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9
Updated:
2026-04-29
Words:
24,880
Chapters:
3/?
Comments:
45
Kudos:
87
Bookmarks:
7
Hits:
2,034

【不死川实弥x你】line

Summary:

互相暗恋的校园po文系列

来自同桌不死川实弥的关爱

请注意本文含大量数学名词

Chapter 1: 电话

Summary:

内含:phone sex 自慰

Chapter Text

1.

暑假已经过去整整十二天了。

你趴在书桌前,下巴抵着胳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着那本几乎还是空白的数学暑假作业。窗外蝉鸣聒噪,热浪从纱窗缝隙里挤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胀又瘪下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你还是觉得闷。

放暑假的第一天,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庆祝终于摆脱了期末考试。第二天你和朋友去逛街,吃了芭菲,看了电影。第三天早上醒来,你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你翻了个身,突然意识到,今天不用去学校,不用见到那个人了。

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戳着黑点。戳着戳着,那些黑点好像连成了线,线又勾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银白色的短发,锋利得像刀片一样的眉骨,还有那道横在脸颊的伤疤。

你猛地坐直,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尾巴。

“……不死川实弥。”

你小声念出这个名字,然后像做了什么坏事,飞快地捂住嘴。

你盯着作业本上印着的二次函数图像,那些抛物线像是嘲讽的嘴型。

你的数学成绩一直是所有科目里最拖后腿的,高二还能勉强及格,到了高三难度陡增,你就像是被扔进深水区不会游泳的人,扑腾着往下沉。期中考试的数学卷子发下来时,你盯着那个刺眼的57分,心想自己完蛋了。

是你的同桌不死川实弥把卷子往你这边瞥了一眼。

你当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捂住分数。不死川实弥——这个从开学起就被全班默认为绝对不能惹的人。他一头银白色的短发,总是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眼神凶恶,嘴角往下撇着,走路的架势像是随时要找谁打架。开学第一周就有传闻说他是从别的学校转来的不良少年,曾经把三个人打进医院。

没人敢主动跟他说话,你的朋友们都同情你被安排和他同桌。

他瞥完你的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算不上温柔但也绝不是嘲讽的语气说:“你,函数部分完全没搞懂。”

你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扬起下巴,把自己的卷子往你这边推了推。

「149分。」

“要我给你讲吗?”他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桌面。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你们会留在教室里多待一个小时。实弥讲数学的方式和他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他其实很有耐心,会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拆解,一道题换好几种方式讲,直到你真正理解为止。

他写字时身体会微微往你这边倾,银白色的短发有时候会蹭到你的额角。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着题目时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你偶尔走神,盯着他脸上那道疤痕想,这是怎么来的呢?他注意到你的视线,会皱眉看你一眼,你就赶紧低头看题。

有一次你鼓起勇气问:“不死川君,为什么愿意教我?”

他正在草稿纸上画函数图像,笔尖顿了顿。

“……没什么。”他说,声音低下去,“就是单纯帮助数学差的同桌,而已。”

不死川同学其实根本不像传闻中那样暴躁。

他说话的声音确实低沉,语气的确算不上柔和,但他从不对你发火,甚至在你同一道题错第三遍的时候也只是深深吸一口气,说“我再教你最后一次”——其实还会有无数个最后一次,但他总是不厌其烦。

他也从来不骂脏话,和你听说过他「不良少年」形象完全不符。

自他给你辅导过后,你的数学成绩开始爬升。71分,93分,期末考试的101分——当老师念到你的分数时,你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的,这可是你第一次数学考上三位数!你转头看实弥,他正假装低着头看他自己满分的150分卷子,但掩盖不住他刚刚听到你分数时的激动。

考完试那天放学后,你们还是习惯性地留了下来。其实已经没什么需要补习的了。教室里只剩你们两个人,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实弥收拾着书包,你趴在桌上侧头看他,突然说:“不死川君,谢谢你。”

他拉上书包拉链,站起来。“……嗯。”

顿了顿,又说,“下学期有不会的还可以问。”

然后他把书包甩在肩上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突然意识到这是你们这学期最后一次单独相处。

当时你还不明白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叫什么。

 

2.

