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迈徳漠斯,迈徳,你就说行不行嘛。”
白厄把自己缩成一大个糯米团挤在万敌的怀里,拉起他的手亲吻着,眼角向下一耷拉,从进入一页永恒到现在,距离他们第一次滚上床才不到半年,白厄已经十分老练地摆出让悬锋王储难以招架的小狗脸。
万敌刚被折腾完,后腰上还留着青紫的手印。他承认,答应这个罪魁祸首的请求多少有点成年人在贤者时间的不自持,以及吃了他们家的葡萄馅饼,以及此人在他开口前率先开口,把他的下体里外舔了一遍又深深含进喉咙,最后等待他抖着腰射进喉管。
还记得那个白脑袋伸出舌头一点点清理还吐着薄精的性器,觉察到他的视线还抬眼向上看,好一片无辜的蓝色。行吧,万敌认命地想,吃人嘴短,他还被人吃了鸡吧,更加显得不占理。
于是他们踏上哀丽秘榭的土地,离白厄家门还有一段距离时,万敌大老远就看到一对夫妇朝他们招手,白厄牵起他,万敌转头看去,金瞳里的光和哀丽秘榭的黄昏一样柔和。
“那是我的父母,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来。”白厄拉着他快跑了两步,头顶的两撮毛一跳一跳的。“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万敌嗜甜如命,和白厄蜜里调油的日子让悬锋的王储松懈了很多警惕,直到捕捉到关键词他才隐隐感觉到又被披着羊皮的救世主牵着鼻子走了。万敌抬起胳膊绕过白厄的脖颈,救世主顺从地把头歪向他,万敌猛地发力把人死死锁在臂膀里。
“早就?哼,连我会答应你也计算得如此精确?”
“咳咳,迈徳漠斯,先松开嘛,你太用力了。”
曾经靠一臂拉下天空泰坦的男人此刻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好像在求饶,万敌哼了一声,忽然小臂传来丝丝麻麻的痒,他低头看去,白厄正在啄吻嘴唇能触及的一小块皮肤。
“hks…在你家门口还敢这样?”
“迈徳,你一直忙着和阿格莱雅她们开会,我已经说了好几次想带你来哀丽秘榭了…”
即使在一页永恒,悬锋人和奥赫玛相融时仍旧摩擦不断,尽管比起之前,现在都是些小打小闹,万敌还是要费神和阿格莱雅讨论安置问题。因此自从把白厄当做自己私事的一部分,他偶尔不自觉地把和白厄之间的事滞后。如此想来,万敌确实有放人鸽子的嫌疑。
这也要怪救世主总是在床榻之间提个人请求,他的情人在耳侧一边轻吻一边压低嗓音说:和我回家好不好?听得万敌心尖发痒,一边嗯嗯啊啊地应和一边寻找带着湿意的嘴唇,直到和白厄唇舌相缠最后连射精的权利也交到他手里,结果答应的事一拖再拖,属实一副昏君做派。
尽管有点心虚,但公开调戏王储的行为不能这样算了,两个人拉拉扯扯地来到小木屋前,只见门前站着一位银白色头发的女人,笑容温柔。她上前拉开栅栏,冲白厄招手:
“白厄,快和我们介绍介绍这是谁?”
“母亲,这是迈徳漠斯。迈徳漠斯,这是我的母亲,奥妲塔。”
“您好,奥妲塔女士。”
“您好,迈徳…迈徳漠斯…”
“您好,迈徳漠斯殿下。呃…我…我是白厄的父亲,希洛莫尼斯。”
女人身后的男人猛地上前一步,快速扫了一眼妻子不满的眼神,向万敌伸出了手,白厄好笑地看过去,悬锋的王储似乎是叹了口气,随后有力地握上男人的手:
“希洛先生,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悬锋战士…”
旁边那个忽闪忽闪的蓝色光芒实在有存在感,想到白厄在期待什么,万敌的嘴角不觉泛出笑意。
“…以及白厄的伴侣,您不必如此拘谨。”
正如他所料,那双蓝色眼睛被瞬间点亮,这是白厄想要亲吻他的信号,但在父母面前被万敌严厉的眼神制止,救世主退而求其次,只好悄悄捏起他的小拇指在掌心摩挲。
“好的,迈徳漠斯…白厄,你去带迈徳看看你的房间,饭菜一会儿就好。”
奥妲塔拎着男人走向厨房,一方面想让丢人丈夫快点远离,一方面了解儿子这种粘人性格,这小子现在不腻歪一下万敌恐怕要难受一天。
万敌跟着白厄走进房间时,传来男人在厨房自以为小声的大呼小叫:“居然真的是悬锋的王储吗?!”两人对视一眼,白厄率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的父亲,他一直仰慕悬锋工匠制造武器的技术。”
白厄的房间还保留着一些儿时的痕迹,万敌拿起窗边的小木剑在手里把玩一阵,转身把木剑架上白厄的脖子。
“所以开拓者说的你想去悬锋城学剑,是真的?”
