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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庭童话故事》的拍摄匆忙结束。幕匿时三刻,荒笛终止了与那刻夏过于漫长的谈话。那刻夏尚未满足,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时才想起来那两个被自己冷落了许久的手提袋。
阿格莱雅赞助的节目自然不需要演员自己准备道具,使用的服装同样由她提供,在拍摄结束后随手赠送给了出镜演员作为纪念,那刻夏因此被塞了两个精巧的手提袋,分别装着“那刻瑞拉”的女仆装和大地兽连体衣。
这种形式完全是多此一举。与他同居的阿格莱雅先他一步回到家中,明明可以直接把她缝制的作品也带回去,参演的黄金裔对他们二人的关系心知肚明,何必包装得像礼物般交给他走个一视同仁的过场?那女人难道就没想过,他可能会在回家的路上把这两套衣服落在某处,或者转头送给别人吗?
大地兽连体衣也就罢了,他相当喜欢。至于女仆装……那刻夏对刻板印象中女性的装束并无偏见,既不抗拒也谈不上喜欢。但刚与大地兽度过了一段美妙时光的他心情不错,于是最终选择给阿格莱雅一个面子,让这套女仆装入住自己的衣柜。
回到家中时,时间已经逼近幕匿时五刻。听见动静的阿格莱雅走出卧室,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终于回来了?现在已经超过十一点了,那刻瑞拉。”
“浪漫神仙教母的魔法是十二点失效。”那刻夏头也不回地取出袋子里的两套衣服,越看那套大地兽连体衣越满意,或许可以用来当睡衣?
“浪漫神仙教母提醒你,你在看的那套衣服只能在舞会上使用。现在该回归你的本职工作了,女仆那刻瑞拉。”
那刻夏听出了阿格莱雅口中那点调笑的意味,用以反击的恶趣味点子很快浮现在了脑中。他将那套大地兽连体衣收进衣柜,转而展开了叠得整齐的女仆装,勾起嘴角看向阿格莱雅,引得她立刻神色警惕——通常情况下,这样不怀好意的笑意味着他又要给她带来意料之外的麻烦了。
很快,她听到那刻夏开口:“可以。那你要如何支付我的工资呢?”
“……我以为荒笛的陪伴和一套大地兽睡衣已经足够作为那刻瑞拉平时工作的嘉奖了。”
阿格莱雅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她看着那刻夏慢条斯理地脱去了身上原本的衣服,拿起那条由她制作的女仆连衣裙,像是刻意展示般翻了个面,甚至伸手整理一下背后硕大的蝴蝶结,最后拉开拉链套在了他自己身上。
“非正常工作时间要额外支付加班费。”那刻夏慢悠悠地开口,“不接受分期付款。”
考虑到童话故事原本的受众,那刻瑞拉的女仆装是十分传统的款式。长袖,领口严严实实盖住锁骨,裙摆过膝,与现在常见的为夜生活中的情趣而设计的女仆装截然不同,毫无色情意味可言——至少作为它制作者的阿格莱雅是这么认为的。
但传统并不意味着这套衣服不够“美丽”,阿格莱雅绝不允许不足以称为“美丽”的衣物从她手下诞生。因此,这套女仆长裙将那刻夏的身形修饰得极好,泡泡袖略微撑起了他的肩宽,裁剪良好的收腰设计衬托出他比大部分男性更窄瘦的腰。再往下是裙摆下方仅露出一小截的小腿,那里本该搭配黑色长袜,只不过此时什么也没穿。
这位明显是男性的“女仆”不太优雅地提起裙摆,露出过于白皙的小腿和膝盖,然后抬腿爬上了床,压到半靠在床头的阿格莱雅身上。松开的裙摆轻飘飘落下,花瓣一样铺开,将他与阿格莱雅的下半身盖住,又被男性勃起的性器顶出一个弧度。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支付我的加班费?”
那刻夏好心地询问她的意见,可惜阿格莱雅看起来并不领情。她试探着动了动腿,发现那刻夏早在坐到自己身上时就很有先见之明地将她死死压住,毫无挣扎的可能。她轻轻叹了口气,反问:“你想做什么?”
