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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T|兵團】森林中

Summary:

♥ 睡前小故事系列十三
♥ CP: 里維·阿卡曼 x艾爾文·史密斯 (前後有意義)
♥ AU / OOC 所有角色設定、行為僅屬於故事!
♥ 無邏輯、無內容、無文筆

♥這個系列顧名思義就是開個腦洞,故事結構比較鬆散、邏輯常識全都丟地板上,意思帶到了就對了(?)

♥ 全文5K+、一發完。

♥ 一個短短的蛇兔腦洞,真的覺得李偉跟大餅好適合蛇兔...!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蛇族獸人是森林內最頂端的獵食者之一,但是族人數量相較其他種族卻是最少的,因為蛇族內可繁衍的雌性脆弱且稀少,再加上雄性在床事上的需求極大,所以多數蛇族雌性根本承受不了。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蛇族便與許多更弱小的獸人種族訂下契約,讓他們定期進貢雌性供蛇族雄性排解慾望,這樣蛇族可保證不侵犯對方的族群。

弱小的兔族獸人為了保障族內安穩,每年都會主動上交雌性給蛇族,今年他們也依傳統送來了新的雌性兔子,但送來的雌兔品質卻讓掌管進貢事宜的蛇族負責人不予置評。

這次送來的雌兔比往年的更大隻,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華麗,但頂著一張濃妝豔抹的臉讓負責人都有些倒胃口,想到這隻兔子可是要交到阿卡曼家族的,負責人不經傷透腦筋。

阿卡曼家族是蛇族獸人之中血脈最純正的古老家族,這家族的獸人尤其稀少,但每一位的強悍實力在蛇族內都是榜上有名,今年阿卡曼家最年幼的雄性也成年了,所以進貢來的雌兔就是準備送給他作為玩物。

這些弱小雌性獸人的職責就是供蛇族雄性玩樂,通常這些蛇族也不太挑剔,因為他們大多不把異族獸人的性命當回事,能用即可,但阿卡曼家族畢竟是蛇族內的大戶人家,負責人只希望阿卡曼家的小少爺不要為難自己。

剛成年的里維阿卡曼十分討厭蛇族的這項傳統,他與其餘蛇族獸人不同,十分厭惡欺凌弱小的行為,他認為足夠強大的人是不會輕易被本能操控的,所以非常看不起那些因為慾望而面目猙獰的同類。

當進貢的雌兔被送到他的山洞時,負責人一刻也不想多待,要不然被退貨可就糟糕了!

里維才剛獨立出來,沒住幾天的山洞就送來了一隻兔子,他以為兔族獸人都很矮小,沒想到這隻兔子體型竟然比自己還大,里維沒忍住多看對方幾眼,但那兔子一直低著頭躲避視線,這讓里維更納悶了,他瞇起眼睛仔細瞧,終於看出了問題。

這兔子像抹上白雪一般的妝容下,眼角的魚尾紋還是藏不住。

兔族這是送來了一隻大齡老兔搪塞?

里維內心閃過一絲不爽,但想想自己也不可能會碰這隻兔子,所以這兔子的條件如何也不甘自己的事,他也沒想給自己找麻煩去投訴,指了間房間給老兔子,讓對方在裡頭好好待著,別出來礙眼。

老兔子很聽話,一直待在自己房間內,也會把里維送去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里維只當家裡多了張嘴吃飯,也沒把對方當回事,可是他很快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竟是那麼容易背叛他的意志。

成年的里維沒過多久就迎來了第一次發情期,從前他對那些瘋狂的同族嗤之以鼻,可現在他卻因為體內的躁動而痛苦不已。

聽到房門外有器物碎裂聲的老兔子從門縫探出了半張臉,好奇的打量門外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里維跌坐在客廳地板上,當他腥紅的瞳孔對上了老兔子的眼,老兔子打了個激零,立刻收回脖子,里維還慶幸對方是隻膽小的兔子,會躲起來,可很快這隻老兔子就打了他的臉。

