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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寇很喜欢他的那幅新挂画。
他觉得不管是懒于折磨洞窟里的那些奴隶,还是不想看奥克轮流玩弄他们新抓的精灵,都是这副挂画的错。但实际上,任谁得到这样的珍宝都会这样。精灵奴隶被奥克们按至身下,在进入里喊出痛苦或欢愉的吟叫。
他从王座上起身。
他觉得,在他的这些手下里,像他这么有品味,有艺术的是不多的,无论是堕落迈雅,还是这些奥克。唯一能懂他心思的只有索伦,可惜他还不想跟这位副官分享。为了欣赏这个美丽的尤物,他甚至在自己的寝室里挂了一盏灯。在他掀开帘子时,那点光亮就从寝室里透出来,让他兴奋不已。他走进房间内,脚步声惊醒了那幅“挂画”,带起一阵细微的铁锁的颤动,被情欲洗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啧啧啧。”米尔寇咂着舌,被伤口横穿过的脸上扭出一丝笑意。
在漆黑洞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精灵。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精灵,前提是他的四肢都还完整,而如今,被截断的四肢只留下了关节以上的部分,在断肢的部分,被镣铐似的黑铁链接,挂在墙壁上。在这漂亮的残躯上,被主人恶趣味的缀满了从诺多奴隶那夺来的珠链珍宝。
这是一门艺术。他当时思考把这没用的四肢从哪里截掉就花了不少时间,太短了,就毫无艺术性,太长了,又少了乐趣。他把吊着那双腿的铁锁向上拉了拉,在一阵难耐的哼吟里,被分的更开的双腿中间流出一丝淫液。
“我扰了您的好梦吗,至高王陛下?”米尔寇假意问候道。
那具残躯在这样的称呼里抽搐了两下,被口枷堵住的嘴没有回答,分不清时被快感逼出来的还是这声称呼,无论哪个都让人满足。他用粗糙的仿佛带着手甲的黑掌沿着那漂亮的“壁画”身躯自小腹抚摸而下,短暂的停在那点阴蒂上,挂在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碰触里清脆响起,他用手指前后抵着铃铛捻过那点阴蒂,闷涩的铃铛声里,激出断续的抽搐。他松了手,粗糙手指像张开的双腿下探去,伸向被玩弄的肥厚的肉瓣内,转动着那堵在穴口的玩具。
他甚至特制了这样的玩具。那些用在普通精灵奴隶上的,怎么配用在这位伟大的精灵王身上呢?尤其还是孕育了王子的子宫,更该被认真对待。带着软刺的器具一点点随着它主人的手从狭小的宫口抽出,每一次退出穴口,都把那软刺狠狠地刮过肉壁,激起足以达到高潮的刺激。他刻意把这样的步骤做的慢一些,以便欣赏这件艺术品的魅力所在。这是个足够坚坚韧的玩具,比其他那些精灵领主坚持的更久,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屈服,但每次这时,眼里的光都会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搅散,露出乖顺的,臣服的姿态。最后一截从宫口抽出时上一次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在新一轮的刺激里,逼出不可压抑的吟叫。
“嗬呃……嗯嗯嗯嗯——!”
米尔寇露出笑容。无论是谁,都会无比喜爱这样的时刻,他如此认为。被抽走了心爱玩具的穴肉不住地缩张着,渴求着。他不急于满足它,而是扯开了精灵王绑在脸上都口枷,深埋入喉咙的假阳具从他的舌尖带出一丝银液。地底邪恶的君王掐住了他的双颊,将水倒入他的口中,逼出一阵呛咳。
“我真是迫不及待都想把你牵出去给你的子民们看看。但是我又怎么能不把你喂饱呢?”
究竟多少的折磨能让这个精灵堕落,成为只知道精液的性奴隶呢?这似乎需要漫长的时间,但是不着急,调教也是乐趣之一。他勾着那连接着乳环的金链向上拉扯,迫使精灵王向前挺起身躯,一头黑发顺着他的动作从腰窝滑落。
米尔寇尤其喜欢这段柔软的腰身,尤其在他精心的调教下,这里更细,更柔软,扭动起来带着珠宝缀饰摇动。他用下身蹭过唇瓣间的缝隙,被悬挂起来的身躯在这样的蹭弄里随着吊锁晃动,也让身上的挂饰细细做响。无所凭依的感觉让身体本能的缩紧穴口,先前的高潮余韵还没结束的彻底,米尔寇压着他的胯骨,顶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不……”疾来的高潮逼出了至高王沙哑勾人的淫叫,仿佛成为了唤醒某种至高王的某种契机,喊骂断续在呻吟里,“魔苟斯……我、呃啊!我必将杀了、你……哈啊!”
