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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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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1
Words:
3,028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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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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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46

【兵祖】饕餮上帝

Summary:

士兵男孩尝起来像是上世纪美国黄金时代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完成的所有罪与罚:可卡因在鼻腔里烧出一线雪白,烟草是未熄的骆驼牌。他的皮肤沉淀着那种老式古龙水的柑橘调,那是一种暴力的口味,与玛德琳的温柔芬芳截然不同,这里面混着枪油、皮革气味和堪萨斯的干热风,又热又辣的在祖国人的舌头上过电。

全美最受欢迎的超级偶像,只是颤抖着湿润的眼球吞下父亲给予他的一切。

Notes:

糕叉au,祖是那个叉而兵男是那个糕。很想疼爱这个祖,但是写出来了比较下流的东西。cuntboy提及。
含大篇幅祖单人生平简述和个人思考,对原剧情的魔改和捏造,纯正流水账产物,想到哪写哪(。。大量正经文学里掺杂一点情色。呃艰难而磕磕绊绊的使用ao3🥲希望没有打错标签。。

Work Text:

祖国人是沃特公司倾尽全力打造的亿万美元完美英雄,这不是个秘密;祖国人是一个稀少的、该死的fork,这是个秘密。

哦拜托,我们怎么能容许一个他妈的只靠吃人分泌快感的怪胎出现在大众面前?好在祖国人一直表现的很完美,作为一个鲜少为人所知的概念——fork——没有人想到这个金发碧眼的超级英雄会如是,想必没人比他更会忍耐。沃特公司直到很久才发现招牌英雄是个fork,事情起因充满了廉价的叙事感,大概只是一次普通的进食撞上了坏脾气:祖国人微笑着,右眼眼皮却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我搞不懂为什么食物都一样恶心,还一定要做成这么多款式。”他吸了一口气,耸肩,然后摊开手。那双颜色极淡的蓝眼珠定定的睁大,眼珠中间有一粒黑色的瞳仁。

“它们都他妈的是一个味道。”

而在此之前这个金头发的暴君兼神经病兼super cunt、随便怎么说都好,一直以为这才是常识。就像你以为水是湿的、太阳是热的、活着就是一天接一天地吞咽纸板一样理所当然。

所有的食物都是这样难以下咽,对吗?它们的寡淡不能为人所忍受,吞下这一动作有逆于本能,几乎是对灵魂的亵渎。说到底,进食和他经历过的那些辐射与灼烧的邪恶小实验并无不同,这只是祖国人所体味一切肉体痛苦里最不值一提的一环,因此他公主般发完脾气,就这一地肝脑肥肠依然能够切下一块多汁牛肉吃下,再舔掉自己这张刻薄嘴唇上无味到令人发疯的酱汁。就算这个世界上的cake都灭绝了,说不定他也能一直这么装下去。

玛德琳·史迪威尔是祖国人的第一个cake。

他确实迷乱的爱过她,这中间有多少强加的性与爱与亲情已经无从得知,但有一件事板上钉钉:玛德琳确实成为了祖国人最后悔杀掉的人之一,排在众多失手弄坏的玩具前头。你是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同时充当他的食物,爱人,母亲,控制者吗?玛德琳做到了,从一开始祖国人就发现这个年长女性身上有一股致命的甜香。醇厚,柔软,馥郁得像是最好的大厨亲手烤的一块苹果派,黄油酥皮底下淌着滚烫的奶与蜜。鉴于他从未有过味觉,祖国人曾以为这是一种超能力。口涎的分泌,湿润、汹涌、几乎带着痛感的生理反应,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新奇体验。食欲。食欲让人战栗。

玛德琳曾经如此温柔的环抱住他的头,一边夸他是好孩子一边为其哺乳。吮吸母乳的时候祖国人哭的像个little baby gilr,无师自通了一个口欲期的婴儿所会的一切。吮吸、吞咽、在饱腹的边缘委屈地打嗝,仿佛那两片嘴唇从来就不是为了说话或冷笑而生的,生来就该含住什么柔软的东西。玛德琳给了他不仅仅是母爱。哦,母爱尝起来很甜蜜,母亲尝起来也很甜蜜。圣餐上的饼与酒第一次在他舌尖有了真正的分量,只不过别人领受的是基督的血与肉,而他领受的是一个女人的全部。祖国人的弥赛亚情结从这一刻就开始发炎了:他是被选中来品尝这世间的唯一饥饿者,是背负着永不停歇的食欲走上十字架的饕餮上帝。想到这里祖国人再次咒骂起该死的屠夫,玛德琳的香水、她的乳房、她手掌上残留的护手霜气味,炸弹把这一切炸的粉碎。他想把她的尸体带回去,像收藏一件圣物,一边怀念一边享用。

玛德琳死后,祖国人一度以为不会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爱(虽然是他单方面臆想)、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味道,他舌尖干涩不比沙漠好多少,怒火中烧地对着无辜的月亮撸该死的管,然后大哭一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Fuck you 威廉·布彻尔!Fuck you!以祖国人的身份,想吃几个人不过是超市货架上顺手拿一罐可乐的事——小菜一碟,连媒体公关都不用打草稿。但是他却偏偏又厌恶起这种不受控制的饕餮食欲,拒绝承认自己对蚂蚁垂涎。

也许成为祖国人的cake的首要条件是要和他有那么点身份上,血缘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仿若饥饿本身也需要一张出生证明才有理由张开嘴。没人想到,祖国人自己也没有,但士兵男孩是他尝过的第二个cake。

