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第一日
刘邦扶着头,艰难地将上半身直起来。
要命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直接偷袭皇帝,还没人察觉到。嘿,乃公也是老了,年轻人这么偷袭不讲武德。
他叹了口气环顾四周,自己目前所在的房间不大也不小,家具倒是还算齐全,就是没有窗户也没有门。
那床上还有个被被子裹住的人形凸起,甚是可爱,刘邦走上前就是把被子一掀。
哟,这不淮阴侯吗?
看着被窝里的小孩还在呼呼睡,刘邦感觉更放松了,即使他本来也没紧张。
于是他俯下身,嬉笑着凑近床上还在浅眠的人:“淮阴侯可知现在是在何处?”
韩信有些迷离地睁开双眼,意识依然还在梦游:“陛下……臣不是已经请假了吗……”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终于清明起来。
大概就在同一时间,二人正对的墙上慢慢浮现一行行字。
此处为君臣关系调和室,
日发二务,必择一而行之,事毕,得食与水。积十日,可返入室前所在之处。
若一刻后不择务,一日内不完事,俱死。
这个小房间还能有啥任务,刘邦阅后表示接受良好,可韩信却相当怀疑人生。
当他还在思考难道刘邦又是怎么了,自己不刚才还在府上好好睡觉,要用这种方式来逼他干什么等时,墙上却浮现了第一天的两个任务,让韩信瞳孔一震。
第一日:
其一、韩信持匕于刘邦臂上割三痕,各长五寸,至见血。
其二、韩信以胸,手侍奉刘邦行至刘邦泄出。
“荒谬!”
几乎未等刘邦读完,韩信就走上前去,试图直接盖住墙上的字迹。“陛下勿要看这个,简直是胡言乱语,大不敬!”
他本来还想过是不是刘邦自导自演,但是看的任务的具体内容后还是让他盛怒,岂有如此辱人的!无论谁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他回去之后必找出那人,上书问斩!
“哎哎!别,你想让我们死吗……”刘邦一边说着,一边往墙面走了一步辨认字迹,其实这两个选择对于刘邦来说都还行,伤口嘛有的是比这个严重的,第二项更是他垂怜已久。
韩信虽生得俊美姣丽,神情中却时刻有一丝细微的沙场肃杀之气,近来被贬为淮阴侯后更是常以冷颜待人,又刚好在他的审美上,只可惜自己还没有机会品尝这抹属于韩信的颜色。
如今这个房间也算是天助我也,刘邦自言道。
选择一,可以通过韩信的后续反应判断他的忠心,选择二反正也没伤到自己,只要后面几天的任务和这第一个方式类似,就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能唯一的危险只存在于每天都选择一越来越严重的情况,那么就必须在韩信反应之前强制他选第二个任务。
不过这不是问题,他还是很自信可以压制住自家淮阴侯的,毕竟韩信向来不以武力见长,伪游云梦时一力士就能使他完全动不了。
想到这里,刘邦再次轻笑起来,此时韩信在他的阻止下已经默默走到了房间角落,像是在试图刻意躲避墙上的内容一般,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
“淮阴侯可知若是执意不择,你我二人下场可是俱……?”
“陛下勿要说这些!”韩信少见插入他的话中,“此事无法证实,不过威胁而已!”
看到韩信这半羞半恼的样子,刘邦轻佻道:“淮阴侯是想要一起拿命赌字迹真假,朕也能奉陪,就是不知后世将会如何记录此事?”
韩信抬头望向逼近自己的皇帝,对方的表情并不严肃,却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是啊,这样在一个天不灵地不应的莫名地方,死于一个所谓“调和室”的作弄,那确实会在史料上是贻笑大方了。
想到这点,韩信再度低下头,他不愿去看皇帝的眼睛,也不愿让皇帝看见自己的神情。
选其一,不仅是大逆,且韩信确定自己完全无法下手,无论是对曾经登台拜将言听计用的汉王,还是这个伪游云梦后将他囚在长安的陛下。
他下不去手的……
韩信感到一丝温热从唇上滑落,他抬手晕开嘴角的殷红,可牙关却越咬越死。
无论如何,只能选其二。
他的双手几乎无意识地摸上深衣系带。
只是用胸和手而已。
至少他的秘密不会被人发现。
可此时,一张温暖的大手却覆上他的腰,止住他的动作。
“朕无意辱你,韩信,选其一,此事唯你我知,无第三人,朕不会追究。
下一刻,刘邦就将他在柜子里寻得的匕首强制塞到韩信手中,刻意固定住不让韩信将它扔掉。
“陛下!臣岂能……”
刘邦却没有任何要放开手的迹象,相反,他的力道更加大了些,几乎没入韩信的手骨:“听着,我们须在此地停留十日,其余任务尚未确定,怎能保证是否存在特殊规律?今日任务尚不算重,可明日呢?听话,韩信。”
他转身看向那面墙,坚定道:
“选其一!”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话语一般,墙面上的大多数字迹皆瞬间褪去,只余一行字:
“韩信持匕于刘邦臂上割三痕,各长五寸,至见血。”
事已成定局。
而那个命令依旧明晃晃留在韩信面前,时刻提醒他,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刘邦见诡计成功,脸上笑容也大起来,便顺势解下衣袖,坦露出一只胳膊摆在韩信眼前。
“动手吧,淮阴侯。”
“陛下可许臣缓一回?”韩信的手近似虚握着匕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样子。
“呵,大将军曾统领三军,一纸军令左右万人生死,如今却连这种小事都要犹豫,刀都握不稳了吗?”刘邦的另一只手固在韩信腰后,使他无法逃离面前的选择。他将脸贴近韩信的耳廓,吹出一阵有些威胁性的热气:“还是说淮阴侯对朕依旧怀恨在心,想要一起死了罢?”
