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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存档点是在这里啊。
菜月昴想着“我就知道”一边还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右手不自觉地覆盖上自己的咽喉。几秒钟之前他刚刚动用了死亡回归的能力。毫不犹豫地就地取材、拿碎玻璃将自己捅了个对穿,痛苦只维持了几秒便回归平静。已经不存在的伤口微微发热,视网膜上多少还残留着自己那温热鲜红的血液痕迹。昴用力地吞下唾沫,将口腔里的血腥味洗刷干净。
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让他处在一个理论知识基本习得完备的成熟度,还是因为情况太过糟糕而激发了身体的潜能,那一击相当精准,与平常遭遇的死法相比,甚至算是普通地迎来了下一次轮回。
虽说原本就打算用身死来试探出去的可能性,但现在的心情也未免有些太平静了,不,说到底在事情还有转圜余地时就主动求死已经不符合他的性格。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菜月昴也在猜想被证实的这一刻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难道说,现状真的真的真的很糟糕?
不不不,冷静下来整理一下情况。
昴撅起嘴,重新开始观察目前身处的环境。总而言之,是那种超级常见的异世界室内陈设,提供了最低限度的日常生活保障用品,虽然回避了明目张胆的凶器,但像玻璃杯这样的潜在分子却有被保留下来。
“昴,你有什么发现吗?”
于是,很显眼的,是被细心留在床头柜的一张告示。菜月昴皱起脸,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捻起脆弱的纸张,再次确认上面的内容: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果然没有改变,既不是自己看花眼也没有产生幻觉,糟糕的梦境还是成为了真实。
有道是话越少事越大。假如(他反复确认这个前提)能够多给几条要求的话就能增加完成任务的安心感,自由度越高反而越棘手,要做到什么程度?做几次?有没有隐藏的附加条件?昴完全没有能够把握事情走向的自信。
“昴?”
房间的普通性仅仅止步于陈设,上一个周目里姑且有请尤里乌斯——啊说起来这家伙是有在叫自己么——尝试破坏过门,然而不论是物理还是魔法的攻击手段都会在即将接触到木门的瞬间完全消失,完全无法干涉到,就仿佛他们不是在一个图层里一样。
房间里没有任何能够读取时间的装置,窗外的景色又是一成不变的星空,似乎完全与外界隔离。恐怕这处空间是被某人施加了不得了的结界,又或者是像魔女的茶会那样,是某个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或是离开的空间?总之很不妙,既然无法靠死亡回归读档离开这里的话,就只能认真考虑这张纸上写着的莫名其妙的内容了。
唯一让人极度不爽的是,偏偏对象是那个尤里乌斯?这时候期待同行人是女孩子确实很下流无耻,可是要和这家伙上床的话,还不如死掉会更痛快点。
“昴,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我耳边吵个不停、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昴忍无可忍地揪住紫发美青年的披风,脸颊通红却气势十足地说道:“来做吧,尤里乌斯!”
“什……等一下,话题进展未免也太快了,这样轻信可疑书信上的内容并不妥当,”尤里乌斯脸上难得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直接破坏房间本身呢?单纯讨论威力的话,我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
菜月昴竖起一根手指摇动:“没必要去尝试了,这个空间内大概存在什么抵消机制,总之攻击并不起效。”
尤里乌斯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碰到昴那副异常认真的脸时又败下阵来。
“现阶段这张纸上的内容就是唯一的线索了…虽然我根本、绝对、断绝不想依照上面的指示做,但如果这就是解法的话我也不想错过。”
紫发的骑士似乎因为昴那极端的用词有些失落,但还是坚持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暂时保守应对或者等待救援呢?毕竟两位候选人的骑士同时无故消失,他们应该也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真没骨气啊尤里乌斯,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消极的想法。确实也是一条可能的道路,但是我不想赌这种概率不明的可能性。而且在这个空间内没办法判断时间流速,我们在这里悠哉度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可是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前奔走哦。”
见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昴又不满地加了一句:“你不会是在嫌弃做爱的对象是我吧?你以为我是因为喜欢才会和你一起被关进这种地方的吗?!”
