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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佣】遗传厄运

Summary:

#来自loftID@Kairene 老大的约稿
#熔→红←盖,家庭伦理剧,全文1w字。
#可能存在的雷点:红衣人双性,盖提亚是亲生子,家暴,虐腹,暴力性爱,虐待,母子相奸,邪教捏造,一点点血腥场面描写

Work Text:

  “你之肉与血必先受万死,随后魂灵剖离,如此必能寻到流淌蜜与奶的归乡。
你当奉上成熟的果,榨干彼身,仅留一份受难的空壳替你的魂灵受过。
我赐予你,满载圣祝的油膏。”
红衣人端坐在苍白的王座上,他刚刚听完祭司今日的悔过与痛苦,从喉间压出一寸短促的冷笑,他勾了勾手,将"恩赐"倾注在祭司掌心,祭司单薄瘦削的身躯因为得到赐福狂喜着,迫不及待的张口咽下连同指缝也舔舐的干干净净,仿佛手中那团灰白色粘土一般的恩赐是什么珍馐蜜酿,灰白色的黏液从那双枯瘦干瘪的指缝中溢出,在猩红的地毯上砸出一个灰白的圆点,往日高傲的祭司趴跪在地面,近乎虔诚的埋头舔舐那块地毯。红衣人称它为油膏,咽下去就能洗刷生命中的罪恶,实际上这些不过只是一团传播疫病的粘稠孢子,吃的越多身体就越发痛苦,菌丝与藤蔓会吊着他们的命让他们不至于立马死亡,而是让他们清醒的接受痛苦,最后藤蔓破体而出,他们被操纵着,成为不会思考的活尸养料。红衣人突如其来兴致大发,他扶起面前这个趴跪在地上因为受恩而狂喜的信徒,指尖轻轻抚上他瘦削苍白的颊,指腹将他唇角的灰白色孢子揉开,孢子破裂,染出血一般的红,红衣人仍旧觉得活人温热的触感于他而言有些过烫了,这种扎根于苦痛的微弱生命力似乎一直在灼烧他的手心,他轻轻的低头,冰凉的呼吸轻轻扑在信众的脸上,他灰白色的瞳仁死死盯着对方凹陷的双眼,话语如同诅咒一般柔软的流淌。
“受膏者,
你必成为我的喉与舌,为我言语。
你必成为我的矛与盾,护我周全。”

红衣人早就发现了小镇的不同寻常,一名守护天使和冥河使者降临在他的地盘上,虞美人和万寿菊的浅淡香气顺着教堂虚掩的门扉飘进来,他差点最近吃到的痛苦灵魂尽数吐出。红衣人最近因这些浅淡的香气烦躁,他发现来供奉的信众每天都在减少,这种情况在这个荒芜的小镇上并不常见,甚至有些人身上已经沾染上这种令他作呕的花香,他少见的走下苍白的王座,将自己困在暗室中沉思两日。他将受膏者一半汇聚于此一半留在外面维稳信众,他取下受膏者的心脏放在祭台,将粘稠的油膏盖在其上,血与硫磺汇成一道繁杂的法阵,红衣人站在阵法旁,他的手中紧攥一块赤红的宝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轰鸣的雷声从外面传来,窄小的暗室里温度升高,碗豆汤一般浓稠的硫磺蒸汽在房间中蔓延,一双覆着龙鳞的利爪抓住了红衣人的脖颈,红衣人只是顺从的,将那块宝石递了出去翻滚的黄雾翻腾了一瞬,对方并没有因此放过红衣人,他只是将红衣人往自己怀中圈禁的更紧,连只剩骨架的龙尾也紧紧缠在红衣人的腰腹一寸寸的收紧,仿佛要将红衣人当场绞成两段,从熔浆中复生的灼热呼吸洒在红衣人的后颈处,无时无刻不像是一种于烫伤边缘徘徊的胀痛煎熬,对方说。
“你是祭品?”

