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下午放学过后，教学楼已经空了大半。夕阳从窗户斜着切进来，在走廊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蒋易手里拿着教科书路过教室，他本来是准备回办公室拿个东西就回家的，路过教室的时候没想到教室里居然还有人。
张呈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竞赛习题集，正低头写着，蒋易站在门口看了几眼，他第一次当正式的任课老师，张呈是他班上的好学生，成绩不错理科很突出，省里奥赛的名额下来的时候，年级组就立刻决定是他，还让自己赛前多辅导辅导他。
张呈抬头看到是蒋易来了，起身让他进来，“坐啊，老师。”，随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槽的声音格外清晰。“还没做完嘛？”，蒋易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张呈转过脸，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一双大眼睛看着人畜无害，还给蒋易倒了杯水，“最后几道了，老师教教我吧要不。”
蒋易接过水，没有一丝怀疑就喝了下去，低头帮张呈看题，却注意到张呈的桌角放着一台相机，银灰色的机身镜头盖取下来搁在旁边，他有些疑惑。张呈顺着他的视线，伸手把相机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我录下来回去好复习，有些步骤太快我怕记不住。”，蒋易点点头没再问，现在的学生花样多，录课录音录讲解的都有，也正常。
张呈的手放蒋易椅子身后，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算着反应时间，蒋易思考了一会儿开始讲解题目。但渐渐地他身上开始出薄汗，他扶了扶镜框还以为是张呈靠得太近了，却发现自己有些发晕，手心开始出汗，体温在往上升，那种热度来得又快又奇怪，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他有些不安扣动着自己的手指，却突然发现自己腿间有些滑腻，分泌出一些粘液，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蒋易往旁边移了一下和张呈拉开距离。
张呈一双大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蒋易，“老师，你躲什么？”，蒋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想躲，张呈慢条斯理地说，“老师，你脸色有点红啊。”，伸手就要摸他的脸，蒋易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他快速地眨着眼睛轻声回答，“没...我没事。”，张呈凑得更近了，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起来手搭上他的肩膀掐着蒋易下巴，“老师，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话没说完，张呈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蒋易整个人僵住了，有些惊慌。
他手抖地推开张呈站起来，用尽力气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墙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自己的杯子，张呈察觉到他终于发现了，只是双眼无神对着他笑。蒋易的声音发飘，“这...”，张呈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腕上，“没什么，就是里面放了些让老师放松一点的东西。”，蒋易想挣又挣不开他的禁锢住自己的手。
张呈把他堵在墙角，下半身把他抵着墙上，低头又去封住他的嘴巴，手指摩挲着他的唇角，紧贴着蒋易微凉的唇，耐心地勾勒着蒋易的唇形，轻抿摩擦着，蒋易皱起眉头紧闭着双唇，眼睛里难以置信自己在和一个学生在教室亲吻。而且张呈的手从他腰上往下移，隔着裤子贴在他大腿内侧。
被张呈磨了半天，“别…”，他轻喘终于挤出一个字。张呈没理他，手指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蒋易平时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那颗，今天他要一览风光了，蒋易想抬手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张呈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蒋易的锁骨露出来，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张呈顺着他的喉结颈间吻下去，闻着他身上的香味，牙齿轻轻咬着锁骨，另一只手探进衬衫下摆。
张呈温热的手覆了上来，指腹按在他左边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揉弄薄薄的一片乳肉，时不时用指甲刮过顶端。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蹿上来，“老师这里好软居然还有点肉哎。”，张呈手指找到他胸前那点，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蒋易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老师这里好敏感啊，乳头已经硬了。”，张呈看他的反应，认真的学生仔细研究着他的课题。
蒋易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张呈含住那一点，舌尖抵着打圈拨动着红点，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用拇指揉弄。蒋易手握成拳指尖泛白，喉结滚动，张呈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嘴巴还亮晶晶的。