老兔子從房間怯怯地走了出來,里維喘著粗氣,有些不明所以地盯著對方,不知道老兔子想做什麼,沒想到那兔子竟走到里維身邊跪坐下來,他拉起睡裙將裸露的臀部轉向里維。

一雙白花花的臀肉瞬間映在里維瞳孔上,那一小團圓滾滾的鵝黃色尾巴在顫晃,彷彿天上的星星在閃爍一般。

里維瞪大眼睛,思緒有些遲緩的他在幾秒鐘後意識到了對方的意思,他怒斥一聲讓對方滾回房裡,「艾爾雯!滾進去!」

名叫艾爾雯的老兔子回過頭,見滿臉怒意的里維就害怕的把屁股收回來,他躊躇了幾分鐘後離開了,就在里維痛苦的齜牙咧嘴時,原本走開的老兔子端了一盆冷水過來,他把打溼的毛巾擰乾,想給里維擦擦汗,可此時因發情期敏感的身子被艾爾雯這樣一碰,里維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一個沒注意,下半身化回蛇形把這可惡的兔子捲了起來。

艾爾雯從來沒說過話,里維心想兔族都送了一隻大齡兔子過來了,那這老兔子有什麼陳痾舊疾也不意外,就默認了這老兔子就是個啞巴。

「嗚...」里維才剛成年,原型不算是巨型蛇,可是被絞緊老兔子只覺得呼吸困難,嗚嗚悶哼了幾聲。

看似細長的蛇尾卻出奇的有力,老兔子本能地想掙扎,但壓根推不開,反倒是身上的裙子被慢慢蹭高,兩條粗實的腿露了出來。

兔子的體溫比蛇高得多,里維原本涼颼颼的尾巴被瀕臨死亡危機的兔子捂熱了,這陌生的感受讓里維尋回了僅剩不多的理智,他的尾巴像是在確認什麼一般又緊了緊,老兔子身上的肉被這了一緊一放,彈彈的觸感讓里維生出了玩心。

可憐的艾爾雯就被這隻剛成年的小蛇當成了紓壓玩具一般,他只能絕望地在其間尋找呼吸的機會,里維的蛇尾下意識的纏上對方的腿汲取暖意,而他很快發現了更溫暖的地方。

越往老兔子的雙腿之間,那凹陷處的溫度明顯更高,蛇尾如同探針一般朝那搜尋,不久當尾尖尖鑽入一隙縫時,里維赫然發現了"室內"桃園,他如同在雪地裡快要被凍僵之人急需溫暖般急切地往那處前進。

「阿!!嗚嗚嗚!!」私密處被里維強勢入侵時,艾爾雯痛得尖叫,可這比較接下來的遭遇可謂只是九牛一毛。

被興奮裹挾的里維連自己的性器插入艾爾雯體內都是聽到對方撕心裂肺的痛呼才回過神的,「痛...嗚嗚嗚、好痛、」艾爾雯哭哭啼啼地喊著疼,握成拳頭的左手捶虛弱地打著里維的手臂,里維低頭一看,蛇身上的其中一條粗壯的肉棍上滴著血,另一條則是蓄勢待發般也想擠入早已滲血的肉穴。

里維怔愣了片刻,後知後覺地察覺不對勁,蛇族男性獸人有兩根是正常的,但奇怪的是除了兩根紫紅色的肉棒之外,竟然還有一條軟趴趴的肉根在艾爾雯腿間,聽力像是終於接上線,里維才發現艾爾雯的哭啼聲特別低沉。

這老兔子是個男人?!

里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也不知是在驚訝對方的性別還是因為自己竟然上了一個雄性獸人,即便知道了艾爾文的身份,可里維的孽根卻絲毫沒有想要拔出來的想法,反而是嫌棄艾爾文的雄穴不比雌穴,竟然連自己的半根都塞不進去。

再僵持下去也無果,里維有些不甘心地退了出去,將下半身再次恢復成人形,連帶著可怕的兩根猙獰之物也變回來一根稍微正常尺寸的肉棒,他自認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於是再次將自己欲求不滿的陽物插回溫熱的肉穴裡。

