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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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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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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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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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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贺池】奥利奥夹心饼干

Summary:

眼下的场面显然不太绿色健康。
交缠了满屋的信息素、胡乱掉落在地毯上的手环和颈环、开了封的安全套外包装……总之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贺蔚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然后是慢慢恢复听觉的耳朵,接收了一声又一声的喘叫、呻吟。
场景很陌生,但气息很熟悉。
贺蔚错愕抬头,然后正在两个亲密纠缠的身体直勾勾映入眼帘。

Notes:

婚后大贺×婚后小池×警校时期小贺
ooc/小头控制大头致歉ovo
另一篇利奥利饼干夹心制作中……
全文为个人xp所作,如有观感不适请及时退出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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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场面显然不太绿色健康。
交缠了满屋的信息素、胡乱掉落在地毯上的手环和颈环、开了封的安全套外包装……总之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贺蔚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然后是慢慢恢复听觉的耳朵,接收了一声又一声的喘叫、呻吟。
场景很陌生,但气息很熟悉。
贺蔚错愕抬头,然后正在两个亲密纠缠的身体直勾勾映入眼帘。

池嘉寒最先发现门口好像有个人。
他被贺蔚面对面抱在怀里操弄,正正面对着房间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彼时贺蔚还在辛勤耕耘,在他被操得迷迷糊糊之际却恍惚借着暖黄的灯光看见房门站着一道黑影。
——穴道因为紧张骤然绞紧,贺蔚被吸得闷哼一声交代在了池嘉寒深处。
带着射精后的暗哑声线,贺蔚黏糊糊的抱住池嘉寒,又吻他柔软的耳垂,之后才询问:宝宝,怎么突然夹老公夹得这么紧?
池嘉寒声音还发着颤,连嗓子都感觉有点软,意识也迷糊,但还是带着有些急切的语速告诉贺蔚:“门口好像有人……”

贺蔚侧过脸,果然看见有人影,于是迅速拉过被子把池嘉寒赤裸的身体盖住,再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拣出枪。

枪口对准对方脑门的时候,贺蔚才错愕的看清对方熟悉的脸。
分明就是他本人的脸,只是轮廓青涩了些,头发短了些,身上还穿着警校发放的制服,胸前的铭牌还写着“贺蔚”两个大字。

“……”
“……”
池嘉寒认为两个贺蔚清奇的大脑一定用了什么脑电波交流。

——否则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确定做这样的事。

事情的走向非常不正常。池嘉寒被放倒在床上时有点发浑的大脑本能的告诉他有特别的事情要发生。
但此刻,他的脑袋枕在小贺盘起的双腿间,大的贺蔚不停的吻他,很密集,也很急切,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更遑论反抗。

头顶的小贺就那样盯着他,手抚摸他凌乱的头发,仿佛要把他这个人的样貌都深深刻进脑海里。
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如果能忽略抵在池嘉寒后脑勺下的硬物的话。

刚刚做过两次,现在池嘉寒的身体还保持着情事中的柔软湿润,床铺在之前胡闹的时候也湿了好大一片。
贺蔚终于亲够,抬起池嘉寒的一条腿,将再度勃起的性器顶端顶在微张的穴口。
然后被张合的湿润小嘴相当热情的吞下,一路进到深处。

侧入的姿势让池嘉寒的身体也微微侧过了些,原先小贺那根杵在他后脑勺的性器此刻几乎快到嘴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炙热。
贺蔚顶一下,池嘉寒的身体就不住的往前动一点,小贺只感觉池嘉寒是在用脸蹭他的性器,硬得不能再硬。
于是软了声音哄池嘉寒。

“宝宝,嘉寒。”
“我也好难受TvT”

池嘉寒被大的那个操得哼哼唧唧,小的这个还在这撒娇。
“可以吗?”
池嘉寒发觉自己有时候真的很难拒绝贺蔚。

其实池嘉寒很少给贺蔚口交。贺蔚总说心疼他,怕他喉咙痛,但贺蔚自己给他口的时候舔的不亦乐乎,想来其实是贺蔚喜欢给池嘉寒带来快感的感觉。
没什么经验,导致特别生疏。

青春期发育到19岁左右就差不多成熟,小贺虽然年纪比贺蔚小,但那根东西的分量已经不小了。
池嘉寒刚含进去半根嘴就几乎塞满,只好用舌头舔,用一只空出来的手去摸没能吞下的半根。
太不熟练,只知道理论的用舌头垫在下颌牙,却不知道上面的牙齿该怎样收才能避免刮疼柱身。
好几次尖牙都蹭过去,刮得小贺又痛又爽,更爽的是池嘉寒给自己口的心理满足感。