“那就是随便我了。”
那刻夏凑过去与她接吻。他很确定阿格莱雅叹气时的被迫和无奈是在装模作样,同居这么长时间,他们自然尝试过不少花样,阿格莱雅在性爱方面的实际接受程度比她表现出来的高上许多。因此那刻夏决定,不论她是否同意,他今晚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索要“加班费”。
那刻夏稍稍往前挪动了自己的膝盖。他原本跪立在阿格莱雅的双腿之间,用来避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阻拦他的动作,现在只要让自己的膝盖稍微往前挪动几分,就能轻而易举地抵住阿格莱雅腿间的阴户。他没有在接吻时闭眼的习惯,于是垂着眼看到阿格莱雅的眉头一紧。他没有因此就停止接吻,反而缓缓动起了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对方的睡衣和内裤磨那口柔软的穴。对方被唇舌堵住的口中发出些沉闷又难耐的呻吟,呼吸的频率不规律地急促起来,吐出的热气扫在那刻夏脸上。
那刻夏就着接吻的姿势近距离欣赏阿格莱雅的表情,貌美的金织女士皱着眉,闭上的双眼睫毛颤动,被他顶开的双腿也一同小幅度挣扎,无处可逃地夹紧了他的腰。长裙因此被双腿掀到腰际,掐腰的设计让那刻夏被勒得不太舒服,他用膝盖重重顶了顶阿格莱雅的女穴,对方的胸腔剧烈起伏,双手胡乱摸到那刻夏身上把他往外推,身体颤抖着带得丰满的双乳都在颤动,似乎是被呛到了。于是那刻夏贴心地放开了他叼着的舌头。
阿格莱雅咳了好几声,恢复过来时,刚刚夹紧的双腿早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但那刻夏依然挡在中间,没再继续用膝盖磨她的阴户,而是退后些许,直起上半身整理他刚才被阿格莱雅不安分的动弹弄得凌乱的“工作服”。长裙的裙摆整理平整后重新被男人的性器顶出一个惹眼的凸起,他没去伸手抚慰,看起来比阿格莱雅更不在意已经半勃的性器。
他抓着阿格莱雅的一条腿抬起,低头看向她腿间,认真得像在实验室里研究样品,反而让作为样品的阿格莱雅不太自在。浪漫半神的睡裙在刚才的一连串动作里卷向上方,露出她缀着蕾丝边的低腰高开叉内裤——看起来相当性感,但他知道这不是情趣内衣。阿格莱雅习惯于将自己身体力行地打造为“美”的代名词,从内到外——裆部浅色的布料被刚刚磨穴时渗出的淫液沾湿了些许,沁出一小块深色紧紧贴在尚且闭合的肉缝上,有些发皱。他伸出手指拨开褶皱,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紧闭的阴唇于是隔着布料被拨开。那刻夏的指尖沾上一点湿液,停在缝隙顶端按压略微那个突出的肉尖,而后竖起手指轻轻一挑。
“嗯嗯、唔、啊哈——”
阿格莱雅泄出呻吟,挣扎的动作变得剧烈,他不得不多花些力气将她压住。内裤上那片被沁湿的深色布料晕得更大了些,隐隐传出一股那刻夏再熟悉不过的气味。他勾起手指拽下阿格莱雅的内裤,于是那股烂熟而淫靡的气味再也掩盖不住,顺着挂在布料上的淫液被牵引出来。
“只是被膝盖撞了几下、随便被手指按了按阴蒂,就已经高潮了吗?”那刻夏将阿格莱雅的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趴伏在她腿间,只抬起头玩味地欣赏因高潮失神的阿格莱雅,“真是敏感呢,浪漫神仙教母。啊,抱歉,或许现在该称你为‘我的雇主’?”
阿格莱雅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么喜欢那刻瑞拉这个身份,那你应该去把今天的剧本好好拍完。”
“很可惜,拍摄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我收取加班费的时间。”那刻夏嗤笑一声,牵着阿格莱雅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腿上,随后低下头,以陈述的语气告知,“好好抓着你的腿分开,阿格莱雅,我要吃你的逼了。”
“如此粗俗的词汇……哈!呜、啊啊啊,唔嗯……!”
