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做了个短暂的梦,那感觉像是一整个白昼融化在舌尖,又像是一小块被留到最后的甜点,被他带着期待和满足一口吞下。
而眼下,在这冰冷的现实里,他的甜点正怒气冲冲的盛放在餐盘上。
“啊。”
门矢士黑色的瞳孔扩散着,在那饱满的圆形中,有什么艳丽的东西正像一条扭曲的蛇一样钻了上来。
他和那个行迹诡异的陌生人扭打着一起摔下山去,而在天旋地转的视野里,伴随着士的一声闷哼,雄介的拳头正中他的下颌骨。
而眼下,士竟在那短促疼痛中陷入了意识的眩晕,在他那高扬着的头颅上,那抹品红色像霉菌一样漫延,最终吞掉了他原本漆黑的瞳孔和深色的虹膜。
那一瞬间的眩晕漫长的好似门矢士做了个瑰丽的梦,在梦里他和那个名叫小野寺雄介的家伙一起经历了各种古怪的事情。就比如他们一起同行去追赶那在星空下逃窜的,像是大片蜻蜓一样的灵体,它们携带着大量光写真馆的蔬菜逃逸了。还有像是山上又出现了吸食违禁品的神经病,他们两个一个扑灭营火,一个造出巨大的影子,最终将那胆小的瘾君子吓得落荒而逃。
但无论怎样,门矢士都拍了很多照片,将那本浅色的相册塞得满满的,也在里面添上了两张新的面孔,这让他满足的像是在夏令营里集齐了所有勋章的童子军,而名为小野寺雄介的“童子军”便是他的新帮手兼同伴。
有那么一瞬间,士甚至会遗憾雄介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但夏令营最终还是结束了,在故事的终局,名为门矢士的邪神被他身边的三个人类一起联手驱逐除了现实世界,他也从此只能半死不活的驻留在那个漆黑的夹缝空间里无聊的发呆,偶尔接收一些其他世界的自己飘来的记录打发时间。
然后在某天,更准确来说是士被关进去没多久的时候,伴随着一股强烈到反胃的感情,他面前漆黑一片的空间裂了个口子,一个鲜红的东西嘭!的一声从那上面掉了下来。
那是小野寺雄介,不过那时的黑发青年也只剩一口气了,他的两只眼睛瞎了,手废掉了,以一种和士现在差不多的,半死不活的状态穿越纬度掉了下来,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可我明明从未呼唤过你,从未诅咒过你,你为什么又会呼喊着我的名字变成这样呢?
门矢士并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当小野寺雄介摸索着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帮忙,也没有躲避,只是就这样平淡的看着雄介靠上来,最后低语着什么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是一种很古怪的感受,就像是你明明知道面前的人要死了,但这人却还能移动身体,甚至以一种叫人感到疼痛的力度拥抱着你,让你心底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有羽毛滑动一样的感受。
我找到你了。
那是雄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眼下,邪神艳丽的瞳孔冰冷的滑动着,他凝视着面前怒气冲冲的,一无所知的黑发青年,随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嗯哦。”
小野寺雄介无法理解眼下发生的事情。
他为了解开自己血脉里绵延的诅咒而找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在上山的第一天就被一个奇怪的陌生人给跟踪了,然后他和那个跟踪者打了起来,双双掉下了山,在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摔在了这个或许是之前旅客遗留的银盘子上。
“啊、啊,等,等等,我还————”
雄介记得自己打了那人一拳,然后那个陌生人好像真的被自己这一拳打傻了似的仰着头发了半天呆,而等他深色的视线回来的时候,雄介发现他的虹膜似乎变成了一种艳丽的粉色,甚至这人开始用一种熟稔的语气叫自己“雄介”。
随后他走向前来,原本脖子上挂着的照相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黑色的鞋子碾碎落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沙沙的脚步声里,雄介惊讶的发现自己想要站起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尊雕塑一样动弹不得。
于是,名为门矢士的青年靠下来,缓慢的解开了一动不动的小野寺雄介身上的衣服。
“唔哦哦哦哦哦————!!!”
