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平板亮着,画面是两个赤裸交叠的躯体,女主角身量纤瘦,只有胸前两团肉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白花花,到了一种晃眼的地步。传教士的体位下能看见过分瘦弱的腿,皮贴骨。
郑永嫝的腿则完完全全相反,上次她穿了条短裙,长度只能说勉强保护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不被人窥见。张钊顺着她纯白色的板鞋往上打量,腿形流畅,覆着一层看起来就很肥嫩的软肉,丰腴的根部堪堪隐在百褶裙底下,很容易让人生出一些不太美妙的遐想。
但她恰恰给了人很多遐想的机会。比如张钊明明在她身后静静窥伺,她却跟有什么蜘蛛感应一样,转身,回头,挂上那副很熟悉的明媚的笑,蹦蹦跳跳走过来,群摆随着动作被风扬起一个很圆满的弧度,因缺乏运动而软绵绵的肉随着动作颤巍巍晃,纯色安全裤在张钊视线里一闪而过。
撸管的时候想起自己家邻居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张钊把一切归咎在郑永嫝身上,她太能说话,在自己身边永远叽叽喳喳,嘴巴一张一合,有时能看见银色的钢丝牙套,或者是宛如蚌肉一样,柔软的,红艳艳的,抢眼的一点舌尖。
她太吵,或者说对所有人都这样吵,很多时候张钊觉得她像条小狗,同样亮晶晶湿漉漉的黑色眼珠,同样接收到一点好意就往上凑的赔钱模样。
有个词叫什么?青梅竹马。张钊和郑永嫝大概算这种关系,他们都住在同一条窄巷,灰扑扑的墙壁挨的很近,中间是两人通行都嫌挤的胡同。她在初中时期搬过来,留着从始至终一成不变的短发,堆在脖颈,发尾外翘,跟在大人身后,头一次见面就笑的又乖又顺,嗓音稚嫩管张钊叫哥哥。
从此张钊身后就多了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哪怕张钊大她两届,先一步升入职高,也没改变她黏张钊的事实。只不过她考上重点高中之后学业似乎忙了许多,只有节假日才来咣咣砸张钊家门,叫魂一样喊钊钊哥哥出来陪我上网啦。
郑永嫝高中胖了些,脸颊圆鼓鼓两块肉,爱穿些JK水手服之类的,小短裙一晃一晃,晃的张钊心旌摇曳,也晃的其他男的魂牵梦萦。
有次她跟张钊讲,同校男生和她表白,被拒绝了还死皮赖脸纠缠不放,搞得她好苦恼。张钊说是吗,那可真够不要脸。第二天就把那人堵在巷尾一顿好打,打到哭爹喊娘叫唤着错了真错了,张钊想这可真他妈是个怂逼,然后把烟头摁灭在他手臂上,听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扬长而去。后来郑永嫝还颇为喜悦,说那男的居然来找她道歉,张钊说这是好事啊,心里骂她是个傻子。
但张钊觉得自己应该是讨厌郑永嫝的。
虽然他也不明白这点负面情绪从哪生出来,或者说思考过很多次也没个结果。她总是那样,上一秒挽住张钊,尚在发育期的胸蹭过来,在臂膀之间挤压变形,声音夹的甜腻腻,叫着钊钊哥哥,下一秒又在张钊尚未做出反应的时候转身就走,向她另外那些杂七杂八的哥哥打招呼。
张钊更不明白的是她从哪里认那么多哥哥,今天冒出来个学生会的主席哥哥,明天窜出来个大一届的学长哥哥。搞得张钊十分憋屈,他妈的明明老子才是你从初中就认识的钊钊哥哥,这群傻逼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张钊曾经刻意问过她,是钊钊哥哥好还是其他的那些哥哥好,她又换上那个夹的很细的嗓音,掌心紧贴张钊腕骨,晃来晃去,说,当然是钊钊哥哥最好啦。
骗子。张钊在心里嗤笑。
既然觉得我最好,干嘛又去对着别的人摇尾巴,像对我一样对待其他。她不算太高,大多数男孩都可以俯视,张钊太熟悉那个角度,一眼过去先是黑色镜框底下圆形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你,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你一个人的存在,再是校服Polo领里不可避免露出的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和胸前被撑起的圆形的,凸起的弧度。
当然,这些风景张钊可以看到,她其他的哥哥们自然也可以看到。
真他妈烦人。
他最后不小心射在屏幕上,白浊溅在女主角的胸口,扬声器还在不知疲倦传出略显刻意的呻吟。
郑永嫝叫的大概会比她好听,张钊这样想。
夏天太容易发生某些擦枪走火的事情。
比如现在。郑永嫝正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躺在张钊面前,裙子被一扒到底,十分粗暴的丢在一边,粉红色内裤裆部暗沉沉湿了一片。
