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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袁】我和前妻就这样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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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曹操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和前妻领证了。这对吗!?
我流东汉公寓!
微量曹陈/玄亮/瓒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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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公寓的集体Party是家常便饭,但是喝酒喝到这个程度还是太超过了。

曹操一开始就向全场发誓自己只喝啤酒,陈宫极其不屑地看着他,转头就跟吕布打赌今晚曹操能不能自己爬回家。至于直立行走吗?根本不在可考虑的范围内。

吕布说应该还行,陈宫就豪气冲天地拿出一整盒维他命棒,拍在吧台上:赌这个,一整盒,他会喝到不能动。吕布笑得不行,说你前男友你了解。陈宫狠狠瞪他一眼,再提这茬我就杀了你。吕布怪声怪调的,说我好害怕哦~~公台~~~

陈宫好像要杀人了。郭嘉咪一口橘子汽水,进行战况点评。荀彧点点头,说老板那点事终于天下皆知了。然后两人对视,一声长叹。

袁术施施然走进来,还是只要一杯蜂蜜水,不忘嘲笑两句正在灌啤酒的曹操:“贱民就这样。”然后一转身窝进他花重金买来的单人沙发里,刷自己的微博,还换着角度自拍,闪光灯亮个不停。

曹操也不知道第几杯下肚,实在觉得啤酒不够劲,去前台嚷嚷要换白酒。酒保带着歉意,说恐怕他们这种雅致的小酒吧拿不出老白干。

“靠!”曹操一拍桌子,“我去买!”才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就和刚刚下班的公孙瓒撞到了一起。公孙瓒被他撞得发懵,曹操却兴奋地踮起脚够他的肩膀:“伯圭等我买白酒来啊!”说着人就蹿出去了,留下模糊的潇洒背影。

公孙瓒问在场其他人:“什么情况?”众人笑而不语,袁术不负众望的阴阳起来:“这里的酒品满足不了曹老板,人家自己去买好东西来。”“哦。”公孙瓒在角落坐下,单手拉开一罐曹操没喝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两口。袁术问他你那学弟怎么没来,公孙瓒说人家有家室,自然不来厮混了。袁术摇摇头,结婚果然很无聊啊。

你哥怎么没来?公孙瓒想起那张和袁术相似的脸,才发现今天没来的人挺多。首先,袁术清清嗓子,那不是我哥,那是我的家仆。其次,谁知道为什么。

行吧。这么久邻居相处下来,公孙瓒也习惯了袁术这种公式化的表达方式。先声明地位差距,再强调不关心。

曹操带起的气氛涟漪慢慢消散。众人各自喝各自的,一时谁也没讲话。刘虞进来的时候简直以为自己又上班了,怎么比top大学的图书馆还安静?公孙瓒在角落里偷偷瞥他一眼,看他找空位坐下来批论文,就放心大胆地盯着他看。

袁术还在各个平台高强度自搜,发现袁绍的热度还是比他高,气急败坏地喝了一大口蜜水,真诚地许愿:袁绍没来是因为死了。

但是他很失望地看到那个披着长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和公孙瓒一样,袁术也有这种本事,只要看到袁绍的任意一部分都能立刻认出。他坚信这就是他和公孙瓒很快交上朋友的原因,他们由恨意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他死死盯着袁绍,似乎随时准备和他死战一场。

袁绍捋捋头发,极具风度地开口:“哦!朋友们晚上好,我带来了葡萄酒,有谁想要用一些吗?^^”

袁术从鼻子里狠狠哼出一声以表不屑。贱民能有什么好东西?其他人也纷纷抬头,正要欣赏一下保留项目之袁家兄弟对决。但是更精彩的来了。

曹操砰的一下推开门,看也不看就拍了一下唯一一个站在门口的人的肩膀:“嘿!白酒来了!”

所以当袁绍转过身低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有点宕机。

“哦,本初啊,本初啊,好啊。好啊。”

然后他从袁绍身边挤过去,试图把白酒放在公孙瓒面前的茶几上,结果手抖的不行,几个玻璃瓶碰撞的叮铃哐啷作响。

公孙瓒不无同情地看着他:“你的竹马,你怕什么?以前光屁股都见过了,怎么现在就分了个手,反而不好意思了呢?”

曹操瞪他,示意他不要多话。

其实也没必要。东汉公寓这么点大地方,这几号人,谁和谁滚到了一起,谁又和谁闹掰了,简直再清楚不过。试问谁不知道曹老板丰富的情感经历,又有谁不知道曹老板最近和竹马袁绍谈了几个月疯狂的恋爱又过山车一样的分手了呢?

