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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三个月的秘书先生是办公室里所有人最关注的存在,而绝对没有人对此会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于有部分员工放弃自己每周两天的远程办公机会,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直到秘书先生离开后才收拾东西下班。
维斯塔潘先生为自己员工的创造力和忠诚感到愉悦,却为他们看秘书先生的视线而不悦。信奉老乔斯丛林法则那套的马克斯招来的员工大约八成都是Alpha,还有寥寥几个Beta,以及唯一一个Omega的秘书,拉塞尔先生。
所以马克斯就是他自己的不悦的来源,这是个可以非常安全得出的结论。哪怕就是穿着最基础的西装拉塞尔先生也足矣让隔间里的每一颗脑袋都转得快把脖子扭断,他闻起来也很好,成熟的Omega并不爱戴上气味屏蔽贴,让全办公室的Alpha们都心猿意马,那已经熟到近乎糜烂的味道,玫瑰和蜜桃的香气出现在他们每一个的春梦里。
这个“他们”当然也包括了马克斯。每一次他们上床他都闻不够那气味,总是像狗一般埋在乔治的颈窝里,又吻又啃,不过后颈腺体的位置还不是马克斯觉得味道最浓的地方,他更喜欢再下面再私密些的地方,一口含住,然后等着乔治抓住他的头发,自己抬起腰,也将他的头往下按。
面试第一天马克斯连他的简历都没翻开,乔治才在他面前坐下他就宣布对方得到了这份工作。而上班第二周马克斯才开始逐渐接近他想要的,因为他不想太快地吓跑乔治,但没多久他也露出真面目。
“乔治,帮我个忙。找一下柜子里最下面罗伊先生的档案,”他说的时候十分冷静,眼睛都没抬。本就是进来的乔治并没有说什么,而等他弯腰时马克斯只后悔他没在公司规章里加一条违法的“Omega必须穿裙子上班”的规矩。
在这层楼是他的以前,之前的老板在这间办公室里安装了一个令人无语到翻白眼的功能,马克斯以前还不屑用,但现在他却开始感激,直接按下开关,他办公室那块可以看见整间办公室的调光玻璃便将内外两边隔开。乔治听见了动静,但他没在意,他先是弯腰去看,西装外套会稍微向上滑去,饱满的臀部整个被包紧,马克斯似乎可以看见他大腿上的衬衫夹。
但乔治太高而柜子最下面太矮,他甚至试图跪在地上找。上帝啊,马克斯想,他的笔在纸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墨点。
乔治跪在柜子前,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伸进最里面翻找文件,他的西装裤被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衬衫下摆在动作间露出一点。马克斯可以想象乔治以另一种方式摆出这姿势,比如在他的办公桌下,含着他的老二,又或者是在他打电话时,乔治趴在桌上,而马克斯只用手就把他玩喷。
罗伊先生从未如此重要过。
当然乔治还是找到了那份已经是三年前的档案,站起来时他看了一眼已经在保护他们隐私的玻璃,他走过来将文件交到马克斯手中。接着他没有离开,相反他坐在马克斯的腿上,这时后者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乔治的衬衫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那甜蜜的芬芳在他鼻尖挥之不去,他将文件拍在马克斯的胸口。
“你确定这是你现在需要的文件吗,维斯塔潘先生?”