口腔温热湿滑,小贺忍不住挺腰抽插,大的那个也做到兴起,被湿热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好,池嘉寒似乎也因为今晚这场格外不一样的情事变得更加情动。

后穴水液分泌得更多,贺蔚的插入都能将多余的水液挤出,在交合处湿黏一片,皮肤收不住的液体滴在床单上,还能在空中拉出色情黏腻的半透明银丝。
身体也随着贺蔚的顶弄配合上了前面小贺的动作,每次被顶得往前倾就被小贺结结实实顶到喉头,等后面的贺蔚退出时嘴里的性器也跟着退出些,让他得以喘口气。
嘴总张开,口水也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被小贺相当怜惜的抹去。

没过多久,之前只开过一次荤的小贺就要高潮,囊袋抽动,动作也大起来,每次都用了力的往池嘉寒喉头顶,甚至让池嘉寒无法避免的做了几次深喉。
被顶到喉咙的时候肌肉下意识的收缩,夹紧了龟头,反复几下小贺就顶不住要射。
性器跳动、精液即将泄出的时候,大的那个将池嘉寒的嘴拯救出来让小贺自己撸出来得了。

“不要射我老婆嘴里。”
“也是我老婆。”
“什么你老婆?宝宝的标记是我咬的。”
太理亏,小贺闭了嘴,但显然不服气。

只是性器快到高潮,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脾气了,小贺拉过池嘉寒的手,带着他一起撸动,最后避免不了的射了池嘉寒一脸。
腥膻味比不上Alpha信息素浓厚,爱人的信息素在唇边,池嘉寒被操得有点发懵的大脑下意识的将嘴边的浊液舔去,看得两个人下半身都一热。

贺蔚的动作越发克制不住起来。
不在发情期紧紧闭合的生殖腔被用了力的顶到好几次,弄得池嘉寒又疼又爽,生殖腔可怜兮兮的往外吐水,眼泪流了满脸,连眼尾都红了。
穴道快速收缩,快要高潮的穴肉跟长了无数张小嘴似的不断吸附住性器,想是要立马从那根东西里榨出点东西。

“贺蔚……我要、要到了——啊…”
贺蔚当然能感觉到,坏心眼的伸手握住池嘉寒的东西,拇指在池嘉寒要射的前一瞬把顶端狠狠按住。

“啊——贺蔚、你有病……让我射…呜呜……”
被强行制止高潮的感觉太痛苦,池嘉寒扭着身子想要避开贺蔚的手,却是被紧紧禁锢在他身下无法移动分毫。只有嘴是自由的,不断哭骂着身上的混蛋。
贺蔚应下池嘉寒所有骂声,哄他:“宝宝,和老公一起,好不好?”
池嘉寒显然已经分析不了他在说什么,骂也要骂得没力气了,只呜呜哭着。

等贺蔚抵着生殖腔口射的时候,池嘉寒已经射不出来了,快意让精液照常流出,却也只是流,池嘉寒甚至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只觉得下面难受得紧。

大脑无法做出准确判断,下意识的将身后制止他高潮的人判定为坏人,转头向身前小贺蔚的怀抱钻去。

小贺哪能不乐意,顺着池嘉寒的意把他抱起,面对面把池嘉寒抱在怀里,吻他的嘴,舔他的耳垂,哄他别哭,叫他宝贝宝宝。
事了还挑衅的朝被冷落的贺蔚笑。
如果身下硬物没有抵在池嘉寒股沟的话,姑且还能算个好人,可惜现在的池嘉寒并没有预料到危险。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两个贺蔚心知肚明。所以大的那个也不计较,看着小贺抱着池嘉寒哄,心里笑小贺一会肯定憋不住。
过了一会也想抱抱池嘉寒,下床接了杯水,给池嘉寒喂了两口,也上前去哄。

“宝宝…”
“宝贝,嘉寒。”
声线差不多,池嘉寒一时有些分不清是哪个贺蔚在说话。但都是在夸他喊他,或许分不分得清也不重要了。
——想是这么想的,遇上贺蔚这种思路清奇的人就不一样了。

