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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做完委托的少年们饥肠辘辘,回到列车便直奔派对车厢。厢门刚打开,一股奇妙的清香扑面而来。
围坐在桌边的瓦尔特、姬子、帕姆停下手中的活儿,一齐抬头欢迎他们回来。几人面前的桌上放了若干个瓷盘,数枚三棱锥型的青绿色物什堆叠着,绿叶包裹的外衣看着饱满圆润,清冽的植物香气混着蜜枣的甜、烧肉的鲜漫上来,丝丝缕缕钻进鼻尖,令人食指大动。
“好香啊!”穹和三月七齐声嚷道,迫不及待地跑下楼梯。
星期日跟在丹恒身后慢慢走,好奇道:“那是什么?”
“粽子。”黑发少年回答,“一种仙舟传统食物。”
“——同时也是我的故乡,地球的一种节日美食。”瓦尔特接话道。他手指上沾了油和米粒,只好用掌根推了推眼镜。
姬子熟练地摸起两片叶子相叠,旋出漏斗状,抓了一把泡得莹白饱满的圆糯米填进去,中间按出小窝,塞入一颗去了核的流蜜红枣。她弯折叶片,一边捆着线,一边笑吟吟地看向孩子们:“你们外出的时候,瓦尔特教会了我和帕姆怎么裹粽子。第一批已经煮好了,辛苦这么久一定饿了吧,快来尝尝。”
“我们包了甜、咸两种口味帕。”帕姆将盘子端到排排坐的少年们面前,“乘客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味道吃。”
“好耶,谢谢列车长!”三月七迫不及待地捞起一枚粽子,左右转了转,“诶,不过这包得严严实实的,要怎么分甜咸啊?”
三人的目光一道投向丹恒。这桌最学识渊博的人不负众望地开口:“据智库记载,箬竹叶多见于咸粽,芦苇叶多配于甜粽。还没拆开就传来青草香气,想来是甜粽了。”
少女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晶莹的雪白米粒透着甜丝丝的气息露出来:“果然是甜粽!”
穹夸赞道:“不愧是丹恒老师~”
一旁的星期日微笑着点头,他脱下手套,捻起又一枚甜粽慢慢拆线。
丹恒剥完箬竹叶没有先开动,而是把粽子给了穹:“吃吧。”
小灰毛冲他嘿嘿一笑,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吃慢点。”丹恒无奈地伸手揩去他嘴角黏上的糯米,“否则不易消化。”
伙伴对他们的暧昧熟视无睹。粉发少女吃得嘴唇油嘟嘟的,含糊地念念有词:“先吃甜来后吃咸,吃完咸来再吃甜,甜甜咸咸无穷尽也……”
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可爱的弧度,把自己的碟子往丹恒那边推了推:“我们一人一筷子凑双拼吧!”
丹恒微微弯起唇角,难得没有吐槽他的突发奇想,任由穹把筷子伸过来夹走蜜枣最甜的芯子。
吃到近十分饱,穹终于停箸,和三月七不约而同打了个小小的嗝,向后靠坐在沙发软乎乎的靠垫。丹恒和星期日点到为止,两人还有余力,便和杨叔一起去餐车将剩下的粽子放进冰箱。
穹揉着沉甸甸的肚子,刚想和三月七说话,一股诡异的反胃感便涌上来,胀得他差点干呕。
不好。他心道,暴饮暴食的报应来了!为了预防自己真的没忍住吐在派对车厢、害帕姆增加工作量,他狼狈地捂着胃部回到房间。
穹关上房门,撑着盥洗室的墙面一连打了3个饱嗝,那股恶心的感觉却依旧没有消退。尝试咳嗽几次,除了让喉咙变得难受以外毫无任何的缓解。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自己摔进床铺,寄希望于睡一觉能有所好转。然而呕吐的欲望如影随形,只要一闭眼,那些食糜好似就要沿着食道逆流而上。
正当他辗转反侧时,有人开门进来了。
丹恒的声音由远及近:“哪里不舒服?”
