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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是朝利组现任组长捡回来的,当家的一直没有娶妻,在某个雨天从孤儿院带走了只有8岁的山本武,至于为什么会挑中这个脏兮兮的小鬼,现任当家的只说了一句俗套的话——眼神很像年轻的我。
小孩确实很像当家的,倒不是因为长相。组里没见过他的小弟们起初都没有在意这句话,直到亲眼见过他杀人,带着热气的鲜血飞溅到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浅色的眼眸里全是让人恐惧的狂热。
年幼的男孩并没有被当作一个普通的小孩,从被领进组里的第一天起,山本武就被扔给了下面赌场负责收钱的小弟,然后男人放了话,从最底层爬上来给我看。
顶着个继承人的名头,可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在道上混的人命贱,没人把这个组长从外面领回来,又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赌场的破小孩当回事。
好在小孩性格讨人,学东西很快,做事麻利。男人的那句话让山本武在起初的两年吃尽了苦头,也让他成长飞快,渐渐地,也有了许多人愿意带他,或者直截了当地选择站队。转折是在山本武的14岁,运气也好,实力也罢,小孩仅凭借自己的手段成功扳倒了最近风头过盛的某个对手家族,因此在组内会议上入了男人的眼,那也是山本武进组这六年来,男人第一次当着所有子分的面,亲口承认了他是继承人,朝利组的少当家。
那之后山本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地位水涨船高。年纪轻轻就开始被叫“若头”,自然也惹了不少人眼红,但那些私底下使绊子的,拉帮结派搞小动作的,都被小孩不声不响地一个个摆平,下场无比惨烈。有人看不下去告到了当家的那儿,男人嗤笑一声,往他身后指了指,有种你去把他干掉,这个少当家你来当,人不由自主地顺势朝身后转头望去,就看见一头清爽黑色短发的少年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笑眯眯地盯着他,惊出一身冷汗。
然而,同样只是因为当家的一句话,这次没人再敢轻举妄动。看不惯山本武的人很多,可愿意跟随他的人也不是傻子,当家的是个实力至上主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组长很欣赏这个男孩,那些爱当墙头草的蛇鼠一窝,有了几次前车之鉴,剩下的也都逐渐老实了。
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后也没人再敢当着山本武的面挑事,混进高层之后的日子逐渐变得平淡乏味。就这样又过去了四年,直到山本武十八岁那年,他那四十五岁的“父亲”娶了妻。
据组里的传言所说是一见钟情,但婚礼却极为低调,像是在掩盖什么不堪。只有组长的亲信才知道,这位有着一头柔软棕发的新妇只有十七岁,比少当家还要小一岁多,而组长的年龄甚至都能当她的父亲,却要让山本武叫她“母亲”。
每个人的人生从出生那天起就只是一场荒唐的戏剧。婚礼当天,二人不可避免地在礼节性环节上碰了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少年的表情上,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期待他难堪。然而山本武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尴尬,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自然又完美,如同每一个平淡无味的日常,然后他弯下腰,开了口,轻声对面前身材瘦小的女孩叫道:
初次见面,母·亲。
女孩藏在白无垢宽大袖口中的手,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下捏紧了拳头,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婚礼上的小插曲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组内小弟们不常见到那位新夫人,有新来的不长眼,狗胆包天地说了几句难听的浑话——山本武和属下关系处得不错,大家都以为这位是个随和的,至少除了外出“工作”,平时几乎从不挂脸。可那天却把所有人都吓傻了,上一秒山本还笑嘻嘻地和他们开着玩笑,下一秒,刚才开恶俗黄色玩笑的那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瞬间飞了出去,砸在铺了石砖的小径上,身下石砖碎成蜘蛛网。
那之后,没人敢再在山本武面前提新夫人。
这种组内矛盾的八卦很快传到了组长的耳朵里。那天山本武在下着暴雨的庭院跪了快三个小时,豆大的雨滴不断砸在少年精瘦的背脊,他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已经拖着病体步入中年的男人免不了猜忌和疑心病,他怕养虎为患,又怕后继无人。所以当刀尖抵在少年喉咙时,男人看见那双毫无波澜的琥珀色,不知道是因为一瞬间的恻隐之心,还是因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噩梦,锋利的金属利器擦过山本武的下巴与肩膀之间的缝隙飞了出去,咣当一声,皮肤被割破,血珠连同长刀一同落地,融进雨水。
少年垂着头,表情藏在阴影里,仿佛感受不到痛,嘴边挂起几不可察的笑意。
朝利组现任当家的,是个面相普通的男人。如今组里进来不少新鲜血液,前朝旧事只能从在组里有些年头的老人口中得知,男人上位的手段并不是那么光彩。原本的继承人跟随了前任当家十几年,为人忠厚又不失锋利,混他们这行的都讲究道和义,朝利组也正是固守着这两个字才得以筑牢统治地位。现任当家的和原本的继承人是表兄弟,那时候二人一同从村里出来,加入了这个几乎控制了整个城市的地下王国,两个年轻气盛,心怀一腔热血的年轻人都想在这个欲望之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也是运气好,偶然的一次机会兄弟俩入了时任朝利组组长的眼,在经过了几番考验后,他俩成为了组长的左右手一般的存在,也就此常年跟随在前组长身边。
前任组长一辈子没结婚,将这两人视如己出。他尽可能地将一碗水端平,但兄弟阋墙的戏码依然会在权力的争夺中准时上演。
兄弟中较年长的那个,是个开朗随性的男人,愿意跟随前组长也只是忠于其人格魅力,对于这庞大的权力花落谁家似乎并不感兴趣,因此他在听见组长的指名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忧。他毫无顾忌地将担忧向兄弟倾诉,殊不知在他看来如此寻常的这一天,带领他迈向了死亡。
一个人心胸本就不那么宽广,在面对巨大的财权诱惑,随之而来的忮忌演变成了恨。
于是在某一天,依然是下着暴雨,在男人悲凉又无可奈何的眼眸里,倒映出兄弟提着刀,浑身被鲜血打湿的身影时,他脑海中依旧只是在担忧——那孩子,这下又要让他失望了。
听到手下死讯的前组长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前些日子男人来找他托孤的时候,他就有些预感。
男人看着憨厚,实则锋芒都掩盖在那层外表之下。他将自己年仅五岁的孩子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父辈,当时两人正常的打趣,组长并没有立刻起疑,只是事后回想,一层层如积云般的不安爬上心头,最后,对方被仇家寻仇而死的消息戳破了云层,雷声炸响,暴雨顷刻,脑海里只剩对方谈到孩子时,一脸幸福的蠢爸爸模样。
组长当然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孩子的事,组里除了他,没人知道那人还有一个孩子,因此那孩子活了下来。他每年都会以隐秘的方式,借着那孩子父亲长辈的身份去看望,带去生日礼物,直到他因病去世。
因为前组长从头到尾只指定了一个继承人,所以整个家族陷入了短暂的群龙无首。兄弟中活下来的那一个在部分人的呼吁下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大权。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男人自认从不信恶报,可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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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茶室传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混杂在暴雨声中并不那么明显,纸窗门后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沢田纲吉不太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名义上的“继子”正叼着她的后颈像野兽交配一样从后面粗鲁地操着她。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卖力地抽插,像是想要把她顶穿,后颈皮肤传来的疼痛盖不住一波接着一波汹涌的快感,纲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传到山本武的耳朵里甜腻得他脑袋发晕,下腹一紧,前面掐着奶的手不受控制地用了些力气,女孩疼得眼泪直掉。
呜...阿武,好疼......