 

“今日我同大家一同飨食,请尝吧,那银盘与酒杯中,是我舍下的血和肉。”
随后红衣人从王座上站起身,他身边跟着一名穿着红衣的新祭司,一双金色的瞳仁缓慢的扫视着大厅中的所有人,这种仿若观察一件空房间的举措让大厅里的信众不寒而栗,一名年轻的信众恍惚间看到了红衣人身后站着一名身形半透明的新祭司,对方穿着一身红袍,他眨眼时,双眼从不同阖上也从不同时睁开,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旁人只能看到的空茫处睁大双眼,仿佛目睹一名恶魔潜伏在教主身侧,他想要开口尖叫,张口时那舌竟缓慢的挛缩干瘪,宛若皮肉中燃起一捧地狱业火,惩罚这多口舌是非的不纯粹诚心之人。教堂中扭曲的苍白藤蔓似乎正随着红衣人的动作一点点漫上玻璃彩窗,他抬起手,大殿中亮起烛火,他沉吟着,那声音落在信众耳中千人听到的竟是千种令众人信服的声音。
“你们中有一人背叛于我,
虞美人的残香染在此人袍角,
他生了不纯的欲念,
今日我必使叛徒献出所受恩泽,
必不放纵其玷污归乡之途。”
红衣人走下王座,他的步调极轻极缓,像是飘浮在猩红的地毯之上,他走到人群中,轻轻扶起那浑身颤抖之人,他的指尖撩开厚重的白袍,指尖贴上他的腰侧,手指轻绕,扯下一个荷包,上面残留的天使赐福烫的他手指刺痛,接着他手中燃起一团火焰,这是他向罪恶熔火借来的力量,精巧的荷包变成一滩灰渍用不了太长的时间。面前颤抖的信徒一把扯下白袍,他颤抖的齿磕碰到柔软的唇,因为弑神的恐惧无法说话无法拿刀,红衣人闻到了藏着短促生命力的血腥味,随后他只是转过身,在这名前信徒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前,将那些未能脱口而出的话语和信徒本身烧成了一地的炭灰,红衣人只是表演出一副沉痛的模样,唤出纷飞的白蝶落在每一位信徒的肩头,随后他一人走向暗室,一场晚宴,不欢而散。
夜半的教堂迎来不速之客,馥郁的虞美人和万寿菊的花香纠缠在一起,红衣人坐在王座上这对访客来的太慢,红衣人兴致缺缺的几乎快要睡着,仍旧是魂灵状态的罪恶熔火坐在王座旁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副柔顺的模样趴在他的大腿上,白骨森森的尾巴在大理石地面蹭出微弱的响声,在红衣人看来这种闷钝的声响和菌丝生长的声音差不多大,金发的天使说他们并无恶意,回应他的是红衣人甩出来的菌丝和藤蔓。
“你光站在我面前,恶意就已经涌出来了。”

实际上红衣人也没有完全能和守护天使抗衡的力量,他不过就是借着传送魔法将这两个特别讨厌的人送到千里之外,并且在这座小镇上设下结界,接下来他要开始料理这个短暂的同盟者罪恶熔火了。红衣人提起罪恶熔火就觉得可恨,这只邪神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自从借了罪恶熔火的力量一次,这条贪婪的龙就开始从他的身上成倍的榨取魔力和信仰,美其名曰收利息,不但如此每次榨取魔力和信仰的过程都让红衣人觉得自己死了一次,致命的心脏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裂痛,他趴在柔软的被衾中痉挛,已经足够幻化出肉身的罪恶熔火宛若根本没有察觉到红衣人的痛苦一般,从背后拥住红衣人,力道出奇的大,抱着一种想要将红衣人连骨带血整个吞进自己身体里的贪婪。红衣人只觉得他的肉体已经苦不堪言,更别提如今罪恶熔火从他身上连本带息收的魔力和信仰已经完成了肉体的修复恢复了全部的能力,红衣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精神和思维甚至生命都被这条灵与血的契约捆绑在一起,如果不解开这种链接过深的契约,那么每次罪恶熔火无论受了多大的重创都会从他的精神和记忆中复活,像是一株贪婪的食虫真菌一般掌控他的大脑,操纵他的一切,红衣人每次想要强硬将契约解开时罪恶熔火都会出现控制他的精神,即便是短促的一瞬,那种身体和思维由不得自己操控的失控感仍旧叫红衣人想要吐出来。
