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part1
即使在监狱中,他也会哼唱起禁忌的歌谣,日复一日。
行刑人未曾顾及他的性命。铁针刺穿了他的腿骨,让每一步都痛苦地像在刀尖上行走,钢盔刺破了虹膜和声带,鲜血盈满胸腔,指甲被剥离,掌心被刺穿,即便如此,顽强的杜鹃鸟也未曾低头,依旧不卑不亢地用残破的断音小声唱起来,像是嘤咛的气音。
他自觉是受难的圣徒,而非不知悔改的罪人。施虐者见酷刑无法撼动他的意志,便寻了些卑劣的药,尽数用在他身上。模样凶悍的狱卒歹笑着告诉他,这是给畜生配种用的,用在你这母鸡身上,倒是对症下药了。
杜鹃朝他啐了一口血痰,若不是声音被剥夺,他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言辞诅咒他们。男人们掀开他破布一样的衣物,尽情的欣赏起他的肉体,原本像纸一样白的肌肤被刑具折磨得鲜血淋漓,胸口仍被绷带裹着,倒是激起了人的好奇心,他紧紧地夹着腿,仿佛那里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瞧见似的。可是这里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想法,刀尖隔断绷带,白皙的乳肉便一览无余,人们震惊于那不属于男人的乳房——虽不像女人那般丰满,却已经有了少女的姿态,柔软的奶包是蜜桃般大小,看起来无辜又可爱。
色欲上头的男人们便猜出了大半,为了验证猜想,他们合力将杜鹃鸟按倒在地上,用蛮力分开他的腿,果然在腿心出发现了一口粉嫩的雌逼,颤颤巍巍地吐着白浆,俨然一副发情的模样,引得众人一阵卑劣的嘲笑。男人把他的双腿撑开,在腿心处不停蹂躏,把蜜穴扣得啵啵作响,杜鹃的手被铁器束缚着,只能拼命的挣扎,而在一群人的压制下,他的反抗却显得那样无力。
他本是琴匠,少年时游历到圣城便再也无法逃离。他痛恨圣城里人们的堕落,在那位“神明”的引导下,每个人都成了纵情享乐的动物,可在那群人眼中,他的高洁又何尝不是一种挑衅,因为拒绝了某位贵族求欢的请求,他被扣上了“弹奏禁曲”的罪名,被关押在淫窟般的监狱里,等待他的是无尽的猥亵和奸淫。
理查德终于慌了神,第一次对施暴者低头,他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一位狱卒,他是这群暴徒的首领。很可惜,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只换来了流氓歹毒的施虐欲。“刚刚不是很凶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了?”为首的男人将他搂在怀里,像在抱一个无害的性爱人偶。手指掰开蝴蝶形状的肉瓣,他打量起杜鹃鸟红润的肉穴,“看起来是新货,小妹妹还没有过男人呢。”
轻佻的称呼让杜鹃鸟羞得耳朵发烫,他明明是男人,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而男人的对他的侮辱还远不止于此:“听说你是琴匠,还以为是那种专门供人玩乐的妓女呢,没想到还是只雏鸟,真是意外之喜。”周围的男人都望眼欲穿地盯着这只淫乱又美丽的母雀,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只待首领一声令下将这个娼妇侵犯撕碎。理查德开口试图说着什么,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幼鸟无力的鸣叫,可怜又弱小。
这座监狱每天的娱乐活动不多,折磨犯人往往是狱卒们最大的乐趣,以往常有女囚因性虐而惨死狱中,今天关进来这只雌兽身材精壮,肌肉练得紧致漂亮,一看就是耐草的好玩具,更得好好享受一番。为首的狱卒首先占有了他,涨成紫色的粗茎插入身体,比任何一种刑具都折磨。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杜鹃鸟的身体里实在是太紧太热,逼得人差点缴械。
“骚婊子,刚开苞就骚成这样,以后怕不是离了男人再也活不了了。”有人这样评价他,仿佛真的把他当做了下贱的娼妇。男人草得用力,完全把他当做飞机杯来发泄,理查德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声吐出呜呜的嘤咛,他被人揪起头发,脸被按在男人的裤裆上,被威胁不顺从就会按照通奸的罪惩罚他。
杜鹃终于品味到了那名为恐惧的情感,圣城虽败絮其中,表面上却鼓吹贞洁廉耻,通奸罪意味着相当严重的后果。理查德向来是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他仿佛想象到了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众人面前走过的场面,人们会用最下流词语唾骂他的无耻,用石子扔向通奸的荡妇。行刑人将一根表面粗粝的木棍插入他的下体,表面的木刺会反复刮磨柔软的肉壁,把内里凌虐得血肉模糊,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惩罚的目的是让他永远失去身为“女人”的资格,象征着女性身份的阴部会被几乎屠夫般残忍的手段缝合在一起,插入身体的木刺将会伴随一生,经历过如此酷刑的女人,恐怕也时日不多了。
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沦落到那步田地。他只好乖顺地把臀部压得更低,以便身后涨大得狰狞夸张的丑陋性器能严丝合缝地填满这口嫩穴,被阴茎贯穿好过被木刺贯穿。曾经动人的歌喉如今也变成了纵欲的淫具,肉茎插入已经被虐哑的喉咙,引起肺腔下意识的痉挛,属于雄性的气息占满了鼻腔,刺激性气味让他不断反胃,因此而产生的生理性干呕反而成了取悦施暴者的行为。
一双粗粝的手抚上胸口,将小巧可爱的乳房蹂躏成各种形状。男人们对他的尺寸颇有不满,压抑着恶劣本性的狱卒们总是更偏爱丰满的身材,甚至不惜用一些下流的催乳剂刺激乳房的二次生长。他的身体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被用了数种淫药,细长的针管顺着幼嫩的乳孔扎进,娇嫩的器官何曾受过这种对待,拔出时那殷红的朱果肿得像颗葡萄。
