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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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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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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奚】得寸进尺

Summary:

陈慎硬着头皮往陈子奚唇角亲了一下,“师父,弟子今晚还能和您一起睡吗?”

陈子奚指尖轻敲扇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陈慎有点紧张。

“自己想。”

陈慎想了想,恍然大悟。

Notes:

这篇有点ooc,对不起我一写车就控制不住了

Work Text:

入夜,主屋烛台上亮着温暖的火光,烛花轻微炸响,更为这夜添了一丝静谧。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屋顶的瓦楞上,汇成小股从房檐滴落。

陈慎还在看最后几页账簿,这本不是他的活计,只是账房先生今日告了假,与其交给旁人不如他自己看一遍。而且这点小事不必劳烦家主。

他不知道的是,家主本人此时正坐在榻上,眯着眼睛透过雕花屏风看他。

陈子奚有点无奈,他已经叫了陈慎三次,次次都说还有最后一页,他说他要看,陈慎还不让他看。

“你这最后一页说了三遍,还有几个最后一页?”他忍不住说道。

陈慎不为所动,把他曾经说过的话又还了回来,“师父,您有几个‘最后一杯’,弟子就有几个‘最后一页’。”

陈子奚一怔。关于这‘最后一杯’,那说得可就远了。

当年他刚成为家主不久,成堆的事等着他处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停不下来也不能停下来。压力骤增,日日操劳,再加上他本就有的旧伤,身体撑不住,三天两头生病。

陈慎看不下去,又受了安叔的熏陶,仗着他的宠爱就敢‘夺’他的酒杯。陈子奚还挺新奇,也知道陈慎是为他好,徒弟说不让喝那就不喝,少一杯酒能算多大事?

但有时候喝上之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师父,今日不能再喝了。”

“最后一杯。”

“师父,这已经是第三个‘最后一杯’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杯。”

陈子奚喝了个半醉,倚在窗前望着檐下的雨,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陈慎一个问题。

“小慎,回春堂的雨还会下多久?”

陈慎出门的脚步一滞,开口道:“快停了,您要出门吗?徒儿为您打伞。”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说过‘最后一杯’,突然又提到这件事,陈子奚带了些薄怒,“好啊,还敢顶嘴,罚你今日回你自己房里睡,别想上我的床。”

陈慎手一顿,陈子奚挑起眉,只见陈慎整理好桌面上的账簿,起身朝他这边走来。陈子奚心说我还治不了你,刚要拍拍身边的空位,就见陈慎脚步一拐就要往自己屋子去。

陈慎一脚迈出门槛,腰间横了一把扇子。

他疑惑地看向陈子奚,“师父,不是让我回东屋吗?”

陈子奚气得想笑,扇子抵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回屋里。他分明看见陈慎眼里露出些许得意,他就知道这个徒弟是故意的,果然是他教出来的,把心眼全耍师父身上了。

“哦呦,让你去哪你便去哪,我若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也照去不误?”陈子奚把门关上,捏着陈慎手里的账簿一点点扯出来放到一旁。

陈慎也不再纠结账簿,颇为认真地答:“当然,师父这么做一定有师父的道理。”

“不过,我上刀山下火海之前,定要揪出为师父出此计策之人,此人心计深厚,必不可留。”他说完,感觉自己的表情大概会有些难看,有些不自然地抿抿唇,看向陈子奚的眼神却倔得很。

陈子奚唇角止不住上扬,陈慎这么说的意思,不就是相信他不会让陈慎陷入困境,必是有小人作祟吗?就这么信任他啊。

陈慎硬着头皮往陈子奚唇角亲了一下,“师父,弟子今晚还能和您一起睡吗?”

陈子奚指尖轻敲扇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陈慎有点紧张。

“自己想。”

陈慎想了想,恍然大悟。

他拉着陈子奚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下,又抬起头,朝着那含着笑意的双唇吻上去。陈子奚轻哼一声,似乎对徒弟小心翼翼的吻技十分不满,抬手按在陈慎脑后反客为主。

“唔……师父,”陈慎被陈子奚突然按住没站稳,往前一扑,把陈子奚推靠在了门板上。

陈慎学会了,甚至学以致用。他微微用力嘬吸陈子奚的唇瓣和舌尖,吻得十分深入且细致,怼师父的那张嘴用在了别的地方,陈子奚的胸口腰腹以及腿根位置都遭了殃,红梅处处开,盛放在雪地里,漂亮得很。

陈子奚的衣服布料挡住了一部分皮肤,陈慎盯着露出来的白皙和被自己亲过的地方,无师自通了一些东西。他俯下身,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支起来的布料顶端。陈子奚遭雷劈了似的,震惊得无以复加,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反握住手,“你在做什么?起来!”

陈慎脸颊通红,张口就含住了师父最脆弱的地方。陈子奚浑身一个激灵,推他的手一下子抓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陈慎不熟练,尝试舔弄吞咽,被噎得眼里瞬间泛起了雾气,可陈子奚胸膛起伏得太厉害,喘得也十分好听,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控的师父,顿时信心大增。

陈子奚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快感来得太过猛烈,陈慎又磕磕碰碰的,让他时而天上时而地下。陈慎把他教的那套还给他,还加了新东西。

“呃……小慎……吐出来。”陈子奚抚着陈慎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慎乖乖吐干净了,唇边还沾着几滴白浊,陈子奚将那几滴抹去,引着陈慎的手探索自己。

“……到这里不用教了,是不是?”

