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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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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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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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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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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亲切的清家

Summary:

上司持逼行贿能否走劳动仲裁
第一人称

Work Text:

在福音学园念书的孩子,几乎都以成为某个行业内的大人物为目标而努力着,入学——成为这一届的学生会长——入仕,是最困难也最令人神往的道路。尽管爱媛离东京还有一段距离,但登上松山城眺望到的濑户内海却也是不输于任何风景的美丽。

 

在学园正门玄关处有一块颇大的嵌入式石板,排列着历代学生会会长的姓名牌。从崭新的塑料制开始,逐渐褪色,中途换成木制的*。上学放学都不能不注意到,有时甚至能看到在新闻报道里熟悉的名字,次数最多的是上上任会长,我,或者说大多数同届学生追赶的目标,二十七岁就已经成为议员的清家一郎先生。

 

不过,我对清家先生的感情比他们开始得更早一点。中学生时,先生主要还在爱媛县内活动,为当时炙手可热的政治家武智和宏做一些事,提前接触政坛。我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因为无聊就翘了补习班,跑去看演说。直到现在,我还非常感激自己的随心所欲,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能见到还青涩如嫩柚子的先生呢?

 

是怎么摔的跤已经很模糊了,只有先生关切的表情还就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和他闪亮温柔的眼睛,一起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还好吗?”和声音一起递来的是手。先生的声音已经在向醇厚低沉的大人声线转变,但尾音还带着掩饰不住的轻甜。其实我摔得不重,完全可以自己爬起来,但鬼使神差地,我耍赖似的抓住了他的手,触感有些凉,像一块玉。

 

我站起来,先生却蹲了下去,轻轻地拍掉我裤子上的尘土。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发旋,中学生不懂得什么,在演说场地帮忙的人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了,而被这样的人物温柔对待,我的脸一下涨红了,感到阵阵发烫,声如蚊呐:“那个……谢谢您……”先生站起来,带着活泼的责怪:“要小心啊,好了,去玩吧!”神态就像年轻柔软的母亲一样。

 

这就是我和清家先生的初遇了。

 

先生一定不记得了,因为他是那么的温柔,把爱媛居民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来办。也许正因为先生是这样的,他才能一路青云直上。但我并不感觉失落,先生是福音学园出身,我也追随着先生努力进了这所以培养「政治家」闻名的学校,只要我足够有用,总有一天可以和先生再见面。

 

我的努力没有辜负我,终于,我也成为了先生麾下的一员,尽管只是个普通的秘书,不能像铃木一样伴随左右,但这也是很好的开始。以帮助先生做事、扫除先生面前的障碍为夙愿进入错综复杂的政坛,我不觉得羞耻,也不会后悔。新闻常有情杀案件播报,犯罪者跌倒在地哭喊着我只是太爱某某了!这样的感情,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

 

秘书们的午餐通常是在一起吃的,相互试探党内动向、交换情报是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不过今天是例外,先生的第一秘书铃木俊哉,那个老是神秘兮兮的家伙邀请我单独出去吃。旁边的佐藤一脸羡慕:“铃木还没有请过谁呢,看来他很看重你啊。”我们都知道,所谓看重,这不是区区铃木的意思,而是先生的意思。

 

午餐意外的很平常,连交谈也不多,似乎就是心血来潮的邀约。但消食步行回办公室的路上,一枚卡片落到我的外衣口袋里带来轻微的重量感,那是一张房卡。

 

“今天晚上九点,老师要谈一些事。”铃木说得很含糊,我本想追问一下,可是看到他非常阴沉的脸色又决定还是不要过问什么了。

 

 

 

酒店外表并不过分奢华,匹配一个年轻议员应该有的身份,和先生一直以来的谨慎相符合。八点五十,我站在门口,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任何交谈的声音,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不安,仿佛这不是酒店而是刻耳柏洛斯看守的地狱;里面坐着的并不是先生,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进来吧。”

是先生的声音,不知为何很不熟悉,慵懒甜蜜如撒娇一般。我喉头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才推门进去,然后看到了毕生都难以忘怀的场景。

