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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岳睁眼时意识昏沉,时至午夜,他觉才睡了一半。人民公仆作息本该雷打不动,八点睡,四点起,凌晨两点就睁了眼,是他难得做了噩梦。梦中有一身形佝偻的长发长须老头,见了他不说话,用那鱼钩直挺地把他钓甩飞了出去。他刚找准重心落地,那老头紧随踏空而来,竟变作怒目伥鬼,口齿殷红,流着血泪将他扑倒在地。好似要闷死他。他忽地从梦中惊醒,差点一拳打出去,却碰触到一团滚烫柔软的尾鳞。望连人带尾压在他身上,肌肤贴得很紧,双腿光溜溜的,胸口贴在他怀里,眼瞧着就要爬上肋骨。似乎是注意到他醒了,压床的"鬼"想抬起身体,皮质的紧身衣同棉T的印花分离时发出撕拉的声响。
若是重岳能揉眼睛,只怕是真的要再确认一遍自己是否还没睡醒。正是天最黑的时候,也就属他夜视能力好,能将身上这幅潋滟春色看得真切:望没披着外套,那副枯槁瘦削的身体便露出来。整件紧身衣扯的漆皮,手缝了件配套的白领口,是赌场女郎常见的制式。望的角和尾巴太大,着实戴不下卡特斯的耳朵尾巴,索性连套网袜也没套,只是在腰后改反了拉链,好让他那团比人还长的尾巴探出来,又将腰线收到自己能穿的住的水平。望常年不爱运动,不常进食,平日整个人的气场全靠oversize的落肩西装去撑,一身山本耀司能套成痞子样。现在穿得倒是情趣得很,但这么身勒肉紧身衣在他的身上居然有显得不合身的地方——主要是胸口,总是有些包覆不住,特地做的收拢的版型都快要掉下来,全靠领口垂下来的皮带往上拎,不然这胸衣估计松手就能掉到腰。腿根倒是发挥了服装设计的巧思,被紧身衣勒得绷肉,皮衣开口将望浑身上下唯一一点大腿肉束得亲密,留下圈发红的印痕,又绷得很紧,随双腿禁锢身下警官的胯骨,用的是要绞死人的力。
等重岳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望才轻笑起来。现在他说话都有些细声细气的,嗓子早就哑了,喉腔内灼了火,说话都能吹出层雾:“我还以为兄长这是要不起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望更是这群奸盗们上头的那个大奸盗,诡术谋计用来指点小弟,昏招倒是全用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身上了。重岳叹了口气,伸手去摸对方的额头试体温,试图柔性劝导:“这是做什么了?”
他知道望一般是不自己家跑的。
哪怕他早将这个家的钥匙塞进望的手里,望一个月也不一定来一回:这位道上现在实权最大的大佬毕竟面子上还是最不待见他,或者说他干的这一行。在找到望以后,两人抽了个时间推心置腹地谈了趟心,顺便带了几个已经各自成家,担得起的弟妹见面。这趟做得是最私密的行程,连望身边现在跟着那个叫截云的都未必清楚。一顿饭上好几个小孩差点没用眼泪当盐撒,望拿这套是最没辙,但也铁了心表示自己不会再明面上把这门亲认回来。
社会架构不是一朝一夕的拼积木,倘若他就这样从道上金盆洗手,或许第二天就会有寻仇的不分青红皂白去伤害今晚同他在一起在这饭桌上的人。总之,现在望的职业还是正经黑社会,炎城三教九流的新大佬。这样的一位风云人物,半夜三更偷摸跑进条子家偷情算个什么事?因而重岳千年等一回,迟迟不见着自家弟弟来访,逐渐也没了这方面的期盼。可现在他看着望这副压在他身上的样子,好像又有点摸不准。
望的额头不太烫,没像是发烧,应该也不是病的。于是重岳仰头去捏了把人家的脸,被狠剜了一个眼刀回来。二哥在这种事上一向最擅长当个倔葫芦,吃了亏是丁点儿也不打算往外漏。如今这副模样,还是着了他好弟弟的道——这是当时吃饭时方给他的见面礼——据说是能促进感情关系的秘药。这小子是如何看出来重岳和望关系的现下无可评说,哪怕望之后想到这礼物的个中缘由怕是也不会打探,弟妹的能力强是哥哥的荣耀,发现就发现了,没什么辩驳的。
