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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河北，一进入内蒙境内，气候立马干燥了不少，大风呼呼地砸在头盔上，空气被摩托车的轰鸣引擎声撕开一道口子，一行人飞驰而过。
车子停进服务区，李嘉诚费劲地拔下头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李昕拎着两瓶矿泉水走过来，顺手递给他一瓶。
"你别说，这边天是真蓝。"李昕仰头看了一眼。
李嘉诚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舒爽地哈出一口气："是了，真漂亮。"
"走，吃点东西去。"
李嘉诚却没动，眯眼笑起来，脸颊往里一收，嘬成个小丑鱼："哥，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面部凹陷了？"
李昕皱着眉，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脸蛋。手感软糯，大人小孩都能吃。
"凹陷个啥，你这样就挺好的，别学那老张兴朝。"
被一眼戳穿心思，李嘉诚也不恼，笑着搓了搓自己被掐疼的脸颊肉。
"那帅呀，不都说刀削般的面孔嘛，我这个，人家顶多说我是刀削面。"
李昕盯着那处被他掐过的地方，那处已经泛起一小片红。嘉诚的皮肤在同行几人中是最白嫩的，被西北裹着沙砾的糙风一刮，还会冒红血丝，据他本人说，这叫那什么"敏敏肌"。李昕当时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李嘉诚一边给他递纸一边还解释，这样说不会被封直播，而且很可爱呀。
你看，他自己都在无意识践行"小李黑很萌很萌"的宗旨，偏又左右脑互搏，南辕北辙地去追求什么低体脂，再过两天甚至可能要留胡子，再往小腿上描龙画凤了。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搭档的形状，到底有什么好的？平心而论，张兴朝就算站他面前，他也神经不到有冲动去揉人家脑袋。
正常人被平级同事当成后辈对待，多少都会有点不服气，但李嘉诚这人好像没什么脾气。任何人侵入他的边界，他都举着花球热烈欢迎，比起社会意义上的人，更像垫垫。
对了，垫垫是他搭档老王继续家养的萨摩耶，每次刚见面就摇着尾巴往人身上扑，就算他兜里一粒狗粮都没有。
李昕收回手，欣赏了片刻自己亲手打造的鸡窝，久违地感受到名为愧疚之情绪，转身就进服务区里面买了根烤肠，出来塞进他嘴里。
李嘉诚猝不及防含了肠，嘴巴圈成个O型，两条眉毛弯折着往上提，眼睛拼命往中间去瞅那根黄澄澄的东西，他含糊着道了声谢，傻气简直要从头顶冒出来。
李昕无缘无故咳嗽两声，移开视线，拿了块布子擦头盔去了。
有种成人世界的墨菲定律：如果你隐约预感会和谁发生关系，那你们就一定会。
几个人晚上睡在招待所，原本一人一间，九点多，李嘉诚却提了两瓶啤酒来敲他的门。
"挺有兴致啊，还整两口。"
嘉诚还是那副讨人喜欢的露齿笑，猫咪纹，是叫这个吧，他自己管这叫快乐纹。李昕瞥见他发尾还湿着，应该是刚洗过澡。
"明天就回去了嘛，小酌，小酌。"
李嘉诚把酒搁在桌上，窘迫地发现忘了买瓶起子。李昕大手一挥：嗐，这不巧了吗，你哥我随身携带，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伸手往工装裤宽大的裤兜里一掏，几个东西被一嘟噜勾带出来，叮叮当当滚落在地，李嘉诚弯腰去帮他捡，笑容却僵在脸上。
瓶起子，打火机，还有——
一片避孕套。
右手跟像被按了暂停键，悬在半空，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最终还是欲盖弥彰地伸向其它两样东西。李昕看见，不慌不忙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片包装，重新塞回兜里。
"哦，这个啊，居家旅行必备嘛。"
李昕解释得越自然，就越显得李嘉诚的反应此地无银。他赶紧找补，摆出哥俩好的语气嗨了几声，意思是不必多言，那都能理解。
刚才离得近，他看清楚了——那粉色的包装上印着56mm，最大码。
李嘉诚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不动声色地夹了夹大腿。