细细的啜泣让山本武顿时回了神,连忙收了手劲,看着身下棕发的女孩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圆润小巧的乳肉都被他掐得有些泛红,心中涌起一股后悔,放软了声音连忙哄道。
对不起对不起阿纲,我弄疼你了吧。
唔,纲吉点点头没说话,身体微微往前一倾,肉棒就从小逼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带出几丝透明的淫液。女孩这才转过身,搂住黑发少年的脖子抱了上去,她原本整齐的和服浴衣此刻早已松松垮垮,沾满了自己淫水的鸡巴就这样贴上她裸露在外的肚皮,女孩却毫不在意,因为身高原因女孩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蜜色的眼里有着担忧。
阿武,发生了什么?
山本武没反应过来,本能地将小小的女孩圈进怀里,表情却罕见地空白了一瞬,然后嘴角一撇,神情透露出委屈,纲吉一看这表情立马就心疼坏了。
她刚刚本来一个人在喝茶看雨发呆,被跌跌撞撞闯进茶室的山本吓了一大跳。一句话都还没说,纲吉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浑身湿透的高个子少年紧紧抱在怀里。就算隔着衣物她也能感觉到山本浑身发烫,察觉到异常的纲吉刚要开口询问就被一个冰冷又带着水气的吻堵住了嘴。然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山本强硬地把她转过背,没有任何前戏扩张站着就操了进去,疼痛和快感折磨着她,纲吉上面和下面一起流水,心中还有一大堆疑问。还好中途山本见她有些紧张,舔咬着她的耳尖说老头子刚刚被他气得出门了,茶室外面都是他的人。纲吉的心这才落下一半回肚子里,任由山本发了疯一样地折腾她。
所以直到刚刚,纲吉都没能和山本说上一句话。小逼被暴力开垦导致现在有些后知后觉的刺痛,纲吉顾不上两腿之间的水还顺着大腿往下淌,着急地询问对方今天如此异常的缘由——他们平日里做爱山本从不会这样失控。
刚才一直背对着,纲吉这才好好查看了山本的状态,黑色短发不像往日支棱在空气里,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同样湿透的和服挂在身上,腰带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向下延伸是有着明显青筋的小腹和隐隐露出来的耻毛,可能是因为常年跟随大人们混迹在黑道,刚成年的少年已有了明显的成男风味,却意外地没有沾染上市井浊气,整个人看上去依然清爽的要命。
女孩似乎早已对这具顶级的身材司空见惯,她重点关注的是山本下巴上那道新添的伤痕,伤口小却深,明显还没有经过处理,血迹干涸在皮肉上,本就没有什么肉的部位被利器砍过甚至能隐约看见白骨,这可把纲吉吓坏了。慌忙拽着高个子少年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为什么不先去处理,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女孩小心翼翼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捧着他的脸反复查看伤口,山本武一直弯着的腰有些酸,他握住捧着自己脸颊的小手控制住它们别再乱动,这才站直了身体傻笑道,没事的阿纲,就是打了一个小弟,被老头子罚了。
是......因为我吗?纲吉很快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阿武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才不是!狗最害怕纲吉自责,连忙抢答,是那家伙嘴巴犯贱来的,我稍微教训了一下他,谁让他说阿纲坏话,说完偷瞄了一眼纲吉的表情,见对方完全没有被说服,视线依旧在自己下巴附近徘徊,轻叹了一声,又补充道,老头子不敢杀我,最多也就是罚跪而已,我没事的,呐,阿纲?
山本将女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揉了一把柔软蓬松的棕发,手感依然好得要命。两人面对面贴的紧紧的,长期的营养不良让纲吉的肚子上没什么赘肉,只是因为缺乏锻炼,触感软绵又滑嫩,山本武控制不住的挺腰,把鸡巴往那处软肉上磨蹭着。纲吉却罕见地推开了他,执意要先处理他的伤口,山本没办法,虽然自己下面还硬着,但拗不过对方的执着。
高个子的少年打了个响指,和室的纸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急救箱被一只手推进来后,门又被快速的合上,室内又恢复了只有两人的安静,暴雨声被隔绝的模糊了些。
纲吉对这魔法一样瞬间出现的急救箱只疑惑了一瞬,就又被带走了注意力,山本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语气有些撒娇,阿纲帮我上药吧,好不好?
纲吉一看那双带着祈求的狗狗眼就思考不了别的,她点点头。
山本武任由她把自己按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女孩跪坐在自己腿边,小心翼翼的用消毒棉球按压伤口,她的和服还没来得及整理,领口敞开着,圆润雪白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他弄出来的湿痕。
山本武的喉结滚了滚,下腹那股邪火有燎原的趋势——纲吉的身体勾人得紧,这不是他第一天才知道。女孩专注的给他上药,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对山本武来说更是如同春药,让他异常的兴奋,十年的分别没能让山本武恐怖的执着放下半分,反而在再见的时刻,化为了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甚至被老头子罚跪的时候,当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山本也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太清楚了,他可是那个人的儿子,老不死的没胆子杀他。因此下巴被划破的时候,他还在无所事事地想不会破相吧,阿纲好像很喜欢他这张脸,事后属下着急问他要不要处理,山本一边乐一边说不用,就这样别管我,脑子里全是等会要去找阿纲,刚好可以装装可怜。
——无药可救。
……阿武,先别动,纲吉察觉到他不安分的视线,脸颊泛起薄红,却没有立刻拉紧衣襟,只是声音软软地警告了一句。他忍不住伸手,掌心覆上女孩柔软的腰,五指轻轻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纲吉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去,胸前那对白到晃眼的乳肉正好撞上他的胸膛。
阿纲,我想要你......
山本将头埋进纲吉的发间,深吸一口气,鼻腔充斥着柑橘清甜的味道,搂着女孩腰部的手渐渐收紧。纲吉被他几句黏糊的话弄得腿软,下面不受控制的流水。
可是,你的伤口......
反正血都止住了,有什么关系嘛,山本武嘟囔着,从她脸颊一路亲到锁骨,滚烫的嘴唇带着湿意,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右手顺着腰来到纲吉两腿间,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还是说,你很心疼儿子吗?母亲?
