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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纱】当婚礼没有邀请炮友

Summary:

别让婚姻破坏我们纯洁的炮友关系!

*爽写绿纱做恨,算是现代日常au,asnr是普通公司但有日和飒这个神人在也不日常不普通了
*小头写的爽到哪写到哪了非常缺乏逻辑

Work Text:

“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千堂院纱良说这话时正脱下自己的丝绸睡衣,光滑的衣料牛奶般从她纤细而美型的肉体流下,在薄纱窗帘透进来的晨曦下泛着冷光,像是做工精细的石雕被浇筑了一层液态珍珠。她适合一切坚硬锐利的形容,这样就没有人会想到这具肉体在昨夜被日和飒锢在怀里掐过打过捏过抚摸过留痕过,它会在她的制服下乖巧安静地待着,等待着下一次外壳被剥下后,再被或粗暴或柔和地蹂躏一次。
——至少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前,他都还自负地以为会有再一次。
“难道现在没有到此为止吗?”
日和飒刚睡醒还有点懵,理论上来说他不需要睡眠,但据说模仿人类抱着自己的性爱对象睡一觉对疲惫的身体修复很有作用,他试着做了,显然结果不尽人意,他感到自己的大脑钝了,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那句话的真实含义。
原来睡眠不适合他。早知道就该和以前一样,完全不入睡,就靠着枕头盯着她睡觉做噩梦的样子偷乐。
“哦……不是说这一次,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我们以前做过的所有事,都到此为止吧。”
纱良快速地穿好带来的常装,看着自己脖颈上仍红得显眼的咬痕和吻痕小声啧了一声。她几年前就提醒过他不可以留下太深且位置太高的痕迹,结果他像狗一样咬她更像狗一样听不懂人言劝,因为放纵他的随性她甚至习惯了在夏天穿高领衣服。
好吧,往好处想,以后她再也不用放纵他了。纱良重重叹了口气,又轻巧地挎起自己的包,往房间门走去,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
“我要结婚了,日和。虽然你也完全没有照顾过我,但这么久以来谢谢你的照顾。祝你幸福。”
日和飒坐在床上愣着,逐渐开机初始化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她生气了?不应该啊。他昨晚到今天凌晨做的明明都很完美,从前戏到清洗无可挑剔,她一整夜的呻吟是最好的例证,现在她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丢下扬长而去是什么意思?
不该是这样的吧,纱良?
他在满腹困惑中换好衣服,虽然纱良不允许他在性爱时脱光,但她真正投入性爱时对他的衣服又扯又撕以及不可避免的体液分泌让他不得不备用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第二天换上。毕竟即便是追求自由如他,也得在周一早晨整齐地穿好全套西装出门上班。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这行的人是没有性爱自由权的,身体再好的人在高强度性爱后还要按时上班打卡连轴转工作也会疲惫不堪,性爱自由的代价过于高昂。但幸好,日和飒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但不幸,他的性爱自由要由自己的性爱对象决定,而现在千堂院纱良跑了,而他持续感到一种失权般的不快。

“所以你们一开始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休息时间的茶水间总是八卦的聚集地,这也就是为什么赫艾米喜欢到这来,得知有关日和飒这位和自己聊天最有缘的这位同事的风声后,她一把拉住了他,期待着自己的直率发问能得到令她愉悦的回应。
“……也没什么特别的?前几年我刚入职,千堂院先生让我去陪他女儿,然后……好像是当时纱良暗恋的男孩有了女朋友很难过,于是让我和安慰她……”日和飒努力回忆着,“记得那时候因为刚工作我还挺有热情的,特意了解了很多相关的知识呢!纱良小姐大概是被打动了吧,于是就到了今天了。”
赫艾米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像是在拼命抑制着什么。随后,她拍拍日和飒的肩膀。
“……我会保守秘密的,日和。”
“什么?”
“关于你刚入职的第一份工作是给老板的女儿当发泄性玩具这件事。”
“……我不介意因为杀害同事而被辞职哦,赫艾米小姐。”
“哈,你可以试试,日和君~”赫艾米显然并不是会被这种话吓到的女人,“所以?你们会结婚吗?”
“赫艾米小姐是想害了我吗?”日和飒摇头否决,“别让那种东西破坏了我和纱良小姐纯粹的关系呀。”