尤里乌斯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良久才轻声回应道:“不,怎么会。”
太好了,糟糕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菜月昴的内心欢呼雀跃。
“为什么我是在下面的那个?”
尤里乌斯脱掉了骑士团的大衣和手套,黑色的内搭包裹住他线条优美的肌肉,很养眼,但对于昴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危险: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完全没办法反抗。
久违地又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异,合法男高难免开始浮躁。
面前的男人第二次露出无奈的神色,从上垂下的淡紫色头发在昴的脸边若有若无地扫过。是不至于呼吸交融、却能把这个人精致的脸蛋和纤长的睫毛看得清清楚楚的距离。
“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昴不愿意的话换我在下面也不是不行。”
昴“哈”地喊出声,努力向上蛄蛹逃出他的守备范围,语气里完全藏不住嫌弃:“不不不还是免了吧,看着你的脸我大概没办法硬起来!
“这是为了离开这里不得不做的一次尝试,我和你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所以纠结这些没有多大意义,明白了么?
“暂且提出三点要求吧,第一我要背对着你,第二不许亲嘴,第三绝对不准射在里面!”
“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尤里乌斯得体地提问。
昴夸张地皱起脸,反问道:“当然是因为不想看到你的脸啊?!难道你很想看着我做么?”
美男垂下睫毛不发一语,于是昴不禁升腾起胜利的喜悦。
磨磨蹭蹭地清洁好身体、再笔直地趴在床上。菜月昴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后背完全暴露给尤里乌斯。
只是因为不想看到脸就做出轻率的决定,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这个空间大概还被施加了认知改变的魔法吧?!
“我在房间里找到了可以充当润滑的东西。昴还是第一次吧?不好好做准备可不行。”
被尤里乌斯优美的声音和直白的猜测刺激到,昴感到格外恼火:“拜托可以不要把你要做的每件事都汇报给我听吗?让我们安安静静地结束这一切然后达成happy end不行么?!”
又说了听不懂的话呢。但对方依旧顺从地闭上嘴巴,一手贴上小腹,将他的下半身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菜月昴好像能感受到那双批判性的金色眼瞳所投射的锐利目光。不光是背后,重要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出来了……竞争心理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现在叫停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唯独不想被这个人看扁啊。
不等昴做完迟来的心理准备,尤里乌斯便将沾了油的手指探入了后方隐秘之处。他似乎是提前用体温加热了润滑油,在温度方面倒不至于太刺激。只是屁股里凭空出现一根手指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菜月昴没忍住漏出一丝呻吟。
“可恶……”他张嘴咬住自己的胳膊,发誓绝对不会再接下来的环节里发出任何上不了台面的动静。
视觉被封锁的当下,反而让触觉的灵敏度被放大。最优骑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柔软的肠道内移动,昴甚至能感受到他粗糙的茧和细心打理过的指甲。
尤里乌斯似乎很在意他的感受,开拓进度如同本人的风格一般稳健谨慎,细碎的水声不绝于耳,但只有湿度提升还远远不够。昴的耐心极速流失,反正做的便是他不情我不愿的事,前戏做得再久也没有任何意义,干脆一口气突入正戏然后结束才是明智之选吧?
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会跟不上啊。菜月昴抽空得意洋洋地下了评价。
“唔,我说,这么慢吞吞地可不像话……号称最优的骑士应该不只有这点程度而已吧…?”昴从臂弯折过脖颈,眯起眼睛看向尤里乌斯。对方还是一副雕像般沉静俊美的样子,似乎此等淫秽之事与他无关。真是多余看这一眼,让人火大。
后穴的手指添加到三根,自幼练剑而留下的茧擦过内壁,显示出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尤里乌斯对现状仿佛完全得心应手,指尖精准地找到了某处,故意画圈逗弄,以此回应昴的要求。
“诶?……等、唔……”
陌生的快意顺着后穴的异物感层层包围了昴的神经,让他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暂且还能忍受、但这是什么?