其实罪恶熔火并没有将红衣人的排斥放在心上,他翻阅了红衣人过往的记忆,可悲的发现这位他单方面认可的未婚妻似乎真的很讨厌他,但显而易见的作为一个曾经千百年都作为一条龙类存活的邪神,他的脑海里并没有被讨厌这一认知,他们从生来就只知道掠夺和侵占,从生下来开始就是这样竞争,厮杀,在少得不能再少的同族中留下一条血淋淋的生存之路,他们足够强大不用管对方会不会喜欢,自己喜欢就足够了。于是罪恶熔火觉得,他还是太放纵红衣人了,以至于红衣人还会扯着这个脆弱的,单方面用来保护他的契约说事,罪恶熔火早早就找到了自己的曾经的巢穴,里面还是和曾经一般无二,没人打扰没人发现,充斥着硫磺和岩浆,于是他问红衣人。
“和吾回家。”
“滚,赶紧把这个破契约给我解开。”
罪恶熔火没有搭红衣人的话,他只是单手扛起红衣人直接用了传送魔法,红衣人被直接丢到金银堆中间的软床上时还因为紧急传送魔法而暴动的以太干呕,罪恶熔火的尾巴因为心情愉悦轻轻甩动着,他将红衣人整个圈紧在怀里亲吻,红衣人挣扎着抗拒,他没有和这条龙做什么的兴趣,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开这个该死的契约,然后桥归桥路归路,于是他做了人生最错误的选择,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罪恶熔火的胸上,那对压迫着红衣人的软肉在红衣人的手下颤动一瞬。
罪恶熔火始终有作为一条邪龙的自觉,龙族的血脉教会他高贵,碰到敢于反抗的猎物只需要围观他们如同蚂蚁一般跳脚,随后一巴掌踩死即可,于是他直接扯住了红衣人的头发,将红衣人拖下床,拎着他的头狠狠的砸在地上,他清晰的知道,就算红衣人没了半个脑袋也死不了,只是让他提前尝尝这种违背丈夫的惩罚,罪恶熔火还在观察,红衣人会因为这种皮肉的痛苦哀叫吗,他应该上过好几次火刑场了吧,被烧成那么多次扭曲的炭块,碰到这种场面还能叫出来吗?但是他观察时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尖利的龙爪上浸润着灰白色的粘稠汁液,那是红衣人的血,像是粘稠的水银,在罪恶熔火过高的体温下缓慢的蒸发,最后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红衣人在罪恶熔火的视线中从地上坐起来,他头上的伤正在缓慢的愈合。
红衣人只觉得自己用菌丝伪装的大脑被龙爪捣烂了,他在意识到这种事实时才突兀的反应过来这一切的痛楚,他太痛了,痛的没办法说出喊出半个字,只能任由着罪恶熔火在他身上发泄,于是在罪恶熔火直起身时才缓慢的爬起来,但是罪恶熔火的惩罚很显然并没有结束,他的脖颈又一次被这条邪龙死死扼住,红衣人能听到自己的颈骨发出清晰的喀裂声,罪恶熔火的手指缓慢的收紧,粗粝的龙鳞蹭破了红衣人的皮肤,红衣人因为窒息的痛苦吐着舌头,涎水和银白色的血液湿淋淋的黏了满脸,罪恶熔火满意的直接咬上红衣人的舌尖和他接吻,过长的龙舌死死绞着红衣人的舌肉吮吸,锋利的龙齿在红衣人的舌尖上开了两个血淋淋的洞,从伤口渗出来的甜腻孢子渗进这个残暴凶狠的吻,最后过长的舌尖直接长驱直入闯进红衣人的喉口,红衣人只觉得食道里闯入了什么灵活的软物,勾缠着磨蹭他的喉腔,让他想要干呕,但他的口腔被塞满根本做不到,红衣人因为过分的窒息短暂的学乖了,他伸手环抱者着罪恶熔火的胳膊近乎谄媚的将自己的身躯贴的更近了些,罪恶熔火显然是被这种献媚取悦了,他缓慢的抽出自己的舌,过长的龙舌缓慢的从喉腔中退出来,裹了一层晶莹的亮色,红衣人被迫大张着嘴吐出舌头,晶亮的涎水扯出一道脆弱的丝,红衣人趴在罪恶熔火怀里干呕着,那种柔软灵活的触感还残存在他的喉腔里,他只觉得喉头发痒,总有种什么东西卡在喉头,吞不下吐不出的痛痒,他将这种罪责全都归咎于刚刚经历一场荒诞的深喉。