穹闭着眼挪动到床边,精准地抱住男朋友的腰:“有点想吐...肚子好胀。”
黑发少年轻叹一声:“粽子是糯米制品,难消化,易腹胀。你一口气吃五个,当然不行。我咨询了瓦尔特先生,他教我泡了山楂水,慢慢喝下去应该能解腻。我抱你起来?”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低沉,穹听得飘飘然,顿时感觉好多了。但仍装作虚弱的样子,任由丹恒半搂着他坐起来,将杯子抵到他唇边,喂他小口小口喝下。
小半杯下去,穹感到松快不少。他摇摇头,示意不想再喝了。
丹恒也不勉强他,帮他放平枕头,随后脱了外衣一同躺上床。他从后抱住穹,宽大暖和的手掌轻轻盖住穹的上腹部,顺时针缓缓按揉:“这样有助于增加你的胃动力,帮助消化。”
穹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融融暖意渗进五脏六腑,舒服得他眯起眼享受无微不至的照顾:“唔...辛苦你了,丹恒。”
“下次别再吃得如此贪心了。”
“好。”低磁的嗓音摩挲他的鼓膜,一丝困意攀上来,穹打了个哈欠,不忘抽象道,“丹恒...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像我怀了你的孩子,小家伙在肚子里踢我,然后你来安抚它。”
丹恒被他噎了一瞬才接着说道:“你的想象力很丰富……我建议你少看点二相乐园特产的同人小说。”
穹背对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诡异而微妙的弧度,似乎是在回想文中的细节:“诶,你还真别说,虽然感觉像在看套着咱俩外貌、顶着咱俩名字的两个人谈恋爱,但抛开这种看熟人演戏的尴尬,写得还真不错。”
丹恒:“……?”
穹嘿嘿一声:“比如我刚刚说的那个情节。”
黑发少年试图和他讲科学依据:“首先,持明一族的繁衍能力早已消失,其次…如果你真的怀孕,腹中孩子应该是一颗蛋,我为你按揉的部位也并非是胃。”
“哎呀,文学作品嘛,带点作者个人的XP也是正常的,况且这其实是一个if线。”
丹恒常年被他灌输除了学术知识以外的星际网络用语,竟然丝滑地听懂了这句话,无奈道:“if什么?”
“嗯…大概就是假设饮月之乱被平反之后,你夺回了属于你的一切,成为了威烈不改的新一任持明皇帝……然后不顾龙师阻拦,和外化民恋人,也就是我,一起过着帝后情深的幸福生活。”
丹恒:“……”敏感的小龙跳过匪夷所思的情节捕捉到关键点,“你很想当皇后?”
穹仰头看他,促狭道:“不是吧,丹恒老师。重点是这么抓的吗?还是说你连同人文里的‘丹恒’的醋都要吃?”
“咳...你先回答我。”
“哦,那我的答案是,当然——”
“当然?”
“——当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啦!”小浣熊笑得眼眸亮晶晶的,“宇宙广阔无垠,说不定有无数个平行时空,也许在某一个世界,我就和你一起驻守罗浮鳞渊境呢?只要在你身边,无论是何种身份,我相信我都会很幸福的。”
丹恒一怔,平稳的心跳顿时加速。半晌,他轻声道:“我也会很幸福的。”设想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性,就算在仙舟被迫坐那持明“皇位”,只要穹陪在他身边,那么一切困难都称不上困难了。
穹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恋人掌心的温度烘得他意识愈发昏沉,像躺在午后阳光下的棉花毯上似的,颤抖的眼睑终于难以违抗睡意合拢在一处,他逐渐陷入梦乡。
梦中,他看见龙尊模样的丹恒在包粽子,端得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做的却是贤夫良父的事,反差感萌得穹差点流口水。只是这口水在丹恒试图给他投喂粽子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欲哭无泪,说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丹恒青色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虽然没有言语,但显然在偷偷伤心。
穹:?这也要难过吗?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在梦里吃到吐之前,穹幸运地悠悠转醒。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一睁开眼,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然消失。丹恒的掌心还捂在他腹间,穹心中酸甜,转过头去想感谢他。不料一回头,就见一袭华服的饮月君侧躺在他身后,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
穹恍然间以为自己做了梦中梦:“丹恒?”
清绝艳丽的面庞陡然凑近,抱紧了灰发少年:“睡醒了?下回决计不可再莽撞了,我请白露来看过,所幸没有伤着腹中胎儿。”
穹:“......”
他一秒听出这句台词出自哪篇同人文。
看小说是一回事,真的听丹恒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小灰毛瞬间兴奋——他不得不承认这虽然有点ooc,但是非常非常非常爽啊!
丹恒肯定趁他睡着的时候拿他手机看了他的浏览记录。说起来,这篇文还有外链部分来着......