“臣不敢。”
“那就开始吧,早做还有时间让它在明日任务下放前愈合一回。”
韩信颤抖着双手将匕首向刘邦手臂上引,刃尖刚触碰到肌肤又再次缩回去。
“淮阴侯这是在这里吊着朕呢?速战速决,久战兵钝,这不你吃饭本事吗?”
韩信听闻后却依旧一脑空白,却把眉头皱得更紧了,头也再次低下去,不愿对上皇帝的视线。
他再次咬咬牙,举起另一只手试图固定自己的动作,却效果颇微,只好强行拖着颤抖的刀刃深入皮肤,扯出一串大小不一的细小血珠。
“嘿,你小子果然来报私仇了”,刘邦放在韩信腰后的手抓紧了一些,“谁叫你这么划啊!”
随后,他覆盖上韩信颤抖的手背,握紧对方的手,嘴上又笑骂几句:“来,朕来教你怎么做。”
话音刚落,刘邦就带着韩信的手猛地一发力,狠狠带出一道比原先那道更为深的血口子,看着韩信瞳孔骤缩,甚至试图将手抽出来,却被死死抓住。
刘邦看着他明显被吓到了的反应,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爽意,明明是自己在痛。他用血染的手臂抚上韩信有些苍白的脸颊来回摩挲,留下一朵朵红印,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提醒韩信继续下一步。
“就两道而已,还有一道呢,淮阴侯不要半途而废啊。”
刘邦说着,竟恶劣地松开了手,匕首失去力道后再韩信手中打滑了一下。而刘邦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任由划痕中流出来的血液滴在韩信的衣袖上。
黏腻的铁锈味刺入鼻腔,激得韩信眼眶发红,可还有一道,还没结束。
他心一横,闭上眼后近乎自虐一般死死攥住匕首,快速往刘邦手臂上一割。
这一刀后继乏力,在收尾时,匕首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安静地在角落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墙上的字迹再次变化,只留“事毕”二字。
而房间另一边桌子上则凭空出现了几碟小菜,一碗汤羹,两碗饭和一个大一些的水壶。
不过韩信无暇顾及,也没有胃口,他盯着面前刘邦的伤,胃里浮出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使他往后踉跄一步。
刘邦额头也因为疼痛渗出一层薄汗,可看着韩信干呕的样子和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他觉得自己立刻好上不少。
至少这小子的反应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
“可不能这样就不行了啊”,刘邦用他还完好的手抬起韩信的脸,“还有九天的任务呢。”
韩信执意低下头,沉默着避开刘邦的禁锢,走向柜子开始翻找东西,不一会就拿出一卷纱布。
“臣来为陛下包扎……”,刘邦意识到他的语气还是有些不稳,面色苍白,显然依旧没有缓过来。
一到这种时候又开始装冷淡,唉养小孩不易啊。
刘邦感到有些想笑,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韩信还先委屈上了。
而韩信虽然继续一言不发地用纱布包扎伤口,不过刘邦却意识到对方垂下的睫毛上依旧留着泪珠,欲坠未坠。看到他这样,刘邦又起了调侃心思,他凑近对方的脸,低声笑到:
“刚刚淮阴侯解衣带那么利索,是想要朕临幸你吗?”
那个兢兢业业为他包扎的人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刘邦甚至感到他下手都重了些,明显是羞了。
但就这样那人嘴上还是很硬:“臣深受君恩,怎能伤主?何况臣若选择伤陛下,陛下岂不更疑臣?非陛下所愿也,此后必将怪罪于臣。”
得,嘴里果然还是吐不出好话。
见气氛降至冰点,刘邦也懒得自讨无趣了,二人相对沉默地吃完饭。
饭后刘邦感到一阵晕乎。考虑到毕竟这一天确实失血有点多,犯困也是正常,刘邦也不管别的了,脱掉外袍就躺上床准备休息。
“你不睡吗?韩信?”
“臣不困”
“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来睡觉吧。”
“不用,韩信谢陛下。”
看着韩信背对他看着墙的样子,刘邦也没辙,那就让他去吧。
直到他美美爽睡一觉醒来发现韩信还独自对墙坐时,刘邦才意识到不对劲。
韩信怕不是要一直等到墙上字迹变化那刻,然后赶在他醒来之前选任务吧……
自己的选择居然让他那么担心吗?
