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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个月你和敏姆奇吵架以来,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文森特头顶的帽子被套在了阿拉斯托右边的角上,随着他的动作在那两只耳朵间晃来晃去。阿拉斯托那只拿着酒杯的手放下空杯,食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再来一杯。那只手又回到了视线中,阿拉斯托单手托腮,醉眼朦胧,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最后手掌朝上,摊开指向文森特。
“超好笑的,你说是吧,文森特?”
阿拉斯托刚刚在说点什么,他笑得好开心,可是文森特什么也没听进去,眼前还回放着方才阿拉斯托眉飞色舞,纤细的手臂拿着酒杯在空中飞舞的模样,就像猫儿眼前的布条,带走了文森特全部的注意力。阿拉斯托整个人都被暖黄色的灯光包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双深邃的眼眶笑眼盈盈,放大的瞳孔倒影里只有文森特。
阿拉斯托好像说什么前几天遇到了鲨鱼形态的领主后想到了文森特,带回家料理了觉得不好吃,所以偷偷把剩下的肉加在什锦炒饭里分享给了萝茜和苏珊。诶,好奇怪,明明是文森特最喜欢的人在聊他最喜欢的话题,若是平时的文森特一定会和阿拉斯托一样开怀大笑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喉咙干涩,他盯着阿拉斯托的脸却说不出半个词,方才的萨泽拉克在喉间回转,该做点什么……
文森特其实很清醒,来到地狱后就再也没有醉过了。因为一台电视没有中枢神经,取而代之的只有电路板,所以那带有乙醇的神经镇定剂根本不会对他产生影响。起初他只是想凭借自己千杯不倒的新身体来酒吧扩展人脉,没想到却在这里对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广播恶魔一见钟情了。
文森特从那时开始便经常装醉靠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演得出神入化,竟骗过了阿拉斯托。可即便如此,看见阿拉斯托的醉颜也让他如痴如醉,让他无时无刻不沉浸在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里。嘿,至少这样就能永远保持清醒的状态去照顾那个总是在文森特身边才喝个烂醉的广播恶魔,不是吗?
大脑空空,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只有阿拉斯托的脸和那双被黑色细绒覆盖的手还有那鲜艳的红色手甲。被那双手抚摸应该会很舒服吧……文森特盯着阿拉斯托发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把平坦的下巴放在了阿拉斯托那只摊开的手上。
文森特头很重,现在却轻轻地放在阿拉斯托手上。他那双电子眼在泛着荧光蓝的屏幕里向上望着阿拉斯托,阿拉斯托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阿拉斯托没有抽回手,他的掌心隔着电视金属的外壳传来更加温热的触感,彼此都沉溺其中,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身来,那只本来托腮的右手抚上了文森特的头顶,把文森特方块形的脑袋夹在两手之间。
托着文森特下巴的那只手开始轻挠,头顶的那只手插在天线间,手指不安分地玩弄着天线,手指交叉、拨弄、挑逗、揉搓。
好痒……文森特满眼都是星星泡泡,兴奋,舒适。他的右脚不自觉地在高脚椅的踏板上轻轻抖动,闭上眼睛享受着阿拉斯托的抚摸。装醉的内疚与被抚摸的满足感化作点点花火,从头顶顺着天线蔓延。他那双蓝色的大爪子放在两腿间,试图遮住被阿拉斯托激起的欲望。
火花顺着阿拉斯托的手臂蔓延,把他上半身的绒毛都炸开了,带来的酥麻感也让喝得有些醉的广播恶魔逐渐清醒过来。文森特的脑袋凉凉的,手感还挺好。一股暖意油然而生,阿拉斯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肚子暖暖的,很舒服,还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于是他决定继续任由那丁点酒精驱使自己的本能,让身体不断靠近文森特,让那双手愈发过分地挠着天线的底座和顶端的两颗红球,试图让电视机放出不同颜色的火花。
唇焦口燥,酒保好像递来了新的一杯萨泽拉克。阿拉斯托放在文森特头顶的手正准备去拿酒,刚离开他的头顶,那颗方盒子脑袋便凑了过去,似乎是不满足于抚摸止步于此,于是阿拉斯托满足了文森特那点任性,继续抚摸着他。
“文森特,你真像一只贪心的狗一样,求主人抚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拉斯托终于收回了那双手,还是先前那样托着腮,抿着酒看向他。
随着那双温热触感的离去,文森特略感空虚,被阿拉斯托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脸上的亮度是止不住的提高。他右腿翘在左腿上,又扭捏又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喜欢狗吗?”