穹歪嘴一笑。
原本打算“以毒攻毒”的丹恒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小灰毛转过身,伸手搂住龙尊的脖颈,指尖拨弄红色挑染的发丝,轻轻松松接下台词:“放心,我有分寸的。今天那些龙师被我吓得跪倒一片可搞笑了,怎么样?有没有解气一点?”
丹恒轻叹一声,继续声情并茂地背诵后文:“需要夫人用这样的方式替我‘出头’,倒是我的无能了。”
话音未落,他便听见穹小小地“哎哟”了一声,立刻忧心忡忡地问道:“何处不适?”
“别那么紧张嘛。”穹将他的手掌挪到小腹处,“没有不舒服,就是你女儿刚刚踢了我一脚。”黄金瞳笑意盈盈地注视着龙尊尖尖的耳廓,满意地看见那里绯红一片。
丹恒:“……”
他深吸一口气,轻抚那片柔软的小腹,语气缓慢又羞涩:“宝贝,莫要欺负你娘亲。”
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他覆上丹恒的手背,目光一刻不离龙尊羞红的眼尾:“丹恒,说起来,头三月已经过了呢。大宝的情况也基本稳定下来了。”指尖顺着丈夫的手腕爬上去,呵气如兰,“你想不想......”
“我不想,你也不想。”这回倒是接的干脆利落,态度坚决。
可惜银河球棒侠最擅长的就是打破规则。
既然进入了双方自由发挥阶段,那他可就要使出全力了。拿出当年在折纸大学受谐乐蕉师指点过的演技吧!
穹立刻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夫君...莫非是我这孕中臃肿丑陋的身躯令你厌弃了吗?”
“怎可能......”
“那就是你与我感情生分了。”好大一口锅盖到龙尊头顶。
“我没有...!”
穹“伤心”地挥开丹恒的手,抱着肚子转身,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团嘤嘤道:“宝宝,是妈咪没用,你怕是继承不了饮月君的皇位了。”
好话赖话都被说去了的丹恒油然而生一种庆幸,小说果然只是小说啊!同人文里的‘丹恒’不愧是那什么持明皇帝。
事已至此,他看穹精气神恢复得差不多,有力气和他胡闹,就说明之前吃下去的粽子消化透了。那么陪他玩一玩也无妨。
丹恒蹭过去抱住小灰毛:“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身体是否受得住...如果你想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穹眼前一亮,正欲得意自己又一次成功拿捏丹恒,就见黑发少年浅浅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柔情似水的笑:“既然有孕在身,今天便不能由着你乱来,都听我的,好吗?”
饮月君美色惑人,穹一不小心就着了道,望着丹恒如琢如磨的俊容,他痴痴点头。点完才意识到按照这剧情设定,丹恒这句“都听我的”有多么意蕴绵长。
罢了,他倒要看看全权交给丹恒主导,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得到小浣熊的允许,丹恒便不再顾虑。他翻身将灰发少年压在身下,毫不迟疑地低头吻下去,轻而易举地撬开穹的齿关,龙裔纤长的舌长驱直入扫荡整片湿滑的口腔。他卷着穹软乎乎的舌尖吮吸,鼻息间呼出情欲的热气,彼此交织、交缠。
穹刚睡醒不久,身上的力气还未回拢,被亲到快要窒息也毫无推开丹恒的余地,只觉得舌根都隐隐发麻,呼吸中充斥着龙涎特殊的异香,迷得他晕晕乎乎、浑身瘫软酥麻。
方才梦中那双灵活制作粽子的手在现实中同样灵巧地可怕,三两下便解开他的腰带,将裤子全扒下来。腿心蓦然漫起凉意,已然在缠绵悱恻的亲吻中情动的批缝已经挤压着泛出黏糊糊的爱液。
修长的手指掀起他的T恤下摆从人鱼线开始一路摸上去,掌心手套的布料有些许的粗粝,蹭得穹难以抑制想要躲闪的冲动,但他被丹恒整个罩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车熟路寻到穹饱满柔韧的胸乳张弛有度地揉捏,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惹得少年从喉咙间挤出半声尖叫——剩下一半则被狂乱的吻吞掉了。
直到鼻尖相触时粘上丝缕的凉意,丹恒才轻咬穹的舌头,放过被他亲到翻着白眼流出生理性眼泪的恋人。他搂着穹脱掉仅剩的上衣,自己却除了长发微乱,仍好端端穿着那身华服。他低头细细亲吻穹的脖颈,不忘维持着同人文里的人设哄道:“夫人…你还未替我宽衣。”
穹弱弱地呻吟一声,终于缓过些劲,眼神重新聚起光:“丹恒…你……”
饮月君双颊微红,不客气地捉过他绵软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腰封上:“帮帮我。”
面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好看得无懈可击,因欲火焚身而染上盈盈水光的碧色眼眸含着十足的深情恳求地看着他。穹拿他没办法,攒起力气解开盘扣,将裤腰向下一拉,两根怒涨成深红色的性器立刻弹出来,根部细软的青绿色鳞片微微炸开。
“做得很好。多谢夫人。”丹恒托着穹软乎乎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摆成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接下来,我先帮你扩张,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同时帮我纾解,好不好?”