啤酒汩汩落入玻璃杯，泡沫从橙黄的液面攀起来，堆成高楼，膨胀，再膨胀，很快就在杯沿鼓起蓬松的圆弧。眼看表面张力快要突破极限，而李昕握着酒瓶的手还在继续倾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嘉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下一秒他忽然俯下身，把脑袋压向杯沿，用嘴唇去抿那即将溃提的泡沫。鼓胀的液体终于找到容许灌入的破口，白色被吸进唇瓣之间，他眼皮掀上来，却只能看见瓶底，那双下三白的眼睛也染上几分狼狈。
"哎哟我，兄弟真不好意思，我刚想事儿呢，没收住。"
"没……咳咳，没事。"
玻璃杯脆生生地一碰，叮当作响，酒精下肚，气氛也活络起来。
"哎不是哥跟你吹，那老王继续真没我能吃，他纯是徒有虚名，就有状态的情况下，就那电饭煲内胆，平平的，不带菜的哈，纯饭，一顿搂完。"
"牛啊我哥！"
"害，低调低调。"
李昕摆摆手，也不用杯，直接提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你那车状态还行吧，明天得骑老长时间了。"
李嘉诚放下杯子，叹了口气。
"咋的了这是，车真有问题？"
"不是不是，车好着呢。"李嘉诚连忙解释，欲言又止，低下头去。从这个角度，李昕能看见他短袖里面露出来的皮肤——从锁骨、脖颈到鼻尖，再到耳朵根，全都红透了。
"你说啊，不把我当兄弟？"
他这才开口："哎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骑的姿势不对，这两天腰连着后背那一片，酸酸的。"
李昕一听，眉毛都挑起来："好说，来你趴下，我给你按按，让你免费体验一把什么叫李氏推拿。"
李嘉诚露出个憨憨的笑，也不推脱，掀起上衣往旁边一扔，趴床上去了。李昕就这回没吹牛，他真琢磨过这些东西，平时喜欢瞎跑瞎玩，有个跌倒损伤的从不求人，自己就能治了，手艺不是盖的，甚至现在包里还放着精油呢。
他翻身跪坐到李嘉诚身上，盖子扣开，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开捂热，两片手掌覆上绵软的腰侧，手底下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由于双腿被实打实地压着，没挣动出几厘米。
"哎呦，哎呦，痒。"
"那我重点，估计是太轻了。"
李嘉诚把脸埋进枕头，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腰侧就是敏感带，想起以前王广被他气得没招，就专挠这里，两下就管用，他躺倒在地防守不得的时候，什么都应了。
搓着，捻着，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缓缓推按，从腰窝一路向上，到达肋骨边缘时微微用力，再滑回原处。一圈一圈由轻到重，反复了几趟，手底下的肌肉明显被揉开了。
看不见李嘉诚的表情，只听得他闷在枕头里哼哼喘气，有一声没一声的。
"咋样，嘉诚，这力道行不？"
"行……就是再底下点，酸的难受。"
李昕看了看，再往下可就都被裤子挡住了，不好揉搓，要按那里就得打赤条，虽说都是男人，可他也不确定嘉诚能不能接受。正托着两手精油愣在原地琢磨怎么开口，嘉诚却忽然伸手下去，一把将外裤连同内裤都拽下，卡在大腿根上。
白花花的臀立马弹出来，晃了李昕一个措手不及，有点犯眼晕，他想，应该是那个什么雪盲症。
"这么，这么坦诚吗哥们。"
"嗯……你按吧。"
嘉诚声线本来就低，隔着棉花布料传出来，李昕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后面说了个啥，干脆不管了。真心换真心，哥们都把腚沟交给你了，那就是百分之一百二的信任，你不能让他寒心呐。
又按了一会儿，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先不说哥们这屁股瓣太白嫩了，就说手指捻到尾椎骨的时候，他还往后冒突突地撅，李昕一掌给他压下去，什么都没说。他理解嘉诚开始追求低体脂率的原因了，这小子穿着衣服看着挺瘦，摸到皮肉会发现还是有一层脂肪的，滑溜溜地从指缝里挤出来，别提有多好摸。
说到这里你会发现问题，李昕季晔，你果真是来按摩的？是的，一开始是的。……这真不怪他，他是重欲的类型，也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来摩旅这几天，炮友发来的消息，不论男女，只能一概回绝。
所以此时面对手底下几乎是明牌在勾引的弟弟，你要他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屌不跳？更别提他性癖实在恶劣，白虎二字已经成了自动置顶的常搜标签，占据了80%的选择。剩下20%，他会切换分区，去找bottom长得像初中生的一类片子。
