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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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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1
Words:
4,0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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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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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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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all瑜】戏周郎

Summary:

围绕周瑜发生的感情故事合集,故事从蒋干赴江东游说说起,周瑜从青楼怒而离席被下山找乐子的山匪甘宁抓住,误当成青楼小倌强行发生关系,揭开了一系列隐秘的情感线……

(本文全文为弹珠宝宝“狐说霸道”定制)

Work Text:

刚被带进楼里时,周瑜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但等酒过三巡,穿着清凉的女子少年在面前站成一排、蒋干还催促挑选时,他顿时生出反感,立刻起身拂袖离开。
“欸,不是说楼里美人都有客了吗?”
一道轻佻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不等周瑜反应,他已经被推进了旁边雅间,“某家今日,就要你来陪。”
不知哪来的个浪荡子,竟敢调戏起他来了!周瑜厌烦地甩开他道:“我不是这楼里人。”
“可是看某家穿得破,嫌贫爱富?须知,人不可貌相,某家颇有家资,穿旧衣只是小小嗜好。更何况——”这无赖力大无比,一把拽着周瑜的衣襟拖到近前,贴着耳廓暧昧低语:“某家的那话儿,但凡试过一次,就保你牵肠挂肚,日里想、夜里更想。”
“放开唔……”
无赖把他扣在怀里深深吻住,尖利的虎牙几乎把周瑜下唇肉钉穿,一条滑腻舌头在口腔中游走,快让他喘不过气来。
“某家说了,要先试上一次。”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唇瓣贴合处传出,震得周瑜心跳快了一拍,“记好了,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巴郡甘宁,字兴霸——也就是马上要肏你的人。”
趁他说话间,周瑜总算喘匀了气,用尽力气推开半尺,喝道:“我是庐江周瑜、江东大都督,无知竖子还不放开!”
“哈哈哈哈哈……”甘宁用力在他臀尖上一拧,当即疼得周瑜“嘶”了一声。
“你若是大都督,我便是江东之主。”甘宁终于止住笑,言语轻浮,明显是不信他,“听闻周郎善音律,不如先唱一支曲儿来听听?”
眼看报名号没用,周瑜无奈改换策略,温声劝说:“若是放我回去,明日必送上重金酬谢,如何?”
“不如何。”
忽然天旋地转,眼前一切都扭曲重叠,周瑜摔倒在地,无力地攥住那破袍一角,“你竟敢……给、给我下药……”
“某家是来找快活的,没兴趣同你闲聊。”甘宁哼笑着解了他的腰带,由外到内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久不见光的苍白肌肤。
一小罐药膏被抛起又接住,甘宁哼着下流小调扯下薄薄的亵裤,随即突然顿住,“你这下边……怎么还有个缝啊?”
“水还挺多。”
他随意点评一句,把没了用处的药膏扔到旁边,粗糙指腹借着淌出来的水液往阴穴里塞。然而刚进了一个指节,甘宁就挑着眉,揪住一小片布料边角,用力往外拖拽——大股温精随之喷溅出来,淋了他半身。
“娼妇,还敢说你是周公瑾——若你真的是,那这些东西又是谁射进去堵住的?总不能是吴侯吧!”
周瑜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夹紧逼口,本是试图阻止浊液外流,却反而把一大团湿黏精块挤了出来,欲掉不掉地坠在腿根。
硬如铁爪的手指探进去,毫不怜惜地大力抠挖,甚至指尖已经触到了肿着的宫口肉环,重重按压,叫周瑜疯狂地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碰、那里……”
甘宁不理他,我行我素地探索,口中还发出啧啧赞叹:“好浅的逼,怕是只能吃下某家半根。”
说着,他捏起那颗紫胀花蒂,扶着炙热黑长的阳根,猛地顶了进去。
周瑜的神情明显空白了一瞬间,然后便浑身颤抖地低喘着,喃喃道:“……不要……滚出、出去啊啊啊啊——”
如他所愿,甘宁拔出来了。但很快又插回去,捉着白皙漂亮的胯骨挺送起来。
不知他下的是什么药,周瑜四肢发软,意识却还清醒,只能被迫承受长驱直入的油黑肉根。穴里的媚肉被拖拽出来些许,又随着肏入的动作归位,熟悉的酸麻爽意笼罩全身,周瑜晃神,一个称呼忍不住脱口而出:“郎君,慢、慢一点……”
“还说自己不是楼里的倌儿,”甘宁猛地扇在挺翘臀峰处,“肏进逼里就都是你的郎君是吗?”