“啊哈!我才不会喜欢那种控制不住自己还到处流着口水的热毛球。”
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明显一僵,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阿拉斯托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像只哈巴狗一样流着口水的模样。
“嘛,我倒不讨厌你,你不流口水,也没有毛,而且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看见文森特松了一口气,阿拉斯托不禁笑出了声,这么好挑逗?他太简单了。
“嘿!这算夸奖吗?那我要是流口水,你也会讨厌我吗?”
“噫~”
文森特那张脸把所有情绪都暴露了出来,一会儿惊讶错愕,一会儿委屈期待。阿拉斯托对此感到非常满意,哈哈,他真是对我有够痴迷的,好好奇他还会做出什么表情。
于是阿拉斯托开始解开外套的扣子,有意无意地往文森特那边凑,将西装外套脱下时,又下意识地用外套蹭蹭文森特的肩膀。见文森特的屏幕开始抽搐,噪点和马赛克不断出现,阿拉斯托更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趁着把衣服挂到衣帽架上的时候,他起身佯装醉酒站不稳,往文森特身上倒去。碰到对方时,文森特好像触电了一样跳了起来,那块屏幕彻底变成了花屏。扶稳阿拉斯托后,文森特打着哈哈,说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
“亲爱的,你怎么又要去洗手间?这应该是第三次了吧,你今天也没有喝多少呀?”
“啊,阿尔,就是……可能,可能我的循环系统出了点问题,我还是去一下洗手间,你等等我。哈,哈哈,我很快回来,抱歉。”
文森特觉得自己忍不住了,被阿拉斯托挑逗得浑身的电流都往胯下跑。阿拉斯托从摸头那时候起就一直在做一些很出格的事情,是个人都会觉得他在投怀送抱吧!好在文森特认为自己面对阿拉斯托的时候是个十足的绅士,他才不会占醉鬼的便宜呢。可是醉酒也应该有个度吧!一开始还能用手遮住,后来得翘二郎腿。啊啊啊,我真是个大蠢蛋,今天怎么穿了这么短的上衣和这么紧身的裤子!?
见文森特扭扭捏捏地起身,然后快步跑进厕所,阿拉斯托一个人安静地坐回原位,悄悄把文森特的高脚凳朝自己这边拉近,若无其事地继续饮酒。他盯着手中琥珀色的液体,脑子里不断回想方才文森特的糗样,笑声忍不住从喉咙里跳出来,就连肩膀都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虽然广播恶魔看起来总是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可近日来萝茜给他布置的任务不少,特别是与文森特关系变好之后,阿拉斯托总是被压力逼得借酒消愁。好在文森特的陪伴给他带来了不少乐趣,在他身边阿拉斯托的扑克脸也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总是愿意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与文森特相处上。
这是什么情感?友情吗?
阿拉斯托觉得好安心又好不安,怎么能允许自己如此依赖于他人?罪人不会轻易被杀死,那么作为一个强大的罪人,在这近乎永恒的时光里什么才是稳固的,什么才是一成不变的?万一文森特让他失望?万一友情不会长久?万一这一切的幸福都是假象?万一,万一,万一……这到底要如何及时止损,让一切都保持在最稳固的状态?
阿拉斯托百思不得其解,一口闷掉了手中的威士忌。但是沉浸在片刻的安宁里,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为什么文森特撒个尿要那么久?
来到洗手间的文森特急忙冲进正中间的隔间,他关上这摇摇欲坠的门,坐在还算干净的马桶上解开裤子。刚拉开拉链阴茎便跳了出来,文森特夹着腿,右手来回撸动自己,左手模仿阿里斯托刚才的动作抚摸着自己的头,该死的,这个广播恶魔到底知不知道天线是电视的感觉器官啊!很敏感的,不能随意乱摸的!