“是也不是,比如,还有后半段。”
白厄冲万敌勾了勾手,他附耳过去,没有任何质疑和防备。白厄悄声说了什么,万敌的脸上浮现一片绯红,心跳快得他想和白厄保持距离,但白厄顺势把他圈在怀里,带着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对不起…”
怀里的人闷闷地开口,白厄好奇地靠近,脸颊贴上对方滚烫的耳朵。
“答应了你好久,现在才来。”
“我现在很满足了,迈徳。”
白厄把脸埋进金红色的发丝,深深呼吸了一口,鼻间溢满了石榴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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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围在他腰上的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万敌再迟钝也意识到他的坏情人要干什么,警铃大作,眼疾手快地抓住作乱的指头。
“你疯了吗…?!”
“没事的…没事的…迈徳,很快就好…”
没什么说服力的话语变为黏腻的亲吻落在他的耳廓,舌尖借机探入甬道,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颅内回响,万敌只觉得半身发麻,快感从胸腔涌入喉咙,化成嘴边的呻吟被紧紧捂住。
经此一遭,他再也攥不住白厄的手,于是带着薄茧的手指继续慢条斯理地在他的小腹四处点火,直至其微微抽搐,然后握上那根流水的阴茎。
“哈…迈徳漠斯,昨天…射成那样,今天居然还能硬这么厉害?”
万敌感受着戳在后腰上的硬物,暗想这人有什么立场说他,然而对方抓着他的阴茎,从下而上狠狠捋了一把,那些手指上的茧像留下细小的电流,只一下就把先走液全逼了出来,哗啦啦流了白厄一手。
实在太没面子了。万敌掩住了脸,通红的龟头被白厄攥在手里,顶端白色的点一抽一抽地徘徊在出口,白厄满意地看着他用尽力气忍受憋精的折磨,悬锋的雄狮变成在垂死挣扎的猎物,而他只是撸了一下他的鸡吧。
白厄贴心地等万敌忍过这一阵蚀骨的快感,开始继续撸弄的动作,他弓着身子想躲避,身后硬物抵着他的臀缝前后抽动,像是肌肉记忆,后穴开始吐出液体,肠道深处泛出难以言明的痒。可白厄并真的没有操他,甚至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被困在白厄打造的不射出来就不能逃离的欲望牢笼。
“唔…嗯…嗯…床单…会脏…”
悬锋王储已经放弃挣扎,遍布红纹的乳房因为体温升高而涨红,连带着奶头挺立在空气中也红得透亮,白厄有点惋惜现在不能随心所欲地在万敌身上留下痕迹,因此忍住了吮吸的念头,转而发泄在那根可怜的阴茎上。他看着自己撸动时,遍体通红的鸡吧被他攥得发白,确信万敌一定感受到了痛感,可这个悬锋战士已经完全向肉欲投降,小腹快速抽动着,一边捂着嘴企图咽下呻吟,一边挺着腰把阴茎往他手里,骚浪得像猫在发情。
“白厄…救世主…唔…我不能在这…啊…”
碗筷碰撞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从厨房传来,万敌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白厄现在玩他的花样比平时已经温和了很多,而他喘得像被从里到外操了一样。
