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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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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2
Updated:
2026-05-22
Words:
46,293
Chapter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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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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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阿斯特罗斯 阿里曼】Unbecoming

Summary:

阿斯特罗斯受难记

Chapter Text

  身体的伤口和下体的撕裂已经经过简单清理,正在缓慢愈合,难耐的刺痒像爬进盔甲缝隙的蚂蚁一样折磨着他。

究竟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见那个俘虏呢?阿里曼有点不确定自己一开始向格兹雷尔提出这个要求时到底在想什么。他原以为自己是为了确认这个囚犯对那场战斗还记得多少。

以霍尔科斯这个身份来说,为了这种事情冒险反常得有些奢侈。是否还有其他理由呢?

牢房里新鲜的血腥味和活肉被割开的气味让阿里曼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昏黄的灯光下,锈迹斑斑的铁钩穿刺过被俘智库背部和手臂上的皮肉,将他悬挂起来。他的右眼被挖去,手掌的皮肤也被完整地剥下,猩红的血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阿里曼解下头盔,仰头直视囚徒的眼睛。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囚徒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盯着他,抿着嘴唇。

接下来与囚徒的交谈并不顺利,不过阿里曼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囚徒知道那个恶魔宿主被消灭的细节,也知道阿里曼的真面目。他本该就此离开,或者在离开前将这个囚犯消灭,逃离这艘舰船再度开始流浪。但是,欲迈开的脚停顿片刻,他想起自己一开始征求格兹雷尔同意时说的借口。

“我的主人需要你的服务。他感觉到你身上蕴藏着强大的力量。”阿里曼说道。

“为他服务,是指像你一样沦为一个堕落暴徒的奴隶吗?”囚徒轻蔑地说。

即便经历了折磨虐待,星际战士的嗅觉依旧敏锐。那个智库闻到了阿里曼身上残留的性爱痕迹,那是来自格兹雷尔的,已经腐化种子的味道。

“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阿里曼说,身体不由得朝牢门位置侧了一点。

就在刚才,他强化过的听力就捕捉到走道上的脚步声,节奏和声音标志着主人独特的行走方式。现在那个人已经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偷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了。

囚徒正要说些什么时,舱门伴随一声金属吱嘎声打开,那个叫马罗斯的堕落星际战士走了进来,他的姿势总是透着一种古怪的小心,像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猫。

小小的囚室容纳进第三名巨人,让牢房里的阴影更加拥挤,连灯光都暗淡了几分。

“他并没有说错。”马罗斯用少见的温柔声音对囚犯说道。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转向霍尔科斯:“真没想到,狼群里的受气包居然有胆量接近主人的战利品。”

马罗斯走近几步,即便隔着铠甲,从他奇怪的步调中也能看出下面的身形。他朝阿里曼咧嘴,露出一个夸张到看不见嘴唇的笑容:“听说你对他有兴趣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呢。”

“说不上感兴趣,我对他只是有点好奇,毕竟那场战斗我也在场。”阿里曼顺从地低下头,“你来这里又是为了做什么呢?”

马罗斯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低低的怪笑,说:“不像是只有一点好奇而已。我知道你去请求过我们的主人。”

他的语气意有所指,并留足了时间,显然是故意让阿里曼回忆前不久的遭遇。然后他接着说:“虽然他属于格兹雷尔,但是由于你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所以主人同意让你也能享用他的战利品,作为对顺从的奖励。我来就是为了传达主人的这个命令。”

阿里曼愣了一下,一时间很多念头闪过,首当其冲的是怀疑。还没等他开口,禁锢战利品的铁链就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他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那只剩一只的、愤怒的眼睛。

“看来这个小子和你一样古板,我想你们或许能合得来呢。”马罗斯慢条斯理地说,眼睛直直地盯着阿里曼。

奖励?阿里曼想,无非是你的折磨伎俩对他没有起作用,于是拿我当工具。他回看过去,语气里的冰冷的拒绝几乎无法被顺从的矫饰掩盖:“我受宠若惊,但并不想得到什么奖励。”

马罗斯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面前不要装出这副惺惺作态的顺从的样子。+马罗斯尖锐的心灵声音在阿里曼脑海里响起。+验收他,现在立刻。+

阿里曼僵住了,先前与囚犯单独交谈时取下的头盔还托在手里,当意识再度回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这个头盔转了几圈,这是他无所适从时下意识的动作。

这就是霍尔科斯应该扮演的角色,阿里曼这样告诉自己。要么打破那个无人知晓的自我约束,杀死他们,再次逃离。要么接受当下的一切。

现状不允许他磨蹭。身上铠甲在灵能的作用下片片剥落。最后只剩贴身的黑色紧身衣。

阿里曼抬眼,与那个即将被迫与自己交媾的、还不知道名字的囚犯对视。

囚犯怒视着他,更剧烈地挣扎起来:“沦为混沌叛徒的泄欲工具,或许对你们来说,这威胁有足够的分量。”随着锈蚀金属令人牙酸的嘶鸣声,更多肌肉纤维被撕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流出,铁钩在柔软血肉里扯动发出粘腻滞涩的吱嘎声,令人头皮发麻。“但是对于我来说绝非如此。”