 

先生,一直以来我所尊敬、追随、幻想着的清家先生,像个高级妓女一样不着寸缕地伏在床上,单向玻璃反射出的灯火辉煌的东京塔也只是他的背景。长期被包裹在定制西装里的身体非常白皙,顺着线条姣好的脊背一路向下是微微凹陷的腰窝,臀部掩没在被子下面等待着探索。我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直想掉头就跑,脐下却自顾自涨得发痛。

 

清家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声在被子里闷闷的:“比起那些来说真是迟钝啊…嘛、算了,为什么还不过来呢?”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意思,只是机械地听从命令走到床边,凑近了看清家的身体更加柔软清洁,散发着温暖的香味。

 

这一切都像是某个不惜人力物力的真人秀,主角拼尽全力舒展着自己的诱惑力博取收视率,仿佛那是比自尊心更重要的东西。清家显然已经习惯了,懒懒地伸出胳膊把床头柜拉开,里面是润滑液和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两个都要用哦,政治家的身体可是很宝贵的。”用着和白天无异的语气吩咐着这样下流的要求,我忍不住难堪地彻底勃起了。

 

头脑像煮沸的滚水一样糊涂混乱,眼睛也因为高度的紧张而发酸,我不敢也不想问清家为什么要这样,只是顺从地脱掉衣服,将清家抱进怀里。

 

平时所见到的先生,都是穿戴着得体的衣饰和温和的表情,大多数时候通过铃木传达指令,有时亲自鼓励冲锋陷阵的下属,是优秀的政治家。可是现在的清家却一副甜腻的样子,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却从眼神中透露出「渴望做爱」的信息。清家的身体也比想象中娇小,嵌在我的怀抱里,触感非常舒服温软,一如小时候曾感受过的一样。

 

他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能听到小小的呼吸声,像轻柔的潮汐。清家的実家靠近宇和海,我想正是这个原因,他身上也带有海似的深邃与丰美。不再犹豫,小心翼翼舔吻着清家的脖颈,反复用舌尖触碰他脖子上因情欲而浮现出的青筋。“不、不要留下痕迹…啊……”清家略带沙哑地吩咐,我非常明白他的身份敏感,恐怕交往过的女人也都不被允许,因此不等他开口就小心控制了自己。

 

“那么这里可以吗?可以在先生的奶子上留下吻痕吗?”我故意一边用力揉捏着他的胸乳,一边用舌头模仿性交的频率在他耳道里进进出出,白嫩滑腻的乳肉逐渐在我的手掌下蒸腾成粉色。清家很快就受不了了,哀哀地叫着,委委屈屈同意了我的请求并且迫不及待把乳头往我手心送。

 

尽管清家会定期去健身房锻炼,但恐怕那些肌肉在长期坐办公室之下都变成了可口的脂肪,奶肉绵密,在他身上显得像个青春期刚发育的女孩,只是白白便宜了我而已。我抱着清家专心致志地吮吸他的乳孔,幻想能从里面吸出母乳来,清家蹙着眉,样子很可怜:“痛……不要吃了呀……”,我不理他,他作为上司职权骚扰我操他,难道这点小小的报酬还不能要吗。

 

很快,清家的奶肉上就红痕遍布、一片水光,顶灯照下来像被凌虐了一样凄惨,但我知道他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看着我带避孕套看得神色痴迷让我真想射在他脸上。“辛苦了。”我托着他的后背想翻个身,清家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不用了”,半咬着下唇,眼神像初生的小鹿又妩媚得像刚刚出道的雏妓,慢慢地掀开被子向两边打开双腿——

 

没有,没有阴茎。

 

在我眼前的,是女性才会有的器官,甚至看起来更加肥嫩,已经湿透了,在空气中徒然瑟缩着。

 

 

今夜最大的秘密被揭开了,在酒会中东京来的政治家那种暧昧的眼神、不被登记在日程表上的行程、无意识流露出的爱娇的神情……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惊骇和痛苦攥住了我,与此同时升起的是对清家的勃然大怒,年少有为的先生,竟然是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婊子吗?

