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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 the door down [Chinese Translation]

Summary: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后发生的故事,剧情稍有改动。

 

Credence出现在Graves的公寓里,丝毫不记得自己被杀后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都有一段过去要处理。

Grindelwald利用了Graves的身体以获得他想要的,但Percival一直在这个身体里,经历过所有Gellert做的事,虽然他无计可施。

Notes:

第三章里有dub con的描写,但我觉得更接近non con,如造成不适请不要看

Chapter Text

Percival重重地倒在床上,低下了头。他的耳内不断鸣响,头脑里充斥着碎片状的语句、尖叫和身影。他什么都记得,记得Grindelwald做过的所有肮脏勾当,记得Credence。啊,可怜的小Credence……

Graves让柜橱里的一个瓶子漂浮在空中。他不在乎里面是什么,只要能让他忘记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就行。饮料刺痛了嗓子,但让他的胃里暖和许多。过了一会儿,Percival抽泣般地深吸着气,虽然他并没有哭。这似乎是肋骨上肌肉的抽搐,但他感觉却像是一只握住肺部的手终于放开了他。Graves倒了回去,双眼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他正思索着之后该怎么办,该去哪里。他在这里待不下去,虽然不会有拿着魔杖的人追杀他,因为巫师们都知道他是无辜的——那都是Grindelwald。但他有一个比任何巫师都可怕的敌人,就是Graves自己。

他睡着了,不知怎么睡着的,但他就是睡着了。在不安的睡眠中,他看见了Credence。少年站在他身前三米,背后是无边的黑暗。那黑暗吞噬它触及的一切,而Credence就在那里。Percival想要冲上去,或是施个魔咒让Barebone能避开,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Credence抬起眼睛,直直地望着Percival的双眼。那个问题甚至不需要言说:“你为什么让这一切发生?“与此同时,Credence被黑暗包裹蚕食,身后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Graves醒了。

宿醉依然停留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无法正常思考。但Graves对一件事非常确定,这个公寓里不止有他一个人。

Percival挣扎着坐了起来。他一脚踢到酒瓶,空了的瓶子发出叮当的响声。他花了好久才让自己离开床,但最终还是做到了。

厨房里传来奇怪的响声。

条件反射的速度最快——Percival立刻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做好战斗的准备。他几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厨房,某个人——或是某种东西的存在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Graves转过街角,伸开手臂,随时准备战斗。

然后他猛地停下。

没有迫近的危险,但厨房远处的角落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从皮肤的颜色、头发和四肢来判断——那是个人。

Graves更加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等一下……

Credence?……“这更像是一声低语。

那个身体不再抖动,他转过头,飞奔的怪兽啊,那是Credence。少年全身赤裸,Grave脱下身上穿的大衣,跪下来给Credence裹上,扶着Credence站了起来。

Percival把少年带到卧室里,让他躺在床上。为了让他获得更多的温暖,Graves用羽绒被盖住了Credence,他的大衣还穿在Credence身上。

Credence一言不发,他没睡着,但看起来也没什么反应。

Graves伸出稍有些颤抖的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

“你怎么活下来的?“

Credence的身体紧张起来,但视线没有移开。

他张开嘴,只有不规律的呼吸打破两人间的寂静。

“我……不……不知道。“Credence终于低声嗫嚅道。

Graves捏了捏他的手。

“你为什么来我这里?你怎么过来的?“

Credence摇着头,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他看起来就快要哭起来,或是要崩溃了。

“嘘,没事的,你已经安全了。“Percival凑近了一些,把Credence拉进一个拥抱,少年的脸埋在他的衬衫里。Graves不自觉地抚摸着Credence的头发,直到少年似乎放松下来,或许已经睡着时,Percival才把Credence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熟睡的少年。他的头脑中不再有噪声轰鸣,他有着保护Credence睡眠的任务,什么也不能打扰他。

Barebone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午夜。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Graves低着头坐在床边,身影近在咫尺。Credence知道Percival醒着。

Grindelwald在哪里?“他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大,也不怎么清晰,现在更像是嘶哑的低语。

“在某个他无法逃离的地方。“Graves抬起头,但没有朝着Credence转过身去。

停顿一会儿后,Graves站起身向衣柜走去。他找出几件干净的旧衣服扔在床上。

“我很脏,你不该让我躺在你的床上。“

Graves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他走进浴室,开始在浴缸里放温水。快要放完时,他听见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几秒钟后,Graves出现在倒在地上的Credence面前,他显然已经虚弱到无法自己站立。

Graves慢慢地扶起Credence,把他带进浴室。他将少年放进浴缸时弄湿了自己的衬衫,但他毫不在乎。

Credence有足够的力气坐在浴缸里,Graves对此也没有意见。他开始为少年擦洗身体和头发,他看不见任何灰尘,但他潜意识里觉得那些脏污可能来自内部,Credence的内部是脏的。黑暗侵占过他身体和意念的每一个角落,所以当黑暗离开时,留下了脏污的痕迹。Credence没有因赤裸而感到尴尬,虽然在Graves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总会僵硬。尤其是那些曾经的伤疤,Graves治好过他所有的伤,所以他全都记得。Graves碰了碰Credence右侧背后第十一根肋骨的位置,那里曾有他最惨不忍睹的伤痕之一。少年绷紧了身体,深吸着气,虽然外表已看不出伤痕,但疼痛却没有离开。

Graves把水放掉,拿来浴巾。开门时带进浴室的冷风爬上Credence的脊柱,他打了个哆嗦。Percival想要赶快让他暖和起来。他让少年站在浴缸里,用浴巾帮他擦身体。然后他把浴巾扔到一边,用双臂抱住Credence,他们回到了卧室。

Graves觉得少年的健康状况没什么改善,所以让他自己穿衣服有一定难度。但Percival不在乎,他欠Credence的比这多太多了。

Graves先帮他穿了衬衫,他把褶皱抚平,试图让Credence穿得更舒服些。然后他帮Credence穿了裤子。Credence衣服一穿好就钻进了被子里,侧过身把双腿折到肩膀的位置,身体蜷曲着。Graves拿起自己的大衣,去玄关处挂在了衣帽架上。当他回到卧室时,Credence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