粗大的阴茎抵在子宫口,在身下人惨叫般的叫床声里,那个新造的入口在它的制造者粗暴的开拓下终于被强行撑开到可以容纳冠头和一部分茎身的程度,伴随着一阵粘稠的声音和激烈的贯穿感,雄介恍惚感觉有什么炽热的东西被注入到了自己的小腹里。
“哦、呜、不,不要……”
黑发青年赤裸着身子趴在那冰冷的银盘子上,淫液混合着口水流在金属表面,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带着那个男性不该拥有的入口。
压在他身上的棕发青年动着自己的胯,伴随着一阵令人害羞的声音,他勃起的阴茎缓慢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咕叽。”
有趣的是,从门矢士被困在裂隙里观测到的那些记录来看,尽管小野寺雄介其人身上充满了和自己敌对的要素(和自己做对的邪神的血脉,对异常生物的厌恶),但他们俩人却往往走向眼下这种肉体关系,而雄介更是一直被他压在身下雌伏的那一个。
士看到过那对“邪神和信徒”,完全迷乱的雄介带着高高隆起的小腹骑在那个自己身上,诸多从这淫邪仪式里诞生的使魔潜伏在阴影里。他也看到过那对“暴君和怪物”,哪怕雄介最终选择潜入疯狂,但他也依旧以那异常的姿态被迫服侍着另一个自己,最终强行从那种逃避状态里醒过来,被那个自己砍掉爪子和利齿变成“伴侣”的关系。
于是,士凝视着那张恼怒的脸,那双如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他想起了那个微不足道的拥抱,那种如同羽毛一样柔软的触感。
或许门矢士该把小野寺雄介给当场杀掉的,毕竟他未来注定会背叛自己,但这知晓其他自己和未来的邪神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打开了雄介的身体,在那上面装上了女性的器官,并与那些自己一样开始了和未来伴侣的交媾。
一开始雄介很惊恐,哪怕肉体被定住,他也依旧不停的咒骂,甚至会在士亲吻自己的时候想要咬士的舌头,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解开束缚的话他们估计又会变回之前那种扭打的状态。(那样的话士或许得把雄介的四肢给卸掉,不过还好,这件事情最终没有发生)
但在被操射过几次后,小野寺雄介逐渐开始语无伦次,那个被操开小穴开始一夹一夹的主动服侍起身上的人,甚至在士解开控制好让雄介翻了个面,以后入的形式让阴茎进进出出的时候,雄介甚至会因为看不到士的脸而不习惯。而他自己更是在高潮的时候吐着舌头,在银盘表面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最终要的是,士感受得到,那些来自上个时间线,那些属于未来的记忆开始一点点进入雄介的脑子,让他逐渐变成自己熟悉的那个样子。
“呼——”
如今山里的天气还算不上暖和,因此雄介那人类的身躯抱上去便更像是一个超大号的热水袋,士舒服的伏在那上面,同时一只手下移伸入那个一开一合的肉口子里。
雄介的小穴如今无论是被士操进去,还是被士退出来,它都会裹着茎身被带出一些穴肉,而眼下它含着士的手指,发着抖让自己的制造者扣挖出一些混合物当做润滑。
“那里不会空下来的。”
士漫不经心的说道,他没有同身下意识略微涣散的人过多解释的意思,就像他看过的那些记录一样,雄介早晚会习惯的。
没有使用后穴自然非常的干涩,只是由于小穴之间被横征暴敛又被顶着子宫內射的快感带动那里也泛出了一些水液,尽管吞下士的手指还是非常的困难,但至少能含着,让他一根根的放进去。
“啾。”
而伴随着那句话,雄介身下冰冷的金属表面开始变得柔软、温热。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又一双带茧的手从银盘子里伸了出来,那个人,那个原本是门矢士倒影的存在就这样活了,他浮上来,用身体从下方环着雄介,用亲吻堵住身上人的所有疑问。那根熟悉又温暖的舌头伸进来,舔着雄介如今不再闭合抗拒的犬齿,掠夺走他嘴巴里的空气,让他一边缺氧一边感受到自己还在恢复期内的小穴被一点点操开,恍惚的意识到士的阴茎又要进去了。
士当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制造分身和使魔对他而言完全是动下手指就能完成的事,而把自己的感觉链接上去,享受两倍性交的快感也是当然可以做到。