你把作业本翻到第十二页。

那道大题是期末考试最后一道题的变形,涉及导数和不等式的综合运用。其实你隐约记得实弥讲过类似的题型,但此刻你盯着那些符号,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他讲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手指关节敲在桌面上的声响,还有他偶尔靠近时呼出的热气。

你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屏幕亮着,通讯录里「不死川实弥」几个字像是禁忌的按钮。你们交换手机号是在补习的第二周,他当时把号码写在你草稿纸的角落里,字迹有些潦草。

“有问题可以打电话。”他说这话时正把笔盖合上,没有看你。但你后来从来没打过,毕竟在学校每天都能见面。

现在不一样了。

你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响了两声之后,那边接起来了。

“喂?”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电流让他的声线变得更低了一些,带着点沙哑。

“不死川君,暑假数学作业你写了吗?”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写完了。”

“怎么,有不会的吗?”

他说“有不会的吗”这句话时,尾音微微上扬。你想起他之前给你讲题时偶尔会有的那种语气。你的精神忽然振作起来,翻开作业本随便指了一道题。

“嗯……是的呢,12页那道大题我还是不会。”

“12页……”你听见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纸页哗啦作响,“我看看。”

然后他开始讲了。

“……这道题首先要判断函数的定义域,你看分母不能为零,所以x不等于2。然后对函数求导,导函数化简之后……”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你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托着腮,视线落在作业本上,但那些公式和数字已经开始模糊。他的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你的耳朵在说话。

你想起教室里他给你讲题的样子,夏天校服的领口敞开着,锁骨和一小截胸口露出来,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他写字时身体前倾,银白色的短发有时会擦过你的头发,带着体温和洗发水的清香。你那时候总是忍不住偷偷嗅一下。

“这里用换元法,设t等于根号下x减1,那么x等于t方加1,代入原式……”

他的呼吸声顺着电流涌过来。一呼一吸之间,那声音像是温热的潮水,漫过你的耳廓,流过脖颈,往更深的地方渗下去。

你不自觉地把双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擦了一下。

“……然后化简,得到关于t的函数,再求导找极值点。”
“嗯?你在听吗?听懂了吗?”

你猛然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你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你正坐在书桌前,手机贴着耳朵,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而微微发颤。你在听实弥讲数学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他敞开的领口和蹭过你额头的头发。

“嗯……嗯,没有,不死川君,可以再讲一遍吗?”

话说出口你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着像是融化的蜂蜜,黏腻而甜。你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但此刻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你只是沉浸在刚才的恍惚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不死川君?”你又唤了一声。

3.

实弥在电话响起时正躺在床上。

暑假的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他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和一件旧T恤。接起电话看到是你的名字时,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才按下接听键。

十二天了。

十二天没有见到你,十二天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下意识看手机,晚上睡前都会想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他好几次翻到你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但最终都没有按下去——他找不到借口。说“你的作业写完了吗”太刻意,说“最近怎么样”又太奇怪。

毕竟你们之间从来不是那种会寒暄的关系。只是互帮互助的同桌罢了。

所以当你真的打来时,他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

你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他听出你声音里那种努力维持的随意,就像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那样。你说12页那道大题不会,他翻到那一页,开始给你讲。

讲着讲着,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无法完全集中在题目上。你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轻而浅,偶尔会有一个停顿,像是你在走神。这让他想起教室里补习的时候,你有时候会盯着他的侧脸发呆,余光能捕捉到你视线的温度。

“嗯……嗯,没有,不死川君,可以再讲一遍吗?”

实弥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你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丝绸,尾音微微上扬又落下,像是一根羽毛从他的耳膜一直搔到脊椎底部。他的名字从你嘴里念出来,在那个湿润的声音包裹下,「不死川」三个字都变得陌生了,不再是别人口中带着畏惧或疏离的称呼,而是近乎依恋的呢喃。

生理反应无法像他做数学题一样冷静就能解决。

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像是被你的声音直接击中,所有的血液都在同一秒向下涌去。

实弥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自己背叛了一样难看。

“……操。”他无声地骂了一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硬了。

在给你讲数学题的时候,听着你的声音,硬得发疼。

实弥咬紧了后槽牙,柱身在短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抵着布料,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反而让那种硬挺更加难以忍受。他在心里骂自己是混蛋。他觉得自己有病。你在认真问他数学题,你那么信任他,把他当成可靠的补习伙伴,而他居然就凭一个声音,就硬得像发情的动物。

他试图忽略下半身的反应,集中注意力继续讲题。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把刚刚讲过的步骤又拆开来说了一遍。但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哑了一些,像嗓子里卡了一团棉花,每一个音节都要多用三分的力气才能挤出来。

他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教室里,你抬头看他时懵懂的眼神,睫毛微微颤动,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你低头写字时,发尾偶尔扫过他的手臂,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痒。还有你偶尔咬笔杆的思考不出答案,嘴唇微微嘟起,牙齿轻轻陷进塑料笔杆里,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死川君?”