文件当然不重要,马克斯将文件夹丢到一边,他抱紧乔治,禁锢住他的肩膀和腰,让乔治无法挣脱,而当然乔治也没有这般意图,事实上他的手顺着马克斯的胸口一直摸到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那一天他被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被干到翻白眼,全身的衣服都被扒下,褐色的乳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双手无力地撑着,高潮时他被紧紧捂住了嘴巴,喷出的水在木地板上积起一滩水池。幸好等他们结束时办公室里已经没人在加班,乔治也不需要裸着离开。
不过最近乔治突然抛弃了他,说无法与马克斯继续共事,说他无法分清主次也不能保持头脑清醒,虽然马克斯认为那是因为乔治瞥见了他偷看来签字的会计的漂亮胸部,如果说偶尔的吵架还是情趣,那这次的无视就是宣战。
马克斯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的单间,也是最大的角落办公室,放眼望去还可以看见克莱斯勒大厦,可他现在的心情既没有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也没有在背后的风景,更绝对没有在他已经接通的电话上。
因为他看见乔治拿起一堆文件但没有走进办公室,而是走到了离马克斯办公室最近的那张桌子边——他的名字叫弗兰克?不对,弗兰茨·赫尔曼,一个新人,还没到马克斯下班后会叫他去喝酒的水平,但他知道对方不赖,更不要提和他一样是个金发蓝眼,且来自荷兰的Alpha,乔治对他感兴趣并不意外。
——而他绝对是故意的,马克斯心知肚明,这就是明晃晃的报复。所以乔治会在最显眼的地方开始和弗兰茨调情,无论是笑他不好笑的笑话,还是没必要的时间过长的身体接触,比如乔治此刻停在那人肩上的手,还有过于灿烂的笑脸。乔治太清楚马克斯一定可以也一定在看他,因为那双眼睛和他对上后微微眯起又转头不看他,然后他换了个姿势,那双匀称修长的腿在不久前还缠在他腰上,像蛇般绞死着马克斯。
他再也受不,站起身来:“乔治,我上午找你要的那份数据在哪里?”他的声音也有点不必要地大,马克斯可以看见有些人的耳朵都要从隔间里长出来了。
弗兰茨脸上有办公摸鱼被抓包的尴尬,乔治却不在乎,他再次拍了拍弗兰茨的肩膀,拿着原本在他手上的文件就走进办公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办公室那扇玻璃当然也顺着变了色,遮住任何好奇的视线,夕阳照进办公室里,两个人都变得温暖起来,虽然乔治现在笑得像是冷血动物。
“你在赫尔曼的桌子边待了十八分钟,我想你应该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吧?”马克斯率先问道。
可乔治没有回他,只是把文件放在马克斯的面前:“这里,维斯塔潘先生。还有其他什么我可以帮你吗?”
“当然,告诉我你为什么在生气。是因为你觉得我在偷看我们会计?”乔治一瞬间扭曲的表情说明他猜对了,马克斯在心里撇了下嘴,他立刻就想好了对策,“对不起。”
“道歉倒是很快,”乔治不看他,办公室里似乎开始陆陆续续地下班,有人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只剩电流在灯管里穿梭。
而说实话,马克斯不知道自己为何道歉,就如乔治不知道为何他会为马克斯偷看其他人而感到不爽,这样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们觉得无力又愤怒,对自己,对彼此。看着乔治的表情渐渐软化,马克斯突然抓住他的手摩挲着:“我……咳,你的柜子里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没头没尾,乔治疑惑地走了出去。
马克斯在等待,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可当那哒哒的脚步声响起时他并没有被吓到,大概是因为那也是他礼物的一部分?他可以想象12厘米的路铂廷红底高跟是怎样踩过办公室的瓷砖,还有那双腿。
只不过当乔治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马克斯的眉毛还是止不住地飞进了发际线。乔治本就是长得高大的Omega,甚至高过不少Alpha,踩上高跟后他几乎快有两米高,也算是彻底的巨物美人。而身上的衣服也是他挑选过,火烈鸟粉的真丝衬衫,一条长度绝对不合适的皮裙,以及一双油光黑色吊带丝袜。
“你对礼物的定义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乔治说,第一次穿上高跟走过来稍微花了点时间,而他现在甚至觉得马克斯的办公室都小了不少,他缓缓走来,试着模仿他在电视上曾看过的模特走路,然后直接将马克斯向后推,跪坐在他大腿上,拉起他的领带,“那么现在你又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呢?马克斯。”
“也许先吻我吧,”这个高度马克斯刚好可以埋在乔治颈间,他的手从大腿一直摸上被皮裙包裹的臀部,另一只手摸上乔治凸起的蝴蝶骨,被情人的气味完全包裹住,让他不由得发出呻吟。
粉色衬衣下有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也许乔治成长途中大多的营养都奉献给了身高和屁股,胸部反倒平平,不过现在看起来也足够性感,倒是会让人怀疑若是有了孩子是否会有足够的奶水。手一路探进了皮裙之下,本就被挺翘臀部挤得紧紧的裙子并没有那么轻松,可当摸到空无一物的阴部时,马克斯不得不结束这个吻,而乔治则是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你就这样一路走过来的?”他抱住乔治的大腿,“谁看见你了?”不论是谁他明天都会把人家处理了。