觉察到孔洞翁张,白厄突然停止了动作,万敌睁开迷蒙的眼看到白色的脑袋埋在他的跨间,紧接着就被一阵温热包裹,灵活的软肉戳弄那个将射不射的小孔。
过量的情欲被堵在顶端的小口,万敌忍不住又要扭腰躲避,被白厄用力抓住按在身下,唇舌不断折磨那根可怜的鸡吧,发出下流的水声。
随着更加紧致的一次吸舔,万敌仰面躺在床上,床单被他反手抓着揪出折痕,耳边一片嗡鸣,他的蓝眼睛情人把所有白浊吞入喉咙。
“你真是疯了…”
王储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回神后视线搜寻他的救世主,只见白厄站在桌边喝水,喉结上下滑动,正在冲淡嘴里的味道,万敌知道这是他要用一个吻结束的准备。
如果忽略此人胯下鼓着的大包的话。
“救世主,过来。”
白厄闻言向床铺看去,只见万敌身体仰面躺在床铺,头顺着床尾垂下。他的金瞳情人颠倒着视角看他,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圆放在嘴角,嘴唇微张,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迈徳…”
白厄有些犹豫地走向床尾,离万敌还有半臂距离时大腿被他不耐地拉了一把,他小声惊呼,万敌抬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下。
失去约束的阴茎一下就弹在万敌的脸上,划出一道可疑的水痕。他撸动了几下那根直捣他喉结下方几厘米的阴茎,从高挺的棒状阴影下歪头出来看白厄的脸:
“准备这样和父母一起吃晚饭?”
白厄没有回答,只是扣住万敌的下颌打开他的嘴,把阴茎径直送入,于是讥讽的话语和干呕声一起封入喉咙。那紧致的甬道抽噎了几下便向他敞开,救世主不客气地继续深入,万敌仰面的姿势让他得以欣赏这根鸡吧怎样撑起他的喉管,蓝色眼眸中间的金色瞳孔颤动了几下,他抬手摸向万敌的喉结下方。
感受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喉咙,万敌闷哼一声,精袋和稀疏的体毛蹭着他的鼻子,满是浓烈的发情的味道,他又往深处吞几分,直到严丝合缝地吞了全部,无处摆放的舌头顺着柱身探出,在根部滑来滑去。
他拍了拍白厄的大腿,意思是他现在可以操他的嘴了。于是堵在气管的阴茎开始快速深入深出。抽出时龟头停在他的舌尖,下一秒就狠狠插入咽喉,睾丸不断打在他的脸上,白厄就像操他的穴一样操着他的嘴。
白厄摩挲着起伏的脖颈,对方跟着他的节奏吞咽着。救世主此刻心头涌上难以抑制的满足感。一开始万敌的喉咙浅得不行,接吻时只是用舌尖顶他的舌根就会听到压抑的干呕声,如果扫过上颚万敌就更是眼球后翻,涎水涟涟,连呼吸都忘记。
现在的他进步很大,虽然猛地一下捅得太深他会条件反射地蜷缩,但很快就会把自己延展开来,向他展示丰满的胸乳和健美的身体,这是救世主一手调教的结果。
那截小舌贴着他的阴茎不断进出,看得白厄口舌生津,迫不及待想要含嘴里吮吸一阵,看雄狮哼哼唧唧地软在他的怀里,而现在只能听到他在万敌的喉咙里狠捣过量的口水。于是白厄不再忍耐,放开动作操身下的口穴。
觉察他要射在嘴里的意图,万敌皱了下眉,他并非不喜欢吃下白厄的精液,而是讨厌被掌控操纵,他更想看白厄在他的口中失控,一边欲拒还迎地推搡他,一边断断续续地交待在他的嘴里,明明是操人的那个却爽得呻吟不断,叫床的声音比他的还大。
