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回家一趟？」
明天就是5月7日
一年當中最特別的兩個日子之一
在這一天到來前夕
崔玄準卻接到緊急通知要回昌原老家一趟
隔天不但不能陪李相赫過生日，連傍晚的團練都得請假一次
雖然李相赫也沒有期待生日要有什麼盛大的慶祝
但至少…一起度過應該是可以簡單達成的心願吧
連這麼一點小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嗎
「嗯…突然接到媽媽的電話，必須回去處理一下…
等下直播完就要搭深夜巴士回去」
崔玄準有點懊惱的把行李拉鍊拉上
「抱歉呢，不能陪哥過生日…」
看著崔玄準愧疚的表情，李相赫微微一笑
「生日也只是一個日子而已，而且你有送我禮物了」
崔玄準送了李相赫一件磚紅色開襟針織衫，胸口繡了一隻可愛的跌倒貓咪
而他自己也買了同款的杏色
原本想在生日當天送他然後一起穿
因為突然要回家的關係，崔玄準只好提前一天送禮物了
「謝謝，我明天會穿的」
「嗯..」
李相赫看了一下時間
要準備去直播了，播完崔玄準就要直接回家
而要進行生日直播、結束時間未定的李相赫也沒辦法送行
拿起手機按了按，幫崔玄準預先叫了計程車送他去車站
「回到家傳訊息給我」
「嗯。」
＊＊＊
原本想在生日直播結束之後
用壽星的名義把崔玄準強行拐到房間醬醬釀釀的
想不到他回家了
李相赫獨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剛好在他生日這天突然要回家？
會不會其實是假的，只是故意要先讓他失望
然後偷偷躲在某處要製造驚喜？
松鼠的小腦袋有這麼聰明嗎？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躺在床上胡亂猜測一番後，李相赫還是捲著棉被睡了
預想了很多種可能發生的狀況
但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明天就會知道了，先睡吧
＊＊＊
隔天起床
李相赫就收到一段影片
崔玄準穿著杏色針織衫
懷裡抱著可愛的早早，讓狗狗站著面向鏡頭
兩隻小腳腳拉著小旗子布條：
-「相」-「赫」-「哥」-「生」-「日」-「快」-「樂」-
配上崔玄準軟軟的旁白：「相赫哥生日快樂～」
一邊說一邊操控早早的腳腳對鏡頭輕輕擺動著
生賀小旗子也跟著舞動
李相赫笑著按下儲存，真是太可愛了呀
傳訊息回覆
「謝謝」
「嘻嘻」
「小旗子布條會帶回來給我嗎？」
「好呀」
李相赫暖融融地笑著
哎呀，看來他是真的回家了
除了早早之外，背景還看到電視新聞是今天的日期
可見影片不是預先錄的，他真的回老家了
看來不是假裝回家製造驚喜了
雖然昨天睡前猜測的驚喜理論被推翻
但一起床就收到這份可愛的禮物
李相赫還是覺得心情非常好
生日直播收到粉絲們大量抖內氣球留言
手機裡還有各方好友傳來的生日祝賀訊息
泡泡裡、各個留言板也湧入海量祝賀留言
討論區還看到很多粉絲買了街邊廣告燈箱的實拍照片
想起前兩年也有讓文炫竣帶自己去燈箱巡禮拍照
對了，別忘了還有人山人海的生咖
真是謝謝粉絲們
雖然平常都能感受到粉絲們滿滿的愛
但在生日這天，更是可以感覺到自己被璀璨的暖意包圍
李相赫帶著笑容滑了一會兒手機
簡單洗漱後到了公司
＊＊＊
「哥生日快樂！」
一進公司馬上看到壯碩的老虎弟弟塞過來一個透明保鮮盒
李相赫沒有伸手接，笑著看了看那個盒子，又看了看弟弟
「謝謝，這是什麼？」
文炫竣一臉得意「我做的三明治！」
李相赫沒說一句話，但笑得更開
看到李相赫都不伸手接，只顧著站著笑
文炫竣氣急敗壞「哥你很過份，我特地看著食譜做的耶！」
隔著保鮮盒，依稀可以看到裡面有不明黑色塊狀物
李相赫笑到停不下來
「謝謝，你有那個心意就夠了」
「喂！！！！」
李相赫一邊笑一邊拍拍文炫竣的肩，但打死不吃
往裡面走，
遠遠看到一個坐著的背影
走近一看是金修奐，面前小桌子上擺著西洋棋盤
金修奐拿著一顆棋子懸在半空
另一手拿著棋譜，正在研究
「修奐也下西洋棋？」
李相赫相當意外，沒聽說修奐會下棋啊
笑著在他對面坐下
「啊，相赫哥…剛好有人送了一套，好像還滿有趣的…」