在拥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前提基础上,这对父子发展成什么样也不奇怪。也巧,士兵男孩绝不会是那种能在早餐麦片广告上看到的父亲类型,他只会是你在床笫间意乱情迷时犯下最严重的那个错误,就算怪胎如祖国人也不能免俗。祖国人挺了挺胸膛,缓步走在镁光灯与星条旗之下,他肩披五十颗星星,配有高密度印花华达丁的蓝色紧身衣勾出所有肌肉线条,头顶即受难的耶稣。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竖起食指,骄傲的讲士兵男孩是上世纪美国的代表,是美国万千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但他从没有说起自己也曾在有着爸爸声音和爱抚的梦境里遗精、当然,这些也不全是梦。

美国梦连同支持率一路向下曲折成线,祖国人的心跳快要停止了。经济在下跌,百分点在下跌,还有什么是不会坠落的吗?天啊,我他妈不是上帝吗?祖国人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又想哭又想笑,热射线烧干了眼眶里的那点湿意,他再也不想忍耐。而就在祖国人宛如发怒的婴儿一样大手一挥要毁掉自己的玩具王国时,一只手——厚重,有力,带着一点暴躁——啪的一下盖在他的眼睛上。于是那两束可怖的射线,就如同酒精灯上两朵还在逞强的火苗,被漫不经心的拍灭了。

他在带着热意和…甘美味道的黑暗里眨了眨眼,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味蕾就认出了对方。

“…Dad?”

士兵男孩一只手粗鲁的叩住他的上半张脸,cake的味道就悬在鼻尖之上。圣杯的边缘已经碰到下唇,你怎么能忍住不忘情畅饮?于是祖国人不受控制的抬起脸去追逐,如果他有尾巴此时一定摇的飞起来了,哦,让支持率和那些蠢货们都见鬼去吧,超级英雄现在没空拯救世界。有一瞬间他不禁去想自己被爱着的那些可能,虽然大概率只是他爸性瘾犯了,加上点父权残余和酒精催化下的无所谓,但对一个挨饿的fork来说,动机和今晚吃哪种口味的牛排一样不重要。士兵男孩感受到手下的这具身体正躁动不已,像狗儿一样耸动,他啧了一声,那只手从眼睛上移开,转而掐住祖国人的脸,大拇指摩擦过下唇存在感极强的肉圈,然后强硬的从嘴角挤进去。

“别他妈表现的像只没断奶的狗崽子。”

士兵男孩说,声音沙哑冷淡——但那点冷淡根本拦不住祖国人。爸爸的拇指成了这家伙的磨牙棒,你不需要看到表情,光是那唇齿间湿漉漉的声响,就足够暴露这个饥饿太久的fork表现得有多么下流、多么可怜。士兵男孩的拇指抵上祖国人那颗犬牙,试图推开这场没完没了的研磨,可祖国人在进食的幸福里彻底昏了头,竟胆敢对着父亲的拇指重重来了一口。他尝到了一点血——可卡因、烟草、曼哈顿,还有上世纪黄金时代所有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承诺,突然都在他的舌尖上炸开了。

好吧。也许祖国人会是世界上第一个吃饭吃到哭的超级英雄。眼泪从那双浅蓝眼睛里汩汩流淌。他一边幸福的掉眼泪,一边急切贪婪的吮吸父亲的手指,牙齿挤压伤口试图榨出更多血渍,喉咙里发出小牛犊拱奶时候才有的湿漉漉声响,然后擅自在父亲宽厚的手掌里没出息的高潮。

至于士兵男孩如何生气的和他进行了一些比较痛的乱伦就按下不表了,反正对于一个爸爸问题严重、父亲和食物写进同一行词典释义的人来说,那就是幸福的同义词。士兵男孩在爽的时候不介意给这个出色的婊子一些夸奖,他拨开祖国人湿软肥厚的阴唇,又深又重的操了进去,喘着气夸他好男孩,好孩子,天赋异斌的pussy cat。祖国人的心脏绞了一下,然后猛烈的跳动,不全为爸爸粗暴的性爱。是否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同时充当祖国人的食物,爱人,母亲,控制者?尽管关于性别的那部分并不严谨,玛德琳和士兵男孩,一前一后,像两辆满载的卡车,公路上饥肠辘辘的流浪狗只有被碾过的份。这不禁让人开始嫉妒了。当性和口欲在给予之前先披上一层血缘亲情,于眨眼那么短的瞬间里,它的表达几乎就像是爱。多么滚烫的字眼。

祖国人在这种晕眩里几乎失禁。

无论士兵男孩再怎么对乱伦这个词抒发己见,不可置否的是他也习惯了这种简单粗暴的表达。老派英雄高瞻远瞩,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有普世所谓正常的父子关系,说这话的时候士兵男孩正按着祖国人的脑袋,同时解决了自己的晨勃和儿子的早餐问题。效率至上,美国精神。祖国人的瞳孔因为幸福而颤动,士兵男孩看着那双颜色极淡的蓝眼睛,无法理解那些有关于爱的渴求。他妈的管他呢,最终他放弃思考,不要在早上试图弄明白祖国人在想什么。晚上也不能。

士兵男孩不轻不重的拽起祖国人的头发,后者不情愿的闭上了嘴,意犹未尽。他拍了拍腿,展示那根健壮有力的逗狗棒,示意祖国人坐上来。那既是性邀请也是进餐铃。

“Good puppy。”

士兵男孩已经接受了自己儿子是条没断奶的狗崽这件事了,并且老练的将其运用在对家庭关系的处理之中。

“饭前甜点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