对于弟弟的赠礼,望一向严加保管,直到今天打算和重岳好好商量下他用公务满足私情的事情才用上。可这药也没说会影响一部分的性别体征,又夹带了高热与情潮的副作用。做二哥的架子和做弟弟的任性两种底层代码互相冲撞了半天,最后成功把望整出bug,一点气没让自己憋着,直冲目标房间把人给压了,只要问题最终对外,那就不成问题。现在重岳被这样一问,那副薄脸皮反正已经丢到不知道那里去,索性一口一个你弟弟干的好事朝着重岳糊过去。重岳本还想说那也是你弟弟,结果望根本没给他反驳的时间,又往他胸口压了几分,柔软的私处贴上重岳的小腹,隔着布料热气透到对方的皮肤上。
重岳对望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点抱有很大的意见,但当这种苦肉计矛头对准了自己,重岳又只能无奈地摸摸鼻子,低下头去瞧那处空了杯的胸口。药物的作用似乎只是让下半身的器官产生了妙妙小变化,却没能让这位二哥彻底变成二娘子,上面乳腺毫无动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警官大人对自己伸手就能摸到肋骨而不是玉兔这件事甚至有点小失望,于是拨开皮衣舔舐对方的肋骨和胸口,舌掠过乳珠时望抖了一下,于是重岳抬起头,叼着那枚凸起,带着点笑意,问望要不要打乳钉。望一时没吭声,重岳还以为他被拒绝了,谁知道过了半晌,被手臂压着的脸里闷闷地传来一声之后再说吧。
这下倒是真的要闹鬼了。重岳伸手去摸对方被兔女郎皮衣包裹的那处,边摸边想望要是脑袋真的被药坏了自家弟弟还能不能医回来。耻骨上的肉是柔软的,甚至可以称之为肥嫩,若将皮衣拨至一侧,却是露出了两瓣柔软的粉肉,连根毛都没有。似乎是这行径稍微刺激了外侧的皮肉,那肉瓣翁动了下,湿滑的液体沾上指节。他们相处以来,重岳是从未发现过自家弟弟的私处还有这番名堂的,联想到望刚刚的说辞,自己对情况也算摸了个八九成,这笔账姑且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望对自家兄长的这番检查倒是受用,他自己也尚不知晓那副苦得像是要害他见老岁的中药到底改造了身体什么,只是让他哥先确认下来,就能得到一种诡异的安全感——这也是只有他在重岳面前偶尔流露出的那点青涩。阴唇被指尖拨开,露出内里的蚌珠,重岳轻巧地用指甲刮过,望便猛地弹腰,整个人下意识地要逃,被按回在对方怀里,两人便如此接吻,唇舌交缠片刻,扯出的银丝被拉断,粘在望的脸颊上,又被重岳抹去了。
“试试吧,”望说。“这位警官最近不是严查淫秽色情吗?那劳烦警官好好检查到底有没有问题了。”
床头夜灯是声控的,望拍拍手,暖光笼罩房间,又将那处的水痕打的透亮。重岳一时看昏了眼,直接就将外侧的肉唇细细搓揉翻弄,现在他还有种云里雾里之感。浅薄的唇肉包不住一个指节,柔软地趴伏在指肚,两个人从没见过这种身体特征,基本的生物课性别常识八百年前就还给了老师,现下全靠本能摸索。望被他摸到蜜口,就将身体往前送了些,好让对方也检查下这里。穴内水光更是润湿一片,兴许是药效导致的体温升高,滚烫的花褶包住重岳的指节就开始往里含,重岳想抽出指节,那肉褶便热情地挽留他,直到彻底抽出时,穴口便发出“啵”的一声,指节上的批水尝了下,似乎有些腥咸里反甜。重岳警官这么多年互联网公众号没有白读,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肉小菜谱,还反手将链接举报给网安办同事几个。于是他问望,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就随便吃了点蔬菜?望便抄起旁边的枕头大有一种再乱说话就把你干掉的架势,警官大人深知不合时宜的好奇大坏风情,于是全心全意地投身指奸大业。