即使縮小了不只一點,艾爾文的小穴還是硬生生被撕裂開,他哭得更大聲了,但這次他身上的蛇族獸人不再大發慈悲,而是一次又一次把他那從未使用過的雄穴肏開。

抒發完的里維終於恢復正常,剛才喪失理智的自己讓他驚恐萬分,他小心翼翼確認早已癱軟暈厥的老兔子還有心跳,這才鬆了口氣。

看看自己把老兔子折騰成這樣,里維帶著愧疚替艾爾文清理、上藥,這時他才發現艾爾文的右手似乎比左手小了點,再想想艾爾文此前都是用左手取物,他猜想艾爾文的右手有傷。

一隻大齡又帶有舊傷的兔子本就難以生存,也怪不得會被送來蛇族這當貢品。

因為自己的獸行,里維在艾爾文醒來後給他準備了更多好吃的食物,這老兔子也是心大,儘管自己化出蛇尾纏在對方腰上,老兔子仍不受影響,乖乖窩在他身邊用左手拿著食物一口一口地啃。

「還想吃嗎?」安安靜靜看著老兔子吃完一盤蔬果的里維開口,老兔子眨著眼睛,似乎是在斟酌,但最後還是誠實的點了頭。

昨晚被做暈過去的艾爾文還天真地以為里維沒發現他是雄性獸人,仍不敢開口說話,所以繼續用點頭和搖頭表達,看在里維眼裡卻覺得這兔子真傻,但卻傻的可愛,於是他又準備了一盤食物給艾爾文。

之前在兔族那沒吃飽過的艾爾文在這裡天天都能吃上飽飯,就算里維那晚讓他痛不欲生,艾爾文仍覺得里維是個很善良的獸人,所以現在每晚被蛇尾圈著睡覺也不害怕,甚至會把蛇尾巴當作抱枕抱著睡。

里維已經習慣夜裡身邊多了個大暖爐,但這夜卻覺得身邊的人不安穩,一直在動,蛇族的視力並不是特別好,尤其是在夜裡,但其餘的銳利感官可彌補這點,他感覺到自己的蛇尾上濕淋淋的,不知道是沾上了什麼,空氣中也飄來淡淡地腥味,這讓他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寧靜的暗房中,里維聽到了艾爾文壓低的喘息聲和隱忍的悶哼,「艾爾文?」他輕聲呼喚對方,原本抱著他蛇尾的兔子身子一僵,時間倏地暫停。

「嗚嗚嗚...」可憐兮兮的哭聲漸大,艾爾文沿著蛇尾向上移動,抱住了里維的脖子,也不知是不是太難受了,一直努力裝啞巴的艾爾文抽抽噎噎著說著自己下面好難受,一直流水。

里維的手往艾爾文身下探去,對方的裙子已經濕的能擠出水,他打開燈,這才發現艾爾文全身通紅,彷彿像是被蒸烤過一般。

頭一遭遇到這情況的里維也有些不知所措,賴在他身上的老兔子只是不斷哭訴,他掀開對方被浸溼裙子,對方那根肉棒早已翹的老高,他想艾爾文大概是也到了發情期,只不過他沒聽過雄性兔族的發情期還會流出這麼多水的。

里維看著對方的性器緩緩泌出的透明的液體,但仍不足以弄濕這麼大一片,他覺得有些奇怪,伸手往對方腿間的小口去,沒過多久手竟然被噴得全濕,而且原本狹窄的雄穴現在變得異常鬆軟,不費吹灰之力就容納得自己的剛伸進去的四根手指,好像都能直接把自己的手掌吃進去一樣。

「舒服...」艾爾文突然發出了喟嘆,穴壁一縮一縮的夾著里維的手。

里維吞了口口水,腦裡浮現了邪惡的念頭,他抽出手,用某硬物替代,飢餓的肉口並不挑嘴,張口就把那東西給吞了進去,而艾爾文沒有哭,反而發出舒適的嚶嚀。

原型的性器順利進入到艾爾文體內,里維震驚之餘也產生了更貪婪的想法,他扶著另一根被不公平對待的肉棒,試探性地用前端抵向艾爾文已經被塞滿的穴口,雖然很緊,但再用力些竟也成功進去了。