蒋易咬住下唇，呼吸却越来越重，两条腿紧紧并拢，膝盖用力到发抖，张呈的左手往下探，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他的裤子扯下来，裤子被褪到膝盖弯，两条腿光裸地露在空气里。“老师大腿也软。”，张呈伸手捏了捏，手指在两腿之间陷进去，“屁股也有肉。穿裤子的时候看不出来。”，蒋易整个人瘦成片儿了，唯独大腿和屁股还有点肉。
相机还在录，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镜头还对着这边，“关掉...”，蒋易的声音发抖用手挡着自己，“不关。”，张呈拿起相机，镜头凑近，“老师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好看。”，屏幕里映出一个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人，衬衫上面半脱敞着，露出瘦薄的胸膛。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蹲下来镜头对准蒋易的下半身，蒋易浑身发烫想并拢腿，却被张呈按住膝盖，张呈拨开双腿的肉缝，把镜头对准差点连带着捅进去下身的小穴，细长的手指伸进去搅动，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转动，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揉搓分开连带着晶莹剔透的银丝，好奇地把手指放进里面抽送，时不时刮一下，速度越来越快，蒋易腰开始发软，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眼睛开始蓄起水雾。
张呈用指尖碾着那个点，一下一下。蒋易整个人都在抖，那股酥麻从那个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蒋易捂住自己的脸，想要忽略掉下身的快感，“老师，你后面流水了。”，第一次经历这种情事，蒋易脑子晕乎乎的，呼吸不上来，身下一直在发抖，张呈还好奇地用温热湿润的舌尖去舔了舔，舔舐着分泌出来清液和细嫩的穴肉，手指加快后，蒋易突然一颤，羞耻感扑面而来，他突然闭上眼睛知道自己高潮了。
张呈站起来把相机架好，绕到他身后把他逼到课桌旁，蒋易双手撑着桌上，他感觉到张呈的手指退出去，紧接着，一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抵在穴口。张呈没急着进，在周围蹭着把那点渗出来的液体抹在穴口周围。张呈在他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放松点。老师，我要进去了。”
他顶进来的时候，细小的穴肉抵不住粗壮的阴茎，更何况张呈体型比他大一圈，进去的时候蒋易没忍住闷哼了一声，疼，还是疼。他自诩自己还是能忍痛的，半干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张呈低头看着那处慢慢往里进，穴口都被撑薄了，张呈看着他没停开始动。
桌子被突然顶得往后移了一点，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蒋易慌得肩膀夹紧，身体随着张呈的动作一抖一抖，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攀住张呈的脖子贴在他身上，张呈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胯骨往里顶，一直顶到底再抽出来，嫩红的穴肉被不停摩擦，水声逐渐响起来，身下一片水渍打湿蒋易的双腿，蒋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他不肯出声但就是在流泪，张呈把他压下在桌面。
张呈低头看他，脸上甚至有泪痕看他紧抿的嘴唇，伸手拇指抹过他眼角把泪水抹开，所幸药效还在，身体格外敏感，那种疼痛里夹杂着快感，让他来不及思考，张呈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他胸前，继续揉捏着那两点。蒋易浑身一颤，前面那东西也跟着抖了抖。
“老师，你硬了，被我操硬了。”
他语气得意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刚才找到的高潮点上顶，液体已充分润滑开了，柔软的穴肉开始吸着阴茎，蒋易咬着唇呼吸越来越急，陌生的快感在脑子里乱窜，根本思考不了别的事，接着他射了，液体稀薄没射出什么东西，因为他今天没吃什么东西，性生活简单，前面抖了抖，渗出来一点，溅到张呈的腹部，张呈趁着蒋易刚射不久，接着加往里顶，张呈去咬他的颈肩，咬出一个印子，揪着他的乳头。
蒋易被操得眼泪糊了一脸，受不住刺激叫了一声，那声之后像是破了功，后面断断续续传来压不住被撞出来的气音，混在一起，张呈满足地把阴茎堵在穴口，搂着蒋易不放，一股精液顺着喷进去，蒋易小腹随着一缩，穴肉翕张，脚底一软快要站不住，腿肉在打颤，张呈把精液堵在里面往里塞了塞，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蒋易瘫软跪坐在地，头靠课桌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抽气，张呈却一把抓住他的细胳膊捞起他，又把他的手搭在自己刚射完的阴茎上，“老师，顺便帮我口一下吧。”，蒋易没碰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它在自己眼前，弹在自己脸上带着腥膻的气息。他闭紧着嘴轻轻得摇头，眼睛里的雾气还没散开，张呈也不急，摸着他的侧脸滑到下颌处，阴茎抵在蒋易红润的嘴唇，掐了掐他的脸颊，就这一瞬，张呈往前顶了顶。
“老师，乖，张开嘴。”
蒋易嘴唇刚张开一点，张呈就顶了进去，蒋易的嘴小，一下子吞不进去，性器顶端卡在牙齿边，“用舌头，不是用牙。”，蒋易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他只知道张开嘴，让那东西往里顶。顶到喉咙口的时候，他本能地想干呕，但身体软得连呕的力气都没有，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老师，你含一会儿。”，张呈动得慢了点，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蒋易眼眶发酸，微眯着眼睛感觉有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感觉嘴里的阴茎在发热，好烫，“老师嘴好小啊。”，张呈说着退出来一点，让阴茎只在蒋易嘴里浅浅抽插，摩擦着他的嘴巴。