文森特低声喘着气,一边注意着有没有人进入洗手间,一边想象着阿拉斯托的模样自慰。他看着手中的阴茎便想起阿拉斯托纤细的身型,如果以后他们真的发展出什么关系,阿拉斯托能吃得消吗?方才扶着阿拉斯托的手臂,感觉还没有自己的阴茎粗,难道食人才是最佳的减肥食谱?如果开发一个新的美食电视频道,阿拉斯托愿不愿意上镜和我一起主持?那样收视率一定会爆表吧!好想和阿拉斯托同框,怎么能满足于上次的合照?视频能够永远地记录下会动的阿拉斯托。好想用视频记录下一切与阿拉斯托共度的美好时光。啊,阿拉斯托……
右手继续套弄他那有点不合常理大小的阴茎,文森特加快了速度,他想象着要是阿拉斯托撞见他这副模样会像刚才那样做出嫌弃的表情“噫”吗?还是会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或者是像那些直男兄弟一样伸出援手帮忙撸一下,口一下?该死,光是想到自己的精液挂满阿拉斯托的脸和头发,红蓝的冲击下会是何等景象,文森特就觉得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了,怎么勃起还没有消下去。文森特无奈地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前屈,咬住左手,把所有闷哼都咽了下去,右手继续抚慰自己。等会到底该如何向阿拉斯托解释自己在洗手间待了这么久?他会不会等得不耐烦,早就回去了?好担心,万一他又喝得烂醉,在外面睡着了怎么办?
欲望渐渐变成了焦躁,文森特觉得好难受。
整个吧台充斥着广播噪音,阿拉斯托已经三杯威士忌,两杯琴酒下肚,右脚不受控制地踢着吧台,左手不断摩挲着手杖。这个该死的图片盒子也太糟糕了,上个洗手间居然去了二十分钟?真应该把那套什么循环系统还是什么泌尿系统拆出来,让它重新长出新的来才对。就是说这些新科技麻烦又不方便,他难道不应该打开身上什么零件,把新陈代谢产生的垃圾取出来就行了吗?真是搞不懂这个电视机。
阿拉斯托放下第六杯酒,玻璃杯重重磕在木桌上。他急躁地走进洗手间,倒是要看看这个文森特到底是临阵脱逃把他给甩了,还是需要去泌尿科挂急诊了。
老酒吧的洗手间只有三个隔间和两个洗手池,整个空间和吧台的氛围截然不同,幽暗的冷色调笼罩四周,只有镜子边零星几点灯光洒落下来。
整个空间不算大,却很安静,木门随着阿拉斯托推开而吱呀作响。
滴答。
嗒哒。
滴答。
嗒哒。
水龙头漏出来的水滴落在陶瓷洗手盆里,阿拉斯托的高跟鞋敲打着木地板,最后停在了唯一一个还关着门的隔间前。
阿拉斯托的鞋尖挡住了文森特所在隔间的一部分光线,文森特内心哀嚎,完蛋了,再怎么看这都是阿拉斯托的红色尖头高跟鞋。
“亲爱的,你卡在马桶里了吗?虽然有点恶心,但作为……嗯,朋友,我想我可以提出帮忙,好心把你拔出来。”
“呃,阿尔,哈,多、多谢你,但、但是,呃,我想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先回家?我们……我们下次再约,嗯哈……”
广播噪音响起,阿拉斯托觉得这简直不可置信,文森特是在赶我走吗?难道是刚才那些行为太越界了?为什么文森特在躲我?不过他听起来似乎真的很难受。不管是什么情况,我可是广播恶魔,没有人可以赶我走!反正文森特眼里的自己现在就是个醉鬼,可以不计后果地为所欲为。所以理所当然地,阿拉斯托在假装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把扯开了隔间门。
文森特看见那双高跟鞋朝右边走去,刚想松一口气,隔间门就像太空舱门一样被巨大的吸力猛地吸走了。冰冷的灯光顺着阿拉斯托的身影洒了进来,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这下真希望明天阿拉斯托能像上上个月那样断片,什么都不记得。天啊,这也太尴尬了!