刘邦是真的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韩信真是个妙人啊,又是之前在赵地齐地停留那么久不支援几乎完全把他不当回事,又是现在自己一点小伤都会那么紧张。
他起身走向坐在桌边的韩信,却发现对方早就耐不住困意昏睡过去,只有手还在试图支撑脑袋对着墙。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看着韩信的睡颜,刘邦在内心中感叹一句,用自己还没受伤的手臂把韩信抱向床上,掩好被子。
“陛下,臣请求您……不要、不要选伤害龙体的任务了……”
在再次睡下前,刘邦依稀听见了一些枕边人梦中的呢喃声。
第二日
刘邦醒来之后感到神清气爽,前一天割出来的伤口早就结痂了,现在也不痛就只有点瘙痒。韩信的包扎技术真是不错,当然也有他伤口其实也没特别深的原因,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身旁的韩信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他发现自己被抗到床上后表情明显有些失落,不过没有刘邦想象中那些强烈反应,像是他早就确定自己熬不了夜。
确实,他毕竟是早朝都真的因为起不来所以天天请假的淮阴侯嘛。
昨天的碗筷和屋子里的血迹皆已消失,印证二人在这个房间的经历确实是一番奇遇。
同时,那面白墙似乎感知到二人已醒,字迹再次在上面形成:
第二日:
其一,韩信在刘邦肩上刺“独夫民贼,暴虐无道”八字。
第二,韩信以口舌侍奉刘邦至刘邦泄出。
这房间,专坑乃公来的啊?!
刘邦感觉自己也算是摸清楚规律了,任务要么是让韩信伤害他,要么是让韩信侍奉他,总之主动权不在他这里。
独夫民贼吗……?有意思,骂那么狠。
如果单纯骂骂也没事,只是他们无从得知离开调和之室后这些伤痕会不会保留,而刺青不同于刀伤,更难解释。何况还是这种特殊含义,若是完成任务后被人看见,怕是要变成什么反他的异象。
要命啊,刘邦想到,这次还是选其二吧,反正昨天韩信说着那么别扭做着那么主动也不像是受启齿大辱的反应。
另一边,韩信像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什么一般揉了揉眼睛,反应过后带着将近发怒的语气道:
“这完全就是得寸进尺,陛下!万万不可选其一,臣选其二、其二!”
墙面上的字迹识相褪去,只留下今日的任务。
房内突然安静下来,而“以口舌侍奉”在白色的墙上额外显眼,韩信盯着那五个字,僵在原地。
他满脑子都是不能让那屈辱的刺青落到刘邦身上,完全忽略了另一个选择。
可选了又如何?纵使韩信对刘邦再多不满,这样的黥刑,这独夫民贼,暴虐无道八字还是实在太过于恶劣。韩信无法接受房间的直白恶意,这种对皇帝的无端诋毁,亦是对韩信自己的侮辱。
“好了,过去了,先不管它”,刘邦看见韩信明显黑下去的脸,好言安慰道。
昨天一点伤害就耿耿于怀一晚上,今天更是为了让自己不留下那样的印记主动选第二个任务,还那么着急。
刘邦长叹一口气,用没受伤的胳膊揽过韩信的肩膀,却感到怀里的人往另一边一缩。
“怎能不管?不在一日内完事还是俱死的结果!”
看到韩信再次给出反应,刘邦也算是松了口气:
“哦~那么淮阴侯是想要现在就开始任务吗?朕必将奉陪啊。”
他转过头靠近韩信,发现对方的脸早已通红,只能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句子:
“臣还不是为了陛下……”
“好好好,淮阴侯忠心可测,朕心里有数。”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转眼发现韩信也一股无语的样子看向他。
刘邦见一时尴尬,只好强硬转移话题,他压低声音,在韩信耳边轻语:“在这里做着也是闲坐着,不如现在就开始完成任务吧?反正早晚都得做?”
