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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单子的时候万阳其实不太想去。
有了女儿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接过拍卖场对拍品的“教育”类的委托了，但待他还不错的掮客却搂着他肩膀大吐苦水：“不是我非要找你，实在是这次这个太难搞了。”
万阳疑惑的看向他，能有多难搞，用刑或是用欲望，或者双管齐下，总能耗干一个人的抵抗。
像是看出了他的怀疑，掮客摇摇头：“打过，疼的时候一样喊，但下次一样不服。下半……”他在万阳警告的眼神里看了眼正坐在客厅里写作业的小丫头，虚咳一声拉着他转了个方向，压低了声音：“下三路的招儿也使了，也就动手的时候好用一会儿，等过劲儿了又不听话了。”
掮客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呢，也听到了点风声，这次的货是顶头大老板点了名要求必须调好的，能找的我都找过了，就你还没试过。我其实也不指望你能成功，但你必须得去一趟，不然以后……”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万阳已经明白了。去了，就算失败了也顶多只是拿不到钱白费点儿功夫，但不去，以后再想接活儿可就得未必有现在这么轻松了。他烦躁的扒拉下头发：“行，知道了。我明早就去。”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万一真成了，报酬可够你潇洒好几年的。”掮客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塞到他手里，“不管成不成，定金都不用你退。”
万阳点点头，收了钱用指尖碾一把，差不多够他们两个月的生活费了，也不算亏，便笑着把人送出门了。
“爸，明天我出个门，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钱你先收着用。”等人走了，万阳转头进了万天的房间，把钱放在了他手上。万天潦草的点了下头，也不问他要去干嘛，只点上烟，沉沉的吐了口眼圈：“在外面，自己小心着点。”
“您放心吧，这次不危险。”
跟着拍卖场的后台人员穿过幽深的长廊，万阳目不斜视，全当听不见两旁房间里传来的哀嚎或呻吟。
这本来就是间地下拍卖行，主营的拍品就是……人。这次他要见的确实是个硬骨头啊，这走廊万阳走过不少次，越是靠里的房间里的人越是难搞，不过他一般顶多就停在中间，还是头一次走到尽头。员工停在走廊的最后一扇门前，推开门，客气的冲他一抬手。万阳了然的迈步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
这是可以开始进行调教了的信号，结束时间由万阳自己决定，结束时只要拉响门边垂下来的铃铛线，就会有人过来开门，等他离开后再接手后续的清理、疗伤、补给之类的事情，倒也真有几分专业的感觉。
出乎万阳的预料，房间里很安静，他原本以为就算听不到挣扎的声音，也至少能听见几声怒骂——毕竟流落到这里的拍品不少都不是自愿的，哪怕好处理的，一开始也难免会口出恶言或者极力抗拒。万阳挑了挑眉，隐约明白了掮客之前的意思。
越是反抗强烈的，其实越容易处理，因为情绪波动明显，很轻易的就会被抓到裂缝；可这样安静的就要麻烦些了，太平稳，想撬开他心里的保护壳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不过这些和万阳的关系都不大，他本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顶尖的调教师，以前接这种活儿不过是为了挣口家用，这次也一样，他不过是为了日后的生计走个过场罢了。
他迈步走向室内。
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跪坐在床上，双手用铁链吊在镶在天花板的粗铁钩上，头垂着，身上的肌肉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放松状态。他显然听到了动静，可连头都没抬。万阳歪歪头，看来是打了强效的肌肉松弛剂了，现在连抬头都没办法自己做到。
于是万阳走上前，带着紧贴指掌的皮手套，不紧不慢的勾住男人的下巴，帮他抬起了头。他眼睛半睁着，并没有也失去意识，但不知为何万阳和他四目相对时，男人平稳的呼吸突然顿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轻的问，唇舌因为肌肉松弛剂的缘故动的有些费力，话也说的含含糊糊。但他的声音本身就带着几分绵软，倒也不难听。
“怎么，想知道我的名字，等有机会出去了报复我？”万阳笑了笑，“别费劲了，你出不去的。就算出去了，也已经记不住任何人的名字了。”
男人垂下眼眸，他的呼吸恢复了一开始的频率，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这次听起来用力了些，万阳有些诧异，他松开手，男人的头又垂了下去。他稍微退了一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
皮肤是蜜色的，虽然现在没有力气，但肌肉的纹理依然清晰，再加上刚刚他看到的脸，放在任何地方都算是个极品，难怪能引来顶头老板的注意。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新调教师了。”万阳平淡的开口，“我规矩不多，你听话最好，不听话……”