「我們來下一盤」
「好…不過我還不太會…」
李相赫興致勃勃和可愛的忙內弟弟下棋
弟弟雖然是新手，但學得非常快
李相赫也樂於教人下棋，不知不覺就下了好幾盤
「你們在這裡呀，要不要來玩競技場！」
柳岷析笑嘻嘻地晃過來
「Oner也在等了，我們剛好兩隊」
李相赫和Peyz再次搭檔競技場
幾次下來也越來越有默契，屢傳捷報
另一邊柳岷析和文炫竣的組合兩人叫囂不斷
「你剛剛就不能用Q接Ｅ！！」
「那裏本來就要QＥ！不是聲音大就有理！！」
純正的野輔風味，吵吵鬧鬧的T1日常
打了幾把競技場後
又抓了在線上的李珉炯湊一隊，繼續接著打大亂鬥
和一群吵鬧的弟弟連麥打架
李相赫一邊笑一邊把Peyz以外的弟弟音量都調到1
在玩笑打鬧中度過了開心的午後
＊＊＊
在昌原老家的房間裡
崔玄準如臨大敵，神情肅穆
像是正在與什麼搏鬥
跟媽媽要了針線包，但…原來要把線穿過去是這麼難的事嗎
還有剛才媽媽示範的打結…什麼繞三圈然後再穿過去的…
崔玄準先拿了一塊廢布練習基本縫法與收針打結
手邊的桌上散落了數枚可愛的迷你小松鼠刺繡布徽章
另一邊有一個墨綠色紙盒，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
崔玄準練好基本針線工之後
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松鼠刺繡布徽章，試著把它縫在某個地方
＊＊＊
傍晚
T1戰隊練習時間結束，朴義真已經在外頭等了
「相赫！走囉！Sky和旺乎他們已經先到餐廳了」
按照慣例，老SKT們都會幫李相赫慶生
朴義真兩週前就訂好餐廳
「Oner, Keria, Peyz, 一起來啊」張慶歡擺了擺頭，示意三人一起來吃飯
「今天訂了包廂，人可以再加沒關係」
一行人到了餐廳，裴俊植、李在宛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預先點好的料理一道道上桌
環境舒適，食物好吃
韓旺乎負責帶了一個漂亮的10吋大蛋糕，請服務員幫忙從冰箱取出端上來
餐廳還變出一頂圓椎慶生帽
讓壽星戴著閃亮的帽子吹蠟燭許願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願望
就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今年再奪一冠吧
李相赫接受大家的祝福，收了好多禮物
大包小包堆滿地
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開了車來
等一下得把禮物先載回家放才行了
吃了幾輪之後，大家開始玩起小遊戲
一群大男生玩到站起來跑動、一下又亂換位子，玩得鬧哄哄
一個不小心，不知道誰的飲料整杯打翻在柳岷析褲子上
「摸呀！！」
柳岷析一邊笑，手機往桌上一放 趕忙去廁所清理
大家還在笑鬧推來推去
李相赫看到柳岷析手機放在桌子邊緣
怕它掉下來，伸手幫忙推進去一點
無意間瞥見螢幕顯示的對話畫面：
「很順利喔！我們整天都陪著相赫哥沒讓他落單，不過oner的三明治哥沒有吃」
「哈哈，哎呀…」
「相赫哥和修奐下了三四盤棋，簡直停不下來，
下午我們都照計畫和相赫哥一起玩，哥很開心」
「太好了，謝謝你們」
「可惜晚上慶生玄準哥沒有來，大家都來了，給你看照片」
（一張角落拍向全景的混亂照，推測是柳岷析爬上椅子、站在椅子上拍的）
照片中朴義真披著紅斗篷、綁紅色髮圈又戴垂墜耳環
擺出嬌媚的姿態
張慶歡無言以對
李在宛做勢嘔吐
裴俊植笑著扶額
韓旺乎單手遮眼
其他人拍手大笑
李相赫穿著磚紅色針織衫、戴著圓椎帽笑得開懷，眼睛都不見了
「哈哈，義真哥也太犧牲，相赫哥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
「玄準哥應該快到了？來得及嗎」
「嗯可以，我在車上了」
「玄準哥、我真的是…respect!!」
「嘿嘿…」
對話只到這裡就結束了
李相赫把柳岷析的手機推到安全位置後，腦中復盤著剛才看到的訊息
來得及…？來得及什麼…？
來吃飯嗎？可是這裡都快結束了…
Respect…??