被膝盖磨过的穴泛着水润的光泽,紧闭的肉缝又在刚才被那刻夏的手指撬开,露出原本被保护得良好的阴蒂,如同一枚小巧的果实。那刻夏的嘴唇覆了上去,将这枚果实衔入口中,舌尖勾着阴蒂的根部,让它被彻底完整地剥出保护壳好细细品味。布满神经末梢的阴蒂敏感又脆弱,快感直冲阿格莱雅的大脑,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腰扭动,双手却还下意识地、听话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在阴蒂被那刻夏湿软的舌头完全覆盖住来回舔舐时,勉强熬过一波快感的阿格莱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是在主动把敏感的性器官往那刻夏嘴里送。
她早已习惯配合那刻夏了。
口齿伶俐的大表演家曾在辩论场上让无数对手哑口无言,而现在,那副灵活的口舌用到阿格莱雅身下,同样让她无法再吐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语。
她想起曾经在万维网上意外点进一个带有些许成人向暗示的讨论贴。当时正是樱桃上市的季节,而那个讨论贴的配图便是放在舌面上展示的打结的樱桃梗。她平静地思考着是否要以“违反公序良俗”为由将这个帖子删除,那刻夏却恰好凑过来,扫了一眼她的传信石板后发出不屑的笑:“哈,这有何难?”他拿起一枚樱桃,在短短几秒后伸出舌头向她展示了打结的樱桃梗,随后就把它吐掉继续去干他自己的事。
那刻夏一时兴起干出的事很多,对此她早已习惯,却依旧会觉得他莫名其妙,只从中理解了“那刻夏的舌头很灵活”这一事实。
当时在脑海中留下的认知化为现实,阿格莱雅蒂珠在那刻夏的来回挑逗中肿胀变大,被他左右弹拨,他却仍觉得不够,将那颗红肿的阴蒂放到牙关之间,像是将一枚小巧的樱桃放入口中,齿列闭合。于是阿格莱雅绷紧了小腹,颤抖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液喷到那刻夏的嘴唇和下巴上,再顺着和肉户间的缝隙流过阴道口和臀缝,滴滴答答地淌到床单上。
“第二次。”
腿间湿热的触感消失了。刚高潮过的阿格莱雅有些乏力,安静了一会儿才接住大表演家的话茬:“……什么?”
“你今晚高潮的次数——目前。”
这有什么好数的。她闲闲将目光投向那刻夏,学者正尝试用手抹去脸上腥甜的水液,又随手将她白皙细嫩的大腿肉当抹布擦手,语调带着几分玩味:“或许会有用呢?”
阿格莱雅的不应期尚未结束,懒得继续理他,不再抱着自己的双腿,松开手臂搭在脸上,闭眼休息。在那刻夏再次压着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之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对方今晚真会到此为止。
那刻夏重新俯下身探出舌尖,顺着湿淋淋的肉缝一路舔到了阴道口。穴口附近溢出的淫液过多,他耐心地花了些时间将入口处和沾到阴唇上的水液卷进口中清理干净,引来一阵细密的酥痒,但并不难受,只是舔舐时轻微的水声听得阿格莱雅有些不齿。那条舌头又回到了尚且闭合的穴口,舌尖装模作样地轻叩几下,随后便强硬地钻进了肉道肆意搅动。
不同于手指或者阴茎,舌头相较之下更柔软也更灵活,在那刻夏的控制下如同拥有了独立生命和意识。那条舌头挤压着穴道内的肉褶向深处攀去,却又在对于平日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都过浅的地方停下,或旋转或勾着舌尖滑过肉壁浅浅地进出,勾得阿格莱雅的情欲逐渐高涨,发出细碎的呻吟。
学者灵活的舌头动得毫无规律,带来的快感也忽高忽低。在她渴望它更加深入,舔过翕张的肉壁给予自己更多刺激时,那条舌头却只是隔靴搔痒般滑过穴肉;而在下一秒,肉壁内的沟壑和褶皱又被毫无征兆地横冲直撞,将她推向高潮。
那刻夏就这么反复折磨了她许久,久得唇舌接触阴户舔舐时的水声变得越发响亮和黏腻,渐渐多了些啪塔啪塔的水声——阿格莱雅获得快感的阴道又分泌出了些许液体。罪魁祸首似乎仍觉得够多,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模仿性器的动作在肉穴中冲撞,甚至口腔也用起了力,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个小口吸吮。
“哈、啊啊啊——不,不行,那刻夏……哈啊!不、不要吸……唔、哈啊啊……!”