伴随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湿润在阴核处温柔的打圈往后,插进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纲吉因为对方这一声“母亲”浑身一颤,蜜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他的手指。
啊——阿武…不要…别、别这么叫……被突然插入,纲吉的声音软得出水,浓浓的羞耻冲上大脑,皮肤泛起一层好看的粉红,身体倒是诚实地往前送了送,阴唇轻轻磨蹭着黑发少年粗糙宽厚的手掌,像在无声地恳求更多。山本武低低地笑出声,他故意把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挖,弯曲着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前壁软肉,又快速抽插起来,发出黏腻不堪的水声。
为什么?阿纲明明就是被老头子从外面带回来给我当母亲的啊……山本武声音黏糊,带着些恶意说道,纲吉咬住下唇呜咽,她被山本扣得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只能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可是,只有手指,还不够......纲吉被欲望折磨得没法思考。
呜……里面、里面好……
好什么,母亲想要什么?山本武另一只手掐起在自己眼前晃荡,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轻微刺痛和强烈的痒意从下腹窜上大脑,让纲吉仰起头,眼泪都出来了。
想要,哈啊......好想要阿武。女孩从喉咙里发出喘息,话一出口,山本武咽了一下口水,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他从泥泞一片的小穴抽出手指,准备继续进行刚才那场戛然而止的性爱,他扶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对准那微微张合湿得发亮的穴口,一手掐住女孩的腰往下一带,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将整个鸡巴全部没入穴口,温暖的小逼立刻被塞的满满当当,喉咙里溢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低头,都能看见被那根凶器在自己小腹撑起的形状。
啊...哈啊...好胀,好舒服,阿武...好喜欢......
山本武被纲吉几声浪叫叫的头皮发紧,下体传来被紧致包裹的快感更是让他发出一声闷哼,阿纲里面好紧好热,嗯——我也,好舒服。
鸡巴开始在狭窄的穴道里肆意搅动扩张,把透明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滴进和服柔软的面料,与未干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山本武一边抬着腰胯向上顶弄,一边低头,小孩吃奶一样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的同时,牙齿轻轻碾磨敏感的乳头,大手揉捏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把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在颠簸中纲吉被操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微张的嘴边淌着些许口水。她的身体此刻像一条海面上摇晃的小船,在少年的怀里无力的上下起伏,乳肉被撞得乱颤,原本泛粉的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甚至在周围留下了半圈牙印。
突然,山本武双手用力托住纲吉臀瓣,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女孩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悬空抱在半空,只能靠着山本武强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胸膛支撑。
啊——!别,会摔倒……
纲吉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纲吉心里没底,被悬空抱着让她心中一点也不踏实,可这样的姿势却让插在自己穴里的东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住了宫口,酸麻感让纲吉的眼泪翻滚出眼眶,这下想逃都没地方逃开了。
山本武稳稳地抱着她,因为常年锻炼而强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黏,我抱得这么紧,阿纲不会掉下去的。
说着,他双手托着她柔软的小屁股,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悬空的姿势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向上撞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好深…太深了…阿武……纲吉哭叫着,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上下抛动。乳肉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一次次擦过对方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因为一次次撞击粘上在山本武的小腹上,多到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甚至有几滴在被插入的瞬间甩落到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山本武越抱越紧,双臂穿过膝弯,大手掐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捏变形。他猛地加快速度,把女孩抱得更高一些,让鸡巴更凶狠地向上捅刺。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几乎把里面那张小嘴撑开了一个小口,讨好一般可怜巴巴的吸住肉棒顶端。
阿纲…嗯…的里面,在吸我……山本被纲吉的穴肉咬得气息不太稳,女孩已经没了回答的力气,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被鸡巴插入的地方,高潮骤然来临,纲吉的绷紧了脚尖,小穴深处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山本武闷哼一声,腰部又向上挺动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纲吉的小逼,直到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圆润的屁股往下滴落。
高潮过后,山本武却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他依然稳稳地抱着全身发软的纲吉,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研磨着敏感的内壁。女孩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呼吸细碎,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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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发现自己怀孕的第一反应是完蛋了,该怎么办。
娶她回组里的男人没有碰过她,连睡觉都不同房,这样被发现怀孕的下场是什么,纲吉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害怕。
她并不是自愿嫁进来的。
孤儿院在沢田纲吉12岁的时候倒闭了,外面有胆子雇童工的地方不多,纲吉出来之后流浪了很长时间,最后才来到神室町。一个游戏厅的老板看她可怜又是女孩子,就收留了她,让她在这里打工。
儿时的英雄主义早就随着这个日夜拉着警鸣的混乱城市变得模糊了,但沢田纲吉与生俱来的骑士病却一点没有减少。
17岁的沢田纲吉下晚班后在便利店买打折饭团,在外面看热闹的收银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嘴里叫喊着快关门啊,外面哄闹声逐渐变大,这么大规模的黑帮街头火拼的事即便是在神室町也不太常见,人群中的尖叫声和哀嚎此起彼伏,充满彩色霓虹灯的不夜城在几分钟内就被血和尸体侵染成了一副地狱般的画面。
喂你要去干什么?!收银员拉住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往外冲的纲吉,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是一个被人群冲散的小女孩,蹲在草丛边哭泣,旁边是一个倒下的女性。
收银员只愣了一秒,就被纲吉挣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棕发的女孩奔向地狱。
纲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但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这样做,未来的每一天都将会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去拼一把。肾上腺素冲上大脑,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害怕、恐惧、担忧被她的本能从脑海中隔绝开,纲吉轻巧的翻过绿化带,灵活避开了正在互殴的人群,来到了小女孩身边。
