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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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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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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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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奈费勒】能否驯服一只隼

Summary:

苏丹交给奈费勒一个驯隼的任务

Notes:

受设定集神人操作启发,虽然我真的不懂鸟

Work Text:

      苏丹赐给了奈费勒一只隼,在一次游猎过后。
  那隼性子烈得很,被箭擦了翅膀逮着了,还闹腾得不行,险些弄伤近卫们的手。
  于是苏丹来了兴趣,他拎起那个笼子,环视一圈群臣,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奈费勒身上。
  “我听说奈费勒卿很善于驯鸟啊!”苏丹说,“那这隼想必也是能驯好的吧!”
  奈费勒自然是恭敬地接过这隼的。
  这隼看起来已不小了,撞在笼子上,羽毛四处乱飞,一点点血飞溅到他的外袍上,好在文官惯常穿的是黑衣,也不明显。
  “下次宴会,爱卿把它带来吧!”
  苏丹笑着说。
  他已脱了战甲,也把沾满鲜血的武器递给近卫们了。年轻的苏丹在游猎后笑的开怀,鲜血把他几日在宫里的疲惫洗去了。也许是取了王冠与繁重的首饰,他连举杯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些。
  他偶尔看一眼奈费勒,连带着紧盯着的苏丹的群臣的目光都时不时地看看奈费勒,和他手里那只御赐的猛禽。
  奈费勒无视了那些带着羡慕、嫉妒和审视的眼神,只是看着那只隼在笼子里挣扎,微不可查地叹气一声。
  它今日之前该飞得很高很快?该跨过山林,向着太阳翱翔?还是在王都边的港口聆听潮声?它有配偶吗?但都不重要了。
  苏丹要一只宴会上表演武力的鸟儿。
  它要强大、听话,它不需要自由。
  奈费勒身侧的另一位大臣阿尔图探头过来了。这位看似吊儿郎当的苏丹的另一位宠臣看了看那只鸟。
  “奈费勒大人可得狠点啊。”他说,“这鸟都长大了,性子野了,你得用点劲才赶得上啊。”
  “不劳烦阿尔图大人费心了。”奈费勒冷冰冰地回敬道。
  周围的见惯了二人在朝堂争吵的大臣们笑了,苏丹似乎也听见了这动静,显然二人又一次取悦到了他,一如每次朝堂上的争执。
  奈费勒听出了阿尔图的提醒之意。
  
  二十八天,奈费勒当然清楚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幼鸟尚且难驯,何况一只野习惯了的成鸟……二十八天……怕是只能下狠手才赶得上了。
  奈费勒是见识过那些手段的,真操作起来,也不会比应对苏丹更难了,然而他不爱那些手段。
  这隼交到奈费勒手上时已过了半日,按理得饿个至少一日的才会消停些。
  “要不直接断食吧?”奈费勒那位游牧民出身的女护卫无奈地建议,“时间太紧了,循序渐进怕是来不及。”
  “隼这样驯怕是会死。”奈费勒说,“给它些食物吧。再处理一下伤口。”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苏丹的笑,“不要喂多了,有点力气就行。”
  他得去准备个鸟用的眼罩。
  由无从观察到盲目才是驯服的第一步。
  
  隼太聪明太刚烈了,若按职业的驯鸟人的说法,还是选幼隼比较好——趁早将它们从巢穴中带出,趁早让它们习惯人才是唯一的食物来源,而后信任人、依赖人。
  这样对人和鸟都好!教导奈费勒这些知识的人说。
  人可以得到一只更顺从的隼,而驯幼隼的手段可比驯成年隼温和不少。少挨饿,多休息,还不用习惯笼子,隼自己也开心些。
  那位驯隼的人说这话时,他的隼脚上系着链子,蒙着眼睛,温顺地蹲在主人的手下。
  而那时尚年轻的奈费勒皱起了眉头。
  
  三天过的很快,等奈费勒又一次上朝时,苏丹问起那只隼。
  “承蒙陛下关心,那鸟臣已在医治,以令它恢复如初,之后能为陛下取乐。”奈费勒跪着说。
  “它不听话吧!”苏丹说,“不知爱卿怎么处理?总不至于比日前的流民更难处理吧!”
  苏丹说着说着就前倾了身子,王冠的阴影投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听语气看起来倒是很有兴趣,身上的金饰也扯出些动静来,在其余人沉默的朝堂上清晰可闻。
  流民问题……奈费勒知道这是苏丹在点他日前自掏腰包救助了一些本该被驱逐的流民的事情了,好在他听起来并无追责之意——他只是给奈费勒找茬。
  “流民与鸟相似,给些食物医药,先保性命无虞,其余的,假以时日,建立起信任便自然听从。”奈费勒回答道。
  “是吗爱卿?”苏丹听乐了,靠回椅背,“那爱卿的隼一定听话些了吧?你可是给了它好东西啊!”
  “是。”奈费勒很平静地撒了谎,反正实际情况,军队出身的苏丹不可能意识不到——
  三天,不完全断食断水,怎么可能要一只隼初步听话?
  苏丹并未结束这个话题,反倒是赏了奈费勒一个精致的栖息木。
  用苏丹原话就是:
  “奈费勒卿如此上心,看来能到奈费勒卿家暂住是这只隼的幸运了。我当然得让它的一切和奈费勒卿的身份匹配了。”
  而奈费勒终于可以行完礼站起来了。又一次,四周充斥着对这赏赐沿线的目光,其中不乏潜藏的怨毒。
  阿尔图没看过来就是了,他正抱着他那只拥有苏丹赐予的贵族身份的白猫,轻声安抚着那高贵的猫咪不要到处乱跑。
  
