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4,69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8
Bookmarks:
2
Hits:
650

【修伯】漂亮句号

Summary:

有一天,章明伯看同人文忘了锁屏。
pwp很短很oo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第一声雷滚响时,幸卓辉刚打开电子邮箱。积攒的信件稍多,他捏着鼠标从上往下浏览翻阅,视野边缘囊括进章明伯蹦过沙发急着去拉窗帘的背影。要落雨了。
每周他们有固定碰面的日子。有时去幸卓辉的公寓,有时像今天这样来章明伯家。流理台是开放式的,最靠近客厅的墙壁做了内嵌的橱柜,被章明伯用来摆酒瓶。他们去泰国品过的威士忌,章明伯复制粘贴似地供在中央位置,幸卓辉一抬头就能看见。
章明伯并不海量,但在收集一些记忆碎片时仿佛有瘾。幸卓辉次次来次次都留意观察,玻璃颈里的液面几乎没有下降,他觉得好笑,决心要解救那支酒,终于问章明伯借来喝。古典杯,切两枚机器压的冰球,章明伯探过身子来看他双手纷飞动作,下巴虚枕着幸卓辉的肩膀。无意中放缓的呼吸烘得耳垂发红发烫,幸卓辉抿着唇用肘抵住他胸膛:“慢点。”
酒只浸过冰块小半,章明伯自知肚浅,没有抗议。幸卓辉专注处理事务,他就趴在羊毛毯子上刷手机,美名其曰收集网友建议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理直气壮。说得通,幸卓辉由着他去,敲五分钟键盘就向他一瞥,果不其然旁观了章明伯乱七八糟像抽了骨头似地软倒的全过程。
眼见着他昏昏欲睡就要会周公,突然门铃大作,幸卓辉来不及反应,章明伯已敏捷地从抱枕窝里弹起。同个姿势维持得太久,他龇牙咧嘴地嘟囔腿麻,趿着拖鞋扶墙朝玄关缓缓趔趄而去,路过幸卓辉时粲然一笑:“外卖到了。”
脚步声闷闷行得远了,幸卓辉抻着懒腰,头晕目眩地将焦点往露台的绿植挪移。几株盆栽在章明伯堪称原始野蛮的侍弄下活得很顽强,生机盎然地舒展着长而阔的叶子,在狂风里摇摆乱舞。幸卓辉站起身,思索着是否要在更猛烈的形势来临之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忽而察觉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微弱地振动。
是消息提醒。章明伯的手机躺在茶几上,屏幕亮着,密密麻麻地铺满简体字符。要流畅无障碍地阅读它们对幸卓辉而言还存在少许困难,但他轻易地辨认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是章明伯的。紧接着他发现连接这两个名词的段落充斥着并不隐晦的动作描写。与此同时章明伯拉开了门,和外送员核对号码的声音一同涌入房屋的还有雨滴砸在塑料棚顶窸窸窣窣的脆响,嘈杂地扑在幸卓辉的颊侧。
门合闭,锁扣稳,章明伯正蹒跚着折返,幸卓辉的脚在沙发边的瓷砖里长出根。他没有动,保持着垂眸盯着那台渐暗的电子设备的神情,直到属于章明伯的噪音戛然而止,在咫尺之外静静地停顿。幸卓辉掀起眼皮,穿透镜片投来长段平淡的注视,那目光中含着一丁点儿很邪的意味,章明伯没有仔细领会。
“明伯。”幸卓辉的疑问如叹息一般。“你喜欢?”
