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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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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5
Words:
4,114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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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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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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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美国精神病】(原创/帕特)蜜糖

Summary:

【美国精神病】(原创/帕特)蜜糖
第一人称。
原创人物/帕特里克
斜杠有意义
⚠️sweet talk 下药 失禁

Notes:

是嬷嬷
请多多点赞评论😋😋

Work Text:

【美国精神病】(原创/帕特)蜜糖
第一人称。
原创人物/帕特里克
⚠️sweet talk 下药 失禁

我是华尔街的新星,我一向是如此认为的。因此一位徒有外表的蠢货今早找到我想与我签订合同的那一刻,我也只是认为他仅仅是一个跪倒在我的魅力下的失败者,真是可悲。
他邀请我去餐厅——那是当然,我假装日程很忙,推脱了一番,直到那位先生露出了焦急与失望的神情,我才勉强同意。
“嘿,你知道吗,我很忙!先生!”
我对他这样说,他也不出意料地对我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又一个蠢猴子。我想。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这位沐猴而冠的朋友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了,嘴里充满了由甜味素堆砌而成的食物——也许这并不能被成为食物。我真想站起来对那位津津有味的男士大喊:“狗屎!狗屎!先生!您的品味实在是太差啦!我真想把您的头按到油锅里去——看看他们用的是什么死老鼠榨出来的的尸油!”
由于那个人一直不停地在吃——天哪,他真的不担心这些泔水会污染他的胃吗!真是猪!
所以,到最后我只喝了几口酒——实在难喝!却让我感觉到醉了,我感觉到肌肉松弛。
我有些困了,闭上眼,眼前开始闪过基佬路易斯发红的脸,他张开嘴,用考特尼的声音说——“我要操你,帕特里克!”我真想一斧头砍掉他的老二,然后塞到他的屁眼里——该死的婊子!
正当我准备那样做时,我发现我的手握不住斧头了——我睁眼,不是路易斯的脸,而是那位猴子,是的,他像个基佬一样凑的很近很近,快要用他那粗糙的皮肤碰到我经过保养的古铜色的脸颊了!
“帕特里克先生,我们到家了……”
我听到他虚无缥缈的声音。我很迷茫。我的大脑昏胀。到家?到什么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怎么回来的?
也许是在我对战基佬的梦境中他把我搀扶回去的——真是怪事!我从没这样醉过!
这里像是他的居家办公室,我们正以足够召唤牧师驱走同性恋恶魔的姿势坐着,他靠得太近!更可悲的是,我发现我的肌肉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毫无作用——我没办法推开他或者站起来!
我猜我刚刚咒骂了他一通,因为此时他脸上露出了惯有的悲戚与愤怒,然后我发现——
他立了。