那被共感链接而来的不存在的小穴咬着他的阴茎,雄介那条虚幻的舌头舔着他的口腔,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士心想,他知道其他世界的自己乐于和雄介淫乱,而只是观看和切实的体会是完全两种感受,以前他只从雄介那里得来那个单薄的拥抱,现在他开始毫不客气的抱雄介,在这寒冷的山里同这具柔软其且具有活力身体交媾,在那上下三张嘴里全都打下自己的烙印。
“唔唔唔——”
雄介的感官被彻底堵死,他已经闻不到任何泥土或落叶的味道,只有这个他还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只有这个他今天才见到的人,不讲道理的给自己身上按上来女性的器官,将精液灌满自己的肚子,眼下还要把阴茎捅进……
“咕叽。”
终于全部被容纳的舒适感让士喟叹出声,没被使用过的地方紧致的咬着他的阴茎,却又在带出水声的抽插里一点点放松,展现出如前面那个被干的淫水横流的肉口子一样的人状态。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雄介。士凑过去,叼住那泛红的耳尖说悄悄话,这里和那里都在用力咬着我,是因为里面太空了吗。
他询问对象自然是没办法回答他的,那位从镜子里浮现出来的门矢士如今正牢牢的占据着他的嘴巴,他那挺立在雄介小穴里的阴茎更是从进来的那一刻便没有停过,囊袋撞击的阴唇发红,内壁里泄露出来的精液更是在高速的抽插下被搅成了白沫子。
……啊—啊……好舒服………
快感膨大在雄介的脑海里,在这感官过载又混乱的时刻,一些零散的,像是梦境残骸一样的东西开始在他的身体流窜起来。
他好像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又像是为了挤进某个过窄的入口而不得不切掉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就像那个恐怖故事一样,被男友抛弃的女人疯狂的站在门口一点点把自己切成小块从邮箱里丢进去,他做了和这同等可怕的事情,最终得以再次见到那个人。
“哈啊——”
零散的喘息从他们的唇齿间漏出来,而雄介迷乱的低下头,开始主动吮吸起对方的嘴唇,品尝上面熟悉的味道。
是的,他们早就不是陌生人了,雄介认识这个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认识了,早于那带着巨大痛苦和风声的坠落中,早于他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的时候。
士的阴茎在雄介的前后穴里跳动起来,自知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事情的人类握住了身下人的手掌,以一种十指相扣的方式同对方纠缠,在耳朵与喉结同时被叼着的这个时刻,他再次叫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士——”
精液同时填满了他的前后穴,在黏糊糊的缓冲期中,雄介被抱着扶正了身子,他大口喘息着倒在士的怀里,胸口立起的两点被对方奖励似的揉捏着。
“终于记起来了啊,不过眼下你可没有办法把我再丢回那个地方去了。”
是啊,雄介确实没有办法了,甚至他们第一次能够把门矢士给关进去也是从某种意义上利用了他对他们的感情。无论是士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对他的背叛和否定,还是一路上的这些同行者最后的背离,乃至于那些可能存在于士身体里,在这为数不多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类的日子里锻炼下来的同理心,这些东西一起将名为门矢士的邪神定在了原地,最终将他推入了再也无法接触到人世间的彼方。
“唔、啾、啾。”
那是个绵长的吻,雄介维持着前后被塞满的状态捧着士的脸,他漆黑的眼睛融进那艳丽的,不似人类的虹膜里,就连未来的身心也一并奉献给了对方。
在上条时间线里,名为小野寺雄介的个体在隐约想明白这一切后便崩溃了,他拒绝思考并疯疯癫癫的渡过了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士不能是同样人类同理心的存在,他应该冷酷,应该对他们这群背叛者充满憎恨,甚至在那遥远的彼方也在诅咒他们,像作祟一般缠在小野寺雄介的生命里,对啊!他肯定是因为这样才能一直感受到士的注视,他肯定一直受到了诅咒,而不是,而不是这种,这种!