突然,囚徒如遭重击,发出被折磨肉体时都没有喊出口的惨叫。他仅剩的那只眼睛充血凸起,另一边的眼洞和口鼻和控制不住流血,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阿里曼注意到,虽然马罗斯的精神入侵将囚犯折磨得奄奄一息,但那人的下半身的性器却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马罗斯对巫术的使用粗陋至极,只有对灵能了解不深的人才会将对精神的摧残当作手段并自鸣得意。

还不如杀了他。阿里曼略带怜悯地想。

令人头皮发麻的痛苦的呻吟持续了一段时间,当囚犯重新安静下来时,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了。他努力掀开被粘稠血液覆盖的眼皮,大多数时候盯着正对自己,偶尔用眼角余光扫视不知何时退到角落的马罗斯。断断续续、不成语句的咒骂从他龟裂的嘴唇里吐出。

没有理会囚犯的咒骂,阿里曼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马罗斯的反应。这个堕落的阿斯塔特到底想要他怎么做?

————————

疼痛,

还是疼痛。

冰冷的激痛铁钩般刺进脑髓,剥去皮肤的手掌还没有愈合,但阿斯特罗斯已经顾不上攥紧拳头给他带来的刺痛。

剧痛继续加剧,他的口鼻一片湿润,眼前有一片无论怎么眨眼都驱散不开的黑暗。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流的血。

他想控制住自己呼吸的节奏,却怎么也做不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大声呼救。这是不同于肉体的疼痛,直接把疼痛概念本身投放进他的精神。

世界消失了,只有痛苦本身是真实的。肉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只是用来承载痛苦的一个朦胧意识。远处模模糊糊传来的惨叫,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就当阿斯特罗斯调动全部意志抵御痛苦的时候,雪白的意识平原上跃出一轮红色,另一个信号挤进大脑。

是一个性爱信号。

这信号以不可思议的悖逆与疼痛平分秋色,双方却都没有被冲淡分毫。

停下!

快停下!

他就要被这两种感觉撕裂了。

终于,痛苦停止了,仿佛关上了一个开关。

短短的几秒钟让阿斯特罗斯以为有几小时那么漫长。他艰难地睁开眼,沉重粘稠的血液粘在他的眼皮和睫毛上。

他扫视过正前方那个天蓝色眼睛的巫师和角落里的同伙,每恢复一丝力气就咒骂一句。

然后,阿斯特罗斯看到那个巫师俯下身,随即身下传来柔软的濡湿。他的性器被含住了。强化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席卷而来。他咽下一声惊喘,红潮袭遍全身。

温暖的口腔模拟性交的频率吞吐他的阴茎,并且小口吮吸着,像要立刻榨出所有汁液。阿斯特罗斯想要将对方踢开,但是刚刚的攻击让他连绷紧肌肉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巫师一边为他口交,一边抬起眼睛观察他的反应。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触发的按钮。

“你要像奴隶服侍主人一样服侍一个俘虏吗?”阿斯特罗斯听到角落里传来那个巫师的声音。蓝眼睛的巫师并没有理会。

浑身的骨头都被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拷打抽走了,于此同时快感还来腐蚀他。当巫师用舌尖用力抵弄流前液的马眼时,阿斯特罗斯终于一阵痉挛,射了出来。一缕白色的液体从巫师的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抹掉。

囚犯射在自己嘴里后,阿里曼咽了下去。没有难以容纳的尺寸、丑陋的改造和刺鼻的腐败气味。能含着正常的人类阴茎对他来说确实算得上奖励。阿里曼自嘲地想,用眼角余光观察马罗斯反应,对方没有说停下,也没有催促。

阿里曼犹豫了一会儿,脱下最后的紧身衣。

奴工操作锁链,把俘虏放下到能够跪坐的高度。让阿里曼可以贴上囚犯的身体。尽管刚刚射过一次,他的性器还是不正常地硬着。

囚犯又不安分起来。

“不要抗拒。你应该为只需讨好格兹雷尔和他的少数宠臣而感到荣幸。”马罗斯阴冷的声音在沉寂多时后再度传来。

“那些被丢给猎群的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可能一次就要面对几十个人、或者其他什么根本不是人的东西。虽然我们一般不舍得对阿斯塔特那么做,但是万一发生那样的事……”马罗斯放慢语速,他站在角落,声音却像一张濡湿的阴冷毛皮般贴上囚徒的颈侧,“我想他们一定能比凡人多坚持很久。”

囚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阿里曼看到他原本一直坚持的棱角彻底模糊了,意志和灵魂都瘫软下去。

马罗斯欣赏着囚犯的反应,用母亲哄孩子的轻声细语说:“你还有两个活着的兄弟,对吧?”