这副身子是刚变出来的,此时自然形若处子,吃下一个指节已算他天赋异禀,被亲哥哥一摸就发情,淫水顺着逼口淌。等到重岳加到第二根时,便感受到了肉穴内的阻力。穴肉虽贪吃的很,但却少了被开发的过程,只是用两根手指去肏他,望的反应便跟他们往常做上本垒时那般严重。新生的器官总归太敏感,导致如今一用就让人爽得有些难使力,指节寸寸探进,碾过花穴的敏感带时,望竟就这么小去了一次,绞得重岳手指发红。重岳只好诱哄着望,再放松点,不是说好要给哥哥检查小穴吗?望想捂他的嘴,身体倒是可耻地更兴奋。现下他只庆幸重岳的房间里没有镜子,若是要看到这副双腿大敞,故意将紧身衣勒到穴口一边任人亵玩的状况,大概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忍受自己再照镜子的样子。找准了弟弟能轻易获得快感的地方,做哥哥的当然是没有不慷慨的道理。指尖反复地捻揉过肉穴中的敏感点令望的呼吸愈加散乱,还带上了一丝泣音,正当重岳的手指从身体退出时,他本想缓口气,对方却将一掌拍在了穴口和阴蒂,望下意识地夹紧腿,就这样被扇上了高潮。
“果然还是喜欢痛一点的?”重岳在望的耳边轻笑,帮弟弟解决了一回生理需求,他自己也有点涨的发疼,“或者望……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望还没从高潮中回神,听见这话倒是本能地挑眉——若是遇到了自己放不下的事情,那是不论如何都要撑着做的。而重岳总是知道他到底会因为什么言语和词句激起胜负心理,比如现在。
他推搡重岳赶紧麻溜地躺回那四五八叉的窝里,同时把他的睡裤和内衣往下拉,那根阴茎就这样跳进了望的手心,柱身已经涨起了紫红色的血管,望挑衅般地低头亲了一下这沉甸甸的物件,让这一幕能落在重岳的眼底。俩人毕竟都等了很久,手活自然做得潦草,更多地还是直入正题。只是进去的过程不太轻易——毕竟现下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身经百战的一副,穴口又很小,哪怕望有着对本身身体素质能将其吃下的自信,他也没有真的被性器肏开过肉穴。柱头磨过穴口滑出几次,显然是让人有些气急败坏,望表情愈发地阴沉,倒是在这种事上犯了犟,干脆抬高了腰对准一坐到底。这种进入方式显然不太温和, 逼口被撑得发白,也亏他刚刚去的时候流的淫水够多,终究是没有弄伤了自己。穴口勉强吞下撑开整个花穴的性器,听着重岳此刻难耐喘息声,他便有种得意的心情:警官大人平时纠察办案时雷厉风行,体贴下属,但这副窘迫的样子却是独属于他的。这心情极大地鼓舞了他,此刻倒是也没管自己原本兴许是要来吹枕边风的,得多体贴点(何况他就不是这个性子的人),便颇为恶劣地让那根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缓慢地进出,穴肉还偏吞吃得交合处水声作响,连带喘息也浪荡且毫不遮掩。
望向来喜欢争口气,他为弟妹挣来了这个失去父亲的家,又将黑帮争到了自己的手里,一路上摸爬滚打有的是需要他放身段的时候,到了自家人床上更是君子坦荡荡,说要叫床就叫床,腰晃得毫无负担,任何小弟见着这种场面估计都得大叫千古第一闷骚是也。眼下望任凭着快感冲刷动作,伸手去摸重岳顶到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皮布,望的指尖便在自己的衣服上划下一片褶痕,又让重岳伸手去摸这片划痕——是他的性器完全进入后能顶到的位置。不出意料地,那根东西在身体里又胀大了几分,但望此刻反而却懒得动弹,只是摸着重岳的腹肌露出挑衅的笑意:何其明晃晃的直钩,跟鱼叉似乎也没两样。