嘘——别哭,我带你离开这里。小女孩呆呆得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满脸未干的泪痕,声音颤抖,可是,妈妈她——
纲吉看了看旁边似乎已经失去生气的身体和胸口处的弹孔,她闭上眼睛,再睁眼,脸上是温柔的笑,我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好吗,然后我叫救护车和警察来帮忙。
小女孩缓缓的点头。纲吉摸了摸对方细软的头发,说了一声乖孩子,起身快速带着她避开人群,回到游戏厅,将小女孩交给了老板,自己又原路返回,去看刚才没来得及查看的孩子母亲是否还活着。
那个姐姐,眼睛好漂亮,金色的,亮亮的。小女孩望着纲吉离开的方向小声呢喃道。从12岁开始就收留了纲吉的老板是个混迹社会多年又金盆洗手的大叔,自然知道棕发女孩的某些异常,那孩子在极端情绪下似乎会突然变得冷静又果决,虹膜的颜色也会随之变浅,与她平时胆小懦弱又笨手笨脚的样子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持续时间从几个小时到一天半载不等。老板曾经追问过纲吉原因,恢复正常后的女孩只是羞涩地说有些时候会突然感觉不到害怕,头脑都冷静了下来,至于从什么时候起会有这样的症状,女孩的表情就陷入了空白,似乎是从她的生母被杀去世之后,但她对那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回忆起来只有漫天的血红和陌生男人掐住母亲脖子的手。
参与街头火拼的两拨人是死对头,平日里就经常因为一些摩擦引来条子。
对于纲吉来说,来到这里不是她能选择的,包括在这场混战中遇到那个男人。男人的手下抓住了打算将女孩母亲尸体带走的纲吉,将她带到了男人面前,才知道女孩母亲似乎牵涉到了这次冲突的导火索事件里,气氛一度紧绷到令人窒息。
上位者似乎对纲吉的这张脸陷入了回忆,沉默了良久,直到手下提醒才回过神问道,你叫什么?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男人没什么表情,伸手唤来小弟耳语了几句,没再说什么。纲吉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可她没能带走女人的尸体,这让纲吉愧疚了很久,所幸小女孩是个坚强的孩子,反倒安慰起了这个姐姐,说她早就猜到母亲可能已经死了,所以让姐姐不要太愧疚,搞得纲吉眼泪哗哗流。
第二天,似乎是小女孩的家人来将她接走了,纲吉刚松了一口气,心情没好一会儿,就被突然出现在店门口的两辆黑色轿车吓了一跳。
沢田小姐,组长请您到组里一趟。
为首的人昨晚她见过,当时站在主座旁边。纲吉一时有些慌乱,求助的眼神望向自己老板,却见老板弓着脊梁向对方鞠躬,头上满是冷汗,她的心凉了一半。
直到进了朝利组的大门,纲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晚坐在主座的那个男人是关东地区最大黑帮的组长,这可把女孩吓得脑袋嗡嗡作响,以至于在听见男人说想要她嫁进来时,都没回过神。
朝利组权霸关东,而组长的要求是命令而不是协商,纲吉不怪游戏厅老板对她不管不顾,胳膊哪里又能拧得过大腿。她很感激老板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身为这个社会当中最底层的人,早就无依无靠的纲吉更不愿意因为她的反抗而给老板惹来任何麻烦。
沢田纲吉有一个从小养成的优点就是快速地接受现实,准确地说,是现实的重锤让她不得不像一团橡皮泥一样任由命运捶打。从被年幼时的竹马初恋抛弃,到孤儿院倒闭,即便是母亲的离世,纲吉也很快就接受了。因此对自己要嫁给一个年龄能当自己父亲的男人这一事实,纲吉也只是顺从的穿上了白无垢。
可是命运啊,无情又无常。
山本武。男人指着远远站在人堆里和小弟勾肩搭背的黑发少年介绍道,他是我的儿子。
纲吉的心从悬崖坠落,咚一声,摔成了一团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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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在想什么?
山本武从背后搂住纲吉,却见女孩慌乱地转过头,脸上一副被吓哭了的表情,把山本都吓了一跳,带茧的指腹拂去快要掉下来的泪珠,连忙问道,怎么了阿纲,别哭,发生了什么?
阿武......纲吉声音哽咽,脑海里开始上演一出因为和继子私通怀孕而被黑道成员拖到林子里枪杀后肢解的大戏,戏里自己死了也就算了,也许还会连累到阿武,最重要的是孩子怎么办。
听到纲吉一通胡言乱语说完缘由,山本武哭笑不得,先别想那些肥皂剧剧情啦,我们阿纲可是要当妈妈了,要开心点才行呀。
山本武穿过腋下像举着小猫一样把纲吉举起来快乐地转圈圈,边转还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好耶我要当爸爸了会是女孩还是男孩呢好期待,纲吉被转得脑袋发晕,欲哭无泪,却依然没忘记问阿武该怎么办,要是被组长发现了就完了。
没问题的,山本乐呵呵地将纲吉稳稳放在地上,双手依然扶着她的腰,嘴角弯弯的弧度温柔又笃定,让纲吉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阿纲担心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我保证。
山本武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应该说自两人在婚礼上重逢的那一刻起,山本武就已经连孩子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
婚礼后,混乱的两人各自冷静了一周的时间。这七天里他们默契地没有找对方对峙,最后是山本武先忍耐不下去,趁着老头子不在宅子里的时间去找了纲吉,在前去的路上平日里再波澜不惊的他此时也有些紧张,这是他们相隔十年的再会,而女孩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十年的执着。
不出意料的,纲吉起初固执地不愿意见他。两人隔着纸拉门对话,女孩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崩溃。山本几乎在纲吉带着哽咽开口的一瞬间就投降了,他不管不顾地拉开门,看见那张带着泪痕的熟悉脸蛋的那一刻,什么朝利组什么黑道,甚至觉得对方这十年间为什么没有一次联系过自己,最后还莫名其妙嫁给了自己“父亲”,这一切的一切,其中缘由,都已经不重要,他只想把纲吉藏起来,把伤害她的人全杀了,尽管这里面也许还包括他自己,但他不在乎,如果这样能让沢田纲吉幸福,他乐意至极。
好在两个孩子都不是什么别扭的类型,话很快就说开,山本武才知道隔在两人之间的误会有多深。而造成这一切,让山本武先是失去父亲,后来又被迫硬生生将他和纲吉分开十年的罪魁祸首。
那个老不死的。
虽然早在他14岁知道自己父亲是死于那人之手后就开始计划布局,但现在显然——山本武捧起纲吉的脸颊,弯腰在女孩嘴角落下一个带安抚的轻吻,再抬头时,笑容依然没变,只是没了刚才的温度,浅色的眼眸冷的像块琥珀色的冰。
——计划该提前了啊。
送走山本武后,纲吉感到一团乱麻堵在胸口,怎么也理不清。她独自一人走出房间,打算去后院散步吹吹风,让混乱的思绪稍微平静一些。
朝利组本家宅院很大,纲吉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有些事,冥冥之中似有指引,七拐八弯的檐廊带着她靠近了一间点着灯的房间,推拉门隙着一条缝,从缝隙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
纲吉是个怕麻烦的,她从不想掺和到组里的任何事务,自她嫁进来后除了丈夫和她的继子,她只见过几个小弟,除此之外纲吉从未出现在任何正式场合。可直到对话中连续提到对她的称呼,纲吉才顿住了脚步。
话题似乎是从为何组长人到中年才娶妻开的头,说当年组长有一个意中人,可那时他忙着扩张地盘,等回头再去找,别人已经结婚。
男人是个心胸狭隘的,他偏执的认为是对方背叛了他,可他从未想过对方甚至从未向他吐露过一丝爱意。几番争吵后男人动了手,见女人断气后落荒而逃,他不知道的是,女人很聪明,她从未暴露过自己有软肋的事实,她将女儿藏得很好,那个小女孩也因此幸运的逃过一劫。
......这次在神室町的偶然相遇,才确定新夫人就是奈奈小姐的女儿,组长也是想要赎罪吧——伴随一声算不上真诚的叹息,纲吉整个人如坠冰窟。
人在追寻真相的路途上不知疲倦,却在得到它的那一刻产生荒谬、悲哀甚至仇恨。沢田纲吉在过去的十三年并没有那个心思,在极致的痛苦和悲伤下,大脑像是下意识的开启了保护机制,弱化了纲吉的情绪,才让年幼的她不至于整个人都崩溃掉。可现在,她被迫得到了真相,撕开了覆盖在脑海的薄膜,露出血淋淋的记忆——男人为了一己私欲,杀死了母亲,最后又因为所谓的“愧疚”,将样貌酷似母亲的她娶了回来。
纲吉神志开始恍惚,呼吸变得急促,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让她想吐,她不分方向的跌跌撞撞往外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压抑了十几年的负面情绪像浪潮冲进大脑,直到双腿精疲力竭才停下,扶着墙几乎立刻跪倒在地上干呕,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就像她的人生一样狼狈。
夏末的雨总是来的毫无征兆,刚落下来时空气闷的像浸了水的棉絮潮湿,又让人喘不过气。山本武莫名有些坐立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十分钟内问了几次手下新夫人是否回房,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夜色渐深,雨渐倾盆,山本的心情越来越焦躁,今天老不死的没回本家,阿纲却失踪了,他就出门了一小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黑发少年咬着指甲,小弟从没见过少当家如此无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没一会就有人敲门,山本武忍不住发了火,拉开门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吼道,不是让你们去找夫人了吗,没找到就别他妈来烦......我?
