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抖馍//fork cake//
抖fork 馍 cake
郑志勋x朴到贤
本文中的fork设定:无味觉无嗅觉,在完整吃下一整块cake后会恢复味觉嗅觉。
-
应付完麻烦的社长和同事一轮轮的劝酒,郑志勋也有点喝醉了,借口抽烟逃到巷子里呼吸新鲜空气。身后的科长大声调侃说,没想到志勋居然抽烟啊,平时完全没看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假装没听到,冷笑一声心想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岂止这些,等辞职了我第一件事就要假装自己是食人魔把你们全都吓死。
可惜他身上并没有烟,对于郑志勋这个fork来说,抽烟和抽空气没什么两样,都只是气体进入肺里又出来罢了,烟草香气和氧气有什么不同他不知道,但唯一的区别是抽烟会害得他少活几年。首尔的初春还有点冷,郑志勋正蹲在饭店后门抬起头数星星。为什么只有我生下来就是无聊的fork呢?真是讨厌。他咂咂嘴,站起身打算回到讨厌的酒局去。就在这时,一股从没闻过的味道飘进鼻腔。
或许用“从没闻过”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因为他二十几年人生中并没有闻到过任何味道。
是cake。
放手!再不放手的话我要叫警察了!请您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味道的源头在巷子深处的拐角。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被面前的另一个男性擎住小臂,被抓住的那人穿着饭店的服务生制服,现在还剧烈地挣扎着;而抓着他的那位和他身材相当,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看样子是来催债的。
郑志勋走上前,像小说男主角一样潇洒又漂亮地拦住那人即将打上去的拳头,掏出钱包里所有橙褐色的五万元纸币交给他,问,这些够吗?作为让你们暂时安静几天的报酬。那人稍微捻了捻手里纸币的厚度,恶狠狠地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离开了,没再过多纠缠。
……谢谢,这钱我会还的。
面前的男人露出了窘迫的神情,毕竟让一个陌生人来帮他处理债务问题确实很丢脸。然后他开始自我介绍——朴到贤,性别男,年纪比郑志勋大了几个月,勉强算得上同岁,债务是他爸爸赌博欠下的,追债公司因为联系不上那个老头,就变着花样地折磨恐吓他,让他把剩下的钱和利息一起还上,不然就要他好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肩膀控制不住微微颤抖。郑志勋猜,他为了还债,这段时间应该都没怎么休息,不然也不会这么晚还在打工。
一共欠了多少?他问,顺便从朴到贤的围裙口袋里掏了根烟,是最便宜的那种。
…两亿五千九百万……
朴到贤的语气算得上平静,一副生死由命的样子。郑志勋心里思忖,算上我刚刚帮他还上的一百万,一共两亿六千万——实在不是一比小数目,但刚好他出得起。烟雾从嘴里吸进去,又从嘴里飘出来,是因为朴到贤在身边吗?郑志勋人生第一次尝到带着甜味的空气。
要跟我走吗?
欸?
这笔钱我帮你还了,要求是你搬到我家里来,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起居。至于原因嘛……郑志勋凑到他眼前,朴到贤长得意外的很帅气,身材也不错,脏兮兮的服务生制服也挡不住优越的身材比例;他连肤色也白得过分,头发…似乎很久没打理,微微卷着盖过眉毛,可惜了,他的眉眼很漂亮呢。一想到可能很快就能把这份美丽的菜肴吞吃入腹,郑志勋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或许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朴到贤脸上立刻露出恐惧又嫌恶的表情,估计他以为郑志勋是什么对同性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但郑志勋也并没有解释的意图。或许帮他还清债务这个条件实在太诱人,也或许是因为被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逼得好痛苦,以至于他觉得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全都明码标价两亿六千元出卖给郑志勋也没什么关系。两亿六千万,他要从侏罗纪时代开始打工才能还清吧,更何况在他打工的时候高利贷还会利滚利最后滚成一个他绝对还不起的天文数字。犹豫挣扎了好一会之后,他问,怎么联系您?
