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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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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2
Updated:
2026-07-14
Words:
14,538
Chapte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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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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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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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

【胤义】臣怀了太子

Summary:

赵匡义替嫁王皇后的洞房掉马文学
大宋传奇背景
预警 :双性/破处/落红/ 射尿/ 口交/ dirty talk

Notes:

君不要臣死,臣怀了太子

Chapter Text

赵家有喜事了。

英俊神武正当壮年的,赵家二郎匡胤,张罗着要娶妻。他年少出走,听说是送一位女子,名叫京娘的,千里回家去,二人清清白白,兄妹相称。

事就出在杜夫人身上。

儿子离家时,她仔细叮嘱的,要去华山拜访陈抟老祖,不想赵匡胤真真生了病,叫兄弟一行人咬牙抬上去医治,就这短短一阵子,遇到个道姑,名叫王月虹的,竟是二郎少时定下的妻子!

现下人安置在赵家宅子里,由杜夫人张罗要过门,可二郎早有发妻的,又不好叫王娘子做小,也不知如何是好。

夜里,墙头悉索作响,一个身影借着遮蔽翻进了王月虹的院子。

她彼时正在榻上坐着,手心持玉佩,目光空洞,经由月色照射,明如昼,似银盘,恍若神仙妃子。

正是这!这凡尘的俗物坏了事!她盯着玉佩,不知心里乱窜的情绪到底为何思。

自己多少年的太平日子都度过来了,怎么偏生叫一个山下来的粗莽汉子破坏,好大脸面,一家人齐齐说父母之命说少时之约,她如何螳臂当车!

如此想着,王月虹扭头看向妆镜,那是杜夫人一手置办的,琳琅满目,无有不容,妆奁旁躺着一只精美的剪刀,做绣活用。

呵,她后半辈子都要由这把剪子说了算了。

前后思虑,王月虹起身,走到镜前,镜中人憔悴,眼前有两片乌青,遮掩了星子的光华。

除却巫山难为云。

她捂住自己的口鼻,抓起剪刀,如练,如绦,只盼封喉,虞兮虞兮奈若何!

“王娘子!”

是谁?是谁唤她?难不成自己浅薄的道行,也有漫天的神仙道人怜悯,要替她修肉身入天阙么?

“王娘子!你不要这样!”少年的声音,急切,慌乱。

她睁开眼,看清了,自己手中那把剪子已被夺走,腰后垫着的手只有几个指腹撑着,着力点太小,因此竟有点刺痛。

是赵家三郎,好像叫匡义的,不知他此刻在这做什么,总之,他救了自己的命。

王月虹回过神来,站直身子,离开赵匡义的触碰。她双目泫然欲泣,“你若是来替你哥哥说情!就请现在离开吧!”

“不。”赵匡义后退一步。“王娘子若信我,今晚我即可以带你出逃,连着舒雅嫂嫂,你们一齐走,走得远远的,我哥哥不再能找到你。”

闻言,王月虹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她疑惑,“你……你助我逃跑?”

“不是逃跑,是回家。你家不在这,对么?”赵匡义说。

为了增加信誉,少年伸出一只手,在胸膛里掏了掏,捉出一只小锦囊来,装着一小点银钱。

“这是我自己私藏的,不够,还差一点,我想办法自兄长那里拿来送你们。”

赵匡义迎着王月虹紧缩的瞳孔上前一步,倾身大拜。

“匡义愿替娘子婚嫁,礼成,娘子天地自由,无处可不去。”

这话语实在是太惊骇了。王月虹不能消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少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问询。

“你……你如何知道……”

“娘子不愿做小,嫂嫂不愿兄长纳妾,我都知道的,如若娘子愿意答应匡义,我即刻与娘子结拜为异性姊弟。从此娘子与嫂嫂在外,如有危难,一日之内必到。”赵匡义说着,头始终没有抬起。

许久,一只手出现在视线里。赵匡义任有它将自己拉起,再拜陈愿。

赵家有喜事了。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了一溜,照得门前的石狮子也像害了羞,眉眼间都是红彤彤的喜气。

街上老远便能听到吹鼓手们的乐音,激昂热闹的,绵绵不绝。

花轿抬进门时,天色将明。

晨曦的光斜斜地从照壁后头切过来,把院子里的人都切成两半,一半金红,一半青灰。

赵匡胤穿着大红袍子,高高的个子,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站在府前迎新妇,腰杆挺得笔直。

