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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olKillerAngel2009

Summary:

Kevin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很大,他不能理解John,但他总有一天要理解的,Kevin知道。当他发现John在他的房子里清点霰弹与冲锋枪的数量时,他就知道快要到了——性的高潮,爱的高潮,死亡的高潮,血液的高潮,生育的高潮,自由的高潮,反叛的高潮,精神病的高潮,革命的高潮——无论什么,反正高潮要到了。

Notes:

《Stargazing》-Tinash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Kevin转学来的时候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没有人在乎,但两个月后男孩与女孩们在课上私语:Kevin是个男妓,三百美金可以睡一次,如果你的活很好,在橄榄球队与赛艇队训练,就可以砍价到两百七美金,他也陪女人睡觉,但不是那种女人,是那种——那种女人。Kevin是个男妓的事被写在盥洗室单间的门板上,「Kevin·Moskowitz是个男妓,九年级生,身高六英尺,一百四十磅,擅长:口交(倾情推荐)、插入式性交、肛交(plus:得加钱)、足交⋯⋯若有需要,请拨打夜晚阴道天使热线⋯⋯」Kevin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學校里做皮条客的高年级女孩用唇彩写上去的,每一年都有旧的女孩毕业,每一年都有新的皮条客女孩诞生。橄榄球队的男生都是混蛋,他们是蠢的混蛋,他们的阳具就是他们的肉体,但他们多金,生活在信托金里的人不会意识到信托金的存在,他们住在上城区,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与国王尺寸的大床。赛艇队的男孩比他们更混蛋,但给的更多,甚至有一些男孩响应十八年以来上东区的教育号召,会对他进行事后的性安抚,所以,Kevin即使知道他们是混蛋,也要陪他们睡觉——做爱——性交,隨便什麼,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John练击剑,拿过青奥的奖牌与州冠军,有一段时间,教学楼的外壁上,挂着硕大无朋的绸紫色绶带海报,那是John比赛时的剪影,他被金色奖杯与银色奖杯的徽章符号堆砌起来,像一只大鱼身边随行的鱼籽,John是学校的招牌、校董会的宝贝、孩子们的榜样。但学校里没什么人提起他的姓,有人说他是「大人物」养在欧罗巴的情妇的私生子,也有人说他是他父亲为了长命百岁而定制的克隆人,有人说John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富商的儿子罢了,但John就是John,没有姓,John就是,John,不是施洗者John,也不是使徒John,就是John。John肏Kevin的时候,他们念十年级,Kevin一直想发展John的生意,他似乎比校队的其他混蛋都要有钱,但他听学校里的女孩说,John不是「健全的貨色」,不是肉体的「健全」,是精神——「John是个性瘾患者,是那种恐怖片里会把人肏死再把那什么剁下来⋯⋯嘘,嘘,快别说了,他来了⋯⋯」学校里有John曾经在八年级时把一个老师残杀到几近死亡的传闻,没有人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大家一律保持理性的态度:假的新闻是真的,越假的越真。况且,John曾经殴打过Kevin,在盥洗室里,一群高年级的男孩们想找一个人出气,没有发展成轮奸已经是万幸,Kevin的脸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了,即使John说,「我看见你的脸觉得很恶心,想要把它们刮花。」随后他去洗手,把水甩在Kevin的脸上,John的腿极长,他记得自己的背抵着墙壁的瓷砖,John和那些男孩们的腿在眼前晃过去。Kevin收到订购的短信时很意外,那时他刚从脱衣舞夜场里结束他的轮班,他想要赶上最后一班地下铁,在街上跑得气喘吁吁,那是学校的皮条客女孩给他发的简讯,「Hi,你的作业做完了吧?John想要让你去他家上门服务,这礼拜六,晚上七点,应该是多人,具体他没说,但是钱他会给双倍。」「John是誰?」「就是那个John。ps:手续费我需要四成。」后来,他坐了三小时的地铁,又从地铁站走了很久才到John的宅子门口,到了John的住处才反应过来,击剑队和橄榄球队的混蛋们都在John家里开派对,需要一个公开的男妓来跳脱衣舞助兴,足够漂亮,足够老道,性器官介于「新鲜」与「不新鲜」之间。