二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钓上来的这条大鱼认命顶腰,将人颠勺似地从床上抛。望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撑着重岳的身体,好似要把自己那点指甲全嵌进对方肉里。这算是一种默契的暗号,主动权交渡做兄长的手里,重岳也没再让着他。两人做爱的时候起初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是一门地往深处抽送交合,很快这种纯粹让人感到无聊,也就逐渐开发了不少花样。但在眼下这个情形,纯粹的性交似乎让人更能获得快感。深顶而入时重岳似乎在肉穴里蹭到了什么东西,但望与此同时吞得更紧了,淫水打湿了交合处——对方的高潮让重岳措手不及,直接就抵在那处射了出来。两人都出了汗,重新交换了一番彼此的喘息,但望完全没有放人抽出来的意思。他当然知道对方刚刚做了什么,同时也知道自家大哥的好奇心向来是发现了就要一探究竟,但望坚决不回答,完全一副等重岳自己想明白的样子:让他去承认有些东西还是太挑战自己的性别认知。等重岳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抵在了对方的宫口的时候,脸上登时犹如火烧。而轻易降下子宫的始作俑者又俯下身来贴在对方身上,压着人骑乘这件事耗掉了望大半的精气神,感到了疲倦,有些行径倒也和三岁小孩没啥区别。重岳对这番蛮不讲理的撒娇方式毫无办法,只好去摸他的头发,这一幕或许被其他弟妹看到了会很惊悚,但本人只是觉得自己在摸一只手感很好的长毛猫。
他们调了个位置,反正从天亮到要值班还有很久,现在没法再睡回笼觉,索性连晨练一并抵了。望的穴肉被精液浇透了,出口又被性器堵着,小腹里吃满了淫乱的液体,很快便又兴奋起来,被开了苞的骚穴食髓知味,主动地去谄媚着肉棒,从缝隙间挤出的白浊粘在蹭回来的皮衣上。
新生的宫口被浇了个透,望直觉体内有种陌生的酸麻,这感受他从未体会过,如今重新发育了一回,三观没塌掉算他承受能力好。他还想再歇会,但对方身下又重新开始动作——这回全靠重岳使力,性器沉撞上内里的软肉,小幅度的抽送很快让发了情的宫口缴械,本能且乖顺地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张开缝隙。望想逃开,但身体被箍在此处动弹不得,连尾巴也处于被对方绞杀的状态,重心不在自己身上,重岳攥着他的耻骨,硬生让子宫吃了进去。只是进去一点儿却像被装满了,胞宫小得可怜,堪堪吞下龟头的部分,又咬得太紧,只好退出去些,反复顶弄得放松。
愈发浓厚的性腥弥漫在两人之间,甜蜜的折磨害得望丧失了对双腿的控制权,完全大敞着,精力耗尽后他没法再拥有人的皮囊,看起来倒像是出色的充气娃娃。身体被轻而易举地玩成如此淫乱的模样,这种堕落的快乐夺走了他的满足,理智几近丧失,让望下意识地想去剥开自己身为人的皮肉——于是他伸手去摸在重岳枕下防身用的刀刃对准喉咙——又被重岳拦下。
不要这么做。他都胞兄说这话时语调很无奈,而望只是盯着他,他已经撕开那层名作理智的包装纸,露出森然白骨的内里,望早已满手鲜血地越过了人伦线,生命的诅咒便不可逆地残留在精神之中,生死与否对他来说都有些淡薄,做人和做鬼自然是没什么分别。不过重岳没有这么想过,甚至压根没打算放这位倩郎(或许也是倩女)早早地做了幽魂。
发现望意识涣散得没在听他说什么,重岳怜爱地抚摸着望的头发,指节扣紧上拽,强迫望被拽起脑袋,再贴近同他从新讲。望,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了。如果这使你感到快乐,那就哥哥来做。说这话时二人额头相贴,对上望弥漫着水雾的异瞳,将琐碎的吻落在眼睑,其手中的匕首也落到了重岳手里。理所应当地,望会能理解他,理解他唯独在这种场合下会下展露出的控制心理与偏执性。他们已经不会再分开了,这令他感到幸福,但他同望却不是一个人,没能同步所有的所思所想。两者白日针锋相对,互相拉扯,工作中给他下的绊子可没少过。过去的他被望是留在了阳光之下,可光无法渗进皮肉,躯壳中的空洞需要更直白浅显的弥补,或许是性,抑或是爱、信任与陪伴感。如今二人殊途,望无法再依赖他,夜晚的灯红酒绿将他的弟弟赋魅成神话中索人魂魄,夺利算命的精怪,这种生长使得他们平齐成彼此的倒影,只在夕阳落下后露出两面中潜藏的些许真心,结果就是两人各自都在这种重新磨合的相处中逐渐派生了恶劣的习惯。就像望感到过于舒服时乐于去创造伤口,享受这种皮革,香烟和酒精味和古怪的药物带来的奇趣,重岳也明白了如何去应对,能改正的改正,不能改正的纠正,纠正不了的,就由自己来引导和控制,逐渐将其缝补愈合。
