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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崽

Summary:

討厭的小狼崽就該趕在學會使用獠牙之前及早根除。尤其這頭該死的狼崽還有該死的戀父情意結。

 

(Top!Telemachus/Bottom!Antinous)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討厭的小狼崽就該趕在學會使用獠牙之前及早根除。尤其這頭該死的狼崽還有該死的戀父情意結。

「Antinous。」男孩的臉上依然殘留青少年的稚嫩,下巴剛長出稀疏的鬍渣都被仔細刮掉,乾乾淨淨。「你怎麼不說話。」兩隻手沾黏於Antinous的身上,指尖貼在繃緊的肌肉線條,用手指親自丈量肌肉的結構。

「你不是最喜歡用這把嘴,去誘哄母后另嫁他人嗎?」少年的指尖掃過導師的喉結,另一隻手勾起貼服的短髮,那雙眼裡滿是怨氣,卻又因為嘴裏的難受泛起霧氣。

真是罪惡。Telemachus把自己的一部分無私賞賜給這位外來的訪客,就像宙斯法則記載那樣,熱情填飽訪客的慾望,下身抽搐著把壓抑的慾望分享給自己的導師。「嚥下去,不要浪費。」

不滿的鼻息噴在Telemachus軟下的性器上,被口腔含住的部分輕跳回應。Antinous剛閉上的眼皮嚇怕得睜開,口腔一緊,喉結一上一下地蠕動。

「真的太棒了。」Telemachus讚嘆著,食指依然抵在Antinous喉結,用第二節關節抬起Antinous含忍的下巴,骨骼上感受到初時的猶豫掙扎,閒著的拇指抹去嘴角未來得及嚥下的汁液,被按住的嘴角向後拉伸,隔著輕薄的一層皮肉都能感受底下齜起的獠牙。

「經不起誇讚啊,壞狗。」臉上的笑意依然,但手上的反應更快一步,食指彎曲勾住下巴,拇指按在下顎,拉走身下稍微滿足的慾望。失去依靠的Antinous瞬間從雙膝下跪的姿勢踉蹌著下意識用手扶住夾住自己兩側的膝蓋。

失衡的焦慮剛消退,Antinous眼裡的恐嚇又被厭倦佔據上風,失去填充滿足的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推開手邊的依靠。

「我就應該一早殺了你。」

「顯然我現在還在你的身邊,完好無缺。」Telemachus低下頭,與其稱呼這個舉動為一個「親吻」,更確切而言是男人間幼稚的較量,互相爭奪對方嘴裏的氧氣。

Telemachus對於親吻的認知來源於吟遊詩人抽象的描寫,還有自認為的幻想。啃著嘴邊的軟唇,舌尖追逐對方嘴裏的柔軟糾纏,味蕾沾染自己殘餘的味道,心理上怪是膈應。一用力,鼻樑就撞到對方挺拔的鼻頭,歪著腦袋還是找不到滿意的姿勢,鼻子裏不滿哼氣發洩,更是浪費肺裏珍貴的氧氣。

「為什麼會輸給這樣一個蠢貨……」Antinous用呢喃的氣音抱怨著,依然確保蠢貨本人能夠一字不差聽得清楚。Antinous摟著年輕人的後脖子,手掌下被依附的肌肉瞬間軟化,拉開嘴邊憋氣得臉蛋通紅,幾乎要把自己憋暈過去的Telemachus。

「你該不會真是個處子吧。」Antinous貼了上去,耳邊不出意料一聲倒吸涼氣。「別忘了呼吸,蠢貨。」結尾的稱呼刻意加重用力,成功換來唇上一道報復的劃痕。

「教導學生……」Telemachus眼裡的倒影充滿佔有的慾望,舌頭從嘴縫探出舔去犬齒上的腥甜。「是導師的職責。」

「你確定只是導師嗎?」Antinous一手扯過Telemachus的領口,忽視年輕人眼裡閃過的錯愕,嘴邊貼著泛紅的耳垂,「小王子。」

「我不是孩子了!」Telemachus還是和以前一樣,完全壓制不住被挑釁起來的脾氣,順勢把Antinous壓倒地上,一隻手握住領口上的手腕。

「那就證明給我看。」Antinous鬆開領口的壓力。

被勒住的手腕被年輕人拉高架在頭頂以上,「證明給我看你有繼承王位的資格。」

Telemachus眼裡的戾氣被皺起的眉頭瓦解,「我怕把你弄傷。」空著的左手探入挑高的衣擺,敏感的腹部剛被觸碰就含羞蜷縮。

「我可不怕把你弄死,嗯……」Antinous嘆了口氣,胸前的乳珠被手指夾住玩弄。

「真敏感。」Telemachus呢喃著,用嘴唇親撫Antinous臉部輪廓,從滲着粉紅的耳廓一路來到衣領下外露的鎖骨,另一邊依然埋藏於布料以下。

Telemachus含著牙齒,用捲起的嘴唇掀開布料的遮羞,濕漉漉的吻痕來到私密以下。「你也是個處子嗎?」

「胡說八道!」Antinous抬起膝蓋意圖反抗,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身上的年輕人,反而惹來胸上的觸摸更加肆意,指甲捏住勃起的乳頭用力一拉,酥麻的刺激從肌肉沿着神經蔓延到下身的尾椎。

