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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毒死了你的丈夫。
整个事情描述起来并不冗长,你的母亲在你年岁尚小时就已离世,而你的父亲当然并非情深似海的类型,你很快就有了继母。虽然她对你并不苛责,但你们也并不亲密。后来你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你的父亲为你挑选了一个能够给他带来最大利益的新贵。
你不认识他,只隐约知道他是王城中崭露头角的新贵学者,脾气古怪为人倨傲,但能力实在出众,被特聘成为皇室研究院的一员。
你们在婚前之见过两次,一次是你好奇,远远在街角处瞥到一眼这个传闻中的古怪学者,看起来很年轻,长得看不清但感觉是不丑的,所以你没有再抗议。第二次则是正式会面,在某场宴会上。
说来也巧,你和他平日都不喜欢参加这种人员众多的活动,可偏偏这次两人都去了。他主动走向了你,当时你正在花园里发呆,你们在短暂的自我介绍后再无话说。
凝滞的空气让你觉得窒息,你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后漫长的无聊时光。
所以你毒死了他。
或许应该着重讲讲犯人的犯罪动机,但实际上这才是最不重要的一点,你本身就是这么打算的,无论最后和谁结婚都是同样的结果。
你不知道你的父亲爱不爱你的母亲,那太久远了,你甚至已经忘记了母亲的笑颜是什么样子。如果他和继母对你更坏一点,也许你会顺手把他俩也毒死——好在他们只是冷漠了些,你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更谈不上爱或恨。
至于那刻夏,就是你那位倒霉丈夫,全名阿那克萨戈拉斯,面对他的死亡你也曾犹豫过。他长得好看,年轻,前途无量——虽然你不在乎,但漂亮的外表的确能取悦你。
可太冷淡了,行为举止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即便房子里除了必要的佣人就只有你们两个。
无趣,无聊,你想要的激情完全无法从他身上得到。
“算了”,在把药粉洒进他杯子里之前你遗憾的想着,“你还是去死吧。”你将继承他的遗产,过上要什么有什么的舒心日子。
想想就幸福呢。
人前还是要演一演的,知名学者在婚后一年倏然暴毙,来参加葬礼的人络绎不绝,多的是感觉惋惜的人。你穿了一身黑,脸色苍白,站在灵柩边看起来摇摇欲坠,谁看了都叹息一句可怜。
你才不可怜呢。下午人终于走得差不多了,你的腿站得酸痛,待到人一走光便没什么形象地靠在墓碑上休息。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的佣人等待你下达返程的指令。
美好的生活在向你招手,你想到曾在书中看到过的、对于贵族放荡生活的描述,准备回去一一尝试,首先就是先挑几个美貌的男佣贴身伺候。结婚一年还没开过荤,也许那刻夏阳痿。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你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墓碑上弹开。没有人,也没有声音,幻听?
也许是今天累到了……你再次整理了一下裙摆,再次扫视了一圈他的坟墓。嗯,一切如常,只是有几束花似乎歪了。你弯下腰,准备把它扶正。
忽然觉得好冷,有什么东西极重的压在了你的身上,你维持着弯腰的动作无法挣脱,在尖叫即将出口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
“为什么杀我?”
躯体埋进土里后一切原因都再无探究的必要,灵体似乎能与活人的灵魂共鸣,那刻夏甚至能看出你想要找人暖床的想法。
“你怎么……”你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打颤。第一次做谋财害命的坏事就被找上了吗?按照故事的套路最晚不也要等你恶贯满盈才会迎来自己的惩罚吗?
“我怎么还在。”泛着凉意的声音替你补全了未说出口的后半句,“可惜,我也不清楚,如果我还活着,倒是可以研究一番。”
阴阴的冷气吹在你的耳朵上,你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抱歉,我明天会请神父来替你祷告,令你安息……”
“不需要。”冷意缠绕住你的手腕,现在的天气还没完全回暖,你所穿的衣裙布料层叠,并不算薄。如有实质的什么就这样透过衣料直接握住了你的手腕,似乎在摩挲你的皮肤。“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妻子原来一直都有和我上床的念头。”
“不如现在补上这个遗憾?”