他还记得初遇时,千堂院纱良对他没什么兴趣,他也不认为自己能理解一个女高中生的心情,千堂院先生让他陪在自家掌上明珠身边后便离开去忙别的工作,留下两人在办公室里各玩各的手机。在日和飒浏览过第三个血浆片混剪视频后,他终于意识到那段让他听得很舒服的女性的哭声不是从他耳机里而是从身边传来的,转头一看,女高中生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小声啜泣着。
唉,说实话他有些失望,他本以为千堂院先生的女儿会是一个更强大坚韧的存在。他本来挺擅长安慰女性,但她哭泣的软弱模样让他莫名不快,也失去了去安慰的念头。他下意识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但凡她多像千堂院先生一点呢?
“你是我爸爸派来的。”她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他说。
“……算是吧。”她含泪的眼睛倒是挺美的,但不足以将他打动。
“那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
不,不可能。无论这位大小姐想玩什么戏码,日和飒坚持认为,只要不在千堂院先生的视野里,自己就是一个拥有人权和自由的独立劳动者!不是她的专用奴隶!以及,他对日和家在公司里的地位还算自信,讨好她能带来的利益完全是可舍弃之物。
“要命令我的话,我想你还需要更强势一点,更卑劣一点……过于温柔的人在我眼里可没什么魅力可言哦?”
他享用着她愣住的表情。但还没等他来得及为自己的话术得意,他的领带便被猛地一扯——千堂院纱良有着强于普通女高中生的力量和行动力,得出这一结论的瞬间他竟有些兴奋。但这份情感波动很快被他们之间唇瓣与唇瓣、牙齿与牙齿的碰撞打破,比起是亲吻,他感觉她更像是在用嘴撞他,她的动作粗砺而笨拙,只有试探着的小巧软舌保有着少女的作风。
日和飒平日还挺喜欢肢体接触,他认为人类进行这些黏糊糊的互动一定是有道理所在的,他是那种完全不介意,也不在乎对方是否介意就给同事一个大大拥抱的人,然而千堂院纱良现在的所作所为超出了他对人类互动的理解,反应过来时他正掐着她的脖子,她本就因亲吻产生的体液渗出嘴角,从喉口传出的呜咽声不像是因为先前的哭泣而产生的。
很抱歉,但我是正当防卫——他松手后,这话一出口就被她的巴掌打了回去。与此同时,打出了日和飒对她新的理解,以及,不得不承认的,兴趣。
她不像千堂院先生,她更疯狂,更傲慢,更下作,也因此更有魅力,活脱脱一个遵从自己强烈欲望的,强迫他人服从的恶魔……好吧,兴趣这个词恐怕是说轻了,他简直是要因她而颤抖。
后来他才知道,她哭是因为暗恋的友人有了女友,吻他是因为她刷到了友人与女友接吻的ins照片,而在此之前她曾试着去吻自己的友人,却被对方礼貌地推开了。她认为自己那一吻是青春期激素被恼怒激化后的冲动,而日和飒纠正说显然不仅仅是冲动那么简单,鉴于他是在床上听到她说这一切的。
“你真讨人厌。”千堂院纱良咬着被单,转过身去,不让日和飒看到她的脸。
“你可以推开我,就像你朋友推开你那样。”日和飒靠近她的后背玩她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他没有生命线的掌心流过,他们最和谐的时候大抵如此。
“专门戳人痛处这点也很讨人厌。”
日和飒笑着没有继续争辩,他毕竟从这段关系中找到了某种掌控的快感,虽然骑在他脸上命令他去舔舐那片花荫的是她,虽然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是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能抓着她的脖子把她漂亮的头颅往枕头上撞,把还是人类的那部分自己撞进她体内的深处,一次又一次。他们的性爱比起说是抚慰彼此更像是一种战争,一种竞争,痛感和快感的权衡,橙色与绿色的发丝湿漉漉地交缠,在酒店暧昧的射灯灯光下反射着罪恶的光辉。
或许这种事就是要和厌恶的人做才最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爱,也就不需要在享受快感的同时还要被对方是否真正带着爱意在抚摸自己的怀疑所烦扰,只需要考虑满足自己而非取悦对方,求饶和臣服都是原汁原味,不会被那庸俗的“爱”扭曲成别的暧昧含义。一夜旖旎后他把她的项圈和连接在手腕手铐处的卡扣松开,亲一亲她被磨得泛红的皮肤,不过就连这点多余的温柔也会被她嫌弃地一脚踹开,她需要的不是这个。
她需要的是,需要一个能毫无顾忌地接住自己的堕落,任她发泄她的本能,同时又不会让她产生丝毫愧疚之情的,最烂的人。而日和飒刚好卡进了那块缺失齿轮的位置,啮咬着她的同时他也填补了自己的掌控欲,因此,再没有比他们这样更纯粹,更完美的关系了。
——在千堂院纱良说出那句话前,他一直是那样想的。
日和飒对结婚没有什么概念,但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绝大部分走入婚姻的人类的幸福指数与婚前相比都得到了显著降低,他相信聪明如千堂院纱良不会为了逃离他们在床榻的战场就一脚摔进婚姻的坟墓,所以大概率不是他的问题。当然,考虑到她比自己年轻且有冲动行事的前科,外加千堂院先生的强硬作风这一干扰项,她或许也是身不由己而被推着穿上婚纱,这样一来,让她从婚姻的死海前回头是岸的重大责任就只能由他来扛起了。
同时,他要让她知道,从来都只有他丢下别人,没有别人能丢下他,她绝对不会是例外。
带着这样的气势,日和飒带着一把消防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千堂院纱良的婚礼现场,即使从一开始就没有被邀请。