穹底下已经空虚得恨不得立刻起身将面前的龙根吞下去、径直肏到宫口,然而面对丹恒诚恳又温柔的问询,他根本说不出任何一个“不好”。伸出双手,一前一后握住两根阳物。
与此同时,丹恒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阴蒂,拇指隔着包皮按揉几圈,中指向下跨去寻到泌出清液的入口戳进去。
“嗯呜~”穹闷哼一声,低沉的尾音甩出巧媚的颤抖,眉头情不自禁地微蹙着,俊秀的脸庞染上几分痴态。他被插得向前倒去,额心抵在丹恒的左肩,呼吸颤抖间吸入阵阵莲香。手掌里的高温烫得他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往日里两根物件同时塞进他穴内所带来的那种令灵魂都不住战栗的快感与酸胀。
丹恒见他吃得毫不费力,立刻又加上食指,二指并起向上顶去,指腹的粗糙刮过娇弱的媚肉,引着淫水卷起细小的涡流向内进发。每向上戳一次,灰发少年便要喘息着闭起眼。几乎没抠弄多少个回合,穹就打着哆嗦松开掌心捋动的滚烫柱身,攥紧他散落在腰际的发丝呻吟着高潮了,水液咕嘟咕嘟喷出来,打湿他的裤子。
“好多水。”丹恒缓缓抽出手指,拥住穹向床铺倒去,“是因为这孩子的缘故吗?你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小腹仍在小幅度痉挛的穹听到“孩子”两个人,睁大迷蒙的双眼看向撑在他上方的龙尊。言语作用下,他竟产生一种朦胧的错觉,好似他真的是故事里的“皇后”,挺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躺在饮月君的身下随他共赴云雨。
丹恒掰开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头,扶着其中上方那根粗硬的性器径直插进了雀跃的批缝中,媚肉挤压着青筋盘旋的龙茎贪婪地吞吃,不断引诱阳物挺入到最深处,狠狠鞭笞内里的敏感点。
然而黑发少年极有耐心地控制着自己插入的幅度,龟头虽深入浅出不断剐蹭娇嫩的甬道,却始终没有齐根捅入,有三分之一还留在逼外。
穹的腿根开始发麻,方才的高潮提高了他快感的阈值,食髓知味的身体只想被狠狠贯穿,肏得越汁水横流越心满意足。他抬手搂着饮月君的脖颈,喘息着恳求道:“丹恒你是不是故意的…嗯,啊~全都进来,快点…哈啊、哈……”
龙尊顺从地低下头亲吻他的侧颈,又向下一点点舔吻到他挺立的乳尖,明明自己都憋得香汗淋漓了,还要逗穹玩。低磁的声音缓缓道:“不能伤到你的肚子。唔…稍微忍耐一下,我用手帮你揉……”
穹急得眼眶通红,他根本就不想直接外阴高潮,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我们家大宝才没那么脆弱呢”,蓄力抬起腰臀就往丹恒的性器上撞过去。噗呲一声,阴茎终于插到底,水花四溅打湿了黏成一绺绺的耻毛。
灰发少年一瞬间爽得仿佛丢了魂,脚尖绷得紧紧的,浪叫出声:“好深!好舒服……嗯~丹恒,再多给我一点……”
小青龙被他“偷袭”得猝不及防,腰眼一麻险些当场缴械。眼尾两道绯红亮得惊人,他喘着粗气,任由汗水从鼻梁滑落,单手解开罩袍的系扣随手扔到一边,露出肌肉线条清晰分明的手臂。丹恒用力掰开穹的大腿按住,气息有些颤抖:“别急…接下来,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尽我所能多‘给’你。”
清透的龙尾卷起灰发少年的脚踝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往后每一次撞击时囊袋都狠狠拍打着白皙的臀肉,撞得那儿泛起色情的粉红,第二根性器顺着股缝嵌进两片臀瓣来回摩擦解闷。
丹恒跪伏着与穹单手十指相扣,他精壮的腰胯不知疲倦地挺动,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他的左手松开被捏出印子来的腿根,并起二指轻点穹的小腹:“卿卿,你感受到了吗?现在,我已经来到…这里了。”
穹陡然听到丹恒用文中饮月君称呼妻子的仙舟古语唤他,一瞬间浑身过电似的酥麻,爽得又是喷出好些水,浇得体内的龙根愈发湿滑。丹恒点在他小腹的手指指得正是子宫的位置。黑发少年忽然放缓速度,一下下撞得又慢又深,“咕啾”水声格外清晰,低喘道:“我们的孩子正在听着这一切。日后它如果问你,它是从哪里来的,你会如何回答呢?”