接着又尝试顶进去，这次更深点蒋易突然喉咙发紧吸了一下，呛到了。张呈退出来，让他咳等他咳完了，又把那东西凑到他嘴边，轻轻蹭着他的嘴唇，这次蒋易动了动发麻发酸的嘴巴，舔了舔嘴唇，开始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阴茎在蒋易面前弹了弹，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张呈蹲下来，伸手摸他的下巴，刚才被撑得太久，嘴角有点红还有点湿。
他擦了擦蒋易嘴角，把嘴巴那点口水擦掉，仿佛带着点心疼，他也不难为蒋易，把蒋易拉起来，让他转过身去。“那老师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根本没等蒋易答应，又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蒋易哼了一声，双手反剪被他紧抓着被操得一颤一颤的。
张呈顺便抓着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手指继续捻着那一点，乳头在手指间渐渐又挺立起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舔那上面薄薄的汗。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进进出出的被带出一点白沫。
“老师，你看，你里面在咬我。”
蒋易根本不想看，也看不到，对着旁边的空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自己的喉咙发干已经叫不出来了。张呈腾出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把手指把进口腔里面搅动，像是补偿刚才的行为，抓着蒋易的舌头，蒋易喉间溢出呜咽声。腰身一直在发麻。
张呈这次又做了很久，久到蒋易射不出来了，只能干抖，全靠张呈搂着才没从桌上滑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张呈才停下来射进去，他掐着蒋易的胯部，把他抱在怀里搂着他，一下一下亲他的眼角，舔他脸上的泪痕，“老师，你真好。谢谢老师。” ，蒋易说不出话，精液在穴里开始兜不住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师，站好来。”
他拿起相机对准他，蒋易下意识拢紧身上唯一一件蓝格子衬衫，现在皱巴巴地，扣子也没系好，露出胸口和腰腹，身上到处到底斑斑点点的痕迹，下面光着两条腿，眼睛被泪水糊得睁不开，张呈蹲下来把手指放进去搅动了几下，混杂的液体就全顺着腿根流出来了。
第二天，蒋易请了病假，根本不想来学校，害怕碰见张呈，后面几天他还是鼓起勇气来了，因为有连堂还要看晚自习，他也尽量避开和张呈的见面，他躲了张呈好几天了，上课的时候也不去看那个方向。张呈倒是没来找他，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做题，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冲他笑笑。
但是下午蒋易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吃口饭再回来盯晚自习。他刚出办公室门，就被拦住了，张呈站在走廊里，背着书包，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充满活力，“老师，我放学有东西想给你看。”，蒋易想走，张呈却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教室的方向带。
又关上了门。
张呈松开他，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相机，按了几下，举到蒋易面前，屏幕亮起来，上面是那天的画面，画面里还是这间教室，蒋易看见自己趴在课桌上，蓝格子衬衫的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他的脸侧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嘴唇微微张开，不知道是在喘气还是在呻吟。
画面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老师，看镜头。”，这是张呈的声音。视频里的蒋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脸颊上的泪痕反着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呛到咳嗽起来。
画面一转。
蒋易又看见自己双手撑着课桌衬衫还挂在身上，裤子挂在脚踝上，他的大腿在发抖，膝头压出红痕。一只手手指埋在他的身体里，进出间带出浑浊的液体，滴到地面上。
“老师，你说，我拍得好不好？”
张呈看着他像个讨表扬的小孩，蒋易强行被那只手捏着下巴转回来。“别躲啊，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蒋易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浑身发冷，“老师，你其实也很舒服吧？”， 张呈凑到他耳边说，一只手又探到他腿间，摩挲着大腿内侧接着又要往穴口处探去，张呈调大了声音，蒋易的喘息声从相机里传出来，“老师，你听你那天叫得也很好听啊。”，张呈凑到他耳边上，慢慢抚上他的肩膀。
蒋易着急伸手去抢，张呈手一缩，把相机收回来。他眼睛弯弯地看着蒋易，笑得特别灿烂，“老师，别急。我还有好多呢，你想看哪一段？”，蒋易不想和张呈对视上，偏过头移开视线，“老师，你躲了我好几天了。”，凑过去亲他。蒋易躲着那个吻就落在他脸颊上，张呈也不恼，就着这个姿势亲他的脸，亲他的耳垂，手顺着肩膀往下摸，钻进他衬衫下摆。
“老师，我好想你。”，他含着他的耳垂含糊地说，蒋易伸手推他，推不动，张呈看着不壮，力气却大得吓人，张呈抬起头看他，那双大眼睛里带着点委屈，“你这几天都不理我。”，蒋易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张呈，你不可以...”