“乖孩子,接下来只需要让你怀孕几次,你就能拥有和女人一样傲人的乳房了。”男人耐心的解释着,却吓得杜鹃一阵颤栗,施暴者已经开始规划起了他子宫的所有权,非要让他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生下鸟卵才肯放过他。
理查德被男人们搂在怀里使用着,他的身材算不上瘦小,而在这群精壮又浑身蛮力的男人面前,倒像是飞机杯一样任人摆布了。粗壮的肉茎占据了口腔,下身传来的性快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他快要在这种几乎性虐的窒息感中迷失自我了,头脑已经完全丧失了处理信息的能力,只能下意识地迎合身上人的动作,听到有人让他把屁股抬得高一点,便听话的照做,却不知是心肠歹毒的男人打起了后穴的主意。
好可怜啊。他听到有人这样说,理查德几乎要晕过去了,下身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里本不是用来交配的地方,可是男人们告诉他,他是雌性,是承载人性欲的工具,因此每一处器官都是可以被使用的。或许是下意识地讨好上位者以谋取生存,亦或者是真的被操坏了脑子,头脑不清醒的杜鹃不知怎么地竟接受了他们的说辞,主动打开腿把两口肥穴往两根婴儿小臂般粗壮的阴茎上送。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团水,流出的液体顺着悬空的大腿滴下一摊浪荡的水渍。
杜鹃鸟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汗水和泪水打湿了鬓角的羽毛,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空洞地扫过每一个人,可惜他被夺走了大部分的视力,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日后如果真的能离开这里,他也做不到指认任何一个凶手。下身的两根巨物在肉体深处不断开拓,属于女性的那部分宫腔已经被粗鲁的动作草成了肉套,在邪恶的药物作用下他几乎感觉不到疼。周围已经有人等不及了,一个男人走过来,想用琴匠白皙灵活的手为其手淫,可是理查德的手掌早已被刑具刺穿,狰狞的裂口贯穿了整个掌心,甚至能看到裸露的白骨。他唾骂了理查德的无能,仿佛无法利用残破的肉体来满足恶人的性欲是某种罪过,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一种极其恶劣的手段。
只要是洞就能用,不是吗?被利刃贯穿的伤口再次被撕裂,杜鹃哀怨的鸣叫沙哑又刺耳。男人把裂口当做肉洞来使用,挤压血肉流出的鲜血充当润滑剂,将骨节磨得咯咯作响。理查德痛得近乎昏厥,十指连心的痛感随着心跳颤抖,他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对方,而男人对他的痛苦充耳不闻,一次次的抽插将掌心顶成烂肉。直到手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眼前也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他不知道自己的手究竟是否还连接着身体,亦或者早已被砍去。
然而这场虐待还远远没有结束。
精液灌进体内,小腹涨得可怕,施暴者罪恶的种子在雏鸟稚嫩的子宫中扎根,他听到了一声声的嘲讽和辱骂,讥讽他是一只多么淫乱又下贱的母鸡。神经从未如此麻木,他所恪守的风骨和原则在此刻变得无力又可笑,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路,在监狱里被虐待致死,尸体再被随意地扔到垃圾堆里任由秃鹫啃食。
等到所有人都在他身上发泄过后,杜鹃的身体已经是一副无比凄惨的模样了。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淤青和伤痕遍布肉体,处女逼穴已经被用成了一口合不上的肉洞,白浊的体液流到地面上形成一摊精渍。狱卒们发泄爽了就坐在一旁喝酒打牌,理查德被扔在角落里,连死活都无人在意。
直到深夜,理查德依旧未清醒。身体热得发烫,他知道是死神为他敲响了警钟,但是他太累了,哪怕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半梦半醒之际,他仿佛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连带着痛苦的身心都被安抚,不知是谁抱住了他,用水滋润了因口渴而干裂的嘴唇,疼得麻木的下身也被温热的湿毛巾擦过。
弗洛里安耐心的为理查德擦拭身体,然而看到折磨得面目全非的手臂后,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幸好他来的及时,否则理查德一整只手都将残废。他拿出了一些草药敷在伤口处,又小心翼翼地用绷带包扎,杜鹃鸟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不过现在似乎是舒服一些了,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
神官女士请求他来监狱拯救她受刑的故人,作为一个行商,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桩生意。圣城上下都充斥着不正之风,监狱也不例外,狱卒们会将一些姿色尚好的囚犯当做妓女对外出售,价格甚至比妓院还要低廉。弗洛里安只付了几个铜板,便进入了这所戒备“森严”的囚笼。
他原本只是来做生意的,看到杜鹃鸟这般可怜,竟也动了恻隐之心。他将一瓶自酿的佳酿送给看守的狱卒,并询问他要多少钱才能将这只破烂不堪的鸟儿买走。