你又叫了一遍。这次你的声音更轻,带着一点疑惑,尾音拖得更长。

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的名字在听筒里化成一团湿漉漉的气息,径直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他的手指松开衣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缓慢地落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

但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腰带。

他把裤子往下推了推,深灰色的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液渗出来的印记。他盯着那块湿痕看了两秒。

反正你也不知道。

你也看不到。

实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嗯,好,”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个度。

“嗯,我再给你讲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性器弹出来的瞬间,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柱身已经完全硬挺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青色的血管沿着柱身蜿蜒而上,在顶端汇聚成微微泛红的龟头。前端的小孔已经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缘往下淌,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手指触碰到柱身的瞬间,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里烫得惊人,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着,与心跳同频。他用拇指擦过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黏腻地沾在指腹上。他闷哼了一声,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他闭上眼睛,手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推。

“……首先判断定义域,分母不为零……”他努力维持着声音平稳。

手掌包裹住整个柱身,开始上下滑动。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很薄,能清晰感受到每条血管。他套弄的速度很慢,虎口卡在冠头下方的沟壑处,每一次向上时指腹都擦过敏感的顶端。快感从那一处开始堆积,沿着脊柱向上攀爬,让他的后腰发紧。

“……然后求导,导函数是……”

他不能让你听出异常,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声咽回去。但鼻腔里的呼吸还是变得沉重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冬天站在冷风里的人。他加快了一点手上的速度,柱身在掌心里进出,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让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开始涣散。书桌上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代入之后化简,得到……”

“嗯……”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你说,声音在发抖,“我……我撞到桌子了。”

你撒谎了。撒了一个很蹩脚的谎,但你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实弥的手速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也许你只是真的撞到了,也许你只是伸个懒腰,也许——也许有无数个也许。但他选择不去想那些。他让自己沉入那个由声音构建的暧昧里。

他想象你就在他面前。是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嘴唇微张、眼尾泛红的你。是校服扣子解开两颗、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皮肤的你。是夹紧双腿、手指不知道放在哪里的你。

他想象你的手。

那只能写出歪歪扭扭数学答案的手,指节纤细,写字时小指会蹭到纸面留下铅笔灰的痕迹。他想象那只手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胸口,沿着那道旧伤疤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然后——

实弥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几乎是在柱身上来回碾磨。他的大腿微微张开,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脊椎底部蔓延到全身,让他的指尖发麻,让他的小腹肌肉不自主地痉挛。

你的呼吸从听筒里传过来。很轻,但很清晰。你的呼吸和他的手的频率渐渐重合在一起,像是隐秘的合奏。

他想象你此刻的样子,是坐在书桌前吗?还是趴在桌上?还是躺在床上?你听讲题的时候习惯把头发贴在耳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掌心的摩擦变得更为急切,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顶端时,虎口都会收紧,挤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冠头边缘。快感像是被压缩的弹簧,在小腹深处越收越紧。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但他拼命把那声音压到最低,让它混在讲题的声音里。

“……然后,然后找极值点,导数为零的点……”

他的脑子里全部是你。

你低头做题时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细细的绒毛在夕阳下反着光。你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光点闪烁。你被难题困住时会咬笔尾,嘴唇抿着塑料壳,留下一小圈湿润的痕迹。你听懂一道题之后会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他想亲那个月牙。

他想亲你的眼睛,你的嘴角,你咬过的笔尾。他想亲你后颈细细的绒毛,想亲你耳后那一小块被头发遮住的皮肤。他想——

他的手指速度骤然加快,几乎是在粗暴地撸动自己的柱身。手掌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碾过顶端敏感的缝隙,前液被摩擦成白色的细沫,附着在柱身上。他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得越来越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蓄,逼近某个临界点。

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精液溅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黏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曲起来,攥着裤子的手青筋暴起。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个快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堵回去。牙齿陷进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地冲刷过他的身体,让他的肩膀和腰都在微微发抖。

电话那头你还在沉默。

他大口喘息着,却不敢发出声音。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滑过那道疤痕,滴在枕头上。他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自己正在慢慢软下去的性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你在听吗?”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4.

