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古泉一树。
此人是代号为“机关”的组织的头领,我叫佐藤健太郎,今年15岁,同样隶属于“机关”组织。
我大致明白这个组织在做些很奇怪的事情,虽然那男人并没有和我讲过具体事宜,但我偶尔会在他通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超能力神人之类的怪词。
但很可惜我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超能力,那男人似乎也不在乎,依旧将我带到组织里给了我一个干净温暖的家。
我是被他从路边捡回来,我那时13岁,双亲刚去世,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被追债的赶出家门,收走房子,从此无家可归,是那个人从路边带我到酒店,他实在是漂亮,或许称男人漂亮有点不太合适,但这确实是我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嘴角总是噙着笑,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明白到底有何高兴的事让他的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虽然是这么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总让我有一股恶寒。
冬天太冷了,我冻得手脚发凉,他将我带到开着暖气的酒店房间,细细替我擦拭身上的污垢和灰尘,又让一个穿着女仆装扎着两个小马尾辫的女人给我带来几身衣服,随后他让我进浴室把自己捯饬一下。
我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隐约隔着一个玻璃门听见古泉一树在和那女人争吵些什么,貌似被说服了,女人也不再说话,只是朝我在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差点和那女人的眼神撞上,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挪开眼神,随后听到嘎吱一声的关门声。
我也没有在浴室磨蹭太久,简单地冲洗一下裹上浴巾就打开了浴室门,古泉一树正坐在床上,听见响动转头望向我。
我错开视线,沉默的拿起换洗衣物,闷闷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古泉一树轻笑了几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叫古泉一树,你父母曾经是我的恩人,他们在三天前因为车祸去世,”他微微抬起眼眸,“我隶属的组织可以帮助你还完所有债务,要求是你以后跟着我一起生活。”
他不再说话,垂下头,还是那幅笑眯眯的模样。
我盯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言语里找一些破绽,我并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我喉咙有些干,嘶哑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又笑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你有选择吗?”
我沉默了,不再和他有任何眼神交错,迅速套上衣服钻进被窝,我好像听到他一声无奈的叹息,也可能是精神紧张的错觉,我竟然诡异的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了。
这便是我和那男人的初遇。
2.
后来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讲的,他很忙,那个组织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很少在工作日回到他给我安置的那个公寓里,但他每一周都会有一天一直陪着我。
在从那个给我换洗衣服的女人那里得知他居然才15岁,也就比我大了两岁,却总是摆出一副家长的模样,他对我并不是很严厉,几乎可以称得上纵容,他偶尔也会盯着我的脸发呆,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偶尔会在周末带我去游乐园,虽然我抱怨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没必要去那种地方,但他还是笑眯眯地牵着我的手去带我去了,售票员亲切的问我们是不是兄弟,他没回话,而我则沉默着盯着他的脸。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偶尔需要仰望他,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手总是轻轻抚摸在我的发顶。
在我因为雷雨天睡不着觉他还会抱着他的被子挤到我的床上和我讲故事,我已经无力吐槽这种事情是应该对五六岁小孩做的。
明明我只比他小了两岁,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很大,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我和他的交流隔开。
我不太了解他,就算和他一起生活了两年,如今我已经从13岁长到15岁了,身高几乎与古泉持平。
在我刚被带回来那段时间他因为称呼苦恼了好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像普通的长辈晚辈之间的称呼,他叫我健太郎,我叫他古泉,他也会调笑着问我要不要叫他哥哥,我总是白他一眼不再说话。
3.
15岁的生日前一晚是星期三,他罕见的在工作日回来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校服,颇有些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我给他开了门,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有些不自在的偏开了头,他楞了一下,随后笑了。
“健太郎长大了呀,”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出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他的厨艺很不错,所以我很少和他一起去外面吃饭,我想了想说道:“就在家里吃吧,做什么都可以。”
他将包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口回应道:“好,那就在家里吃,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我再一次像两年前那样细细的打量他,他比两年前英俊了许多,线条更硬朗了,发型没有什么变化,身高也高了许多,变得更加挺拔帅气,他并不像一般帅气的男人一样,他的脸更漂亮一些,或许可以用小白脸这种不太尊重的词语形容。
他见我没说话,微微抬头瞥了我一眼,看见我直愣愣的眼神,他又笑了,他总是在笑,不管什么事他都是那没有变化的笑脸,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的情绪波动一样。
我心中无端升起几丝烦躁,想要撕烂他的笑脸,看他不知所措,惶恐恐惧的样子,察觉到这些想法,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错开视线,不再感觉是他的脸,怕他从中察觉出来什么。
“还没想好吗?”他又说话了,他一直很会察觉别人的情绪,看到我有些窘迫的样子笑着给我递了一个台阶。
“嗯,还没有想好。”我顺着他给的台阶回答道。
他起身朝沙发走去,“还没想好好的话也不用着急,你可以一直留着这个礼物,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和我说。”
我闷闷的嗯了一声,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不经意间的回头看见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噙着笑意,他在和谁聊天?我心中又升腾起几分嫉妒和埋怨。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和古泉一树呆在一起我情绪波动总是很大。
3.
