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十分昏暗。 江家父母带姐姐回了眉山省亲，考量到马上要来临的仙门年轻一辈大比，最终没带江澄，将这群半大小子留在家里练功。走前虞夫人反复警告他们不准招惹是非，用心练习，尤其是魏婴。
然而这群小孩儿正是鸡飞狗跳躁动非常的年纪，可不安分，大人一走，跟着心不在焉大师兄匆匆练了一圈，便作鸟兽散了。 魏无羡理所当然拉着他吃酒，举了一串理由，又说许多好话，直接给他倒满了杯子。难得偷闲，江澄只略微抵抗，也就随他放纵，只是不知怎的，今日只喝了一杯便醉倒失去意识。
腰间有些疼痛和不适，有种悬空的感觉，迷迷糊糊中，他下意识搂紧面前的东西求得安全感，很清晰的感到所依靠着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振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人正在抱着他。
江澄吓了一跳，慢慢睁开眼睛，惊讶地看见自己身上衣服要掉不掉，眼前是熟悉面容，剑眉星目，风流倜傥，动作却十分陌生——是他日日起居坐卧都要面对面的魏无羡！
可此刻，这再熟悉不过的人的手臂正紧紧箍着他的腿根，穿过他的膝弯，双手掐在他的腰上，将他腾空抱起，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他有点不安地偏过头去，骇然发现自己前衫已敞开通明，耳根连到胸膛都泛起一片薄粉。
这几乎是一个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只是换成了面对面。他们都已经十五六岁，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奇怪了！他从前很少读那些春宫，这方面心思明澈到可堪称纯情，自然不知道这一式是大名鼎鼎的称作“颠勺”，只是感觉怪异，脸皮噌地红透了，手却下意识攀住了唯一可信赖的人。
除却困惑，无法抑制的恐慌也缓缓攥住江澄，他预感到什么似的，压着细细颤抖声音怒喊道，“魏无羡……你，你放我下来，这是干什么？”
只听到魏无羡轻笑一声，腰上便骤然一凉，回过神来几近睚眦欲裂。腰带不知几时被抽开，身上仅有的遮拦也落了地。江澄此时不着寸缕，隐秘的部位，软着的玉柱，以及底下的……一条缓缓翕动的肉缝，紧紧地被贴在魏无羡粗糙的腰封上，随着被他抱在怀中走动被轻轻摩擦。
“你要做什么！”江澄下意识地猛烈挣扎起来，但魏无羡的手劲太大，他挣脱不开，被抱按在魏无羡身上，反而在挣扎之中摩擦过某个点。 “嗯啊……”身体猛然颤动，江澄不自觉地吐出一声呻吟。
未经情事的江澄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感到底下似乎汩汩流水，低头发现居然已濡湿了魏无羡的腰封。他周身赤裸，魏无羡穿戴得却还整齐。而紧贴着魏无羡衣物的，江澄前面的玉柱也隐隐抬起了头，吐出点点清液。
那个地方，怎么会流水，莫不是饮酒过多，许久没有解决…在挣扎之中不自觉尿出来了？江澄一向自尊心极强，他心中悚然，羞耻万分，紧紧咬住嘴角，几乎要哭出来。
“好师弟，不怕，这是舒服了才会这样，”魏无羡居然低下头来亲他的鬓角，手掌滑到他滑腻的腿根处按了按，声音里含着酒气和笑意，“师兄再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你他妈！”江澄瞪大了眼睛，再怎么不经人事，也能听懂魏无羡是怎么个意思。听懂归听懂，却不愿接受，他又不是断袖！顾不上被男人亲吻脸侧的别扭、恶心和一丝怪异感情，他连忙伸手去推魏无羡。
可是不知怎么却周身无力，被铁爪一般的掌紧紧抓握住，在乱动之间他身体颤抖，一根手指反而顺势挤进了紧窄的甬道，早已水润的穴道将其紧紧吸住了。
“呃啊，别！”江澄惊叫出声，面上露出痛苦和潮红的神色，还有怔忡与惊恐。虽说他隐隐知道自己出生似乎就与常人不同，但江家从来把他当男孩养，不曾向他教过太多这样的知识。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完全，他从不曾关注和使用过那里，更不知……竟会有这样奇怪的感受。
魏无羡修长的食指长驱直入，插进他狭窄的屄穴里，也不动作，只暧昧笑道，“怎么这样迫不及待？看来阿澄也很想爽一爽，都主动来坐师兄的手了。”