“死在监狱中的囚犯不在少数,一个琴匠而已,不会有人在乎的。反正他也活不长了,不如借此机会再赚一笔,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弗洛里安巧言令色,竟真的把狱卒说动了。男人四下扫了一眼,确认在场的只有他们二人,便开出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行商犹豫了一下,为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付出这些钱可不值得,他表面答应,又在狱卒放松警惕打开门时挥出一把催眠的香料,趁此机会带着杜鹃鸟越狱。
part2
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每当想起那个可怕的囚笼,杜鹃鸟就会浑身发冷颤抖不止。只有艺匠陪在他身旁时,闻到那人身上能安抚人心的草药香味,他才能暂且远离噩梦的困扰。
理查德苏醒时正身处艾格的画室。他看不清眼前人的容貌,却认得出那抹熟悉的馨香,便由此认定认定艾格就是那天来监狱救他的人,可是他的声带受损严重,甚至说不出感激的话。艾格见他醒了,简单的向他介绍了自己,告诉他在痊愈前都可以住在这里,随后就转身离去了。
就这样,他成了一只被豢养在画室的金丝雀。艾格出身名门,虽在家中不得宠爱,却也衣食无忧,包养他还是绰绰有余的。理查德很想和他亲近,他想和这个救自己一命的男人说上两句话,可惜开不了口。艾格的性子也冷傲到了骨子里,他几乎从不主动和人交谈,理查德甚至几天也听不到他说一句话。艺匠一天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会在画室里潜心创作,并不会在此过夜。理查德看不到他的作品,彻底失去了欣赏艺术的资格,若换做以前,他还能在那人作画吟唱起几首悦耳的曲子,消解艺匠的忧愁和烦闷,而现在他只能将空洞的眼睛面对着那人的方向发呆,什么都做不了。
处于吊桥上的人最易心动,理查德还心念着那日在监狱中解救他的人,他多想看一看艾格的脸,用歌声表达他对恩人的感激和欣赏。他对那人的爱慕已经到了日夜思盼的地步,只是听到笔刷摩擦纸面的声音便能让他无比安心,闻到画师身上的气味便能从梦魇手中逃脱。艾格会照顾他吃东西,耐心地将面包掰成小碎块喂给理查德,这时的杜鹃就像广场上被游客投喂的鸽子,抚摸额前的羽毛还会小幅度的发抖。因为身上的伤没有养好,理查德不方便穿衣服,只能终日裹在绒毯里。他总是提不起精力,每天昏昏沉沉的也睡不安稳,有艾格陪伴时才能安枕,渐渐的便养成了昼夜颠倒的作息。
艾格大概是不喜欢他的。理查德自怨自艾的想着,没人会喜欢一只丑陋的哑鸟。画师似乎把他当做了一只宠物,只负责确保他的生存,不需要他回报任何情绪价值。
如果不是失去了几乎全部的视力,杜鹃或许能看到艾格看向他时欣赏中带着狂热的眼神。一周后,弗洛里安上门来为理查德疗伤,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画室里挂满了杜鹃鸟的裸体画,姿态各异,看起来这一周的时间里艾格把杜鹃的身体看了个透彻,幸好理查德看不见,否则生活在一个挂满自己淫秽画作的环境里,他怎么敢面对这一切。
此刻,杜鹃鸟正在睡觉,而艾格还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厚颜无耻地临摹对方的裸体。弗洛里安于是打趣他这样侵犯了模特的权益,而艾格冷淡的回答道:“罪人是没有人权的。”
他欣赏起艾格笔下的新作,画面上的理查德熟睡着,还要把满是伤痕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美丽的容颜落在画布上便是一副栩栩如生的作品。他环顾四周,这样的画作少说有十幅。“这才一个星期,你就已经画了这么多,难道说你喜欢他?”
艾格沉默不语。追求美丽是艺术家的本能,他曾克服所有的戒律,只为窥一眼那位被称为“不可视”的神明的真容。那副神明的画像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却被指控为禁忌,他也因此被家族冷落。即便如此,画师依然无法忘记神明惊艳的容貌,而当他看到杜鹃时,不禁感叹命运是如此慈悲,竟又让他遇到了这样美丽妖艳的皮囊,只是看到那忧郁的眉间和布满伤痕的胴体,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描绘他的美。
行商的住处漂泊不定,不方便收留杜鹃,艺匠便主动提议照顾他。艾格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纯粹,他总是会将安神药混入杜鹃的食物,在确认那人熟睡后再贪婪地欣赏起丰美的肉体。弗洛里安对这个狂热艺术家很是无奈,管他要了那么多安神药,却只是在杜鹃昏迷时画他的裸体,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点好了一些有宁神作用的香薰,确保杜鹃不会醒来。“今天的美术课到此为止了,我要为你展示这些香料的正确用法。”行商去摸杜鹃鸟嫩红的肉逼,手指只是插进去,那口饥渴的小洞便难耐的吮吸了起来。“看到了吗,这个小鸟想男人想得很,只怕在你偷偷画他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想着被你干呢。”
“我对那种事没兴趣。”艺匠冷冷的拒绝,但是转念又想到了有趣的事,“但是如果你要睡他,我还是很想画下他高潮的模样的。”
这两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乘人之危这几个字,他们就这样一拍即合,弗洛里安直接脱了裤子,艾格拿着画板坐在床边,看着好友毫不避讳地掏枪还是忍不住皱眉。男人的性器是如此丑陋,尤其弗洛里安这根遍布狰狞青筋的巨物,紫红色的柱头像膨大的菌伞,头部微微翘起,是方便雌性受孕的形状。艺匠极其反感男性的生殖崇拜,认为尺寸大就是优秀,将过度发育的生殖器官当做炫耀的资本,他更喜欢女人小巧漂亮的阴部,并热衷于描绘女性的裸体。艾格把目光放在杜鹃精致的肉逼上,属于女性的身体结构是那么的漂亮,即便已经描绘过无数次,再次欣赏时仍忍不住为之赞叹。
插进去了。弗洛里安发出一阵舒爽的长叹,杜鹃鸟的肉穴如他想象一样紧致湿润,大概是那场轮奸催生的淫熟,小鸟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迎合男人的动作,身体却依然瑟缩着,仿佛这种顺从也只是为了博取生存和被善待的机会。