陈慎点点头,陈子奚看上去还是很优雅,只是额边落下几缕碎发,给整个人添了一分凌乱。好像也不是那么从容,陈慎想,手指探进去,寻找能让师父少一点疼痛的地方。

陈子奚只是忍着痛,忽然被触到要命的地方,腰身弹动一下,指尖立刻攥紧了被褥。手指的主人意识到什么,又确认了一遍,退出去送进两根手指,朝那点上快速抽送起来。陈子奚瞪大了眼睛,不自觉仰起了脸,唇瓣微微张开,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来适应这种复杂的快意。

陈慎一直盯着陈子奚的反应,若是他慢了,陈子奚面上就会泛起红晕,若是他快了,陈子奚的呼吸就会变得更急促。他不着急占有,用手指充分搅动按摩,陈子奚的表现完全随着他的动作走,这让他的某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小慎……你没摘戒指?”陈子奚忽然轻声抽气。

陈慎一惊,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忘记摘戒指了,这证明手指已经完全进去,到指根了。陈子奚也意识到这一点,倏地噤声不说话了。

“师父……”

陈慎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物件慢慢送进去,他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按着陈子奚的胯骨猛地抽送起来。

“呃……小慎!”

快感骤然增加,陈子奚受不了似的推拒起来,可一会儿又陷入情欲之中,难以抵抗地蹭着陈慎的腰。要是在他神智清醒的时候,定是做不出这样的举动的,虽然他想端着的师父架子已经被陈慎这个坏徒弟拆干净了。

其实陈慎比他想象的还要坏一点。

比起拆师父后台,陈慎更想让师父自己丢盔弃甲,主动说一声爱他。他知道自己是在恃宠而骄,可陈子奚先对他予取予求的,他只是贪婪了一点,想提一个更过分的要求。

“师父…师父,陈慎很爱师父。”陈慎轻声说道。话很好听,尽管他说这话时正在按着师父,让师父吃下去更多。

陈子奚被顶得脑袋发懵,可他一听就知道陈慎想让他说什么。

“嗯,师父知道。”陈子奚笑了起来,他喘得有些急,有意在调整自己的呼吸。陈慎有些失落,于是活也不好好干,慢慢磨他,想从他嘴里磨出一句爱。

陈子奚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无可奈何地笑骂他,“…你这一不高兴就使性子的坏毛病是谁惯的?快点,听话。”

陈慎垂着头加快速度,耳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陈子奚有点舒服,抬起手勾住陈慎的脖子,若他真是一只狐狸,恐怕此刻就要冒出两只耳朵和一条大尾巴了。

“小慎,师父一直都很爱你。”

什么话从陈子奚嘴里吐出来都会变得好听,哪怕是对仇家的威胁,都能让人从中听出江南的山清水秀。陈慎深谙这一点,可还是被这句话控制了心神,心里暗道不好,师父道行太高,他道行浅敌不过呀。

敌不过怎么办?再努力点呗。

顶弄的力度陡然加大,半点不见方才的消极怠工,陈慎高兴了开心了,使出浑身解数攻略陈子奚。陈子奚闭着嘴,喉中却溢出几声好听的闷哼,这是他能接受的自己发出的最过分的声音了。

“师父……”陈慎贴近了陈子奚的脖颈和耳侧,陈子奚的心跳很快,他也是。情欲愈发浓烈,陈慎额角滚下汗珠,见陈子奚发丝也湿淋淋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师父,师弟可以叫你姓名,那我可以吗?”

陈子奚没说话,陈慎就一直问,一直叫师父。给陈子奚问烦了,捏着他的脸把他的嘴捏扁,“不许,你不能叫。”

“唔…那徒儿不喊姓,就喊名。”陈慎的脸颊肉软软的,说话也软绵绵的,陈子奚怀疑他是在撒娇。

“……”

“子奚……唔!”

陈慎的嘴被狠狠捂上了。

陈子奚的脸从来没有这么红过,比云霞还红还好看。他捂得不严实,陈慎叫了一声师父,被闷在手心,有点可爱。

“罢了,你要叫就叫吧,”陈子奚松口,陈慎眼睛一亮,就听他继续道,“不过平日里不许喊。”

“弟子遵命。”

“……子奚。”

陈子奚敷衍地应了一声。

陈慎悄悄翘起了唇角,“子奚。”

“……”陈子奚掐他的脸。

 

翌日。

陈子奚接过陈慎递来的茶,心里感叹了一句小慎好乖,结果茶刚入口,耳边就飘来一句轻如羽毛的“子奚”。

他手一抖,碗盖砸进茶里溅出来几滴茶水,陈慎忙上前递上帕子。他额角抽动,看着陈慎,说出了对陈慎说的第一句狠话。

“你今晚回自己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