郑志勋又笑了,在他的香烟纸盒内侧写下了kkt账号。
朴到贤成了郑志勋新雇来的男佣。
他们沟通得很顺利,郑志勋比朴到贤想象的还好说话。但郑志勋没告诉朴到贤自己是fork的事实,谈条件的时候他说需要一位能帮自己处理家务的人。和朴到贤的对话框顶端不断出现正在输入中又消失,郑志勋耐心地等待了他五分钟,脸皮薄得要命的人终于鼓起勇气发来消息:那不就是“女仆”那类的东西吗?所以你是需要一位……男仆?朴到贤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其实郑志勋对他的要求并不多,只要朴到贤能做好全职保姆兼职室内香氛就可以,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必要的时候或许还可以解决一下自己的食欲。至于男仆什么的……郑志勋秒回:你可以这样认为。
朴到贤被他的话弄得晕乎乎,果然会错了意,搬来新家的第一天就为了迎合老板的恶趣味在郑志勋下班进门时急着往人家手里塞东西,郑志勋低头摊开手掌一看,荧光粉色的,小小的,是枚遥控器,而主动发出邀请的人已经逃也似地离开了。
房间里饭香四溢——虽然郑志勋只能闻到朴到贤身上比平时更浓郁的香味;客厅卧室全都一尘不染,这幅光景他只在中介带着看房的时候领略过一次。朴到贤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带着花边的围裙,一脸屈辱地站在饭桌旁边,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
一小盘奶酪蔬菜沙拉和一块滑蛋牛肉三明治放在木制餐桌上,两份冷餐下面还煞有其事地垫了餐布。难道是什么皇室在用餐吗?郑志勋没忍住笑出声。
你……志勋先生,你在笑什么?朴到贤站在餐桌侧面,配上这条诡异的围裙,简直真的像男仆一样。看来他真的很把自己的工作当回事啊。
啊,抱歉,请不要在意那么多。到贤——我这样叫你可以吗?虽然你年龄比我要大呢。朴到贤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郑志勋又接着说,请你也坐下来好吗?我还不是很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服侍。
朴到贤整张脸都涨红了,咬着嘴唇坐上郑志勋身边的餐椅,又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
到贤,为什么不坐下呢?
郑志勋把遥控器拿出来,调到最高档。
房间里响起嗡嗡的震动声,朴到贤后退半步,弯下身子捂着小腹半靠在餐桌上动弹不得。郑志勋心情颇好,拿起银叉往嘴里送了一口沙拉。身旁的那人捂着嘴巴不住颤抖着,面色潮红,眼眶里蓄着一圈泪水,好不可怜。
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坐下的吗?像猫在玩逗猫棒一样,郑志勋把手里的遥控器档位调低又调高,十分乐于见到朴到贤被他随心所欲的动作弄得临近崩溃。那颗跳蛋在已经扩张好的穴里不停震动,天知道朴到贤一个直男是怎么把它放进去的。原本卡在一个不上不下位置的椭圆形玩具因为震动逐渐滑向软穴里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偏偏郑志勋似有所感,一边找机会叉住盘子里的圣女果,一边慢条斯理按住提高档位的按钮不松手,直到朴到贤整个人呜咽着蹲在地上,深色的裤子晕出一块明显的水渍。
是不舒服吗?到贤?
郑志勋咧开嘴笑得甜美,平心而论,他的容貌十分出色,身高腿长鹅蛋脸,还和猫一样有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似乎带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天使有着和外表反差的恶劣性格,郑志勋抬脚踩上朴到贤双腿之间那处来回碾磨,满意地看见那处深色越扩越大,朴到贤哆哆嗦嗦地抓住他的裤管不松手,眼角掉出几颗眼泪,可怜兮兮求他别弄了。郑志勋心情颇好,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青草香味和小番茄的多汁酸甜一起在嘴里炸开,上好的奶酪带着馥郁的浓香作为后调,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享受——虽然这一切只是他幻想出来的,感受到的所有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都只是因为朴到贤在这里,这个全身都写满了“快吃掉我”的人在这里,美味到让他想要立刻把人肢解再吞吃入腹的人在这里。
朴到贤是怎样的味道呢?
是像高级鱼生一样的油润肥美吗?黄澄澄的脂肪层和真皮肌肉连在一起,从舌尖扩散开的是果实样的甜美滋味,轻轻一抿就会在口腔里化开,化成一滩琼浆玉露,顺着食道咕噜一声滑到胃里。
是像柑橘一样的酸甜清爽吗?从胸腔摘出的仍然在跳动的器官圆滚滚,用撕开橘瓣的方式撕开它,再品尝多汁的果肉,那是怎样的佳肴,连鼻腔都充斥着美妙的味道,就算囫囵个吞下也不过分。
是像坚果一样的香浓醇厚吗?用品尝甜点的方式去品尝它,用来盛放点心的容器是坚硬的骨骼,精致的银质勺子挖出一块果冻状的内脏,味蕾上绽开浓郁的香气,是郑志勋想象中教堂里分发的免费下午茶的味道。
郑志勋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用纸巾擦嘴来宣告这一餐的结束。感谢你的款待,到贤,你辛苦了呢。他把动弹不得的那人从地上扶起来,笑眯眯地说,那么现在该吃餐后甜点了吧?