他看着韩信的耳垂变得鲜红欲滴,却并没有反抗的动作:“臣不会”,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带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臣从未行过此事,若有不适陛下请勿怪罪。”同时,他慢慢起身,随后竟跪在刘邦双腿之间,伸着手就是要去为皇帝解衣。
看见小孩那么乖,刘邦暂且品味了一下着韩信现在这副羞煞的表情,阻止主他继续解腰带的动作:“没事,朕教你就行,不用直接开始。”
他低下头,抬起韩信的脸,让二人几乎贴在一起。在韩信还疑惑时,刘邦却以唇相就,贴上他的。
韩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皇帝的舌头轻而易举打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他想要逃离,头却被刘邦放在他脑后的手制住,只能任由对方在他口中作威作福攻城掠地。刘邦的进攻机会毫无章法可言,却又轻易地将他彻底击败。韩信几乎溃不成军,眼角都被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直到韩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刘邦才将他松开,口涎在二人的唇间拉出一段黏腻的丝,韩信喘着粗气,尚未从激烈的舌吻中缓过来,舌头还留在外面没有收回,眼神也呆呆的没有聚焦。
“这不行啊,大将军,连基本换气都不会,过一会怎么侍奉更大的事物呢?”刘邦将两指插入韩信还微张的口腔,围绕着他的舌头搅起水声,另一只手卸下韩信松松垮垮的发簪,使青丝如瀑布般在他背后流下。
他抚摸着韩信的发顶,又加了一指,并起三指在韩信口腔里模拟抽插,而韩信也学的很快,不一会就已经懂得如何用舌头尽量讨好他的手指,比最初柔软多了。
回过神的韩信抬眸望向刘邦,仿佛在询问自己侍奉的好不好,在得到上位的男人认可后,他主动伸手上去解开腰带。
刘邦早就按压不住了,阳根自从释放出来就已抬头,庞然巨物直径戳在韩信脸颊上,留下一些暧昧的水液。
韩信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他张嘴试图将整根阳具一举容入口中,却被巨大的异物感刺激到反胃,干呕一阵。他只好再次抬头望着刘邦,不知下一步该如何继续。
“乖,一步步来”,刘邦轻哄着,扶着自己的器物对上韩信的小嘴,韩信识趣地伸出舌头,像一只乖巧的小兽一样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刘邦抓着韩信闲着的手引导他上下套弄茎身,照顾前端同时也不冷落其他地方。
发现韩信适应差不多了后,刘邦便掐住他的嘴巴让他保持张开,随后缓慢地将龙根插入韩信口中。这个节奏比韩信原先那鲁莽的尝试好多了,他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刘邦看着韩信奋力侍奉他的样子更开心了,腾出一只手给韩信顺顺毛,充当鼓励。
身下人软嫩的口腔谄媚着吮吸他的阴茎,不仅如此,韩信还在努力收起牙齿,摆动舌头讨好他的小陛下。双手也没停,主动撸动他无法吞下的部分细心照顾。
“淮阴侯真是天赋异禀啊,第一次就能如此。你说,朕该不该在出去之后封你为夫人呢?”刘邦对着腿间的人儿怎么看怎么怜爱,于是半开玩笑到。
韩信听到这句后忽然放出牙齿在茎身上恶趣味的磕了一下,随后带着些许嘲讽味猛然抬头:
“陛下眼中臣只有这个用处了吗?”
他的话语中夹着一丝羞怒,但韩信如今的处境却毫无威慑。他口中巨物刚刚顺势滑了出来,失去堵住它们的物什后,津液和阳物分泌的前液混在一起从韩信唇上滑落,映得他嘴唇额外鲜丽,使人垂涎欲滴,完全就是一股被疼爱过的样子。
刘邦也不惯着他,直接发力按下韩信的头,强迫他含下自己的整根硕大,雄腥的物什一捅到底,深入韩信喉咙,囊袋几乎打到他脸上。
铺盖而来的窒息感让韩信完全架持不住,原本就已经红彤彤的眼眶中渗出几滴生理眼泪,喉道因为异物感反射性收缩,反倒是使刘邦尝到了甜头。韩信试图用手撑住刘邦的跨部摆脱他的控制,却因为强烈的呕吐感再次失去力气,只能让皇帝把他像个玩具一样随意摆布。
韩信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却因为口腔被刘邦占领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刘邦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狠狠将韩信的头往下按,同时发力将自己的下身往他口中送。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韩信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在刘邦的绝对压制下看起来只是欲拒还迎。
终于,在最后几次深喉套弄后,皇帝抓着他的头将他从自己的阳具上拉开。下一刻,前端就释放出满满浓精到韩信脸上,韩信来不及反应,被射了满脸,粘稠的白浊挂在睫毛上,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
墙上的字迹在同一时刻再次变化,又只留下“事毕”二字。
刘邦看着累到趴在他腿间大喘气的韩信,还是心软了,第一次口就那么激烈,确实有点不人道。他抱起韩信走向不知何时已经注满水的浴桶,正打算帮他脱下衣服。
没想到,韩信像是突然恢复力气一般抓上刘邦放在他衣领的手:
“不必了,陛下,臣自己就行。”
这时候又开始装矜持了,刘邦苦笑着默默注视韩信在浴桶边又是洗脸又是漱口。鉴于韩信确实受了累,嘴角仍然泛着一圈靡丽的红晕,刘邦也就不计较什么了,拍拍衣袍走到桌子旁。似乎是看发现他们干坐在屋子里也没意思,这次桌上除了饭菜以外还多了几卷竹简。
刘邦随手捞起一卷翻了翻,里面却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诸子百家,他看了点又觉得没意思,再次用余光瞥向浴桶那边。韩信已经收拾干净了,正在打理自己因为激烈运动被扯到肩膀上的衣领,磨磨蹭蹭走到桌前。
虽说洗去了白浊,但是韩信那双平日里冷傲的眼睛当下却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一样,与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连为一色。
见他眼神都躲躲闪闪的,刘邦心理暗笑,给韩信杯中到了些水润润嗓子,见他喝下后凑近对方问道:
“淮阴侯可是觉得朕太粗暴了?是想要朕下次温柔些?”