雪白的睫毛抖个不停,仿佛做了什么噩梦。“这样可怜,我倒是有点于心不忍了呢。”行商亲吻杜鹃的唇角,亲吻的动作极尽温柔,与身下毫不克制的粗鲁动作形成巨大反差。粗大的茎身整根没入淫穴,粉嫩的肉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性器,甚至因为尺寸过于夸张被撑得泛白。一周前被侵犯留下的痕迹仍未消退,原本窄小的逼口肿得像个红润的蜜桃,这样淫靡的场景让艺匠兴趣大增,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交合的部位,生怕错过哪个细节。
“不要光顾着自己爽。把他的腿分开,让我看得清楚点。”
弗洛里安轻声笑了出来,若不是他了解艾格的性格,只怕会以为这是少爷的特殊性癖。他将理查德抱在怀里坐起,用膝盖顶开杜鹃修长的双腿,交合处淫靡的景色一览无余,红润的蝴蝶逼被深红色的性器顶开,唇瓣边缘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是被抽插动作搅拌出的雌浆,艾格忍不住好奇地摸上去,感受到了两人炽热的体温。每次他拥抱熟睡的杜鹃时那人的身体都冷得像一块石头,不成想他在做爱时身体却这样温暖,他只得用画笔轻轻蹭过那人苍白的唇角,笔尖的红颜料为鸟儿憔悴的容颜增添了一抹血色。
熟睡的理查德任人摆布,像一个无害的玩具,被人随意玩弄每一个部位。弗洛里安捏住他的腰,向自己夸张的性器顶去,小鸟的腰可以轻而易举的被男人环住,胯骨却很宽,连带着嫩白的屁股和腿根也肉得肥美,这样安产的身体以后一定能生下不少鸟蛋。精瘦的腰腹能看清性器的轮廓,大腿的软肉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颤抖着,胸口小巧的乳房也抖个不停。杜鹃的眉头紧锁,时不时发出几声可爱的呻吟,仿佛被欺负得很难受似的。
艾格认真地观察着理查德的表情,杜鹃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十分色情,在剧烈的动作下,紧闭的眼睛隐隐有了睁开的迹象,却还是失神的状态,浑浊不清的红色眼睛像一颗蒙尘的玻璃球。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行商也治不好虹膜的裂伤,暗红的瞳孔已经变形,形状像一块被扯烂的布,在性快感的刺激下微微翻白,睡梦中的杜鹃失去了表情管理,粉红的舌尖吐出来,模样相当淫乱。这些都被艺匠记录下来,他仔仔细细地描绘着,仿佛笔下并非淫靡的春宫,而是纯粹的艺术。
一开始,弗洛里安还配合友人表现出一副为艺术献身的模样,这种表象持续了不过一会他就装不下去了,杜鹃的逼是那么湿软舒适,仅仅片刻他就理解了狱卒为何热衷于折磨这个看起来不那么柔弱的男人。他甚至难以想象,琴匠在经历那场噩梦之前每天都把这口骚穴藏到禁欲的红袍下,明明只要放下身段,就能收获比卖艺多出数倍的金钱,他却依然坚守原则。这种高洁不俗的品质让他难以在圣城的泥潭里立足,结局便是狼狈地被拽下高台,彻底堕落。
肉穴一片泥泞,小鸟敏感的身体出了不少水,喷出了水柱甚至打湿了艾格的画布,艺匠觉得有趣,蘸取了些色膏在纸面融化出鲜艳的颜色,“等他醒了,要不要告诉他这幅画的怎么画出来的?”画师狡黠地眨了眨眼。听到这个恶趣味的建议,弗洛里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性冷淡的少爷花样比自己还多。“虽然是很有趣的提议,但是他又看不见。”行商当然知道这只鸟自尊心有多高,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无意识的时候被做了这些事,只怕会一头撞死在墙上吧。
艾格点了点头,专注在笔下的画作。被生硬开苞的身体尚且稚嫩,毫不克制地抽插下,漂亮的蝶形肉唇已经隐隐发肿,将手指剐蹭过交合处还能摸到不少亮晶晶的体液。比起迷奸,弗洛里安更希望在理查德清醒的时候占有他。于是在艺匠完成速写后,他便也不再克制本能,在小鸟窄小的宫腔里灌满了大量精液后便退了出来,浓稠的白色粘液顺着肉口流出,显得格外色情。
“啧,你还真是个种马。”艺匠无奈地吐槽,却也忍不住对着那口小穴多看了几眼,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是否是在想象自己享用他时的模样。
理查德从噩梦中惊醒,他梦到那些伤害他的男人找上了门,扯碎他的衣服凌辱,将肮脏的种子灌满饱受折磨的小穴。梦里的感受是那样真实,他甚至觉得精液的温度比印象中还要热,占据脆弱敏感的生殖腔。梦醒后,他恐惧地环住自己的身体,用颤抖的手去检查下身的情况,只摸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烂熟的穴仅仅是吞入一根手指,便不受控制得向深处吮吸,淫贱的媚肉见有人临幸便泌出不少骚水欢迎侵犯,丝毫不顾及主人的痛苦。
“醒了?”是陌生的声音,欢快的语气又带着一丝熟悉。理查德慌乱地用被子挡住身体,却还是被弗洛里安瞥见了下身的风光,行商眼前一亮,没想到小鸟刚经历了一场迷奸就有兴致自慰。他走上去搂住理查德的身体,那人愣了一下,便要把他往外推,弗洛里安想起自己在杜鹃眼里还是陌生人,便介绍起了自己。
“我是弗洛里安,是来帮你疗伤的。你要是不想彻底变成哑巴,就乖乖接受治疗。”
闻言,理查德的动作僵住了。这是威胁吗?如果不付出代价就不会为他提供治疗,他的声音也再无法恢复。杜鹃鸟委屈地几乎落泪,为什么他拼尽全力想挣脱泥沼,却在别人的诱导下越陷越深,就连身体也习惯了这样对待淫堕成下贱的模样。他想为艾格歌唱,他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恢复如初,反正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用无谓的操守来换取一些东西,也未尝不可。
弗洛里安不知道自己的话在小鸟耳中已经被解读成了另一层含义,他看着理查德的手臂抬起又放下,最终自暴自弃般地掀开被子,下身旖旎的春光暴露无遗。行商不明所以地欸了一声,他揣摩不透对方的心思,难道这是邀请?