原本喉咙纹身的位置被片刃轻巧地剃开,重岳黑色的指肚压在刃背,身下被切割的材料涌出些许浆液。创口切的很细,避开了危险的血管,露出有些泛粉的白肉,切割的手法像是一位匠人。贵宾厅常备一些高档点心和菜色,也有部分食物会特地开一个窗口新鲜先做,重岳回忆着搜查时确认的那些“酒店”的布置,忽然觉得将望放置在长桌上或许也是一道主菜。“主菜”偏头过去,试着触摸那处伤口,又翻起眼珠表达不满。重岳知晓他大概对这点情趣发挥不屑一顾,但今天的痛觉供给到此为止,任由自己的弟弟发展这种危险的嗜好总归是不利于他的健康生活。好在望还是听了他的话,叹着气低头去摸颈部温热的血液,又抹在自家哥哥的脸上。血粘稠在两人之间,像是他俩本身应为一体,此刻硬生生地剥离,割裂的伤口与血打湿两个人,现在他俩倒像是食客与食材,欲望与满足感分离后多年,又难耐地结合在一起。
他俩又这样做了一次,小小的乳头在被重岳啃咬后一直受了委屈,无助地挺立着,于是望探身前去,重岳还以为他又想接吻,结果是在用胸口去磨。拽着乳头一扯,望的腰便抬得很高,连着尾尖都发了颤,阴处的水液喷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望只觉得再这样做下去或许自己的脑袋也会化成水流走,恍惚间他想起自己好像一开始是带着什么事来的,现下去了好几次,也算重新和大脑连上信号。于是重岳听见对方哑着嗓子问他这阵子能不能少工作一些,他愣了一会,然后幽幽地回复:“你摄像机在哪?”
这不怪警官大人如是想,两人床上多好朋友,床下就有多好对手。就算他相信弟弟不会做这种事情,但难保弟弟不会要拍违纪证据日后好举报了他——这是玩笑话,也算重岳犯了戏瘾。
他说这话时甚至还带了点委屈的语气,此时还埋在望身体里,不时操进宫腔又退出来,一副真心觉得妾身温情所托非人的样子。“望,你当真还想要还要把亲哥哥也送进监狱么?”警官情场失意身上得意,也不再放水,顶的速度愈发地快,子宫的软肉被反复肏弄,那副知道望大佬不会真的要害他但好像还是有点寒心哦的样子演了十成十,最后还对着空气挤出两滴不存在的泪水,控诉望的心总是不在他这里。
这段怨妇吟演到一半时望就没再有心思听了,重岳顶得他太深,太满,情潮溺毙了他,连呼吸都没了节奏。望回神过来,对方拍了拍他的脸等他念词,心中真是对这拙劣的角色扮演服了气,遂冷哼一声:“……等你射完了,你…、找不出来的话,我高低给你两梭子。”
重岳导演拍片拍的就是十八禁,这种劣质的GV感让他颇为满足,哪怕吃了弟弟的威胁也阳光灿烂,掐着对方的腰肏了数十下释放在里面。主演的雌穴今天上岗第一天,工作量堪比地狱级,早已灌得满当、周边的穴口红肿着,拔出时没能合拢,随着穴肉翁动吐出些许白精,被重岳用床头的无纺布湿巾堵了,小腹无力地涨起一个弧度。望两眼翻白,倘若他此时还留有意识,见到重岳这副满意到从床头摸了手机拍照纪念的样子,或许也会反悔自己没真的往外套里塞两把mp5再来。得到了弟弟被肏到淫乱不堪的事后照,差不多也到了早茶的点。重岳将照片锁定进相册,翻出电话簿,从里面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
“喂,小方,是我。听说你最近做药物实验做到了你二哥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