穴肉剧烈收缩着,被逼得喷出一大股潮液,有着极其细微的腥咸的液体很快被穴道中的舌头作为报酬带走,吞入喉中。
快感直冲阿格莱雅大脑,轻微的酥麻很快变成令她难受又渴望的快感。她被舔得目光涣散,发出语无伦次的叫喊,在难以预料的刺激中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乱踢,扭着腰和下半身剧烈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为她带来这一切的唇舌。抵在穴口吸吮的口腔几乎要让穴肉外翻,那刻夏却还嫌她淌出的是太少、速度也太慢,伸出手指按上她已经突出的阴蒂,指尖施力搓揉,双管齐下地催促阿格莱雅吐出更多淫液。
既然决定了以自己的喜好索要“加班费”,那刻夏首先打定主意要榨取阿格莱雅穴眼里的水液作为自己的开胃菜或者第一笔小费,阿格莱雅的反应自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更别说被打湿一大片的床单、自己被沾湿的脸和对方被他又舔又吸玩得红肿的穴。
于他而言,付款方挣扎的动作甚至太过碍事。他愿意在收取费用时“按摩”阿格莱雅的阴蒂、让她也获得她最喜欢的阴蒂刺激已经是额外服务,对方却没有好好按住腿分开穴让他舔,还给他增添麻烦。那刻夏不满地抬手,一边吃她的穴,一边扇了她裸露在外的红肿阴蒂一下作为警告。
“噫、啊啊啊啊——”
阿格莱雅的身躯绷紧,剧烈地弹了一下,像岸上濒死的鱼。高潮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袭来,这一次格外激烈,喷涌而出的液体险些把那刻夏呛到,大部分进了他口中,但剩下小部分淫液还是喷溅到了他脸上,将学者平日里冷淡的脸染得晶莹。
那刻夏好心地给一塌糊涂的肉户做了清理——将穴肉内外都仔仔细细舔了一遍,期间还听到了阿格莱雅带着气音的变调呻吟,尚未从高潮中平息的肉穴又颤抖着吐出了几口淫液——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再次去欣赏阿格莱雅因过量高潮而一塌糊涂的表情。
他将阿格莱雅用来挡住脸避免自己看起来太过失态的手臂移开。金织女士往日里平静优雅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相当具有反差感地一脸潮红,蹙着眉双目失神,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胸腔随着大口喘息的动作明显起伏。那刻夏看她这幅样子看得心情愉悦,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支着身体侧躺下来伸手到她腿间给她揉穴。高潮的痉挛尚未结束,阿格莱雅的肉户被手掌包裹着轻柔地刺激,绵密的快感又激出她几声低吟,于是那刻夏不得不再次用她的大腿擦手。
“五次。你弄脏我的裙子了。”那刻夏悠悠开口。
太糟糕了。
阿格莱雅喘着气,缓缓活动僵硬的双腿,体内的异样感却难以忽视。
她的小腹因连续的高潮而酸痛,肉穴里的淫水还在一股股淌出来,但刚才被那刻夏舔穴的爽利又激起了身体更深处的渴望。那刻夏的舌头足够灵活,技巧也足够好,只是有一事不足——无法顺着甬道深入,强硬地碾过敏感点撞进她身体更深处的地方,甚至撞开被层层脂肪和皮肉保护良好的、孕育生命的子宫口……
见阿格莱雅迟迟没有反过来呛他,那刻夏有些意外,手却倏地被腿肉夹紧,接着又被突然涌出的一股潮液淋了个透。阿格莱雅的情潮来得毫无预料,他隐约猜到了是什么,没急着验证自己的猜想,只是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让挤压着他手掌的阿格莱雅的双腿绷紧了一瞬。半晌,阿格莱雅率先打破了只有轻微水声的沉默:“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可不会读心。”
“……你明明就是想听我说。”这句话低声又迅速,那刻夏几乎从中听出了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来自阿格莱雅?他更倾向于是自己的错觉。
阿格莱雅闭上眼,轻轻开口,“我想要你肏进来……啊哈!”
——被插入了。
长裙在此时显得碍事,那刻夏短暂地卷起裙摆叼在口中,抬起阿格莱雅的一条腿放在肩上后挺身插入。早已挺立的阴茎破开舔得湿软的穴,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捅进甬道深处,轻易将欲求不满的淫肉喂了个饱。那刻夏刻意多关照了口交时没得到抚慰的敏感点,对着那处凸起的软肉反复碾压,让阿格莱雅的足尖在浪潮般绵延的快感下颤抖着绷紧。口中的布料自然垂落,盖住两人身体连接处,只在她被抬起的那条腿侧能隐约看见藏在裙摆阴影下那刻夏性器进出的动作。
“嗯、哈…哈啊!呜,啊啊啊……!”