这杯毒药对那刻夏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他原本是打算拒绝你父亲的讨好,所以准备两人见面时把话说开,可真见到本人的时候打好腹稿的话语怎样都说不出。那晚的庭院里,柔和的月色为你镀上一层银辉,繁茂的枝叶构成夜景的深色部分,耳边的虫鸣比不远处人群觥筹交错的喧闹还要清晰。你就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朵欲开未开的花,在听到有人走近时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只有疏离。
也许这场婚姻有其组成的必要,那刻夏想。虽然未来妻子看起来对他兴致缺缺,可他会做好丈夫应做的一切,长久的陪伴比甜腻的情话更动听,他有信心做好这一切。
可婚后你既不关心他的成就,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对于他偶尔有些过界的关心更是视若无睹。
他的妻子好像不喜欢他。在得到这个答案后那刻夏坐在书房里短暂走了一会神,极早开始就孤身一人的他对于婚姻和爱的命题同样一无所知,他看着妻子冷淡的身影,颇有些束手无策。
那刻夏倒也尝试过从外界寻找一些可行的建议,可惜他的同僚大多酒囊饭袋,唯二称得上经验丰富的方面就是和女人上床以及酗酒,所提出来的观点大多不堪入耳,根本不值得考虑。
但至少他以为你是有些在乎他的,虽然平日不算亲昵,但你们毕竟是夫妻,他不想逼迫你。
呵。他想到这里,想到自己曾经小心的试探,结果自己的妻子居然一直是这种想法。
“我对你不好么?”他质问你,就像无数传说里午夜伏在恶人床前的鬼魂。他所能想到的大多给了你,金钱、时间,究竟还有什么令你不满足的?
好了、好了,他不需要等待那个回答,透过你紧闭的嘴唇,他读懂了你心中的答案。
真是场荒谬的下等喜剧,阿那克萨戈拉斯居然因为没能满足妻子的性需求而被下药毒害。
冰凉的触感直直透过衣服贴在你的皮肤上,想要逃离时才发现毫无实感的灵魂像座山一样压得你动弹不得。苍白到透明的手指托住胸乳,捉着柔软的乳尖开始来回碾磨。好凉,比他本人此刻躺在棺材里的那具尸身还要凉。你伸手想要拨弄开他恶劣的动作,可灵体哪能被人轻易触摸呢,你的手扑了个空。
什么都没有,无论在谁看来,这里都只有一个被丈夫的死讯冲击得精神恍惚而伏在墓碑上哭泣的女人。
“别这样……”你开始求饶,试图将那份陌生的酥痒从身上甩下去。“明天、不,今晚我就去为你请牧师来……你还有其他要求吗?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现在停下。”
“我的要求?”他用力掐了一下已经被揉搓得挺立起来的乳尖,阴冷的气息扑在你的耳侧,“我要操你。”
“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这样对待你吗?为此甚至不惜亲手杀掉你的丈夫……”
凉意从胸前向下,钻入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中,顺着小腹的弧度一直滑落到两腿之间。曾经的坚持和退让在冷硬的现实面前显得像个笑话,虽然那刻夏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生命应当比常人的更宝贵几分,可因为这种理由就将他送到神父面前是否有点过于可笑?