罪恶熔火没直接去读红衣人刚刚的想法,今天只是让红衣人长长记性,明天他们就会进行婚礼,然后红衣人就会成为他的妻子,这样他才会有资格会为他怀上一只浑圆的蛋或者生下一个蕴含火山血脉的孩子。罪恶熔火又一次死死抱着红衣人他想要将这位并不安分火山新娘吞进肚子里,这样他破开大洞的空荡腹腔不会只剩一捧借着火山硫风空荡燃烧的欲火,他会以红衣人作为爱欲的养料,让他只能被困囿在自己体内,千万年的作为这种贪婪爱欲的燃料一直燃烧下去。嶙峋的仅剩骨头的龙尾缠上红衣人的腰腹,红衣人也分不清那些骨骼碰撞的脆响,究竟是来自自己被挤碎的骨骼,还是仅仅是龙尾碰撞的声响,似乎从层叠的骨骼间还能感受到粘稠的水渍缓慢漫开的冰凉触感。这次罪恶熔火直接干涉了红衣人脑内那些对自己稍微有点威胁的想法,将明天就要结婚了好幸福的意识强行灌注到红衣人脑中,罪恶熔火还是觉得这种虚假的幸福多少能够影响后代的精神。红衣人因为这种精神操控在罪恶熔火的怀里止不住的发抖,他想要干呕,但是身体的控制权也被罪恶熔火剥夺了,他的身体永远都在孜孜不倦的自我修复,那些罪恶熔火带给他的痛苦都在缓慢的愈合,他想要尖叫,想要张开口说我好痛,但他此刻的大脑被罪恶熔火强行灌输的幸福充满,那些幸福带来的充盈感令身躯的痛苦并不尖锐,反而绵里藏针的透出些许痒意,红衣人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罪恶熔火养的一只娃娃,想什么东西,做什么动作,由罪恶熔火一手包办。
红衣人根本不明白被套上那套只遮住了三点布料的婚服的意义在哪,一场根本没人观看的婚礼似乎只是为了加强他和罪恶熔火的契约,以及用来羞辱他这个不听话的玩具,红衣人被罪恶熔火捆住双手时还在挣扎,那条来自熔岩深处的链条绕过他的脖颈只给他留一条细缝汲取空气,又捆扎他的手腕他没一次挣扎都会让链条捆得更深几分,永恒散发热量的链条正在灼烧他的皮肉,他似乎能够闻到自己皮肤传来的焦糊味,罪恶熔火扯着链条的一端,在红衣人挣扎时狠狠的往身前扯了一下绷直的链条,红衣人因为中心不稳向前踉跄,他必须站稳,罪恶熔火看到他摔在地上只会变本加厉的扯着链条继续拖行,火山深处粗糙的石头会剐下他的肉,让水银一般的血液在火山深处逶迤。
罪恶熔火直接将红衣人丢在床上,简陋的婚服被一把扯开,变成几条零星的碎布被团成一团丢到一边,红衣人的双手仍旧被锁在身前,他此刻彻底忍不了了,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罪恶熔火坐在床上看着红衣人没什么大用的挣扎,直到他觉得红衣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糟糕,他给了红衣人逃脱的机会但是红衣人怎么能笨到如此地步,他可不希望孩子生下来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傻子,他会亲手将这个平庸的孩子溺毙在岩浆里的。