哪听过这种污言秽语，江澄头脑空白，僵在他怀中，层峦的软肉不听使唤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可双腿还被迫大开，从下体流出的水液顺着他大腿根，划过魏无羡的手，丝丝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魏无羡，你疯了！我们都是男的，你难道有断袖之癖？”江澄声音打着颤，色厉内荏地吓道，试图让这人良心发现放过自己，但终究还是小孩，讲到最后声音不由得带上一丝哭意，“师兄…魏婴…你…你放过我……”
“男的？”魏无羡哼笑一声，手中毫不留情地在花穴里抠弄起来，发出叽咕水声，异物感和不曾有过的冲击引得江澄口中不断溢出呻吟，似乎被这甜膩的、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咬紧自己的下唇。 抽插了一会，见江澄适应许多，魏无羡将食指拔出。江澄急喘了一口气，眼睛里浮现出雾气，暗暗松了一口气，忐忑的望向魏无羡。
“魏……”
魏无羡仿佛就正在等这一刻，他刚刚放松，又马上被并拢的双指捅入甬道，那带有剑茧的手指猛地开始在他小逼里大力抽插抠摸。拇指也顺势按住前面的小点，剥开薄皮，像蹂躏新鲜的桃肉般抠弄起来。
江澄平日连自渎都很少，女穴更是没有使用过，从没有面临过这种程度的快感，那双手指摸索几下，很快探得江澄反应最大的地方，顶着一个点不断刺戳按压，江澄很快眼白上翻，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呜呜嗯…师兄……”屄穴里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花心被干到微微外翻，随着进出的动作喷出股股淫水，落到地上声音滴答不断。江澄身体痉挛，像一叶浮萍紧紧抓住了手下唯一的倚靠，眼泪也跟着水声一起落下来，连舌头也在过度快感的刺激下吐露出半截。
那人低头来含他的舌头，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喘着气说，“江澄，高潮爽吗？男的可不长会喷水的逼，你的小逼好会吃啊，把师兄的手指吸得好紧。”
“没有…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澄呜咽着摇头，他被扣得猛然去了一次，甚至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先尖叫着高潮了。才反应过来，竟然被常常相握的、属于魏无羡两根手指开了苞，这人如今还在好整以暇地将他当作性玩具一般欣赏。
处女穴初尝春情，本就羞恼又惊恐，又听得这样狎昵露骨的言论，几乎人要烧起来。江澄浑身都使不上力，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化成一滩水，恐慌地喃喃哀求道，“我，我不要了…很奇怪……魏无羡你放开我……”
柳眉杏目，一汪春水，江澄懵懂的天真，带来种想将他侵略到放荡的毁灭欲望。见他还在叫嚷着放开，魏无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贴到他鬓边咬着耳垂。
“好啊，师兄马上就放开你！”
说着魏无羡解开腰封，依旧紧搂着江澄的腰，对稳自己的肉柱，手上骤然一松，过分粗大青筋暴起的肉刃便直接破入那初经人事的甬道。
“啊啊啊啊——”像猫一样的尖叫，江澄顿时浑身颤抖。手在空中乱挥片刻紧紧搂住魏无羡的脖子，他不应期刚刚过去，被这么一插到底，几乎直接捅到了子宫，痉挛着又高潮一次，淫水从身体深处大股涌出，直接喷湿了体内的肉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江澄眼前空白，被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打晕了，只知道被动承受着，初次使用的小穴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不断大力地抽插昭告占有，心念模模糊糊的浮现上来：我们不是兄弟吗……这个男人在……在操干我？这个人是魏无羡！
他才完全意识到似的，惊恐地挣扎起来，魏无羡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江澄，江澄……”魏无羡紧紧掐着他的腰，一边胡乱亲他一边念他的名字，云梦大师兄挽弓舞剑都是第一，臂力极强，此刻完全是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操逼。 江澄周身悬空，心中害怕坠下去而涌起一阵下意识的恐慌，只能以手臂环绕魏无羡的脖子求得支撑，接受着那如同要把他干死的侵犯。他的声音哽咽破碎，却又含着难以抑制的呻吟，“魏无羡……嗯啊…我一定要杀了你…哈…不行了……魏无羡…”