杜鹃僵硬地打开双腿,像一只即将被捕食者吃掉的小动物一样发抖,抗拒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怜,行商有些于心不忍地搂住他,“我知道理查德很害怕,我不是来做这种事的呀,我是来帮你的。”
杜鹃茫然地看着他,他的眼睛瞎了一只,另一只只有微弱的视力,他看到了一团模糊的影子,却仿佛能看清男人温柔的笑容,恐惧和不安仿佛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失控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他选择信任眼前这个男人。行商喂他喝下了汤药,明明是极苦涩的药物,他却一声不吭地乖乖喝下去了,弗洛里安忍不住看着小鸟露出的嫩红舌头想入非非,如果自己喂他喝下的是其他东西的话……
还未等他细想,理查德便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方,竟意外地摸到了形状圆润的硬块。“哎……?肚子里有东西,难道是……”
行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鸟儿的身体多么特殊,为什么肚子里会有卵?是因为之前的淫奸还是他昨晚的纵欲?弗洛里安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假装关切地问到:“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理查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搂勾住他的衣角,像是生怕把他吓走再无人可医似的。他害羞地点了点头,雪白的睫毛上异化的羽毛轻轻颤抖着,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行商的手掌抚摸上杜鹃精瘦的小腹,估摸着蛋的数量。“之前有生过蛋吗?”理查德默不作声,半晌才略带羞涩的点点头,鸟类的身体极易假孕,定期排卵必不可少,只不过排卵过程十分漫长且消耗体力,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很难完成。他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轮奸,身体的反应非常剧烈,杜鹃也无法确认自己此次生下的蛋是否受精。
“理查德要做妈妈了哦。”弗洛里安咬住理查德的耳朵,在小鸟的耳边吹气,惹得那人一阵脸红。行商灵活的手指分开肉唇,小鸟的肉逼肥得惹人怜爱,要完全撑开,才能看清深处的阴道口。他把脸凑到逼口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了一些浅色的异物,只觉得有趣极了,像在给农场的母鸡接生。“唔,好紧,介意我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吗?”
弗洛里安把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埋在理查德的腿间,他能感受到头两侧纤长的白腿抖得厉害,只是舌尖碾过蒂珠,娇嫩的小穴就会喷出一股清液,也不知这种方法是否有效,弗洛里安倒是按耐不住说骚话调戏他了。“理查德的阴部形状很特别,肉唇特别肥,像花瓣一样。如果能在阴蒂穿钉的话就像亮晶晶的花蕊,会很可爱。”
杜鹃的脸红得要滴血,有人称赞过他的容貌和歌喉,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的称赞他的私处。行商的手轻轻按压他的小腹,娴熟又有技巧的手法竟真的让腹中的卵逐渐动了起来,另一只手在阴蒂处不断蹂躏,不过一会理查德便去了,高潮的刺激推动肉壁痉挛,圆润的鸟蛋露出一个角,把周围的软肉都撑得发痛。“稍微用力一点,加把劲就可以把宝宝生出来了。”
伴随着无比下流的水声,罪恶的卵终于从鸟的体内排出。杜鹃疲惫的喘着气,他本就身子弱,这样激烈的刺激险些要了他的命。他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把头埋在羽毛枕头里,恨不得现在就睡一觉恢复体力。“可是还有好几颗蛋没动静呢,现在睡觉可睡不安稳吧。”——这个家伙话好多!杜鹃委屈地噘嘴,异色的眸子竟然泛起了水色,行商看到他这样子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这样可爱的勾引人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对理查德做坏事。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啦。记得按时吃药,嗓子才能好。”他撩开小鸟前额的羽毛轻轻一吻,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害羞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他当然不会告诉理查德,自己在药方里掺了一些催情的药粉,恐怕未来一段时间小鸟都会被春梦困扰了。
part3
经过了几周的治疗,理查德能发出简单的音节了,他像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生涩地跟着弗洛里安学习发音的方法,只可惜想要恢复昔日的歌喉还有些不切实际。“弗洛……里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母听起来刺耳极了,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曾经完美的音色变成如此沙哑难听,理查德泄气的低下头,委屈地咬住嘴唇,早知道这样倒不如让他彻底变成哑巴。
弗洛里安抚摸着杜鹃的头,哪个主人会嫌弃小狗叫声不好听呢?等理查德的嗓子养好了,就能听到悦耳的叫床声了。这几周他每次来治疗,都少不了和小鸟翻云覆雨一番,理查德的态度也从最初的不情不愿变得逐渐接受,甚至后来看到他还会乖乖打开腿邀请。艾格对于自己的友人在画室滥交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叮嘱他们别弄脏了画。之前有一次两人交合时碰巧被艺匠看到了,艾格的神色是波澜不惊的坦然,反而是理查德羞得快哭出来了,死死地用被子挡住一片泥泞的下身,生怕自己淫乱的模样被心上人看去。弗洛里安最喜欢逗他,偏要让艾格过来看个清楚。“你不是喜欢观察他的身体的吗,为什么不凑近一点看?”