随着又一次深深地插入,上方传来白厄强忍的喘息,万敌有些后悔用这个姿势,只能看到硕大的精液袋子而看不到那个蓝色眼睛此刻盈满欲望。尽管他已经学会让白厄的鸡吧畅通无阻地操他的喉咙,但这次他被插得有些窒息,遂报复心起,反手扣住上了马达一样摆动的腰,阴茎被他完整塞入自己的喉管,嘴里的鸡吧跳动了几下,咸腥的液体一股一股打在食道上,粘稠的部分还挂在肉壁上,流量之大让万敌吞咽了好几下。
这场口交实在让白厄有些难以招架,他又顶了几下,射完眼前还是一片劈里啪啦的白光。突然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脖环,把他拉下身,嘴唇随即碰到一片柔软湿热,迈德漠斯在吻他。于是救世主狗格上身,迫不及待地上前去亲万敌的嘴唇,当他的情人伸出舌头回应时白厄发现自己上当了。
“好苦。迈德,你知道我不喜欢的…”
白厄平日待人温和,但面对万敌时臭毛病不少,不爱吃到自己的味道就是其中之一。
“哼,奥妲塔女士还在准备晚餐,你就拉着我做…做这种事…这是惩罚。”
万敌别开脸,拿起刚才白厄放在旁边的杯子,递在唇边喝了几口,放纵白厄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圈地行为。等万敌喝完,白厄便心急地扒开他的水杯,凑上前舔吻他唇边的水痕,搞得两个人嘴唇更加湿漉漉。
万敌微微睁开眼睛,白厄浓密的银色睫毛轻轻颤动,舔得十分专注。万敌悄悄伸出舌尖,猛得一下就被对方含进嘴里,吃得渍渍作响。悬锋王储眯眼看着,那对浅色的眉毛瞬间舒展,救世主像小狗一样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刚熄灭的情欲又有被点燃的架势,好在一阵饭香飘来唤回万敌的理智,他捏着白厄的两颊,费力地把舌头从小狗嘴里抽了出来。
“把你衣服整理好,该吃饭了。”犹豫了一下,万敌又补充了一句:“下次…不要在你家里。”
“因为迈徳漠斯不坦率的样子…很可爱。”白厄一脸无辜,好像刚才他们只是拥抱了一下。
来回走动的声音在门外逐渐清晰,万敌盯了一会儿纯良的蓝眼睛,大力揉了几把白厄的头发,决定日后再给坏狗儿教训,当务之急是帮忙准备好到白厄家的第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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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完最后一圈蜂蜜,奥妲塔放下汤匙,抬手打开橱柜发现糖霜已经空了,忽然一个带着红纹的手臂掠过她的头顶,从更上一层取出一罐香草递放在了桌子上。奥妲塔看过去,只见迈徳漠斯向她礼貌点头致意。
“自从白厄上次带来了这个蜂蜜馅饼,我就一直没能复刻出其中青草的清香,看来是缺了一味配方。”
尾音低沉又轻轻上扬,听着全无失落而是回忆起什么惬意的生活,奥妲塔十分欣慰,自家好大儿很过日子了,把悬锋王储都养成了一只大猫。
“迈…迈徳漠斯。”
尽管比丈夫有出息得多,奥妲塔还是有些不习惯对悬锋领袖直呼其名。
“哀丽秘榭虽然物产丰富,但肉食不是很多,只有烤鱼…但好在手工甜品十分精细,正好白厄说过你——”
“迈徳!迈徳漠斯!”
白厄一边喊人一边啪嗒啪嗒地跑来厨房,奥妲塔没来得及出言制止,白厄就把石板杵到了万敌的脸上:
“那刻夏说,要我来哀丽秘榭顺便宣传树庭的最新种植技术…”
“你要怎么宣传?”
“阿格莱雅让我在万维网直播,现在岂不是寰宇都能看到了。天啊,我完全没准备……”
“哼,左右逢源不是奥赫玛形象大使最拿手的把戏吗?”