这个女人……他打破自己原有计划、在某一刻曾被他寄托那么一些情感的女人,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居然为了一个如此荒谬而轻佻的理由将他送入死神的手里,每每想到这他的心里都会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或许是有些喜欢她的,可那点喜欢实在是太轻了,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有更多深入的了解;他也许还有点厌恶她,倒不是因为感觉自己宝贵的生命被终结而愤恨,而是他手上还有几个即将要收尾的课题。
他冷眼看着你假惺惺地掉下几滴眼泪来欺骗众人,装得是一副恨不得追随他殉情的伤心人模样,可实际上呢?来探望的宾客走后,你脸上那点本就不真切的悲伤立刻消散得干净,甚至已经在考虑到底要选个什么样的情人。
好在他没有等太久,在葬礼这天,他终于拥有了触碰到你的能力。不知原因,也许是某种超自然的规则显现,毕竟他本人现在都已经成为鬼了,也没有那么多不可能的可能。
手指覆盖在柔软的阴阜上,这是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生理课与实践课应当是相互补充的关系,所以他今天来补上这一场迟到一年的生活实践。拨开肉缝往内摩挲,一颗颤巍巍探出头来的小核被轻易捉住。你原本的哀求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低低的咒骂,眼见求饶毫无效果,恶劣的本性开始逐渐显现。
“你继续说。”弱点被掌握的感觉很糟糕,落在阴蒂上的凉意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些公事公办的粗暴,可实在是太脆弱了,柔软的器官与它的主人一样外厉内荏,只是被不轻不重地按揉几下,紧挨着的小口便迫不及待地吐出一口水来。那刻夏的动作并没有随着你的语言加重或停下,他仔细抚摸着这里,研究着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我在听。”
好温暖,不知道究竟是温度本来如此还是因为他成了灵体所以显得如此,但是好温暖。有了水液的润滑,手指的进入也不显得干涩,只是甬道太窄了,两根手指就已经将其填得满满当当。他还记得一些要领,充足的润滑、加上适当的扩张。软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滑腻的体液没能沾染到罪魁祸首的身上,只能被仍格挡在外的单层布料捕获。他的妻子似乎反抗得厉害,只是那些字句的间歇里开始忍不住溢出些短促的喘息。
被鬼魂包裹在其中只能感到彻骨的冷,你整个人被压倒在石碑上,双腿早已因无力而瘫软在地,远远看去就像是你倒伏着在痛哭。泛着凉意的触碰在你的胸前和腿间打转,手指恶劣地被塞进穴道里并拢又撑开,裙子厚实的布料遮住了那点淫靡的水声,也遮住了被折磨得殷红的嫩肉。
你已经高潮了一次,虽然想法离经叛道,但你迄今为止唯一出格的举动也就只是毒杀了你的丈夫而已,那些更多的打算,你甚至完全没来得及去实现。初经人事的女穴只是被简单的抚摸了一遍,过量的快感就已经将你拖拽进情欲的漩涡。看起来真是可怜,不过这一切完全都是你自找的,那刻夏想。在此之前他的确不知人体里居然有如此之多的水,简直像是水做的,只是碰一碰就有许多的湿润迫不及待涌现出来。
等待许久的佣人见自己的雇主久久没能回来,于是走到近前来询问。灵体早已勃起的性器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着,状似好心地提醒道:“要让他们来看着吗?”