嘉诚已经27岁，远远超过小孩的范畴，但李昕有时候都想给他买奥特曼，就为了听他叫一声哥。
李嘉诚又不老实地扭动起来，臀瓣上已经被均匀地涂开精油，甜橙与姜茶的气味蒸腾上来，李昕皱着鼻子，咽了咽口水。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卡在臀瓣下方，缓缓往上提。李嘉诚的可塑性极强，屁股也是。虎口把柔软的脂肪箍成一道v型，四指浅浅陷进臀侧，大拇指则蛮横地挤进臀缝。这次李昕确定了，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李嘉诚开始绷紧臀大肌，去夹那两根误闯秘地的指头，一下又一下。
下一秒，双手从他腰臀处抽离了。太突然。李嘉诚本能地收紧腿侧，想夹住什么，却是徒劳无果，可那股压在他腿上的重量没有消失。李昕没走……那他在做什么？审视他吗？也许目光会从肩胛骨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舔，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游走，最后滑入下面那道深渊里。
李嘉诚忽然打了个哆嗦，呼吸又粗重几分，喷洒在枕头里，热辐射蒸得脑袋发昏。他想要回过头去看看，刚一动弹，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他只来得及发出声短促的闷哼，就浑身一僵。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拍在了臀缝中间，发出皮肉相贴的轻响，是棍状的，硬的。
每个男人都再清楚不过这是什么，李嘉诚更是熟悉，他甚至能感觉得出来，这是一根戴了套的。尺寸确实很大，它开始前后磨蹭了，圆柱形陷进两瓣中间，顶端有时候戳刺到穴眼，但没往里进，依然流连在那丰腴围成的桃花源。精油，或套子上的润滑油，已经被摩擦做功到超过体温，在一份热狗的中间黏腻作响，充作千岛酱或美乃滋。
意识到李嘉诚乖得过分，不需要强制的禁锢，也会一动不动地保持他给出的姿势。李昕于是收回了扣在他脑后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腰身。手掌实在宽大，腰胯又窄得过分，几乎能整个包住。腰一被固定，动作就更加顺畅，硬热的一条在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激起身下人的小幅度颤抖，李昕的呼吸终于乱了。
"那个……"李嘉诚开口打断他的动作，声若蚊蝇，"我洗过了，里面。"
李昕一愣，失笑出声："操。"
怜香惜玉什么的于两个男人之间来说太过矫情，鸡巴在下一秒就对准了那张合的穴眼，稍稍用力，就吞进去半个龟头，顺利得有些过分。
再往里顶，能明显感觉到阻力，但还好屌上已经蹭了足够的润滑，前进的趋势坚定不移。肠道里面湿热的软肉紧紧吮上来，层层叠叠，每进一寸，就有成千上万的神经元在叫嚣着雀跃。进了一半，李昕不得不停下来缓冲，以免得到刚插入就炸膛的耻辱称号。
深呼吸间，他的双手又抚上李嘉诚的脊背，沙哑着开口："刚给你揉开的，怎么又绷起来了，肌肉要放松啊，嘉诚。"
被点名的人双手攥着枕头角，骨节用力到泛白，半晌，才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含混的答应。
性器继续破开肠肉贯入，这次直捣黄龙，完全嵌合的一瞬间，李嘉诚终于仰起头拔高了音调，李昕安抚性地摩挲他的后颈，嘴上贴心地问他疼不疼，身底下也没等他习惯自己的尺寸，直接开始顶动起来。
"疼，疼……"
李嘉诚期期艾艾地叫，自己默默把屁股抬起来了，方便棍子的进出，上身却伏得很低，标准的下犬式。
"好了好了，别着急啊，我找找。"
李昕被夹得也是满头大汗，调整了各种角度往肠肉里面怼，搅得里面一阵阵痉挛，眼瞅着李嘉诚难受得都快哭了，他才终于顶到一处稍硬的肉，嘉诚呜咽一声，腰塌得更低。
"这儿？"他又对着刚才那处操了几下。
李嘉诚的呻吟完全变了调，软和成了一滩水，大腿根直打摆子，里面也松弛几分，终于不再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夹着鸡巴不放了。
李昕轻笑起来，得，找着钥匙了。
疾风骤雨般的顶弄落在前列腺上，李嘉诚爽得指头乱抓，全身都在抖。他没想到李昕床上的活计这么好，九浅一深，标准的程式，却因为尺寸原因发挥出更好的效果，简直像专精此事的优等生。
熟悉的快感很快叠加到接近阈值上限，他张大了嘴巴，都没来得及说出话，就已经被推上高潮。