来自体内的快感带着一股隐秘的酸胀,与阴道被撑开的感受共同提醒阿格莱雅,那刻夏其实并没有做润滑,只是她刚刚高潮的次数实在过多,淫水已经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好像也没有避孕套?否则她怎么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刻夏阴茎的顶端如何破开自己体内的软肉,甚至连性器上隐约的青筋纹路都一清二楚……
阿格莱雅呜咽一声,颤抖着又去了一次。那刻夏肏弄的动作又重又快,可以说是毫不留情——他向来如此,而阿格莱雅食髓知味。随着性爱的次数逐渐增长,她已然分不清这是因为傲慢的大表演家在性事上也保留着我行我素的风格,还是因为他发现了她喜欢被如此对待,又或者是她自己被打磨成了更加符合那刻夏习惯的模样,或许三者都是——不应期如约而至,他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和,仿佛在对待一样无需赋予过多关心的器具。阿格莱雅的身体软得厉害,连蜷起腿踹他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皱着眉忍受自己在不应期被他打桩,仅剩穴肉和腿根在受到刺激时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彰显存在感,带出些细碎的呻吟,落在那刻夏眼里倒显得格外温顺,十分少见。
但这样就太无趣了。
他想看到独属于阿格莱雅的反应,而不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泄欲用的玩具。
那刻夏放慢动作,温吞地浅浅抽插了一会儿,看着阿格莱雅的表情从忍耐重新转为缓和,露出几分浸染在情欲中的神态,抽出阴茎。阿格莱雅代表疑惑的鼻音还未落下,就被那刻夏翻了过去,侧着身体重新被抬起腿插入。
“六次。”
他们很少使用这个姿势。侧入时被推着抬起的腿无处安放,只能悬在空中被肏得晃荡,每次做完后都要花很长时间按摩才能缓解肌肉的僵硬和酸痛。阿格莱雅不喜欢那种感觉,但今晚的那刻夏似乎不打算顺她的心意。硬挺的性器撞向软肉,侧入的姿势让腹部一侧成为了着力点,在阿格莱雅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个凸起。阿格莱雅尖叫一声,动了动身子,但在这个姿势下挣扎也格外不便,体内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挪动,把小腹上的凸起带到了另一小片位置,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而那刻夏的手搭上了她的小腹,抚摸着那片凸起,似乎在隔着她的皮肤摸索自己性器的位置。
“不如——”那刻夏刻意拖长音调,“——做到你今晚潮吹十次就结束,如何?”
疯子。
“……我受不了的。你难道不知道?”阿格莱雅尽力挤出一句话。
“恰恰相反,我知道你承受得住。”那刻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压她的小腹,激起她一阵阵极力压抑的细碎呻吟,“我们曾经尝试过你的极限,一晚上十六次。哈,虽然你最后晕过去了,但也只是请了两天假就恢复如常,你难道忘记了?”
阿格莱雅反手伸到身后撞他,被他反应极快地躲开。“安静,阿那克萨戈拉斯。”阿格莱雅语气不善,“那之后的一个月我们都没再做过,如果非要坚持,请你做好自慰一个月的准备。”
“呵,就算自慰我也会想着你的,阿格莱雅。”
那刻夏嗤笑一声,重新动起了腰。侧入的体位让他几乎把阿格莱雅抱在了怀里,于是肌肤自然而然地相贴,那刻夏凑到他耳边开口,胸腔的震颤沿着皮肤和骨骼传进阿格莱雅脑海:“或者,我也可以换一个你更能接受的说法。‘我今晚会让你爽到高潮十次的’。你明明刚刚还在欲求不满地邀请我插进来,想必不会这么快就满足吧?让我们好好享受,阿格莱雅。”
他咬住阿格莱雅的肩头,身下的动作变得激烈。或许是女仆和神仙教母的身份激发了阿格莱雅隐蔽的羞耻心,他总觉得她今晚比往常要更克制,竟还没有沉溺在快感中忘情地呻吟。那刻夏迫不及待地想将她的这点克制打碎,极有技巧地肏弄着她体内的敏感点,仿佛要将穴肉的褶皱都碾平,性器顶端的形状一次次在腹部显现,让阿格莱雅诞生了几分要被肏穿的错觉。
“呜、哈啊…啊啊,啊哈!”