“是啊,我就这样一路走过来,一直想着你——”乔治稍稍夹紧大腿,马克斯被打湿了满手,他的蜜液早已泛滥,也许他刚才看见的丝袜的反光也不一定是丝袜本身了。可即使他已经湿成这样,却还是拍开了马克斯的手:“好了,我先来。”
他缓缓从老板椅上起身然后跪坐在马克斯腿间,他动作性感诱惑,但眼神依旧像头豹子盯上他的猎物后即将出击。他将马克斯的裤裆解开,然后拉下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内裤,饱满的红润嘴唇在他勃起的顶端停了下来。乔治看着马克斯的眼神让他热血沸腾,阴茎在乔治手里跳了一下,那换来了他情人的一声低笑。
他从唇间伸出舌头,舔过顶端,那咸腥的味道让他稍微皱眉,柔软的舌头包裹住挺直的老二,他的身体也随着自己的动作开始有反应,乔治可以感到有淫液正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寸寸咽下,右手拇指不断摩挲着马克斯的大腿,左手则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开始玩弄那两颗囊袋。
马克斯抓住乔治的卷发往他的阴茎根部按,每次吞吐都会撞上乔治的喉咙背面,撞进深处,在他喉咙上也有随着动作的凸起,就像他的食道是马克斯的专属玩具。可他并不抱怨,这场口活可以算是邋遢,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将他的下半张脸彻底弄脏,当马克斯的阴茎滑出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还有拉不断的银丝。
不得不说,乔治简直掌握着他的身体,马克斯很清楚自己即将到高潮,所以他也感谢乔治,否则他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他为乔治抽了张纸擦去他下巴上的一团糟,还擦去了他刚才因深喉而流出了生理性泪水,然后他们再次接吻。
这一次马克斯的手在背后拉开了乔治的拉链,他真希望自己在办公室里放置了摄像头,这样他还可以好好欣赏裙子被拉开的瞬间。拉链从下向上被拉开,紧实的臀肉被吊带绷着,漆面皮裙被扔到一边,衬衫也被扯开,扣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胸罩的扣子被解开,黑色的蕾丝和他蜜色的肌肤相称,乔治似乎还想将高跟脱下,但马克斯制止了他:“别!穿着它们。”——那换来了乔治奇怪的眼神,但还是没有拒绝。
现在马克斯的手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施展他的魔法,入口在手指的侵入前早就已经在期待,手指并没有花太久时间就找到了深处那点,乔治差点抽噎起来,他现在的状态和发情期几乎没什么区别,他向后仰去,脑袋左摇右晃,几乎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撞上哪里。
但就像乔治没让他在自己嘴里完事,他也没打算让乔治就这样高潮去。他抽出手指,顶着乔治极度不满的目光,握住对方纤细的腰直接向下按,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进蜜穴,甚至还迎来了更加热烈的欢迎。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殷勤地按摩着那根粗粝的性器,从顶端到柱身,每一道凸起的脉络都被殷勤抚慰,湿热的软肉不知餍足地吞吐着。
乔治弯下腰,嘴唇就在马克斯耳边,他毫不收敛自己的喘息声,而胸部也被并不温柔的力度玩弄,那团并没有多少手感的软肉迎合着他的动作,乳尖被含住吸吮,然后是整个乳头都被咬住,留下了足够清晰的咬痕,可疼痛只让乔治绷紧全身,下身也吸得更紧。
马克斯被抱得更紧。乔治摆起腰来,这个姿势他更好发力一些,他对自己的身体足够了解,知道该用什么力度就可以刚刚好撞在那一点上,发出美丽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他可以感到脚上的高跟已经掉了一半,靠着绷紧的脚尖才没掉下。
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随着乔治自己的动作总是会出现一个小小的凸起,马克斯感受着阴道里越吸越紧也越没有节奏地收缩,他的手按住乔治的小腹,另一只手便玩弄起一直被冷落的阴蒂。
他们一起呻吟着,偌大的办公室里全是他们的声音,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叫喊,乔治最后一次坐下时他脚上的高跟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巨响,他像一头野兽一样高潮了,颤抖着拱起身体,他的高潮也促成了马克斯的射精。他抽动着臀部,射进了他的深处,而多余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有那么几分钟他们觉得世界都静默,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直到其中一人说:“再来一次?”
“当然。”
已经来了八个月的秘书先生依旧是办公室里所有人最关注的存在,这依旧绝对没有人对此会没有任何意见,当然放弃自己每周两天的远程办公机会的员工也只多不少,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直到秘书先生离开后才收拾东西下班。
——直到某天秘书先生顶着老板的咬痕和味道来上班,他们才知道也许秘书先生每天都对老板说的“还有什么小事我可以帮忙的吗?”也许并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