喜娘掀开轿帘,新娘子低着头出来了,一把精巧的扇遮住了脸,边缘处只看得见一截小巧的下巴,和一双如脂如玉的手。

新娘子的手有些宽大。宾客们议论起来。

不过,身材高大些强壮,好生养,这是好事。

新人由喜娘领着,一路入了门拜堂,赵弘殷坐在上头,官袍还没换下来,腰间佩的一块铁牌在烛光里冷冷地亮着。

他年少入行伍,喝过不少酒,如今终于轮到自己儿子的喜酒,脸上绷紧,嘴角一提,算是笑了。

二人亲热融融,一番动作,宣布礼成。

底下的宾客起哄、叫好,有几个汉子闹得格外凶,要把这气氛炒得再热些,不醉不归。

笑闹的,天由白色过去,府上点起灯,郑恩喝了一天大酒,如今酩酊,两脚发软,摇摇晃晃扑过来勾着赵匡胤的膀子,把酒杯往他嘴里塞。

“高兴!真高兴!”他喊着。

赵匡胤一掌推开这个酒鬼,脑海里回味着新妇的腕子,他朗声。

“去!别妨碍我!”

二人在一片哄笑声中往后院去了。

洞房是铺天盖地的红。

红帐子,红被褥,红蜡烛,连窗户纸都映得通红。新娘子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两只花鞋露在裙摆外头,脚尖并得齐齐的,像敛着翅膀的鹤。

门在身后关上了,外头的喧闹声忽然像隔了一层纱,闷闷的,远远的。

“怕吗?”赵匡胤问他。

新妇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偏了偏头,冠饰相击,发出细微的响动。

赵匡胤轻笑,“没关系的。”伸出手把新妇引到床榻上坐好,二人无言。他耐心地等了一会,才抬手去拨扇子。

绢布移开的那一刹那,烛火跳了一跳。

新娘子抬起眼来,乌黑的眼睛里映着两支红烛,明亮的,有两簇火在里头烧着。其中还汪两碗秋水,像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条,柔弱随风摆弄。

“阿弟?!”赵匡胤失声惊叫,“你怎么在这?你,她……!”

赵匡义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兄长的双脚,脸颊挨上去,赵匡胤觉得足面上洇湿一大片,有些发凉。

少年弯折一张脆嫩的脊梁,由艳俗的嫁衣包裹着,他缓缓,缓缓抬起头来,

“二哥,”赵匡义说,声音扭曲沙哑,“是我。”

赵匡胤退了一步,感受到赵匡义收紧的双臂。

“你疯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疯了,小弟。”

“你放开。”他的声音在发抖,他恨自己发抖,“小弟,你放开,这不是闹着玩的。”

赵匡义没有放。

哥哥的靴子,黑缎粉底,干干净净,还带着外头的凉气。他把脸贴上去,鼻尖抵着靴尖,呼吸喷在上面喃出点点泪痕。

“二哥,”话语从喉管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惊蛰破土,“你不要走。”

赵匡胤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冰冷的、从脊椎骨底部升起来的恐惧,蛇一样缠绕到了他的全身。屋子里太静了,喜烛噼啪地响,每一声都像抽在他心上。

他去掰赵匡义的手指,由上到下,那手指却也像蛇似的,掰开一根,另一根又缠上来,指甲掐进腿侧的布料里,要嵌进他的血肉。

“兄长娶了我吧。”

这五个字说出来,整个屋子都安静了。烛独自燃烧,嗤嗤的,变成一滩灰烬。

街上更夫敲着梆子走过,三更了。三更,是夜最深的时候,也是鬼魅最猖獗的时候。

赵匡义想,他大概就是一个恶鬼,怨气冲天,扭曲可怖地来纠缠他的血亲兄长。

赵匡胤静默地立着,双唇颤抖,张了又闭,半晌,他挤出两个字来。

“荒唐。”

腿上的手臂松开了,赵匡胤听到一声轻笑,然后就是布料被利刃划过的爆音,像竹裂。

“既荒唐,就在今日了断吧。”

一把剪刀抵在赵匡义的喉咙上,他眼角串串热泪飞流直下,倾泻华光。

“你敢!”赵匡胤厉声。

“你不信?”赵匡义悲凉,“我是荒唐!你叫我死了全都干净!”