罪恶熔火的嘴角耷拉了下来,他解开了红衣人的镣铐,指望红衣人自己能乖顺的趴下做一只承接精液的牝兽还是多少有些困难,于是他在红衣人叫骂着伸出藤蔓和菌丝时将那些魔法造物烧了个干净,随后在红衣人扑上来前一手掐着红衣人的脖颈将他按回床上,随后扬手狠狠在红衣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红衣人的脸被扇歪到一边,他的动作像是卡顿生锈的发条,缓慢的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脸,细长的眉毛死死拧着,满脸怨毒的盯着不以为意的施暴者,罪恶熔火被这幅表情盯得不爽,尖利的龙爪在红衣人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在细嫩的皮肉上留下纵横的创口,细长的渗出些银白色的粘稠血液,他想让红衣人的肚腑也开一个空荡荡的口,让火山夹杂着硫磺的风穿过空腔发出沉闷的哨音,但是不行,这片柔软的丰饶地要为了他的孩子一辈子闭合,像是一只密闭的蛋壳永远柔软的承托着火山的血脉。
红衣人的手仍旧不安分,他从刚刚的羞辱之中缓过神,挣扎着伸手去抓挠罪恶熔火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在罪恶熔火的龙鳞上没能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红衣人自己崩断了指甲,他的所有怨怒的叫嚷被罪恶熔火砸在他肚子上的一拳结束,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红衣人只觉得自己内脏移位了,脆弱的脊梁骨似乎也发出轻微的裂响,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罪恶熔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又挨了一拳,隔着肚皮正正当当的砸在他隔着一层薄肉的子宫上,红衣人忍不住偏过头干呕着,他的涎水打湿了罪恶熔火一直掐着他脖子的手,罪恶熔火只是收紧了握着红衣人脖颈的手,然后在他发出窒息的嗬声时将拳头重重落在红衣人的小腹上,红衣人终于没再继续挣扎,他此刻被过度的痛楚包围,只觉得身体里的内脏似乎被震碎了,菌丝正在缓慢的修复。
罪恶熔火满意的看着红衣人腹部的整片青紫终于停下了手,他的视线落在红衣人已经半勃的性器和水渍淋漓的逼穴嗤笑了一声,抬手狠狠扯了下藏在阴唇里的阴蒂,随后拖拽着红衣人将他丢在地上,像是随手扯过来一只枕头,红衣人被迫跪在床边,两根长着龙鳞和倒刺的屌拍在他脸颊边,滚烫的触感贴在他刚好被扇肿的脸颊上,他颤抖着双手捧起罪恶熔火的屌,小心翼翼的舔舐,罪恶熔火少见的缓和了神色,他只是踩着红衣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屌,重重将那根白净的屌压在地上碾蹭,红衣人已经疼的浑身都在颤抖,但是他现在也不敢忤逆罪恶熔火,只能专心继续舔舐起那两根凶器,他已经想好了一会该如何脱身,红衣人小心翼翼的含着下面的那根阴茎时他的身体已经能够从过分崩坏的疼痛中汲取快感了,罪恶熔火实在是等不了红衣人小口的试探了,他压着红衣人的后脑让红衣人吃下去一大截,过分粗壮的屌直接几乎全部捅进红衣人的喉腔,他的喉结处被顶起一大块,另一根滚烫的屌蹭在红衣人脸上,随着罪恶熔火抽动的频率顶过鼻梁和眼窝,在红衣人的脸皮上留下一块红痕,与此同时红衣人竟然在这种酷刑之下被刺激的射精,他被屌堵死的喉咙夹出几道闷哼,罪恶熔火终于舍得放开那根屌,直接分开阴唇踩上那口逼,精液淋漓的沾在红衣人的被踩开的逼穴上,红衣人从快感中找到自己的计划,他刚刚要直接咬下去就直接被罪恶熔火卸掉了下巴,红衣人几乎瞬间崩溃了,他满脑子只剩下完了这一个念头,接下来罪恶熔火又要怎么惩罚他他不敢想。