他倒是没意见,毕竟只有你能看见他。
你的确没注意到有人走来,好在提醒的及时,那人还没走近。
“回去!”你转过头急急地喊,“回去等着,都别过来!”恶劣的背后灵趁机将粗长的性器猛地塞入,一滴眼泪随着你颤抖的嗓音从眼尾滑落,看起来的确是伤心过头的样子。
“现在害怕未免有点晚了。”你的丈夫轻笑一声,强硬地扭过你的脸与你接吻。你没有与他接过吻,即使是在婚礼上,在神父和众宾客的见证下,他所得到的也只是落在唇上轻飘飘的一点柔软而已。不够,这些根本不够,他能够感受到你嘴唇的柔软、口腔的濡湿,可你却无法感受到他,只觉得有东西缠着自己的舌头顶来顶去,是不是划过上颚和舌底,凉意里带着些搔痒。
他的身体,那具可以真正带来触碰实感的躯壳,此刻正深埋在这座墓碑之下,而罪魁祸首甚至想要请来他最厌恶的神父来超度他。
真是可恶。性器深而重地撞进肉穴中,湿滑的软肉颤抖着咬紧他,压抑的呻吟被你紧闭的嘴唇生生咽了回去。一点都不公平,看起来像是他在做坏事一样,可事实上就连这场扭曲的性事都是不对等的,如此美好的体验,他和你的第一次本应在他那间住惯了的房间进行,那里有一张柔软的大床,是他特意为新婚重新打造的,可你甚至没在那上面躺过一秒钟。那些隐秘的期待,没有说出口的好感,全都被一杯莽撞的毒药送去了土里。
他甚至无法真的做什么,将你按在他的墓碑前操干已经是他现在能做到的全部。哈,在自己的墓碑前和杀自己的凶手做爱。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他还能够触碰到你,但也仅此而已。
黏稠的水液全部被那层薄薄的布料挡住,直至吸饱后再无余力阻拦才有一些顺着你的大腿滑落。紧绷的穴道被性器捶捣得柔软,最终对着侵入者完全敞开。实在是太撑了,即使并没有真的什么东西在里面,可那种被占满的饱涨并不是错觉。你的脸因情欲而染上薄红,嘴唇因紧咬而显得昳丽,泪水从颊边淌下后有些落在石碑上,细微的湿润冲洗了这面崭新的碑文。
“阿那克萨戈拉斯”。
墓碑的主人甚至都懒得给这石碑多余的眼神,肉器隐没在厚重衣裙下大敞的腿心里,每次抽送时你的腰腹都带着些极轻的抖。他听见你又开始求他,之前是求他放过你,现在是求他快一点。快一点什么?快一点结束还是快一点动之间可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他“好心”纠正了你的错误,作为他死后第一个学生。
“不……不是……”你的回应被他撞得破碎,粗长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碾过穴壁,每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你心惊的欢愉。太浓烈了、太超过了,你现在才真的开始感觉到本能的恐惧。
——死后的灵魂,和人还是同一种生物吗?
“你怕我。”他读懂了那点情绪,但没感觉自己有什么波澜。无法用逻辑解释通顺的存在,被畏惧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再一次掰过你的脸,强迫你和那只毫无生机的、近乎透明的琉璃似的眼睛对望,“放过你?可以。现在开始,一直喊我的名字,直到我说停为止。”
那刻夏有一个冗长又难记的全名,你甚至都不确定其中几个音节是怎样排布的,因为你只听别人喊起过,而你自己喊他当然都只喊那个简短的昵称。
刁难!这完全就是——猛然剧烈起来的交合完全打断了你的思绪,本能驱使着你尽可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舌头像打结一样,绕了半晌仍是发错了音节。那刻夏脸上扬起一个阴恻恻的笑,至此,他的妻子对待他的轻慢态度甚至比他想象的更胜几分。
“想不到的话,”在用性器当做刑具将亲爱的妻子推至情欲高潮的边缘时,他终于舍得给被无限拉长而无法触碰的巅峰折磨得满脸泪痕学生一点小小的提示。他拉着你的手,将它按在墓碑的某串凹陷上,“照着这个来拼。”
丈夫的名字、丈夫的名字究竟是哪几个字母?
石质的碑上留下一道略带潮湿的指印,你的身上也有恶灵可以留下的痕迹。终于念出那一串对你而然实在生涩的名字后,冰冷的情欲终于肯在强烈的快感蔓延后短暂将你放逐。
你扶着那块石碑站起,腿心被长久蹂躏而有些充血胀痛,紧绷过久的腰腹和大腿无比酸软,好在今天的裙子很长,没有任何人能透过层叠的布料看到其中包裹的身躯上交错的印记。你强撑着,最终坐回到了回程的马车上。
得到安抚的怨灵终于显出短暂的平静来,他飘在马车里,盯着你刻意回避视线而紧闭的双眼,淡色的嘴唇缓慢张合,无声吐出一个名字来。
“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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