“呜……没有嗯……”
宫腔里没排尽的残精将这根过分长的鸡巴浸润发亮,内壁黏软地缠裹、吮吸,交合处被肏出混浊的泡沫,沿着没消肿的花唇缓缓滑下来。
甘宁明显只为泄欲,也不管这口湿软嫩逼能不能承受,像悍匪似地猛插狂捣,几十下都对准了脆弱宫口,势要把整根巨物都捅进去才肯罢休。
“不要……郎君的大、大鸡巴呃啊……插得好酸……嗯、呃……”周瑜已经被干得失了神,满脸潮红地张开嘴,舌尖红艳艳吐在唇外,痴态毕露。
早晨刚捅开过的宫口很快投降,如同刚开壳的嫩蚌,柔柔怯怯地退开,任由有主的腔道被陌生男人占据,抵着娇嫩宫颈狠狠碾磨。
没肏进宫口时还没发现对方有多长,这一下进去,却明显比常吃的那根还要长半寸,虽然肉环压力不太大,粗度稍微少一些,但留在逼口外面、随时有可能猛插到底的那截茎身,让周瑜潜意识预判风险,大腿根战栗着,下身也借着肏进去的力道径直往后缩。
“卖逼的贱婊子,不好好伺侯某家的鸡巴,居然还敢躲?”甘宁相当不爽,竟然毫无缓冲就把人抱着起身,用力捏着两瓣臀肉,瞬间让龟头捅进宫腔,在白皙紧致的小腹上顶起一处柱状隆起。
周瑜尖叫一声,修剪过的指甲用力抠在健壮肩背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子。他流着泪疯狂摇头挣扎,可浑身重量几乎都在胯间,靠那根长物支撑,所以他所做的努力最多让鸡巴有几下没肏到最深处,等双臂彻底酸软无力,便只能像个肉套子似的、瞬间把满是滑液的肉根吃到底,“啊啊啊啊……被肏穿了呜……呃、太长了啊啊……疼……”
“只是疼?”甘宁在揉红了的臀肉上重重甩了一巴掌,“撒谎!逼里的水都快把地板淹了,还敢不承认?”
“呜……疼啊……”
甘宁冷笑一声,把软烂花户处糊着的淫水残精接了一手,滑腻腻地往臀丘上抹开,把那两块挺翘晕红的肉弄得淫靡发亮。除了这里,那平坦覆盖着些许薄肌的胸膛也没被放过,红艳凸起的乳尖染上黏汁,令人凌虐欲飙升。
在牙齿咬上去的那一刻,周瑜哭叫着泄了身,大量淫液冲刷过阳具,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别、别咬嗯……”
因为沾了水液滑腻,乳尖轻易从齿间溜走,可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周瑜不自觉地缩着胸膛,试图用手臂遮挡。
“喜欢这个啊?”看见那根小东西疼软了,甘宁大发慈悲,舔上那颗红肿乳头,吸吸溜溜地服侍一番,直到对方呢喃着“痒”、秀气的鸡巴也又悄悄竖起来,随着肏弄不时戳在他下腹才停下。
除了宫腔,周瑜的阴阜也小巧,被奸淫地一耸一耸,宫口肉环弹性极佳,被数次肏变形,也依然柔软地包裹。高潮过一次的艳逼淫水丰沛,“咕啾咕啾”吮吸着黑亮黏滑的鸡巴。不过此刻肉逼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快感很快从阴道内壁传开,让他软了四肢挂在甘宁身上,腿根和小腹抽搐着,又从穴里溅射出来大量清澈黏汁。
“啊啊……仲谋不嗯、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甘宁闻言一愣,险些就这么射在里面,“演得还挺像,某家差点信了。”
“那大都督若是怀上某家的种,吴侯岂不是,要戴绿头巾了?”他饶有兴味地陪着演,鸡巴随之在对方穴里跳了跳。
周瑜呆滞了一瞬,紧接着又开始拼命似地挣扎:“不啊、不能怀……别人的孩子……滚嗯呃,滚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甘宁满头雾水——就算要演,也不用演这么像吧?