罪恶熔火只是抓着红衣人的后发狠狠操了几下这个口穴湿软的婊子,随后抽出了这根被沁润的足够潮湿的屌,他早就知道红衣人并不是什么老实的性子,留个心眼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将红衣人重新拖上了床,红衣人刚刚挨了一巴掌的脸已经被菌丝重新修复好了,罪恶熔火觉得有点烦躁,于是他直接掰开了红衣人的有些过于薄窄的阴唇,扇了那根有些碍事的屌一巴掌,红衣人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发出一声浪叫,罪恶熔火将两根屌抵在拿到过分窄小的逼穴的穴口沉思,红衣人此刻已经快被逼疯,他惊叫着含糊的求饶,这种迟来的献媚对于罪恶熔火来说于事无补,他想,他脑子呆傻的妻子,要是早点意识到乖一点能少吃苦头也不会折腾的这么狼狈了。于是在红衣人的惨叫中他直接把两根屌一并塞进了这道窄逼,他特意抬起红衣人的腰让红衣人也观赏这奇迹般的一幕,红衣人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了,他看着被撑得周围已经透明的穴口发出一声呜咽,随后脸上就重重挨了罪恶熔火一拳,龙鳞擦破他的脸颊,随后罪恶熔火的手覆上了他的口鼻,罪恶熔火的指节一寸寸收紧,尖利的指甲几乎要破开红衣人脸颊的皮肉,红衣人这次没法偏开头,他的所有表情都倒映在罪恶熔火的眼瞳中。
随后罪恶熔火以一种近乎将红衣人整个折叠过去的姿势开始操干,动作极快极凶,倒刺狠狠勾住内里的软肉又被扯下,粗糙的龙鳞刮蹭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红衣人的每一个敏感点都经历着被快感冲刷又被剧痛席卷的颠倒状态,他的惨叫和呼吸被罪恶熔火的手掌压制,只能翻着白眼痛苦的高潮,罪恶熔火并不满足只让红衣人的逼穴受尽苦头,他抬手死死掐住了红衣人那根白净的屌,粗糙的龙爪捏着前端,尖利的指甲一点点没入尿道口,随着操干逼穴的频率用指甲操干敏感点尿道口,随后他松开了一直捂着红衣人口鼻的手,红衣人的喉咙扭曲出一道变调的啜泣,随后他因为呼吸到第一口氧气潮吹了,无论是那根白净的屌还是已经被磨的全是粘稠水液的逼穴,潮液溅到罪恶熔火的腹部,发出滚烫的蒸发声,红衣人刚刚找回呼吸就开始浪叫,罪恶熔火开始按着红衣人的头控制他的思维,他给红衣人灌输主动打开宫口的想法,趁着红衣人陷在无尽高潮中时在他的思维里打下一块痛苦也是快感的钢印,随后他松开手,看着红衣人这幅婊子样,忍不住狠狠的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力道不轻的巴掌,红衣人因为这个巴掌又一次潮喷。
罪恶熔火顶着那个已经打开小缝的子宫感到好奇,他抬手压着萨贝达的小腹,将剩下的最后一截屌全都捅了进去,两根龙屌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里,薄软的子宫轻柔的缠着两根带着倒钩的屌,罪恶熔火决定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都要将红衣人拴在自己身上让他做个只会喷水的肉套子,他看着红衣人小腹高高凸起的位置并不留情的按了下去,红衣人已经被操得近乎失神,他现在没有痛苦这一说,全身上下都因为快感爽的痉挛脱力,子宫被内外夹击时他已经爽的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在罪恶熔火面前失禁,淅淅沥沥的水液随着龙屌的抽插涌出来,罪恶熔火抬手掐住他一直冷落的红衣人的胸乳,曾经饱满的被束缚在露胸衬衫里的软肉手感捏起来还不错,罪恶熔火的指尖轻轻掐弄着红衣人的乳尖,他想起金堆里还有一套金饰的耳环,刚好只抢来三个一样的,在红衣人的哺乳期结束后正好可以全用上。