对于婚礼礼堂门口的保安恐怕要失业一事,日和飒颇感遗憾,但鉴于他们连自己都打不过,他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何况多亏了他,他们已经进入了不再需要考虑就业问题的状态。他用双腿发软跪在地面的大堂接待员的手帕稍微擦了下手上的血迹,虽然既不是新郎也不是宾客,但总归还是得注意形象以表尊重。
距离婚礼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纱良和她的新婚丈夫大概率在化妆间准备,不过考虑到千堂院先生择取女婿的标准,她的新婚丈夫大概率会是一个早已利落地打理好自己仪容并为妻子的化妆师打下手,以使妻子的容貌达到最完美状态的男人……不过这都无所谓。说到底父亲为女儿挑选恋人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挑选的人很荒谬也并不奇怪。
说起来他对纱良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一无所知……但他可以肯定她讨厌什么类型的人。
他这样的。
他甩着消防斧轻快地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转角处差点撞到一个男人。同样和他身着西装,神情愉悦——但他胸前佩戴着红色的礼花。啊,我们幸运又可爱的新郎先生。日和飒笑着眯起眼睛。
“您好~!我是来找纱良小姐的,可是我似乎来得太早了呢!”即使他是个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他天真无邪的嗓音和娃娃脸也总能让对方以为他是个温和而不成威胁的人,而他们警惕放松之时就是他行动之时。
“哦,是纱良的朋友吗?感谢您来……”
嗯,好问题,他算是纱良的什么呢?亲人?朋友?同事?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假装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位新郎,又做出深思熟虑,遗憾不已的神情,最后郑重其事地开口:
“虽然这么说缺乏礼貌,但……像您这样的人,待在纱良小姐身边只会拖她的后腿而已。”
日和飒将身后的消防斧高高举起。
“所以,请您为了纱良小姐消失吧?”
待千堂院纱良披着一身厚重的、雪白的枷锁从化妆间走出时,日和飒的身上已经戴满了比那位新郎还要多得多的红色礼花。

