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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有点后悔了,她才不想在童磨面前展露自己难堪的一面。按理说性啊爱啊的早在几百年前就应离她远去,疾病和药物毁了她的脾气她的人生也当然毁掉了她正常的欲望,她不太清楚自己究竟为何在此刻点头允许这等亵渎发生。
所谓下属只需要听从她的指令好好做事即可,老实本分接受她从指缝中施舍的好意然后成为乖顺的仆从,而眼前的极乐教教主显然不甘于让关系只停留在这份上。
教义中梦幻朦胧的神祇降临在童磨眼前,向她亦向众人传播福音——尽管神的真实目的着实惹人发笑,但没关系,没人真正关心所谓地狱天堂,大部分人不过在被称为人间的炼狱中受尽磋磨,于是搬迁到这处看似宁静的桃花源,祈求从今往后的余生再无痛苦。
他们念着神明啊大人哟帮帮我吧救救我啊我好痛哦——然后毫不犹豫接受了那只不知来处的手,这时只需向前一拉——嘭!信仰这就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长出参天巨树。
尽管她所做所能做的十分有限,却已在这些可怜人当中敛起极高的地位。教徒们嘴上只将她奉为圣女,可神的口舌不就代表着神?若是臆想当中的神明迟迟不现世,传递讯息那位和真正发号施令那位又能有什么区别?
“你活得倒自在。”
面前的女人甚至懒得给予她一个眼神,被神像遮蔽的阴影中只有轻蔑的冷哼传来。
“不还是大人您带给我的?”童磨朝那片阴影回以笑颜。
按理说在教会中流露出对神的不敬足以让任何教徒抓狂,但凌晨的大堂只有乌鸦和小虫能趴在墙壁上偷听二人的对话,再说就算真的有人心生不满——无惨那张和神像如出一辙的脸也足以震慑他们。
与高高在上似乎悲悯苍生的石像不同,眼前神明妖冶的红色眼睛和苍白的皮肤带给她不似活人的气质,而不在人群中的无惨也无需伪装成温婉可人的良家少女讨他们开心,于是她将挣脱伪装露出恶鬼的狰狞面目,肆意将挡她道路的人送往他们所期盼的天堂。
好在她还没这么做。
她从不屑于让自己置身于生者们虚无缥缈的信仰之中,所以从来是童磨主动前往寻求她的目光而非她亲自放低姿态来找童磨,可怜的被欺瞒的人们暂时不会被浸在怒火中的所谓真正神明撕裂,然后在信仰尽失的迷茫中再次堕入轮回。
“大人,”她跪伏着,却全没有被压制的自觉,亲昵地挤向无惨的容身地,“您有什么吩咐?”
童磨露出一个微笑,总在睥睨众生的彩色眼睛也眯起来,被长辈们赋予的神性总算从她身上剥落不少,只留下个看似温顺的少女的剪影落在她身前。
而正是这幅谦恭不知骗来多少无知者匍匐在她案台之下,烟雾缭绕香火不绝只是远远看着就让无惨感觉喉咙瘙痒心里恶心。
她单手捏起童磨的脸,俯身道:
“你知道我来是要干什么,别逼我动手。”
只要无惨愿意,她现在就能捏爆手里的脑袋,但被胁迫者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她朝额头青筋暴起的无惨眨眨眼睛:
“当然。”
童磨将指尖划过无惨胸口绵软处,向下、再向下,肌肤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银光,把无惨本就了无血色的面孔衬得更白。
“您摸起来很凉。”她说着,指肚轻按无惨小腹,又扭转方向在她腿间摩挲。
教主略显聒噪的服务明显不能满足这位挑剔的大小姐,在此刻略显直白突兀的语言又正好扎在无惨心间。不同于常人的、病态的肤色本就是被她高高藏起不愿让人触碰的逆鳞,鬼化后同死者一般失掉温度的身体她更是不愿提起,可却在此刻让人轻描淡写随口道出。
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么,没有情感没有人生被人捧起的象征物也有资格这样摆出恶心的表情和我这么说话吗?
无惨想同往日般吐出辱骂与斥责来树立威严,但不满的话语还未在脑中成型就被快感突兀截停,滴滴答答化作两滴泪蓄在眼眶内。
长久未经人事的小穴再次恢复了紧致,只是探入两个指节就能感受到身下人震悚着紧绷身体,咬牙切齿将悔意和怨怼嚼碎了咽下。
她俯身,贴上无惨的面颊亲昵道:
“还能受得了吗?”
童磨的脸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沉在暗处看着轻飘飘的,而她说出来的话也轻飘飘的,柔和的让人心里发毛。她的另一只手把玩起无惨散在耳边的发丝,将它们揉搓成缕又分割。
无惨不想说话,好在童磨似乎并没有真的准备等她回答。她又凑上前去,想讨一个吻,但无惨用摆出凶狠的模样偏开脸不去看她。
好吧。童磨叹口气,颇为遗憾的移开脸继续自己未完成的手活。
拇指按上早已充血立起的阴蒂轻轻揉搓,被服侍那人反应便大得离谱,原本紧皱的眉头被迫散开又敷上不正常的红,极少流露出的呻吟挣扎着从喉间挤出,在黑暗中扩散。
无惨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给出这种反馈。向来操纵别人的家伙突然被玩弄出下流反应难免心怀不满,干脆带着满心怨怼朝童磨肩头咬下。
尖牙扎进皮肤带出几丝血液,无惨嘴角染上和她瞳孔相似的鲜红,而遭受无端攻击的下属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还在淌血的肩膀,只是略显疑惑的挠挠头:
“好吧……虽然有点痛,但要是您喜欢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