阴茎一股股往外吐着精，李昕似乎也是感受到他浑身的僵直，停下动作，手绕过去往底下摸，果不其然，粘稠一片。
"这就射了？这才哪到哪啊，太敏感了，嘉诚。"
李嘉诚没空回答他，腰胯微微摆动，把还在射精的阴茎往李昕手里送。
他明明可以自己伸手下去撸两下的，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像在恪守某种金科玉律。李昕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只觉有股气憋在喉咙里，他以前是喜欢这种床上乖巧的类型的，但到了这会，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是啊，谁给他定的规矩？在性高潮这么容易失控的时刻，都不敢自己抚慰，大概是身体明白这样做会受惩罚，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右手捉住那条跳动的，帮他舒缓地撸动，延长高潮，嘉诚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幼犬一样的哼咛。
耐心只够等到他射完，李昕抓住他肩膀，一把将人翻过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涨红一片，眼皮耷拉下来望着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还在小口小口喘着气，天可怜见，这李昕季晔实在罪恶滔天。
心中暗骂一声，他只感觉半身的血液都往下冲，滚烫的东西埋在肠道里，又胀大几分。
李嘉诚也感受到了，目光带怯地往连接处瞄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屁股往后蹭去，似有逃跑的架势。
李昕又想发笑，这小子想啥呢，事到如今还想爽了就跑？双手箍住他胯骨，毫不费力地拖回来，又钉在自己鸡巴上。
顶弄起来后不消片刻，李嘉诚就哭出声了，撒娇似的叫他哥，求他慢点，李昕再一看他底下那根，颤颤巍巍又半勃起来，就知道这是装呢，于是也不再收着力道，每下都狠狠往最里面操去。
直到李昕皱着眉一股股射进避孕套，李嘉诚已经哭成个泪人。李昕用拇指轻蹭他眼角，刚擦掉就又溢出来一汪，这人到底哪来的那么多水要流？他心尖儿被挠得发痒，于是俯下身子，去亲他眼睛。
嘉诚睫毛簌簌地动，他尝了一嘴咸涩，唇瓣缓缓往下移动，从脸颊经过，去追那微厚的下唇。呼吸热烘烘地喷洒在咫尺间，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蹦出，就在快要触碰到之时，李嘉诚忽然偏过头去，躲开了。
气氛一下子被切割至冰点。
成年人的世界，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论下面的嘴进多少根，吞多少精，上面这张嘴永远只留给固定的人，好一个判若鸿沟，泾渭分明。约炮约多了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他只是没想到，嘉诚看起来这么主动，心里头居然还住着人。
李昕舔了舔后槽牙，只觉胃里有团什么东西在烧。
"不能亲？"
李嘉诚没回答，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太不客气，不小心违背了好弟弟的人设，于是讨好般地，开始晃动屁股去套弄李昕的那根，双腿也缠上他后腰。
李昕却直接拔出来，把套子摘掉，打了个结，甩进垃圾桶里。
李嘉诚眼睁睁地看着他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割裂，顺着那圆滑的抛物线被一齐扔掉，没有任何留恋地。他觉得自己搞砸了这场本来气氛很融洽的性爱，讪讪地准备起身，去穿自己的裤子。
"啧，别走啊，没完呢。"
"啊？"
李昕还是勾着嘴角，李嘉诚却有些发毛。
下一秒，他知道那个笑代表着什么了。李昕欺身压过来，把他重新按倒在床上，右手撸动两下自己的鸡巴，那根很快就硬挺起来，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直直捅进李嘉诚的后穴。
身体已经被操开，这一下倒是没那么难接受，李嘉诚闷哼一声，将双腿张得更开。他在害怕的不是这个，他总觉得李昕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但他想不明白，也没有立场去问。
这次没有戴套，肠肉绞紧，能感受到鸡巴上凸起的青筋，每一下还凿得又重又深，不管李嘉诚怎么求饶都充耳不闻，只俯身去叼那两颗茱萸，脑袋经过哪里，哪里就留下一片刺眼的红痕。