这句话像关上了囚犯的开关,所有的抗拒都没有了,只有克制不住的颤抖。

感觉到对方僵硬的配合,阿里曼把他的阴茎全部吃下去,并试探着动起来。

阿里曼的那个地方刚刚被另一个人操过,很轻松地就让阴茎进到不能更进的深处。虽然还残留有些疲惫的酸楚和撕裂伤的痒痛,但和畸形的器具比,囚犯尺寸恰到好处的阴茎甚至可以算是是一种享受。

久违地被正常的性器填满,阿里曼忍不住因为快感呻吟出声,潮红爬上他的脸颊和身体,让他紧致的皮肤呈现出漂亮的红桃木色。

他们贴得足够近,阿斯特罗斯因背上的穿刺无法偏开头。他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不去看这座牢房令人厌恶的一切。

性器感受到对方下体的被撕开的伤口时,阿斯特罗斯愣住了。他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紧盯着阿里曼的脸。

阿里曼意识到他感觉了什么,这是他已经用灵能恢复过的结果,但那个伤口依然很明显。格兹雷尔喜欢将他撕裂,看他流血,特别是难以启齿的部位。

他也意识到囚犯眼中闪过的情绪是什么。

是一个囚犯对他的怜悯。

身体刚刚被顶过敏感点,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和起坐的惯性痉挛。阿里曼却感觉快感突然变成了折磨。

一阵颤抖。囚室里污浊的空气本是一潭死水,但是阿里曼感觉自己赤裸的背脊像被风吹过一样,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已经离他而去很久很久的某种感觉重新回来了。

从囚犯仅剩一只的眼睛中,他看到了自己因为发情潮红的脸,一缕发丝被残留的精液粘在脸颊上,以及眼眶中因为快感将落未落的生理性泪水。是的,囚犯一直在看着的人是他,不是马罗斯。

他正在做什么啊。

身上被薄汗渍透的伤口开始一刺一刺地发痒。羞耻感排山倒海地袭来。比他第一次被格兹雷尔命令褪尽衣物时更甚。

他对这个囚犯做了他最鄙夷的事情,他正在强奸对方。耻辱和罪恶感让阿里曼绞得更紧,将囚犯的性器抵在自己最深处研磨,用快感让自己不要多想。

快点结束吧。

囚犯紧绷的身体依然在无助地颤抖,阿里曼搂住他,手指梳理似的伸进对方短发,安慰似的轻轻抚摸,温柔地亲吻裸露出的还完好的皮肤。尽量不触到对方身上的伤口。

为了避免牵动贯穿囚犯身体的锁链,他坐得很深,起落幅度却很小。

动作间几缕长发拂过俘虏的伤口,激起嘶声,阿里曼在情热中看了一会儿囚犯血迹斑斑的脸,把头发拨拢到背后。

难言的苦涩情绪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被阿斯特罗斯按下。他暗自咒骂巫师的狡猾。

自从被俘虏以来,对待他的只有铁钩、刀具,他的血肉组织被从身上粗暴地剥离、凿穿。以至于突然遭到爱抚时,他的身体几乎立刻就沦陷了。

柔软的接触、温暖的感觉、迷人的快感,像泉水一样洗涤他的疼痛。另一个巫师说的没错,对于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这确实可以称为幸运。

但对于他来说,它只是腐蚀,它在冲刷掉他仅剩的尊严。

作为阿斯塔特的本质在消失,他再也不能像一个战士一样荣誉地死去。

但是,那个巫师很温柔。他受了伤,还要被迫做这样的事。

或许,他也被惩罚了。

不,这正是这些卑鄙巫师的伎俩。

“亵渎、下流。”

当他射在蓝眼睛巫师体内的时候,他嘶声说道,不确定嘶哑的嗓音是否正确发出了这几个音节。

巫师也在同时射在囚犯的小腹上,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任由阿斯特罗斯半软半硬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他捧起阿斯特罗斯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

阿里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为了试探智库是不是足够听话,也可能是在性爱后渴望和一个正常人类接吻。对面的牙关紧咬了一会儿,很快又放松下来。

事情结束后,阿里曼穿戴好贴身衣物和铠甲。

马罗斯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由于霍尔科斯刻意加快进程,这场性事结束得过快。他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再强求什么。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阿里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主人怎么突然愿意和别人分享宠物了?”

马罗斯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无声笑容,然后消失在黑暗的走道里。

陶钢踏在金属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囚犯被重新吊起来,没有灵能影响,他的性器正常疲软下去。

现在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你会屈服吗,为了你的兄弟。”阿里曼问。

囚犯沉默了很久,头低得很低,不去看对方。

当他再度开口时,疲惫的声音像是沉寂了一百年一样嘶哑:“我的兄弟不是你们威胁的筹码。”

阿里曼说:“对你的遭遇,我很抱歉。”

囚犯抬头诧异地看他一眼,脸上的情绪变化不定。

“不过你还是可以从两种痛苦里选择一个自己更愿意承受的。”阿里曼说道,戴上头盔,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囚犯叫住了他:“你的名字是什么,巫师?”

阿里曼没有回头:“我叫霍尔科斯。”

囚犯笑了一声,这个笑牵动一阵剧烈的咳嗽。等呼吸重新平复后,他说:“又是一个谎言。”

“不过你之前的谎言救过我一命,我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我叫阿斯特罗斯,是一名巫师。”

阿里曼走出牢房,他记住了囚犯说的每一个字,但他没有停顿,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