 

强烈的冲击之下,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脚踝,白皙的肌肤很快起了红痕。清家却丝毫不意外,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提醒我该放开他继续了。这样熟练……我的心头又笼罩了更深一层阴霾,想要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是第几个被他「款待」的幸运儿?!可触及到清家微微变冷的目光时,火焰就全都熄灭了。是了,先生是很辛苦的,带领着我们,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清家握住了我的手,就像之前很多次帮助到了先生时那样,我低着头,听到他温柔的劝慰:“我知道,要马上接受不是件简单的事,但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正是因为你值得我这样做。”清家的语气逐渐甜蜜起来,像引诱浮士德的恶魔:“更何况,今晚不是还很长吗?”

 

我心里的不满早在他握住我的手时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先生的愧疚和渴望,先生这么辛苦,我又怎么能责怪他呢。

 

我抬起头,清家的眼神非常湿润,平时总是闪闪发亮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既委屈又可怜。我嗫嚅‌着道歉,赶紧打开润滑剂,尽管清家看起来已经湿得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温柔地将清家环抱在身前,他身上馥郁的香气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忍不住轻咬住他的耳垂狎玩缓解刚刚紧张的气氛,白玉丸子一样的口感,直到清家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微微发起抖来才放开。润滑剂经过手心的加热已经全融开了,我小心分开清家的双腿去看,他的雌穴生得很匀净,在灯光下湿漉漉的,漂亮得像做过美容。

 

拼命回忆学过的技巧,我将手掌贴紧清家的穴口,触感柔滑如丝绒,自动随着呼吸起伏吮吸着我的手指。也许是手心温度太高,清家的穴里又被激得涌出一波水液,黏黏糊糊,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我佯装惊讶地问他怎么会这么敏感,小逼是不是恨不得把床单也吃进去。清家羞得眼尾也湿润了,从上到下一起流水,腿根抖得像开苞。慢慢用指腹揉圈住娇嫩的阴蒂,清家可能真的天生就是挨操的命,这只蒂珠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捏玩过了还是嫩嫩小小的样子。他本人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态,舒舒服服地靠在我身上享受,随着节奏发出好听的声音。

 

但可惜我并不准备让清家太娇气,都内那群老牌的政治家在银座玩得花是出名的,乡下来的新议员清家不可能受到什么优待,估计被强迫着穿上女式和服吊起来用炮机插着放置几个小时都是常事,和这比起来我要做的当然温柔得多。

 

“先生,辛苦了。”我低声道,随后手指掐住阴蒂头把包皮褪到根部捏扁了那小小的肉块,没花多少工夫,雌穴就吹了出来,泄得像个劣质喷壶。我低头去看清家,他的脸涨红得可怜又可爱,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睛都翻白了,像色情漫画里开头高傲结局却被玩到阿黑颜的痴女大姐姐。“啊、啊…丢了……”,喃喃自语着发抖,连躲开我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先生耐力太差了,这样的小穴是榨不出精液的呀。”,我很困惑,先生这么优秀的人,雌穴怎么会这么废物呢。清家只是乖乖地倒在我怀里喘息着,没有回答。

 

我稍微把清家托起来看了一下,他抱着手感变得更松软了,香汗淋漓,水都流到圆润的小屁股下面了。让清家暂时坐在我大腿上,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戴上了避孕套。“可以插进去了吗?”,清家逐渐恢复了一些,明白过来刚刚我是故意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不讲话,只是由于才见过他高潮的样子,以往很可怕的眼神现在完全没有威慑力,只显得妩媚非常。

 

我把清家又抱到两腿之间,用阴茎贴着不动作,温柔地哄他。一开始清家还在生气,孩子气地不松口。后来小逼被烫着馋得无法,终于自己扶着阴茎想往里吃。我乐得清闲,躺下来看他骑乘。

 