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古泉一树面色潮红,旖旎暧昧的氛围让我红了脸,他坐在我的腿上,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低低的喘息声伴随着他逐渐变了调的声音,我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唤我的名字。
“不要着急,健太郎。”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内裤已经湿了,我匆忙的换下内裤扔到洗衣娄里,红着脸跑回房间。
一整个早上我都不敢直视古泉的脸,怕对上他的视线,怕他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追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该怎么回答他呢,和他说我昨天梦到你被我操了?这太荒谬了,我很担心我说出这种话会不会被他直接打出家门,虽然他并不会这么做,但我并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
4.
从学校回来已经六点了,我简单去把厨房里的菜洗了一下,等着古泉回来。
我有点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可以和古泉一起度过凌晨的生日,可惜古泉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来。我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钟表,已经八点了,古泉还是没有回来。
我恼怒的揉了揉头发,将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弄得一团糟,又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终于听到了门锁的响动声。
我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正想质问他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却看到古泉有些摇摇晃晃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心中的烦闷全部消失,“喂,古泉?你怎么了?”
古泉没看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扶他一下。
我急忙跑到他身边,架起他的胳膊,轻轻将他扶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毯子给他盖上,又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看他稳定下来,我才又一次问出了我的疑问:“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古泉抿了一口水,开始转移话题:“没什么,今天太忙了,很抱歉没有及时回来陪你过生日,”他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蛋糕,“蛋糕我提前订好了,你先拿点蜡烛点上。”
“喂!”见他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心中升起几丝不安,把他按在沙发里,强迫让他的眼神对着我,“古泉,你说实话,你今天很不正常!”
这话不是编的,他很少不回答我的问题,几乎是有求必应,像这样还是头一回。
古泉冲着我笑了笑,用哄小孩的语气朝我说道:“没事的,只是喝了点酒。”他又在骗我,虽然他将情绪隐藏得很好,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我发现他不自然地将衣领往上提了提,察觉到这点之后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脖子,隐隐约约好像看到有些红色的痕迹。
“…你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喉咙有些发痒,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古泉一树的脸罕见的僵硬了一下,随后装作自然的紧了紧领带,随口敷衍道:“没事的,健太郎。”
我心中的怒火又加大了几分,他在隐瞒我,这个事实让我愤怒,我猛地将古泉压在我身下,15岁的少年力气已经大了许多,古泉想挣扎却发现在喝了酒之后的他居然无法挣脱少年的束缚。
我将他的衣领扯开,心沉到了谷底,雪白的脖颈上有着几个扎眼的红痕,我的猜测成真了。
古泉在我发愣的时候挣扎出了我的怀抱,迅速将衬衫领子往上扯了扯,他没有怪我,只是沉默的回到他的房间,在关门的前一刻我听到了他有些疲惫的声音:“我有点累,你要吃蛋糕的时候叫我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缓缓关闭的门,心中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的那人是谁?是他在手机上聊天的人吗?一连串问题几乎要让我崩溃,我无法想象古泉和别人交往的样子。
我看到了桌子上的蛋糕,摆在一旁的两个蜡烛那么的刺眼。
我猛地站起身,大挎着步来到古泉房门前,却又在手放在门把手之前缓缓地放下,我有些颓丧,我用什么身份去质问他呢,我只是一个借助在他家里的小孩,和他非亲非故。
我正打算掉头回到房间里,门却开了。
他像是被我吓了一跳,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有些僵硬的挪开视线:“你找我有事吗?健太郎?”
我的视线依旧牢牢钉在他的脖子上,古泉有些不自在,抬手抚了抚脖子,见我没说话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被我有力的手拽到了床上。
“古泉一树,”我罕见的叫了他的全名。
“我的礼物想好了。”
我低头亲吻了他的唇,陶醉般的留恋于他的脖颈和锁骨。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抗拒的将我推开,下意识的再次抚摸脖颈,看他这时候还在掩饰,我愤怒了。
我狠狠将他的西服扯开,露出他雪白的胸膛,胸前两颗乳头有些红肿,像是被人使用过。我一口咬上他的乳头,想掩盖不知是谁留下的痕迹。
古泉也有些恼怒了,质问我:“健太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哥哥。
只是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你说过的,礼物什么时候要都可以。”
他愣愣的看着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微微偏过了头。
像是妥协像是无奈的叹息声悠悠地飘到我耳边,我心跳得很快,因为我看见古泉缓缓地拉开自己的衬衫,我头脑因为眼前的光景刺激的有些头晕,我听到他无奈的声音:“不要后悔就行。”
怎么会后悔呢,在他的默许下我再一次将他压在我身上,只是这次他不再挣扎,沉默的配合着我的动作。
5.