「哈?」里維也不明白艾爾文今夜到底是怎麼了,但來都來了,豈有退縮的道理?於是他心一橫,出力將另一根性器也塞入對方體內。

肉穴再度被撐開,艾爾文揚起下巴喘了一口氣,里維還以為對方是痛了,沒想到下一秒艾爾文竟撐著大腿開始動了起來,邊騎還邊叫,叫得還又大聲又騷,惹的里維頭皮發麻,自己兩命根子在濕熱的肉穴內摩擦,但艾爾文動的實在太慢,里維沒幾下就忍不住把艾爾文按在床上自己出力。

這夜里維實在享受,他都不經想著要是艾爾文的發情期能跟自己的一致,那得多爽快。

艾爾文的發情症狀持續了三個晚上,里維趁機用雙龍調教對方青澀的雄穴,如今就算不是艾爾文的發情期,里維早已是進出自如,他三天兩頭就會把這隻老兔子圈在腿上肏弄,只是一根或兩根的區別而已。

頻繁的床事讓艾爾文幾乎每天都浸泡在蛇族雄性的精水之中,好好一隻兔族獸人身上全是蛇的味道,倘若把他再丟回兔族內,兔子們見了他也難以相信他是一隻兔子了。

艾爾文來到蛇族也一年多了,最近他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雖然他的腹腔內長期里維灌入雄精而鼓脹,但現在卻是有種奇怪的異物感,好像肚子裡被塞入了什麼硬梆梆的東西。

里維擔心自己的兔子真的生了病,立刻帶著艾爾文去看族裡的醫生,沒想到蛇族醫生面露驚詫,隨後語出驚人:「您真不愧是阿卡曼家族的...竟然能讓您家的小兔子懷孕...」

蛇族裡像艾爾文這樣被送過來的異族雌性很多,但卻沒有懷孕過的,而且就算是蛇族雌性在受孕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蛇族醫生才驚訝這麼年輕的里維能讓異族雌性懷上崽。

里維此刻也很驚訝,但驚訝的是為什麼一隻雄性兔族獸人會懷孕,他看著坐在診療室外用手指絞著衣服的艾爾文,心中雖不解,但卻開心對方能懷上自己的孩子,因為蛇族繁衍不易,所以孩子是蛇族之中特別珍貴的資產,但更重要的是在這些相處的時日之中,里維早對這可愛的老兔子有了感情。

沒想到這兔族倒也沒有說謊,真的送來了一隻能懷孕的兔子。

兔族天性膽小,里維思考片刻後決定還是不要嚇到艾爾文,真要嚇出病就不好了,於是他騙艾爾文他只是肚子脹氣,幾天後就會好轉了。

回去後的艾爾文相信了里維的話,以為自己隔天就會好了,但是他的腹部卻有種被什麼慢慢撐開的不適感,這讓他很不舒服,可是每次他向里維反映,里維總說是他想多,或許是受到懷孕的影響,艾爾文的情緒變得十分敏感,他不經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很嚴重的病,所以里維不敢告訴他。

可惜蛇族青年沒有查覺到艾爾文的異常,甚至在艾爾文的身體經歷最不舒服的轉變時,告訴艾爾文族內有重要的儀式,他必須得離家幾天。

沒想到里維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找上了艾爾文,那蛇族人正是當初帶艾爾文來到里維家的負責人,他告訴艾爾文因為他生了重病,而生了重病的異族人會被逐出蛇族,因為蛇族沒有義務照顧將死的異族人。

其實負責人接到的真正指令是解決艾爾文,蛇族長老從醫生那得知了艾爾文懷孕的消息後非常憤怒,他是血統至上的擁護者,像阿卡曼家族這樣珍貴的血緣怎麼能參雜異族人的血?他認為兔族人沒有資格誕下阿卡曼的血脈,所以想藉機除掉艾爾文。

負責人家中也有一位兔族獸人,對於同樣是兔族的艾爾文心懷不忍,所以他只是將艾爾文帶到森林,沒有痛下殺手,只是像艾爾文這身上本就有舊傷且難以自保的老兔子來說,丟到森林裡同等宣判死刑。

艾爾文並沒有責怪拋棄自己的里維,他本來就是兔族的犧牲品,能遇上讓自己吃飽穿暖的蛇族獸人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現在自己得了絕症,不管是留在蛇族或是被丟在森林都是死路一條,又何必浪費別人的糧食呢?