山本武的声音在看见湿漉漉的棕发后瞬间熄了火。
......阿纲?
你.....唔!
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冰冷的嘴唇带着雨水的湿意,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上来,和他被罚跪的那天一样,只不过调换了位置。
山本武被纲吉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些受宠若惊,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就率先发现了浑身湿透的纲吉和那双无神的亮橙色眼睛,山本脸上的笑容没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进退两难的小弟,对方接收到信号后立刻带着人离开后,山本这才将纲吉从自己怀里拉开一些,压低了声音轻柔的询问,
阿纲,发生了什么?
纲吉沉默的伸出双手讨要拥抱,山本如善从流的抱住纲吉湿淋淋的瘦小身体,雨水浸进山本武干燥的衬衣,触感有些冰凉,纲吉顺势又吻了上去,罕见的主动将滑嫩的舌头舔进山本的口腔,山本搂住女孩腰肢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阿纲......我们,我们先进房间,给你换衣服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唔,会感冒的......山本呼吸有点急促,在激烈的拥吻中断断续续的哄着对方,但感觉自己的理智应该也维持不了太久,随即抱着她踉跄着退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刚做完这一切,山本武就感觉自己重心一个不稳就被女孩推到在榻榻米上,刚想开口问阿纲有没有摔到,就感觉腹部一沉,抬头一看纲吉跨坐了上来,她没给山本武更多说话的机会,带着冷意的嘴唇急切又笨拙的再一次贴了上来,山本武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此时此刻的崩溃,一边顺从的加深了这个吻,一边将女孩身上湿透的衣服慢慢剥开,温暖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皮肤上缓慢游走,给予她他能给出的最大回应。
纲吉将山本压在地上胡乱地亲了一会之后,直起身子双手颤抖着扯开他的衣领,冰凉的小手撑在他的胸膛,像要把他的温度全部吸进自己冰冷的身体里,湿漉漉的棕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随后扶起早就发烫的性器,对准穴口就往下坐,将那根凶狠的鸡巴一点点吞入自己湿热柔软的穴内,只进了一个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没经过扩张纲吉的穴道太紧了,夹的山本都有点痛。纲吉也差点疼的掉眼泪,只能自己减缓往下坐的速度。这下受苦的换成了山本武,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他憋得难受,他拼命忍住了想要挺腰的冲动,怕纲吉半跪着久了会腿酸力竭还只能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借着他的力道慢慢往下坐。
啊——
等纲吉完全坐下来,湿热的穴道完全包裹住鸡巴时,女孩仰起头,发出一声的短促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填满的感觉让孕初期已经有些敏感的她下面几乎立刻湿得不成样子,等待适应了十几秒后开始在山本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甚至打湿了耻毛,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雪白饱满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阿纲...嗯......山本此刻也不太好受,倒不是不喜欢被骑,只是纲吉起伏的速度太慢了,高热湿滑的穴肉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敏感的龟头,带起阵阵近乎折磨的快感,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彻底释放。
随后山本武就没有机会再抱怨了,纲吉的动作虽然笨拙却越来越重,哈啊……嗯……纲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吟,她起伏得越来越急,穴内湿热得像要将他融化,每一次抬起都几乎把粗长的性器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让那根凶器整根没入最深处,撞得子宫口一阵酸麻。
山本武被骑的脑袋发晕,呼吸越来越重,阿纲,慢一点……他哑着声音低哄着,手抚上纲吉依然平坦的小肚子,宝宝,得小心。可纲吉像是完全听不进去,继续用山本武的鸡巴重重的操着自己。可他脑海里还是飘着一丝不安和疑问,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阻止一下纲吉时,忽然,她停了下来,亮橙色的眼睛无神的盯着他,里面泪水充盈,积蓄到眼眶兜不住后向外翻滚,最后如同雨滴一样落在皮肤上,而女孩本人却毫无表情。
阿武,我该怎么办。纲吉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语气里满是无措。
我该怎么办?
山本心痛到快要喘不上气。
那天之后,纲吉变得比以往沉默许多,只有在面对山本武的时候,表情会变得生动一些。山本武在第二天就让小弟打听到了纲吉异常的原因,遗憾的是他对那个人渣手上又多一条人命并不感到愤怒或者怎么样,要杀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仅此而已。山本武还是一如既往地扮蠢装傻逗纲吉开心,宝宝在纲吉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终结一切的计划也在顺利进行着。
渐渐地,纲吉的肚子在衣服底下已经开始藏不住。而巧合的是,当家的死了,死的毫无预兆,尸检结果说是因为心肌梗塞的猝死,至于这到底是不是真相,没有人想知道。
组长死后的第一次组内会议,面对长桌两侧密密麻麻又蠢蠢欲动的人群,女孩甚至没有丝毫的怯场,双眼在灯光下带着些金色的冷光,眼神冷漠,背脊笔直,优雅地跪坐在首座,手边是一把长刀和一把手枪——自那天起,她似乎掌握了转变情绪的诀窍,以至于现在很快就能自主进入冷静的状态,而不再受环境的限制。
这是她和组长的婚礼后第一次正式露面。女孩的话简明扼要,先对当家的离世表示了深切的悲伤,剩下的话大意是虽然自己现在已怀有身孕,但自己依然是组长的合法妻子。在组长葬礼结束,举办若头的正式继承仪式前,由她亲自执掌大权。
此话一出,席间顿时鸦雀无声。多数人垂首敛目看不出情绪,有些人则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有坐在纲吉右侧首位的山本武,碍于“父亲”的心腹在场,才勉强压抑住嘴角的弧度——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少当家此刻心情颇佳。
别开玩笑了!