张呈歪着头看他，“不可以喜欢你？不可以想你？还是不可以操你？”，蒋易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张呈就又凑上来亲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舌头伸进去缠着他，蒋易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腿又开始发软。张呈抚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一边亲他一边摸他。
好一会儿，张呈才松开他的嘴。
“老师，今晚晚自习，你帮我看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手心，一个跳蛋，小小的，蓝色的，蒋易瞳孔一缩，惊恐地看着他，“老师，你后面塞着这个看晚自习好不好？”，张呈问他，语气放软点实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上课的时候都没让你塞，专门等到晚自习。我贴心吧？”
他说完就蹲了下来，去解蒋易的皮带，蒋易想躲被他按住腿。“老师别动。”，张呈抬起头看他开始祈求他，“让我放进去，求你了，要不然我采取其他措施咯。”，蒋易不敢想象其他措施是什么，张呈把他的裤子拉下来，把跳蛋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蒋易一抖，那个东西凉凉滑滑的，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已经开始微微震动了，张呈开了开关。
蒋易抓着张呈的肩膀，感觉跳蛋一点一点进到身体里，张呈推进去之后，没急着站起来。他就那么蹲着，仰着脸看蒋易，靠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在他腿根摩挲。“老师，舒服吗？”，蒋易不说话，只能轻轻瞪着他，张呈站起来，帮他把裤子拉好系上皮带。他凑过去亲了亲蒋易的嘴角，抚摸着他的脸。
“老师，晚自习见。”，他推开门走了，留蒋易一个人在教室里，那个东西在他身体里震动着，嗡嗡的，声音小小得几乎听不见，异物感却清晰得过分。
晚自习七点开始。
蒋易深吸一口气，他坐在讲台后面，翻开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学生进教室了，跳蛋还在震，还好是低档不是特别强烈，但一直在那儿。蒋易坐得笔直，细直的两条腿叠在一起，不敢往后靠，怕那个东西滑得更深。
学生们时不时和他打着招呼，开始拿着习题册上来，“老师，这道题不会。”，“老师，能帮我看看这个步骤对吗？”，蒋易还是会耐心地一一解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脸上带着惯常淡淡的笑。没人知道他后穴里塞着个跳蛋，还一直在震，只是感觉今天老师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还发抖。
接着张呈进来了，他从后门进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之前往讲台这边看了一眼。隔着整个教室，蒋易都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笑意，对着自己笑，穴里的跳蛋突然震得厉害了。蒋易手一抖，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张呈在下面按着遥控器，他把功率调大了。
跳蛋在蒋易身体里剧烈震动震得他腰开始发酸，蒋易咬着牙，继续低头看书。又有人上来问题，是个女生，拿着本练习册，指着上面一道题。蒋易低头给她讲，指甲掐进掌心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题目，一直在发抖，额头开始冒虚汗，女生注意到他的异常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蒋易勉强挤出笑容摇了摇头。
女生只好回了座位，蒋易松口气，刚想调整一下坐姿，跳蛋开始震得更厉害了，在他穴里面乱动，他不得已趴在手臂上深呼吸，他微微抬头看张呈，张呈正看着他，手里转着支笔，冲他笑了笑，他起身走上讲台。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在蒋易边上，低头看着蒋易，“老师，这道题我不会。”，他指着书上一道题，声音不大不小，旁边的学生都能听见，蒋易抬头看他，他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能喷在蒋易脸上，“老师，你脸好红。”，他小声说，“是不是不舒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讲台下面，准确地摸到蒋易腿间，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位置，蒋易整个人一抖，死咬着嘴唇。张呈的手在他腿间轻轻揉着，脸上却是无辜的表情，低头看着书好像真的在等老师讲题。他眼睛亮亮满怀期待看着蒋易，“老师，这道题你不会吗？”，蒋易强撑着开口给他讲，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往外蹦，讲完后，张呈特地给他道谢转身回座位。
他走之后，震动频率又变低了。蒋易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那个东西一会儿震一会儿停，一会儿强一会儿弱。张呈在后面按着遥控器，像玩游戏一样，蒋易坐在讲台上，被玩得腿软腰酸。
晚自习终于结束。