呻吟声逐渐无法抑制,沉默的骑士也配合他的反应给出行动。清亮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一部分顺着微微有肉的大腿根流下,在床上形成一小滩深色。
“有点奇怪……?嗯…等,等等……”昴的脑内闪过不妙的预感,对即将迎来的什么感到没由来的恐惧。
尤里乌斯置若罔闻,反而开始集中进攻起早就被探明的敏感点。粗糙的指腹碾压过微微凸起之处,地狱般的快感冲击着菜月昴的神经。腹部因为忍耐而不规律地颤抖,他弓起腰,拼命向前爬动,以求喘口气的机会。
“昴,前戏还没有做完。”低沉的男声在耳边炸响,突出的胯骨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毫不留情地拖回原地。黑发青年可怜兮兮地僵在原地任他动作,头脑也因此失神片刻,生理性的泪水淌湿了枕头。
真是不体面的高潮。尤里乌斯小心地替他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昴有些缓过神来,却下意识地回避了再思考刚刚才的情况,整个人蜷缩着,投向尤里乌斯的眼神更说不上是友善了。
好在这点情商和同理心骑士大人也还是具备的,只是乖顺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昂的下一步指令。
被默默报以期待的人轻轻啧了一声,掀起眼皮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终于开口道:“插入的话,给我用背后座位来做。”
“唔,昴比较喜欢这个姿势吗?”
“笨蛋当然不是了。只是刚才那样会让我有种完全被你拿捏的感觉所以很不爽,换成这个姿势至少还能注意到你有没有偷偷搞小动作。”
“我没必要那样做……”
昴用比恶狠狠再高一级的凶恶眼神瞪着他,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就是做了!”
“明白了,”骑士大人选择让步,“那么就按照昴的想法来吧。”
菜月昴,持续选择将后背交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然而无可奈何,不这么做的话事情完全无法进行下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之间实际上无爱可做,当做一项令人羞耻的惩罚也未尝不可。反正自从来到异世界,不合情理的遭遇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了。
直到尤里乌斯将膝盖顶入他的双腿间、胸腹完全紧贴他的后背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异样。昴盯着支撑在自己身侧的线条优美的手臂,心想这样一来能够移动的范围似乎是更小了来着?
紧贴着屁股的某物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昴难以忍受地微微转过头,嘟嚷着向身后的人传达了“直接插进来吧”的需求。
尤里乌斯盯着他通红的耳尖,似乎对这份急功近利有些意外。虽然菜月昴的确属于那种奋不顾身会豁出一切的类型,但正常来想果然应该是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而不是这种意味的献身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贞操观还挺薄弱的?
“…给点回应吧喂!你知道我这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说出这句话的……!!!”
“抱歉,”尤里乌斯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在插进去的功夫里给了一些反馈,语气相当诚恳:“我以为你不想听到我说话。”
——!?
抱怨的句子戛然而止,菜月昴很确信自己的意识大概又有一瞬断片了。他对尤里乌斯的尺寸完全没有任何概念,这个体位又不可避免地会进得很深,这一下差不多将尤里乌斯整根吞下,几乎要顶破结肠口。昴吐出一小截舌尖,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腹部的皮肤因为反弓的身体绷到极致,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些暧昧的形状。
刚插进来就高潮,显得刚才的决心很没有分量。
喷溅到小腹上的精液被尤里乌斯用大拇指一一抹去、然后凑到嘴边舔舐干净。他环住昴的身体,瘦削的下巴正好搁在对方的颈窝,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前所未有的纠缠。
背部传来的热量和稳定的心跳,在这个情况下竟然还能给昴一丝安心。他稍微缓过一点呼吸,尤里乌斯过紧的拥抱重新让他感知到了自己的位置。
然后尤里乌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声音攥住了昴的大脑。后穴的肉柱存在感过于强烈了,龟头和柱身准确地撞向敏感点,昴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应对这种陌生的快感,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止不住地战栗。
他呜咽着想要逃,但前方已经被墙壁隔断,便下意识地向反方向退。往后正好把自己送进骑士的怀里,尤里乌斯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
“你这个人…唔……你这个人是真的很、嗯、恶劣……!”菜月昴一副刚强不屈的样子,结果被自己颤抖的声音完全出卖。
尤里乌斯揉着他锻炼痕迹明显的胸部,指尖沿着乳晕打转,痒意累积成轻微的快感,逼出昴一连串急促的呼吸音。
最优骑士笑着回他:“因为昴很好懂呢。”
不妙不妙不妙真的很不妙。
那家伙一副游刃有余甚至还有点享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只是插入然后射精的行为到底为什么会被扩展成这样?!菜月昴紧紧咬住口腔内的软肉来抑制不像话的呻吟,热气和情欲包裹着他,这种失控感让他没由来地感到畏缩。
作为支撑的手臂完全无力地垂下,现在全靠尤里乌斯才能勉强支撑。越是忍耐高潮反而来得更激烈,小腹、大腿、床单、墙面,到处都挂着可疑的半乳白色液体,后面几回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射出东西,被迫体验了干性高潮的摧枯拉朽之处。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对方的名字求饶,下一秒便被电击般的酥麻震得发不出声音,意识在白光中游荡,这一切究竟循环几次了呢?