“哥哥,哥哥。”我如同渴望母亲的婴儿一般在古泉胸前蹭着,抬头望见古泉脸颊飘上几抹绯红,他应该也没有想到平时调笑的称呼会被我叫出来,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
我下体已经涨得发硬,古泉看见我如狼看见肉骨头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解开我的裤子,紫红色的性器弹到了他的脸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我性器的前端,轻轻的舔食着,他好像很熟练,像是做了千百次这种事一样,意识到这点我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古泉抬头瞅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错开了视线。
他白嫩纤长的手抚摸着还没含住的部分,我还没受过这种刺激,爽的几乎马上要射出来,但为了在他面前维持点面子,我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吞吐的速度变快了,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他的后脑,将他的头往我的性器上摁。
他有些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眼眸上挑,我被他看的下腹一阵热,居然这么射了出来,他像是也没有反应过来,精液射了他满脸,有些还粘在他的睫毛上,这幅色情的样子几乎让我再一次硬了。
我如同饿虎扑食再一次将它摁在床上,粗暴的扯开他的裤子,手却不知往哪里放,他看着我的动作笑了,轻轻拍开我的手,我呆楞看着他将手指往一个隐秘的地方伸去。
古泉开始喘息,脸色更加潮红,破碎的呻吟声从他口中传来,我有点把持不住了,像野兽一样粗喘着气。
他看我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样子,颇有些揶揄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捏了捏衣角。
“不要着急,健太郎。”
梦中的场景和现实重叠了,我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或者说这只是一场梦呢。
我再也忍耐不了,将古泉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腿间的风光一览无遗,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古泉的性器底下,居然还有一口小穴。
那小穴因为方才的扩张已经微微张开,饥渴的伸缩着,淫水留了满腿,阴唇有些红肿,我看的口干舌燥,直直挺了进去。
“呃…啊啊健太郎…太快了…”古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吓得夹紧了小穴,我被夹的几乎马上射出来,口间破碎的呻吟让我更加兴奋,我学着AV里的动作毫无章法的抽插着,古泉被这套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却还是温顺的没有动作,尽情让我在他身上发泄。
“古泉…古泉…你里面好湿…你流了好多水啊,你看”古泉罕见的红了脸,将脸侧到一边不再看我,小声的喘息者。
“嗯啊啊啊…啊啊健太郎…我要去了…啊…”伴随着古泉的呻吟声,我也要去了,一声闷哼过后射在了古泉的小穴里。
乳白的精液从小穴中流了出来,和淫水一起流在古泉的大腿上,香艳的场景几乎让我再次勃起。
古泉被巨大的快感压得喘不过气,胸膛上下起伏,整个人都染上了粉红,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泪水,我低头含掉那颗泪珠,细细的舔舐古泉发红的眼尾。
我再次将性器送入他的体内,湿润温暖的甬道让我爽得直叹气,不禁感叹古泉真是天赋异禀,明明是个男人操起来居然这么舒服。
我托着古泉的屁股让他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让他将性器吃得更紧,整根末入他的小穴,古泉被操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只会嗯嗯啊啊的叫着,我觉得有些好笑,将他的脸掰过来,吻着他的嘴唇。
我的吻技很烂,每次都等到古泉被憋得满脸通红才肯放过他,然后收到他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操他。
我很爱他的乳头,柔软粉红的樱桃在我粗糙的手的触摸下变得红肿敏感。比起被操小穴,他好像更害怕别人玩他的乳头,每次玩弄的时候都十分敏感,他甚至能只靠着乳头就高潮。
我把古泉从身上放到床上,又把他翻了个面,从后入的姿势再一次进入他,这个姿势似乎让古泉很兴奋,我能感觉到他的小穴把我夹得更紧了,
“呃啊啊…慢一点…不要着急…啊啊就是那里…”
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也慢慢找准了他的敏感点,狠狠往那点顶过去,他被操得有些抽搐,生理性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传来,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古泉和我又一次高潮了。
古泉像是累到极致,趴在床上低低的喘息着,穴口全是半透明粘稠的液体,他也懒得去清洗,我环抱住他,将鼻尖埋进古泉的脖颈处,发丝让我有些痒,忍不住在他脖子处蹭,古泉像是被烦的受不了,推开了我的脸,起身去往浴室。
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0:03,我15岁了,我望了一眼浴室的门,生日礼物是我的监护人古泉一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