  “它怎么样了?”奈费勒进房间时第一时间问女护卫。
  “恢复得不错。”女护卫指了指护具上的抓痕,“瞧它这劲头,从前在林子里定然是过的不赖的。”
  她努力地想在奈费勒面前掩饰,但在奈费勒眼里,她对隼的同情和遗憾还是显露在面上。
  “不必掩饰。”奈费勒说,“你不会因为拥有肆意剥夺他者所有物的权力而开心。”
  而奈费勒也一样。
  “还有那个栖息木……拿给它吧。”奈费勒说。
  她无声地执行了命令。
  苏丹会知晓的。
  “要下狠手吗?大人?”她问。“陛下的意思……”
  “……再试试吧。”奈费勒说,试探性地伸手触向那羽毛,果不其然地收到了隼激烈的反抗。
  人总把这视作野性未驯,毕竟触碰并没有恶意。
  但这是居高临下,羽毛并不是拿来给人摸的,而是拿来飞翔的——
  就像人的膝盖是拿来行走跑跳的,而不是跪在青金石宫的地砖上,聆听君主赏赐的命令。
  那令膝盖很不适,纵然跪在这里、在君主脚下是毫无争议的荣耀——荣耀的标准又是谁定的?使他们深信不疑?奈费勒忽的想到了这层。
  于是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示意护卫为他戴上护具。
  隼是种聪明的动物——不,不管什么动物,想让它顺了人类的意,都得先让它信任人类,继而接受人的规矩。
  得让它习惯停在人的手臂上才行。
  得让它信任人类。
  得让它明白人类才是一切的来源。
  不过信任如何来?或者说,看似信任?
  
  然而例行的工作还会占去白日的大部分时间,尤其是在这流民众多的当下,年景不好,王城就得把这群不符合常规的人给用些不同的方法处理掉的。这使得奈费勒大人头疼不已,公务与陛下的一时兴起占去了许多休息时间,使他觉着自己反应都慢了些。
  于是某些手段无可避免,毕竟时间有限、精力也有限。
  “别让它真的撞个头破血流。”他同女护卫说。
  “一定做到。”女护卫回答道,“这些手段倒是更简单。”
  然而那鸟不知何故忽的闹起来了一阵,撞断了几支羽毛。
  
  “阿尔图卿!”苏丹示意了一下,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会意地将高贵的白猫交给苏丹。那只可爱、雪白的毛团子在苏丹膝上惬意地翻滚,张大嘴打个哈欠。
  奈费勒觉得自己有一些头晕,大约是熬隼损耗了太多休息时间的缘故。
  苏丹漫不经心地听着前面的汇报,直至大维齐尔的手下阿卜德就近日来的一些民间的消息做出对陛下的禀报。
  “只是诬告罢了,陛下。”阿卜德说,“那几位大人都是相当忠诚的——再说,一些流民,又能拿出些什么值得贵族去抢的东西呢?”
  当然,这位资历颇深的大臣也不忘借机指出这只是一些意外,不值得苏丹挂心。
  换在刚入朝时,也就是几年前——居然只是几年前,奈费勒肯定会立刻出声反驳阿卜德。
  然而那次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意思是几次真正的诬告,一次不讲礼节的搜查。
  搜查这种事不轻不重,不至于有什么严重后果但是——
  “真不体面啊,听说奈费勒大人的藏书都被损坏了些?”回忆里的阿卜德笑着说。
  而那时的奈费勒稍稍动了动被卫兵推搡时伤到的手腕。
  这细微的动作被更年轻的苏丹瞧见了。年纪不大的君主故意靠着王座后背,拿出一副近乎天真的少年人的语气。
  “奈费勒卿可是得向阿卜德卿学习呀。”他说,“长者总是更有智慧的。”
  阿卜德和奈费勒对此的反应都是迅速地低头。前者表示对苏丹的赞赏的荣幸,后者表明会听从苏丹的教导。
  说是这样,奈费勒脑子里还是搜查那日的场景:
  卫兵们闹腾着翻箱倒柜。地上,他的政论被脏兮兮的靴子踩过,满是脏污,皱巴巴的,连上面的所谓民众的字眼都瞧不清了。
  好心的一位卫兵小声安慰他,至少没下狱。
  那是迟早的事,奈费勒想。
  