「我說過,我不是年輕人了。」失去燭光的照射,Telemachus眼裡只剩下黑壓壓一片。Antinous吞嚥一聲,直視眼前的深淵,就覺自己的靈魂也要被侵吞進去,嘴巴一張就要反駁。

「是嗎?小狼崽。」

Antinous從不懷疑自己對女性的慾望,但更願意把婚姻視作兩個家族之間權力的擴張。他毫不懷疑自己在性事上的立場,只能接受上位的姿勢。

可如果是屁股裏含著男人的性器,自己還要像個免費的娼妓搖著腰,嘴裏放浪呻吟呢?

「好緊……放輕鬆一點……」Telemachus扶著Antinous一邊腰窩,另一隻手借助汗津的滋潤來回胸脯中間的胸窩,緩慢無序的撫摸更像是撓在Antinous的心弦,卻無論如何都不能達到止癢的快感。

他真應該把這個被寵壞的小王子壓在身下,而不是現在這樣晃著屁股,搖得更加賣力、歡快,嘴裏還要叫喊著,「你倒是……動一下呀……!」

「像這樣?」Telemachus放棄對胸脯的戲弄,掰開緊致的臀肉,被夾住的性器瞬間來到未被觸碰過的更深處。Antinous嗚咽一聲,膝蓋發軟,勃起的頂部更是碾壓到內裡敏感的凸起點。

「好軟……」察覺到對方的異常,Telemachus更是刻意挺腰反覆頂撞這個凸起的敏感點。「喜歡嗎?導師的弱點就在這裏。」

「夠了……我說……夠了……」Antinous想要推開身前的冒犯,可是手掌捂在對方胸膛卻不斷被汗水滑走。這有一下沒一下的推搡更是挑逗起狼崽骨子裏的野性,兩條胳膊圈在Antinous的膝蓋下,借助慣性把Antinous壓倒身下,恨不得把陰囊都要擠入。

「可是導師的這裏還很興奮。」豎起的食指沒有秩序可言刮蹭Antinous身前的勃起。

被刺激的身軀痙攣著把絞住的性器吞得更深,肌肉的震動更像是在按摩。

「不要小看我……」眼前的景象早被溢出的淚水模糊不清,Antinous嘟起嘴巴憑藉肌肉記憶堵上嘴前的喋喋不休。

「等我一起。」

肌肉的抽搐似是失去身體的控制。Antinous把囤積的慾望噴濺出來,一些濺到Telemachus身上昂貴的衣服,更多順著重力滑溜到兩人交合的位置,混和進內裡被絞出的溢出。被填滿的地方現在依然被半軟的性器堵住,身上現在還趴著一隻慵懶的狼崽,歪著腦袋就往自己臉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你真是個好導師。」

Antinous把擠到嘴邊的嘲諷嚥回肚子,現在那裡還殘留怪異的填滿感,不屬於那裡的液體還會跟著身體的活動而晃悠。

Antinous試探地觸碰腹部隨即被升高的體溫嚇得縮回。「如我所說,Odysseus沒有把我帶在身邊就是個損失。」恍惚謊言說多了自己也會當成真實。

「嘿,能別提不在這裏的人嗎?」Telemachus皺起眉頭,拳頭輕力撞到Antinous發笑的胸膛。

「怎麼。我們的小王子又再嫉妒。嫉妒那個不曾碰面的父親?」Antinous故意夾緊臀部肌肉,他們之間的距離過於親近到足夠感受到那根疲軟的性器似要再次昂然。

「這樣說起來,可真讓我這個代理父親也產生嫉妒啊。」Antinous提手隨意撥弄Telemachus發燙的耳垂。

「你不是我的父親。」Telemachus握實Antinous的戲弄,虔誠低頭親吻每根指節,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導師。

「但我不介意你在我身後輔助。」

「誰說要當你背後的女人了。」

「我可沒有說你是女人。」Telemachus一改往日臉上的憂愁,釋然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也可以是男人。」

面對年輕人的真摯,Antinous罕見愣住沒有急於反駁,嘴巴睜開又合上,遲疑著這樣吐出一句:「果然還是隻小狼崽。」手裏摸著那頭毛茸茸的腦袋,此刻已經主動迎上。

我怎麼就會愛上這樣一個蠢貨。

Notes:

感覺挺有意思的配對就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