韩信却没心思回他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再次泛起的,属于面前那人的黏腻感残留错觉,意味深长地抬起头:
“陛下”,他的声音还带着承欢后的沙哑,声音十分干涩,于是又抿了口水,却险些被呛到。
刘邦挑眉看着韩信格外深重的神色,抬手欲帮他擦拭掉呛到口腔外的水,被对方起手谢绝。
“陛下,昨日第一个任务是划出伤口,今日却是黥刑,臣恐……”他的话语一字一顿,手也逐渐握紧,“……这个调和室的任务会随着时间推移更为恶劣,艰难。”
说到这里,韩信不得已颤抖了一下,被刘邦察觉,于是他便顺着话题问:“那么依你看,后续会出现什么?”
“两个任务的特性十分明确,而其一皆是强迫臣去谋逆,去伤害陛下,只是第二天就已经有如此辱人的黥刑了,那明日呢?还尚有八天,如果臣的猜测没错,说不定还会有让臣废去陛下手脚,甚至更有甚者的任务!”
忽然,韩信将自己的视线对上刘邦的双眼,昨夜梦里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在刘邦面前五体投地深深俯首,说道:
“臣请陛下往后八日无论其一为何任务,皆选第其二!”
“哦?”,刘邦跪坐着扶起韩信,微微抓住他的肩膀,“你可想清楚了,其二都是让你侍奉朕,而且……”,他望向浴桶,“那边的水其实会自行恢复吧,来让人进行事后清理,显然第二个任务的烈度也会增加。如果明天的第二个任务就要求朕要了你的清白,淮阴侯也选其二吗?”
韩信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自己掩盖多年的秘密可能会直白展现给皇上,但他没得选,他看到皇帝的袖口下露出昨天裹上的纱布。
比起让皇帝不明不白死在这个恶趣味的调和室,比起让二人沦为史料里的笑柄……他宁可抛弃尊严委身于皇帝。
“臣、臣认。”韩信坚定地注视着刘邦,语气里毫无反悔之意,“只要不伤陛下龙体,其余种种请陛下允许臣一人负担。”
屋子里顿然寂静无声。
良久后,刘邦大笑起来。
“好啊,一言为定!”他拍了拍韩信的肩膀,顺便在他脸上拧了一小下,“既然淮阴侯都那么求朕了,朕岂有不应之理?放心吧韩信,朕保证,只要你听话,朕就会温柔待你,让你也能舒服舒服。”
韩信的脸被他这无赖说法激得通红,默默转过头去,却被刘邦抱了个满怀。
“不用担心,至少我们已经熬过两天的任务了”
第三日
韩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刘邦的怀抱里,大概是前一天的任务让二人的身体接触更多了些,昨天二人不仅打发时间的时候近了点,晚上也是紧贴着入眠的。
刘邦此时早就醒了,正望着那面白墙等待新的任务。
见二人都醒了,白色墙面上也如料显示了这天的任务:
第三日:
其一、韩信拔去刘邦双手的所有指甲。
其二、韩信侍奉刘邦行敦伦之礼,至刘邦在韩信体内泄出三次。
果然在加剧。刘邦想到,第一个任务看着就疼啊,这个调和室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韩信昨天说会有废去手脚今天就来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邦啧啧称奇,下意识转过头望向韩信,却发现那人在发抖。
不是因为之前愤怒那种发抖,而是一种更为深邃的情绪,印刻在他的脸上。
在体内、泄出三次。
该来的总是还来了,韩信自认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看见那个充满了占有和侵犯意图的命令就这么挂着墙上时,他心中还是泛起一股羞耻的酸麻。
那个他藏了二十多年,只有他母亲知道的畸形秘密,今日便会在他的君王面前无所遁形。
刘邦感受到怀内那人异样,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昨天只是口舌侍奉,这小子事后还缓了那么就才好,今天却是得真刀实枪把韩信办了,而且还需要足足三次……
“韩信,今日的任务不比昨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臣不反悔。”
韩信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不移。
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绝,他竟主动揽上皇帝的脖颈,将脸埋在刘邦肩窝处,即使动作还是有些颤颤巍巍,他的双臂却仍然死死缠上刘邦的身体:
“臣于陛下昨日既已定下往后八日的方略,便绝无更改,请陛下履行昨日之约,选其二。”
“好!淮阴侯当是果决!行,选其二!”刘邦笑着道,顺势将韩信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怀中的猎物。
墙上的字迹闻声变化,只留下第二项任务,不过二人已经没有心思管它了,刘邦望着身下人那副主动同怀送抱,堪称纠缠的姿态,身子里也燃起一股邪火,那处也再次硬挺起来。他粗糙的手掌探入韩信凌乱的衣物,正欲往下试探。
“臣请求陛下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刘邦不以为然,床笫之间会有什么请求,应了便是。
“待会……请陛下闭上双眼”,韩信恳求的抬眸,“此等交媾之态……实在有损君臣体统,臣,臣不愿陛下瞧见臣承欢时的模样。臣求陛下,莫要看臣。”
听到这番解释,刘邦有些狐疑,但是考虑到小孩是第一次,他便当作是韩信那最后一点自尊心作祟,反正体会是个人的,闭着眼睛睁着眼睛都是吃。
“行,都依你,朕闭眼就是”,刘邦爽朗笑出声,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额外明显,刘邦顺着韩信柔软的腰肢摸下去,打算按照普通的男色玩法为韩信开拓。
可是在手触及到一处异常温暖湿润之地时,他的指尖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道未被开垦却已有些水液的,极其隐秘的幽谷,并不该属于男子身上。
轰的一声,刘邦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难道这小子……原来他之前才练沐浴都不让他帮忙……
这时候刘邦也顾不上方才的诺言了,排山倒海般的好奇心早就掀翻了他的理智。
刘邦毫无征兆的睁开双眼。
入目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皇帝也倒吸了一口气。
韩信的衣物已被褪到至跨际,事发突然,他还来不及遮住自己腿间,只挂着一些松松垮垮的布。
而那里不仅有着男子的物件,更有一处精巧的穴口,那本该是女子承欢之地,如今却长在韩信身上……
“陛下不守承诺……”,韩信在看见刘邦睁眼那一刹那,脸上的血色瞬间消散,他疯狂想要合上自己的腿,试图将那畸形的穴口再度藏起来,却被刘邦强硬止住,还掰得更开了。
刘邦不言,他伸两指探入那处幽谷,柔滑的内壁瞬间攀上他的指尖,于是他继续深入,开拓起这从未承过欢的嫩穴。韩信躺在刘邦身下,绝望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咬紧嘴唇试图抵抗私密处传来的隐约快感。
见他又开始严防死守,刘邦轻笑一声,又加了一指,三指其下在肉道里抽插,不一会就找到了韩信女穴中最敏感的那处。
他慢慢刮上那点,随后猛然一按!