不死川实弥说“我再给你讲一遍”的时候,嗓音比刚才低沉了好多。声音透过听筒,不再是普通的电流信号,像是他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你的耳道。

你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他还在讲题。

“……首先判断定义域……”

声音沙沙的,你能想象他讲题时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银白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睛,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个又一个数学术语。

你的呼吸也跟着变重了。

拿着笔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滑。先是落在桌沿,然后从桌沿滑到自己的大腿上。你的裙子下面只穿了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你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发潮。隔着裙子按了一下,那个轻微的压迫就让一阵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小腹一直蔓延到胸口。

你咬住了下唇。

“……导函数化简之后得到这个式子……”

不死川实弥顿了顿,那个停顿里夹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那声喘息很短,短到如果你不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声音上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那声喘息像是火星溅在你的皮肤上,烫得你全身一颤。

你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个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湿润从棉布的纹理里渗出来,沾上你的指腹,黏腻而温热。你轻轻按下去,花唇隔着布料被挤压,快感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让你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你的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实弥的声音不断地涌进来。

“……设t等于根号下x减1……”

他的声音像是贴着你的耳朵在喘息。你闭上眼,想象他就站在你身后,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讲题时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拂过你的耳垂和脖颈。他的银白色短发会蹭到你的脸颊,胸口会贴着你后背,体温透过夏季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你的手指探进了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花唇肿胀着,指尖滑过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你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腹碾过顶端那个最为敏感的珠核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让你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你赶紧咬住手臂,把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堵回去。

“……然后代回原函数……”

他的声音变得更哑了,末尾都带着微微的气音。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性感得让你湿得更厉害了。

你的中指滑进了花穴里。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手指进入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沿着指根往下淌,濡湿了掌心。你慢慢地把手指推进去,内壁被撑开的触感,褶皱被抚平,又在手指退出时重新收紧。你的拇指按在花唇顶端的珠核上,每一次手指进出时,拇指都会擦过那个最为敏感的凸起。

快感开始堆积。

你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实弥的声音不断地传过来,那些数学公式、解题步骤、函数的性质,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真正清晰的是他的呼吸,还有偶尔夹在词句之间压抑的喘息。

“……然后求极值……”

他说话时,你的花穴猛地夹紧了手指。

你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花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你的掌心撞击着花唇,黏腻的液体在每一次拍击时拉出细丝。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从小腹涌向胸口,从胸口涌向喉咙。你想叫出来,想喊他的名字,想让他听见你此刻的声音。

但你死死咬住手臂,牙齿陷进肉里,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实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了。

“……极值点……代入……得到最大值……”

你听着那呼吸,手指在体内的抽送越来越快。花穴的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着你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你的拇指用力按着珠核旋转,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肿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几乎让人痉挛的快感。

“……答案是……”

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高潮来临的瞬间,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你的手指,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全身都在发抖。你把手机按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压成一声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快感太强烈,身体已经无法承载。

花穴还在持续收缩,一波一波的高潮余韵让你的腰不断挺起又落下。黏腻的液体从花穴里涌出来,打湿了你的大腿内侧。你大口喘息着,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

“……听懂了吗?”实弥的声音传来。

“嗯。”你的声音也在发抖,“听懂了。谢谢不死川君。”

“……嗯。”

然后你迅速挂断了电话。

你瘫在椅子上,手还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花穴里还插着自己的手指,内壁仍在微微痉挛。裙子和内裤被体液浸透,椅子上一片湿痕。你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你才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的脸烧得滚烫,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5.

那天晚上不死川实弥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你的声音。

他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你的号码。他的拇指悬在那个号码上方,久久没有按下。

你的声音让他从下午到现在都处于持续低烧的状态。

他确定那不是你正常的声音。一个正常听数学题的人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但他不敢确定——万一你只是困了呢?万一你只是走神了呢?万一那只是他肮脏的臆想呢?

他闭上眼,全是你的样子。

他的手又伸了下去。

这次他没有讲题需要分心,可以全心全意地想你。

他闭上眼,想象你就躺在他身边,用那个声音叫他的名字。想象你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想象你的手攀上他的胸口,想象你在他身下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喘息。他握住自己,用力地套弄,拇指擦过顶端,沾着渗出的液体抹开。快感从那里升起,但他的心却是空的。

想象再多,都不是真的你。

他想要真的你。

他想要你坐在他身边,想要你的头发蹭过他的手臂,想要你抬起头用那种懵懂的眼神看他,想要你用那个声音叫他的名字。他想要不止是声音。他想要你的体温、你的气味、你嘴唇的触感、你身体的重量。

他射出来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

很轻,像是风吹过。

然后他睁着眼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手指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悲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