  逸散的回忆使得奈费勒迟了些开口,错过了即刻反驳的机会——他现在知道怎么样基于苏丹的角度反驳阿卜德了。
  苏丹总是很乐意看臣子们相互攻讦的,奈费勒没发言似乎有点令陛下失望,好在名为贝姬夫人的白猫转移了陛下的注意力。
  下朝时,苏丹例行拿着个金币,小猫会意地叼住它喜爱的金灿灿的玩具,朝它的忠实的仆人踱步走去。
  “奈费勒卿。”苏丹叫他留下。
  “贝姬夫人是只好猫,它和它那位祖先都是。”苏丹笑着说,“真该给它多几枚金币,可惜猫只有一张嘴。”
  “当然,贝姬夫人是贵族,值得这些。”奈费勒回答道。
  一枚金币可以供贫民窟的一家人生活许久了。而贝姬夫人的祖先曾经从毒蛇口中救下小王子。
  救人当然可贵,只是救平民会被这家人好好地养一辈子,救了苏丹的孩子呢,就是世代的富贵。
  “忠诚总是要得到奖赏的。”苏丹显然是看出来了奈费勒的思绪,“人和动物都一样。”
  “尽忠于陛下是我们的本分。”奈费勒回答道。
  近来事情太多了,跪着膝盖颇有点疼,他并没有显露出来,那是失仪,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交给卿的任务呢?”苏丹问。
  “……它不会在宴会上,在陛下面前失仪的。”奈费勒回答道。
  “还有十天。”苏丹说,“它可得表演呀。”
  奈费勒没有抬头,苏丹的目光落在头顶,从头颅正中央扎进脑子里,剖开近日的记忆,搅动得奈费勒有点恶心。
  “臣正尽力使它学会命令。”奈费勒说。
  “卿也明白那些方法好用了吧!”苏丹又一次前倾了身子,兴奋地说。
  “是。”奈费勒盯着青金石宫的地板回答。
  “看来卿今天也对阿卜德卿的提议没有意见。”
  今天这个情况不能有意见。苏丹正想看呢。
  于是奈费勒什么也没说。
  下了朝还得去施粥,阿卜德那边的事他得私下做些什么——不可否认那群家伙施以暴力和劫掠的确缓解了一部分流民力图争取权益所带来的麻烦,但那本就不该发生。
  他又得看到一张张被匮乏的生活条件逼得麻木的脸庞,他们就像下城区的尘土,顽固地沾在衣服上。
  
  隼比之前驯服不少,停在手臂上时也没了显著的动静,也知晓人寓意着食物与休息——它知道是人使他经受了前些日子的饥渴、又夺去了睡眠吗?
  奈费勒瞧了瞧它因为饥困显著黯淡下去的羽翼——这可没法向苏丹交代,这不够美观——
  不对,他怎么会这样想,冷汗几乎在一瞬间爬满了脊柱,惊飞了奈费勒脑子里因为疲惫带来的麻木。
  隼分明是受害者,他这加害者却在挑剔受害者的仪态。不,受害者本就不该去如此计较仪态,山林里的鸟儿再怎么爱干净也不会如暗室里面的囚鸟一样干净,毕竟世界上满是尘与土。
  但是世界上才可以自在地飞翔。他真觉得作呕了,也许是没睡好,也许是想起这鸟在磨损中几次将要入睡又被唤醒时的摇摇晃晃的样子,又或是它饥肠辘辘而麻木的样子。
  好在是看不见鸟的眼睛的,他得为此松口气,近日来直视的痛苦实在太多。
  护具上的抓痕还在,隼还能如最初一样吗。
  那鸟近乎温顺地从他手中进食,一改从前的敌意,他伸着手一如握着舀粥的勺子,对着另一群饥饿的嘴。
  他们又想过是谁害的他们沦落至此吗?无论如何,他们定是感谢贵族的施舍的——王城有求生的规则。
  鸟在亲近害它的人了。
  “再忍忍吧。”他说,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
  得服从“人”的规矩。
  