韩信被这忽然的快感逼出一声娇喘,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刻,被刘邦直接拉下,脸上的遮挡无影无踪,此时韩信的眼眶已因为情欲变得通红,泪水挂在眼角,完全就是一副羞愤欲死却又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
人都这样了还不上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刘邦扯掉自己的腰带,那根憋的发紫的硕大狰狞的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弹到韩信的阴唇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唔!”,韩信被这温度烫的一激灵,双手挣扎着想要逃离刘邦的约束,可刘邦在着急之下直接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韩信头顶压制住。
另一只手便抚上下身的阴茎,对准了那处娇嫩的窄道,一挺到底!
“啊啊啊——!”
韩信如同濒死般仰起头,从未尝过荤的穴道怎能接受如此粗暴的侵犯,破处的剧烈痛楚甚至让他眼前一黑,双手开始无意识在空气里抓挠。女穴被撑到极致,紧紧咬住刘邦不放,二人就这样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刘邦被这一吸爽得要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遍遍履过他的阳根,像是有无数只小口在吮吸,比之前韩信青涩的口舌侍奉舒服多了。他兴高采烈地吻上韩信的嘴唇,舌头挑开他的牙关于对方纠缠,韩信在疼痛下毫无还手之力,被刘邦完全引着走。
“唔……哈……”
待二人再度分开时,刘邦感到穴内放松了不少,便慢慢抽送起来。
“乖孩子,放轻松…”
刘邦的话语低沉沙哑,潮湿的热气打在韩信脸上。下身的动作却不停,一下下逐渐加重。
粗硬的巨物在干涩紧致的肉道里蛮横地开疆拓土,每一下撞击都直捣在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韩信疼得连连痛哼,被放开的手也只能无助的死死攀上刘邦的脖子,试图在颠簸的快感涌浪中找到支撑。
“疼……陛下,轻一点……唔!”
刘邦见他疼的厉害,心里还是存了些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动作缓了些,但是没有退出来,而是以九浅一深的节奏继续拍打韩信的内里。
“朕知道,乖阿信,把腿再张开些,等水出来了就好了。”
刘邦一边循循诱哄着韩信,一边在他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将他哭出的生理眼泪尽吻走。
韩信在晕乎乎的颠簸中听话的将腿送到刘邦手中,刘邦也顺意将其抬起来放到肩上,这个姿势彻底撇开了所有阻挡视线的事物,让韩信腿间的殷红女穴暴露无遗,撞击也额外直接,连囊袋都拍在会阴上,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
到底是双性之躯,即使初次承欢也适应得很快,在撕裂的痛楚过后,那处为了恩宠而存在的肉穴竟然在粗暴的开拓下流出情液。
有了润滑后,刘邦的进出立刻变得顺畅起来,食髓知味的穴肉只要他往外面退就狠狠咬住不放,仿佛要把他绞死在里面一样挽留。
刘邦原先还试图克制力道,现在也无暇顾及了,只是一味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到只留一个伞头又完全送入。
“唔……陛下,不要了!不要!”
韩信的抗拒在快感洪流中毫无威慑,刘邦却发现他的肉道开始规律性的收缩,他摸上韩信被冷落至今的前端,发现那人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哼笑一声,挺腰抵上韩信的肉壁,交出浓郁的白精。
极热的液体浇入韩信体内,烫得他承受不住地哭哼,内壁也不受控制一般收缩,试图将那些浓精全部吞吃干净。
韩信目光呆滞地望向天花板,他感觉心中似乎有什么事物彻底落下了。
刘邦没有退出来,还伏在他身上,粗喘声响在他耳旁:
“第一回终了,坚持住淮阴侯,还有两次。”
而那埋他体内的阳物,竟又有一丝硬起来的迹象。
韩信本以为自己在第一回结束后能获得些许休息的空档,可腹内再次传来的异物感却打破了他的想法,他只好反复试图说服自己顺其自然,只要再撑过两回这一天的任务就好了。
只是他低估了刘邦的性趣,身上的温度忽然离开,毫无征兆地扯住韩信的胳膊,将摊成一滩春水的人儿直接翻过来。
“陛下!等……哈!”
