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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瓦砾与尘土如雨般倾泻。
烟雾散尽时，狱寺倒在血泊里，身下蜿蜒着暗红，四肢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意识沉浮间，他听见了山本的呼喊，还有……沢田纲吉近乎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叫着名字。
他想回应，想说“十代目，我没事”，但喉咙里涌上的只有铁锈味。剧痛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他残存的感知，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以及黑暗深处，一丝冰冷而熟悉的气息。
“kufufu……真是难看啊，彭格列的狗。”
醒来时，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然后是那个人，斜倚在窗边，异色的双瞳在逆光中流转着嘲讽与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
令人火大的怜悯眼神。
“滚开，”狱寺想挥拳，却只感觉到肩膀徒劳的抽动，被褥下本该是手臂的位置一片空荡。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猛地低头，看到的是平整的床单，下方是遗憾的凹陷。
“我的……”
“四肢被诅咒侵蚀，完全坏死了。”六道骸走近，指尖凝聚起靛青色的雾气，“夏马尔能保住你的命已经是奇迹。不过……”
雾气如流水般缠绕上狱寺的断肢末端，微凉，带着奇异的触感。渐渐地，光影在那处交织、凝结，形成了手臂和腿的形状，肤色、纹理乃至细微的血管都纤毫毕现。
狱寺看着那双手在自己眼前握紧、张开，难以置信。
“幻术构筑的假肢，”六道骸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丝玩味，“能传导触觉，重新点燃你的炸药也不成问题。只要我想，它们和真的没有区别。”
“为什么？”狱寺的声音沙哑，他只能盯着那完美无瑕的幻肢，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六道骸低笑，伸手捏住狱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因为我喜欢看你这副模样啊，狱寺隼人，如今只能依靠我最擅长却最憎恶的幻术才能行动。这不是很有趣吗？”
“损害彭格列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啧，”六道骸不满：“我只是想要有趣而已，对你们这些黑手党根本没有兴趣。”
之后的几个月，狱寺不得不依赖这双幻肢。
起初的笨拙和抗拒是必然的，他厌恶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尤其那个人是六道骸。
但幻术的精细程度令人咋舌，六道骸似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根“神经”的对接都恰到好处。他重新学会了握笔、敲击键盘、甚至能较为流畅地完成战斗训练。虽然暂时无法再现巅峰期的爆发力，但日常已无大碍。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家族成员们也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不能接受的人，好像只有狱寺自己。
温热的唇舌撬开他的牙关，带着血腥的甜。
狱寺下意识抬手想推开，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幻术如泡沫般无声碎裂，他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什么也没抓住。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回喉咙。
六道骸的吻变得更深，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指抚过狱寺空荡荡的肩头，那里的皮肤因长期被幻术覆盖而变得格外敏感。
“看，”他低语，气息拂过狱寺耳廓，“你连推开我都做不到。”
狱寺咬紧牙关，偏过头。他能感觉到下半身的幻术也在消散，双腿的支撑感消失，他整个人彻底落入六道骸的掌控，像一个失去提线的木偶，只有躯干和头颅还能勉强活动。
那种无力感远比剧痛更让他恐惧，每一次都像溺水，六道骸是那片深不见底的海。
“混蛋……放开……”
六道骸将他抱起，让他的背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搁在他完好的肩膀上，透过镜子看着他们。镜中的狱寺面色潮红，残缺的身体在六道骸的怀抱里显得格外脆弱，而六道骸衣冠楚楚，甚至带着一抹笑意，手指却在他敏感的腰侧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
“你看，”六道骸的指尖划过他断肢末端那圈狰狞的疤痕，是真实的、无法伪装的残缺 。
“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些用幻术支撑起来的日常，都是我给你的恩赐。在这里，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那些伪装。”
狱寺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他焚毁。
六道骸的指尖探入穴口，满意地感觉到狱寺身体的紧绷。
“乖孩子。”他在他耳边轻叹。
“不要……呜……”
手指加至三根，六道骸早已对狱寺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次都按压在敏感的部位，狱寺想要压抑暧昧的喘息都做不到，性器也随着六道骸的挑逗抬头。
“真像个花瓶呢。”六道骸的吻落在狱寺脖颈处。
那么艳丽的一张脸，却用着那么危险的武器还不顾及任何人的冲在战斗的前线。如果不是顾着彭格列，这个人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了吧。
明明也是彭格列给他带来了这么多危险，现在连四肢都没了，干脆老老实实被摆在展厅好了，还要为了该死的黑手党卖命。
狱寺当岚守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腌臜手段，也听出六道骸口中的嘲讽之意，他想挣扎也只能控制着身体向前倒离想六道骸远一些，却被六道骸看穿心思，干脆直接把狱寺拦腰抱起，硕大的性器直接被小穴一吞到底。
“啊……”
太深了，狱寺的呼吸急促又破碎，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失去肢体的空白处仿佛成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直达灵魂。他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来支撑自己，只能依附于身后那个给予他这一切的幻术师。
“婊子一样。”六道骸轻佻地摸着他的脸，身下却毫不留情地操干着他。狱寺被操得狠翻白眼，口水泪水淌了一脸，舌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收回口腔内，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让人羞愤的呻吟。
六道骸干脆把狱寺的身体翻转，性器在穴内转了一圈不知道碾过多少敏感点，肠肉剧烈的收缩夹得六道骸也忍不住吸气，不过他也没能管这些，贴住狱寺的唇吮吸他的舌尖。
明明并不是很剧烈的摩擦，在性器碰到六道骸腹部的时候却让狱寺直接射了出来，他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六道骸把肉棒抽出来后狠狠地撞进穴内，撞得向狱寺流着眼泪发出长长的媚叫。
“呜……放过我……”
“放过你？”六道骸简直要笑出声，反正狱寺现在应该也没心思看镜子了，他也不想着用抱操的姿势，翻身把狱寺压在床下，又粗又长的肉棒连根全部捅进小穴，紧缩的后穴从穴口到深处都被撑开，红肿湿润的肠肉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吸附住肉棒。
狱寺在一次又一次狠操中翻着白眼，身体支不住地抽搐着，穴内忍受不了刺激，吹出一大波透明的液体，一股热流也被射进肠腔，灌满深处每一处缝隙。
终于结束了吗。
混乱中，他听到六道骸餍足的低笑：“你看，隼人。你从头到脚，连这残破的躯壳，不都是我的东西吗？”
狱寺还没反应过来六道骸是什么意思，哗啦啦的水流就射在了他刚经历了性事的穴口，刺激地狱寺想要跳起来。
“六道骸，我要杀了你！”
六道骸看着狱寺浑身赤裸，身体遍布吻痕，一副被奸透的样子，被操肿的小穴还淌着精尿，真是毫无说服力。
“我很期待哦。”
靛青色的雾气重新弥散，幻肢缓缓重塑。
狱寺闭上眼，感觉到虚假的指尖重新传来被褥的触感。
等会还是去清洗一下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