这是个让人满意的回应。缩紧的小腹几乎将穴壁牢牢的吸在侵入的器具上,随着起伏的抽插带出些许,又随着凿入完全的顶压在内,操在柔软的宫口上。每次操进去,都会蹭过那坠着金铃铛的阴蒂,被调教了不知多少次的穴肉都会温顺的吮着他的器具,挺起腰身,把胸乳送到他嘴边。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他用舌尖舔过被宝石乳环装点的乳粒,松开扣在腰上的手,被锁链拉扯的躯体向下随着顶入狠狠坐上他的器具,撞开了宫口。
可惜。米尔寇想。这所有的完美里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他依旧不能控制精灵的意志,让他们为己所想的那样,完成他想做的事。如若不然,这漂亮的收藏品一定会为他造就独一无二的完全听命于他的强者,让他可以尽情蹂躏中洲。但他同样认为,这样的日子会很快到来。失去了四肢的至高王徒劳的在快感中沉浮,于不稳定的吊晃里每一次撞入都硬生的操进宫口而又抽离,锐利到几乎麻痹的快感里,挂在全身的随着痉挛散碎地晃动。他抽出自己的下半身,被灌入的滚烫的精液顺着残缺的腿跟流落而下。
邪恶的君王得到了满足——现在要做正事了。
肮脏低劣的奥克拖拽着被黑铁扣锁的精灵奴隶,扔在了残缺的精灵王前。米尔寇掐着他的脸颊逼迫他看向他曾经的子民,俊美的精灵在日夜不休的劳作和折磨里形如枯槁,跪倒在地,不知是畏惧魔苟斯的恐怖还是不忍看他们的王。
“你认识他们吗?”米尔寇问怀里的残躯,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轻的温和,“好好看看他们,是不是你的子民?”
没有回应。粗糙的手指夹住那只阴蒂铃,向下拉拽,将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拽出了几分,又在松手里弹回。他终于得到了一点回应。精灵王的眉毛在痛苦里皱在一起,腰身徒劳地扭动着,整个残躯都在细碎铃声里扭动,绷紧。芬国昐咬住牙关,不发一言。
“我的部下告诉我这几个奴隶要出逃,按理来说,我应该挖掉他们的眼睛,拔掉他们的舌头,砍断他们的双腿,双手。死死锁在刺笼里,折磨而死。”米尔寇刻意的停顿了一下,“但是这真是毫无艺术性,你说是不是?一点也没有用上。所以我本来打算告诉他们,把他们固定在铁铸的刑架上,当成漂亮的摆件放在军营里供下人使用。毕竟他们还有用,不能这样暴殄天物。”
“你这……啊!混账……!”
“看来我们的精灵王有别的想法。”他引诱着说,“如果是你求情,我会回心转意的。”
精灵王在悲哀中沉默着,呼吸声断续的如同抽泣。邪恶君王敲在宝座扶手上的声音如同催促,于是他终于开口,但语调发颤:“放了他们……我来承担……让我承担他们的惩罚……”
好极了。米尔寇露出一个可以说是狰狞的笑容。“好极了。”他说,“听到没有!放了他们。给这两个奴隶以自由!”
精灵奴隶又重新被奥克拖拽起,踢赶着向外走去,消失在洞窟的拐角。他十分满意,手指从那柔软的胸脯向上,抚摸上那纤长的脖颈,如同掌控的握在大手里。
“我为你准备了礼物,我的爱人。”
邪恶的君王当然不懂得什么是爱,于是这种本该优美的话在他嘴里额恶毒如同蛇蝎。奥克按照他的吩咐将那只巨大的箱子搬到了米尔寇的寝宫里。那是个漆黑的刻着花纹的木箱,立起来有半人高,在那箱顶上,空出一个圆形的空洞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那只洞中传出。箱子随着扣在边沿的锁被打开,露出了里面让人不寒而栗的生物。
“喜欢吗?”