和贺蔚的第三轮,和两个贺蔚的第二轮刚刚开始,池嘉寒就已经吃不消了。

中场休息了十来分钟,呼吸平缓下来,在贺蔚温暖的怀抱里池嘉寒几乎快要睡着,结果被硬物顶着,又清醒过来。
“……最后一次。”池嘉寒无力的说。

池嘉寒被摆成跪趴式,两个贺蔚在身后,看不见谁是谁。

性器顶入穴道,刮过敏感点,让池嘉寒现在已经过于敏感的身体受不住的又开始发抖。

“宝宝,猜猜我是谁。”
贺蔚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哪里分辨得出来。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信息素一样、声音一样、连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性器都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池嘉寒无力的摇头,可贺蔚今天好像下了决心的要使坏。

“宝宝猜不出来就要受惩罚哦。”

让人猜是谁时性器的速度很慢,现在说要惩罚,穴道就只能可怜兮兮的挨罚。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抽出时只留龟头浅浅插在穴口,插入时用了力往里撞,次次顶在生殖腔口。
肠壁不住收缩,分泌出水液企图讨好有些粗暴的东西却无能为力,甚至润滑得更湿,进出的动作越发顺畅。
几回下来,池嘉寒绷着身体就又要射,贺蔚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把性器抽出。

临近高潮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后穴一时感到无比空虚,自发的向外狠狠张合两下,只吃到一嘴空气后惨兮兮的往外吐出两口清液。
池嘉寒眼睛都要流泪流红了,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蹭,正好让穴口蹭到小贺的性器上。
只是生理下意识的动作,却让人觉得他是在刻意讨操似的。

小贺耐不住这种刺激,浅浅戳刺两下,感受穴口的热情后,握住底端插到了深处。
性器被全方位紧紧包裹,想要高潮的穴肉热情无比,快速收缩着服务带来快感的性器。快速抽插数十下,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穴肉就颤抖着狠狠收缩夹紧一会,然后从深处喷出水液,甚至打在龟头上,无比的爽利。
小贺差点把持不住又要射出来,咬了牙把性器拔出,结果被没有了堵塞的喷水的穴淋湿了下腹。

一旁的贺蔚俯下身,舔上喷完水后剧烈张合的穴口,结果池嘉寒被刺激得又喷出一小股。
“我们宝宝好甜,好棒。”
贺蔚舔舔他的腿根,然后跪行过去亲池嘉寒的脸颊,被池嘉寒嫌弃的避开。
“怎么还嫌弃自己呀宝宝。”贺蔚揉揉他的脸,又控制住不让他躲,结结实实的亲在他嘴唇上。
于是池嘉寒脸都皱起来,等他亲完就偏开头,贺蔚只觉得他实在太可爱,忍不住又亲几口。

小贺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相当亲密的卿卿我我,心里有些发酸。
或许是同一个人的缘故,贺蔚似乎也察觉到,最后再揉了揉池嘉寒的脸,起了身询问他:“宝宝还能再撑一会吗?哄哄他。”

池嘉寒就半眯着眼睛看向小贺。发现小贺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立着根性器坐在床尾,委屈巴巴的看他们,仿佛刚刚把自己操到喷水的不是他似的。
池嘉寒心下想笑,却也知道贺蔚与他分离的那几年对他的思念或许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招招手让他过来。

“想要什么自己来。”池嘉寒在小贺耳边轻轻的说。
贺蔚也移开了些,把旁边位置让给小贺。

又回到一开始的姿势,只是两个贺蔚调换了一下。
池嘉寒上半身趴在贺蔚怀中,下半身承受小贺的动作。

小贺这回很轻柔,像是要弥补初夜时对池嘉寒做的不理智。
在他慢慢的动作里,池嘉寒忽然能分辨出贺蔚和小贺谁是谁了。小贺到底还是青涩,拿不准他的敏感点,虽然有意识的找了,但仍然没有贺蔚顶得那样准。

最后小贺快要射的时候,俯下身问池嘉寒能不能咬。池嘉寒没说话,只微微偏过头,把腺体露出来。
不在发情期,生殖腔虽然今夜饱受折磨,却倒也没被强制打开。小贺快速抽插几下,犬齿轻轻咬住池嘉寒后颈的腺体,顶在柔软的生殖腔口射出精液。

“辛苦了,我们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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