他去了,他会跳脱衣舞。后来,他就一直陪John做爱了,他的阴道、子宫、雌卵被John垄断,John给他的小费与嫖资、他的奖学金与救济金足够他支付妈妈和他两个人的租金,直到后来他几乎不和妈妈住在一起,直到后来他几乎搬进了John的住处,成了John的所有物,盥洗室隔间上的联络信息仍然在那里,夜间阴道天使热线的号码换了几次,还是有皮条客的电话与简讯送进来,但是Kevin再也不去了,是John说的,「那很恶心。」并不是出于「占有的欲望」,也不是出于「青春的情感」,而是Kevin是健全中的不健全,他的阴道很便捷,因为他不会怀孕,所以不需要使用保险套,John厌恶橡胶薄膜覆盖着阳具的限制,这是Kevin的优势。John的家里很大,异常洁净,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家具与落地玻璃,厨房很大,冰箱很大,像站着的士兵,冰箱里的牛奶很多,像士兵的白色牙齿。John有一条非常喜欢的毯子,不允许别人触碰,Kevin曾经听见John对着那条毯子说:妈妈。

John和Kevin第一次做爱是派对那天的晚上,Kevin跪在John家的伊朗伊斯法罕镰叶纹地毯上给三个男孩口交,他们分别是:John、橄榄球队队长、赛艇队队长。他们在被Kevin口交的间隙里点燃了大麻,并把钞票塞推进Kevin的内裤里,之后他们迷幻了,把Kevin抱起,放倒在玻璃餐桌上,用餐桌上随手能攥取的东西放进Kevin的阴道里,叉子、糖果、吸管、腐败的花的根茎、烟蒂、餐刀、女人留下的唇蜜、精神病药物。Kevin没有哭,他只是在想,我必须得加钱。

但后来他还是哭了,结束以后,那一叠厚厚的美金被他舒展,叠平,放在书包的夹层里,这些钱可以让他和妈妈轻松很久,甚至可以买一张去海洋馆的季票,他一直很想去,但一直没机会,他太忙了,忙着性交,忙着性交后去取钱。他问John能否借用一下盥洗室,他想洗一个澡,因为从John的家到他的住处要乘三个小时的地下铁,John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里面有一个金白的头发的男孩拿着冲锋枪对着教室之中欢快地扫射,学生们血在色散中呈现晕眩的橙色、铁色、粉色、蓝色,影音里有蝉虫的噪声与女生弱虚的嚎啕。John答应了,让他不要弄脏他的浴室,洗完以后留下来吧,他还没有尽兴。Kevin说,好的,John。叉子、糖果、吸管、腐败的花的根茎、烟蒂、餐刀、女人留下的唇蜜、精神病药物、保险套。

Kevin躺在John的床上的时候,他已经想要睡觉了,他用床单埋住自己,等待John的降临。叉子、糖果、吸管、腐败的花的根茎、烟蒂、餐刀、女人留下的唇蜜 、手指、精神病药物、阳具模型。John走来了,他说话的声音像一个小孩在咀嚼驱肠虫的药片,「Kevin,你在干什么?」Kevin有流泪的冲动,他笼着被子转过脸,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John的手在床单下挤弄他并得极紧的腿肉,他的手与体温渗进Kevin的腿间,直到John一把掀开蒙着他面部的床单,芳纶的绸布在床与肉体的上方发出爆裂的声音,「Kevin,你是叫Kevin吗?还是Kent,kell什么的?你在不开心吗?」John的手指伸进来了,相同的步伐,相同的频率,相同的热度,Kevin的阴道用滴露剂与私处消毒水清洗了三遍,他想,John会满意的吧,他会给我多少钱?在今晚以后?叉子、糖果、吸管、腐败的花的根茎、烟蒂、餐刀、女人留下的唇蜜 、阳具模型、手指。Kevin睁开眼,他应该用更专业的模式对待他的金钱来源。「先生,我叫Kevin。」他没有提起之前在盥洗室的那场暴力里他们见过面,John根本就不认识他,因为John不在乎被施暴的人是谁。Kevin看见John的金发,像John下巴上青青的胡茬,一丛一丛地划开他的皮肤,John的另一只手按在Kevin的小腹上,Kevin因为体内暴力的快感将小腹向上顶移,被John的手掌按下来,Kevin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接触着John的指骨,没有肉的隔阂,是骨头与骨头的性交。「被我肏,你不开心吗?」Kevin摇摇头,「沒有,我沒有不開心,Sir。」「你没有性病吧?」「不,先生,我定期体检,没有性病。」「很好。」叉子、糖果、吸管、腐败的花的根茎、烟蒂、餐刀、女人留下的唇蜜 、阳具模型、手指、精神病药物、录影机镜头。