这声音没能驱逐这个王八蛋，却仿佛是催情剂，魏无羡听得自己的名字在他口中吐出反而更兴奋，被骂得更疯了，刻意压在他耳畔发出好听的喘息，嘴里念着些师兄弄得你爽不爽之类的浑话，哄着江澄喊哥哥夫君。一副勾栏做派，手上却紧紧抓住江澄的腰操弄起那口渴望良久的，此刻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屄穴来。
除了身体内那一点，他几乎失去了其他的感知，这个体位进得太深了，魏无羡的形状和柱身上的青筋似乎都能，在这样疯狂的顶弄中，江澄感觉自己被当成几把套子一样被用力随意地操着，魏无羡仿佛在他身上发泄着所有精力、性、还有……
还有什么？
他顾不上思考那些了。
“不要了…不要了魏无羡，我要被你操死了……”江澄哭叫起来，不再顾忌羞耻心，呜咽着喊出来。大脑里灭顶的快感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交织在一起，他感到一种仿若死亡的恐惧，那根东西似乎要将他肏死在这里，在心理生理双重刺激下又被强制高潮，已经记不得是自己去的第几次了。
听他这样喊，魏无羡知道江澄是怕了，初经人事却太过猛烈，因为反复的高潮江澄浑身白里着透红，整个人颤抖不止，上下都在不断失水，脸颊也被眼泪浸透了，睫毛湿漉漉地紧闭着，嘴唇被魏无羡和他自己咬得殷红，非常漂亮。
这人和他下身相连着不肯拔出去，将他抱放到了床上，体内性器在动作间磨动穴肉，又引得江澄一阵颤抖。魏无羡却也真的放轻了动作，俯身去亲他的嘴，压着情欲的声音低低痴迷道：“我好喜欢你啊，江澄，阿澄……你喜欢我吗？也喜欢师兄好不好？”
听起来竟有些乖巧可怜，仿佛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江澄恨恨地望向他。终于被放到了床上，他有了着力点，下意识要挣扎起来，葱白的十指紧抓住床单，要膝行远离魏无羡。
刚一脱离那根肉柱，被操得已经翻开的红粉穴口还泛着水光，遇到冷空气下意识瑟缩了两下，整个人便被一只手臂捞回去，铁铐似的握住了他的腰，将他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了进来。
“啊…啊啊嗯嗯……”江澄猝不及防，感觉整个人都要向前扑去，却被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跪在床上像狗交媾一样被魏无羡从后面操干，两片蚌肉被迫夹着魏无羡的东西摩擦，对刚开苞的小穴来说过分粗大的肉柱反复快速地抽插着顶他的敏感点。江澄很快摇着头哭起来，魏无羡整个人从后面拢住他，精液迷乱和熟悉的少年味道密不透风地裹在空气里包围过来，喘着气：“说啊江澄，你喜欢我吗？”
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江澄眼神迷蒙，说不出话。却还记得这人在侵犯他。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大师兄，他的哥哥，另一个男人，魏婴在操他，把他当女人、当母狗一样压着操……这几个字一浮现出来，江澄脑子里就嗡的一声，他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可一切却不是梦境。
江澄偏过头去不肯望他，咬着牙，眼泪滴到床单上，呻吟中坚持道，“嗯……嗯啊，不喜…啊啊啊啊啊呃啊！”
没等他说完，魏无羡将他猛地一拉，狠狠顶到了深处，挤开一圈紧密的肉环，爽得叹出气来。不知是否发育完全的子宫似乎都要被他顶穿了，小腹一阵剧烈酸痛，江澄眼前一黑，大腿抽搐，趴到了床上，半张开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操得失神了一般，亮晶晶的涶水也无法控制的流到他下巴上。
魏无羡感觉自己应该是操进了子宫，鸡巴被肉环紧紧吸住，他停了一会等江澄适应，又伸手拉着江澄的手一起去摸小腹里凸起的形状，一边开始加快用力顶弄一边包裹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外上下抚弄，“说，喜不喜欢我？”
“啊……啊啊啊……嗯……喜不…啊！”江澄隔着自己的皮肤清晰地感受着手里的形状，魏无羡紧紧插在他穴里，干得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在念什么，接着又被狠狠抽插了数下。见他不答，桃花眼里跳动着一丝怒火，带着情欲的声音哑着，掐着他的腰大力弄起来，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顶进了子宫里，“说啊江澄，说你喜欢我！说你喜欢谁操你！”