“什么都没干就湿了?”张钊去扯她的内裤,松紧带边缘那个蝴蝶结贴在她小腹,被脱下的一瞬间让张钊有种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的错觉。张钊打量她的逼,和她人一样肥嘟嘟,两片阴唇夹的逼只有一条缝,颤巍巍往外吐水,没什么毛发,大家都管这种叫白虎。
郑永嫝开始很大声的骂张钊,诸如“张钊你不要脸”这类,张钊充耳不闻,手往她腿间最秘密的地方探。她又开始反抗,两条胳膊乱往张钊身上招呼,但这种力量上的抗衡她从未赢过张钊,初中的时候张钊能一把将网吧里的她提溜回家,现在当然也可以压着她让她乖乖听话。
很快她就骂不出来了,因为张钊的手指已经插进去,这时候张钊才发现她湿的有多彻底,整个穴道都是潮的,所以才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容纳进一根手指。他手指很灵巧的在穴里扣弄,缓慢的搅,把郑永嫝那些问候他家人的话语全部堵回去,变成难以抑制的呻吟。
“张钊你他妈……你这个畜生。”
郑永嫝断断续续的从呻吟声中挤出一句辱骂,又被突如其来的急促抽插打断,张钊很不怜香惜玉的又加了两根手指,近乎强硬的撑开她那口未经过人事的窄嫩穴口。痛感与快感交杂,让郑永嫝分不清究竟哪个更为强烈,只能徒劳的颤抖。
“我是畜生?”张钊贴在她耳边,嘴里还有未散净的烟味,极为暧昧的伸出舌尖舔弄她粉白的耳垂,“那你是什么?被畜生扣到说不出话的骚货?”
郑永嫝没力气反驳,快感从张钊的指尖传遍她全身,让她不自觉红了脸。拼尽全力能做到的只是扯过身旁的枕头挡在脸上,不让张钊看到她流露出的哪怕一丝春情。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郑永嫝有些想不明白。
她刚从繁重的课业里脱身,准备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双休日,一觉睡到自然醒,换了身刚买的短裙就如往常一样去砸张钊家门。门一开面对的就是张钊那张比死了妈还臭的脸,她习以为常,伸手去扯张钊的手臂,对方大概是刚从空调房出来,皮肤带着丝凉意。
“陪我去上网吧张钊!”
“不去。”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郑永嫝有些摸不着头脑,很快又贴过去撒娇,弯着腰双手合十说求求了钊钊哥哥,我的排位需要你。张钊不为所动,表情冰冷的好似冻了三千年刚从北极挖出来。郑永嫝被他那副样子惹恼了,大小姐脾气蹭一下上来,转头就要走,边走边说你不去就算了我去找别人。
“你还要找谁?”
“你管我呢,你不陪我玩,有的是人想陪我。”
肩膀处传来痛意,是张钊揽着她的肩把她拐到屋内,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巨响把郑永嫝吓的浑身一震,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钊很粗暴的甩到床上,锁着她的手腕开始扒她的裙子。
“除了我你还想和谁玩?”
张钊把手指抽出来,暗哑的声音让她回神,脸上传来黏腻的触感,是张钊把手指上的淫液尽数抹上她脸颊。她完全没有审时度势的概念,屌到逼口还梗着脖子犟嘴,说我爱和谁玩和谁玩,你管不着。
“很好,郑永嫝。”张钊似乎被气笑了,扯开她紧扣着的水手服扣子,和内裤一套的粉红色内衣同样被扒掉,圆润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骤然接触到空调房的冷气,乳尖颤巍巍立起,两颗樱桃一般。
被张钊掰开大腿的一瞬间郑永嫝脑子是空白的,阴茎毫不留情的塞进紧窄的阴道,郑永嫝一下子失了声,好痛,好胀,这就是做爱吗?为什么远远不如片子里那样爽,只有饱胀到几乎要撕裂般的痛感。张钊还在掐她的奶,大手一把就可以把整个乳房包裹,她罩杯不算小,全是脂肪堆积出的软绵绵两团肉,被张钊握着掐着,紧紧攥出一个红色的指印。
双腿大开的姿势让郑永嫝好累,被一插到底也让她好痛,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一次见面还绕着她头发叫她妹妹的张钊,会在这个午后如此强硬而粗暴的脱去她全身衣物,和她滚在一起操逼。张钊没动,穴道紧紧吃着他,几乎让他寸步难行。被郑永嫝用来挡脸的枕头早不知扔哪里去了,所以张钊可以饶有兴致看她在痛苦中空白的表情。张钊一手玩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去扳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巴露出红艳艳的舌尖。
张钊俯下身来亲她,被郑永嫝一口咬到舌头没关系,被钢丝牙套刮到满嘴鲜血也没关系,他像感受不到痛,撬开郑永嫝牙关,舌尖缠绕,细细舔过郑永嫝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铁锈味在两人之间弥漫,把嘴唇染成红色。
“乖一点,听哥哥的话,不要再去找别人,好不好?”