John自己就像一个酣睡的暴力的吻,嘬收着Kevin的背与颈,他无限地把自己坠落在Kevin的头发、身体、阴道之中,呼吸烫的像太阳。Kevin汗毛凛凛起来,他不知道John的力气有这么大,当他纾解性欲时,他的眼睛好像变成了红色,不是实验室里等待被杀死剖肝的白兔的红眼睛,是连环画里在大屠杀中尽情欢乐的人的眼睛,Kevin能感受到John的嘴唇冰凉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接着是他可爱的幼稚的牙齿啃咬自己的肉与骨头,他有虎牙,有虎牙的男人很危险,因为有虎牙会减少他们在外貌上的年龄感,使与他们性交的对象警惕感降低——秃发的男人很不注意个人清洁,注射兽用药物的男人大多阳痿,细瘦的男人往往倾心于肥胖的妓。John对乳头与乳腺有异常的初衷,对于生育的软肉有狂热的美好的追求。John在Kevin的肉体上酗酒、淫秽、偷窃、抢劫,像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高校的学生,Kevin能闻到John身上雄性的气息在失调,那种强壮的人旺盛地妒嫉着世界、撕咬着世界后流出的血的味道。John喜欢用录影机,在Kevin跪在地板上为他口交的时候,John会打开录影机,把手持镜头瞄准Kevin的眼睛、被阳具撑得泛白的嘴角、Kevin颈子上青青的血管,Kevin尽职尽责地移动起来,阳具戳破了软腭的黏膜,留下瘀重的血痕,他艰难而老成地吞咽着John的体液。John在录影机里看着Kevin,一个忠诚的男妓,雌伏在地上,腿像初生的羔一般叠起,在工业的病绿色成像里夜视着,欢娱着自己,John在Kevin的口腔中射精。Kevin因缺氧流下生理性的反应眼泪,流到唇边时,混着精液,一并吞下去了。

他们性交完后,John说他很饿,要Kevin去给他找点吃的,Kevin想说他只提供性服务,不提供私人厨房服务,何况现在他的阴道里还浮储着John的精液,它们要流出来了,但是想想John很有钱,他就去了。John家里的厨房很高级,他都不知道怎么用,找出一包速食意大利面,又找不到微波炉,只好下锅去煮,John在房间里喊,热一下牛奶,Kevin从冰箱里拿出来,帮John热好了牛奶。他在厨房捣弄的时候 John下了床,John的手臂像两条叠在一起的蟒,在Kevin的腰上收紧了,Kevin能在蔽入的油烟机的金属壁上看见自己的倒影,John高大出恐怖之意,那恐怖里搀着屠杀的威严,自己在他怀里、身前像是渔船与鱼、渔船与远洋舰。水滚开了,食物的水汽蒸散开来,Kevin说,好了。John松开了手臂。

Kevin那晚在John家里睡去了,他听见家政服务扫地与吸尘的声音,还有John打开笔电放电影的动静,他听见外放的枪声,倒带不停歇地拖动,循环那一段枪声中的尖叫与嚎啕,直至它们变成水滴打石头一样的幻觉,还有类似于家庭录影带的声音,里面有一个男声与女声在喊:John,快过来,快走过来呀。John的床很大,非常柔软,他在那上面似乎要被阱下去,床变成白溶的细沙。又做过两次后,Kevin在黄昏醒来,他看见John站在窗的中央,窗棂的十字不偏不倚地压在John的肩背上,那一天阳光红出奢华的意味,窗棂上霓霓烁烁流淌着黄昏的太阳,像是烧红了的烙具,追逐着投射在John的身上。John的喜好是:掌掴、体内排泄、录影、啃咬、放置、折磨,Kevin记下了。他对于这样的事很专业,John喜欢拍摄他的身体处于极限的时候发生的事,无论是高潮还是不应期的抽搐,但是John总说他太瘦了,「你太瘦了,感觉很不好。我不喜欢。」于是Kevin每天会去健身,即使他不喜欢。那天Kevin回到了妈妈身边,他把身上所有的钞票都给了妈妈,只给自己留下一张一百块的美元钞票。