理查德只觉得耳鸣不止,偏偏他们下身还紧紧相连,听到这番话却忍不住夹得更紧了。弗洛里安坏心眼地把唇贴进他的耳垂,小声说了一句:“怎么夹得这么紧,难道说,你喜欢他?”
那一瞬间杜鹃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时便发现下身已经泄得不成样子,空气中满是自己喷出的骚水的气味。弗洛里安饶有兴趣地挑着眉,和艾格对视了一眼便确认了对方的目的,看来喜欢逗鸟的不止行商一个人。
艺匠的吻落在杜鹃脸颊上,这下小鸟彻底呆住了,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红透的脸,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等到嗓子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程度,理查德的精神状态才慢慢恢复,从那段噩梦般的监狱经历里走出来。他也逐渐恢复了往日高傲的性格,时不时和行商聊天拌嘴,和艺匠相处的也很融洽。不过他也知道,痊愈后的自己不便于再借住在艾格家了。
这段时间理查德常常能听到两个人探讨揭露圣城肮脏本质的计谋,如此大不敬的言词毫不避讳的在杜鹃面前提及,他不是蠢货,当然知道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是想拉他一起造反。理查德本就恨透了置他于罪人之地的神使们,何况他们对自己有恩,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他们商议着如何撕破圣城虚伪平和的假象,行商提到他还有两位朋友可以参与这个冒险的计划,他可以提供武器和药物,艾格可以提供资金,理查德不知道他能做什么,这幅残破的身体不成为拖累就是万幸了。
想到这些杜鹃总是无颜面对他们。从艾格家搬出去后,他努力想找一份工作维持生计,可是他是越狱出来的罪人,本就不适合抛头露面,能做些什么呢?留给他的只有那一条路。
“其实,你要是不方便走可以留下来的。”艺匠这样挽留他。理查德很感动,但是越是这样便越愧疚。他去了地下的黑妓院,每天在恩客的枕边过夜,用廉价的身体换取一些微薄的利润。哪怕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修养,被刑具刺破的皮肉依然没有愈合,有一部分嫖客出于慕残心理才愿意买他,这些人往往有着变态的特殊癖好。殴打辱骂已经是家常便饭,有几次杜鹃都差点被虐待致死,令人发指的性虐更是几乎要了他的命,整夜的噩梦扰得他不得安眠,他又想起了在监狱里受的刑,如果他死在了这里,还会有人来为他收尸吗?
偶尔会招待一些有社会地位的人,杜鹃需要忍耐他们的特殊癖好,再趁机套取情报分享给伙伴。他不敢告诉同伴们自己自甘堕落做了下贱的游女,生怕自己因此失去了与他们为伍的资格,每日的天台密会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弗洛里安看出了他的强撑,理查德早该知道的,即使在赴会前反复清洗过自己的身体也洗不掉的肮脏的气味,这样拙劣的伪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行商想开口说着什么,“杜鹃……”话音未落,艾格清瘦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一节一节地栽倒。理查德立刻搂住他,将艺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又害怕黏连在手臂上的刑具会刺伤艾格的皮肤,只能恋恋不舍地将人交给弗洛里安照顾。
“艺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行商一边嘀咕着,一边熟练地拿出草药,被纸包包裹的药粉清香异常,他取出一些淡色的粉末,轻轻的挥洒在艾格脸上,闻到这股清冽的草药香杜鹃鸟却愣住了,他不会忘记在他濒死时救了他一命的恩人身上的气息,他一直以为只有在艺匠身上才能闻到这种令人安心的气味,难道说……
疑问的话语如鲠在喉,知道原来恢复了声带也不能说出所有想说的话。理查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即使知道了真相,他的爱意也早已融入血骨,再没有半分悬念了,又何必再确认呢?