章明伯不说话。他把装着果切纸盒的塑料袋搁在桌上。

他们喝了酒。喝了酒,很多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那篇文章还没有被读到结尾,幸卓辉攥着他的手机,安然地落座。章明伯试图在记忆里回溯可能存在危机的关键情节,然而他的脑海中完全是一片空白——仅仅是因为盯着幸卓辉的脸。他深深地吸气,想令在恐惧威慑下痉挛的喉管能绷胀至恢复常态。
“这里。”幸卓辉望着他,用指尖示定他的目的地。章明伯乖顺地靠着他蜷缩,手臂挨着手臂,幸卓辉的体温立即隔着棉质衬衫熨帖地渗过来。“接吻。会不会?”章明伯点头,被幸卓辉用虎口卡住下颌,指腹摁在耳根凹陷里摩挲。
真奇怪。嘴唇是凉的,舌面是热的,接触的瞬间就被逼得融化,章明伯昏昏沉沉半睁着眼睛,盯着幸卓辉浅色的瞳孔。他的技巧还是笨拙,吞咽和呼吸不能两全,唾液伴着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淌进颈窝里。幸卓辉忍不住发笑,扯着他的袖子帮他把脸擦干净:“别哭。”
好霸道,连哭都不给。章明伯还能抽出精力腹诽,气急败坏地追着他唇珠咬。惹火烧身,幸卓辉罕有在情事里被挑起胜负欲的经历,他牢牢掐住章明伯的胯把他提到腿上,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拢住微微鼓隆的前门揉弄。说章明伯新鲜不是胡诌,归根结底是见的人太少、做的爱也太少。对家猫可以纵容,对野猫还须管教,幸卓辉没打算留有余地,干脆地弹开扣子扯下拉链,不顾章明伯的挣扎握住他勃起的茎根。
年轻的性器抵着掌心搏突不停,幸卓辉用力托住他的身体,三指撬松他酸软的牙关。抚慰幼兽和诱哄猎物一样都需要耐性,被幸卓辉的手包裹着撸动时,章明伯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他还没痛痛快快挨过操,怎么会知道不同结局的前戏也是大相径庭的,幸卓辉的吻沿着他的眉骨蔓延,圈住他敏感处的力度一紧一松,章明伯的神智就在海浪里颠簸。
“快……快点。”他挺胯一边戳刺一边沙哑地呢喃,渴求着幸卓辉的帮助,汗水滴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这痛楚又催发出贪念。“快点……哥——”
新鲜的舒适感堆叠攀升的过程漫长得宛如折磨,可恨幸卓辉照本宣科,依旧盘问他记不记得这里应该怎样做。章明伯下半身麻痹得近乎失去知觉,一切感受都集中在幸卓辉灵活的五指之间,随着他的试探游走。小腿在徘徊于高潮边缘却不能纾解的崩溃里踢蹬着抽搐,幸卓辉善解人意地撤离了手掌,为他按摩虬结的肌肉。
再一次于咫尺中错失冲越巅峰的机会,章明伯空虚茫然地喘息,脱力地瘫倒在幸卓辉的怀里。他的阴茎胀得紫红,敏感得不能再碰,囤积太多没有疏通的浓稠白精,可怜地翕张着淅淅沥沥吐露了黏液的马眼。幸卓辉的双膝顶住他腿根慷慨地向两边大敞,章明伯总算了悟他让他别哭的言外之意。
夜还很长。幸卓辉的戒指没有摘,协助他在扩张中挤压章明伯发抖的肠穴。前列腺的位置浅且明显,冷硬的金属和柔软的皮肤轮流磋磨,榨出章明伯堵在喉咙里的哽咽和尖叫。他条件反射地瑟缩抗拒,被幸卓辉像捋平一团皱褶纸那样揉开了四肢。“不要了、不要了!”他说话如蚊子嗡鸣,幸卓辉不动声色地将其略去。“想……想射。”
“想射?”幸卓辉摁亮手机屏幕,章明伯情态淫乱的脸已无法将其顺利解锁。他恍惚地报出密码,任幸卓辉悠悠念读那些荒诞的词句,宣判还不是能被允许释放的时候。“明伯,再等等。”
他不懂,幸卓辉勃起的、挺翘的性器已抵住他的入口。准备得过分服帖的穴道没有产生有效阻力就被插满扩撑,成倍暴涨的刺激令章明伯难耐地失声。怎么会这么爽。他战栗着睫毛,尖锐丰沛的快感如过电般蹿过脊髓倒劈灌注在神经里。幸卓辉牵着他的手去摸他们紧密相依无法分离的交合处,抻扯到极限的括约肌光滑湿润,吮住怒胀的阴茎。