“他们就会把你换掉吗？”他打断了万阳的话，虽然说的慢，但一字一句倒是很清楚。万阳挑了挑眉，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
他其实脾气还行，尤其是对这种显然不是自愿来这里的人，没真正开始工作的时候总更多两分耐心。他又等了会儿，确定对方暂时没什么要说的了，从旁边的道具柜里取出个支撑架，扣在了男人脖子上。延伸出的架子托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再次抬起头，对上了万阳的视线。“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着，久到万阳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终于慢吞吞的张开嘴：“……陈志杰。”
这算是还挺配合吧？
万阳有些意外，但还是背过身在道具柜里挑挑拣拣。他其实在拍卖场里的评价还不错，地下拍卖场里的调教师水平高低不同，他从来都只把这当工作，自然也不像有些只为了满足施虐欲才来做这行的人下手那么狠，拍品的折损率自然也低。
这次也一样，他看了眼用厚牛皮鞣制成长长短短的皮鞭，还是放弃了。既然不怕痛，那倒也没必要用这些。
他挑了几枚布满小凸起的硅胶跳蛋，转身走到陈志杰面前。反正他也只是来凑个数的，没必要太折磨眼前这人。两枚被他用静电胶布贴在陈志杰饱满的乳肉上，两枚缠在绵软的阴茎上。他拨开囊袋，诧异的发现陈志杰身下竟然藏着一口小小的女穴——
“你是双性人？”万阳诧异的看向陈志杰，原本剩下的一枚他打算放进陈志杰的屁股里，但现在显然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静电胶布从左边大腿贴到右边大腿，那枚跳蛋紧紧的贴在陈志杰被分开的阴唇间、顶端顶在他的阴蒂上。万阳又取过一直细长的金属尿道棒，挤出润滑液仔仔细细的涂在金属细棍和陈志杰的阴茎口后，慢慢的插了进去。
陈志杰轻轻的颤了一下，万阳松开手，依次拨开了开关。
振动的嗡鸣声响起，陈志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无法绷紧的身体被迫全盘接受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他很快硬了起来，阴茎贴在小腹上轻轻晃动。万阳支着下巴坐在他面前，慢吞吞的把振动又提了一档。
陈志杰一颤，呻吟出声。他眼睛里蒙上层柔软的雾气，女穴里溢出的水很快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你要先学会怎么示弱。”万阳说，“现在，求我。”
陈志杰微微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幅度太小，万阳几乎看漏了——他又叹了口气，把开关又拨高一档。
振动的声音混进水声清晰的传了出来，陈志杰的大腿根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女穴里水迹随着跳蛋的震动溅开在他腿上，顺着胶布的边缘往下淌。阴茎翘着，随身体的颤动左右摇晃，青筋绷起，却因为堵在铃口里的金属棍无法释放。很快，他无法克制的重重的一颤，女穴里喷出一股股水来，他潮吹了。可万阳并没有关掉开关，跳蛋依旧在震动，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从快感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毫不客气的再次被拖进了欲望里去。
“连续高潮也会带来痛苦。”万阳站起来，指尖隔着胶布贴上他穴口的跳蛋，稍稍往里推了推。陈志杰的呻吟声猛地一抖，万阳松开手，又点了点尿道棒的开关：“听话一点，或者我把这个也一起打开。”
陈志杰依然只是低低的呻吟，他垂下眼帘，避开了万阳的视线。
万阳轻轻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房间里墙顶四角的监控，手下轻巧的打开了尿道棒的开关。拍卖场提供的是震动电流款，会不规则的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增强刺激。陈志杰的呻吟混入了快感无法释放的苦闷，他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阴茎也更涨红些。女穴已经第二次喷出了水，可跳蛋没停下，他就只会继续被拖进永不停歇的快感里去。陈志杰的脸晕红一片，双唇张着，舌尖无力的吐了出来，眼神都有些失焦了。他身下已经一片泥泞了，静电胶布都被冲开了些。万阳俯下身，又把那点翘脚的胶布按了回去。
“最后一次机会。”他看向陈志杰，眼睛里带着不自知的细小怜悯。他的指尖顶在尿道棒上，轻轻的晃了晃。陈志杰重重的打了个颤，女穴再一次痉挛着溢出水。他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求你、求你。”他轻轻的说，声音里带着点儿快感和痛苦混成一团的、黏糊糊的哭腔。
“乖孩子。”万阳猛地抽出那只尿道棒，陈志杰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万阳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看着失力的陈志杰，不知为何，他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温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