“杜鹃过来搭把手嘛,一会还要麻烦你把艺匠送回去。欸,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
送艾格回画室后理查德才回到妓院。黑夜正是滋生恶念和欲望的温床,已经有客人在等他了。今天的客人不同寻常,似乎是位有头有脸的贵族,还未服务便给了他一大笔钱,即使被抽走一大部分也依然能拿到可观的酬劳。他本该因此喜悦的,然而当他推开门却愣住了,这个身材肥胖,模样丑陋的男人他是认得的,这张看到就令他作呕的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理查德正是因为冲撞了他才下狱的。那天他照常在街边弹奏琴曲,这个家伙突然走上来说要约他一夜,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复这个流氓的——一拳将男人满脸横肉的脸打歪,又朝着这坨跪倒在地上的蠢货啐了一口唾沫。当天晚上他就被人抓去了监狱,又被扣上弹唱禁忌歌曲的污名,一步一步落到今天的田地。
男人看到他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满脸期待地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小杜鹃?”诚然,如果那时他答应了男人的请求,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堕落成现在的模样。他瞎了眼睛,废了嗓子,身体也和残废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即便如此,理查德也不愿意放下身段屈服于他人的淫威之下,他立刻掉头离开,却不想被男人一把抱在怀里。因为大腿的伤没有养好,暗红色的袍子下面什么也没穿,这反而方便了恶人猥亵。男人把他拽住按在身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因为数日的轮奸而肿起的肥润逼穴,像一条兴奋地公狗一样用舌头舔来舔去,然而即使是被调教过的身体依然没有丝毫情动,理查德只觉得格外恶心。
“去死……”杜鹃鸟奋力挣扎着,拳头还未落在对方身上便被扼住手腕。“你瘦了不少,看来在监狱里没少吃苦吧。”令人作呕的脸贴了过来,温热恶心的鼻息打到他的脸上,他强忍着生理不适对着男人破口大骂,却不想这番举动竟让他更加兴奋。
“乖乖听话吧小鸟,你也不想再被关进去了吧?如果你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带走你,再想从监狱离开可没那么容易了。”杜鹃难以掩饰对他的厌恶,他知道男人费尽周折找到他的下落,一定不止是想草他一次那么简单,他只怕自己会彻底被人掌控,再无法见到心爱的友人。男人一只粗糙脏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理查德惊恐地挣扎,但男人力气极大,整个人被按倒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汗水浸湿他的后背,那个如怪物般丑陋的家伙喘着粗气扯开他暗红色的单衣,露出白皙的胸部。
杜鹃哭喊着反抗,他的挣扎被完全无视了。男人那丑陋肿胀的下体强行顶入他的身体,粗暴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撕裂。恶心的体臭和汗水滴在脸上,他一边侵犯一边低吼着脏话,双手用力捏着他的乳房,指甲抠入乳孔留下青紫的痕迹,仿佛今天就要置他于死地似的。下体剧烈的撕裂痛楚和屈辱让眼泪不断滑落,身体在强奸中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杜鹃痛苦地呻吟着,想起了在监狱里备受折磨的日夜。男人看到他恐惧痛苦的模样无比兴奋,动作越来越猛烈,手掐住小鸟脆弱的喉管,享受着窒息时不断收紧的穴肉。
——要死掉了,生的渴望占据了一切,如果再不做什么一定会被活活掐死。手臂像一条在干涸的岸边垂死挣扎的鱼,努力的去触摸一切能摸到的东西。那是什么?摸起来很硬。濒死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信息,他只能无意识的抓起手边唯一能够到的工具,向男人的头部砸去。砰的一声,世界清净了,等到视野恢复明亮,理查德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一个沾满鲜血的金属首饰盒,妓院的房间里总是有这种东西,廉价的水钻沾满血污,首饰盒的镜面反射出的是人脸是如此的可怖,像一个喷溅了一脸鲜血的怪物,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那竟然是他自己。
肥肉铸成的肮脏身躯倒在血泊中哀嚎,意外的是他竟感受不到一丝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大仇得报的满足感,他听到男人嘴里吐出的谩骂,他还没死。理查德并不慌乱,相反,他从未如此冷静,环顾四周他看到装饰在桌边的玻璃花瓶,拿起来,在砸碎到男人的头上,这个过程几乎未经过思考。血泊中的玻璃碎片像亮晶晶的水晶,蛊惑着杜鹃将它们一块一块捡起,割断男人的咽喉,哦对了,不要忘了还要把那家伙的作案工具也卸掉。
杜鹃鸟从窗户离开了行凶现场,在遵循本能逃跑的路上,恐惧才慢慢地找上他。如果说“弹唱禁忌歌曲”的罪名就几乎将他置于死地,那杀害一位贵族呢?哪怕是神官有意偏袒他,恐怕也难逃死罪。他麻木地在漆黑的夜里奔跑着,看不清眼前的路最终通向哪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艾格的画室的,或许杜鹃和鸽子一样,永远认得回家的路,只是它们的家从不属于自己。
画室内反常地亮着灯,行商和艺匠竟然都在这里,许是弗洛里安一直照顾艾格到深夜。弗洛里安打开门,看到理查德浑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第一反应是为他疗伤。“不是我的血……”他小声嘟囔着,行商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温柔地把脏兮兮的小鸟擦干净,又把他塞到浴室清洗了一番,杜鹃就这么机械地坐在浴缸里,甚至热水烫红了皮肤也不曾察觉。
“没关系的,理查德。我们都在这里。”弗洛里安温柔的笑着握住他的手。苏醒后的艾格看着地上的血迹洁癖几乎发作,看到小鸟失魂落魄的样子后又立刻哑火。谁都猜得到杜鹃做了什么。高傲的少爷只能说出一句不怎么明显的安慰:“恭喜你,大仇得报。”
“原来你去那种地方是为了复仇呀……小杜鹃,真的害我们好担心。”弗洛里安把他搂在怀里,柔和的香料气息让神智渐渐安稳,行商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小鸟的后背,嘴里还哼唱着安慰的歌谣。艾格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思索了片刻,他还是决定把他们的心意告诉杜鹃。
“别去做那种事了。”艾格走到理查德的面前,递给他一个深色的绒布盒子。“我和弗洛里安已经决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银制的戒指。
“只要收下戒指,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妻子了哦。”弗洛里安笑得很温柔,言语中还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
杜鹃鸟瞪大了双眼,他难以置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期盼竟然有所回应,他下意识地向他们伸出手,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样的幸福,在触摸到戒指的片刻又收了回来。自己这样肮脏的罪人之身,怎么配得到幸福?