再次胀大的龙根在体内转了一圈,青筋在穴肉上研磨后忽然抽出,让韩信再次吐出一声娇吟。他被掰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却因双手无力上半身只能软软的倒在被褥里,一双粗糙的手按下他的腰肢,强迫他抬起臀部,迎上身后的男人。
韩信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刘邦的手指正在往他的下身探去,轻轻挖出方才射入体内的白浊,在他甬道里搅弄。自己那口子明显是有些合不上了,一股股往外留着精水,而这些液体却被坏心思的刘邦尽数涂抹在韩信腿间,布满厚茧的指节强行挤入紧凑的肠道,强迫他吞下精水,作为过后的润滑。
“不行!陛、陛下……为何?”
韩信惊恐地偏过头,挣扎着想要阻止刘邦的动作,可他刚经历过情事,四肢还没有恢复力气。刘邦另一只手还伤着,于是将整个身子压下来,将韩信禁锢在身下把玩。
被反复玩弄的身下人只能将脸埋进枕头,试图逃避这羞耻的现实。
“这调和室也没有规定朕得走淮阴侯的哪条路,既然前面吃饱了,后面也该喂一些。”刘邦的笑声从他看不见的后方传来,“还是说,淮阴侯更喜欢当女人的滋味?”
“臣、臣是男子——呜呜呜啊啊!!”
刘邦勃发的阳物竟在这时直接长驱直入贯穿了韩信的后穴,肠道在精液的润滑下虽然足够滑腻,但是仍是非常紧致。韩信被这突如其来的攻伐激到后背弓起,反倒是让刘邦看见了他一身薄肌最可口的体态,于是掐着韩信的窄腰便往自己的性器上一拽。
“既然是男子,那么这后面这张小嘴怎么也咬朕那么紧呢?”
啪的一声,韩信的臀肉打在刘邦跨上,他竟是被迫用正常的,不是畸形的肠道吞下了整根阳具。
如果方才那会他还可以自我催眠只是用女子的器官行承欢的职责,可现在……
自己被像野狗交配一样压在身下,皇上以暴虐的力度贯穿了自己正常的器官,不是畸形的女子器官,而是他本身的,与寻常男子无异的肠道。
可是自己无处可逃,他的身体被刘邦大开大合的动作一下下顶向前去,又再次被扯着胳膊拉回来撞上刘邦的巨根。两处私密处被接连撬开,刘邦像是刻意要将他的傲骨折碎。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个屈辱的姿势。
他不仅无法反抗,甚至看不见刘邦现在的神情,只能感受到耳边的热气,后背贴着刘邦滚烫厚实的胸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与恶劣的笑声。
韩信一睁眼,入目的却只有被自己的眼泪和津液打湿的枕头,仿佛自己经历的恶劣玩弄与他本身无关,无需他作为“韩信”的参与,只需要他提供一个完成任务的肉洞。
全身脱力后他的重心几乎都放在了那一根阴茎提供的支撑上,被动接受皇帝的一切雷霆雨露。原本还只是藏在深处的恐慌在未知中无限放大,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他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肉套子,被刘邦掐住胯骨,掌控住一切命门。
太痛了……肠道不似女穴,并非为承欢而生,刘邦的粗暴对待让他近乎崩溃。
“呜呜……痛……陛下,轻一点……信受不住了……”
见韩信连称臣都忘记了,刘邦掰过他的脸去观察他的表情,却见那小子的眼泪终于决堤了。韩信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他伏在榻上,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撕心裂肺。
听着身下人真真切切的哭声,刘邦的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低头看去,韩信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和耳垂早已红得滴血,被泪水浸湿的侧脸泛着鲜艳的潮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睫毛不断砸进被褥里。
像是终于记起来自己抛到脑后的承诺,刘邦缓下动作,借着体内终于分泌出的肠液和先前那些残存的白浊,在后穴里深却柔和地捣弄。
而他每次磨过一处软肉,韩信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娇喘,两条长腿颤得几乎跪不稳。
刘邦意识到那便是男子敏感的一点,于是往那处埋。在数十次缓慢却极其深的折磨后,韩信的后穴开始不可抑制地痉挛。
在后穴剧烈的收缩绞紧中,他前面的物件再次在极致的快感折磨下,颤抖着在腹部激射出一滩白浊。
“呃啊啊……!”