他說在車上是在KTX上面，還是他已經在回宿舍的路上…？
埋頭猜想不會有結果
李相赫索性試探地傳了訊息給崔玄準
「你到哪了？我去車站接你？」
不一會兒收到回訊
「不用啦，哥慶生會玩開心點唷^-^」
……
還在想要再傳點什麼過去
又收到新訊息
「啊，哥回來的時候幫我去理髮店旁的7-11買個蛋糕捲切片好嗎？
一定要去那一家喔，只有那家有賣」
蛋糕捲…？？
「今天慶生的蛋糕還有，我帶回去給你」
「嗯…我只想吃那裏賣的蛋糕捲…」
…
怎麼突然想吃蛋糕捲了
不過不按牌理出牌、自由自在地任性撒嬌，才是他的崔玄準
「好。」
雖然要求有點無厘頭
李相赫還是答應了，哪次不答應
＊＊＊
慶生餐會結束
李相赫回到公司，把車停好
準備去買崔玄準交代的東西
一個人走在江南的街頭，突然覺得世界安靜了下來
仔細想想
在生日這一天
從直播粉絲氣球轟炸開始
一整天都是熱熱鬧鬧
起床收到崔玄準可愛的祝賀影片
和大家嘻笑玩樂，歡騰慶生
過了一個盈滿愛與祝福的生日
沉澱下來的李相赫，在心裡面、由衷地對身邊的每一個人獻上感謝
能夠擁有這麼多的愛
自己真的，非常非常的幸福
站在路邊等紅燈
這一家7-11在一條馬路邊，每次要去幾乎99.9%都要等這個時間超長的紅燈
李相赫往前一看
在斑馬線的正對面，7-11旁邊的大廣告燈箱上，有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那是自己穿著隊服、捧著獎盃的照片
而燈箱的背景則是用數枚浮水印刷淡的照片組成
都是李相赫的光輝時刻
有領青龍獎的正裝照片、
FMVP的照片、
領LCK獎的照片、
招牌慶祝動作的照片……
燈箱中央大大的字
「 ～Forever FAKER～
1996.5.7 Happy Birthday!!」
再往下還有一行比較小的字
「Teto第一＋Egen第一，大．相．赫！！
by峽谷最年輕的上路」
李相赫噴笑出來
「摸呀，什麼是teto第一+egen第一！
你這個…最菜的上路..!!」
過了馬路，
李相赫拿起手機將燈箱拍下來
又伸手和燈箱自拍
這個燈箱讓李相赫又驚又喜
雖然今年沒有去燈箱巡禮、和每一個粉絲的祝賀廣告拍照
但有拍到這一個老粉迷弟的燈箱，也就足夠了吧
李相赫買了蛋糕捲，回到宿舍
本來想先到崔玄準房間把蛋糕捲拿給他
但人還沒走過去，就先看到自己房門上黏著氣球
「ＦＡＫＥＲ
３０ 」
李相赫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意思
氣球？
所以…房間裡有什麼嗎…？？
小心翼翼打開自己的房門
看到牆上懸吊著一幅巨型掛軸
掛軸上面印了密密麻麻的照片
全都是李相赫私下最真實沒有修飾的樣子
剛睡醒的炸毛照
造型吹壞的半屏山照
笨拙擦防曬乳到處滴的照片
吃Subway掉滿地的照片
哀怨表情的照片
厭世表情的照片
撒嬌表情的照片
偷襲弟弟得意的樣子
穿皺皺上衣和拖鞋束腳褲的阿伯照片
吃便當嘴巴張開開咀嚼的照片
打哈欠的照片
挖鼻孔的照片
臉皺成一團的照片
憋笑壓不住嘴角的照片
還有睡覺被偷拍的照片…
而在這一堆亂七八糟的照片下面
有個崔玄準的大臉手比臉頰愛心
並拉出對話框寫了大大的字：「最帥的相赫哥，生日快樂～！」
………
李相赫看著這個掛軸，說不出話來
這些是崔玄準眼中…他最帥的樣子…嗎…
「啊，哥回來了，生日快樂～」
崔玄準察覺到隔壁有動靜
從自己房間TP過來
李相赫轉過頭，看著崔玄準對著自己笑嘻嘻地
自己也跟著笑了
「什麼呀，這些是最帥的樣子嗎」
崔玄準帶著有點羞赧的笑容
「哥所有的樣子…都很帥啊」
「而且有些是…我才能看到的樣子」
崔玄準一邊說，
一邊從背後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紙盒遞過去