万敌欣赏地看着白厄发愁的样子,浅色的剑眉蹙在一起,两撮不听话的头毛也耷拉着。
“可这明明是我们的假期呀,我还想带你…多看看哀丽秘榭呢,后天你就又要回去忙别的了。”
看此狗又要茶言茶语,万敌决定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我陪你。”
三个字擦亮了蓝色火焰的火柴,眼看着白厄又要缠着万敌起腻,奥妲塔紧急截胡把蜂蜜馅饼塞到万敌手里。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吃饭。”
晚餐时,白厄脱下叮铃咣啷的繁杂服饰,换上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万敌看着面前碗里被白厄堆起的菜叶小山,又看了眼白色背心勾勒出的胸肌痕迹,夫妇的交谈声逐渐变成白噪音,他有些入神地浮想联翩:这家伙在菜堆里长大,如何养成在悬锋人中也可称为佼佼者的身材。
或许是因为过分相似的湛蓝色眼睛,希洛莫尼斯好奇的目光对万敌而言很难被忽视,让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对面,只见男人慌忙转移视线,又吃痛地弯了下腰——大概是被奥妲塔在餐桌下狠踩了一脚。
“希洛先生,您说有了合适的直播题材?”
“啊?啊…是的,那个树庭技术真的挺厉害的,用了一点苹果就堆满了仓库,好在直播面对的是寰宇,所以分销就拜托你们俩了。”
说起链接寰宇,万敌不由地想象克拉特鲁斯看到直播的样子。虽然在一页永恒里的悬锋人在奥赫玛已没有了刚开始的诸多矛盾,但王师大概还是很难直视他们的王储直播下地卖苹果。
可谁让他们王储有个小狗情人?收拾完碗筷,两人洗漱完毕躺在一起,白厄把下巴放在万敌胸前,久久注视那张轻易让他神魂颠倒的脸,盯得万敌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吻,救世主急急地追着回吻,贴着万敌的嘴唇含糊着说:
“明天我自己播吧,很快就能结束,完了我们去看希洛同志做蜂蜜。”
鎏金似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万敌稍稍仰头,最后一个吻落在白厄的眼睛上,月光为这片蓝色镶上银边,仿佛静谧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睡觉。”
万敌翻了个身,晚餐时挑动他思绪的胸膛意料之中的附上后背,然后他被围在温暖的怀抱里,一颗心脏贴着后背有力地跳动着。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荡着麦子的香气*,万敌放软身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要学我妈说话…”
平日清亮的男声带了几分喑哑,撒娇一样的抱怨。他感觉有湿气打在耳畔,但即将坠入深度睡眠的雄狮懒得计较伴侣咬耳朵的幼稚行为。
【*:参考小狗在安定的状态下睡着会蒸大米,是小动物无意识释放催产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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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主播,苹果为什么这么大……这是用了树庭的最新技术,老人小孩奇美拉都能吃!”
“哀丽秘榭大红苹果”直播间刚开播就占据万维网榜首,金织女士下单五千个更是把弹幕点燃,不过五分钟第一天的库藏就被清空了一半。
中场休息,围观的村民们好奇地打量着白厄和摄像机,等候多时的衣匠把他围在中间,毕竟是代表奥赫玛的形象大使,阿格莱雅不允许他在妆造上自由发挥一点。
白厄说得口干舌燥还要和左邻右舍寒暄,现在再热衷向外社交的人也要充点电了,然而视线扫过人群,他最想见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可恶,干嘛突然逞强拒绝万敌的陪伴。白厄和昨天的自己置气中。
完美的笑容还挂在嘴角,即使救世主的失落不着痕迹,没什么温度的气氛也让众人自觉地缩短了休息时间,衣匠来不及挑选,只多给白厄戴了个草帽,以此增加哀丽秘榭的民风淳朴之感。
淳朴的农村小伙打开镜头,在看客聚集前,和直播间弹幕闲聊着。
“主播,哀丽秘榭还有别的特产吗?……嗯,哀丽秘榭的特产确实很多。”
“主播颜值好高……好的,下一批苹果已经备货完毕家人们可以点点链接。”
“主播,求同款草帽链接……对的对的这个草帽很好用。”
“白厄你再胡说八……哦对不起这是我的石板消息。”
颜值主播慌忙拿出几个夸张的大苹果挡在镜头前,在虚化的背景里对着石板点头哈腰,即使阿格莱雅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上司,对着面向寰宇有实物表演相思病的救世主也是怒了。
况且这个相思病对象和主播距离不超过二百米。
忽然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镜头前的苹果随之震开,聊天室跟着停了几秒,忽然某个已下单的用户发了条带提示音的消息:
“那是悬锋人吗?身材真好。”
“他搬那箱苹果时小臂上的青筋你们看到了吗…”
“那就是悬锋的领头人啊。”
“天呐,这位和主播什么关系?等等,主播哪去了?”