所以,所以——
“士,请诅咒我吧。”
但那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无论是士在觉醒力量后烧掉了海东那个邪教家庭里所有人的大脑,连带把他那个哥哥给变成一个只会附和弟弟的白痴这件事情。还是他们最终在这件事情后选择驱逐士,将他丢到那个无法接触到人世和异界的缝隙里,并让他永远半死不活的被困着。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只有那些属于未来的记忆如同涟漪般传导到过去,让他们如今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互相舔舐着彼此。
“如你所愿。”
士的阴茎带着一身的水液从雄介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在他发着抖主动抬起的大腿下,士的手按住泛红阴唇,将那被自己倒影塞得满满的地方硬是又拉出了一点缝隙,而他的勃起冠头伸过去,蹭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肉口子。
“我要来诅咒你了,先是从身体开始——”
雄介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他要被塞满了,是不同于之间那般的,新造的小穴要在初夜里被士的阴茎给彻底撑大玩坏,变成再也离不开士的形状,而暂时空下来的后面早晚也会……
要被永远诅咒了。
雄介最后这样想到。
“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光夏海的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般扫过门矢士的脸,着重停留在那身带着点脏污的衣服,以及跟在他身后,明显衣着凌乱又有些精神恍惚的小野寺雄介身上。
这倒也不怪她神经过敏,纯粹是因为士有不少此类事件的前科,有时是拍的照片被客人投诉了,有时只是纯粹和对方有些高傲的态度起了冲突,尽管大多是结果会演变成士在单方面殴打别人,但是,好吧,少女确实也不想再带着他去到处道歉了。
“只是稍微在山上滚了一圈,夏蜜柑。”
棕发的青年冲着栗色的少女举手投降,而在转了一圈被短暂检查后,他一边擦着照相机上的泥,一边说着“我要去吃晚饭了,之后要去洗澡。”这类的话。中途他看都不看身后的雄介一眼,只是踏着轻松的脚步朝着餐厅走去。
“哦,好的。”
光夏海有些狐疑的看着士远去的身影,尽管看不出什么破绽,但她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感觉就像上次士在后山和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客人打架,最后差点把房子点了那样没来由的预感。
“我自己带了晚饭,也不去吃了。”
雄介扯出一个微笑,他轻飘飘的朝身前的少女摆摆手,也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尽管他定了一日三餐的服务,但夏海也没有强迫客人非吃不可的意思,更何况她看的出来面前的人脚步虚浮,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雄介的身影消失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而呆在原地无论怎样也想不明白的少女最终也只是摇摇头,照着餐厅走去了。
“哈—啊——”
黑发青年几乎是一进到房间里便脱掉了身上全部的衣物,大量没有堵塞的精液随着他的步伐渗透在了内衣上,浓重的味道更是一瞬间弥漫在了房间里,只能说得益于眼下还算寒冷的天气,雄介才能表面上没有太大异样的夹着一肚子的种子从山上走回来。
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走去,身下拖着条如同蜗牛爬行般的湿痕,随后咚的一声爬了浴缸里。
刚被放出的水流自然算不上温暖,而雄介不在乎这点寒冷,他甚至都不是为了洗澡才去的浴室。
他沉溺在刺骨的冷水里张开大腿,那具健康的身体上如今全是各式各样的指痕和牙印,而那两个被撑大变形的口子更是像两张不满足的嘴一样在水流里吞吐着,等待着它们的使用者的到来。
“士—嗯、咿——快来、快点过来——”
雄介不知羞耻的用手扣挖着自己的淫穴,他那些本来用来记录和考察的手指如今全都用作自慰,在他那像是男妓渴求客人一样的叫喊声里,那混浊的水面波动着,搅混了他的倒影,也搅混了浴室的景色。
“哗啦。”
在雄介亢奋的黑眼睛里,那双熟悉的手从水面里伸了出来,在那具缓慢升起的躯体下,他主动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殷红的内壁净数暴露在面前人冰冷的视线下。
“把肉棒放进来,快一点。”
那位邪神的本职是破坏,而和这暴力职责正相反的是祂现身的地方,任何记录着形体的载体,无论是倒影身影的水面,照出面孔的镜子,还是那些涂着厚重色彩的油画,再到如今最时新,也是祂这个人类化身最为感兴趣的摄影。一切这种地方,这种载体,都可以是祂移动的窗户和门,也就意味着,只要雄介呼唤,便随时都有吃不完的阴茎和精液在等待他。