我的大脑以超音速运算着。但是很明显,它短路了,因为我现在正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样盯着他高翘的裆部发愣,恶心到甚至难以说出一句刻薄的讽刺。
“帕特先生,您还不明白吗?我想这么做,一直想……我只是往你的酒里放了一点催情剂——不会要了您的命。”
哦哦不!这也是一场梦不是吗!看来我今天掉进了基佬的屁眼——先是路易斯,然后是他。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我的脑子快炸开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肌肉的流失并不是因为我运动不到位,而是因为这个死基佬给我下了用于母猪配种的春药——这个粉红屁股的猴子!
“操,你这个该死的傻逼!贱人!愚蠢的猴子!发情的同性恋野猪!”我开始破口大骂,尽力掩饰我声音里的颤抖。
我幻想他马上就要跪下来含住我的阴茎,求着我操他了——
不尽如人意。他把我放在办公桌上,如同抱一个小姐上床一般,然后脱下了我的西装套装,剥洋葱一般一层一层把我的领带,马甲,束胸,衬衣,内裤扒了个精光(也许我该感谢他并没有直接撕开它们)。
我这时候开始感受到了药效,我的阴茎如同即将发射的导弹一样疼痛,很不妙的是我的后庭还是渗出液体——该死的春药。
我猜他可能还往酒里掺了可卡因,因为我的意识正在太空中漫游,不能反抗他的举动哪怕一丝一毫。我的身体软瘫下去。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时,我幻想着一口咬断它然后狠狠嚼烂,聆听那个猴子的惨叫。不过伟大的帕特里克未能如愿,因为我还未能从太空中夺回我的身体控制权。
我感受到他开始抚摸,舔弄,呻吟,像个婊子。而可耻的是,华尔街之狼贝特曼也在药物下变成了荡妇。我被春药烧得头发昏,憋得快晕过去,而他的技艺很娴熟(不敢想象他在多少人的鸡巴上跳舞),无可厚非,我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快感,比我之前杀任何一个人都爽。
“嘿……哦!帕特,你真的不知道你这幅样子有多美,我爱你,天哪,太棒了……”
他抚摸着我的身体,手指一路游走到我的阴茎,一直不停地发出赞叹,就像个虔诚的教徒,可他却在亵渎我——而作为他的上帝,我一开始在朦胧中感到自豪,是的,这是我健美的成果,瘦弱的猴子(之后我发现他并不瘦弱)!而渐渐地,我发现我被他的话语主导了思想。
我开始明白了——卑鄙的家伙!我从不爱在性爱时说话,而他呢,说个不停!渴望我像条哈巴狗被他的糖衣炮弹轰得五迷三道,主动为他舔鸡巴——可怕的是,我现在才回过神,并且对他起了反应。那是药效。我说。
我不能说他是个粗暴的人,相反,他很有经验,他对于挑起我的情欲这项工作做了长时间的准备,而我也如同一个妓女一般欲罢不能,这一定是因为药效。
“哦哦…是的,因为药。但是你真的天赋异禀,明白吗?帕特。”
我想我刚刚把心里话念出来了。我想要反抗。
“嘿…你这婊子!够了吗?我们都快点射了,然后签个合同?你知道我不是个……”
突然,我恶心得浑身一颤——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肛门——上帝!
我的一连串咒骂和淫水一起涌出,这绝不是我的问题。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我脆弱的肠道中游动(那里并没有受过保养)。
那条泥鳅似乎找到了它的鱼饵——我猛地一颤,弓着身子高潮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爽得翻白眼。
他把我抱下桌子,拎着如同破布娃娃的我的躯体,将我转过去。此时我的眼珠子还没翻回来呢!先生!他把我按在桌子上,令我面对那一滩水——我的淫水。我猜她是故意的,我认为他要嘲讽我了,多么可悲!华尔街之狼!可他并没有。
我不想再思考。我的腿甚至连站都站不住,他不得不拔出那条泥鳅,托着我的小腹,防止我直接滑到地上去。
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神,有些恼羞成怒。也许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平时还是挺持久的——在操那些妓女时。
“哦是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棒了。天,你真美……”
我听到他笑了,我的大脑还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也许又在走神了,说出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而他回应了,这使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要知道,我在餐桌上进行人权主义理论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听我说话。我知道那是蜜糖制成的陷阱,可是——也许——让我先尝尝蜜糖吧!无与伦比的堕落!帕特里克!
他继续扩张,加入手指,而且他就像个站在靶子面前射箭的贱人——每次恰到好处地蹭到我的前列腺,引得我震颤,又一次次退出去。我被他操得在摩擦桌子,淫水四溅。哦天哪!听听这水声,也许我能把他淹死也说不定。
我就像条脱水的鱼,在他的玩弄下半梦半醒。药效被激发了,我的嘴唇再也抵挡不住我的呻吟,夹着断断续续的脏话,我像一条在风暴中飘荡的小船。
就在我放下理智与尊严趴在桌子上喷水时,他俯下身,贴在我耳边。
“准备好,帕特……”
我努力将我的眼珠转出后脑勺,试图理解他的意图。他看着我一脸被操成傻逼的模样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还没说一句话。

“啊啊啊…等等!嗬……”
我听到了肠道被顶开的声音,随即一阵痛楚夹杂着愉悦顺脊椎向上爬——如同电击。我猛地探起身子,急促呼吸。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在做健身运动。
他的呼吸声冲垮我的理智,冲进我的耳膜。太强烈的快感使我太敏感的身体快散架了。
“啊…嗯…我快…死了。”我这样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这样回答,用舌头舔舐我的耳朵。
他继续推进着,我这才感受到这只猴子的阴茎有多么粗大,炽热。我发出一声干呕——幸亏我晚饭没吃多少。我感到我的五脏六腑开始移位。他快把我捅穿了。我说。
“不会的。屁股再抬一点。”他在笑,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那句话多么傻逼。我有些气急败坏。
他一手托着我的小腹,一手搅着我的喉咙,逼得我眼眶发红,发出干呕。
他进得更深了。
到底了吗?也许。他开始动了。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欲拒还迎,而是直直捣向我的前列腺,我的身体紧绷,脑袋顺着他的力道磕在桌子上。强烈的愉悦席卷我的身体。我彻底虚脱了。我彻底屈服了。我彻底吃到蜜糖了。我的阴茎第二次站了起来。我开始呻吟,咒骂。
我是说,我宁愿选择让他再粗暴点,至少能让我在疼痛中找回我被基佬恶魔抓走的意识,至少能让我想起来——我在被一个该死的基佬强奸,而不是放任我的大脑浸泡在他充满糖水的嘴巴里,眼珠子翻到脑袋后面,浑身痉挛,从喉咙里挤出如同妓女般淫乱的叫声。
“啊…啊!操…去死…!”
“哦…哈…你做得很好…帕特…!”
他一边操我一边喟叹——老天!他为什么不骂回来?他竟然真的让我的咒骂停止了!我竟然在精神濒临崩溃时在他的话里得到了慰藉!
可怕的事实是:他知道我的弱点——我真想让他闭嘴,我真想把他剁成肉沫然后放在考特尼的汉堡里。