在这位邪恶的堕落维拉尚且能创造属于自己的生命时,这是一个极具有他的力量的代表作。同样漆黑的,或肿胀或纤细或长或短的触手密密麻麻长在箱子内侧,彼此缠绕,推拽,只为向前伸出,蠕动,怪物一样的渴求事物——这就是怪物,就连奥克也不免心生畏惧。残缺的四肢并不能带着至高王远离,只能任由米尔寇摘下那用来悬挂这残躯的铁锁,离那噩梦一般的怪物愈来愈近。芬国昐咬紧牙关,逼着自己不在他面前露怯和求饶,但滑腻的触感已经一点点贴上看他的皮肤,每一道留在他身上的粘液,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痒和刺麻。他挣扎着,但被牢牢地固定在那只箱子里,如同装一件器具一样,将两节大腿的残肢被左右拉的笔直,不留余地的开到最大。
“你知道我最爱听你的声音了。”米尔寇掰开了至高王的下颌,把他的脖颈锁在那箱顶的空洞上,抚摸他的脸颊,说话声音如同耳语。但而越故作温和,就越说明接下来的事有多残忍,“叫给我听。”
他锁上了箱子。
他的身体是箱中怪物唯一的食粮。滑腻的,冰冷的无数挑触手舔舐着不得逃离的残躯,刺痒地折磨着箱中的囚徒,不放过任何一处皮肤。身体在本能里绷紧身体,不断地扭动腰肢躲避。那可被留在外的头颅在这样的刺痒折磨里,如同箱中的身躯一般,徒劳地转动。
“不……唔啊……!”
触手几乎完全的吸附在了这具身躯上,蠕动着,混乱着囚人的感官。他分不出身上被不知道多少根触手玩弄,也无法避免的想到箱中的怪物是怎样将他的身体裹在其中。有触手吸咬着被穿环的乳粒,沿着扭动的腰身舔弄,过量的刺激扰乱了他的思维能力,于是钻入穴肉的触手将他不设防的逼上高潮。
“——!”
过于强烈的混乱的刺激反而让精灵失声,甚至连应付都做不到,只能徒劳的被钻进身体的入侵者把玩,掌控,被不断的刺痒把高潮拉到更长。芬国昐甚至很久才回过神来呼吸,在这样的时间里,后穴同样挤入了新的触手。
“出……呃喔、去……”
穴壁被挤压,磨蹭,仿佛怪物在他体内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争斗,打架,吸吮挤压着敏感点,向深处钻去。被分开的大腿毫无反抗的能力,在交错的无规律的侵犯里无力的绷紧。高潮再一次袭来,但他早就分不清那一部分让他不可自控。
真是完美。米尔寇满意的从椅子上起身。他把精灵王的碎发顺到而后,触手感知到它们主人的命令般,突然变动的刺激逼得箱中的身体不间断地抽搐。
“我想了想,把你做挂画还是太可惜了,敬爱的诺洛芬威陛下。”米尔寇刻意地在他耳边做着敬称,“我决定把这件礼物长久的赠送给你。”
“出去……”
混乱的感官让他的话不知是在,向谁应答,但他的眼睛已经不在邪恶君王的身上,歪靠在木箱上的头颅看向不知道怎样的地方。那些精灵。为数不多的思绪仿佛深陷泥潭里最后一根稻草,至少他们能够获救,他这身残躯再如何也值得,不是吗?
当然,自由。放他们的灵魂回曼督斯也是自由。但至高王不会知道的。只会在没有止境的感官折磨里苦苦支撑。他能支撑多久?打颤的牙齿甚至咬不断自己的舌头,他连自尽都做不到,如同一坨活着的肉,被反复分食。
“杀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接近理智崩毁边缘他的话近乎无意识,“杀了我。”
米尔寇打开了箱子。细小的触手甚至钻入了乳孔和尿道,抽插着,钻弄着,随着箱门打开而从其中抽离,在不遗余力舔舐的黑滑触手里,白皙的身躯被舔的透出红晕,插在穴肉的触手挤弄着子宫,以至于小腹上凸出形状。在即来的高潮里徒劳地挺起,扭动着,直到随着高潮绷紧。
“啧啧啧。我怎么会杀了你呢?除了我的下属,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看着我统治蹂躏中洲的人,到那时,我会把你放在王座边上的。”
高潮里的精灵听不见他的话。他重新扣上了箱子,精灵的声音被骤然拉长,直至消失在漆黑的洞穴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