我的第六感果然没错。朴到贤想。从见到郑志勋第一面起,那根象征着危险预警的雷达天线就响个不停。这人恶劣得超乎想象,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要挨操的准备,但他没想到郑志勋这个变态把他的衣服囫囵个扒光了之后又用雇主的名义要求他穿上围裙。现在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郑志勋的床软得过分,床品上又沾满了他的猫味,朴到贤恍惚有一种自己被郑志勋包围了的错觉。
围裙的系带被郑志勋刻意勒紧,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这个长短根本什么也遮不住,朴到贤掩耳盗铃一样两手按住围裙下摆试图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但无济于事。郑志勋温柔地把他的手挪开,该隐瞒的秘密这下全部暴露在坏猫面前,阴茎下面的会阴处裂开一条缝,小小的阴唇闭拢在一起,穴口晶亮一片,糊满了刚才被玩出来的水液。郑志勋一根手指戳弄他娇嫩的穴口,慢吞吞地说,到贤,姐姐?
隐秘的女性器官从没被人触碰过,细白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小小的阴蒂和缀着一根绳子的穴口。郑志勋沿着凹凸不平的内壁细细抚摸,富有弹性的软肉裹住插入体内的异物吮吸,那手指再往深处去探,终于摸到在软穴里作乱的跳蛋。所以,到贤姐姐这里是敏感点吗?郑志勋一边问,一边把手指塞入跳蛋和穴壁的空隙,向上紧抵着那处狠狠一顶。朴到贤还没来得及让他不要再用那种称呼叫自己,所有争辩的话就都被快感齐齐堵在嗓子眼,最后和喷出来的水一起化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郑志勋终于把手指从湿淋淋的穴里抽出来,一起拿出来的还有那颗折磨了朴到贤几个小时的跳蛋。朴到贤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郑志勋又在这时候猝不及防舔上女穴。郑志勋……!你要干什么!朴到贤气急了直呼郑志勋大名,晃着身子想挣扎开。奈何郑志勋双手钳制住他大腿根,让人只能被迫承受过量的快感。软舌灵活地在他的穴里舔舐,从穴口舔到阴蒂再把溢出来的水液全都卷进嘴里,细细品味过后咕咚一声咽了个干净。
郑志勋的口交技术确实不错,没一会就把人吃得头昏脑胀,只好屈服于欲望,放下身段按着他的头往自己逼上贴,直到又抬着腰干脆利落地喷了一次才肯罢休。郑志勋直起身子,一脸淫水狼狈得过分,嘴里甜蜜的味道是真实的,胯下已经勃起的东西也是真实的,食欲和性欲全都混乱地搅在一起被榨汁机打成细腻的糊糊,他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想要亲吻朴到贤的嘴唇还是撕扯朴到贤的皮肉。他曾经对那些犯下杀人罪过的fork嗤之以鼻,这些人的自制力究竟是有多差,吃人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该控制不住的吧?但看着面前混乱不堪的cake,郑志勋理解了同类们那样做的原因——味蕾叫嚣着让他对着朴到贤的脖颈狠狠咬下去,喷涌而出的血液一定像是巧克力喷泉一样香甜,他迫不及待要一个人独享这顿丰盛的晚宴。
可惜郑志勋还没完全变成疯子。幸好郑志勋还没完全变成疯子。他舌尖还带着朴到贤逼水的味道,掐着朴到贤的脸颊接吻,急切地索求着他的一切;另一边滚烫的阴茎已经没有任何阻隔地抵在朴到贤的穴口,只简单高潮两次的女穴根本没有满足,反而愈加欲求不满,水润润的穴口一张一翕,似乎迫不及待要把那根东西吞进来填满所有空隙。
志勋,郑志勋,停下,不行,不行,不行……朴到贤意识混混沌沌,只有龟头抵在自己逼穴上的触感尤为明显。恐惧涌上心头,我的第一次怎么能给这么一个眯眯眼恶魔?于是朴到贤哑着嗓子把威胁的求饶的全都说了一通,直到郑志勋真的放开他。
再做下去可能会失控。眯眯眼恶魔还留有一丝人性,也可能是因为不想一口气把这个还算好玩的cake吃干抹净,毕竟把好东西一口吞掉那是土到掉渣的暴发户才会做的事情。他大发慈悲挥挥手,吩咐朴到贤自己穿好衣服再把四件套换了,真是的,你水太多把我的床都喷脏了。朴到贤愣在床上没反应过来,郑志勋真的就这样放过了他?围裙吊带还松松垮垮挂在光裸的肩膀上,女穴里的水从股间流到床单。他问,为什么不做了?你不是还硬着吗?
郑志勋穿上格子睡裤,由上而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说,我没有要求你做这些事情吧?作为一个好雇主,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暂时不会跟刚入职的员工发生关系。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跟我做?扔下这么一段话之后郑志勋不顾朴到贤难看的脸色果断转身,砰的一声摔上门走了。
没有要求我做这些事……是什么意思?
朴到贤的脸腾一下红了,想起郑志勋好像确实没直接说过工作内容有陪睡,是他自己擅自以为……但是郑志勋这个变态该看的也看了该玩的也玩了,现在才说不需要他做这种事?那自己这算什么?主动送逼?勾引雇主未果?简直丢死人了。他三下五除二把那身恼人的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连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