红衣人并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定下了打上标签宠物的命运,他刚好直接被操昏了过去,还以为能够不用继续面对这一切,结果罪恶熔火直接掐上了他的阴蒂,粗暴的揉捏令快感变成了双份,于是他因为快感被惊醒,被操得只能发出咿呀的软声,罪恶熔火死死掐着红衣人的阴蒂,开始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他射精时怒张的倒刺死死勾住子宫壁,将精液尽数灌进后才缓慢的收回,红衣人因为这种刺激再度失禁,他翻着白眼挺着腰腹,罪恶熔火将屌全都抽出来是他还没有反应,罪恶熔火看着那口漏精的逼觉得红衣人浪费,他将扯烂的婚服团了团直接塞进红衣人还在翕动高潮的逼穴里,随后扯着红衣人的头发,将一根屌塞进红衣人的嘴里,只是浅浅的放了一个龟头进去,随后开始放水,红衣人不想咽下尿液的反抗被强行镇压,另一根垂在红衣人颈窝里的屌也泄了点不痛不痒的残精,罪恶熔火抽出屌,抬手捂着红衣人的嘴。
“咽了。”

罪恶熔火倒也没有真的将红衣人直接拴在身上做肉套子,但也没让红衣人轻松的在火山深处休假,他只是一天给红衣人两泡精液,一边探查红衣人的受孕情况,一边在财宝堆里操他并不听话的妻子,红衣人只觉得他的思维和身体都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罪恶熔火如今完全将他视为一个好用的飞机杯,想操的时候直接修改红衣人的精神和思维,不想操的时候扯着红衣人的头发虐待,红衣人的小腹已经因为子宫内积攒过量的精液而鼓起了一块,薄软的皮上面浮着一层青紫,手腕和腿根尽是些交错的勒痕和齿印,脖颈上锁着一条长链,红衣人至今也没弄明白材质,他的所有逃跑的想法都被尽数掐断了,如今只能绝望的祈祷赶紧怀上孩子好让罪恶熔火不继续虐待他,在经历了半个月的强奸之后红衣人成功的着床了,他近乎狂喜的抱着自己的肚子,他期待这张免死金牌已经太久,半个月像是一个世纪那般难熬,他欢欣的掉下眼泪,他想,这下罪恶熔火应该终于不会继续性虐他了,然而事与愿违,罪恶熔火不会因为红衣人的怀孕就停下自己的行动,他只是在每次凶残的性虐后冷淡的抚上红衣人隆起的小腹灌输魔力。
“这胎死了就重新怀,随便搞两下就死了的话,这么弱生下来干嘛。”
罪恶熔火扯着红衣人给他口交时看着红衣人看似即将要爆裂的肚皮没有感到多少快乐,虽然这胎确实是他抓红衣人来的目的,但是一想到这个从红衣人肚子里爬出来和自己长着一张脸的畜生就感觉浑身不适,于是他抬腿踹翻了红衣人,拉开他的腿直接将两根屌塞进那口因为妊娠所以随时丰润的逼穴,指尖掐着阴蒂揉掐,红衣人如今因为供养胎儿近乎被榨干了魔力,四肢逐渐变得干瘦唯独剩一块肿胀的肚皮,熔火现在轻而易举就能逼出来红衣人的潮吹,他太敏感了,仅仅是插进去就已经要高潮的死去活来,罪恶熔火的眉尖压了压,他有点等不及这个小东西从红衣人的腹腔里爬出来了,于是他草草的射精,将处于孕期中的红衣人拖入自己怀里亲吻,从未有过的轻柔的亲吻,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那般,罪恶熔火在细密的吻中抚慰红衣人,随后他拿出早就挑好的金饰,毫不留情破开温情的场面,将金饰直接刺破红衣人的阴蒂,过重的金饰扯着阴蒂落在阴唇外面,罪恶熔火抬手轻轻拨弄,红衣人就能潮吹喷他一手,他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前所未有的满意。