“喜欢……喜欢你！嗯嗯嗯啊…呜，我喜欢你，哈啊，喜欢魏婴操我……”江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哭叫出声，前段的玉柱射出白浊，花穴里也颤抖着喷出水柱，尿液和淫水一起濡湿了整张床单，前后同时到了高潮，他痉挛得厉害，几乎失去意识般倒在床上，仿佛已经无法对身体控制自如。
他几乎要昏过去，魏无羡见他竟被自己操到失禁，刚刚分明还在游刃有余的发疯，此时却整个人的动作都不知所措似的僵住了。他马上慌忙把江澄抱到自己怀里，江澄疲惫极了，又充斥着万分的绝望，他知道魏无羡怎么样也不会放过他了。
自尊、友情、初夜……一息之间这些概念仿佛都变得光怪陆离。江澄顾不得下身的泥泞，整个人只知道怔忡地睁着眼睛，不断滚出泪来，魏无羡颤抖着手，捂住他的眼睛。
这颤抖的手掌如此熟悉，竟温暖得令人安心，江澄刚刚被这疯子操弄一番，底下床单在鬼混中被汗水淫水完全湿透了，他花穴沾着摩擦出的白沫，穴肉翻吐着淫靡的艳色，刚开苞就这样激烈，他身体疼得不行，心里也难受无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魏无羡？他是男的，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他们，他们做了那种的事，魏无羡强迫了他，还把他弄到无法控制自己……
一切发生得太快，江澄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便死去又活来，昏沉沉地供师兄摆布。先前一直在心中绝望，又被逼到生理性流泪，此时他却在又这熟悉的温度里感到一种由衷的、依赖惯了的鼻子泛酸。
他眼中通红地暗骂了自己一句傻逼。昔日的温暖和最在意的人翻出恶魔的面貌，魏无羡根本就是……根本就是发情的野兽，又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是床上的荤话，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而自己只不过是被血气方刚的兄弟当成了可供摆弄的玩具。
他在黑暗里流着眼泪。明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魏无羡眼中却闪过一丝哀伤，贴着他润湿的嘴角小心翼翼来温存地亲吻，性器还插在江澄的处女穴里，却做错了事情似的低低恳求：“对不起……阿澄，我也喜欢你江澄，好喜欢，让师兄射进去好不好？你给师兄生宝宝吧。”
江澄不再言语，仿佛已经麻木了，偏过头发出一声哽咽。一改先前的粗暴，这人好像在江澄的反应中找回了理智，魏无羡贴着他的脸颊去亲他的眼泪，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也慌乱地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阿澄。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不起，让你痛了，师兄该死。”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他脸颊，两个人的泪混合在一起滚落下来。奇怪的是，这个感受却意外安抚了江澄些许，他竟意外地平静下来，不再感到反胃恶心了。
心如死灰的那一阵过去，快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同魏无羡做的荒唐事、魏无羡逼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全部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此刻被魏无羡抱在身上，这人默默地埋头在他颈窝哭，那孽根却一分没软地插在他体内，他甚至还能感觉到魏无羡在自己体内的温度，轻轻动一下就是极度的酥麻发颤。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吧，江澄绝望地咬着牙暗恨，他此时浑身疼痛，他都没哭，这个人明明占尽了便宜，居然还敢在这可怜的撒娇！
鬼使神差，却伸出手轻轻抚过魏无羡眼角。又趁有了些力气迅速打了此人肩膀一掌泄愤，江澄咬牙切齿，耳根飞红，声音极低地从舌根挤出来：“…我没说不可以……魏无羡……你他妈的不准哭。再哭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