“嗯…这题我会!”穹被肏得泪水涟涟,带着哭腔道,“……是妈妈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老二险些因此痿掉,丹恒只恨自己没有多余的手去扶额叹息了:“果然不该对你的答案抱有期待。”
尽管知道“孩子”只是杜撰的情趣,穹倒还真好奇起丹恒的想法:“垃圾桶怎么不算标答…呜、难道你要说……是你用你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和我做爱几个小时最后内射……”
饮月君面红耳赤地直接吻住他胡言乱语的嘴,身下又是几个猛顶,插得批缝口的媚肉外翻,水淅淅沥沥地淌。穹浑身战栗,仰着脖子吐出舌头,双眼完全失焦,抖着身子高潮了。高温又紧窄的穴蓦然绞紧,丹恒沉吟一声射了进去,他接连三次挺胯,龟头撞开宫口将精液一滴不漏地播撒进去。
小灰毛抬起颤抖的手去摸肚子,有些惊恐地喘息道:“全…全射进来了……会不会变成双胞胎?”
撑在他上方喘气的丹恒差点手一软倒下去。他很难在情到浓时和穹科普知识,只好放这个没上过学的星核精一马,安抚他并不会变双胞胎。
他抱着穹稍稍翻身,面对面搂着怀中汗涔涔的身躯侧躺,底下的性器滑出来小半根,精液掉出来些许。
穹呻吟一声,一头埋进丹恒触感极佳的胸肌,软绵绵湿漉漉的脸颊肉蹭在那件无袖短衫香香的开口处,夹了夹腿根。
丹恒低头抚摸他的鬓发,关切地问:“抱歉,我没忍住动作激烈了些,会不会有反胃的感觉?”
“没有,毕竟运动消食嘛。”
“那……你还想继续吗?”
穹抬起头,曲起食指在丹恒裸露的胸口轻飘飘地上下抓挠:“如果你拔出来再问这句话,我会觉得你是在诚恳地征求我的意见。”
闻言,丹恒作势要拔出来。穹条件反射地绞紧下体锁住他,龙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黑发少年定定地看着怀中人,点头道:“倒是显得你比我更有诚意了。”
被反将一军的小灰毛:“……咳,对啊,我就是想继续。”他捉过一缕饮月君的长发捻在指尖拨弄,“所以龙尊大人也该拿出相应的诚意来。”
“好。”丹恒应得很快,“我想要你,卿卿。”
——我想要你,卿卿。
穹呼吸一滞。
深情的尾音似一只蝴蝶翩然落在心间初绽的花苞上,引起娇嫩的蕊珠颤栗不已。心跳如擂,少年一时间快要溺亡于恋人直白的情话,毫无察觉自己将面对又一次的吃干抹净。
饮月君的性器再次硬得发烫,他趁着穹晃神的几息间捞着他的一条腿抬起,就着现在的拥抱向上顶胯。完全被他肏熟肏透的馒头批迎合着夹紧,抽插间淫水混着白浊往外冒,二人腿根处全是精斑水痕。
“从刚才起我就发现了。”丹恒被夹得腰眼发麻,“你爱听我这么叫你——卿卿……呃、哈啊…这时下面会忽然变得很紧。”
“啊、啊啊~嗯……”穹的吟哦染上欢愉的痛苦,愈发急促。他无力辩驳丹恒的新发现,只迷迷糊糊地想,早知如此就该给他多看几篇同人文学一学“丹恒”是怎么说各种甜言蜜语的——也不对,但凡他轻轻一哄,自己就完全招架不住啊,光是一句“卿卿”就恨不得连孩子都给他生了,这样下去会被肏坏的……
小腹深处蔓延开沉沉的酸胀感,狭窄的宫口完全被凿开。鸡蛋大小的龟头进出自如,过分舒适温热的快感引起丹恒克制不住的喟叹。灰发少年搂着恋人的脖颈吸气,眼前两根龙角随着低头的动作轻晃,没等穹反应过来,胸前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尖被一口含住吮吸,粗粝的舌尖与细腻柔软的乳头狠狠摩擦,磨得穹又痒又痛又爽,尖叫着摇头。