体内被舔穴后的产生的渴望被新的刺激取代,比起阴蒂刺激更隐蔽,带着被反复冲撞的钝痛。快感累积着将阿格莱雅的呻吟声推高,那口他拜访过许多次的淫穴也不再被动地等着性器破开层叠的软肉,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在那刻夏抽出性器时都夹着不愿放开,又被他狠狠插入的动作撞得发抖。大概是阴茎缓缓抽出整根插入时摩擦穴肉带来的刺激让阿格莱雅头皮发麻,又像过电般挑弄她的神经,他听见阿格莱雅的呼吸紊乱,零碎的呻吟在一次次抽插下转得高亢,腰臀也小幅度扭动着,依依不舍地追随他的性器,又因姿势的限制被肏了个猝不及防,泄出几声呜咽。
在阿格莱雅的呻吟渐渐高亢起来时,那刻夏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贴得离阿格莱雅更近了些,看见她脸色潮红,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微微张开嘴喘息,有些迷离的眼神望向下方身体交界处——这是阿格莱雅沉溺于欲望、渴望更多快感的信号。
阿格莱雅短促地呻吟着、叫着,手臂却动了。她的手缓缓下滑,最终也移动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像在寻找什么般抚过他的骨节分明的,最终落在了稍微靠上一点的位置。
“在,啊哈、在这里……”
那刻夏眉毛一跳。“……什么?”
“子宫口。”她低声道,“你还没、呜、肏到这里……噫啊、哈、哈啊啊啊——”
那刻夏愤愤肏干了几下,抵着敏感点射了出来。欲求不满的穴感受到了被内设的刺激,剧烈地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液,浇在他尚未退出的阴茎上。
“……说你欲求不满还真是说对了。”那刻夏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阴茎从毫不留情地从她体内退出。肉穴一时还合不上,原本被堵住大半的淫水沿着翕张的穴涌出,将阿格莱雅的腿根淋湿。她的一条腿依旧折叠抬起,半晌才意识到男人的手也已经从大腿离开,这才缓缓放下,皱着眉伸手去揉僵硬发酸的肌肉。阿格莱雅的目光依旧涣散,眼睛在刚才的肏弄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眨眨眼,四周重新变得明晰,这才看清那刻夏正在给射满精液的避孕套打结。
原来戴了避孕套。
阿格莱雅不会怀孕,戴避孕套往往只是为了方便清洗。那刻夏通常也不喜欢再次插入已经被无套内射过的穴中,精液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有点恶心,他只在有意戏弄阿格莱雅时愿意忍耐。
将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后,那刻夏离开了卧室,穿着他那身压得满是褶皱的女仆长裙。阿格莱雅没有理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调节自己对呼吸频率上,让小腹和腿部肌肉从酸痛中缓慢恢复。
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小腹上。呼吸平静后,身体残留的对快感的渴望再次变得清晰。阿格莱雅现在相当矛盾,一方面希望阴道更深处靠近子宫口的地方也能获得饱胀的性刺激,另一方面又实在不想继续高潮了,尽管她很确定自己明早的肌肉酸痛已经无法避免。
不如就这样忍一忍,让残留的欲望退下去……阿格莱雅轻轻闭上眼。
“醒醒。你应该没睡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声音传来,“我可还没说结束——你真想睡在自己的淫水上?”
阿格莱雅受不了他的聒噪,睁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水。那刻夏嘴上还不消停:“床单都湿透了。真担心你会喷到脱水,阿格莱雅。”
……她确实有些渴。阿格莱雅喝着水,抬眼从下往上看他。那刻夏的裙子又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她隐蔽地并拢双腿,目光快速略过,落到对方脸上,发现对方也在看她。那刻夏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在她胸口的纹身上停留,又缓缓移到柔软的小腹和被掐出了些许印记的腿。他看得相当仔细,目光落在阿格莱雅皮肤上仿佛都有触感。
“喝完了?”