生产的过程算是狰狞,吃饱了魔力的胎儿几乎算是从红衣人的体内直接破出的,这一切都符合罪恶熔火的预期,他出生时也是将生身母亲开膛破肚,沾着一身柔软黏滑的胎脂湿淋淋的从满地血红中降生的,他这次少见的陪在红衣人身旁,他遮住红衣人的眼睛侵入他的精神遮蔽他的感官,看着菌丝将红衣人重组才缓慢的松开已经双眼放空近乎痴傻的红衣人。养育孩子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红衣人对于盖提亚总是有种超乎寻常的保护欲,但是这种近乎窒息的保护欲降临的同时又将罪恶熔火带给他的痛苦尽数反馈到了盖提亚的身上,盖提亚被冗杂的情感撕扯,母亲捧着他的脸说爱,又在看清他的面容时面目扭曲,尖锐的指甲死死掐入他的面皮,就算盖提亚哭着喊痛也不会停止,盖提亚觉得,母亲对他的这份爱是真的,对于他这张脸的恨也是真的。
年幼的魔种只要有魔力能吃就会长的很快,他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从婴儿变成少年,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鸟羽在火山中扑进母亲的怀中,红衣人仍旧被罪恶熔火锁在床上,那根链子越来越短,短的他只能躺下,坐起或者跪在床边,他的身上仍旧不着寸缕,仅剩下乳尖和阴蒂上穿孔的金饰,他的眼睛早就失去了作为教主时的魅惑,反倒是多了些许空茫,盖提亚安静的趴在红衣人的床边,他的手指触碰到红衣人细腻柔滑的皮肤,在这片滚烫的熔浆中母亲永远都是如此的冰冷,盖提亚想,母亲今天看起来似乎很高兴,他没有发疯一般撕扯盖提亚的脸,将那张肖似他生父的脸扯花,母亲只是轻轻捧着他的脸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温柔的像是他渴望了几日的爱,那个吻还没落下,他就被扯开了,他的生身父亲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只是随便用了个魔法就直接将他丢了出去,房门没有关严,他看到母亲被父亲按在床上凌虐,纵然是一场剥皮拆骨一般凶残的性爱,母亲仍旧发出欢愉的呻吟,盖提亚可耻的对着这一幕起了性欲,他喉咙干渴着看到最后,在罪恶熔火起身时近乎慌乱的匆忙离开,他终于明白了母亲那些荒诞的恨究竟是来自何方。
盖提亚第二天摸上了红衣人的床,他蜷缩在红衣人的身旁,他没有和母亲说他昨日看到的一切,只是像是往常一般渴望母亲的拥抱,可惜他没看到红衣人身上挂着纵横交错的青紫痕迹,红衣人今日的恨只多不少,但他只是轻轻的抱住了盖提亚,他决定和自己的孩子通奸,最好借着罪恶熔火的手让这两个父子斗得两败俱伤,他看着盖提亚那张过分熟悉的脸仍旧觉得恶心,他想要干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闭上眼睛埋在盖提亚的腿间叼起那截发育过分良好的屌,水生在窄小的卧室中蔓延,他的口技很好,这得多亏了罪恶熔火的调教,这样才能让罪恶熔火回到房间时看到他嘴角还挂着盖提亚的残精,龙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宝物被玷污,罪恶熔火这次真的被红衣人惹怒了,于是他拎起盖提亚直接将他丢进了熔浆里,将红衣人按在熔浆池边强奸。
盖提亚最终还是爬了出来,他没花太长的时间,红衣人潮吹了两次,腥甜的潮液溅在盖提亚被灼伤的半张脸上,红衣人看着盖提亚那张的更像他的生身父亲的脸忍不住吐了出来,盖提亚从池中爬出来,像是沾了一身硫灰的恶鬼,他又一次成长了,这次他挑衅的看着父亲,抹掉脸上的水渍,抽出自己的屌要强行加入这场争夺牝兽的活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