隔天早上Kevin还是要去上学,念莎翁的功课,他止不住想睡,John被老师挑选上去,在台子上念「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是否比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海更高贵?」他在台子下趴在连体桌椅的板面上,几乎睡去了,他偶尔还是会去夜间处女天使的地下酒吧里跳脱衣舞,在他睡不着而John也不需要他的时候。睡梦里是罂粟的香海,John涉水而来,头戴皇冠,在水中抱起枕着睡莲的Kevin,在岸上的三色堇花丛中媾和,他在梦中听见天鹅飞舞过湖水的声音,还有猎枪的闷响。全校人都知道Kevin是John的婊子后,Kevin少了很多打骂,他会对那些没有发展成顾客潜能的男生竖中指,有时候John会让Kevin和他一起吃午饭,只有他们两个,因为Kevin会说一些还算悦耳但很愚蠢的话给John听,今天过得怎么样?John,今天回去需要穿什么?毕竟现在他是John的婊子,John在学校里还有其他婊子,但Kevin无所谓,他只需要John的名声,John那幼稚的威严就够了,他可以凭借John的名字活得很好,那就足够了。

John时常在做爱以后和Kevin提起他的计划,他想要杀死学校里的那些蠢货、笨蛋、傻子、白痴,他想要杀死学校里那些精英的翩跹的教师,他们总在课堂上谈论撤军伊拉克、调兵阿富汗、《可负担医疗法案》、克林特访问朝鲜,他想要杀死校监董事会里老而不死的成员,他想要杀死教练、与他争抢奖牌的队员、学校里绕着他狩猎的啦啦队女孩,他想要杀死礼拜一,他想要杀死学校池水里的天鹅。如果他有枪,他一定会做这件事,Kevin知道John有枪,他有一整个房间的枪。那都是我爸爸的,我爸爸留给我的礼物,玩具,随便什么,反正这些都是我爸爸的,我爸爸的东西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是我爸爸的儿子,所以我也是世界上最好的。John为Kevin介绍过他的糖果屋,所以John一定会做这件事。

Kevin不知道John对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上的人的厌恶为何如此之大,大到几乎要压倒、征服、徭役John本身,John唯一不厌恶的人就是他的父亲,那个在照片里英俊的男人,John说他的父亲是伟大的人,还有那个从未出现的母亲,以及John自己。Kevin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很大,妈妈,世界,金钱,是因为金钱他才对这个世界有留恋,他不能理解John,但他总有一天要理解的,Kevin知道,当他发现John在他的房子里清点霰弹与冲锋枪的数量时,他就知道快要到了——性的高潮,爱的高潮,死亡的高潮,血液的高潮,生育的高潮,自由的高潮,反叛的高潮,精神病的高潮,革命的高潮——无论什么,高潮要到了。

John在学校里开枪的那天,Kevin也去了学校。天气晴朗,那是微凉的科学的夏日,有低年级的学生们在绿茵场上踢球,天蓝得像电影里男主角赴死前拥吻女主角的眼睛,蓝的极其落俗,湖水里的天鹅绒绒地飞起来,它们拍打翅膀的声音和子弹击穿孩子们的肉体的声音是同频的。John的命令是让Kevin负责录影,John一边开枪一边大笑,走过教室、餐厅、走廊、实验室,Kevin用一只手的手指堵住一侧的耳朵,走在John的身后,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直到John把上了膛的枪递到Kevin的手里,接过录影机,调转方向,对准Kevin,John说,「Kevin,现在轮到你了。」Kevin看向John,John在录影机后虔诚而快乐地向他微笑,Kevin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下颏,扣动了扳机。

 

 

 

 

Notes:

能不能别写雷人东西了答案是不能。可能还有一篇写完就跑了继续专心经营我的屌丝生活舞我的中青年俄狄浦斯纣王暴君阳具掌管大脑攻与小矮星彼得妲己骄妻杯子受风味。谢谢!。祖鱼用户快来找我玩好吗好的!comment来comment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