那刻夏声色暗哑——还没结束。阿格莱雅又迅速扫了一眼学者裙摆下方藏不住的勃起的性器,腹中似乎食髓知味地重新燃起些渴望。
“……嗯。”她咽下口中的水。
阿格莱雅侧身把杯子放到床头,却被那刻夏顺势按住,半推半就地被摆成了背对他撑在床上的姿势。大腿被手背拍了拍,阿格莱雅没犹豫太久便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她看不见学者的表情,肉户上的液体已经凉了,等待了好一会儿终于感觉到硬挺的性器顶端抵上自己的穴口,裙摆掀起又落下时带出一阵轻微的风,她瑟缩了一下,颤抖的肉穴就被毫不留情地破开,性器挤进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插到底。
“唔……呼、啊哈——”
刚刚被肏开的、意犹未尽的穴肉热情地缠上侵入体内的阴茎,过于绵密的收缩吸吮让性器又胀大了些许,连隐藏的褶皱都被撑开。阿格莱雅断断续续呻吟着,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得很深,今晚尚未被仔细开拓过的阴道深处吃下阴茎还有些艰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紧密簇拥着的软肉被缓慢而坚定的一点点破开。性器摩擦过肉壁短暂压制住了体内深处那点难以启齿的瘙痒,却又很快勾出了更多的渴望,直到坚硬的性器顶端抵上某处,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酸胀和绵密的快感潮水般漫开。
阿格莱雅发出短促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缠绵。
……完全被阿那克萨戈拉斯肏开了。
那刻夏没急着抽送没入阿格莱雅体内的阴茎,让她得以感受认真体会一会儿从阴道口到子宫口都被性器撑开的饱胀感。
阿格莱雅甚至不清楚自己的穴肉为何又饥渴地颤抖着高潮了一次,那刻夏明明还没有任何动作,她明明只是把他的阴茎完全吃进了体内,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被对方贯穿,诡异的、连她本人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却涌了上来,让她的大脑都在发昏,穴肉难以自制地阵阵收缩,吐出一大股淫液,自发为体内的阴茎提供服务。
……就是这个。
尽管酸痛的小腹让她已经不想再高潮,但她依旧想要这个——她渴望的就是这个。
身体、甬道,被那刻夏——被阿那克萨戈拉斯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过了好一阵才勉强从轻飘飘的亢奋中缓过神,耳边还在嗡嗡作响,那刻夏清冷的声音适时从耳鸣中传来:“差点忘了,刚才是第八次,对吧?”
他抓紧了阿格莱雅的腰。
“等等、我不想再高潮了,阿那克——噫、啊哈!啊啊啊——”
学者将对方死死固定在自己腰上,迅速地抽送,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让性器顶端撞上子宫口,仿佛下定决心要将她身体深处紧紧闭合的、最私密的部位撬开一条缝,甚至让阴茎直接肏进去,把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宫腔也变成为享乐而生的器官。
阿格莱雅思绪飘忽,迷迷糊糊地因自己的幻想而感到恐慌。
不、那怎么可能?子宫口太过狭窄,不可能吃得进去的……
连续的抽插肏弄太过狠厉,身体深处的渴望得到了过量满足,阿格莱雅被一波波快感抛向空中,丝毫没有喘息的时机,带来的性刺激堪称恐怖。那刻夏每抽插一次,她就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向前一晃,又被学者紧紧抓着腰按回他胯间,肉穴迅速将湿淋淋的性器整个吞入体内,激起一声按捺不住的惊叫,沉甸甸的胸乳也在反复顶撞中摇摇晃晃,波浪般起伏。
阿格莱雅很快被肏得跪不住,朝前扑倒在床上,却被那刻夏提着纤细的腰抬起了屁股,摆出一个下半身高高抬起的、如同发情的雌兽般更加放荡不堪的姿势。“等…呜、不要…哈啊——!”过量的快感让阿格莱雅眼前一片朦胧,她语无伦次地哭喘,颤抖着膝盖拼命挣扎,表达自己对现在这个不堪入目的姿态的抗拒,却只等到了那刻夏扇在臀肉上的一巴掌。