“你走神了,”尤里乌斯温热的手掌覆盖住昴的眼睛,轻柔地引导他向后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微微偏过头,在他耳边问道:“在想什么?”
菜月昴拼命摇头想要躲避。最优骑士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的、充满诱惑的、在人脆弱的时候会趁虚而入的。声波钻入耳道与大脑共振,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前端可怜巴巴地吐出清液,在边缘徒劳挣扎。
“别这样了,真的拜托……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了……”鼻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幼小,黏黏糊糊的惹人同情。
尤里乌斯爱怜地轻咬他通红的耳廓,下体交缠的淫靡声响和昴刻意抑制的哭腔暂时充满了整片空间。昴高潮的次数太多了,虽然拼命想要忍住却每次都丢盔弃甲的样子很可爱,但可以的话尤里乌斯并不希望把他逼到那个程度。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抵在昴的腿间;黑发青年也终于有了能合上腿的机会,极其合拍地用自己的腿肉包裹住它。尤里乌斯亲昵地磨蹭昴不算柔软的黑发,开口却还是保持着惯常的风度:“昴其实很喜欢吧?”
舌面细细滑过耳轮。
“最开始也是,你听到我的声音就去了,对不对?”
一路游走、深入,然后侵犯窄小又敏感的耳道。
格外清晰的水声回响,菜月昴的眼珠颤抖着上翻,眼眶承受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逃脱,也被尤里乌斯细致地舔去。
昴小幅度地躲避着,把“不要”“求你”“停下”翻来覆去地说,即便他明白那家伙绝对不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求饶台词当回事,心里还是存了一些万一他良心会发现的希望。
尤里乌斯双手卡住他的胯骨,依然挺立的性器擦过敏感的会阴和变软的柱身,与纳入式相比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昴的大脑昏昏沉沉,嗓子哑得不像话。他紧咬嘴唇,现在轮到尤里乌斯湿漉漉的喘息声逐渐清晰。
确实是性感的声音。菜月昴听得头皮发麻,但却避无可避。思考已经在一轮轮刺激中变得迟钝,但他还是尽力分拣两人的罪行:到这个局面自己大概要付很多责任,尤里乌斯最多只能算作配合得当的从犯。毕竟他确实有好好在遵守那三点要求吧?
按在胯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紧,被从轻判刑的骑士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用犬齿叼住青年脆弱的后颈,终于在最后不负众望地射精收尾。粘稠的精液挂在枕头和床单,还有几滴溅到了昴的脸侧。他迷迷瞪瞪地学着尤里乌斯的样子用舌尖卷走,连着唾液一起去吞下肚去。
回过神来,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能够打开了。
身体,刚才已经洗得很充分了,也让那家伙施加了治疗魔法,应该不成问题;衣着,上床前就脱掉了所以完全不受影响。菜月昴谨慎地对自己做了一个评估,直到确认没问题了才抬眼望向尤里乌斯的方向。
“喂我说……”
“我明白的,我会把这件事当做我和昴的秘密去保守。”
“完全不够?!”昴的语气难免激动:“没有留存的必要,说真的,拜托你把它完全忘掉吧?”
尤里乌斯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后颈的那块痕迹,正好印在运动服领子堪堪可以遮住的高度。
然后他说:“明白了,我会这么去做的,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