丹恒吃着他的胸乳抬眼看他,下身的撞击并未放缓半分,情欲染得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变得暗沉,折射出将所爱之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穹眨着水雾朦胧的眼睛,哭喘着将那片碧色海水中沉积的欲望净收眼底。他感到下半身有些发麻,大概是女逼已经过火地肿起来了,但看到丹恒还没尽兴的模样,继续纵容地任由他动作,甚至默许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同时塞进后穴。
被肏熟的身体很快接纳了三根手指进出,肠肉也慢慢泌出淫液。丹恒扣着穹的腰将他翻过身,从背后压着他往里肏,伏在那红彤彤的耳廓边低语:“可以吗?”
穹头昏眼花,几乎快要累得睡过去,又被潮浪似汹涌的快感拍上清醒的海岸线,他没听清丹恒问了什么,弱弱地“嗯”了一声。
温热的吻仿佛春日小雨密密地落下来,湿润了他的脸颊、后颈。
下一秒,第二根龙茎强硬地破开后穴,与前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全部插到底。
穹瞪大双眼,泪水断了线似地滚落,被肏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满室只剩丹恒性感低沉的喘息以及肉体拍打与淫靡水声。他的手指早已失去扒床单的力气,丹恒从后面顶得他不断向前耸去,在险些撞到床头时,又被拖着腰拉回来,牢牢钉回两根性器上。
修长的手指抬起穹埋进枕头里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俊朗的面容已完全表情崩坏,满脸通红,比琥珀更瑰丽的两颗眸子雾蒙蒙的,俨然一副做懵了的模样。丹恒愈发觉得他可爱,怜惜与凌虐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动在他体内搏斗,而他知道穹一定会宽恕他的所有不理智——因为他们都太爱彼此,至死方休。
手掌渐渐下移,按在那血脉鼓动的脖颈上,一点点收紧。黑发少年早已征服了这具柔韧的躯体,每一寸肌理都在因为他的侵入颤抖,两处蜜穴不约而同疯狂吮吸他的阴茎,渴求着最后的浇灌。想到这里,掌心的力气又忍不住贪婪地加大。
“嗬——”穹快要窒息了,身后的性器不知为何忽然暂停了攻势,潮水被高高地抛起却又迟迟落不下来。氧气自他的喉腔中挤走,那种舒爽到濒死的感觉却不让他感到恐惧。
“十……九……八……”
丹恒细细地吻去他眼角簌簌留下的泪珠。眼前的世界随着呼吸停止蒙上一层阴影。
“七……六……五……四……”
身下水汪汪的两口穴发出拖长的咕啾水声,性器慢慢撤出去,只留头部浅浅卡住。
“三……二……一。”
在一切夸他的前一秒,灰发少年终于重获呼吸,他陡然呛咳起来,来不及猛吸一口气,丹恒就掐着他的腰臀狠厉地撞进来,凿开最深处的小口。
“啊啊…嗯啊~哈嗯……”
穹的腰腹痉挛抽动不已,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尖叫着从尿道口喷出一股股水液。两根龙茎重重地在他体内研磨打转几个回合,尽数把精液射在红肿的甬道内。
“哈啊…哈……”丹恒覆在他身后,抱着他喘息,不忘柔声安抚,“做得很好。谢谢你陪我一起……感觉舒服吗?”
