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情与以往不同,虽然桑尼有些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和自己的队友打炮比从前更爽了,鲁本可能偷偷看片子学习了,和他上床的时候不再一门心思地按着不让他动同时猛操,只是握住他的腰稳住动作,然后精准又频繁地刺激他的前列腺。又一次桑尼被弄得实在受不了,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只能胡乱地呜咽求饶,蹬着腿想躲开身后存在感十足的阴茎,出人意料的是,鲁本竟然真的慢下来了,粗大的肉棒缓慢进出,快感不再像狂风骤雨吹拂扁舟,而是像伦敦的霏霏细雨,一点点将湿意渗透。
鲁本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清,他的黑发从前额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但桑尼能确定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正在专注地看着自己,好似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这时候桑尼就心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忍受鲁本稀松的床技的主要原因是他真的太喜欢拉丁裔浓烈的五官和容貌了,以至于可以忽略相当一些缺点。
“你继续啊,怎么不动了?”
鲁本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加快,又一次出乎桑尼的意料,鲁本选择后退一点,让阴茎从桑尼的穴里滑出。
“诶?不做了吗?”桑尼有点失望,他真的不是故意叫那么大声的,可鲁本也还硬着呢。
鲁本向桑尼伸出手,在距离他几公分的地方停下,就像你和一只陌生的小猫小狗打招呼前,先伸出手让它确定自己无害那样,然后轻柔地、谨慎地捧着他的脸颊,将他因为汗水而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
那一瞬间桑尼几乎认为自己在被爱着了。
“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什么,不,没有,我挺好的。”桑尼亟须什么东西来填补体内的空虚,他大张开腿,展示自己红润的穴口,那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发出诱人的邀请——这种邀请向来百试百灵。
但这次不一样,鲁本没继续操他,即使他的阴茎还像旗子一样迎风招展。鲁本伸手拿了一个枕头过来,垫在桑尼后腰下面:“这会让你感觉好些的。”
渴求已久的阴茎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位置,这次鲁本缓慢地推进又撤出,甜蜜的腺体传来绵长柔和的快感,舒服得像是在云上飘。桑尼忍不住摇晃,追逐更多的欢乐,突然间他的胸前被一股暖湿包围,鲁本在含住了他的乳头,用舌尖挑动,用口腔吮吸,随后又用手照顾起另一边。桑尼不熟悉这种感觉,他无从应对,只好抓住鲁本的头发,把他拉开也不是,按住也不是,他的下体夹在两个人中间,晕晕乎乎地流了好多前液出来,他偷偷摸了自己两下,就射得满手都是。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着鲁本的阴茎进出的频率更慢了。
“你喜欢这个。”鲁本抬起头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愉悦。没有停息的撞击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微微痉挛,桑尼双腿绷紧,脚趾蜷缩,在精液浇灌在他的内壁上时又通过前列腺高潮了一次。
两次接连但迥异的高潮之后,桑尼一动也不想动,他还没有体会过这样尖锐的刺激。鲁本倒是和从前一样,稍事休息一会儿就翻身下床。桑尼闭上眼睛,已经能够预测鲁本接下来的行动:他会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如果心情好的时候,会连带着桑尼的衣服一起收拾,随后借用他的浴室冲澡。等到浴室的水声停下来,他就又还是众人熟悉的鲁本·塞万提斯,亲切又温和,不见刚才在床上的戾气。他会说:“我回去了。”桑尼则会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这一切并没有发生,鲁本随意披上衬衫,光着脚穿过客厅,从冰箱里找出两瓶水。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的碰他的脸,桑尼睁开眼睛,发现是鲁本站在床头,用水瓶碰他。
“你喝不喝水?”鲁本拧开了瓶盖,再次把瓶子递过来。
刚才的活动确实消耗了他身体的大量的水分,他想坐起来喝水,但是起了一半又倒回去,他的腰腿还酸软着,发出无声的抗议。若不是腰下面垫着个枕头,怕是刚才的一半也坐不起来。黑暗中,他听见鲁本好像轻笑了一声,桑尼觉得恼羞成怒,抢过水瓶拧开就喝,结果不出所料的,冰凉的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差点呛了一口。
“别急呀。”鲁本轻而易举地拿走了他手里的瓶子,他在床边坐下来,喝了一口水之后,扶着桑尼的脸,贴着他的嘴唇把含在嘴里的水慢慢渡过去,如此重复了两次,桑尼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短路,他们刚才是不是——那算是吻吗?
“还要吗?”他听见鲁本问他,便条件反射地点点头。
“那你坐起来自己要。”说完鲁本就扶着桑尼的背让他坐起来,肌肉依旧酸痛着,但他喜欢这种感觉,疲惫、兴奋、酸痛,像刚完成一场比赛那样,他伸出手以为鲁本会把水给他,哪知道鲁本又躺下来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
“你要干嘛?”