艾格看出了他的犹豫,他与弗洛里安对视一眼,将杜鹃的左手拉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带在曾被刑具刺穿血肉模糊的手指上。银色的戒指环在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尺寸刚刚好。仿佛某个拼图填满了杜鹃不安的心,他的情绪慢慢缓和,像一只破壳的雏鸟一样慢慢舒展开自己的身体,他握住了艾格的手,感激的在弗洛里安脸上留下一吻,经历了无数苦难与磨折的小鸟终于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part 4
“你们说,记者小姐要是知道我们借她的相机用来做这种事,会不会很生气?”弗洛里安支好相机,将镜头对准身穿白衣的理查德——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件衣服,半透明的白纱披在身上,一眼看去是婚纱的模样,仔细打量便能看出是淫秽下流的情趣服饰,行商的进货渠道总是不局限于封建保守的圣城,谁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这件“婚纱”,让理查德乖乖穿上后,他又觉得不记录下来这独一无二的时刻实属可惜,于是向毫不知情的爱丽丝借来了摄像机。
“这是在记录艺术,她一定会理解的。”艾格总是擅长把自己的恶趣味包装得冠冕堂皇,他拍拍杜鹃的腿根,小鸟便听话地把双腿打开,羞涩地对着镜头展示起自己早已被调教得烂熟的小逼。他未经历过婚姻,也不知婚礼是否如两个人所说,是与丈夫媾和的仪式,看着二人期待的眼神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半推半就地穿上那身衣服。
艾格送他的新婚礼物是一条项链。不过这条“项链”似乎有点太大了,一整个巨大的钢圈环在脖子上,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项链的另一头被艾格牵在手里,或许这东西应该叫做项圈才对吧。
弗洛里安送他的礼物倒像是早有预谋,是一颗嵌着宝石的阴蒂钉。为了戴上这个礼物,理查德还要日夜带着真空吮吸的玩具,把那颗原本小巧圆润的小珠调教得像小指指节大小,也因此变得异常敏感,连走路也会被布料摩擦得潮喷不止,甚至连内裤都没办法穿了。
“理查德乖,把逼掰开,我们得好好记录下你现在的样子呀。”
杜鹃羞涩地用手指撑开肥红的阴唇,那里早已不是最初稚嫩的粉色,而是饱经疼爱的熟红,宝石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像花蕊一般藏在肉唇的花心,淫乱的雌穴流出了不少骚润的白浆,颤颤巍巍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艾格把手指插入母雀发情的小穴,拔出后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只需要微微撑开便能扯出淫靡的银丝,骚浪得很。
弗洛里安贴在镜头前比了个耶的手势,便迫不及待地加入他们。“今天也是艾格少爷处男毕业的日子呢。作为好友,我就把前面让给你啦。”
艾格皱起眉,不满道:“什么是让给我?杜鹃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想用哪里当然我说的算。”虽然嘴上这么说,艺匠并没有反驳行商的提议,他只喜欢抱女人,对理查德的性欲也只局限于他身体上女性的部分。他拉起连着杜鹃脖子上项圈的锁链,将小鸟拽到自己怀里来。“服务我。”他言简意赅地命令让杜鹃很受用,毕竟服侍丈夫是妻子的职责,他由衷地为自己能作为一个能被使用的存在而高兴,起码这样能证明他的价值。
杜鹃顺从地低下身子,把头埋在少爷的腿间,艾格的性器是未经人事的淡色,和弗洛里安的比起来简直称得上可爱。弗洛里安顺势踢了踢理查德的屁股,小鸟只是身体抖了一下,嘴上的工作丝毫不敢怠慢。行商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头:“很卖力嘛,把腿再撑开一点。”
后穴是被开发过的,这并不让人意外,毕竟杜鹃在监狱就被人玩透了。菊穴相较于肉逼紧致一些,然而这份优势反而让他在面对弗洛里安时更加胆战心惊,理查德感受到有一根硕大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腿根,如果就这样插进去的话,恐怕会……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弗洛里安便按耐不住性子,掐着理查德的腰缓慢蹭入。杜鹃的身体忍不住抖起来,插进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大,太硬了,偏偏菊穴好些日子没被调过,连塞进去一颗小玩具都生涩无比,恐怖的是,他的感官仿佛分离了似的,明明后穴胀痛得下半身几乎麻痹,前端的女穴却流水不止,痒得难受。如果能有人摸一摸的话……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理查德懵住了,女穴的瘙痒感突然被一阵恶劣的鞭笞遏止,他几乎一瞬间就喷了出来,还是极其狼狈的喷个不停,体液甚至喷到了艺匠的鞋面上。少爷没好气地啧了一声,顺势踢了喷水的花穴一脚,这下子小鸟浑身都抖了起来,漫长的高潮像是一场洗礼,把脑子的搅拌得晕晕乎乎不正常,他隐约感觉不太对劲,垂着头看着面前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液体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杜鹃大口地喘着气,腿被打开到平日里很难做到的程度,而这幅淫乱的场景完完全全被面前的摄像机记录了下来,弗洛里安甚至恶趣味地抬起他的一条腿,像狗一样在镜头前失禁。
“乖孩子,对着镜头说,你是什么?”艺匠捏起他的下巴,强迫小鸟面对镜头,杜鹃此刻仅存的羞耻心也随着高潮全部喷出去了,下意识地说出讨好主人的淫词浪语:“我是母狗……我是飞机杯……”
“还有呢?”行商调笑着问到,刻意加大了身下的动作幅度。
“我是弗洛里安和艾格的妻子,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只要你们能永远爱我。
杜鹃鸟的双眼已然失神,潮红的脸上表情一脸痴态,他的神智虽不甚清醒,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幸福。就这样一辈子陪在他们身边,怎么不算是此生最幸运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