灭顶的快感冲得小灰毛还没回过神:“呜……”
丹恒抽出疲软的性器,大量白浊立刻从那两个肿胀绯红的花穴里涌出,像一块草莓味酥皮的泡芙被狠心捅漏了一块,奶油馅汩汩流淌。
他心疼地拨拨红肿的阴唇,穹抖了抖,又尿了一些出来,终于眼神得以聚焦些,哑着嗓子躺在丹恒臂弯里喃喃道:“太…太舒服了……好喜欢…夫、君。”
黑发少年耳边“轰”的一声,整张汗湿的清丽面庞仿佛快要烧起来,射过两轮的性器好像又有了可耻的变硬趋势。
穹抬手轻挠他喉结处粉嫩的肌肤,嘴角微微上翘,疲惫地笑了笑:“你看,你也是很受用嘛…咱们也算有始有终了。”
丹恒捉过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现在还觉得我与你‘感情生分’吗?”
穹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扑哧一声,刚缓过些劲来就忍不住调侃男朋友:“咳、陛下最爱我了。嗯…下次再找篇魅魔play的给你看吧,不用偷偷看我手机了,我直接传链接给你。”
“不是‘偷偷看’……”
“好的丹恒老师,是光明正大地趁我睡着的时候看。”
有些羞赧的小龙一口咬住他的指尖:“少看些乱七八糟的,纵欲伤身。”
“唔!你今天不也和我一起玩得很开心吗,夫君~”穹动了动酸软的双腿,与丹恒的腿叠在一起,底下精液还在往外冒,腿根黏糊糊、凉飕飕,“那篇写得也很精彩的,魅魔和人类的禁忌之恋,啧啧啧——”
丹恒警觉地问道:“我和你谁是魅魔谁是人类?”
穹声音还有些虚弱,语气却是义正严辞:“当然你是魅魔啦!这也比较符合我们本身不是吗?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小魅魔遇到了心甘情愿给他吸取一辈子精气的人类少年,给少年的子宫处打上了属于自己的魅魔烙印,只有灌得那个印记全亮起来才算吃饱……”
丹恒:“……”他居然真的在脑补那样的场景——穹躺在他身下,捂着被射到鼓起的小腹,指缝间露出半个亮晶晶的莲花纹样……
“丹恒?你在想什么,嘿嘿嘿。诶…诶!不行了…呜~底下肿了,别把你的尾巴塞进、啊啊昂嗯!”
……
等穹再次悠悠转醒已是第二天下午。
丹恒已然收拾成平常的整齐模样,坐在他床边看书。见他醒了,贴心地递过来一杯温水:“先漱漱口,昨天吃完粽子到现在你什么也没吃,我让列车长做了些养胃的甜粥。”
小灰毛怏怏地喝了水,仍有些昏昏沉沉的,明明睡了十几个小时却好像还有些乏力,呆呆地张开嘴接受投喂。
软糯香甜的粥汤流入口中,暖洋洋的。按理来说,平时这样的糖水粥穹当饮料喝三碗都不为过,可不知为什么,他刚咽下去,一种熟悉的反胃感又涌上来。穹面色一白,掀开被子就想往浴室跑。
然而下半身仿佛被300只佩佩又跑又跳碾过似的,刚站在地面就软下去。丹恒眼疾手快放下碗勺抱住他,紧张地关切道:“怎么了?又想吐了吗?是不是昨天吃坏了。”
穹窝在他怀里喘气,腿根酸痛,除了身上一条睡裙,底下丹恒根本没有给他穿内裤。大概是抹了药膏,清清凉凉的,可是他动一动就觉得刺痛,想必是肿得厉害。一股无名的烦躁从心底升起,他委屈地推了推丹恒,口不择言地委屈道:“我就是不想吃这个!你好烦啊……”
喊完两人都同时愣住。丹恒抱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表情呆滞。
穹忽然清醒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阿基维利在上,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吧…丹恒…我、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对不起……”说着,更是夸张地流下两行清泪。
丹恒:“……”
穹大惊失色:“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没想哭啊!”
小青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把少年打横抱起放回床上,严肃地拿出手机查询刚才的症状:“如果只是肠胃疾病应该不至于引起这样的情绪波动,穹,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点困,腰很酸,肚子有点下坠感。”穹茫然道,“这不是正常的运动过度吗?”
丹恒看着移动版智库检索系统跳出来的症状分析,一时间有些恍惚:“但是这些加起来指向了一个结果。”
“什么?”
“你怀孕了。”
穹:“?”
这显然不可能啊——
至于接下去的一周里,两人是怎样心虚地找到阮·梅问诊、得出交配过头出现假孕症状的结论,又怎样狼狈地瞒着列车组的大家慢慢恢复的……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