终于还是有人看不下去,拍案而起。山本武的脸上的笑意几乎是一瞬间垮了下来,一眼瞄过去,是平日里就经常和他作对的干部,也是当时最反对阿纲嫁进朝利组的人。
先不说女人就应该乖乖待在内宅生儿育女,组长怎么死的,你这婊子不可能不知道真相......!
男人嘴里吐出污言秽语,纲吉像是没听见,端起茶杯小口喝着,又自顾自的理了理头发——自从怀孕后她就没有时间打理头发,发尾已经快要齐腰,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被阿武压到,还是短发方便呢,等继承仪式过后就去预约一下发型师,让阿武陪我去好了......
声音远去,纲吉在辱骂中走着神。
......况且,谁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才嫁进来半年不到就怀了孕,组长把你从神室町带回来之前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上过!
爆裂的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义正言辞”的附和。
眼看局势就要控制不住,咔嚓,一声。
男人像被掐住了脖子,诡异的将唾沫咽进了喉咙。
黑色金属制枪管插进了男人的嘴里抵住了喉咙,以至于他甚至能从口腔直接嗅到硝烟味。恐惧从四肢蔓延至大脑,刚才起哄的几人瞬间熄了火,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安静如鸡的低下头。
偏偏原本一直沉默看戏的山本武忽然嘿嘿笑出了声。那张帅脸上挂着的开朗笑容在眼下这僵硬的气氛中显得格外不合时宜,可在场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他妈的两个疯子。这是此时此刻不少人的心理活动。
见场面再次安静下来,纲吉才拔出枪管,将沾了男人唾液的手枪嫌恶的扔在了一边。男人差点就归了西,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随后女孩拿起刀,人群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就见那把刀身刻着一只燕子的长刀就架在了山本武的颈边。
这是你该笑的场合吗?女孩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居高临下的看着乖乖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继子。
山本武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一分一毫,甚至眼里的笑意更深,在场有他的亲信尽数起身,却被自家少爷接下来的举动所震惊。
只见山本武抓住纲吉持刀的手腕,向自己的怀里猛得一拉,刀刃堪堪擦过颈间皮肉,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黑色短发的少年毫不在意,反而像在撒娇,微微偏头,蹭了蹭握在自己手心得白嫩手腕,眼里有着狂热,然后语气软绵绵的开口:
对不起,母亲,求您惩罚我吧。
眼前的这一幕让在场的人瞬间不寒而栗。纲吉冷漠的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夸张的做戏,眼神里看不出情绪,随后甩开了抓着自己不放的手,提着沾了些血迹的刀,一只脚踏上矮几,声音平静又不容置疑:
当家的葬礼定在下周,少当家的继承仪式在葬礼的两个月后,诸位还有疑问吗?
场下鸦雀无声,纲吉点了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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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的棺木摆在前厅,黑白遗像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守夜的小弟偶尔低声交谈,脚步声隔着薄薄的纸门隐隐传来。就在灵堂右侧走廊后的休息室,门窗紧闭,没人知道本该肃穆的葬礼,却正在上演一场极为香艳的乱伦戏码。
纲吉本该板正的黑色丧服,此时前襟却已经敞开到深处,和服腰带早就被扯开,露出雪白的小奶子,孕期滋养让那对乳肉明显比从前更加丰盈沉甸,上面粉嫩的乳头似乎已经被人蹂躏过,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有些可怜。因为出汗而如同蛛丝一般黏脖颈的棕色长发,没抗住地心引力落在了身下人肌理分明的胸肌上。
好痒哦阿纲。
本应该担起主持葬礼大任的朝利组少当家山本武,此刻却衣衫凌乱,喘着气撩开了继母的长发,嘴角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宽松的和服下摆却没能掩盖早就支棱起来的硬物。
糟糕了啊,现在真不是时候。怀孕已经快五个月的纲吉最近变得格外依赖他,这就是孕期综合征吗?山本武愿意为阿纲解决任何问题,生理需求更是乐意至极。可现在,他看着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圆润的弧度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饱满,皮肤滋润,泛着淡淡的光泽,山本怜爱的抚摸着飞满红霞的女孩,不仅是时机不对,他更怕自己伤害到她和他们的孩子,虽然最近憋得很难受,但为了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再难也得忍,这大概就是所谓甜蜜的烦恼吧。
阿武,纲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孕期特有的娇腻和委屈,蜜色的眼里水光潋滟。
就这一次……很久都没......我好难受。女孩深陷孕激素的控制,廉耻什么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襟,用还在滴水的小逼轻轻蹭了蹭他滚烫的下身。
山本武无奈又溺爱的叹息一声,最终还是败给了恋人湿润的眼睛。他低头深深吻住纲吉,一边吻一边把她小心地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却没有往下继续进行,而是轻轻把她往上抬了抬。
阿纲,今天我们不插进去,好不好?
我们换个方式……山本武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瓣,将她往前带了带,琥珀色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暗示。
纲吉脸颊通红,却乖乖地顺从他的动作。她转过身,面对着山本武的腿间,将小逼对着恋人的脸,自己则俯下身含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孕肚让她动作有些迟缓,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软诱人。
被湿热口腔包裹住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递到大脑,山本武低哼一声,也立刻将纲吉的腰往下按了一把,纲吉的小屁股连带着湿淋淋的逼肉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山本武脸上,他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肿胀的阴唇,然后卷住敏感的阴核轻轻吮吸,同时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浅浅抽插,避开最深处,只在入口处打转,他能清晰感觉到纲吉因为孕期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内壁,像无数层湿热软肉在疯狂吮吸他的手指,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唔……嗯啊……纲吉含着他的鸡巴发出模糊的呜咽,恋人的舌头很灵活,她一边被舔的腿软,一边努力把头往下压,含得更深,舌头生涩却卖力地舔弄着柱身和龟头下方。
休息室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和下流的喘息。没过多久,纲吉就率先被舔上了高潮。她全身一阵痉挛,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山本武脸上。喉咙里还含着他的鸡巴收缩吮吸,山本武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纲吉一边喘息着撑着山本武的大腿做起来转过身,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肉雪白柔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颜色比以往变得有些深,乳头挺立得更加明显,脸上带着迷离的饕足,却在看见那依然精神的肉棒后嘴角一撇,委屈起来。
阿武……还没射,怎么办?