章明伯的恐惧在这一刻杯水车薪地冒了头。他攥住幸卓辉的袖子,担忧自己被过度使用,迷惘地倾诉着在幸卓辉看来算得上可爱的惊惶。为了缓解章明伯的情绪,幸卓辉的手覆住他的前腹,挑选出一些夸张得脱离实际的台词。“好孩子。”幸卓辉说。“能做到这里,很厉害。”与此同时他抽出大半性器,扶着章明伯的胯引他向下坐。前端略微弯曲的弧度狠狠刮蹭过腺位突起,碾着紧贴膀胱的肠壁撞进更隐秘的区域。
章明伯立刻知道完蛋了。刹那脑海里炸开闪烁炫光,他禁不住被捅弄得颤抖起来,愈是想跑就愈是频繁地亲昵地咬吸着钉在他内部的那根肉刃。章明伯虚脱地张着嘴,探出一截水淋淋的舌头,在酣畅的快感与仿佛被开膛破肚后的自暴自弃交织里被硬生生操射。体液喷溅在他和幸卓辉的身体上,又毫无遮挡地染污了枕套和沙发布单。清洗起来倒是不麻烦,但要面对这些狼藉痕迹的羞耻占据了顶点,电视机黑色的镜面屏里直白地映着他此刻受制于幸卓辉却仿佛是自甘堕落般展览滑腻皮肉的姿势,章明伯别过目光,逃避着幸卓辉幽幽的审视。
“……还可以?”幸卓辉还没射,仍然保持着某种冷静的兴奋。他低着头同章明伯耳鬓厮磨,硬物嵌在处于不应期中间歇性痉挛收缩的穴道里,享受着被这副皮囊取悦的餍足。章明伯的高潮余韵强烈得过分,迟迟不能减退,他握着幸卓辉的手腕,以为这样就能乞得对方的仁慈:“再歇一会儿。”
幸卓辉不接话,挤出一声鼻音很重的短促的笑。他就着这个动作再次翻阅章明伯手机里的内容,态度非常认真。“还有玩具。”
章明伯根本不记得有什么玩具。他想幸卓辉大概又是在戏耍他,就像从前他数次用语言暧昧挑逗他那样,不分场合屡屡上当受骗的挫败感无可厚非地激怒了他。“给我。”他支起上半身俯探着去夺幸卓辉抓着的东西,语调是冰的。“少胡说,你——“
下一秒他就被幸卓辉搡倒在地毯上,抽离了小半的阳具更匆匆地顶进来,章明伯的嗔斥和呻吟隔着五脏六腑被撞碎成飞扬的毛絮,滴在眼尾变成晶莹的水渍。幸卓辉抚摸着他的肚皮,深入浅出,喘得又粗又急,好像在确认抵达了什么位置。汗和泪都湿漉漉地汇流在一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章明伯的嗓音扭曲得不成样子。“Matthew,Matthew,我错了。”
幸卓辉捂住他的嘴,捞起他的膝弯架在小臂上,把章明伯的腿柔韧地朝他的胸口折叠。新一轮密集的征伐裹挟着澎湃的快感迎面扑袭了章明伯的理智,他淹没在漩涡般激荡的欲望里,仿佛只有容纳了幸卓辉的那副器官仍在尽职尽责地传递着最细致的感受。
幸卓辉掐着他的胯闷不做声往里顶,肉掴肉的响动沉滞得像拍醒一株薄荷。他比对待一只杯子更谨慎更物尽其用地对待他,像吹起气球、擦拭银壶、评测永远泛着粉的硅胶娃娃。章明伯对健身空负有满腔热情,可惜天资有所偏斜,臀肌练得太糟糕,髋骨几乎没有什么缓冲地承接住幸卓辉借惯性大刀阔斧的操干。
幸卓辉的腹肌在规律往复的运动中充血绷实,硬得像大理石。没有人能被大理石凿得青紫还笑脸相迎,章明伯断断续续地喊疼,幸卓辉弯下腰来吻他,掠夺他赖以生存的匮乏的氧气。吃到教训的章明伯举一反三,随后因恰到好处的温驯得到了奖赏,幸卓辉推着他在二度高潮的标线外徘徊,彻底释放前章明伯猛地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嗬嗬地泄出稀薄的悲鸣。
幸卓辉揽住他冷汗涔涔的脊背坐起来,诱哄他在无知无觉间将自己吞得更进一步。饱经蹂躏的肠穴在激烈交媾中早就失去了青涩的弹性,松弛而谄媚地依附着茎柱蠕动不止,章明伯的哽咽吊在舌根上不去下不来,皮肉筋骨软得一塌糊涂。幸卓辉没有因此放过他,捏着他一双泥泞的腰窝小幅挺送,反而像是章明伯主动颠骑在他胯上,欢悦贪婪如坐乐园里悬挂彩灯的旋转木马。
“这样真的不行……哥……这样真的不行。”章明伯半合着眼睛,腿酸得发抖。今夜他第一次向幸卓辉献吻,哀怜与崇拜皆纠缠在幸卓辉的颈侧,要用爱当作筹码换取解脱已然不够,但章明伯还没在偷窥他人编纂的情节时读到甜蜜的终章。他垮塌下去,被幸卓辉抵着胸膛撑起,深插几轮又垮塌下去,跌在幸卓辉滚烫的怀抱里。