“啊!听着阿尔,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
阿拉斯托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文森特衣衫有些凌乱地坐在马桶盖上,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微微佝偻,在视觉的中央还是那根完全无法让人忽视的会发光的屌。这倒是很意外,阿拉斯托有些尴尬地将目光撇向一旁,隔间的木板上被各种直白的污言秽语填满,他又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看了回去。先前的不满化作奇怪的热流,阿拉斯托觉得自己好像湿了。
文森特想,这可咋办?撒旦能不能让阿拉斯托忘记这件事情,或者奇迹般地同意帮忙?可他又不想占人家便宜,这可如何是好啊!?阿拉斯托想,这可咋办?他也对我也太痴迷了吧,二十分钟居然都在干这种事情!?好、好大……诶,反正我现在是个醉鬼,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他吧。
二人就这样僵持住,直到阿拉斯托歪歪扭扭地俯下身,用手杖抬起文森特的方块脑袋,轻轻的吻了上去。
文森特瞪大眼睛,先前还在犹豫能不能占醉鬼便宜的内疚和那些名为理智的东西消失了,他起身抱住阿拉斯托,把隔间门关上后又把人往墙上按。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二人的喘息,文森特的阴茎抵在阿拉斯托丝绸衬衣上摩擦,右手搂着阿拉斯托的肩膀,右手放在他屁股上,舌尖试探性的舔过阿拉斯托的嘴角,他眼神迷离,张开了嘴期待着文森特的攻势。
宽厚的舌头在阿拉斯托口腔里打转,玩弄他的舌头,剐蹭脸颊内壁,再深入喉咙,探索声道。下巴酸痛,呼吸不上来,等待文森特攻势变弱,阿拉斯托才抱着文森特的大脑袋喘着粗气。水蒸气打在屏幕上,渐渐凝结成水滴,阿拉斯托上前舔去那滴快要滴落的水珠,二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文森特单手捏着那对三角臀瓣,天啊,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在晃动,他伸手探入裤子,一个有些湿漉漉的红色尾巴跳了出来。文森特将阿拉斯托翻身抵在门上,借着屏幕那点光仔细端详着这条尾巴。尾尖如同他的的耳尖一样,颜色逐渐由红变黑。尾巴正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蓬松地炸开,尾根那一点白色绒毛湿漉漉的。
“阿尔,你的尾巴好可爱,让我蹭蹭你的尾巴行不行……”
阿拉斯托被突如其来的热与激情冲昏了头脑,他被抵在门上,难道我真的是醉了?现在的我究竟在做什么?理智被欲望冲走,下面好痒,难道他当真就只蹭蹭,爽完了没事了?可是阿拉斯托现在头昏眼花,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调回复文森特。
“哈,嗯,嗯……”
得到许可后文森特握住自己的阴茎和阿拉斯托的尾巴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到阿拉斯托身前,从衬衫的分缝隙往里探索。嘴也没闲着,阿拉斯托侧过头来与他继续接吻。他们四条腿交缠在一起,阿拉斯托不断用踮着脚的方式蹭文森特精壮有力的大腿,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双腿间那条不知廉耻的肉缝的瘙痒。
啊,哈,阿拉斯托的尾巴,他的胸,他的舌头,他的腰,他的肚子,他的屁股……果然欲望的良药就是煽风点火的那个人。随着阿拉斯托的动作与尾巴柔软的绒毛,文森特射了。
阿拉斯托的后背一片狼藉,红色的衬衫上站满了蓝色的精液,尾巴和裤子被自己的淫水浸湿,文森特还在后颈处喘息,惹得他耳朵不断拍打着身边一切可能的动静。套在角上的帽子随着阿拉斯托的动作晃动着,摩擦着角的根部和耳根的绒毛,欲求不满的瘙痒让他不耐烦的抖动耳朵,耳朵招来的风又打在文森特的天线上,文森特只觉大事不妙,他又硬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好友帮自己缓解欲望总归不太好吧!文森特本就内疚于让阿拉斯托看到自己的窘样,如今又把他弄得一团糟。文森特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还好现在是背对着阿拉斯托。他提起裤子,开始从后方解开阿拉斯托的衬衫。
阿拉斯托觉得好戏难道终于要开始了,尾巴又开始摇晃,文森特那双大手从身后环抱着自己,解开黏糊糊的衬衫,哈啊!阿拉斯托期待地叫出了声。
文森特听闻只觉面红耳赤,那些不堪入目的联想又浮现在脑海,他真的不能再越矩了……
“阿尔,对不起,我,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先帮你清洗一下吧……”
文森特褪下阿拉斯托的衬衣,只留一个领结挂在身上,借着衬衣,他遮住了自己的勃起。随后他把阿拉斯托放在马桶盖上,转身去洗手池清理衬衣上的精液。