  “明天您一定准备好了吧!我们的奈费勒大人!”阿尔图说。
  “不劳您费心了。”奈费勒回答道。
  阿尔图手里空空如也,今天他没带猫,不过他的话一样能讨苏丹欢心,以致苏丹又开玩笑似地赏了些东西,惹得廷中众人各式的不满或艳羡。
  他总是个善于迎合规则的表演者的。嗯,颇为受宠、家境优渥拜父母留下的和他自己经营的、和他妻子美满和睦。
  惯常他们是要吵的,但今天奈费勒实在没心情,看起来阿尔图也没有,政务压下来,大家都不轻松。
  好在抓一批、安抚一批、消失一批,聚集的流民终于不至于在宴会前扰了苏丹的兴致,一切都如了传统的愿。
  “教动物学规矩总很麻烦吧。”阿尔图说。
  “动物的天性毕竟不适合宫廷。”奈费勒说,“毕竟不是贝姬夫人。”
  “小猫玩金币开心,拿到花园里去扑蝴蝶脏兮兮的也一样开心——不过贝姬夫人合该拥有这一切,这可是救驾的功劳。”阿尔图说起自家猫倒是很兴奋。
  “拿对人有用的一切来赞赏动物。”奈费勒说,“爵位和恩宠对猫不比鱼肉条更有意义。”
  “效忠苏丹怎么都该得到奖赏,这才是爵位存在的意义。怎么,奈费勒大人聪明的脑瓜子想不明白这个?”阿尔图又要开始习惯性挑衅了。
  奈费勒今天没有心情同政敌争辩。
  猫进了体系就该玩金币,人呢?人跪在青金石宫就是贵族、跪在街头就是平民、跪在主人的家宅里就是奴隶,然后各自有各自的金币。
  该这样吗?总之他们接受了这套规则,然后欣喜于上位的奖励。
  他没出声这点落到阿尔图眼里似乎变成了别的迹象,于是他又好心地提醒了一次明天的事,几乎有点宽慰之意了。
  
  然而贝姬夫人到底是喜欢和苏丹玩的,这是它的幸运。
  隔天的宴会上,奈费勒带着那隼想。
  人和游猎那天相差无几,苏丹倒是没有那天那么畅快,近卫们恪忠职守。满身装饰的苏丹在寻找乐子。
  他从奈费勒这边接过那栓着链子的鸟,瞧它温顺得像只猫儿,也就满意了,纵然这不幸的生灵遭遇了几乎折磨的驯化,姿态上颇有点狼狈的痕迹。他也没计较这家伙的殿前仪容不当。
  隼停在君主的手臂上,可惜这里不是山林,一时寻不到可供捕猎的对象——青金石宫的天花板相较于天空来说太矮了,也就只能容纳些贵族与卫兵,可没有动物跑来跑去。
  但总是需要检验一下成果的:放开链子、解开眼罩、这鸟还服从吗?
  苏丹挑中了一个坐在门边的倒霉蛋。
  于是倒霉的鸟儿被示意扑向那位大人漂亮的帽子,轻猛、迅捷,一个干脆利落的抓取动作,近卫们忍不住露出来了喜爱的神色。
  不过,门就在那里,若是这鸟飞出去了,今日的倒霉蛋又要多一个了。
  诸位注视着它盘旋、减速、掠过诸位的头顶,直至停在苏丹的手臂上,于是迅速移开了对苏丹来说僭越的目光。
  “奈费勒卿真是国之栋梁。”苏丹大笑着。
  “只是尽臣的本分。”奈费勒说。
  苏丹又是玩笑似地赏了个金笼子——毕竟隼得留在宫里了,总得弥补一下大臣的劳动的嘛。现在又可以驯一只新的鸟了。
  伸手去托着笼子的底部,倒像是施粥时那接过粥碗的平民——
  无论如何,奈费勒接过赏赐时,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庆幸乃至感激,毕竟后续的宴会里,陛下没找他麻烦了。
  依旧是不乏以嫉妒的目光望向他的人,他不想分出心思去观察那愚蠢的敌意。
  只是酒香里,那鸟远远地,看着摇摇欲坠。他不忍再看。
  这种事总该有个头的。
  苏丹看了他一眼,又转而去听献媚的话了。
  
  又是几天。今日苏丹不上朝,倒是省事许多。
  一早奈费勒和女护卫便去了粥棚那边,忙到下午才回来。还没进门,就瞧见那个新追随奈费勒的青年官吏等在门口。
  “奈费勒大人。”这位消息灵通的官员说,“您前几日送去的那只隼飞走了。”
  本该如此。
  “陛下有什么反应吗?”奈费勒问。
  “陛下起初没有说话,阿尔图大人也在,说这鸟倒是被教的聪明,知道人前该守规矩,真像贝姬夫人。比那些个蠢鸟稀罕。”他回答道,“然后陛下说奈费勒卿教的好啊。”
  “就这样?”奈费勒心底里有了确认。
  “就这样。”官员回答道。
  “不必担心了,陛下不缺一只鸟。”他安抚青年道。
  “这时候说不定已经飞回山林里了?”奈费勒问女护卫。
  “按速度来说,是的。”女护卫回答道。
  “那就结束这件事吧。”奈费勒最好下了定论,“事情还多着呢。”
  反正他把隼带到了宴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