学生陆续离开。张呈收拾好书包，走过讲台的时候停了一下。他眼睛弯弯的，“老师，等下我来拿东西。”，教室里终于空了。
蒋易一个人坐在讲台后面，张呈走之前又把功率调高了。他咬着牙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了才站起来，往卫生间走。他走得格外慢，腿都在抖，他靠进隔间解开裤子，伸手去够跳蛋，够不到，震得太厉害，跳蛋一直在动上面全是水，他手指伸进去，好几次都滑开了。
蒋易咬着唇，额头抵在隔板上，手指在里面摸索着，跳蛋打着圈转蒋易小口小口吐着气，慢慢得把跳蛋拿出来，好不容易夹住了，他拿出来在他手心里震，蒋易靠在隔板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外面突然有脚步声。
“老师？”
蒋易手一抖，那个东西差点掉下去。“老师，你在里面吗？”，张呈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来找你拿东西。”，蒋易把跳蛋攥在手心里不说话，门被敲了两下，“老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蒋易把门打开后张呈立刻挤进来，看着他手上的跳蛋，立刻瘪嘴故作不开心，“老师怎么未经允许就自己拿出来了，不听话。”，蒋易表情诧异地看着他，张呈又重新把他手里的跳蛋拿走，重新放了进去。
“这次没有我的允许老师不能拿哦。”
张呈放进的时候，又用手指扣弄了几下，扒开嫩肉专心看着穴口里的状态，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了，蒋易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轻举妄动。张呈起身对着蒋易红肿水润的嘴唇吻了下去，抽出自己的阴茎趁着蒋易被吻得大脑缺氧的，让自己的手指使劲顶着跳蛋往里送，又开启了震动模式，逼得蒋易直接从张呈的吻里逃出来，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刚缓口气就立刻被弄得发出声音，后知后觉又掩着自己的嘴巴。
蒋易身下早就变得黏腻的触感，轻轻松松就把跳蛋顶到最深处，张呈的手指在里面不断扣弄，蒋易靠在他肩膀上，嘴里不停得发出短促的叫声，现在的蒋易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张呈用力搅着软烂的穴肉，现在恰到好处包裹着手指，根本不用太久，蒋易就弯着腰软在张呈怀里，张呈抱着他像抱着心爱的公仔，吻着他的发顶。
张呈帮他把跳蛋拿了出来，掐着他的腰坐在自己的腿上，撩开了他的衣服，对准了穴口把阴茎捅进去，托着他的屁股，蒋易把脸埋进他的胸上想着快点结束，终于在蒋易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呈终于泄了，蒋易长舒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张呈成了放学后最积极的留堂生，拿着各种道具，夹着相机对准蒋易，教室里面空荡荡上，张呈坐在第一排，托着脸看讲台上的蒋易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蒋易的手突然一顿，张呈在下面调大了跳蛋的档位，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张呈撑着下巴看他，无辜地看着他，“老师，怎么了？”，蒋易咬着牙摇头继续讲。张呈在桌下接着把档位调高，“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懂。”，张呈的声音乖巧无害，“你能再讲一遍吗？”，蒋易攥紧了粉笔，他转过身，试图用正常的语速讲解，可玩具在身体里震动得厉害，他不得不扶着讲台边缘，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张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老师，你出汗了。”，他的手自然地搭上蒋易的腰，顺着脊背往下摸，蒋易手一抖粉笔掉在地上，滚到讲台下面。“我帮老师捡。”，张呈蹲下去，却没有起来。蒋易撑着讲台，咬着自己的手背，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他仰起头，却不敢发出声音，隔壁班还有学生在打扫卫生。
张呈起身后又对他说，“老师你坐这儿给我讲吧”，又塞了一条拉珠。蒋易刚坐下，就被他捞进怀里，校服外套遮住了底下的狼狈。张呈一边听他在耳边断断续续地讲题，一边掐着他的腰慢慢往里送。“老师讲得真好。我都听进去了。”，他亲了亲蒋易的后颈。
学校里无人的角落，张呈用相机拍下蒋易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哪里他们都去过，镜头怼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蒋易摘掉眼镜之后什么也看不清就听见张呈的声音，“老师，笑一个，留个纪念。”，又把镜头往下移，拍两人交合的地方，拍蒋易腿间流下来的白浊。
蒋易伸手去挡，被他握住手腕，轻轻吻了吻指尖。“老师别躲嘛。”，快门声在耳边响起，张呈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每一张我都喜欢。”，后来那些照片存在张呈的硬盘里，设成了私密相册，密码是蒋易的生日。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一张一张翻过去。
而明天放学，还有一道题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