阿拉斯托那点令他羞耻的期望落空,他懊恼的看着文森特的背影,燥热,瘙痒,难以忍耐;烦躁,苦恼,好想要被填满。阿拉斯托蹬掉那双高跟鞋又脱下早已湿透的裤子,浑身上下只留了头上戴的那顶属于文森特的小礼帽,脖子上的领结,小腿上的袜夹和小腿袜。
埋头强撑着冷脸洗衬衣的文森特在拧干布料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些动静,担心阿拉斯托喝多了吐了或者摔了,急忙抬头透过镜子看隔间里的阿拉斯托。他只见隔间的地面堆砌着一片狼藉的衣裤,阿拉斯托正对着自己张开大腿,右手捏着那毛茸茸的胸,左手掰开他湿漉漉的逼。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文森特转过身来靠近阿拉斯托,只听到对方哼哼唧唧的说着些什么,“文,文森特,我这里好痒……帮帮我可以吗?就像我刚才帮你那样……”
文森特脸上的亮度又提升了几格,随着亮度的提升他才干确认他方才所见到的一切。阿拉斯托那双合不拢的腿中间有一条不断流水的缝……文森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内心感谢上帝感谢撒旦感谢各种他有所耳闻过的牛鬼蛇神,天啊,今天底是什么日子……
他抱起阿拉斯托来到洗手台,淫水流了阿拉斯托满屁股都是,借着灯光看下去,阿拉斯托的逼水灵灵的。文森特把阿拉斯托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随即掰开阿拉斯托的肉缝,仔细端详暴露的阴蒂和阴道。指尖试探般地探入那个隐秘的小洞,阿拉斯托的嗓子又开始发出悦耳的声音了。
被文森特热烈又好奇的视线盯得火热,阿拉斯托躁动不安,耳朵向下折,两条腿想要合拢却被文森特的脑袋隔开。
“你不要再看哪里了……这种感觉好奇怪……”
文森特闻言应好,随即他开始舔舐阿拉斯托的阴蒂,又吮又吸,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阿拉斯托的脸。阿拉斯托被舔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都在抖。还在阿拉斯托体内的手指开始搅动,整个卫生间都被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填满。
阿拉斯托很少自慰,没被舔多久就喷了文森特一脸,“啊,啊!不要再舔了,要到了!”
文森特只觉得自己要听阿拉斯托的话,不看他那里也不舔了,他自己下半身也硬得发痛,那现在缓解阿拉斯托欲望的方式只有一个了。他将阿拉斯托放下来,转身将他面朝镜子,抵在大理石台上。
“阿尔,我进来的话会让你好受一点的,你能接受吗?”
阿拉斯托受不了了,为什么和文森特做个爱还要说东说西的,他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对待自己吗?他想要被文森特填满,想要被文森特粗暴的方式对待,想要他拼尽全力的把曾经对他的所有性幻想全部做一遍。可是他是广播恶魔,他才不会把这些羞耻的欲望说出口,他只好连连叫好。
文森特的阴茎抵在入口,方才应该充分扩张过了,随着阴茎的进入,阿拉斯托觉得下面又酸又胀。文森特害怕伤到他,只敢缓慢抽插,害得两个人都有些难受。
阿拉斯托想要催促他快一点,嘴里哼唧着什么不舒服,难受。文森特想要快一点,所以在阿拉斯托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征求同意,惹得阿拉斯托又羞又燥。
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每一次撞击都准确的找到阿拉斯托的敏感点,阴蒂还随着碰撞不断的撞上大理石台面,镜子里的自己是何等淫荡,面色潮红,肚子被顶出的凸起还泛着微弱的蓝光,阿拉斯托闭上了眼,在高潮时分塌了腰,趴在台面上任由文森特操弄。
文森特把阿拉斯托操得七次潮吹都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拉斯托瘫软地趴在洗手池边,他的腰看上去一只手便能握住,原来那套优雅的红色西装下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文森特的手轻轻抚过阿拉斯托身上的每一寸,只觉得他单薄而纤细,在那看似柔软的皮毛下,却覆着结实的肌肉。文森特只想多给他投喂些更有营养的食物,好让他再长些肉,变得不那么消瘦,更加柔软。
“文…你……还没完吗?我,我有点累了,你能不能,直接射……我想回家了。”
“抱歉阿尔,我就快到了,等等我。”
阿拉斯托说的倒是轻巧,文森特只好为了满足阿拉斯托,加快速度抽插,在阿拉斯托再一次的尖叫和潮吹中,文森特拔了出来,射在了阿拉斯托的腿上。
阿拉斯托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装醉,怎么现在到真的像是不省人事,任文森特做所有的后事。
文森特也有些头晕眼花,打着要把人照顾到底的想法,他开始帮阿拉斯托清理,用蘸水的纸巾擦过腿上的精液。看到还在不断往下流的精液和满地的淫水,文森特只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了。
他们真的做了好久,一旁的衬衣已经干透,只不过皱巴巴的。文森特给阿拉斯托套上衣服,把地上的手杖拿起便扶着双腿瘫软,路也走不好的阿拉斯托离开洗手间。
