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8
Completed:
2026-06-03
Words:
9,845
Chapters:
3/3
Hits:
76

幸运的骰子

Summary:

亨利得到了一组幸运骰子,遂去找汉斯“一决雌雄”。

Notes:

我又玩回天国拯救了,所以我又开始写天国拯救的同人了。我想着得赶紧推进一下主线,我太着迷支线了,导致主线一直没做,再这样下去玩天国拯救2遥遥无期了。
这篇文章主要是为了欺负汉斯(骰技上的欺负)。
我真的是因为汉斯喜欢上了掷骰子,和汉斯一起玩之前我都没玩过,和汉斯一起玩之后就爱上了(还得了个玩骰子成就),之后即使不是为了做任务也想玩玩。
我发现写的内容都是在说话,后面更加严重,哈哈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汉斯大人,要玩骰子吗?
亨利一见面就蹦出了这句话,这让汉斯有些措手不及。通常汉斯才是说这句话的人。
但是,哈,谁在乎,俗话说,命运眷顾勇敢者,他,汉斯卡彭,未来的拉泰领主,才不会惧怕挑战。
好啊,赌注是什么?
还没等汉斯想好拿什么当赌注,亨利就立马开口了,一个秘密。
什么,赌注是一个秘密?
不,我们用各自的秘密作为赌注,那种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糗事。
呃,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糗事,汉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大人赌博输了什么东西,然后再让我跨越万水千山去找了。
他竟然敢这么说!
能为我效命是你的荣幸。
是的,我感到荣幸之至。亨利脸上挂着假意恭维时的讽刺微笑。
那么,玩吗?
呃……汉斯想找个借口脱身。
大人,你不会连农民都赢不过吧!
汉斯大手一挥,怎么可能,我玩!
命运眷顾勇敢者。

他们在桌旁坐下,拿出了各自的骰子。
那是什么?汉斯好奇地俯身看着。亨利的是一组制作精巧,华丽的骰子,它呈现一种亮橙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甚至太亮了,汉斯不得不凑近些才能看清上面的点数。
骰子。
汉斯翻了个白眼,废话,他当然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从没见你用过。
这是最近才拿到的。
好吧。
虽然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亨利把这组骰子拿出来时到达了巅峰,但汉斯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比不过一个农民的。
骰子碰撞杯壁的声音,这次是亨利先投。
汉斯眯了眯眼睛,他看到了……三个一,认真的吗?
不止三个一,还有一个五,不过这在三个一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亨利露出得意的浅笑,看来福尔图娜眷顾了我。
来吧,汉斯大人。亨利伸手示意。
汉斯一边把骰子摇得震天响,一边狠狠地盯着亨利,亨利不为所动,为了贵族的荣誉,赐予我力量吧,福尔图娜!
看来汉斯真挚,虔诚,强烈的祈祷并没有传达给福尔图娜,没有三个一样的点数,没有五个连续的点数(总是中间断了一个!),总共投了三次之后,他的分数也才两百五,虽然汉斯知道投三个的胜算不大,甚至这一局的分数很有可能直接作废,但万一,万一呢!万一福尔图娜真的赐福予他,他投了三个一样的点数,这样他就能再投一轮,他就能追平亨利的比分,他就能翻身,他就能赢!
汉斯投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投。
汉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三,六,六,作废。
该死,这下连二百五都没了。
汉斯看向亨利,亨利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评论,只是问,该我了吗?
对的,汉斯的回答清浅,满是失落和不确定。
好的。亨利肯定地回答道。
亨利摇杯,投出,三个六,一个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汉斯连三个二都扔不出,而亨利呢!随随便便就能扔出三个六。
他在作弊!汉斯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说。
汉斯把这声音推到一边,这种话通常是卑鄙小人说的,他们技不如人,拒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说对方作弊以提升自己的优越感,而汉斯死都不承认自己是这种人,如果他真的失败了,他只会大方地承认,而不是指责对方作弊,以降低自己的身份。
又到汉斯了。
我不求能投得很好,只要能缩小差距就行了,来吧!
三个二,我这个乌鸦嘴,但没有一,也没有五,汉斯陷入了窘境,如果直接投三个二的话,分数太小(两个一同样能得到两百),而且就只剩下三个骰子了,再投的赢面不大(上次就失败了),又不能直接投一个骰子保证一下下一投赢面。
在艰难的抉择下,汉斯选择了更稳定的打发,他选择了三个二之后就不再投了。
该死,今天的运气怎么那么差。
而与之相反的是,亨利的运气有点太好了,三个一,三个六有些司空见惯,甚至连四个一都出现过,当那四个一出现时,汉斯惊得目瞪口呆,而亨利依然不为所动,就好像这很平常似的。
而汉斯,一如既往,除了几次运气爆发(也只是小爆发)之外,运气差透了。
当一局完毕,汉斯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加赛,亨利也同意了,他们又玩了几轮,直到酒馆里热闹了起来,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从中午玩到了晚上。
最终的结果是,四比一。
汉斯好歹还是赢了一局。
木头与地面的摩擦声,亨利站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暗淡的天色和酒馆中微弱火光的影响,亨利的脸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汉斯突然意识到,亨利,似乎从赌局开始后不久就是这样了,一脸严肃,不为所动,他的样子就好像,在他眼里,只有棋盘,再无其他了。这种眼神,这种神态……汉斯只见过一次,在亨利为了他和库曼人战斗时,汉斯被绑在柱子上,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铁匠身上时看到了,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敌人身上,看准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做出应对,即使受伤,即使与死亡擦肩而过,也不曾动摇,他最终战胜了他们。
他总是这么认真吗?这种特质对于汉斯来说并不常见,汉斯没有,汉斯的“朋友”也没有,翰纳什……算了,教师与其说是认真,不如说是古板,唯一有相似感觉的似乎是拉德季吧。
我要走了。亨利抬起手,似乎是要作别。
赌注怎么办?
亨利抬起的手,举了一半就放下了,他停顿了一会儿说道,明天再说吧,现在天太黑了。
对于这一点,汉斯也同意。自从酒馆斗殴那件事之后,翰纳什就格外注意他回去的时间了。
汉斯正想提议一起走,亨利突然凑到他耳边,让把他想说的话又噎了回去。
亨利的气息喷薄而来,带着意味深长的话语,我差点忘了,我有一组幸运的骰子。
汉斯的思维呆滞,粘稠,如同在沼泽中行走那般困难。
他是什么意思,幸运的骰子?
难道……他的意思是……
当汉斯左右转头寻找亨利时,亨利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