“放下!”赵匡胤浑身都在哆嗦,他扑上去把赵匡义箍在怀里,去夺那把剪刀。

二人挣扎着,剪刀又往前送了半寸,压着皮肤割开细细的一线血,经由烛光一照像根红线,缠死了赵匡义的脖子。

“你叫我死,”赵匡义说,“你丢下我,我活不了。”

声音平淡,语气实实,心脉都丢了,只剩一个空洞的壳,仍在赵匡胤怀里锁着。

于是他不争了。

他站在那里,苟且偷生,似雷击,枝叶都焦了,可根还深深地扎在土里,动弹不得。他看向怀中的人,神情复杂,怒、惊、惧、恨,还有一丝别的什么——谁也不敢辨认。

宫车过也。

烛火又矮下去一截,泪淌了满案,是一滩凝固的血。

“你赢了。”赵匡胤说,他轻轻碰了碰弟弟的脸颊。

赵匡义没有说话,丢了剪刀,扎进赵匡胤怀里恸哭,躯体震颤,所有的皮肉都在悲号大叫,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赵匡胤环着他,慢慢地伸出手扣上后脑。发如绸缎丝滑,满手珠翠。他一个一个扯下来,扔在地上,窃窃私语,击节而碎。

“睡吧,余下的事,哥来解决。”赵匡胤把孩子往上颠了一下,如婴孩一般拍打,“我打点水来洗脸,好不好?跟个花猫儿一般了。”

赵匡义在他怀里应着,更深地瑟缩,期期艾艾见他出门去,两只手又畸形吃力地搅在一起。

嫂嫂走了,王娘子也走了,他们所有人都如愿,只有兄长落得苦头。

这是你活该。赵匡义泪流。这是你活该。我们的母亲生了你,偏又要生我。生的我男儿身无叉环,生的我年幼身无功业。

好啊,好啊,你要走吧,你就走吧,走了就只能再回来。

我等呀,我等着你呀………

打水回来,赵匡胤第一眼没看见人。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吹熄了,黑黢黢的,他把水盆把在臂弯里,摸索着走到桌案边,将两对烛又点起来。

“又不吉利,燃它做什么。”

冷不丁的,把赵匡胤吓了一跳。

“小弟。”他无奈。“不是你,也要点,如今是你来了,不点到天明怎么算?你别闹脾气。”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意愿,抓起两只汗湿的手用帕子裹了,浸到水里,个个指缝擦洗干净,又从襟口里掏出自己的汗巾淘干净往人脸上抹。

“哎呀!”赵匡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叫喊,就被男人将嘴鼻子眉眼全擦错了位。

“你同我有仇?下手这么重。”孩子不满意了。

赵匡胤不置可否,自己蹲着除去鞋袜,就要往盆里踩。

“哎,哎!”那边又喊起来,“你脸和脚一盆子洗呀,好不讲究!”

娶贤妻旺三代咯……赵匡胤在心中叹一口气,趿拉着鞋子往屋外头慢吞吞走出去了。赵匡义在屋里听着细碎的水声,两颊烧起来。

我脾气是有点大。他反思。

不过,这全都赖兄长。

如果刚才他叫自己抹脖子死了,不就没这回事了?既答应,又已礼成,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舒雅嫂嫂倒是温柔可人,却夜夜哭泣不愿要他呢!哼,我不计前嫌,他应该谢我才是!

这样想了一通,赵匡义松松肩膀,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

“你外头衣服往床上躺,真不讲究。”

门口幽幽的一声调笑,提着嗓子,模仿他刚才那句。

咻地掷过来一只绣鞋,赵匡胤抬手截了,揣在怀里进屋。

他把帐子散下来,外头烛火的光只剩一点,方才吵嘴时珠翠都已砸了,幼弟的长发歪歪斜斜扒在肩头,移一寸就是敞开的口,透出嫩红的皮肉。

妖精。恶鬼。真是个怪物。

他三两下就拽开自己的里衣,布料连接处因外力而破裂的哧响令听者一抖。

“害怕?”赵匡胤无限温柔。“怕也没用了,不然我把你眼睛遮上,能好些。”

“从别人身上学的,我不要。”赵匡义恨恨地咬牙,装什么,早生十几年罢了,谁比谁干净。他伸手,怼到赵匡胤下巴那,对方没理解什么意思,等着他发话。

“把你衣服给我。”