万敌被告知可能会入镜,考虑到万维网绿色公约,他随手给自己套上了白厄一模一样的白背心,过于饱满的胸肌把布料撑得稀薄,胸口的火焰红纹欲盖弥彰地暴露在镜头前。
白厄回来时,先是惊喜地凑过去亲了一口,然后就看到直播间弹幕数刷到爆炸,而话题中心的这位好像无知无觉,习惯性地推了他一把,那力道至多能推开一只奇美拉,然后任由人挂在身上接着勤勤恳恳地成箱拉苹果。
蓝色眼睛里的光影闪烁,屏幕左下角不停弹出“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啊”,观众们的震惊溢于言表。白厄仰起头,笑眼弯弯地拿起桌子上的苹果,递给刚刚直起身的万敌:
“迈徳漠斯,来比赛吧,看谁劈开的苹果更多?”
“又是这种无聊的比拼。”
“难道说悬锋人的字典里也没有“力速”二字?”
“hks…”
如果激将法次次有用的话,也很难说被挑战的人从中没有感受到快意,然而挑衅者很快失去了乐趣:万敌率先干净利落地劈开一个苹果,苹果的汁水顺着他的小指流过手腕,他下意识舔了一口,带动蓝色的视线眼神上下浮动,随后看向镜头和不断刷屏的弹幕。
白厄收起笑容,跟着劈开了一个,果汁四溅,表皮处凹陷下出指印。
迈徳漠斯,谁让你这样穿白背心的。
修长的指节扣进果肉,只一扭,一声脆响后两瓣苹果几近粉碎。
还有,为什么随便在镜头前舔小臂上的……
救世主在镜头前给足礼貌,观众看不到镜头外那双手如何凌虐另一个无辜的苹果,但近距离的万敌对这赌气行为有所察觉,顺便注意到了不断刷新的弹幕内容,金色狮瞳睁大了一瞬,眉头不悦地皱了一下,目光重新汇聚在白厄身上。
之后沉浸在竞赛的两人放任聊天室自由生长,观众越来越多,版聊从“悬锋王储和奥赫玛救世主是什么关系”到“蹲一个救世主和王储的r18同人本代购”,考虑到翁法洛斯还没诞生,树庭技术也没来得及传播,这二位的浪漫故事倒是寰宇喜闻乐见,阿格莱雅使用金织的大手,把万维网首页那个不断突突火焰的直播间掐灭了。
“哼,孱弱不堪。”
万敌将一半苹果扔在白厄面前,在另一半苹果上咬了一口。声音清脆,充盈的汁水流过嘴角,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迹。
“苹果甜吗?”
救世主笑容如春风,温和得让万敌戒备心骤起,果然,一不留神,附着细茧的手伸进白背心,一路向上摸过他的胸乳,狠狠捏了一把。如果在平时,万敌会强力反制和白厄礼尚往来一番,而现在来往的人忙着搬运库存,强烈的羞耻心和过电一样的酸麻感甚至让他无法撑住身体。
好在没人注意到二位行苟且之事,感受到揉捏胸口的力道逐渐失控,阴茎也开始渗出水液,万敌不得不夹紧双腿忍受快感。他不想像昨天那样失态,于是在白厄凑上来吻他前挡住了小狗的舌头:
“快点找个…没人的地方。”
看着白厄眨了下眼睛,万敌突然感受到舌尖细细舔舐他的指缝,下意识松开手,那灵活的舌头迅速填入他的口腔,熟门熟路地翻搅着内壁上的软肉。不知不觉他的舌头被勾着伸进了对方口中,连同残留的果肉一起被吞吃干净。
“迈徳漠斯,以前没看出来你爱吃苹果啊。”
白厄一边说一边含他的舌头,万敌索性把硬得发疼的鸡吧抵上白厄的小腹,潮湿的布料上下摩擦他那块敏感的皮肤,引得救世主呼吸乱了一阵后用力握上他的腰。
悬锋王储十分坦然地摆烂:你看着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