据说是生意上的事情,针锋相对到了极点,曹老板偏偏不知道怜香惜玉,硬生生把袁绍的公司逼到墙角,一怒之下,两个人就又分居了。

一个住二楼,一个搬回了四楼。所以准确来说是曹操被袁绍分居了。

唉,郭嘉叹气,苦命鸳鸯啊。荀彧赞同。

他们俩感慨成这样也实在是正常,曹操和袁绍谈的最上头的时候,201每晚都会传来别样的动静。而他们分了之后,每晚还是能听到曹操鬼哭狼嚎地打袁绍电话:“本初,我错了本初…你回来吧…”

第二天被吵的完全睡不着的两人就去找曹操兴师问罪,曹操却矢口否认。“谁会给他打电话?你们听错了。”

二人无奈,只得一人一副3M高级海绵耳塞,这才避免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猝死。

其实曹操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诗人嘛,深夜总有个情绪上头的时刻。再搞点小酒下肚,就又想起袁绍俊美的眉眼。唉,想念。于是打开手机,把袁绍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噼里啪啦打一长条绿色的小作文,品读过一遍就得意的发送,等着袁绍痛哭流涕找他复合。

然后等,十二点,一点,两点,都没有动静。仔细一看聊天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哦,忘了,袁绍把他也拉黑了。

唉唉唉!曹操感慨万千,于是按下袁绍电话号码。听筒仍然是嘟嘟的忙音,果然电话也拉黑了。曹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着打不通的电话倾诉爱情的痛苦。期间种种辛酸,搞的他自己潸然泪下。

直到有一天,寂静的听筒里传来一声:“讲完了吗?阿瞒?”他见了鬼一样把手机甩出去,妈的,袁绍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

从此以后,曹操最怕自己神志不清地再给袁绍打电话,就算宿醉,醒来也得检查通话记录。此后的一个月只打过去二十次,其中袁绍接听了零次。很好曹孟德你在进步!曹操表扬自己。

不过袁绍一直有意无意避开他,他也有意无意避开袁绍,所以刚刚那一下显得如此喜剧。好像一层无形的窗户纸就这样被曹操库嗤一下捅穿了,很尴尬,曹操表示很尴尬。

想到曹操深夜发作的时候讲出的肉麻情话,袁绍更尴尬。他后悔接那个电话了,一度恨自己没有扎聋自己的耳朵。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想到,曹操那些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撩妹伎俩用在自己身上是这个效果。

不得不说他有点受用。

场面还是很凝固。袁绍站在门口,举着一瓶红酒。曹操躲在角落,摆保龄球一样摆好他的宝贝白酒。

吕布站起来,对袁绍说:“我尝尝。”陈宫也顺手递过去一个杯子。袁绍又挂起得体的笑容,拿了开瓶器,旋开木塞。给两人各自倒上半杯。又给自己从从容容地倒一杯。

82年的红酒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出殷红。旋转中的酒杯壁上挂着一星残酒,很快滑进袁绍的喉咙。丝丝甜味在舌尖弥漫,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佳酿。不过袁绍注意力不在此。他又给自己倒一杯,举杯齐眉。然后隔着杯子看曹操那个方向。

曹操毫不客气,开了瓶就对瓶吹。吨吨吨灌下去好几口,被辣的丢下瓶子直喘粗气,还要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伯圭,这是好酒。”

又开一瓶,非要公孙瓒与他畅饮。公孙瓒看他脸上已经发红,知道大概是醉了,所以也不拒绝他。象征性喝了一口,曹操果然满意的不得了。又要去找手下两个可怜的员工。

两个员工连连摆手,表示明天还要上班。曹操脸红脖子粗的,大手一挥,表示给他们放半天假,一定要他们来一口。放一整天都行!郭嘉和荀彧就这样不情不愿地喝了。郭嘉被呛的直咳嗽,荀彧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给他顺气。

曹操简直像婚礼敬酒一样,旋转在小酒吧里边,把在场每位来宾都按头喝了一通。陈宫那么嫌弃,都没有能例外。

不过袁术打死也不喝这种劣质货。还有一个原因:他要清醒地看曹操能不能灌他哥两口。看着吧!看着吧!一想到袁绍极有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他连怎么讽刺都想好了!