山本武有些好笑,忍不住想逗她,是呀,它还硬着呢,好难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还在胀大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纲吉的口水,带着水光。
阿纲帮帮我好不好。
纲吉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把那对孕期变得丰满的乳房捧了起来。她跪坐在山本武腿间,俯下身将自己又软又热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那根依然硬挺粗长的性器。奶子因为孕期激素而格外饱满沉重,柔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带着弹性,紧紧夹住他的鸡巴。乳沟离又深又热,纲吉本身皮肤就细腻光滑,甚至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顶端的两颗红肿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挺立。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细小羞涩,抬眸向上似在征询恋人的意见,认真又淫乱,山本武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被奶子夹在中间的那孽根又硬了几分。
纲吉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山本武挺腰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丰盈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来回摩擦。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湿热柔软的乳沟里顶撞,偶尔还会撞到她敏感的乳头,刺激得纲吉发出呜咽。
阿纲……好软,好热……山本武喘着粗气,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在她丰满的乳沟里抽插起来。龟头顶到乳肉最深处,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挤出来的乳沟弄得湿滑一片,带来强烈的快感。在几次凶狠的顶弄后,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射在了那对纯情又色情的奶子上,有些甚至溅到了纲吉的乳头和下巴上。白浊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流向隆起的孕肚,淫荡无比。
啊,阿武笨蛋,衣服被弄脏掉了。山本武刚平复完呼吸,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就听见了小爱人黏糊的抱怨,不由得感叹自从纲吉怀孕后自己就像个工具人,还是被她用来爽完就扔的那种。
一会还怎么去前厅呀......纲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噘着嘴不满道,却突然强行被拽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怀抱。
山本武从背后将纲吉抱在自己怀里,贴着女孩的耳朵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就干脆别去了,随后低下头将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阿纲也还没满足吧?
女孩冷漠的回头,亮橙色的眼眸把山本武吓了一跳,连忙放开纲吉抬起手作投降姿势,见纲吉已经站起来系腰带,才偷偷松了一口气。虽然这种模式的阿纲也非常迷人但是......山本武在内心流泪,不禁开始怀念起平时那个总是全心全意依赖他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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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利组新任组长要娶新妇的事已经在道上传了个遍,可这位新郎却将新娘藏得死死的,就连组里的干部也不知道那位女子姓谁名谁,是何身份,只有组长贴身亲信才知道实情。有幸受邀参加婚礼的人都对那位神秘女子感到好奇,宴会上被白无垢遮得严严实实的倩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传闻中,新娘是少当家的青梅竹马,是个厉害的女人。
仪式上众人过于“热情”的目光似乎让这位新妇感到了不安,年轻的组长几乎立刻就有所察觉,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而后抬头,淡淡地环视了一圈,所有人顿时乖乖收回了已经不怎么礼貌的视线,垂下头颅。当家的满意地点了点头,捏了捏新娘的手,带着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叫着,阿纲,别紧张。
这下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
END
番外:青梅竹马
初见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孤儿院老旧的平房在下雨天会漏雨,山本武对气味很敏感,因此他对童年的回忆,只剩阴冷潮湿的冬天,鼻腔里总是飘着难闻的霉味。
那时候,年仅五岁的他被告知了父亲的死亡。起初男孩并没有立即理解死亡的重量,直到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剧变——先是在父亲出门工作时一直照顾他的邻居奶奶带他去看了那座只刻着父亲名字的坟墓,然后家没了,房子被收走,父亲的遗物只剩下他和上周刚买的新球棒——父亲说会陪他去公园打棒球,而现在,这个让男孩期待了一整周的约定,永久的丧失了赴约条件。
被送进孤儿院后刚开始的几个月山本武过得浑浑噩噩。乡下孤儿院里的小孩,掰手指也能数得过来,失去父亲后他好像丧失了对任何事物的兴趣,因此那个总是蜷缩在房间角落,棕色短发的小女孩自然也并没有引起山本武的注意。
那天上完基础教育课的他原本计划依然是抱着球棒发呆,却在走廊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山本武神使鬼差的就想去看看,用现在的他的话来说,那大概是某种命运的指引——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年纪比他大些的男生正揪着一把棕色的头发,右手抓着一把点燃的火柴,明亮滚烫的火焰已经将蓬松的棕发发尖熏得有些焦黑。
女孩在几个混小子手下沉默的挣扎,蜜色的眼里蓄满了水,却没让欺凌者有一丝心软。孩童纯粹的恶意深不见底,高壮的男生抓紧了女孩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和他对视。
不是有人说你眼睛里有火焰吗?废柴纲,倒是给大伙瞧瞧啊,伴随另外两个狗腿的哄笑,小木棍上摇曳的火焰逼近那双蜜色的眼睛,女孩死命咬着下唇,眼前的灼烧感让眼泪滚落,将本就脏兮兮的小脸染花,她眼里映出山本武的倒影,对方冷淡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绝望。
可下一秒,纲吉就感觉头皮一松,惯性让她直接坐在了地上,抬头就看见黑发的男孩背对着站在了自己面前。
山本武?你干什么?想帮废柴纲出头?你会被诅咒的,那家伙可是有精神病!
随便你们怎么说,但是这样会把她眼睛弄瞎吧,如果院长知道你们玩火会怎么样呢?山本武将散落在地上的火柴踩灭,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却真把几个没脑子的唬跑了。
谢谢你......纲吉握住男孩伸来的手站起来,表情有些窘迫和羞赧。
你叫沢田...什么来着?我是山本武。
沢田纲吉,我知道你,山本君。
纲吉,男孩思考了一秒,可以叫你阿纲吗?不过你还真是倒霉啊。
嗯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纲吉拍了拍裙子上的土,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就这样,俩小孩一前一后离开后院,那天的山本武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咒,和纲吉闲聊了很多。聊了各自原本的家庭,聊了未来的梦想,小孩子对遥远的今后还停留在幼稚的幻想中,山本记得那时他说曾经想过要成为棒球明星,而让他吃惊的是,纲吉居然想成为巨大机器人。他记得那时女孩很害羞的说这样就能保护所有人,她的愿望就是不想任何人死去。
怎么可能呢?