“没有不行。”幸卓辉长吁一口气,指尖无可奈何地绞着恋人湿透的发尾:“你很会摇嘛,明伯。”他不吝啬诚恳的夸赞,尾音里夹杂着晦涩浓重的哑意。“最后一次。”
难以分辨是命令、承诺或者是安慰。章明伯的意识于幸卓辉提速冲刺时压抑的闷哼与粗喘中沉浮,在共同攀过峰顶的顷刻他陷在痛苦的干性高潮里,被幸卓辉完完全全地拢在身体与沙发椅背狭窄的缝隙之间。他的后脑垫在新买的米色背枕上,鼻腔里萦绕着淫靡的咸腥气息。幸卓辉松开他,慢条斯理地远去再折返,带来纸巾和一杯水。
章明伯睨着他擦拭玻璃桌面上浊液的动作,迟钝地伸手勾住幸卓辉的衣摆。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作为今晚的漂亮句号。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章明伯不想折腾,决定午饭在家里吃。两个人厨艺勉勉强强能凑出一桌菜,章明伯披着睡袍倚在冰箱旁边帮忙打下手,等着幸卓辉让出砧板和灶台任他大显神通。切藕片的声音很规律,哄得章明伯的困倦卷土重来,猛打了几个哈欠。
“累了就去睡觉。”幸卓辉背后长眼,匆匆瞥过站没站样的章明伯,转身往咕嘟沸腾的汤锅上扣稳了盖。章明伯想说还不是怪你,仔细思索一番,似乎错又不能全归咎于他,自认理亏只得悻悻沉默。诡谲的氛围中门铃响起,章明伯总算寻到逃脱的理由,直奔玄关而去。
幸卓辉把搅散的蛋液架进蒸盅,皱着眉回忆小火要炆多久。苹果钟不在微波炉边,章明伯的手机近在咫尺,屏幕朝下扣在消毒柜旁,幸卓辉自然而然摸过来面容识别——失败。他恍然遭受了精神巨创,端正地把摄像头对准引以为傲的俊脸。未成功。幸卓辉粗暴地用围裙擦净手上水渍,输入章明伯常设的数字密码。
等待恢复的三十秒里幸卓辉想了很多。时间像被无限拉伸拓长,直到章明伯拎着保温袋踏进厨房,干燥的空气才争先恐后地涌向这个闷窒的房间内部。外卖点的是昨晚没能好好品尝的果切拼盒,照旧是草莓芒果猕猴桃之类,章明伯从橱柜里选出一只花纹繁复价格不菲的陶瓷碟子,潦草冲洗的空闲里观察到幸卓辉的异常。
“你怎么了?”他揪去叶柄,塞两颗在嘴里鼓鼓囊囊地含住,咀嚼。“石化了?汤要沸了,Matthew!”
幸卓辉脸色阴沉,流畅麻利地拧关灶火、迈步逼向章明伯,在他的指尖叼走一瓣菠萝。他举起章明伯的手机,锁屏仍然是两个人开怀大笑的合照,日期栏下方允许重试密码的倒计时字样红得刺目。章明伯欲言又止,神情中夹杂着五分慌乱三分羞恼还有两分莫名的怨怼。他提起膝盖挡在幸卓辉的腿前,给身体的距离留出辩解的余裕。
“昨天……浏览器……不是故意。”他支支吾吾拼凑起一段无济于事的借口。“暂时换了密码。”
幸卓辉的视线在他的嘴唇和鼻梁来回逡巡流连,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漫无边际的死寂中凝固得粘滞。章明伯受不了他这宛若审讯般的技巧,破釜沉舟地、相当悲愤地、咬牙切齿地低吼:“到底要怎样你才高兴——”
“你不要瞒我。”幸卓辉啄在他气鼓鼓的颊上。“昨天没有爽吗?”
哈。岂有此理。章明伯彻底无计可施地想。混蛋幸卓辉。

Notes:

本作品仅限非商业用途,作者与任何第三方平台、APP(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3AM”、“凹3”或“红白站”阅读器)不存在任何合作、授权或关联关系,也未授权任何平台或APP以本人的作品进行商业化使用或收费。
若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本作品进行商业牟利,责任由侵权方自行承担,作者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各位读者谨慎辨别合法平台,避免上当受骗。
特此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