那团皱褶的衣料被珍重地放到他怀里,男人挑眉,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活该的。”赵匡义说。

他这一声堪称娇俏,猛然咬住了赵匡胤的神,再回来,身下那处完完全全陷入软嫩湿润的网子里,窸窣吞食着,浑身的血都要走一遭才畅快。

半勃的阳物强行顶开十几年都未被人触碰的薄膜,直直顶进甬道深处。

“小义!”赵匡胤伸手去托他的腿根,却染上满手滑腻。

赵匡义跟个初吃了精的妖物一般倩笑,湿红的舌信现出一个小点,卷着那团里衣在口中搅啊搅,惹得男人小腹紧绷,扶着东西磨着穴儿又要往里进。

“松开,”赵匡胤觉得自己头疼得要炸了,“哥进去磨磨,一点都不疼,哥保证。”

收紧的肉口不答应,赵匡义绷紧两条腿,稍稍坐直了身子,膝行两步正好罩在男人脸前。紧窄的一道。花骨朵似的,蜿蜒而下细细一条血线。

上赶着叫亲哥破自己身子,真是发昏,自己也是荒唐!赵匡胤唾弃,眼睛却着了魔似的往那道肉缝贴。

他伸手,沾了一点,血珠在指腹上顺着纹路化开,像墨入了宣纸,放到嘴里尝了尝,

头一次知道血腥还余香气。

“混账。”赵匡义骂他。吐出那团被自己含到湿软的布,掰开两瓣花唇冲着男人。“拿你那东西给我擦了。”

话没说完,男人一掌钳住他下巴。他觉着了挑衅——这人自己大开双腿任男人操弄,也配给他些不自在的难堪?

指腹接触的地方软弹温热,赵匡义的脸颊被捏变了形,口唇嘟出一个空缺的口,从旁留下枚血印子。带着他兄长,他男人纹路的,清清楚楚盖在他这张白净的脸上。

收藏美人图的是个粗人,不甚讲究。

赵匡胤望着,等那点血干了,才去扯自己的里衣。布是粗布,他不挑,来什么穿什么,硬扎扎的,往赵匡义腿心按。

刚弄过的地方哪禁得起折腾,赵匡义叫了一嗓子,两腿疼得卸了力,透着热气的口子就这么坐在赵匡胤鼻尖上,最上头的软骨顶进去,方才都要凝固的血又被带出来。

新破身子的痛又挑起来,身上人通体都打颤。赵匡胤抱紧了他,伸出舌头顶着花心舔弄,里里外外都吃得干净。

水声传进赵匡义耳朵里,他不敢抬头,腰身被人把着,扭一下那坏心眼的舌头就进得更里面,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人当糕点般剥皮品尝,疼痛之余升起小小欢愉,羞耻与陌生夹杂着。让他有点想哭。

“别......别舔......”他去按男人的肩膀,两条腿在半空中扑腾着要下来,挣扎间,方才那团被撕烂的里衣突然闯进他视线。

一朵红梅晕开在白布上,他兄长日日夜夜贴身之物,如今沾了自己的处子血,艳得扎眼,红在他脸上。

“你把那衣服收起来。”赵匡义说。

身下的动作停了,滚烫的呼吸从腿根一路烧到颈侧,在他身上也留下朵朵艳俗,赵匡胤去咬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两只手掐着腰,

真瘦。

当初就不该走,也不知道自己在家里都吃什么,不好生养的。

“多嘴,自己受着。”赵匡胤说完,无视落在自己身上的拍打拽过手中的腰肢一进到底,整个契到自己底下那根东西上。

滑嫩的肉壶不知是痛还是别的,裹着滚烫的棒子一收一缩,又往深里吃了些。

“啪”一声,赵匡胤拍在他屁股上,“放松,都该被你咬断了。”

赵匡义轻喘着,闻言又使坏绞紧了穴,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吐出一截水光淋漓的肉棍,粘液剪不断,挂在上头,跟冬天屋檐上的冰溜子一般,赵匡胤去摸,摸了一手的香。

他两根指头搓捻着,把玩自己弟弟身上带出来的水,拉开,吹一口气,也不断,抹在人大腿上很快就干了,留下一小块白色的痕迹。

赵匡义是他的。

一整个都是。

以后,含着自己的这处,还要吃他的精,怀他的孩子,湿软的胎发就像自己破开他身子这般从这娇嫩紧窄的口出来,也带着血。他叫他第一次做妻子,他们的孩子会叫他第一次做母亲。

不够,不够。应该在他小时候就带他走,带着走千里路见了外头山河湖海天地之大,就不想这种事了,就不至于把爱呀恨呀都寄托在自己这浅薄庸俗的武人身上。

就算要躺在男人身下,不成大功业,也要选个身长肩宽的美男子才是!

