的衣服,留下一点黏稠,后穴热情的穴肉也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穴道咬得太紧,Vergilius暂时停下了深入,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Dante的脊背,安抚着祂。
然而他的牙齿始终叼着Dante红肿的乳尖研磨着,指尖毫不客气的专心蹂躏起了那点凸起。
像是把玩着什么小巧摆件、或是弹奏乐器一样,Vergilius丝毫不钓Dante胃口,他的手指花样百出地揉搓着那一点,透露出非常不符合他个人形象的熟练。Dante被他时轻时重、毫无规律的把玩刺激的浑身发软,几乎完全坐在了Vergilius的支起的腿上。裆部被挤压的感觉磨去了祂最后一点力气,自暴自弃般嘀嗒嘀嗒着靠回冰凉的墙上,关掉了视线。
但是看不见只会令祂的触觉和听觉更敏锐。
随着Dante放松下来,Vergilius慢慢增加了手指。他掐着Dante纤瘦柔软的腰身,将颤抖的身体拉向自己一侧。Vergilius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直接从Dante的大脑里响了起来一样,让祂回想起那幅低沉的嗓子喊自己名字的时候。
“Dante,你一直在走神。”
“Ti——!”
回忆映入现实,Dante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快烧起来了,兀自发出现下无人能听懂的呻吟声。原本清脆的嘀嗒声都像是受到身后的入侵者影响一般愈发拖沓粘腻起来。
Vergilius看了眼身体都被打开了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闹钟脑袋,抽出手指,解开了腰带。
粗大的一根蹭过了Dante被冷落许久的身前。
“......呜。”
感受到手指抽出下意识探寻的Dante一睁眼就看见了令祂畏惧的东西。
汽笛声低低地响起一瞬。
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温度抵上了翕张的穴口。
Vergilius像是能找到Dante的双眼一般,猩红的眼睛又一次找准了视线,紧接着微凉的嘴唇贴上了钟面。
身后的灼热骤然插了进去。
“——!”
仅仅是插进穴内的一瞬,Dante的身前就在未经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高潮了。粘腻的浊液粘连上身前人的衣服的Dante缀着红印的腹部,还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溅到了钟面上。
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紧致湿软。Vergilius没有等大脑一片空白的Dante缓过来,一口气没入了扩张良好的湿软穴道。
被皮带松松捆了一圈、还套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绞在了一起。
Vergilius拉下Dante的身体,下身顶上,重重抽插起来。与手指毫无可比性的灼热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碾入温软穴肉的更深处,反复挤压着已然肿胀的敏感点。在被手指玩弄时就近乎脱力的Dante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他身上,环绕钟面的火焰软趴趴的随着身体一同晃动着,下身的水液顺着曲线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滩。
交合处黏腻的水声、绵软无力的钟声交杂着时不时被顶弄打断的汽笛声,如实钻入两人的耳朵。
Vergilius扶着Dante抬高了身体,把祂的双腿架到了手臂上。完全依靠Vergilius支撑的姿势令身后那根被吞进了更深的地方。Vergilius顺势用力,坚硬的肉棒顶着穴道的尽头来回碾压,轻而易举地将最深处无力反抗的肉环顶出一个小口,浇出的水液淋在肉棒头部,又被堵了回去。
不知什么时候又立起的身前只是缓缓淌下些许黏液,Dante完全无法顾及自己的一根了。Vergilius横冲直撞的性爱让祂觉得连祂的大脑都像是在被那一柄凶器搅弄一般。快要化掉了大脑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变本加厉的快感。
像坏掉了一样。
Vergilius无从得知Dante的感受,也完全不担心。他挺着粗大的肉棒卡进了结肠口,维持着这样的状态重新抽插起来。
被硬挺的凶器卡得死死的穴肉被搅弄着向外扯动、又顶回去。完全操开了的身体被侵犯者像是肉套子一般肆意把玩着,快要失去意识的身体被交到了凶手手中执行着性爱娃娃的工作。
Vergilius一手揉弄着手中已经有些青紫手印的腰身、时不时按压一下肉棒从穴内顶出的隐约凸起,一手扶着修长的腿向上压过去,轻咬着身下人的皮肤,将人重重顶向墙壁。
逐渐安静下来的钟声宣告了被粗暴对待的人差不多快要达到极限,Vergilius加快了冲刺。
Dante的失忆固然令他有些介意,但是如今的祂表现出的顺从也算难得的体验。
落在身体上的亲吻温柔了许多。原本蔫耷耷颤动的火焰逐渐平静下来。
Vergilius扶起不住抽搐的大腿,留下一串红印。他看着随自己动作晃动着的身体上遍布的痕迹,嘴唇熟练地又一次贴上钟面,掐着手中的身体深深射入了结肠口内。
随着微凉的精液灌入,Dante身前终于缓缓淌出一股白浊。祂感受着肚子里被逐渐灌满液体的诡异的满足感,瘫在Vergilius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