千堂院纱良曾经看过一档电视节目,将一对分手的情侣关在无人岛共同生存三十天,成功后双方可以获得一大笔奖金。她因此认为上天欠她一笔大的,毕竟她和自己最厌恶的人做了四年的爱,还在自己以为终于可以和那人说拜拜后,被对方杀死了自己的新郎,随后还被他摁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操弄。
她昂贵的抹胸婚纱被扒到腰际,一双丰满乳房弹出后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她被硌得生痛的同时,低温使红嫩的乳尖变得硬挺,而它们在那之后被站在她身后的日和飒捏住把玩了好一会,他一只手锢住她的双手手腕以类似擒拿的姿势将它们向后扯,另一手压着她的脖颈调整角度,让她能看到镜中她愤怒的表情,眼角的生理泪水,他们交合处的淫水淋漓,刚生长成熟不久的女人的蜜穴欲拒还迎地吞吃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与她的反抗意志背道而驰,最终使得她几近把自己的头撞向镜面。
他小心地护住她的额头,随后又很“不小心”地将她的头发向后扯,在她的叫声中将她的头扯到他们能够鼻尖相触的位置,她敏感的口腔上颚被狠狠扫过,舌尖又被轻柔地吮吸,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口腔都要被对方含住吞噬,意识在这飘忽不定的掌控中渐渐恍惚。她还不知道他还有点亲吻的技巧,毕竟他们曾经在床上厮磨时,亲吻只是让对方闭嘴的手段,越粗暴越有效。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已经湿淋得溃不成军,婚纱下摆被他们混到一起的体液黏哒哒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如同焉了的肉百合花瓣,而她雪白臀肉内的小穴大抵就是花瓣下颤抖的花心花蕊。而日和飒显然不是个会怜惜花朵的人,他更倾向于花瓣撕开花蕊拔出,此刻他捏住她的腰窝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性器于是更加深入她温暖的肉体撞击着子宫口,引起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咒骂,可他们的身体比他们本人更熟悉彼此,她的穴内软肉不受她主观意识控制便绞紧了日和飒的性器,使男人也不自觉在她耳边发出喘息声,进而不服输般地咬住她的耳垂,继续以更大的力气抽插着,像是要撕裂她的身体。
生理泪水融化了她的眼球也融化了眼前的景象,耳边啪啪的清脆响声也如同被投入了水中般黏糊不清,过量的猛烈性爱和所处环境的不舒适让纱良嗓子发干,连平日可以轻易吐露的辱骂日和飒的话此刻都抖不出半句,她的唇颤颤地寻找着,反而是将他送上来的强迫性亲吻作为了慰藉,湿软的舌头舔过他的舌面,仿佛初遇时的那个冲动而愤怒地亲吻了他的青涩少女又在这场被毁掉的婚礼中死而复生。
于是作为新生的代价,身为新娘的千堂院纱良昏了过去。
在最后一轮释放后,日和飒终于从过热的意识之海中浮起,他盘算着,以千堂院先生的作风,他大概不会因为杀害同事或是保安或是倒霉的新郎而被解雇。
他会因为侵犯了老板的女儿而被杀掉。
他搂住身体已软成一滩烂泥的纱良喘着气,大脑被他此生最恨的性激素冲击得无法专注,要知道他一开始只是想破坏一下新郎新娘的美好氛围而已,但就像他幼时一不小心就把手头上的玩具弄坏了一般,他又玩过头了。
他该怎么活下去呢?
拖着纱良的身体和自己的迷茫向外走着时,日和飒的鞋尖踢到了本该是纱良的新郎的男人的身体。日和飒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口袋里,里面装着什么从形状来看很容易判断。
他从新郎的口袋里扒出那个方形小盒子,打开一看,自己想要的那抹晶莹光辉果然就在其中。
环状的。和项圈一样意味着束缚。日和飒皱着眉把它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胃里泛起一阵恶心。纱良戴上这种东西时也是这种感觉吗?不是也得是了,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痛苦吧。
比起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坟墓……或许跳进这一坟墓才是眼下的最优选。至少暂时不会死。
于是,从未想过要成为新郎的日和飒,穿着西装戴着礼花,搂着自己意外收获的新娘,背对着一片狼籍,朝着婚礼礼堂走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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