李嘉诚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惨叫，一声声崩溃地飘出来，李昕连头都没抬，腾出一只手上去捂住他的嘴。
"别这样，嘉诚，松导他们会听到的。"
手心里水润润的，嘉诚无助地望着他，点点头，又摇头，似是有什么话要说，于是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
"昕哥……我想尿……"李嘉诚不叫唤了，气若游丝。
"想尿？好说啊，来。"
胳膊绕过他膝弯，一把抱起，身体瞬间腾空，李嘉诚惊慌失措地搂紧他的脖子，这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相连的那处，恍惚间觉得已经捅到了胃里，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李昕托着他，迈开长腿下了床，往厕所走去。
没几步的距离，他偏偏走得极慢，还时不时往起颠两下，等走到马桶前面，才发现自己小腹上一片黏糊。
"咋又射了……这两步都等不了啊？"李昕把他放下来，翻了个面又把自己的屌插回原处，"不是要尿吗，尿吧。"
李嘉诚直愣愣地望着马桶，没有动作。
"嘘嘘，嘘嘘。"
李昕很好心地吹起口哨来，感觉到身下人有些发抖，知道这是臊得狠了。放在刚才还可能会心软，放人一马，但他现在觉悟了，他就是个被拉来当按摩棒的，又不是放马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找准地位后，他泰然自若地抽插起来，凑在李嘉诚耳边，嘘声不断。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不然大半夜洗干净屁股来找我喝酒？哥们是直来直去，哥们不是傻子。"
他看到李嘉诚的肩膀抖得更厉害。
"让我猜猜啊。真挺难猜的，首先排除张兴朝吧。"
那人的名字一说出来，明显感觉到肠道骤然收紧，夹得李昕额角青筋直跳。
"你别说了……"
"为啥不能说？他又不在。"李昕似是找到什么乐子，从后面叼住他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你这么怕他，还敢来找我。"
李嘉诚又不吭声了。但无所谓，让他张嘴自有一百种方法。
李昕握住他的阴茎，对准马桶，身下专门往他膀胱那处顶，惊喘立刻就溢出来。
"我挺好奇的，他有没有把你操尿过？"
李嘉诚无法回答，一张嘴就是不堪入耳的动静，好在李昕也没想等到什么答案，专心感受着穴肉的吮吸，忽然有些羡慕张兴朝，这么极品的浪穴，他随时都能操到。
终于，李嘉诚崩溃地惊叫一声，马桶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但没流两下就停了，随着顶弄，一股一股地往出喷。
失禁的时候里面一刻不停地抽搐，李昕实在受不了这等吸榨，冲刺几下，一泡浓精全射在深处。尿液的骚味渐渐飘出来，他皱了皱鼻子，把脸埋进李嘉诚后发里，痴痴地深呼吸，嗅闻洗发水的香气。
"以后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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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后来想起，觉得自己那天太冲动了，做得确实过分，嘉诚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自己怎么能第一次就把人家整尿了呢，太不是人了。
他给嘉诚发消息，说请他吃饭，李嘉诚说不用啦，后面还跟个不知是猫是狗的颜文字表情。看见这个，脑子里就浮现出来他那张傻笑的脸，李昕只觉裤裆又发紧。
再碰面时，李嘉诚是跟张兴朝在一块的，李昕跟他俩打招呼，张兴朝翘着胡子跟他击掌，李嘉诚倒是站在自个儿搭档身后，只是笑着说哈喽，始终与他隔着两三米的距离。
李昕与他遥遥对望，李嘉诚很快撇开视线，去拉张兴朝的胳膊，提醒他还有什么事要做。
"没事，那个不着急。"张兴朝不以为意，轻轻把他抓过来的手腕按下去，转头面向李昕，"咋样，大草原好玩不？"
"哎妈，那能不好玩吗，你别说内蒙的羊跟咱们这边的就是不一样，都带奶香味。"
"哇，我下次一定要去。"
李昕瞥了一眼李嘉诚，他好想告诉这货，只是把牙露出来，谁都能看出来你在假笑。于是他搂过张兴朝的肩膀，演示了一个自然的、天衣无缝的假笑。
"对，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