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信身上这个是大都督周公瑾,只当对方还是不愿意伺候自己,才借着这个由头逃离。于是气得怒骂一声,死死扣住腰胯,大力往自己下腹按,同时挺腰加速撞击,把那靡艳红肿的逼口捅出一个圆洞。
强烈的酸麻弥漫开,周瑜抽搐着翻起白眼,五官都扭曲了,只剩下哭泣尖叫的本能。
“一个骚婊子,还敢在某家面前拿乔了——呸,某家不仅要肏你,下回还要带着弟兄们一起来,把这贱逼奸烂肏松!”
周瑜神志不清地吞吐着阳根,短时间连续多次高潮腐蚀了他的心智,任由甘宁的手指借淫水润滑,塞进了他的紧致无比的后穴,粗糙指腹与滑嫩肠道摩擦,与逼穴不同的强烈快感,让那根小鸡巴直接射出一道淡黄色液体,淫肿花蒂下方小孔也随之喷了尿。
“要坏了……啊啊……嗯被、被肏尿了呃啊啊啊……”周瑜摇着头,双膝不自觉地内扣,夹紧甘宁的腰胯,“……好撑……求你、嗯、嗯不要……”
甘宁听完这话,反而起了逆反心思,随便拉开一个暗格,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奇形怪状不同尺寸的玉势。他随便一伸手,就捞起来一根和他一般粗细的,更不用说上面还带着数十个凸起的钝刺,望之如狼牙棒。
被玉势头部顶开后庭时,周瑜尚且没什么反应,但当第一圈玉质钝刺进入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要进来……太、太粗了……好多、呃、呃啊……好多刺、别啊啊啊啊啊……”
隔着一层肉壁,甘宁的长屌与带刺玉势重重摩擦,每一下都让周瑜呜咽着浑身战栗。敏感的肠道本就受不住肏弄,还每次都被某一颗玉刺抵住骚点碾磨,于是他控制不住地射了又射,稀薄精液和腹内的尿液全都喷了个干净,最后只能挣扎着翕张尿口,痛苦折磨与剧烈爽意并存,卑微恳求对方快点射给他。
潮红的身子悬空摇晃,像一匹发情母马,在甘宁身上驰骋奔腾。肉逼已经失控,或许是射不出精尿的补偿反应,周瑜下身持续淌出滑腻淫液,把甘宁茂密弯曲的毛丛淋了个透。
“不、不能再肏了……”他满脸都是泪水和潮汗,视线混混沌沌无法聚焦,“宫腔和肠子、呃啊……要肏穿了啊啊……”
但甘宁怎么可能听他的,仍然让腰胯和左手一起发力,两根材质形状都不同的鸡巴疯狂进出,宫颈、肠道被肏成了两处红热软腻的肉套子,不停抽搐痉挛地喷着水液,“唧唧”作响。
无休止的高潮笼罩了周瑜,他喘息急促到像犯了什么肺病即将窒息,收不回去的舌头随着肏弄一晃一晃甩着涎水。毫不反抗地被顶着宫壁狂肏,甚至痴痴伸手摸着肚皮凸起处,喃喃道:“怀、怀孕了……呜啊肚子被……别人肏大了……嗯、嗯……说好、说好这一胎要呃啊啊啊……给呃、给仲谋嗯、生呃生的……”
“那可怎么办啊大都督,”甘宁已经懒得去拆穿这精湛演技,只顾着胯下大力征伐那口软肉宫腔,“吴侯独享的逼,被某家一个山匪给肏松了,要是再怀上野种,他安能饶你?”