李相赫打開一看
是CK pride rainbow boxers 彩虹內褲禮盒
看著七條彩虹色的內褲，李相赫輕笑出聲
的確只有崔玄準知道，在他每天枯燥無味的黑色束腳褲底下
其實穿著顏色鮮豔的CK內褲
只有崔玄準曉得在他禁慾的外表下、內心狂放的那一面
這是只有崔玄準才看得到的、也是只有他才能送的禮物
但是這一盒內褲，怎麼看起來和以前買過的不太一樣
「這褲頭上的松鼠是…？」
每一件內褲的褲頭上面，都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小松鼠布標
李相赫拎起一件問崔玄準
「這是什麼？」
崔玄準噘著嘴「表示是我送的啊」
李相赫笑歪
一把抱住崔玄準，在他耳邊挑逗地用氣音說
「連內褲都要做記號？」
崔玄準輕輕地說
「哪天我不在了，還有內褲陪著你嘛…」
……又說這種話
李相赫將崔玄準按在牆上，直直地看著他
崔玄準眉眼一垂，目光中閃過一絲落寞
弟弟們都續了長約
岷析更是直接續了三年
看到多篇文章整理了數據
「陪Faker走最久的打野！」
「和Faker打最久的輔助！」
這些都是…崔玄準做不到的事…
過去…來不及參與，未來…也不得不缺席
「也不知道，我還能幫哥過幾次生日，所以…把能做的都做了…」
望著崔玄準
李相赫腦海快速閃過他今天所做的一切---
早早拉著生賀小旗子的畫面、
崔玄準交代弟弟們陪自己玩一整天的畫面、
便利商店旁邊的燈箱、
巨型掛軸照片集、
縫了松鼠布標的內褲……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
不在…？
你要…去哪裡…？
……你哪裡都不准去……!!!
李相赫反手將崔玄準壓在床上
「那我只好讓你…下不了這個床了」
語畢，強硬脫去他的衣褲
粗暴地啃咬他的身體
崔玄準慌亂掙扎
「啊！哥、不要這樣…啊…不要!!」
李相赫根本不聽，像是著了魔一樣蠻橫地侵略
直接把崔玄準的臀部抬起來準備進入
崔玄準倉皇地搖頭喊著
幾乎要哭了出來
「哥不要！！好痛！！好痛！！」
聽到崔玄準哭喊好痛，陷入狂化狀態的李相赫，終於停了下來
粗重的喘著氣，看著身下崔玄準委屈的表情
李相赫捧起他的臉吻了下去
唇齒交纏安撫著崔玄準，也安撫他自己
將情緒從不安中平復
從頭開始，溫柔地愛撫
循序漸進地做好擴張和充足的潤滑
看著崔玄準漸漸放鬆下來
望向自己的眼神轉為迷濛與依戀
李相赫將他的臀部抬起來，直直挺入
「嗯……啊……」
對彼此的身體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哪一種姿勢要從什麼角度進入、
不同呻吟聲所代表的意思、
什麼時候喜歡什麼樣的力道和節奏
哪些小動作會讓對方受不了…
李相赫穩穩不斷地輾過敏感點
崔玄準止不住呻吟，一邊把李相赫手臂攥得死緊
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訴說著他已被淹沒在快感的浪潮之中
主動拱腰抬起臀部，往前迎合一下一下、又重又急的抽插
相互貼合對方的動作讓每一下撞擊都挺到最深的地方
李相赫望著身下那張因極度舒服而微微皺起的小臉
忍不住伸手輕撫並且伏下身親吻
崔玄準迷濛地望著他
像是在等待救贖，斷斷續續地問著
「…如果…我不在了…哥會…想我嗎…？」
李相赫停了半秒，下身挺進放慢了速度
凝視著對方的雙眼
「那你呢？」
「你會想我嗎？」
崔玄準睜大眼睛
一瞬間
眼淚奪眶而出
不管物換星移
讓他魂縈夢牽的對象，一直都只有一個
不需要特別去想，卻也沒有一刻不想
那是藏在心裡面，最深最深的想念
李相赫看到了答案，開始了下一波的挺進
「啊啊………」
崔玄準滿臉都是淚，身體又迎來第二波的快感浪潮
止不住哭泣，一邊卻又無法控制地主動抬起腿，用腳踝勾住李相赫的腰