曹操果然昏头了!酒精这个东西就这样顺利的起到了壮胆作用,他歪歪斜斜地走到袁绍对面,一屁股坐下来。拿着酒瓶子,啥也不说,就盯着袁绍。

袁绍不紧不慢地又喝一口红酒,手撑着下巴,脑袋微微歪着,好玩地看着曹操。

他的眼睛闪闪的,琥珀色的瞳仁闪着金光,眼下一颗泪痣,随着他眨眼上下跳动。真好看。曹操又被鬼迷了心窍,上身微微前倾着,抓住袁绍的左手:“本初,我…”

你什么?袁绍的眼睛问他,他却突然有点不敢接着说下去。

哇,吕布戳戳陈宫,你看。陈宫说别吵,自己伸长了脖子。袁术眼睛都直了,公孙瓒差点起立,刘虞论文也不改了……

“你猜他要干嘛?”荀彧问。

“求婚。”郭嘉简单地回答。

“本初,我们结婚吧!”曹操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豁出去呐喊一声。接着原地起立,被高高的吧台挡住大半个身子,只肩部以上出露在袁绍面前,却依然死死地拉着袁绍的手。

“你看。”郭嘉满意极了。

却说袁绍那里,面对此情此景是又好笑又好气,前面商战的时候就没见过你退一步,现在反悔了?他甩开曹操的手,做出一副沉思状。把鬓边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整张精致的脸。

“阿瞒,这可不能随便开玩笑…”还没说完,曹操就绕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

和小时候一样。

“本初,答应我吧!”

这人果然还是这样,只要有事相求,必定是这样挂在他身上,一直念叨他的名字,直到他软下来,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袁绍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曹操身上充满劣质白酒的味道,和他身上酸涩的葡萄酒味混合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也昏了头了。

室内一阵安静。曹操先揉揉眼睛,又戳戳耳朵。把袁绍翻过来,伸手戳了戳袁绍的脸。袁绍嫌弃地躲开了。这就对了。曹操很确信面前人确实是袁绍。随即,一声能震碎十个玻璃杯的尖叫充塞了整个酒吧。

曹操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飞上天了。脚下发软,却钳住袁绍的胳膊,好像怕他反悔。拖着袁绍就往外走:“领证……走,走!”

两人走出去了。酒吧的玻璃门“砰”一下关上,留下一屋子下巴掉在地上的租客们。

然后他们全跟着冲了出去。袁术一马当先——他的家仆要嫁人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一般啊!”刘虞教授老胳膊老腿的跟在最后,感叹年轻真好。

对一切一无所知的的刘备突然听到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动静,还以为外面在打仗。他从厨房探出头,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什么嘛?公寓举办马拉松了?

当晚,403的房客本人就再次孤身搬进了201。与此同时,202的郭、荀二人默契地各自拆开了一副新耳塞。

曹操闷哼一声,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昨天他好像喝了一点点酒吧?怎么还有点断片?

不过底层代码再次发力。曹操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通话记录——呼!昨天没给袁绍打电话!曹孟德你又进步了!

不对,枕头底下怎么硬邦邦的?好像还有东西?曹操摸了一把,摸出两本红本子。

哦,结婚证啊。

不是!?啊!?

曹操彻底清醒了,这是哪来的?他颤抖着翻开印着大汉帝国烫金国徽的结婚证,看到了姓名——曹操,字孟德;袁绍,字本初。

红底照片上袁绍披着头发,笑得温婉。自己满脸通红,春风得意,活脱脱一副抱得美人归的得意相。

卧槽!放下结婚证,曹操浑身都在发抖。转过身去,直接对上了枕边人惺忪的睡眼——“阿瞒,早。”袁绍问他一声早,又补上一句:“亲爱的^^”

“所以昨天你们是陪他俩登记去了?”刘备捡起陈宫丢在吧台上的小本本——后者因为输了一盒维他命棒痛心不已——翻过来覆过去地看这两本簇新的结婚证,终于搞清楚了马拉松的始末。

“是啊!”袁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贱民就是贱民,结婚都这么草率。也好,以后袁家没有袁绍这个人了,嫁出去了就是嫁出去了……”叽叽咕咕地骂骂咧咧。

“你们俩很般配呀。”刘虞老教授一手拉着一位新人的手,唠唠叨叨地阐述爱情的真谛。袁绍貌似听得认认真真,还不时地点头。

曹操根本没听,他一直盯着袁绍看,眼神要是能拉焊丝,他眼睛早就焊死在袁绍身上了。看袁绍点头,他也点头如捣蒜。

“啰嗦死了。”公孙瓒小声骂了刘虞一句,披上外套上班去了。

郭嘉和荀彧呢?别问,一晚上被吵得没睡着,都在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