“这样,某家也做个好人,换换。”
不等周瑜浆糊似的头脑反应过来,他狠狠拔出那根玉势,倒扯出半寸肥肿肠肉,又在对方的尖叫声中抽出自己的鸡巴,将他翻了个身跪在案几上,把那拖出来的肠肉肏了回去。
淫艳嫩肠的包裹感要比此刻松软的阴道好上许多,甘宁心情愉悦地抽插着,顺手用那根沾满肠液的玉势顶开红烂肉花,直捣宫腔。
“啊——不行……求你呃啊啊啊……”周瑜痛苦地绞紧宫口,那圈骚肿肉环恰好卡住玉刺,把那根巨物牢牢锁在肉逼里。
“娼妇,还说不是卖逼的——这不是很贪吃吗?烂逼夹着玉势不放,屁眼还要吸某家的鸡巴。肏死你、肏死你……”
周瑜几乎要昏死过去,可两口穴里进进出出的阳物带来强烈的刺激,让他总在彻底人事不省之前就被重新干醒。
下身肏穴的速度还在提升,甘宁有些眼馋这条艳丽的舌头,于是掰过他的脸,张着唇把舌尖含进嘴里,吮吸舔咬,腰胯则几乎顶撞出了残影,跟臀肉撞击出“啪啪”响声,享受着淫肠痉挛中的绞吸。
到了最后关头,凶猛肉棍被整根拖出,甘宁一把扯掉玉势,重新捅进宫腔深处。高压喷发的阳精一道道打在宫壁上,即便周瑜哭喘着求饶,却仍被毫不留情地灌满子宫,射得肚子微微鼓起,如同怀了三四月的胎儿。待鸡巴抽离时,粘稠浓液缓缓外流,顺着逼缝汇成一股,而后坠下去,牵出一根淫丝。
最初从他逼穴扯出来的那团亵裤已经糊满凝固的精块,冰凉发硬,但又被甘宁重新塞了进去,甚至用玉势顶到更深的宫口处堵死,确保一点精液都流不出来。
做完这些,他才勾起唇角:“这样回去,也好跟你的情郎交代,只当里头还是他的东西,不过……”甘宁邪邪一笑,“某家也是要收些利息的。”
半硬的鸡巴再次插入菊穴,几乎要将囊袋都塞进去,“夹紧了。”甘宁往那臀肉上甩了一巴掌,粗暴顶着骚点,将满腹滚烫尿水浇射了进去。
周瑜的臀瓣和大腿同时抽搐起来,烫热的尿液在娇嫩肠道里激荡,使他几乎跪不住歪倒。第一次被当做夜壶使用的羞耻感让他清醒了些许,鼓胀的宫腔被后肠中大量的液体挤压,有种快要被撑炸的错觉。他挣扎哭叫着,被一泡热尿射上了高潮。
尿水量太大,即使是曲曲折折的肠道也有些难以承担,所以,等甘宁抽身时,多余液体无法避免地从红肿菊门淅淅沥沥淌出,糟污了外翻肥肿的肉唇,染上黄色的淫贱湿痕。
“还说是什么江东大都督呢……”甘宁饶有兴味地捏住那颗肉蒂摩挲,顺道把几个随身带着的五铢钱塞进了逼口,“不过是个兜不住尿水的娼妇罢了。”
周瑜难以自控地倒在案几上,后庭在不刻意绞着的前提下,微微松开一指粗的小洞,大波黄尿从洞口里喷溅而出,脏污不堪地糊满他的会阴和腿根,在身下聚成一大滩。
像一把被打翻的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