“等着你坐起来自己要啊,怎么,还想让我继续喂你?”
“混蛋。”桑尼骂了一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在其他人面前装好人,对着自己动不动就冷脸,在比赛的时候还故意闯进他的行车路线,当然他也报复回去就是了。床技也烂,虽然仗着脸长得还行老二也够大够持久能爽到而且最近进步挺大的。停,你为什么要为他辩解?
大概——其实,鲁本·塞万提斯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家伙,就比如刚加入F1的时候,有媒体抨击说自己的“像开美式肌肉车一样开F1”,鲁本会公开说桑尼海耶斯虽然驾驶风格激进但是操控技术很细腻,会告诉自己怎样在赞助商活动上表现得符合欧洲老爷们的要求,会教自己打领带,因为父亲还没来得及教会自己就离开了,在做爱之后会温柔地搂着自己按摩还会说我爱你。不对,鲁本从没这么做过,这种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鲁本似乎并不知道桑尼在脑海里掀起了什么风暴,看到桑尼喝完水之后就愣愣地坐着,就拦腰把桑尼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胯上。真的太讨厌了,他怎么偏偏力气这么大?
鲁本先是托着桑尼的屁股,让穴口在再次挺硬的阴茎上摩擦,试探着将龟头插入几次之后,鲁本缓慢但坚定地按着桑尼一点点坐下,用阴茎钉住他。
“啊——啊哈。”桑尼还从来没试过这个体位,之前他们都是面对面操或者后入,骑乘的姿势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得那么深,撑得那么满。鲁本松开了手,抚摸着桑尼劲瘦的大腿,示意他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动。
桑尼按着鲁本的腰,试探性的抬起屁股,他后穴绞得很紧,鲁本低沉地喘息着,抬起腰想再次插进去,但桑尼把屁股翘得更高,又猛得做到底,硕大的龟头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桑尼小声的尖叫,但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你的确喜欢这个,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鲁本用肯定的语气说。
于是鲁本再次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桑尼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表演,桑尼一开始还挺喜欢这个进得深又能掌握主动权的姿势,赌气般地骑得很卖力,但没过几分钟,他的腿就开始发抖,趴在鲁本的肩上喘息。
“五分钟都没到呢。”鲁本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桑尼的耳垂,他开始动起来,用力握住桑尼的侧腰,让那个又圆又弹的好屁股一次次撞击自己的大腿,而桑尼不得不环住鲁本的脖子来稳住身形,几乎是一个拥抱。
这个姿势好爽,桑尼在情欲的波涛起伏间想,阴茎擦过内壁,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又爽又滚烫,恍惚间,他感觉厚实的手掌包裹住他的下体,随着后穴进出的频率揉弄着。
“啊——啊——我要。”
“我知道,我们一起。”鲁本加快了节奏,又一次射在了热情的小穴里。桑尼累的瘫软在鲁本怀里,最终鲁本还是抱着他去浴室清理干净,又把他抱到床上,才折返回去收拾自己。
桑尼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地想要睡着,可水声淅沥沥地响个不停,他觉得有些烦躁,于是大声喊:“鲁本,你怎么还没洗完澡?要不你替我交这个月的水费?”
“我已经洗完了,是外面在下雨。”鲁本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啊?是吗?”桑尼偏过头向窗外看去,一道亮光划破夜幕,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你的车还是停在一条街之外?”
“是啊,你的公寓楼下又没有停车场。”
“好大的雨哦。”桑尼的视线还在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吧——至少等到雨小一点。”
很久,久到桑尼以为鲁本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布料响声,鲁本把穿好不久的衣服又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掀开被子躺在桑尼身后,他们挨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皮肤散发的温度。桑尼忍住了,没有回头。
“你想过未来吗?”鲁本突然发问。桑尼决定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鲁本用胳膊肘碰碰他:“我知道你没睡,和我说说话呗。”
“我开始后悔让你留下来了。”
“不,你才没有,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未来,就比如,一个大房子,白色的篱笆,两条狗。”
“不,没有狗。”桑尼脱口而出:“篱笆是原木色的。”
鲁本笑起来:“而且,墙上会挂满了共同的回忆,你,和我,一起站在领奖台上。”
“谁拿着冠军的奖杯呢。”
“是你。”
“现在你承认我是更好的车手了?”
“不,我只说了你拿着奖杯。”
“嗯……我想想,应该还有足够大的地方容纳汽车收藏,包括我那辆路特斯Esprit,1992年最新款。”
“当然要包括那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鲁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桑尼的肩膀:“下次比赛回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吧。你喜欢自然风光还是想去听个演唱会什么的?”鲁本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也可以把它看作是约会,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需要一个更正式的邀请。”桑尼还是没回头。
“好的,没问题。”鲁本感觉自己笑得有点停不下来:“我可以先亲你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