身后人粗重地喘息着,掐紧了那揉捏出青紫的细腰,借着最后几记蛮横的深顶,彻底将自己的白浊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第二次被内射后的韩信半张着嘴,虚弱地喘气,似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知道还有一次,还需要再经历一次酷刑才可以终于结束这一天的任务。
刘邦见他完全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暗淡无光的眼睛微微上翻,心中的施虐欲终于逐渐平淡下去,怜惜的情感再次占领了高地。要是再折腾下去,韩信大概率是真的撑不住了。
他难得生出了一些心疼的心思,慢慢将身下那脱力的身子抱起来。
“等等……别……”
韩信以为对方又要换新法子折辱他,只好发出软弱的气声表达抗拒,可是他早已被折磨的没有一点力气,试图反抗的手也只能弱弱抵住刘邦的胸口。
“好了,不折腾你啦。”
刘邦抱着软成一滩泥的小孩,让他转过身跨坐在自己腿上,韩信不得不整个人依偎在刘邦宽阔的怀里,十分乖巧。
他轻轻托起韩信,再次用自己下身的阳物对上方才刚被被过度开发的女穴,慢慢地再次埋了进去。
这次力道不必上两次,刘邦像是在刻意克制自己,温柔的节奏加上女穴本就比肠道更能容下皇帝的物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最终快感压倒了疼痛,韩信再也无法压制无意识的娇吟,喘息逐渐变了调。
“嗯……哈…啊…”
韩信倒在刘邦怀里,只能顺着皇帝一下下的顶弄在他胯上起伏,这姿势让性器近的额外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在甬道深处的子宫口上。
刘邦见他终于不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便开始在韩信身上抚摸玩弄起来,先是吻上小孩的嘴唇直到对方因窒息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又是用自己的一双大手在他全身游移,最后摸向韩信胸前的两枚茱萸,抓着揉捏拉扯。
“唔……陛下不要!”
韩信挣扎着往后缩,却被刘邦制住,反倒被往下压了一下,狠狠吞吃进整根阳物,而刘邦趁着这个时候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韩信的乳头,作婴孩姿态吮吸起来。
可能是因为双性之躯,也可能是因为过载的情欲,那处竟展现出女子的弧度。刘邦不由得想到了第一日的任务,若是这样一副胸来服侍他……
唉、那确实有一番风味。
“陛下,轻、轻点……唔。”
他第一次意识到胸部也是会引发快感的,刘邦的舔舐让韩信被快感压得直不起腰来。这简直让他怀疑起了自己作为男性的身份,原来他不只是下身有些畸形,其余地方也如同女子吗……?
看到韩信的眼神居然在颠簸中逐渐迷离,像是被情欲彻底俘虏的样子后,刘邦隐隐笑起来,双臂将韩信高高包起来,几乎让那根巨物彻底从温暖的穴中拔出——
——然后又趁韩信尚未察觉,狠狠按下!!
这一记直接破开了韩信体内最隐秘的小口,灼热的温度进入的比之前那次要深许多,达到顶峰的快感从内向外洗刷,逼的韩信高高仰起头来哭喊出声。
同时,一股热意注入了他的胞宫,让他里里外外都被上了皇帝的标记。
“事毕”二字大概率又出现在墙上了,但是韩信早已无意去确认墙面,他脱力地向后瘫倒下去,清瘦的腹部在被整整灌入三次浓精后,居然如同女子怀胎般微微鼓起。各种液体在体内晃荡,撑的他非常不舒服。
刘邦看他这不得不大口喘息才能缓下来的样子,一时玩心再起,双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抚摸,最后覆在他小腹上,不怀好意地轻轻一按。
“唔——!”
这一按,使本就被操到有点合不上的两口穴中涌出了腹中的液体。精水、淫水混着一丝破处时的血丝从幽谧处流淌而出,在失去堵着他们的巨物后浸湿了大片床单。
“淮阴侯这么能吃朕的精水,若是往后几日的也有这要求的话,等你我二人回到长安,你且不会怀上朕的小皇子?”
刘邦嘴角带着笑意,直直注视着韩信在快感中颤抖的模样。如果他这副身子真的能给自己生,其实也……
身下人涣散的眼睛却在听到他的话语后重新聚焦起来,他的睫毛上挂着方才情事逼出来的眼泪,明明看着让人想要继续疼爱,但他眼底却浮现出一阵刺骨的冷意。像是在自嘲,也像是责备。
“怀上……?”
韩信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词语,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陛下、莫要说……说笑了……”
刘邦感到嘴角微微一顿。
“臣是……戴罪之身……是心怀异念的……逆、臣。”
韩信的面容依然被通红潮色覆盖,可话语却十分冷漠。
“逆臣之子,怎能……怎配活在世上……”
君臣,君臣。
韩信深知,自己如今在这个“调和室”里的身份,不过是紧急处境的一个解决方案而已,一旦离开这里,一切还会照常下去。刘邦如今这些情欲上头的荤话……简直毫无可信度。
听到韩信即使被欺负的浑身无力也依然还浑身是刺,嘴上半点不服软,刘邦一时间分不出来自己是心疼还是烦躁。他长叹一口气,没有反驳而是将有些晕晕乎乎的韩信打横抱起,走向浴桶。
“真是欠了你小子的……每次都最是败兴”
刘邦拧了把湿毛巾,一边耐心帮韩信擦拭他腿间那些开始发干的黏糊痕迹,一边小声嘟囔着。
还有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