那具只是用作玩弄的分身缓慢的靠近,伴随着雄介主动缠上来的大腿,阴茎再次被推入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我回来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士推开木质的房门走了进去,他无视房间里弥漫的那股奇怪的味道,略带笑意的看向自己的床。
“唔,嗯。”
小野寺雄介正跪在他的床上,在那道如同失禁般的印子上,他的手被束缚背在身后,眼睛上蒙着厚重的眼罩,而那被口球堵塞的嘴巴只能因为士的这句而隐约发出一些呜咽声。
那两个塞在穴道里的生物质玩具正震动着带给这具泛红的躯体高频的快感,随着士的靠近,他那落着淫液的身体挪动着倾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直到自己再次落入对方的怀抱里。
好了,好了,该吃晚餐了。
士解开那个湿漉漉的口球,将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放在雄介的嘴唇边,而这全身被束缚,宛如性爱玩具一样的存在咬住裤子上的拉链,在滋啦一声后将自己的脸埋在那个充斥着雄性气味的私密空间里,舔弄着咬住了藏在内裤里的阴茎。
好舒服,果然我最喜欢雄介的嘴巴了。
士抚弄着那颗正在上下忙活的脑袋,就像那些故事里所说的那样,就像小野寺雄介身上所携带的那份血脉所传承的历史那样,真正危险的东西所带来的痛苦和折磨将经久不衰,它们所影响产生的污秽和作祟也将伴随受害者终生。
“嗯—咕、嗯、啾——”
雄介用舌头和口腔服侍着士的东西,被剥夺视物的能力反而叫他的其他感官更加的敏感,也能让他更好的感受自己正在舔弄的东西,很快,那粗大的玩意将再次操他的身体里,进到那个只允许士进入的小房间里,将他再次变成只会淫叫的白痴。
这般想象让他的身体一阵战栗,伴随着柔软的触感,另一双手附上来了,那将他装点,搬运至此的倒影蹭着他的背,揉捏着他无人问津的阴蒂和阴茎,士本人在摸着他的头,一边夸奖他一边把阴茎往喉咙深处送去。
带着腥气的精液被雄介一股股吞下,他的舌头在士射精后又含住那里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所有的东西被清理干净,他才抬起脑袋,被架着掰开了全是指印的大腿。
“哈、啊——士,快点,快点进来……”
生物质的玩具被拔掉了,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的等待着被进入,而当士的阴茎靠在穴口上摩擦时,那张饥渴的嘴开始不自觉的流出淫液来,自体润滑已经为之后的宫交做好了准备。
他确实被诅咒了,无论是被改变的身体,还是被改变的思维方式,只是当士的阴茎操进去,让雄介再次沉浸在那种一边深吻一边被操宫的状态下时,他便只是眼珠上翻,渴望在这种充实的感觉里和自己在意的人一起高潮。
那是个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拐了个弯的故事,被驱逐者没有离去,而追寻那诅咒的人也如愿以偿的被满足,灌注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雄介还是在第三十天的时候离开了那座山,完成了自己的旅程,尽管士并没有随着他一起离开,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场旅途,这场夏令营将永无尽头。
无论是镜子,肖像画,还是照片,任何留有人类倒影的地方士的手都能伸出来,在一个又一个夜晚里与迷乱堕落的雄介交合,将那沉淀在腹部的诅咒累积再累积,直到——
“士,喜欢。”
那是某种施加在雄介身上的认知扭曲,在其他人看起来他或许还是以往那个样子,只是骑在士的身上,用那被操的烂熟的小穴接收精液的时候,那层虚伪的纱便会彻底的消失,露出那淫靡又邪恶的事实出来。
“哈—哈————”
士的手扶在雄介那鼓涨的小腹上,他做了和其他自己一样的事情,只是那东西不是使魔,而是像恐怖故事里一样的,被诅咒的人血脉里会延续出来的东西。啊,就如同小野寺雄介一度想要摆脱的那种东西,只是他的未来被转移浸没在门矢士身上了而已。
“所以无论现在还是未来,这一切都会一直如你所愿。”
这些喃喃自语并没有被士的身上人听到,大股白浊的液体从雄介那大张的大腿里漏了出来,而他正幸福的扶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毫不在意自己接下来合不拢腿的休息期,他的身上的三张嘴全都在那三十天里被玩到毕业,成为了最听话,同时也是士最喜欢的玩具。
继续吧,再继续吧,因他再也不想摆脱这诅咒,因祂如同那些自己一样堕落如野兽般同自己的伴侣交媾。
那是个漫延到现实里的白日梦,而甜点已经被净数吃干抹净,颤抖着成为这盛大诅咒里的的一部分。
但他们并不觉得遗憾,唯有饱腹的满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