张钊挺腰开始抽动的时候这样说。
郑永嫝的眼镜在刚才的混乱里不知道被丢到哪发财,高度近视的她失去眼镜有种被剥夺视觉的错觉,张钊的脸离她近在咫尺又好像隔了层雾。性器在她下体浅浅抽插,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浑身无力,两条肉腿毫无受力点,大张着瘫在床上,被张钊捞起一条扛在肩上,随着动作晃晃悠悠,好不可怜。
层层叠叠的嫩肉带着不断涌出的淫水将张钊的性器包裹,他们下体交合的地方湿成一片,张钊很用力的将性器往更深处顶,如愿以偿听见郑永嫝一声失神的惊叫。他的手还掐在郑永嫝抬起的那条腿上,指缝里丰腴的腿肉往外溢,郑永嫝被他顶的完全失去表情管理,仰着脖子翻起白眼,喉管里发出类似幼兽一般的哀鸣。
好色情,好可怜。张钊偏头咬在她腿上,锋利的犬齿刺下去,留下一圈很圆很深的牙印,郑永嫝开始哭,分不清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爽,泪水决堤似的往外冒。偏生张钊还刻意加快频率,打桩机一样往她逼里夯,灭顶般的快感让她有种几乎下一秒就要死去的错觉。她呜呜咽咽开口,不成语调。
“张钊、张钊,哥哥……求求你,慢一点……呜。”
“不可以。”张钊很恶劣的笑了,郑永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颗很尖很利的犬齿,小鲨鱼一样,向她耀武扬威。
“我看你很爽啊郑永嫝。”张钊伸手去探她的逼,交合处湿淋淋一片,阴蒂在快感的冲刷中充血变大,被他捏在指尖按揉。阴道和阴蒂都被人抚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郑永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欲仙,颤抖着身子细细的痉挛。太超过了,快感从下体一路传遍全身,她觉得自己脊椎都是酥麻的,大脑在性爱里化成一滩水,毫无思考能力,只剩下张着腿挨操这一个念头。
“我真的……我真的不行……钊钊哥哥。”
郑永嫝被操的浑身都泛起红,粉白的皮肉上汗津津湿淋淋,在午后的光底下泛着很漂亮又很色情的光泽。她嘴里不断求饶,换来的是更深更猛烈的撞击,肉体拍打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快感在她小腹堆积,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她尖叫着推开张钊,浑身颤抖,被操到红肿的逼不断往外喷水。
她高潮了。
她在这个陪了她许多年,占据她短短生命将近一半时光的哥哥胯下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郑永嫝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愤感,她侧身躺在床上,细细的打着抖,身下是刚喷出的淫水,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洼凝聚着爱欲的河。
张钊不肯放过她,趁着她脱力把她翻过身来,成一个撅着屁股宛如母兽的羞耻姿势。滚烫的性器又塞进来,长驱直入,烧火棍一样要把郑永嫝整个人烧穿。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让她的内壁不自觉痉挛,紧紧吃着那根鸡吧不放。这个体位吃的太深,几乎要穿过阴道直直戳到她最温暖最隐秘的子宫。
张钊从背后抱着她,性器不断抽动,手按在她丰腴的小腹,掌心贴合,似乎要隔着这一层皮肉触到两人相连的身体内部。他凑在郑永嫝耳边,呼吸炙热:“小嫝妹妹吃的好深,舒不舒服?喜欢哥哥吗。”
郑永嫝点头,又摇头,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处理不了任何问题,她嘤嘤的哭。张钊的手又向上走,握住她随着动作被撞的一抖一抖的奶子,很用力的挤压,按揉,立起的乳尖被夹在指缝,高高揪起,被玩弄到发红发肿。
张钊又开始咬她,抵着她肩头边吻边咬,痛感混着快感,郑永嫝觉得自己要发疯。
他肉棒凿的极深,每一次都要凿到底,又浅浅抽出,再挺着腰往里送,他已经无师自通的找到那个最能让郑永嫝舒服的点,冠头在抽送的动作中一次次摩擦过内壁,又抵在那一点反反复复的磨。郑永嫝不自觉夹紧下体,原先粉色的逼口已经被干到充血泛红,阴唇红肿着往外翻,张钊被她夹到险些射在里面,抽出阴茎让她跪趴着,扬起手掌扇在她翘起的屁股上,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温热的触感混着含糊的话语。
“小宝,妹妹,听话,不去找别人了,乖乖陪着哥哥,嗯?”