清家到底是习惯的,自己食指和中指比个v字手把穴口撑开熟练地往里吞,剩下三根手指圈着肉棒小幅度地套弄,一看就是被好好教导了的。高潮完毕的雌穴乖顺异常,刚进了伞状头就热情地贴上来吮吸,阴阜也鼓鼓的,饱满可爱。一边慢慢坐下来适应一边又挑衅似的左右摇着腰,清家半眯着眼睛享受,简直把我的阴茎当成了按摩棒。我看着不爽,伸手揉他奶子玩,插进去前就泄了一次的好处就是哪里都软软的,本就绵密的乳肉更是,彻底红肿勃起的奶头也随着主人的起伏蹭着我的掌心。

 

插了好一会儿,清家的穴肉忽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我知道他快要到了,索性放开手让他自己先高潮一次。

 

“嗯…不行……”清家咬着下唇黏黏糊糊地喘,倒是还有力气自己抽出来,新泄出来的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小逼被插成一个让人看了眼热的、圆圆的小肉洞。他倒在旁边休息,闭着眼睛吩咐我:“去洗澡,然后你先走,出去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可是我还没高潮呢。”,我说。清家睁开眼睛,似乎才发现我的阴茎还立着,有些惊讶。

 

我握住他的手,一如多年前那样,我终于明白自己这么努力,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那个带着树影中明灭光圈的下午,始终在我的脑海里不能忘记,温柔的清家、亲切的清家、玛利亚一般的清家,我的清家。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非常平静,就像一面镜子,就像他早就知道我想把他据为己有一样。

 

但那样的眼神也只仅仅存在一秒钟,短得就像幻觉。清家的眼神又恢复到温柔的状态:“啊、那么,就继续做吧。”他支起身打算坐上来,却被我放倒在床上:“先生也累了,还是我来动吧,何况先生刚刚并没全吃进去,不是吗?”清家笑了起来,和当年几乎没有差别,明明已经过了很多事情,他的微笑还是那么可爱,眼角的皱纹也只不过是奶油面包上的糖霜而已。

 

我拿来枕头垫在清家的腰下面,他顺从地把自己抬起来,双腿催促似的、有意无意擦过我的腹部。没有再忍耐的必要,反正他也恐怕早就被开发完毕了,我握住自己的阴茎推了进去。

 

尽管刚刚才高潮两次,清家的雌穴还是吃得有点艰难,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可爱响声。殷红软烂的逼肉努力咬住不放也只是徒劳,很快就随着主人的心意涌出水液,便携水杯似的给我洗鸡巴。“G点在哪里?先生可以教给我吗?”我一边询问一边挺着腰在穴里乱戳,打定主意要让清家的杂鱼小穴完全崩溃掉。

 

清家在迷乱的喘息间回答:“嗯……这、这里”,我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这个荡妇害羞地把脸撇到一边,手指却点在小腹上,简直是……太自信了。我笑着伸手握住那根手指:“先生,请牵着我。”,清家不明所以地回握住,然后,下一秒——

 

“诶?!不、不行……太快了!!会坏的咿咿咿♡♡♡”清家的喘息突然变调,尖叫着拼命向上爬想把鸡巴吐出来,可惜被死死地按着小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隔着皮肤感受一口肥逼被操到抽搐喷水。被过度使用的雌穴即使谄媚讨好也完全得不到温柔对待,像粗制滥造的一次性飞机杯一样,每次都抽出只留头部再一口气插进去。蜜液一股一股浇在入侵到最深处的肉棒上却因为腰下垫了枕头而根本泄不出来,全都留在肉壶里涨得小肚子鼓起可爱的弧度。

 

终于射进避孕套之后,我把清家汗湿的刘海拨开,满意看到他的眉毛可怜地皱在一起,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微微上翻着,被快感冲击着小小的舌头都含不住。简直雌堕得无可救药。我摸摸他的脸:“先生还好吗?”,清家还回不过神来,浑身发抖:“呜…又要丢惹……♡”被玩弄到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又勃起了。从肥软雌穴抽出来的瞬间,一大股水液吹出来,看起来像清家失禁了一样。

 

我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在清家的胸乳上抹开,换了一个新的套上去。反正清家先生的日程表上,无法解释的空白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