讓兩人完全嵌入彼此身體，不留任何一點縫隙緊密貼合
崔玄準分不出是因為那已蔓延到全身末梢神經的快感而哭，
還是因為不想放開那個、早已成為他生命一部分的人而哭
雖然兵役其實還沒有到
但連明年是否還會留在T1，都是個未知數
崔玄準一直都提醒著自己，這是一段飛蛾撲火的戀愛
就算可以再續約一年
屆時兵役的到來，仍然象徵著現在這種生活的結束
不管是在事業上，或是在感情上
他將開始將近兩年的漫長缺席
並且結束後也無法再返回親密戰友的身分
崔玄準從來不會讓自己處在必敗的位置
與其到時候在電話裡聽到那一聲「對不起」
不如在還沒變成那樣前就先親手斬斷
每次生日，崔玄準都是抱著最後一次幫哥哥慶生的心情準備
明明，早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但為什麼，現在卻又淚流滿面呢
李相赫看著哭泣的崔玄準，沒有想要讓他再有胡思亂想的餘力
雙手托起他的臀部，猛力地往自己撞
配合下身用力前頂
兩股衝擊力道合攻，讓崔玄準每一下都被狠狠帶起
每次進入，整個人都像是失去支撐一樣的劇烈上下躍動
整個床架因強大撞擊力道發出吱吱的擠壓聲
「啊！啊！啊！啊！！」
劇烈地快感讓崔玄準腦袋已變成一團漿糊
不管未來會是如何，此時只想要攀上快樂的頂峰
李相赫知道他快要到了
加重最後的力道，猛力突進
數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在對方懷裡潰散
＊＊＊
雖然實在很想做到天亮以表示對生日這個日子的尊重
但隔天還有比賽
兩人只做了一次便清理休息
在床上，相擁躺臥
李相赫親親崔玄準的額角
「我說過會等你回來了」
可能是受到弟弟們續約的刺激
敏感的小動物又開始想東想西
李相赫輕柔地安撫懷裡這隻杞人憂天的松鼠
再一次送出自己的保證
崔玄準平靜地回覆
「………兩年時間很長的，哥…」
「而且哥是Faker…會騙人…」
「………………………………」
都什麼時候了還講雙關冷笑話
但是李相赫被狠狠打中笑點，身體微微抖動
崔玄準發現哥哥被逗笑了，自己也抬頭傻笑
李相赫笑著收緊手臂，用極輕柔地聲線哄著懷裡的人
「在你出現之前…我已經等了28年…只是再等兩年而已啊…」
崔玄準把臉往身下的胸口塞了塞，不說話
李相赫繼續說
「就算以後不是隊友…還是可以一起1v1…
本來就不是因為隊友才喜歡跟你1v1的…」
“哥我們也想玩1v1！”
“為什麼要把我們排除在外啊！？”
崔玄準腦中突然浮現兩位弟弟抗議的聲音
對啊…怎麼會忘記…
兩人總是一起玩…並不是因為隊友身分的關係呀…
在Lol park安定地一起窩在沙發
1v1專屬峽谷約會
隨時隨地、無條件佔據李相赫所有的視線和關注……
這些都不是因為「隊友」身分才擁有的
而是因為…他是崔玄準啊
沒注意崔玄準愣愣地陷入沉思，李相赫自顧自地繼續說
「還是你怕退伍後，連技術都退化到青銅了…？
就算你變成青銅，我…」
「我才不會變成青銅！」
士可殺不可辱！崔玄準倏地抬頭，捍衛自己的名譽
「退、退伍之後頂多生疏一點掉到鑽石4，只要兩禮拜就能打回大師了啦！」
崔玄準沒好氣地說
李相赫笑著將人摟到懷裡
在耳邊輕聲說
「那…退伍後的大師Doran…可以再跟我一起玩1v1嗎？」
「嗯…」
崔玄準應聲，把頭往李相赫胸口蹭了蹭
真是的，總算把庸人自擾的松鼠安撫好了
李相赫抱著他，滿足地晃動著身體
「你知道CK pride rainbow boxers，每年都會出新的嗎？」
「欸？」
看著一臉茫然的松鼠，李相赫狡黠地笑了笑
「…內褲是會穿壞的…」
一邊說，一邊用臉頰蹭著崔玄準的頭頂
「以後每年生日…你都要買新的一組、再縫上松鼠布標給我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