想到这,赵匡胤发了狠地挺进,不管穴肉痉挛抽搐,尽数插进去,手指扣着开口的边缘,要强行把自己两个卵蛋也塞进去才满足。

“疯狗、疯狗!”赵匡义痛得只剩叫,他疑心下面是不是叫这个莽夫扯裂了,浑身发着抖,大片大片的泪,争先恐后涌出眼眶,顺着细腻的皮肉滚落胸膛,留下莹润的湿痕。

他伸手去推,掌心里肉硬得像铁,自己身体里那玩意也像铁,无论哪一个都奈何不得。他是头一回,就要死在这床榻上似的了。

赵匡胤见了这挺起来的胸膛,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他竟忘了这好东西。

少年两颗脆嫩的乳尖被男人叼住,裹在口腔里吸吮,明明出不了奶的,因着太失控,赵匡义恍惚间出现了一种哺乳的错觉。他与这个最亲密的男人身份调转,似乎是从自己胯下生出来的,要好好抚育才是。这样想着,赵匡义伸手抱住那颗头颅,慈爱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红肿变形的乳上。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他轻拍男人后脑,双腿不自觉打得更开,享受身上人毫无底线的掠夺与征伐。滚烫的阳具不知疲倦一遍遍擦过早已红肿撕裂的穴肉,抽插间翻开一点熟烂艳红的内壁。

正是江南好风景。

“我想射在里面。”赵匡胤说。他停下来,认真地徘徊在赵匡义双眼中。

赵匡义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去,勾起唇角,恰好有一丝遮面不足之姿,两只手拨开阴唇,门户大开地冲男人挺起腰来。

“头一胎会是个女儿吗?我没见过,很喜欢。”赵匡义话未说完,就被子宫内传来的胀疼顶弯了身子。

还不及自己拳头大的地方如今容纳了半根阳具之多,变形的宫壁绞着男人阴茎上的青筋,赵匡义被撑得有些呕吐,无力挣扎,只能咬紧下唇发出一丝动物般的呜咽。

赵匡胤伸手捂住他口鼻,胯下黏腻水声不断,愈演愈烈,赵匡义眼前景象模糊,脑中只剩疼痛之余一丝爽利。宫腔的形变越来越疯狂,最后停下,没等他反应,强烈的液体涌入其中,冰凉。赵匡义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射精维持了半晌还不停,涣散的意识下赵匡义看着自己逐渐鼓胀的腹部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烈地挣扎起来,赵匡胤一把将人反手锁在怀里,正在排尿的阴茎卡着子宫口碾磨,赵匡义心中不知什么松动,淅淅沥沥的水声,从肚子里流到了床上。他闭上眼,专心哭泣起来,浑身瘫软,瞳孔溃散。

就在他几近窒息时,赵匡胤的手松开,大口大口的氧气,冲击着他的气道,迫使他张开嘴巴一齐喘息,就在这时,沾着二人精水体液的阳物不由分说顶了进来,他条件反射收起喉管,引来男人满足的喟叹,

“舔干净。”赵匡胤命令。

看着自己亲眼养大的孩子颤抖着双腿爬起来,黄白污物跨过最后一道界限顺着丰腴的腿肉飞流直下,仿佛又尿了一回似的。

可惜了。

赵匡胤皱眉。

也不知道能存住多少。

自己过几日又要离家。这次是必须带走他了,倘若在家中发现有了孩子,就算母亲不介意,以赵匡义的性子怕是又把着刀啊剑啊的在他面前死第二次。

“你想要个女娘?”

赵匡义听到头顶上传来问询。

他专心把面前阳物上最后一点精水吃进肚子里,亲了顶上一下,用脸颊摩挲着,昂头,整张脸带上艳丽颓糜的红晕。

“生个哥儿也行的,有了孩子......”后面的话,赵匡胤没有听清。

“什么?”他低头去问,抚摸着少年的后脑。

“有了孩子,哥便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