等里維回到家中發現空無一人後,他焦急的詢問他人卻得到艾爾文逃跑的消息。

「那狡猾的兔族人趁你外出時逃跑了,你也別傷心,反正你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叔會安排最好的女孩給你的。」蛇族長老如同慈祥的長輩安慰里維,可是里維並不相信對方。

艾爾文很聽自己的話,而且這些天都因為懷孕不舒服怎麼可能會出門?可是不管他怎麼打聽,全族上下都像是通了口徑一般,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模一樣的。

「孩子,你又何必執著一個卑賤的兔族獸人?你若喜歡的緊,叔可以給你再找一個。」被里維問煩的長老再次勸說,可這話直接激怒了里維,年輕氣盛的里維在連日的疲憊和憂愁後終於爆發,直接打傷了長老。

里維的行為激怒的蛇族上下,撻伐的聲浪襲來,連阿卡曼家族的長輩也出聲斥責,可里維依舊沒收斂,但卻沒人治的了里維,因為想抓他去懲戒的蛇族獸人不是被里維打傷就是被里維打成半殘,連阿卡曼內公認最強的那位也沒能制服這初顧茅廬的蛇族青年,本就人數不多的蛇族真差一點就被里維直接滅族了。

在里維的暴力整治下,長老終於道出了實情,而為了活命的負責人連忙表示自己並沒有動手傷害艾爾文,只是把人帶到了森林深處,而此時早已經過去了四個月。

奪下族內統治權的里維立刻下達尋找艾爾文的命令,在蛇族全力搜尋下,終於在一個小樹洞內尋到了艾爾文,此時艾爾文的四肢已經瘦成了皮包骨,可唯有肚子圓鼓鼓的,無力動彈的他只能每天啃著樹皮果腹。

「艾爾文...」里維見到這般情景簡直心痛死了,他將艾爾文嘴邊殘留的樹皮撥開,心疼的親了好幾口對方乾巴巴的嘴唇。

意識模糊的艾爾文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所以才出現了幻覺,「能在死前見到你真好...」艾爾文乾涸的嗓子努力的擠出自己的遺言。

「你不會死的,笨兔子...」里維抱起昏倒的艾爾文回到家,他一口一口的將營養不良的老兔子餵成了四肢、身體圓潤的肥兔子。

在生產當日,艾爾文痛的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可眼睛再睜開時,身旁已經多了一顆白色的蛋,笑盈盈的里維告訴他這是他們的孩子。

「啊?!」艾爾文一聽又嚇暈了過去。

多年後,小艾倫才問出了一直困擾他很久的問題:「爸爸,為什麼你是蛇、我也是蛇,但是媽媽是兔子啊?」

已經為人父的里維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兒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界門綱目?」

恍然大悟的小蛇艾倫謹記父親的至理名言,後來惦記上了隔壁的寡婦牛族人,最後得償所願把人娶回家,雖然艾倫的父母對於兒子的手段不予置評。

Fin.

Notes:

現在我只能用短小精幹的腦洞們來衝一衝業績了(?)

小小蛇跟大大兔真的超級美味,為了吃下兩根,兔兔就該大大的、圓圓的才對!

其實餅餅兔本身就是一隻身體有異的兔子,兔族視為不祥就把他送來,其實也有想詛咒蛇族的意思...誰知被蛇族皇太子(?)看上,還懷上了小蛇蛋,嘿嘿!

他們的孩子是誰應該超明顯,他爸李偉沒少揍過他,沒感受到母愛(因為爸爸占有慾太強)的小蛇只能向外尋找,於是找到了隔壁寡婦...呵呵呵!

都是我的XP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