我的大脑好像被一罐发霉的蜜糖糊上了,搞得我神经错乱中,想象自己被操了(我真的希望这只是我该死的幻觉),我的嘴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因为这罐蜜糖的主人正把舌头往我的喉咙里送——我猜他并没有喷口气清新剂,道貌岸然的野蛮人。
我——不,我还是怀疑这个允许别的男人来鸡奸自己的人并不是我自己——帕特里克。
这个该死的肌肉松弛的华尔街的璀璨新星,正被一个看似西装革履的商业伙伴基佬(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个一心只想把自己的老二和别的男人的碰到一起的蠢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与他说一句话)按在桌子上,顶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不知道朵西亚的预定电话了。
我开始神经质地抽搐,我感觉我抽筋了,随后我感到一阵耻辱——热爱健身的贝特曼先生被操到抽筋!老天!
“停下…呃呃…慢点!”
他并没有理我。
“啊啊…不…唔!别顶了,求你……求你!”
我听到他轻笑一声。
我疯了,我不敢相信这串叫床声是我发出来的。可是唯一让我感到快慰的是,他真的放慢了速度——但是情况并没有好多少,这意味着他有了更多时间研磨我的高点。
他细细蹭着我的前列腺,一只手坏心眼地按压我的小腹——很不争气。我立马就高潮了——后庭喷出水来,大腿根又开始抽搐。
我搁浅似的大口喘气,几近昏迷,因为我真的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于是他坐下来,把我抱进怀里,像在抱一个婴儿。我能感受到他还硬着——在我腿边。怪物。我想。
我猜我瞳孔失焦了,因为我什么也看不清。
停下吧。我说
“我还没射…再坚持一会行吗?”
他可不像真的在询问我的意见,因为他已经将我托起来,捧住我的脸。
“我不行……”
“我知道你可以帕特。跪着,腿张开。”
我不会允许我自己像个套子一样把屁眼对准别人的鸡巴。
“对…很棒,就是这样。”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那样做了。
“把腿张开一点…坐下去。”
他发出指令,而我呢。累得像个婊子,因此我下意识照做了(这不怪我)。
我开始一点点往下吞——真糟糕,我的大脑被蜜糖填满了。
他猛地一顶,我瞬间失去平衡,脱力坐下去。
“啊嗯!呃……呜……痛…”
“啊……好爽…唔!停下…”
我哭了,也许是爽的。我神志不清,我濒临崩溃,我分不清我高潮了多少次,我像个海绵一样挤出水分。腹部饱胀得难受,却又舒爽,交叠的感受堆砌,碰撞,我的哭声被他颠得断断续续,我的阴茎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稀薄液体。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不是先疯了,就是脱水而死。我想。
我的泪腺像开了闸,泪水一直不停地流,我开始边哭边呻吟,我不在乎了。我开始哭喘。
我感受到他兴奋了,因为我的哭泣,他一边笑着舔我的眼泪,睫毛,嘴巴,一边加快速度…
他死死盯着我,把我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弄,随后一阵白光闪过,他闷哼一声,射在我体内。而我已经被榨干了,于是,今日最倒霉的事情发生了——我失禁了。

我感到羞耻,无措,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想撕下一块肉来,想用钉枪钉他的老二。而他紧紧抱着我,像在哄一个走失的孩子,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任凭我如何狠咬。最终,还是我咬累了。
“帕特里克.贝特曼。”
我下意识看向他。
“你真的很棒。”
我又高潮了。我不明白。
我彻底掉进蜜糖罐子里了。我想。
无与伦比的堕落!帕特里克!

我脱力地靠在他的胸膛,我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明天…我的意思是,我就会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和你的老二一起塞进你的屁眼……”
“哦帕特先生——”他笑着,把手指伸进我的嘴,夹住我的累得发直舌头,迫使我流出涎水。
“可是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不是吗?”
我试图思索。
哦——该死的。
我甚至忘了他长什么样。

-END-