郑永嫝点头,转过身躺下,呜咽着去搂张钊,这场性事对她来讲太超过,所以她迫切的需要一个拥抱,一些抚慰,哪怕来自于这个刚刚还在粗暴的干她的男孩也没关系。
张钊被她的举动搞的心底溢出一些说不清的情感,抱着她开始吻她,下体又埋进去,浅浅的抽动,随着动作在她口腔里作乱,吃她的舌头,把她吻到合不上嘴,津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最后还是射在里面,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她柔嫩的花穴,让她整个人又开始细微的抖,张钊拨开她被汗打湿黏在一起的刘海,她脸颊被性爱的高温蒸的通红,泪珠不自觉往下掉,顺着眼角的弧度滚落,隐在鬓发之间,鼻子抽抽嗒嗒的吸着气,鼻头也是红的,哭的乱七八糟,好可怜的一个妹妹。
他好想吻郑永嫝,在这场本不该有的靡乱的性爱过后,他好想抱郑永嫝,和她皮肉紧贴着永远也不分开。他手掌覆在郑永嫝小腹,汗津津的微黏的皮肤,底下是软绵的肉,再深处就是她最温暖隐秘的花园,此刻正盛着他的万千子孙。
他就这样抱着郑永嫝,直到郑永嫝缓过来些力气,才抱着浑身乏力的人去洗澡。就着淋浴头的水往人穴里扣,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从郑永嫝两腿之间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又被水流冲散。期间郑永嫝被他扣的晕晕乎乎,攀着他肩膀站都要站不住。
洗完出来,张钊搂着她吹头发,吹的郑永嫝一头短发胡乱往外飞,乱哄哄炸着。郑永嫝靠在他怀里翻他白眼,中指快要竖到他脸上。好温馨好暧昧,几乎像一对情侣。
可惜他们不是。
似乎所有关系掺上性都会变味,以至于总容易忽略性后面是爱,虽然张钊觉得现在这个年纪谈爱这个字有些为时过早,但他也找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他对郑永嫝的感情。
他爱郑永嫝吗?张钊指尖插在她发根,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郑永嫝的笑,短头发黑眼镜,瞳孔黑亮亮,多美好多明媚。
他讨厌郑永嫝吗?吹风机嗡嗡作响,张钊弯腰轻轻亲了她嘴唇,被郑永嫝一掌打在后背。她嘴唇是热的软的,亲起来好舒服,还想亲。应该没有人会对讨厌的人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们之间有几年光阴,有很厚的感情。日升月落,把郑永嫝从那个背着双肩包跟在张钊身后的小女孩变成背着双肩包跟在张钊身后的大女孩,也把他们从朝夕相处青梅竹马的好兄妹变成现在轰轰烈烈刚做过爱的一对……一对什么?张钊自己也说不清。
爱情这个命题对于中专生来讲还是太哲学太超过,是张钊那颗从不擅于思考的大脑无法处理之难题,所以他选择打开家门,拿到刚做完时点的药。
美团药店的袋子黄澄澄,袋鼠嘴角弯弯对着郑永嫝笑,看的郑永嫝一股无名鬼火往上冒。张钊低头撕包装袋拆包装盒,“毓婷”两个大字晃在眼前,锡箔纸扣开,窸窸窣窣的响,白色小药片被递到嘴边。张钊咧嘴对她笑,犬齿锐利。
“听话,吃药。”
“我暂时没有当爹的打算。”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