皮肉相触的清脆响声像在教训不安分的孩童,羞耻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她本以为已经到达极限的、酸痛的身体和宫腔,竟又迎来了一次无法控制的高潮。软烂的穴肉快速翕张着,在阴茎抽出的短暂间隙中吐出一股股淫水,持续了好几波,像个小型喷泉。
“……九次。”
那刻夏的声音发沉,紊乱的喘息从阿格莱雅背后传来。“果然他也没那么冷静”的想法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淹没在潮喷的快感中。
阿格莱雅软成一摊水,乳肉压在床单上,随着被顶撞的动作小幅度地磨蹭,有些痒。她想重新撑起上半身,却总在尝试到一半的时候被学者肏弄的动作打断,再次跌下去。高潮余韵时被反复抽插欢愉又痛苦,阿格莱雅发出了陆陆续续的、缠绵的呻吟,但那刻夏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连她即将到来的不应期都完全不顾及。
“停、停下,阿那克…萨戈拉斯,唔、我才刚刚……”
又是一次深顶。
阿格莱雅的声音戛然而止。在不应期强行被肏弄的难受逼出泪水,积蓄在她眼眶中,随着这又一次顶撞像断线的珠子般洒了出来。她的呼吸中都带上了些许泣音,肉体却依旧在违背本人意愿地、不知羞耻地嘬吸着体内的性器。不满的情绪在不应期一同爆发,阿格莱雅努力向前爬出几步,心中咒骂着阿那克萨戈拉斯过于强硬的性爱风格、埋怨他总爱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的癖好,没过多久就被他抓着腿拽了回去,阴茎顶端狠狠撞上子宫口。她仰头短促地尖叫一声,被那刻夏按住抵着宫腔入口处接受射精。
原本该好好呵护的娇嫩子宫口感受到了精液的浇灌,阿格莱雅确信那刻夏这次没戴避孕套。她恼怒地踹那刻夏一脚,发软的腿没什么力道,那刻夏甚至懒得躲,阴茎埋在柔软的甬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抽出。
“……射太深了。”阿格莱雅气喘吁吁,快感消退后大脑也冷却下来,对那刻夏擅自做主的不满却还在,“这样很难清洗,阿那克萨戈拉斯。”
刚射过精的那刻夏看起来有些慵懒,对她的恼怒不屑一顾,笑道:“只要再高潮一次,你喷出的淫水就能把精液冲出来了。刚好,你的十次高潮还差一次。”
阿格莱雅又暗暗骂了他一次疯子。
“不可能。我说过,我不想再高潮了。”
“怎么会。让你高潮其实再简单不过了,我甚至不需要碰你的阴道或者阴蒂。”那刻夏靠近她,阿格莱雅半信半疑地后退,被他轻易伸手握住了丰满的乳肉。胸前两点乳尖在刚刚被床单摩擦得挺立,稍稍发红,那刻夏没有去碰,只是缓慢揉着她的胸乳,没太用力,也没带来多少刺激。
她正疑惑,那刻夏便凑到了她耳边,低声开口:“或许你没意识到,阿格莱雅,你刚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宫交’,哈,还真是过激的性幻想,我都有些惊讶了。‘金织’女士的接受能力比我想得还要强。
“但我需要纠正一点——吃得进去的。即便是未经历过生产的子宫,在经过充足的开发调教后,也能成为像阴蒂一样敏感的性器官。只不过改造起来有些麻烦,像今天这样被撞几下子宫口你都有那么大的反应,要是真的肏开那里不知道你会高潮多少次。
“啊,子宫口确实相当狭窄,到时候你会咬得比避孕套还紧吧。如果到时候对宫交的快感上瘾,普通的自慰和插入可就满足不了你了。
“当然,如果你实在想体验宫交的话,我也不介意提供帮助。女仆的工作就是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不是吗?但我可无法保证,在那之后,你会变成多么放荡又欲求不满的样子……”
阿格莱雅的双腿渐渐绞紧,在那刻夏堪称娓娓道来的话语中绷紧小腹,如他所说那般又榨出了一次高潮。
那刻夏松开双手,欣赏着精液被潮吹的液体冲出肿胀外翻的穴口,顺着腿肉流下,淌到早已沾满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的床单上。
他看着阿格莱雅双腿轻微抽搐,倒在床单上几乎昏睡过去,轻轻“啧”了一声,决定勉为其难地提供一些附加服务。比如为阿格莱雅清洗更衣,以及更换湿透了的床单。
而他自己则终于可以换上与“那刻瑞拉”的女仆装一同带回的那套衣服:阿格莱雅为他制作的大地兽连体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