山本冷不丁的回答让女孩呆住了。
人都会死,我老爸就死了啊。
就在前些日子,山本从一个经常来看望他的老头那听说了父亲去世的真相——谋杀。
他追问过凶手,大喊大叫的质问为什么不报警。老头只是平静地说,你现在只需要记住这一件事,剩下的,留给你自己慢慢寻找答案吧,这都是你的命。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命,只是在那一刻,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伸张正义。人命如草芥,这个世界也根本不存在能保护所有人的巨大机器人,如果真的有英雄的话,为什么他的父亲会被杀,为什么用所谓的车祸掩盖真相,为什么凶手不能被绳之以法。如果说五岁之前的山本武生活在阳光灿烂的白天,那自父亲死去后,他就落入了永恒的黑夜。
几句话让纲吉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先安慰对方还是直接闭嘴,尴尬的手足无措。山本武见她这样,自嘲道,阿纲你还真是厉害啊,不像我,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女孩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我们不一样的。
山本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阿纲你被人叫废柴纲,被人欺负成这样也还能坚持活下去,是,在这一点我们确实不一样,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留下纲吉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裙摆。
第二天,纲吉是被吵醒的,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外面有人在大喊着什么。她起床发现所有人都不在,往外走时身边跑过几个小伙伴大声叫着山本不见了,院长他们找了一上午没找到,现在报了警。女孩从惊恐中回过神,她甚至没有思考,拔腿就往外跑。血液里的本能指引着她,将她带到了离孤儿院不远的水塔,那是这附近最高的建筑物,山本武果然在那里。
山本君,纲吉大叫着对方,而男孩像是没听见,依然在检修平台边缘坐着,晃动着双腿看着远处发呆。纲吉犹豫了一下是回孤儿院叫人还是自己去把人带下来,没有时间犹豫,最终她咬了咬牙,独自跑进了水塔。
和纲吉聊完的那天夜里,山本武几乎彻夜的失眠,他突然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一种万念俱灰的情绪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喘不过气,他快受不了了,这样下去就算自己不去死,也会被折磨死。于是他草率的做了个决定,决定今天去死。天还没亮他就悄悄爬起来,男孩知道附近有个被废弃很久的水塔,他爬上平台的时候刚好碰上日出,高处的视野极好,微凉的风轻柔的吹在男孩依然稚嫩的脸庞,浅金色的晨曦与其构成了完美的画面。
——就这样去死吧,死前把这么漂亮的风景留在回忆里好像也不错。
山本武闭上了眼睛,却立即被一声稚嫩的呼喊叫了停。
阿纲?山本一转头,惊讶的发现纲吉正狼狈的站在自己身后,女孩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睡裙被划破,身上好几处擦伤,看样子应该是摔倒了。
山本不要死,女孩的眼睛开始泛红,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一样,是因为山本很厉害,我一直以来都很没用所以,我们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山本君来这里那天我就知道你了,很多人围着你,我太胆小了根本不敢和你搭话,其实我很想和你做朋友......
所以,山本君,能不能不要死......女孩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抖,语序混乱颠倒。
阿纲......山本被纲吉说愣住了,想自杀的心情因为女孩哽咽的几句话而被风吹散,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住已经泪流满面纲吉,转身时却感觉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原本作为最后保护屏障的木围栏也因为年久失修,不那么出乎意料的被小小的身体撞碎,而他此刻身后空无一物。
完了。山本武想。就在这一刻,他才开始觉得有点后悔。心中有了留恋,自然会更珍惜生命,可现在好像已经晚了。
但预想中的自由落体没有到来,他的手臂被谁牢牢的抓住,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脚下是十几米的高空。山本感觉到有水滴在自己头上,抬头望去,是纲吉的眼泪,女孩拼尽瘦小身体里的全部力气,死命抓着山本的手臂,她眼眶里豆大的泪水混着汗像雨滴一样落在山本的脸上,然后顺着雨滴的轨迹,他走进了那片亮橙色。
原来那群混蛋家伙没有骗人啊,这是此刻山本武唯一的想法。
女孩咬着牙,眉头紧皱,原本温暖的蜜色眼睛在背光的阴影处变成带着些金属质感的橙色,被透明的泪水浸得透亮,那颜色就好像火焰最中心,最亮的部分,那是燃烧反应的起点,烫的山本武大脑嗡嗡作响,他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美到炫目的画面——阿纲的眼睛里真的有火。
那天,山本武不知道的是,那具瘦小的身体从哪里来的勇气,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他从河川的边缘拽了回来。他也不知道,她怎么会不害怕,女孩在往上爬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停下来,生怕自己晚到一会就会听见肉体撞击地面的声响,年幼的双腿爬得酸痛到打颤,中途还因为腿软摔了一跤,明明很怕高,却依然在那个时刻没有半分犹豫的上前,拼死救下了关系甚至没那么好的人。
他最后没死成,纲吉小手拉着依然没回神的山本武跌跌撞撞的回了孤儿院,院长见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发了好大一通火,也没有真正的责骂。
但山本武从那天起变了,眼里不再死气沉沉,倒是像变回了父亲还在世的开朗,围着他转的人更多了,但他却整日只黏着纲吉,两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山本武也因此知道了纲吉的秘密,并在内心偷偷发誓要跟随她一辈子,阿纲是他的英雄,这是他坠在高空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
这样快乐的日子过去了三年,直到那个男人的到来。院长自然不敢忤逆地下世界的国王,任凭山本武如何反抗,最终还是被带上了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车窗外山本眼里最后的画面是因为追车而摔倒在积水中的纲吉。
被扔进赌场之后,山本武几番想偷跑回孤儿院,第一次被抓回来后他在深秋的寒意中跪了一夜,第二次被打断了肋骨,第三次直接被关进地下室三天三夜,有人怕他死在这里,给了他一点残羹剩饭,那时候男孩被折磨得快要失去了神志,脑海里依然是那双总是亮晶晶望着他的蜜色双眼,以及自己对她的承诺,说他一定会回去找她。
可第四天的时候,男人亲自来到了地下室,那时候距离他被从孤儿院带走已经过去了快半年。男人没有再叫人惩罚他,甚至语气都平和无比,雪茄呛人的烟味喷在男孩已经瘦弱到凹陷的脸颊上,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那个小姑娘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妇领养走了,你要去打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吗?
男人极为擅长钻营人心,拿捏一个小孩的心当然不在话下。男人走后就让手下把山本武放了出来,赌场的小弟低三下四的问,老大这小子要是再跑的话......
他不会再跑了。男人打断他,小弟欲言又止,没再开口。但是果不其然,山本武没再逃跑,甚至没有消沉,第二天就笑嘻嘻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开始每天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大人们外出收债打下手,直到一整天忙碌的工作结束,伴随着震天响的鼾声,小孩钻进自己的被窝,闭上眼全是棕发女孩的笑脸,才把顶在喉咙的哽咽吞回肚子。
时间会残酷的带走一切,但沢田纲吉的名字是个诅咒,十几年来一直盘旋在山本武的头顶,不曾离去。
曾经的霸凌者说对了两件事,山本已经见识过那燃烧在眼睛里的火焰,第二件事,就是他真的被诅咒了——当那双依然温和的蜜色眼睛出现在自己“父亲”的婚礼现场时,山本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发麻,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脑先一步带来了曾经的记忆,鼻腔里逐渐能闻到霉味和焦糊味,眼前是水塔上那张坚定的小脸和亮橙色。
好在仪式尚未开始,只是站在人群中的他不至于被立即发觉异常。山本武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克制,才在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上去质问。他被这荒谬的一幕看笑了,年幼时起的初恋,十年后再见时却成为了自己的“母亲”,可即使是这样,山本武还是绝望的发现,自己本以为早已蒙灰的心脏,在再见到那人时,依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时间没有抹去属于沢田纲吉的一分一毫,他的初恋依然鲜活无比。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