尽管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是控制不住那颗疯狂乱跳的心脏。被搀扶着的阿拉斯托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场景,既然决定装醉,那就装到底吧。来到吧台结账时,他还顺手拿走了一瓶威士忌欲盖弥彰,活像一个醉得不能再醉的酒鬼该有的模样。他声称自己走不动路,文森特便背起了他。两人都暗自庆幸,这样一来,对方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了。
阿拉斯托趴在文森特的头上继续玩弄他的天线,嘴里嘟囔着硌着不舒服,文森特说那你就忍着吧。两人的关系还是原来那样,仿佛刚才洗手间里激烈的性爱没有发生过,令人心安。
“我饿了,你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哈哈,阿尔,你可以试一下。”
“你看起来很难吃,算了,不要了。”
“喂!”明明刚刚被你吃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回到阿拉斯托家后,好不容易洗漱完,文森特把人安顿到床上,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准备回家。阿拉斯托却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这样的场景让文森特既心存侥幸,又有些难过。毕竟今晚阿拉斯托只是醉了,他们也只是互相帮忙解决了生理需求,今晚发生的一切根本不能代表什么。于是他带着几分落寞的心情留宿了一晚,祈求明天醒来一切都能像往常一样。
阿拉斯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留住文森特,他知道自己没有醉,不过就算肉体上的距离拉近了也不能代表什么,可这种关系上的变化让他难安。到底该如何是好?如果文森特只是想要性,如果他只想做朋友,如果未来有一天他们都会厌倦彼此,如果……如果……如果……阿拉斯托想得很远很远。
于是他决定假装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没错,就像喝断片了一样。他希望文森特也能如此,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依旧可以像往常一样相处。怀揣着对这份安稳的眷恋,阿拉斯托拉着睡在地铺上的文森特的手缓缓入眠。
第二天,两人如往常宿醉后那样醒来,如往常那样聊天,如往常那样分别,一切如常。两人都以为对方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却都难以忘记昨晚的动情。阿拉斯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文森特则需要一种更加稳妥的方式,慢慢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怀揣着同样的烦恼,两人暂时回到了各自的生活,各干各的事。
文森特觉得自己真的好天才,“合作关系”真是一个再稳定不过的词了,它既可以指商业合作,也可以指浪漫关系。这样的双关恰好给阿拉斯托留下了选择的余地,他总会选择其中一种的,不是吗?无论是哪一种结局,都能让阿拉斯托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为了万无一失,文森特打着拉拢合作关系的旗号,开始大肆与各路恶魔签订合同,洽谈合作,美其名曰扩大公司业务范围,实际上却是在给自己练手。等到真正向阿拉斯托提出合作时,他就能更加熟练,也更加稳妥。
阿拉斯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文森特是个上进又强大的,值得尊敬的新人。他想说不定哪一天文森特真的会强过自己,甚至有能力解开灵魂上的枷锁。于是他对文森特的认可与日俱增,那份可以定义为爱的情感也在不断萌芽。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
当文森特向阿拉斯托提出合作时,阿拉斯托终于意识到原来这份情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自己也不过是文森特想要拉拢关系的那种合作伙伴的一员。阿拉斯托望着文森特身后站着的千千万万个合作伙伴,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哈,文森特既然会甩开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又怎么不会像那样甩开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有始有终,那么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局。
所以那点只会在亲密之人面前流露出的脆弱最终全都化作了怒火和利刃,刺入了文森特的心。
“文森特,地狱没有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